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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废后谁敢动-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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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放进去,温热的水竟然也没有能温暖他。

小身子窝在他怀里,喃喃地说:“子陆,抱紧我!”

他立即将她搂得更紧,又怕弄疼她,小心地抱着。

她仰着头,看着他英挺的五官,带着深深地眷恋!

手指努力地抬起,轻轻地划着他英挺的五官,声音带着一抹恍惚,“夫君,不知道还能看你多久!”

他抓着她冰冷的手指,哽咽着:“锦儿,不会的,朕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有我自私,明明她承受着痛苦,但是他却是希望她能忍着,能让他找到法子去救她!

蓦地抱紧她,低低地骂着:“傻瓜!”

骂着又抬起她的小脸,用力地亲着她的额头,小嘴。

她苍白的容颜显得那么光洁,光光地躺在他怀里。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子,对她一往情深,此时竟然又克制不住!

锦儿看着他紧贴着的面孔,感觉他那么烫那么烫,她小声地问:“子陆,你…怎么了?”

他抱着她平息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没事!”

帮她洗干净,用厚实的布巾包进内室中。

初秋的天,他已经为她盖了厚棉被,小身子只有一个小脸蛋露在外面,显得更是娇小!

这时,安海端来了补血之物,他伸手接过,只着宿衣坐着榻前,伸手扶起她的身子,“锦儿,喝点东西再睡!”

她靠在他的肩头,闻到那味道,一张小脸就更白了。

捂着唇,哪里喝得下去。

他低低地哄着,实则心都疼得难受:“锦儿,朕喂你好不好?”

要苦,一起苦吧!

她呆呆地,安海便识趣了退了出去。

静静地屋子里,太上皇叔搂着小少女,一口药自己含在嘴里,再哺给她。

很苦,但是她的小嘴很甜,一碗药,他们喝了足足半个时辰,她苍白的小脸竟然有了一丝血色。

他松开她的身子,让她躺着。

锦儿将自己团成一小团,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子陆,我还冷!”

他心中难过,上榻掀开被子搂着她,锦儿趴过来,身子在这么厚实的被子里竟然仍是像冰一样。

他扯开自己的前襟,也将她的扯开,身子温暖着身子,让她安然入睡。

她身上的寒意不断地侵入到他的身体里,但是只一会儿,就被他身上的纯阳之意震开。

他心中明白,这是她身体内的纯阳之气全到他身体里了,她的身子现在只剩下了阴寒!

过去,他以功力封住阴寒,只有月圆之夜才控制不住,而她现在却是柔弱女子,每日都要受这种苦楚!

抱着她,她的小身子慢慢地温暖了起来,热热的烫着了他的心。

这种温度,简直让他欣喜若狂,在醒过来后,第一次感觉她还活生生地在他的怀里!

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吵醒了她。

直到夜色降临的时候,她才醒了过来,氤氲的烛火中,她的夫君的俊脸就在面前。

她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有着太多太多的不舍。

夫君,真的很好看。

伸出小手,轻划在他的脸上。

他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没有动,任着她在他的脸上摸着。

最后,他伸手捉住她的小手,低低地说,“起来吃些东西吧!”

锦儿也觉得腹中有些饿了,点了点头。

他不想让别人进来,所以起了身去拿膳食。

安海是早就守在门口的,立即呈上易消化的吃食过来。

锦儿一个人躺着,他才走,她就感觉到被子里好凉好凉。

他回来的时候,她的牙关已经冻得直打哆嗦了!

他看着她青白的小脸,心中暗骂自己,立即又滑进来抱着她。

锦儿紧紧地搂着他的身子,低低地问:“夜哥哥,我会死么?”

他的心里酸酸楚楚的,说不出的难过,抱紧她:“锦儿不要怕,有朕在!”

最坏,他陪着她一起死!

她轻叹了口气,她不是怕,她只是怕这世间留下他一人,他会孤独,会寂寞!

他伸手将膳食拿了过来,但是她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他怎么哄她也不肯吃。

而且,她的眼皮垂了下去,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

他几乎心碎,用力地搂着她,喉咙不停地松动着!

良久,他终于平息了内心的激荡,让人收拾了去,抱着她低低地哄着:“锦儿睡吧!朕在这里守着你。”

她却是想到他还没有用膳,于是小声地说:“你也吃些吧!”

他摇了摇头,他哪里吃得下!

锦儿不肯,唤着外面的安海,只是一开口,竟然是那么地沙哑!

她呆了呆,安海进来。

“送一份吃食进来。”锦儿哑着声音说着。

太上皇叔点了下头,安海立即就出去张罗了。

不到一柱香的时候,就端了进来。

锦儿挣扎着要下榻,被慕容夜止住了。

锦儿却说:“夜哥哥,让我喂你一次吧!”

他那么宠她,她却一次没有好好地对他。

在她活着的时候,她想好好地对他!

他眯了眯眼,声音有些危险起来:“锦儿!”

她恍惚一笑,垂下眸子,“还是你,不想要我了!”

他立即就投降了,伸手摸着她的小脑袋,:“傻瓜,怎么会!”

说着的时候,连自己的声音都哑了!

锦儿展颜一笑,因为破了身,她的眉目变得更加地鲜研如画,让太上皇叔为之沉醉不已!

她吃力地喂着他,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只觉得喉头发甜,一股血腥味冲了唇鼻。

这个傻瓜,为什么要救他,多少人喜欢她,她明明可以过得很好,傻瓜!

伸手将傻瓜搂在怀里,他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慕容夜终是什么也没有说,锦儿挣扎了一下,“夜哥哥,还没有喂完!”

他松开她,任着她喂。

他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改叫他夜哥哥了!

什么都不想问,只想用尽所有的力气来看着她,听说她每句话,每一个字。

后来,慕容夜想到这一段日子时,他才明白,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最后快乐的光,又何尝不知道最后的结局,因为真正的快乐,是不会计较那分分秒秒的。

而他,每一秒,都觉得是那么地珍贵,每一秒,他都希望时间能定格!

夜晚,锦儿窝在他怀里,轻声地说:“我想去看看月光!”

他愣了一下,尔后沉默了一下,用被子裹着她,缓步走了出去。

外头的安海没有作声,宫女们也都不敢看。

他带着她坐上了屋顶,连人带被地抱着她。

夜风寒冷,她轻咳了一声。

他搂紧她,抱着她轻轻地摇着,“锦儿,还记得那个晚上吗?”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夜晚,于是轻轻地笑了,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她的小脸上带着一抹笑,“那天的夜晚,月色和今天一样美!”

他仰了仰头,“是啊!那天,有个小不要脸的,还亲了朕!”

锦儿笑了起来,仰头看着他,“明明是你骗我!”

他笑了笑,搂着她一起去看月色,声音很轻地说:“是啊,朕骗了你,也骗了朕自己,明明喜欢一个小傻子,明明等着她长大。”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着:“可是当小傻子好不容易进宫的时候,他却以为自己是想杀了她!”

锦儿将小脸往他怀里蹭了一下,声音可人:“夜哥哥。”

他低头看着她,这一刻,她美得不可方物!

两人凝视许久,她的眼里一片温柔,他看得有些醉了…

锦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他抱回宫里的,只是感觉身边的人很温暖,她睡到半夜,只感觉到他的胸口滚烫。

而他的目光在氤氲的烛火下紧紧地盯着她,那目光里,有着她懵懂知道的欲。

她缩了一下身子,想起了昨夜的疼痛!

他伸手捂着她的眼,叹息一声:“锦儿睡吧!”

她不知道,她今天有多美,小脸上有着滋润过的光洁,眉目美得竟然不真实起来,像是一幅画,又似朦胧!

但他心中知道,这是大凶之意。

但她这一刻的美丽,他会永远地收在心中。

锦儿拿下他的手,小身子努力地爬到他身上,亲了亲他的下巴,“夜哥哥。”

她蹭着他的身子,小手也往下探去。

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神情冷峻:“锦儿!”

她低低地说:“我想在能给的时候,让你快乐。”

她微坐起来,虽然很冷,但是她还是勇敢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宿衣。

带着妖异梅花的身子,她脸上的动人神情…

他眯了眯眼,克制不住地低低吼了两声,大手抱着她的小身子,不住地说:“锦儿,不可以,不可以!”

她更是用力地抱着他,哽咽着:“夜哥哥,要了我吧!”

以后若是她不在了,即使白骨成堆,只要他还能想起她…就能想起今晚她的美丽!

虽然很怕疼,但是她勇敢地吻住了他的唇,缓缓压到他身上…

他无法拒绝,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需要她!

天微微亮,慕容夜醒来,一睁眼就愣了一下。

大手抚着她发际的一根白发,他轻运气,尽量不惊动她地拔了下来!

目光搜寻着她的脸蛋,片刻,他才看清,她的脸,有些雕琢了,不似从前那般红润,昨天虽然苍白,但仍是小姑娘的样子。

今日的锦儿,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心颤着,低低地唤过安海。

安海进来,看到一室凌乱,也看到了锦儿的脸。

他滞住,慕容夜沉沉地说:“以后朝阳宫中,不许摆放任何一面铜镜!”

安海心中明白,也替锦儿伤感。

他退出去,立刻就着人做了。

慕容夜回头,怜惜地摸着她的小脸蛋。

锦儿,容貌变了又怎么样,你一样还是那个笨笨的小傻蛋!

他内心说不出的酸楚,却是不愿表现出来让她伤心!

宫女们,宫妃们,就是连朝晖那边都支会过了,看到小少女的时候,不可吃惊!

锦儿睡得很沉,他伸手抚着她颈子里的一抹红痕,心中有几分自责。

昨夜虽然没有太过放纵,但她的身子仍是不能承受太多的欢愉。

心情激荡了这么许久,他才发现自己其实爱上了那种*蚀骨的感觉。

他的俊脸微微泛红,指尖留恋地抚着她的小脸。

锦儿醒来,看见朝晖坐在榻边,抹着眼泪。

“你哭什么呀!”锦儿伸手去拉她的手,但是手抬到一半,竟然没有了力气。

她垂下手,声音低低地说:“你别哭好吗?”

朝晖一哭,她心中说不出地难受。

她挤出一抹笑:“你应该高兴的不是吗?你这么讨厌我,我这样,不是很好!”

朝晖瞪着她,眼里带着泪水,尔后轻轻地打着她,“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你,你这个傻瓜!”

朝晖是哭着说的,一张美得过火的脸上满是泪水。

锦儿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意呢,她懵懂,也是知道朝晖人不坏,而且朝晖是喜欢自己的,要不然,宫里这么大,她为什么总是来找自己玩儿。

说起来,朝晖和夜哥哥很像呢,都是心里明明很想,嘴上却是死不承认的那种!

她看着朝晖,心里也难过,不知道和她说什么才好!

朝晖哭够了,这才抽着声音说:“锦儿,你不许先离开,要是你肯好好地活关,大不了我就叫你姑姑便是!”

锦儿抿着唇瓣,“你还是叫我皇婶吧!”

朝晖仍是带着泪水,“哼,我才不!就你这样,怎么配我皇叔!”

锦儿怔忡起来,朝晖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些慌,连声地说:“我胡说的。”

她拉着锦儿的手,声音低低的:“你这样待皇叔,这天下再没有女子能和他站在一起了!”

明明皇上也喜欢小宠物的,小宠物现在又贵为圣女,要什么没有,可是她却选择了救皇叔。

她以后,不会再看不起她,只会觉得她了不起!

锦儿虚弱地一笑,目光触及,便是她家夫君走进来的身影。

“好些了没有?”他坐在榻上,锦儿微微起身,感觉到有些冷意。

他按着她的肩头,想让她躺下来,锦儿却是不肯,“我想去外面看看!”

他拧了一下眉头,又舒展开来,为她穿上衣物。

朝晖在一旁看得心惊,这样凉爽的天气,她只不过穿了一件外衫,皇叔却是给锦儿穿了厚实的袍子,外面还披了一件滚狐裘的披风。

他抱着她出去,御花园里,早就有一个锦榻放在那儿,他抱着她过去坐着,并顺手从安海的手里接过一个暖壶放在她手里。

锦儿小小的脸几乎是埋在了偌大的披风里,慕容夜柔声问,“还冷吗?”

锦儿摇了摇头,她仰着头,看着前面的那棵参天大树,想起她才来朝阳宫的时候,从树上跳下来,将他生生地压了个坑。

她的唇边浮起一抹笑,但是此时的锦儿,笑起来,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调皮,而是有了一种叫苍桑的东西!

朝晖在一旁看得心酸,看着皇叔在一旁悉心地照顾着锦儿。

他的身上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他像是天下间最平凡的丈夫一样照顾着小宠物,她虽然痛着,但是她的神情那么快活。

朝晖看着看着,眼前就模糊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想,是皇叔或是锦儿,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那么地爱着…

后来,锦儿不在的日子里,除了慕容夜,只有朝晖相信,锦儿会回来——

因为,他在等着她,她怎么会不回来呢!

------题外话------

今天事情太多了,五千更啊…嗷唔…。

☆、087 不至死不渝

锦儿一天一天地瘦了下去,夜里睡觉的时候,他甚至能摸到她肋骨一根根的。

每个夜里,她的身子在他的怀里,都要好久才能热起来。

她的呼吸那么微弱,那些暗夜里,他不敢闭眼,生怕她闭着眼,再也醒不过来。

白天,他让人熬了各种补药给她,但是她却喝不下去,一喝就吐。

他没有办法,每次用唇喂她,勉强喝几口吊着身子。

她变得爱睡,每日睡眠的时辰都有七八个时辰,她睡着的时候,他便翻开古籍,一点一点地去看那神秘毒物的克制法子。

至少,让她能不那么痛苦。

一日,宫无尘前来,说雪山有种千年灵芝,能活血舒筋,可能对锦儿的病情极有好处。

慕容夜回到内室,看着锦儿包得严严的小身子,轻轻地蹲在她面前,伸手抚着她的小脸蛋:“锦儿,朕出门一趟…”

她一下子有些慌了,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急急地说:“你要去哪?”

他将宫无尘的话说了一次,锦儿沉默了。

她想活,想好好地留在他身边。

但是她此时更不想独自一个留在冰冷的宫里,她要和他一起去。

慕容夜抿紧了唇瓣,轻声地哄着:“那里冰封千里,你的身子弱,还是不要去了好么!”

锦儿咬着唇瓣,好半天才鼓起勇气:“我不怕冷,我不要留在这里!”

他看了她半响,最后无奈地答应了。

为了让她早些能好受些,次日便上路了,想不到的是,宫无尘和素言竟然也出现了,说是一起去!

“雪山还有一种灵狐,它的血是世间至阳之物,要是能得来,对锦儿的身子也是大有益处的!”宫无尘淡淡地说着。

豪华的龙撵外,太上皇叔抿了唇瓣,默允了。

锦儿还在昏睡,十月的天,她已经用上了炭盆。

素言还有朝晖坐在另一个马车内,一会儿慕容夜让朝晖去陪着锦儿。

朝晖上去,在看见锦儿时,吓了一跳,才短短十余日未见,锦儿的脸竟然已经苍老至此,像是四十岁的妇人一般。

她抿紧了唇瓣,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看着。

如果可以,她多想代替锦儿受苦,反正她孤身一人,没有什么好牵挂的。

小宠物不同,她的皇叔啊,皇叔那么喜欢她,要是她不在了,皇叔还能活得下去吗?

皇兄亦是,到现在都没有人敢和皇兄说这事,若是皇兄知道,那眼,还能好么!

朝晖的心中激荡万分,手握着锦儿的手竟然不自觉地用力了。

锦儿迷迷糊糊地醒来,就看见朝晖落泪的样子。

“看你,怎么又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嘛!”锦儿说着,又轻咳了一声,竟然停不下来,一声接着一声地咳着!

朝晖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斥责着:“都让你好生保养着了,都不听!”

“快别说话了!”朝晖嘴里虽然狠,但是眼里却是带着泪意。

锦儿平息下来,仰着头看着她的脸,带着一抹叹息,“想不到,最后在我身边的,会是你!”

朝晖抿紧唇瓣,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是知道明妃的,有此硬巴巴地劝着:“一定是你不可爱,所以…”

她看锦儿有些失神,语气更是凶狠,“我不是对你好啊,我只是…”

锦儿抱着暖炉,笑眯眯地问:“是因为国师大人!”

朝晖那个面色与落霞共一色啊,捉住锦儿就去捶她。

锦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软在朝晖的身下,任她欺负着。

闹够了,她才叹息一声,“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朝晖哪听得这些话,板着俏脸:“那你就快快养好身子嘛。”

锦儿苦笑,“这哪是那么容易的呢!”

朝晖伸手抱着她,轻轻安慰:“皇叔如果能采到那株千年灵芝,你的身子就能大好了。”

即使不能除根,至少能让她活着。

朝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软弱了,她向来不是这样的人!

锦儿伸手摸了摸她黑亮的头发,“看你的头发,多黑多亮。”

再看朝晖的容颜,那么年轻美好。

锦儿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有许久没有好好地看自己了,她张望了一下,问朝晖:“你的宫轿中,可有铜镜?”

朝晖的脸僵了一下,她抿了抿唇瓣,“出宫急,哪顾得了这个啊!”

锦儿想想便作罢了,斜斜地躺着,懒懒地说:“我每日在宫中,你皇叔也不让宫女服侍了,凡事都是他自己动手,也不怕宫人笑话。”

朝晖心中酸楚,嘴上却是打趣着:“皇叔是拿你当闺女养呢!”

锦儿苍白的小脸上浮起一抹红,想起夜里的时候,他唤她‘小宝贝’时的场景。

两人自从当了真正地夫妻,那晚她又主动过一次,后来便再也没有过了。

她知道他难受得紧,但她再没有勇气提这事了,生怕他觉得是她想!

锦儿脸红,朝晖心里好过了些,柔声地说:“休息一会儿吧,一会皇叔回来,又说我闹你了。”

锦儿听话地躺下,朝晖就在一旁和她偶尔说个两件趣事,都是她在外头的那些荒唐事儿,锦儿却是听得入迷,小脸上微微带着笑意!

慕容夜和宫无尘在一辆马车内说话,素言手里端着盏茶点进来,慕容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素言今日穿了一件水红色的绣花衫子,看起来倒是娇艳动人。

宫无尘也是淡淡道:“东西放下,你去后面的马车坐吧!”

素言咬了唇瓣,“师兄,我能不能去看看锦儿?”

慕容夜远山眉一挑,神情间有着说不出的阴郁。

他看着素言,极慢地说:“她身子不好,要静养。”

素言咽下嘴里想说的话,低低地说了句话便退出去

素言离开后,宫无尘瞧着慕容夜,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似乎,你不喜欢素言,说起来,你和她,认识也有十余年了,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宫无尘问得隐晦!

慕容夜端着手中的茶,随手泼向一边,“你以为,朕为何对那日之事,一直未有追查?”

宫无尘心中了然,叹了一声:“也是我一时大意了,喝醉才会致此。”

慕容夜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是天意吧!”

他仰了仰头,“师父穷其一生,为我解毒,想不到最后会死在自己女儿的手里。”

当初,他毫不怀疑,直到阴毒急剧发作,他才遣了人返回了百草谷,对南山老人的尸身进行了检验,竟然是死于毒素。

唯一能下毒的,只有他们温文无害的小师妹!

他想过将她立即杀死,但是想到南山老人,他一时又有些不忍,将她带到这雪山中,希望能唤起她一些良知!

宫无尘低低地问:“不打算带她回去了么!”

慕容夜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宫无尘便知道了,素言能活着,全是南山的情份。

锦儿是什么人啊,是慕容夜的命啊,她也敢去算计?

慕容夜沉默了一会儿,这个话题也结束,他起身,回到龙撵上的时候,看见素言在另一辆马车上撩起帘子看他。

他垂眸——

师父尸骨未寒,她却穿着这般娇艳的衣裳,心中当真是一点悔过也没有!

他没有再看她,直接在安海的服侍下步进龙撵。

锦儿正和朝晖说话,身子还是懒懒的,但是精神却是好了很多。

他走过去,连着被子抱在怀里,就着这个姿势喂了她吃了些东西。

朝晖看着他们相互偎依,心中有些叹息。

她随口编了个理由就回到素言那边的马车上了。

素言此时正扯着帕子,一脸咬牙切齿。

她多想看看苏锦儿苍老的模样,可是清晨的时候,她出来,是在慕容夜的怀里的,身上厚厚的锦袄,还披着裘皮披风,什么都看不到!

她恨恨地咬着牙,一张脸都扭曲了!

朝晖最是见不得这种下作的东西,在皇叔面前装得和什么一样,背地里尽是这副下贱样。

朝晖不客气地下巴轻抬:“本公主累了,去给本公主端盆洗脚水来!”

素言愣住了,但是当朝最美的朝晖侧着头,一脸不耐,“本公主说话,你没有听到吗?”

素言垂首,玄然欲泣的模样。

朝晖心中一火,差点就要挥鞭子了,无奈那个什么素竟然真的出去了!

一会儿就端着一盆水进来。

朝晖和锦儿不同,那是见惯了各种毒辣的主,她坐在锦榻上,裙下的脚微抬,素言忍着眼泪,去帮她脱鞋子。

“好没有规矩的东西,本公主的宫女都是跪着帮本公主洗脚的!”朝晖冷着脸道。

素言抬眼,望进朝晖的美目里。

她生在深山,南山老人虽然生活清减,但是她又何曾受过这种气来着?

抿了抿唇瓣,她轻声地辩驳:“我不是公主的宫女!”

朝晖坐着冷笑,倾过身子用好看的手指夹着素言的下巴,冷冷道:“本公主的宫女都是三等官宦之家的女儿,你一个山里的野丫头,当本公主的宫女还不配!”

素言的眼里全是泪水,她抿着唇瓣,无声地抗议着。

朝晖也不管她,一个巴掌就挥了过去,“没有眼力劲的东西,本公主让你洗脚是抬举了你,本公主就是让你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想。”

她的声音冷冷的,“皇兄是什么人,也是你这种粗鄙的人能肖想的。”

“可是苏锦儿…”素言倒底也是个十多岁的女孩家,自觉南山老人也是江湖地位雯然,而且自已才貌和苏锦儿比来,并不差!

朝晖见她还敢顶嘴,更是冷哼:“苏锦儿是苏家嫡生女儿,她的祖父是当朝的宰相,她的父亲是礼部尚书,她的母亲苏夫人,出身名门,而你呢,你母亲又是和你父亲是哪里的野鸳鸯?”

朝晖在外头野惯了,说出来的话也是粗鲁不堪,素言哪里受过这等辱骂。

想回嘴,朝晖又是一巴掌煸了过去,口里怒道:“你以为那宫无尘护着你,本公主就不敢动你了?”

一双喷火的美目喷着火,“只要本公主愿意,你死了他都不会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素言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会遇到这么刁蛮的公主。

她不敢和她硬碰,不然,她真的会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朝晖脚一下子塞到她怀里,声音冷冷:“快洗!”

贱丫头,让她死了这份心,不然,定要她求死不能!

不得不说,朝晖的手段大多来自太后和毒辣,她小时,见过太多太多了,这般话信心拈来,毫不费力!

朝晖几乎是含着眼泪给朝晖洗脚的,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儿掉落在金盆里,朝晖冷笑一声,伸出白嫩的脚,用力地踹上她的胸口:“不长眼的狗奴才,这么烫的水,想烫死本公主?”

朝晖心窝里一阵阵地疼,她在心中发誓,得了势,头一个要弄死的就是这个朝晖。

不得不说,太天真了有木有?

太后都没有办法的人,你有?

也就一个小锦儿能制得住她了,还不是背后的太上皇叔?

朝晖忍着心窝里的痛楚,去换了一盆,这次换来火辣辣的两巴掌:“这么冷,你安得是什么心?”

索性连盆都踹飞了,直直地将素言砸了过去,素言的身子伏在地上,身上全是冰冷的水…

朝晖缓缓朝着她走来,面上无一丝表情:“本公主就是让你知道,低贱之人,就不要想太多,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素言心中一惊,而朝晖则掠过头发,抱怨着:“这里这么湿,怎么坐人,来人,本公主要换辆马车!”

她才不要和这个低贱的丫头在一起…

朝晖离开后,素言趴在地上许久,才慢慢地挪了身子起来…

眼里迸出仇视的目光,这些皇族,这些公主,总有一天,她要一个一个地他们踩在脚下!

两天后,到了雪山,山脚下有座屋子,一进十间,虽然简单,但早就让人打扫干净。

随行的宫人被打发回十里外的地方,他抱着她缓缓踏了进去!

前面是个小院子,里面种着一些奇花。

锦儿觉得奇怪,趴在慕容夜的耳边低低地问:‘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屋子的?’

他淡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国师大人,大手按着锦儿的小脑袋,不让她见人!

宫无尘含着笑,“是臣闲瑕时,过来小住。”

更让锦儿惊奇的是,这里面竟然还有仆人,虽然只有两个老仆,但是一应粗活也是有着落了。

“锦儿,朕去山上,你要乖乖呆在这里等着,朝晖会陪着你!”

她柔顺地点头,也知道自己的身子是不适宜上山的,去了只会拖累于他。

素言则是睁大了眼,看着苏锦儿如中年妇人的面孔,她看着师兄脸上醉人的温柔,心中如万马奔过,他没有看到那张如此苍老的面孔吗?

为什么还能笑得那么温柔,为什么还能那么宠爱地和她说话…

她怔在当场,锦儿没有看她,直觉让她感觉到,那个素言望着她的目光并不和善。

一行人进去,安海立即着手去帮锦儿铺被褥,让她舒服地躺着。

慕容夜坐在榻边,伸手抚着她的小脸,声音带着一抹不安:“这里终是雪山,锦儿,朕怕你身子受不住。”

她掩住他的唇,将头靠在他的怀里,“我不怕的,我只想离你最近!”

或许是她心中不安,她一刻也不想离开他,只想在他的怀里,直到老去。

他无声地搂紧她,用体温温暖她的身子!

锦儿窝在他的怀里,轻轻地说,“夜哥哥,你要好好地回来!”

雪山之颠有多危险,她是知道的,所以她才执意要来!

他何尝不知道,但是他的轻松极好,倒是不担心。

抱了抱她,一晚上也没有出去过。

素言有心接近,却也是不得法!

次日,晴好的天,竟然下起了雪,慕容夜要冒雪前去,锦儿终是不放心。

等了两日,雪不见停,锦儿的身子倒是有些吃不住。

各种名贵的药下去,也不见好转,整夜地咳着。

慕容夜觉得不能等了,出发时,他和宫无尘带上了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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