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日,魔鬼强强爱-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最终胜利者当然是拥有主场控制权的轻悠。
等到两位姥爷终于回了旅店,轻悠立即拿出买好的千代纸,陪着轩辕清华一起做贺卡,写贺词。
轩辕清华最近的记忆似乎在逐渐恢复,笑说,“我有些记得,东晁临近过新年的十二月,家家户户都要送贺卡。而且,稍有家传的世家,女主人还喜欢带着女眷们,一起动手做贺卡。”
十郎应称,“对,在我们那里,谁收到的贺卡越多,代表来年可以获得越多的福气和好运。这是非常喜庆吉祥的活动!”
轻悠接口,“就像男儿节时放鲤鱼风筝,女儿节时摆小人偶,乞巧节上可以写多许愿笺?”
三娘笑骂女儿就知道讨好处,占便宜。
一屋人聊着说着,不亦乐乎。
稍后,三娘却将女儿拉到屋外角落,说医院已经安排好轩辕清华在元旦前飞去美国,脑科手术安排在立春以后。想要女儿陪轩辕清华去美国,照顾左右,直到病情恢复。
“嗯,我陪小叔去。”轻悠没有想到这一年又无法同父母过春节,只想到亚夫现在不在小叔身边,她这个做儿媳又是徒弟的,当然不能放老人家一人前往异国他乡治病,独自一人面临生死考验。
三娘欲言又止,她并不知女儿真心思,只以为女儿是为孝敬轩辕清华多年来的知遇之恩,才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回头丈夫那里恐怕会生顿闷气了,到时候再说吧!
然而,在这母女两悄悄决定赴美一事时,轩辕清华早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
隔日,轻悠将头晚写好的信,不仅有自己的,还有轩辕清华写给儿子的家书,一并送去给南云卫。
“南云将军,这两封信都非常重要,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寄到呢?”
“三天。”
“太好了。那,我做的樱花糕可不可以也一并寄过去?”
“当然,夫人请放心,一定直达元帅手上。”
南云卫接过了一堆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礼物交给勤务兵后,他又从箱子里取出了东西。回头时,看着女子闪闪发亮的眼眸,不禁微笑。
现在轻悠一看到南云卫这动作,就觉得有好事儿发生,果不其然,亚夫的信又来了。
她急忙将早备好的新年贺卡送出,南云卫有些惊讶,欣然收下,立即教人也送了一张贺卡来,亲自写上祝福的贺词,还礼于轻悠。
众人互道新年祝福,轻悠感受到了浓浓的东晁新年气息,心情飞扬。
离开时,两女孩又碰到装卸货物,其中竟然有不少东晁过年的物品。
轻悠好奇地问南云卫,南云卫解释说东西都是东晁漂洋渡海来,专门送到前线战士过新年用的,以鼓舞士气。其中也有不少家眷送来的家书和新年礼物,同她们一样。
轻悠有了一种奇妙的惺惺之的感觉,想到除了自己还有这么多人没法跟亲人团聚,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也没有那么遗憾了。
“你们也是用火车送过去么?”
“物资是用飞机,不紧要的都用火车,大概刚刚能赶上三贺日吧!”
“哦,不紧要的是什么?”
轻悠觉得都很紧要啊。
南云卫顿了一下,笑道,“夫人的东西都很重要,也很紧急。”
轻悠觉得这位不苟言笑的上将,其实挺聪明知趣儿,也挺懂得讨好女士的。
又问,“你们用的都是像亲夫号一样大的运输机么?”
南云卫表示没错,招呼起搬货的人来。
轻悠不好意思再打扰下去,和十郎先行离开了。
只是心里的那个念头,还是被遗憾地搁下了。
回到医院,轻悠兴冲冲地跑进病房,叫着,“小叔,又有回信了,还是两封哦!”
哪知道,病房里空无一人,床上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护士正在打扫房间,看到她跑进来都愣了一愣。
只有熟悉的护士长上前解释,“轩辕小姐,清华先生已经去机场,十点的飞机,这会儿应该已经起飞去美国了。”
“什么?他怎么会突然决定……”
护士长拿出了一封信,说轩辕清华早就这么决定了,还让所有人都瞒着她们。
轻悠不及看信,转身就跑了出去,要往机场冲。
“十郎,我们去南云将军那里借速度最快的汽车。”
“好。”
可才跑出医院,就碰到了从机场回来的三娘等人,三娘急忙拉住女儿劝说人已经走了,他们亲自送走的,轩辕清华并不是一个人,有五姥爷和几个侄孙陪着,到了那里他们会照顾轩辕清华。
“娘,为什么小叔都不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和亚夫都不在他身边……娘,我们怎么可以让小叔一个人去……”
面对手术的危险
面对病痛的折磨
面对可能到来的死亡
却没有最亲的人陪在身边?!
那时,坐在专用飞机上的轩辕清华,看着碧蓝盈透的天空,微微笑着。
其实他比谁都更渴望,能和孩子们多待上一段时间,可是,他也怕成为他们的负担。
他想来想去,能为轻悠和儿子所做的,就是给他们更多的相聚时间,不要再步上他和紫樱的后尘,他希望在有生之年,他的孩子们是幸福的。
所以,他选择离开。
——我的小悠悠,终于长大了。
会管理公司,会说几国外语,还会打老虎斗黑熊,拯救自己的同胞,比小叔还了不起了。
我的小悠悠,你知道你最了不起的是什么吗?
你帮小叔找回了最最最重要的东西。
乖,不要哭。
小叔手里还拿着你爱笑的照片,小叔希望下次回来,我们身边能多两个人。他的怀里有你,我的怀里有个小小宝儿。我们一家人团聚了,照一张彩色的全家福。
小叔会努力跟病磨做斗争,我的小悠悠不要再哭鼻子了,快去找他吧,早日给咱们家添个小小宝儿。
……
因为没能陪轩辕清华去美国,轻悠哭了一夜的鼻子,自觉不孝。
三娘开导了女儿半日,也说连夜要赶回应天,那里还有一大家子的事,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家上元节。
看着女儿愣怔的表情,三娘叹息,“算了,我就跟你爹说,你在向家的事还没做完,春节的时候才能回来。”
“娘……”
“别哭鼻子了,要给未来姑父瞧见,该笑话这轻悠这丫头怎么还没长大,老是哭鼻子。这上元节第一天就掉眼泪,未来一年都是个哭相儿,丑死了,谁喜欢。”
轻悠终于被母亲逗乐了,拉着十郎就跑。
本来以为那个计划已经搁下了,没想到小叔突然离开,故意要成全她,她当然不能辜负了大家的好意。
“夫人,这恐怕不行。”
未料到最不可能现出问题的环节,把她给卡死了。
南云卫对于提出要去北平的轻悠,表情非常严肃,死硬,就像偶时碰到他给下官下命令时一样,十分坚持,毫无妥协余地。
“现在北平局势不稳,间谍特工频频活动,。物资运送在每一个环节的总负责人,都实行了严格的保密,以保证没有任何势力和机构可以渗透进去。”
“紫禁城的确遭到了俄国最新式炮弹的攻击,虽然那是一小股潜伏者,故意混入城中作乱,已经被清理掉。但是不保证还有其他潜伏者,伺机而动。”
“夫人,北平不仅有保皇党,还有疯狂的军阀,在龙村将军的治理下一直相安无事,可最近这次大战,各方势力已经蠢蠢欲动,不知还在酝酿什么大阴谋。”
“您的安危是殿下亲自交拖给我的重责大任,我绝不能让您有可能处于一丝一毫的危险之中。之前因为向家的事,让您差点被流氓伤害到,在下深表歉意。还希望夫人能静下心,体谅属下的难处,安心等待殿下凯旋归来。”
轻悠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只问,“是不是,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答应我的要求了?”
南云卫紧抿着唇,深深看了一脸坚决的小女人,叹道:
“夫人,不是下官故意为难您。最重要的是,目前我们也不知道,殿下和龙村将军的总指挥部安在什么地方。您看了报纸也知道,之前由于内奸出卖……”
后面的话都被小女人甩在脑后,拉着十郎离开了。
南云卫抚着额头,心说怎么突然就决定要去北平呢?
那里正在打仗,不是在开新年PARTY啊!
男人永远不会懂,对于恋爱中的女人来说,一切困难都只是让爱情之火汹汹燃烧的催化剂,困难越大,动力越大,根本拦不住想要与爱人团聚的决心。
一出来大楼,十郎就说,“夫人,我有办法混进他们的运输飞机,到了北平,跟着运输队走,还怕找不着殿下嘛!”
轻悠点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两个个头儿虽小,胆子却很大的小女人,一拍即合,开始行动。
于是,在距离上元节的前三天夜里,两条娇小的人影包袱款款,混进了巨大的运输飞机里,踏上了奔赴情郎过新年的旅程。
……
这一路,她们又将碰到什么际遇呢?
☆、20。一不小心,闯进战场
在一阵疾速的空气压力下,蓦然失重的感觉,让紧缩的心脏仿佛一下被抛到了半空,悬呼呼地连眼珠子都定住了。
轻悠和十郎紧紧抱着,虽都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可当下只有她们跟一堆货物在一块儿,这货物里还有鲜活的鸡鸭鱼狗猪,发出各种嘈杂的叫声,让人紧张得不得。
两人张大了嘴呼吸,耳边隆隆的轰鸣声终于渐渐消弱下去,耳膜也没再那么难受了,表示飞机终于升空,趋于平缓均速飞行。
十郎轻声安抚了下轻悠,慢慢揭开了木头盖子,摸出去察看了一番,表示运输机里除了货物就只有她们两女人。
随机的只有两名飞行员,和一名送货员。送货员在前舱里坐着,舒服地喝着热茶打盹儿,暂时不可能到这一片杂乱、臭气熏天的后货舱来。
爬出那个本来装酒的圆筒箱子,两个女人借着舱顶微弱的灯光,轻笑着给对方打理仪容。
这感觉,就好像突然回到了童年时代,背着大人捣乱似的,小小的兴奋雀跃里,又裹夹着十足的甜蜜。
轻悠想,要是男人看到她现在的模样,会是什么反应呢?
爆跳如雷,还是欣喜若狂?
或者,两者都有吧!
也许过程稍稍有些曲折。
十郎在一堆纸箱边铺了一个小窝,扶轻悠坐下后,又不知打哪儿弄来了一盏煤油灯,灯光轻轻拧亮后,她们发现纸箱里竟然都是战士的家属们送来的贺卡。
正在无聊的两人,兴致勃勃地偷看起别人写的家信和情书来,看到趣处,交头接耳,捂嘴直乐。
当睡过一觉醒来时,小小的机窗外,透入一线明亮的阳光。
新的一天到来了,也预示着她们距离自己的心上人,又近了一步。
十郎说,“上机前我打听到,他们这批物资就是送给少主的直属亲卫队,估计夫人您送给少主的东西也在这里面。我想这么重要的信物,多半被那个送货员亲自保管着。到时候下了机,我们就跟着那送货员,应该就没问题啦!”
轻悠点头,十分信任十郎,便没有细思这其中存在的问题,几个要点,都是“估计”,而不是百分之百确定。
殊不知,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运输机在飞行了十小时,于预定地点加油时,发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突变。
机长接到了一个紧急电报,“又改航道了,这批货说要直接送到热河机场。”
副机长愣了下,脸上浮出一抹惊慌,“热河机场,上次不是说俄国鬼子把机场夺走了么?咱开去那儿,不会被高射炮轰掉吧?”
机长蹙眉,将电报条递过去。想到一周前送货时,那俄国鬼子新发明的高射炮弹居然擦着他们的侧翼打过去,把他们货机上方负责护航的战斗机都给轰掉一架,就浑身发凉。
“应该是已经被夺回来了,不然不会让咱们去那儿。”
送货员也走了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头,“我必须转机了。这位跟我换班,请两位多多照顾了。”
新来的送货员朝两位机师行了个礼,三人看着那送货员走向另一架小型飞机,机头上帖着两个最让人羡慕又崇敬的徽记,皇家专用的十六瓣菊纹印,以及织田亚夫亲卫军专属的狼头军徽。
如果轻悠和十郎能坐上这架小飞机,那就可以轻轻松松找到织田亚夫。
副机长疑惑,“这人带了什么贵重物品,居然可以坐亲王殿下的私人专机呢?”
机长摇头,“谁知道啊!瞧他手上提着包裹也不大,也许是从京都皇宫里送来的新年礼物吧!”
三人同时露出羡慕又敬佩的目光,当加油师傅吆喝着油已加满时,不得不撤回眼光,踏上那条属于自己的危机重重的道路。
那时候,十郎在运输机高高的机窗下搭了一叠箱子,扶着轻悠爬上了窗口,朝外张望着紧张忙碌的机场。
“呀,那架飞机身上好像有亚夫的军徽呢!”
“真的吗?”
“还有皇家徽记。好像亲悠号呢!”轻悠感叹,心里有些着急。
“飞走了?可惜,要是早看到,我就出去打探一下。”
“没关系的啦,咱们跟着这架飞机走,应该也能找到亚夫。”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宽慰对方。
“十郎,我都没看你准备什么礼物给十一郎呢?”
“咳,我,我有准备。”
“真的?那你放哪里了?全藏身上了吗?”
“夫人,您别开我玩笑了。我准备的是拳头啦!”
“哎,十郎,女孩子要温柔一点,男人好多时候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我给你说哦,啊——”
飞机突然一动,搭得不太实诚的木箱子晃了一晃,随着转道加速度,木箱重心一差,全掉了下去,两个抱成堆儿的女人摔了个一塌糊涂。
前舱,新送货员刚坐下系好安全带,又站了起来,朝驾驶室喊。
“机长,这机上还有别的人吗?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叫。”
回话的是副机长,笑道,“除了咱三儿,就没别人了。不过后面的鸡鸭鱼狗猫到是不少,你有兴趣,可以到后面去点点货啊,看看是不是藏了什么可爱的小妞儿,专门到前线去慰问战士们!哈哈哈!”
送货员当然没兴趣去察看后面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他又是临时接到命令,收货的人都是普通士兵,不是什么大将军,便将帽沿子一拉,闭目打起瞌睡来。
轻悠和十郎终于爬出箱堆儿,抖掉身上一堆鸡毛鸭毛,紧张地朝前舱方向望了望,发现没人来察看,都吐舌头笑笑,忙把箱子重新垒好。
“南云将军说,东西送到亚夫手上,要三天呢!那这飞机难道还要停两次加油么?那咱们到的时候,能不能赶上除夕夜的钟声呢?”
十郎说,“应该不是的。这种运输机只要一天多时间就能飞到目的地,到了之后,货物重新装上车,又要搬好久去了,然后再由汽车送到驻军地,又需要些时间。”
轻悠双眼一亮,“太好了。也就是说,咱们至少有一天多的时间找到亚夫。应该够了!”
十郎点点头,心下却莫名地不安起来。
……
话说在轻悠乐观的期待着与亚夫见面时,泸城的南云卫已经急得火爆三丈,骂得一屋子的后勤军官都抬不起头来。
“该死,立即发电报给亲王殿下。”
副官“嗨”了一声转身就走,又立即被他唤住。
“算了,我亲自去发。”
南云卫抚了把额头,抬头时又狠狠扫了眼屋里的众人,众人吓得直缩脖子。
他喝道,“你们立马给我联络所有运输机的机长和送货员,让他们尽快清察货物,给我把人找出来。不准动粗,好好把人看着,等殿下派人去接。”
众人躬身应“是”,等将军大人离开,齐齐抹额哀叹。
唉,这两女人到底是谁的家眷啊,连亲王殿下的运输机都敢偷上,跑去前线不要命了嘛!
南云卫发了电报,背脊已经一片湿凉。
他怎么能想到,那个小女人竟然胆子那么大,拒绝不成,就敢往前线跑。
这也要怪他自己,常对着那张可爱温柔的笑脸,都忘了当年她那敢于跟亲王殿下死嗑的倔性子,上前线找人,好像也算不得什么了。
希望能尽快找到人,不然……
他自然不怕男人的惩罚,更怕的是男人若知道了这事,又会闹出像当年荻宫惨案那样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好像受伤的总是男人啊!
……
当轻悠和十郎迎来第二个太阳时,北平,东晁驻军总司令部的军官们,已经连续三天通宵达旦地运作,远方不时传来隆隆炮声,紧张的前线气氛攥着每一个人的心。
作战会议室里,身上只披着一件黑色羊毛披风的男人,从案前抬起身,右手上握着铅笔,指头早被染黑。
除去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一片充红,形容神秀依旧,被扒得有些凌乱的黑发落下几缕掩住沉黯的眼眸,唇角紧紧抿着,面上倏地闪过一抹狠戾。
冷声道,“传下令去,右翼部队必须保住热河机场,等待空军支援,绝对不准退后一米。凡是阵前退缩的人,通通当场处决,扣除所有家庭抚恤金。”
传令官重重一喝,转身跑了出去。
“龙村,时间一到就开始总攻。”
男人说着,将沙盘里的士兵和代表装甲车的小图标,一齐推过了一条白色的长河,那就是几年前东晁从俄国人手里夺回的亚国防线——黑河。
在多数亚国人心里,这也是一条用来抗击俄国红毛鬼子的最后心理防线。
可现在,那里在轻悠和十郎离开泸城的那天,就已经被俄国人占领,东晁帝军退后一百里驻守。
俄国人没有立即乘胜追击,倒是让东晁帝军有些意外。
这也不难推测,他们在渡河时损失了极大的兵力,勉强占领了黑河驻军地,却已无力展开大规模侵略,全源于他们的后勤支援远没跟上,已是强弩之末,何来争天夺地。
虽然他们的大批援军和粮草还在路上,但两岸都排布了那种新式的高射炮,射程范围在一百里之内。
东晁军此战也损失惨重,自不敢再以卵击石。
织田亚夫没有下令立即夺回阵地,失守的消息如西伯利亚不可抵挡的寒流,已经在亚国全境内扩散开来,以致于在这个亚国传统的元旦节里,整个华北都被笼罩在浓浓的阴霾中。
这种低气压,也同时影响了远在华中的应天府的执政者们。
国民政府的议会会场上,宛如菜市一般争吵不休,叫骂侮辱,层出不穷。
“姜恺之,你之前对华中屠家的策略已经彻底失败,如今华中和西南联合一致。这封屠云发来的挑战信,我想你应该好好看看了!”
姜啸霖最大的政敌——丁世琨,当着一干议员的面,将一封早被拆开的信扔到了长长的桌面上。
已有六十高龄的国务卿拿过信件,操着微颤的声音,读了出来,“……姜啸霖派国民外交官陆维新串谋刘正强毒害我父,又挑唆我兄长互相残害而亡,此杀兄弑父之仇,不共戴天,一日不报,绝不言和!”
所有的讨伐,都直指姜啸霖一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有惊讶,有了然,有戏谑,也有憎恶不耻,更有维护者跳出来继续打口水战。
总之,现在华中的问题直指姜啸霖,众人对他在军事战略上的决策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和问责。
丁世琨胜追击,不依不饶,“姜大总统,听说你之前还专赴泸城找织田亚夫谈判,关于抵御俄国人侵略一事。
先不论此事真假,现在黑河已经失守,我们最后的一道防线是你当年送给东晁帝国的,这一事实绝没有假。
现在,黑河败在了他人之手,却陷我北方千万万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连这个上元节也不能安心团圆庆贺,你姜啸霖难辞其咎!”
年迈的国务卿转头询问一直冷沉着俊脸,一言不发的姜啸霖是否要对此事,向大家做个解释说明,好平息众人心中的疑虑,以免引起更多的误会和猜忌,不利于党内团结。
可姜啸霖半眯着眼,不置可否。
同时,做为被讨伐指责的同谋者,外交官陆维新拧眉看着自己追随的男人,唇角一抿,突然撑手要站起身。
“维新。”
姜啸霖按住了好友,目光深凝,让陆维新讶然的同时,心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却松了下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男人的眼神。
姜啸霖率先站了起来,抚平黑色西装的褶子,环顾众人一圈儿。
嘈杂的声响立即熄灭了不少,众人全举眸端望着这位纵然在群情激愤的不信任眼光下,依然气定神闲的男人。
“对不起。我姜啸霖,就此前一系列行政策略以及军事策略的失利,向诸位先生以及全亚国百姓,表示最深的歉意。”
咔嚓一声,角落里突然爆出了闪光灯。
顿时又引起一片轰吵,警卫员立即将那不知什么时候混进来的记者,撵了出去。
等一切平息后,丁世琨立即喝问,“姜啸霖,你难道就不为你自己犯下的错,承担失败的后果吗?”
姜啸霖看过去,目光如奔雷疾电,让丁世琨心下一凛。
他一字一句说,“我姜啸霖是由亚国国民选举出来的大总统,我的功过,理应由国民们来评判。
至于议会要通过大总统改选一案,我绝不会反对。这个位置本就是能者居之,我亦衷心希望,能选出一位更能领导我亚国走向安定团结、统一强大的好总统。”
说完,他不卑不亢地朝众人深深一鞠躬,便转身离开。
留下身后一片,不甘,愤恨,或敬佩,疑惑的眼神。
陆维新紧随其后,当走出议会大楼,坐上车时,他才开口,“啸霖,让我去华中吧!要平息屠云的恨意,让他归顺国民政府,只有……”
姜啸霖举手打断了话,“维新,我们会赢的。织田亚夫不可能输!”
陆维新神色依然凝重,“我相信你的赌注。可是欧美方面对于你私下跟东晁帝国联合,已经非常不满。恺之那孩子也不够体谅你的苦心。而织田亚夫答应帮你抵抗俄国势力入侵,那也无非是与虎谋皮……”
姜啸霖却笑了,“与虎谋皮又如何?只要我们有实力,老虎又何惧。那也不过是头畜牲,焉能胜过我华夏儿女众志成城。”
陆维新纵然有千言万语要劝,还是慑服在了男人坚毅璨亮眼神下。
……
这是轻悠离开泸城的第二天,元旦的前一天。
东晁总司机部
“总攻时间,定在黄昏时分。”
“是。”
传令兵领命后,转身就给身后一排负责联络的无线电收发员发布指令,屋里立即响起嘀嘀的电报声,和手摇电话的声音。
织田亚夫接过十一郎递上的热毛巾,洗了一把脸,才开始吃今天的第一顿饭。
时间,已过正午。
距离命令中的黄昏,只剩下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
如此短的时间内发布命令,自己这方战将们的神经可绷得死紧了,如果前部分的战略目标没有实现,部队没有到达计划总攻的地点,会直接影响接下来的成败。
这样的安排,给我方的将领和士兵带来的压力,非同凡想。
可没有人敢多说一句怨言,因为,这就是战场,生死交割之地。
然而,这样做的好处,却是立竿见影的。
不用担心无线电信号被敌方拦截后破译出他们的总攻时间,提前做好防战准备。因为时间太短,当你通告全军时,已经来不及行动。就算来得及行动,也不一定能周密布署好防战措施。
正所谓,兵贵神速。
争分夺秒,抢战先机,便是战场上最大的胜利法宝。
织田亚夫选择的总攻时间,正是俄国军队后援力量到来的前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在敌方眼里,已经非常短暂,且又在黄昏时分,饭后发动进攻。对于已经守卫驻地一整天已经相当疲惫的人来说,正是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的时候了。他们想像不到,短短五个小时,敌人能干出些什么。
所以,只用再等五个小时,援军一到,不仅有战力支持,还有犒劳他们这些前方将士的美酒佳肴,以及新的晋级任命。
等待着美酒和奖励的心情,能不放松吗?
可是在他们放松的同时,东晁帝军的每一个士兵却绷紧了全身的弦,准备发动一场决定最终生死的大战。
织田亚夫咬了一口三明治,眼睛仍没有离开军事地图,眉头蹙得死紧。
即使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安排下,一步步成功实践,但不到最后胜利,战场上瞬息万变的态势,都让人不能调以轻心。
龙村冶也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个情形。即使自己行军打仗四年多,似乎也没有男人如此拼命,旁人顶多三天不瞌眼,可是这个男人从黑河失势退守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休息过了。
说不佩服是不可能的!
“殿下。”
他身形一正,行了个点头礼。
织田亚夫抬头看来,目光中一抹冷芒闪过,似乎对于本该整理军队准备总攻的龙村,又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
那目光太尖锐,让龙村治也心下一凛,但现在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浅薄浮躁的小军官,直言道,“她想见您。”
织田亚夫放下了三明治。
声音极冷,“龙村,这么多年过去,我以为你已经长了些脑子,不会干出这种蠢事。”
龙村治也耳根一热,本已黝黑的脸庞抹上一层黯红。
却不得不说,“殿下,属下愚昧,但……”
织田亚夫突然一挥手,断了话,“野田澈那里,我会帮你说和。”
遂站起了身。
龙村冶也见状,心头终于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出完,面前还高他几公分的男人身形明显一晃,他立即伸手去扶,却被男人挥手挡掉,一个强硬到极点的眼神,让他又收回了手。
心中不免叹息,这个男人真是太要强了,就算在最亲信的人面前,也不愿泄露丝毫脆弱。
不知道,在轻悠面前,是不是也一样?
一行人走出行军帐。
谁也料不到,大帐外面对的却是一片覆满冰霜的田野,若是再过三四个月,这里将是一片灿烂夺目的金黄色油菜田。
织田亚夫选择的总司令部,是在一处毫不起眼的农家后院。
农家的屋舍被军方征用,那几间老旧的四合院里只住着两种人。
走进四合院,就听到一声声尊敬的“殿下”、“元帅”,织田亚夫轻轻点了点头,向迎上前来的医生询问伤员的情况。
受伤的士兵,便是第一种人。
男人将能遮风挡雪的屋瓦房让给了更需要避寒的伤病员,而住在简易的行军帐蓬中。
进到主屋,外进仍然住满了伤员。通往内进的主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