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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剑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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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些跑步的汉子之中,时不时还会穿插着跑过一两个英姿飒爽的巾帼英雄,这才是让韩景皓觉得颇为羞耻的事情。
但是,要怎样以一个不经世事的小男孩的口吻来向黑犬解释这间事情呢?
韩景皓又有些犯了难。
他最终扭捏着说道:“爸爸说过,不能在公共场合脱衣服。”
黑犬皱了皱眉头,道:“澡堂现在还没有开门,只能在这里洗。等下还要带你去见李教官,他可是个有洁癖的人。”
这是韩景皓与黑犬接触以来,黑犬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但韩景皓就是揪着自己的衣服,无论如何也不让黑犬从他身上脱下哪怕一寸布料。
就在这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韩景皓却自己身后响起了一个清亮的女声。
“咦,莫云,你在这里做什么?这个小孩又是谁?以前没见过的,是你的私生子么?”那个女声说道。
韩景皓听到这个声音,转头看了看,却见一名少女站在一排水龙头边上,面色含笑,望着自己正在傻乐。
这名少女的年龄大约在十八岁上下,留着一个犹如男孩子一般的寸头,面容生得颇为爽利。
她下身穿着制式的作战靴和迷彩长裤,上身却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将她极好的身形轮廓勾勒得凹凸有致。
黑犬看见这个少女,面色上毫无波动,只是站起了身来,答道:“不是私生子,在外面捡的,我准备给他洗澡。”
少女拧开水龙头,清水便流了出来。
她掬起一捧水,拍在自己的脸上,清洗着在操场上摸爬滚打时染上的汗水和尘垢。
“在这里洗澡,你有没有搞错。”
少女自己清洗完毕,不由得就瞪了黑犬一眼,接着说道:“难怪这孩子不愿意脱衣服。你看看这里人来人往的,还有像我这样的大姑娘在走动,别人孩子能不害羞吗。”
韩景皓此刻发自内心地感谢着这位姑娘的仗义执言。
黑犬却是有些不解地看了韩景皓一眼,似乎在思考着少女所言的正确性。
他憋了许久,才说道:“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经常光着身子到处跑。”
少女听见黑犬的回答,俏脸一下子变得比韩景皓还要红,她垂着头,看着地面啐了一口,道:“呸,臭流氓!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
说完了,少女又接着说道:“算了,我带他到女寝那边去。我房里还有些热水,这么小的孩子,用冷水洗澡,要是感冒了可不好。”
说完,牵着韩景皓的手就要走。
谁知道,韩景皓并不领这少女的情。
她将少女的手甩开了,便跑回到黑犬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其大腿。
“咦,看不出你这黑脸还能招小孩子喜欢啊。”
少女被韩景皓甩开了,也不生气,反而颇有些意外的嬉笑了起来。
黑犬却没有笑,他摸了摸躲在自己身后的韩景皓的头,对着他沉声说道:“放心吧,这个地方没人会伤害你。在找到你爸爸之前,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必须要学会军人的生活方式了。”
于是,自这一刻起,韩景皓的军旅生涯正是拉开了帷幕。
第一百三十八章 晨曦营
虽然韩景皓有意要接近黑犬,但这里毕竟是军队,有着铁打的纪律。
而黑犬作为一名特种兵,也不是韩景皓的私人保姆。
作为一名走失儿童的韩景皓,任凭他如何地打滚耍赖,也必然不可能让他一直留在黑犬的身边。
领走韩景皓的人名字叫做李关锦,也是个和黑犬一样面色黝黑的汉子。
不过与那个沉默少言的黑犬相比,这个人却是个标准的话痨。
从他接过韩景皓的那一刻开始,那张嘴里就一直在叽里呱啦地扯着韩景皓扯东问西,恨不得把这个小男孩的祖籍家谱全都问清楚才肯罢休。
他那几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之中隐藏着一些个精妙的文字陷阱,若是寻常的小孩,只怕轻易就会掉进去。
但是,这绝大多数的问题,在韩景皓的心里早就都想好了答案。偶有意料之外的跳脱问题,韩景皓也凭借他那颗无与伦比的超级大脑快速计算出了标准答案。
一番对话下来,李关锦非但没有从韩景皓的口里问出什么实话来,反而是让韩景皓将这支驻军的基本情况都摸了个大概。
这支军队目前总共的人数大约是在一万二千人左右,但战斗人员的数量却和韩景皓估算的数量有着极大的出入。
仅从韩景皓这一路上所观察到的事物,包括晾衣场里晾晒的战斗服的数量、卫兵轮班和巡逻的人数、卫兵手中武器的使用程度这几项数据来看,这座军事要塞里的实际战斗人员的人数不会超过三千人。
而在之后通过与李关锦的闲聊,则更是佐证了韩景皓的这一估算。
韩景皓悄悄皱着眉头,一支人口总数为一万二千人的军事要塞,实际上的作战人员却只有三千人,那么剩下的九千人究竟的坐什么的呢?
如果全部都是生产人员以及其他后勤保障人员的话,这个数量未免是有些太多了一些吧。
而且,这区区三千多名的战斗人员,除了像黑犬这样的少数个体,几乎全都是普通人。
这些个普通人,就算是全副武装,也完全没有办法对严凉和付行梁这种顶层的天选者造成威胁,更枉论那个至今仍然深藏不露的沈依依。
那么,沈依依究竟是凭着怎样一个理由,要让这样一个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武装力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展壮大的呢?
想到这里,韩景皓便奶声奶气地朝着李关锦发问道:“李教官,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那位黑叔叔?”
李关锦今天的心情显然不错,他笑眯眯地低头看了看韩景皓,道:“哟,想不到黑犬那家伙一天到晚顶着一张臭脸,还能招小孩子惦记。”
韩景皓同样是摆出了一个童真的笑容来,低声说道:“那个黑叔叔很厉害啊,我长大了也要像他那么厉害。”
“像他那么厉害么?估计是有点难。一般人可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李关锦摇了摇头,说道。
“是吗,这么说,那位黑叔叔是这里最厉害的人咯?”韩景皓接着问道。
他装作是有些气馁地垂下了头去,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彩。
李关锦在此刻却是已经将韩景皓当作是一个寻常小孩了,想也不想便答道:“那可不一定,于师长就比那个二黑子要厉害得多,还有赵博士和杨连长,这几个人要是加起来,恐怕没有人对付得了。”
于师长,赵博士,杨连长。
韩景皓默默将这三个人记在了心里。
是的,黑犬只是一个孤傲的独行侠而已,对于这支军队而已或许是一个很重要的点,但却并不是至关重要的一条线。
如果严凉想要收拢这支军队,而不是仅仅收拢黑犬一个人的话,这三个人才是必须要解决的真正的关键人物。
在自己摸清楚这几个人底细之前,长明镇那边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
“不过,你也不要灰心。”
李关锦亲切地对着韩景皓说道,他显然是将韩景皓这短暂一刻的沉默,当成了其内心受到打击的表现。
“你的情况,那个二黑子已经和我说明白了。你这段时间就安心地住在这里就好了,这里还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小娃娃,我们会教你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方法。”
李关锦说完,便已经牵着韩景皓的手到了一排屋舍前。
这一排房子只有单独的一层,而且并不是使用水泥钢筋的结构浇筑而成,而是采用非常原始的红砖绿瓦的方式搭建。
这些房屋从外表上看起来非常老旧,许多地方的墙皮都已经在风雨的侵蚀之下剥落,露出内里凹凸不平的红色砖石来。
唯有窗框上的铝合金防盗网是新装上去的,在此刻的阳光下闪动着金属的光泽,看起来格外的刺眼。
透过这些防盗网的缝隙,韩景皓可以大致窥探到这些房舍内的场景。
在这些老旧的房屋里,居住着的大多是些年纪比韩景皓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男女。
而现在这个时间段大约是营区里的午休时间,这些少年男女此刻都是将身体倚靠在床铺的旁边,和衣而眠。
没有任何人察觉到李关锦和韩景皓的到来。
“我会给你分配一个寝室,你住进去以后就要听寝室长的话,明白了么?”
大约是怕将这些孩子们吵醒,李关锦压低了嗓子,对着韩景皓说道。
韩景皓作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点了点头,目光却继续朝着最近的那一间屋舍里面瞧了去。
这些孩子们大多都穿着军绿色的作训服,无论性别男女都被统一理成了寸头。而且,每个孩子的胸口,都佩戴着一个号码牌。
有一名看起来比韩景皓还要小上几分的男孩子,他身上的作训服明显小了一号,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露出半截纤瘦的肩膀来。
而在那肩膀上,有一道背包带所勒出来的深色勒痕,这显然是长期背负重物所形成的。
韩景皓没有再继续看下去,而是迅速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就像是付成山的情报中所说的一样,这个部队会将那些在末世之中失去亲人的孤儿和那些被父母抛弃的儿童收养起来,然后进行军事化管理,并教授他们战争中的技巧。
这也是韩景皓所能想到的,最快速将自己融入这支部队的办法。
这时,李关锦忽然转过身,弯下了腰来,将一枚号码牌别在了韩景皓的胸口上。
“加上你,这个地方现在就总共有三百个娃娃了。所以,你的编号就是第三百号。”
李关锦的声音低沉着,看着韩景皓胸口的那枚号码牌,接着说道:“这三百个娃娃,我们管他们叫做‘晨曦营’。以后,你就是其中一员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上)
付成山从未想过,自己在有朝一日会以这种方式回归永安府。
想起那天他领着十个手下,率领着车队,意气风发,浩浩荡荡地朝着拾荒区里开过去的时候,自己是何等的威风。
可是如今呢,十名手下中已经死亡了一人,其余的九人都被扣压在了长明镇。
本来还指望着付公子可以赶来救场,结果付公子来是来了,结果非但没有丝毫要救自己的意思,反而是把他本人都栽了进去。
如今,当他再度站在永安府的玛利亚之壁前的时候,心头便只剩下了莫名的一股苍凉之感。
稍稍叹了一口气,他熟门熟路地通过了门口卫兵的排查,然后就进去了永安府。
相较于每天都会有新变化的长明镇,永安府中自它建立之日起,就没有过任何的变化。
只有少数人知道,这座永安府是沈依依以她一人之力,在一夜之间建成的。
但凡是见过永安府诞生过程的人,都不会再对沈依依产生一丝一毫的抵抗之意。可笑那个严凉,自以为自己实力了得,却对他的对手根本一无所知。
付成山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在严凉已经答应了,只要自己能完成他布置的任务,就会放他自由。
在付成山的认知之中,想要在末世之中过得好一点,就绝对不能与沈依依为敌。
他非常庆幸自己可以摆脱严凉的这艘舢板,避免了在未来与其一同沉默的可能性。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才刚刚进了永安府的大门,便看到以为穿着黑色西装的老者站在这路边,静静看着他。
这位在面容上看起来寻常无奇的老者正是沈依依的管家,而付成山曾经在付家做过高级执事,自然是认识这位老者的。
“陈老,您是在等我。”
付成山迎着这位老者的目光走上了前去,小心翼翼地问询着。
穿着黑西装的老者点了点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付成山,道:“沈小姐要见你。”
老者招了招手,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便缓缓开了过来。
付成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此刻却在老者审视的目光之下渗出了冷汗。
自己是在严凉的默许之下悄悄从长明镇中离开的,并没有惊动过任何人。然而。这位老管家却早已再此等候了。
这也就说明,自己的一举一动一直就暴露在沈依依的目光之下。
“不知道,沈小姐要见在下,是所为何事呢?”付成山强自定了定心神,问道。
黑衣老者眉毛稍稍一挑,道:“沈小姐要见你,自然有她的道理。问得太多了,对你来说,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说罢,老者便自顾自地上了车。
付成山在车门外犹豫了片刻,还是咬了咬牙,跟随着老者一同上了车。
之后,穿过了吊桥和庭院,付成山的一颗心在这一路上便一直犹如是悬吊在空中,七上八下。
他不是第一次来到沈依依的这座孤岛上了,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次一般,叫他心怀恐惧。
见到沈依依时,依然是在庭院之后的会客厅里。
但出乎付成山意料之外的却是,在那一间会客厅之中,居然还坐着一名身着和服的美艳女子。
付成山努力回想了一下,确定这名和服美女之前并未在永安府里见到过。而且,她居然还能参与到沈依依的会客之中,足见其地位不低。
身着和服的女子见到付成山正在打量自己,嘴角挑起了一丝媚笑,道:“奴家宫本明煌,见过这位先生。”
虽然嘴上说得极为客气,但宫本明煌的身体却是斜倚在沙发上动都没有动,实则毫无半分尊敬之意。
但付成山此刻却不敢计较这些,他匆匆向宫本明煌行了一礼,然后便将目光转向了端坐在正中的沈依依。
沈依依今天穿着一件黛青色的真丝旗袍,腕上系着一串南珠手链,双耳上挂着的是一对蓝宝石耳坠,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尊贵非常。
“沈小姐,您见我是有什么要事么?”付成山躬着身子,问道。
沈依依冷冷瞟了付成山一眼,便问道:“要事?还真的没有。不过有几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需要确认罢了。”
付成山低着头,始终不敢去看沈依依的眼睛。
“我先问你一句,那个严凉是不是有话让你带给我。”沈依依沉声问道。
只是,她问的人明明是付成山,一双眼睛所看的却是悠然侧卧在一旁的宫本明煌。
付成山一愣,立刻便想到了严凉先前确实是有让他带话的。
“确实是有一句话,要让我带给沈小姐您。”付成山老实作答。
沈依依眉头稍稍蹙了一下,道:“那就说出来听一听吧,无需遮掩。”
付成山这时在稍稍抬头,然后便说道:“严凉说,您先前骗他的事情,他也不打算追究了。不过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女儿在哪里,等他日后腾出手来,就要来接回自己的女儿。”
听完付成山所说的话,沈依依却是瞪了宫本明煌一眼,心头似乎有些不满。
她有些没好气地接着说道:“把你这几天在他那里见到的情况都说一下吧,说详细一些。”
这几天因为宫本明煌一直在旁边干扰,所以她也一直没有用“窃天机”继续窥探长明镇中所发生的事情。
今日若非宫本明煌主动告知,她甚至不会知道付成山回归永安府的事情。
片刻之后,当付成山将这几日里发生在长明镇里,他所知晓的事情都尽数禀明之后,宫本明煌的面色又是阴沉了起来。
这几日里,除却严凉给他分配的那一个找人的任务之外,付成山就一直在工地上切水泥块,哪里能知道什么有用的情报。
“行了,不用说了。你到外面去等着,我一会儿再告诉你应该干些什么。”
沈依依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她有些粗暴地打断了付成山还没说完的话,并将其斥退。
等到付成山面色尴尬地退到了门外,沈依依这才面有不忿地朝着宫本明煌问到:“他女儿的事,是你告诉她的?”
宫本明煌媚笑连连,道:“确是奴家不错。”
“所以,可以说说你的理由么?”沈依依冷冷问道。
“这种事情还需要理由么?你不是想要得到他吗?何必用那么多心思呢。”
“男人而已,你作为一个女人还不懂么?如果他想要什么,你满足他就好了,时间一久,他自然没有办法拒绝你。用的计谋多了,反而是将他推向了别人。”
“如何,你觉得我说得对么。”宫本明煌媚笑着,柔声说道。
第一百四十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下)
付成山站在门外,也不敢去偷听屋里的人在讲些什么,只觉得心里好似装进了一只鲜活的野兔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穿着黑色西装的老者才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唤他再进到屋里去。
而当付成山再度见到沈依依的时候,这位女王的神色相比先前的时候却要好了不少。
“把名册给我。”
沈依依显然已经没有兴趣再和这位付家的家臣再多说些什么,一上来就简单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付成山不敢不从,立刻便从怀里将那一份名册取出,恭敬地递给了沈依依。
而沈依依随意地将名册接过,简单地打量了一番,嘴角竟然挑起一丝笑意来。
她没有将这份名册再还给付成山,而是将其放在了自己一旁的小案上,接着说道:“这件事情交给我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也不打算抢了你的功劳。”
对于沈依依的态度,付成山此刻当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沈小姐,您的意思是,您会去找这些人?”付成山小心翼翼地问道。
“正是如此。”
沈依依有些轻蔑地瞟了付成山一眼,目光随即转向了宫本明煌。
“这几个家伙在我这永安府里一直得不到重用,只怕心里的怨念深得很。送出去了也好,正好表达一下,我先前欺骗于他的歉意。”
她说得轻巧,但这话落在付成山的耳里却不啻雷鸣。
沈依依是谁,是这永安府里至高的女王,她何曾需要向任何人表达歉意?
有那么一瞬间,付成山以为自己的耳朵里出现了幻听,然而当他真的以求证的目光看向沈依依的时候,得到的却是一个肯定的眼神。
“虽然你是付家的家臣,但毕竟你们的家主现在已经落在了别人的手上,所有,我不妨再给你一个建议。”沈依依接着说道。
“你最好就此留在长明镇,虽然我也知道严凉并不信任你。但你要是能在以后表现得好的话,我或许会给你一个进入伊甸园的机会。”
当“伊甸园”三个字从沈依依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付成山却是彻底愣住了。
或许有人会以为,所谓的伊甸园指的就是沈依依在这座孤岛上建立的专属于她的乐园。
但事实并非如此,真正的伊甸园是人类最后的避风港。
付成山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沈小姐需要我留在严凉的身边做什么?”付成山低沉着嗓音问道。
按照正常的谍战片的套路,他显然是认为沈依依一定会想要他潜伏在严凉的身边,然后给他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
但沈依依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并不是我想要你做什么,而是严凉他想要你做什么。”
“你好歹也是当过高级执事的人,多少也应该有一点办事能力。所以,我希望你能无条件完成对严凉的任何要求,并且为他的长明镇的建立添砖加瓦。”
沈依依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付成山也绝对不敢质疑沈依依是否是在和他开玩笑。
他先前认为严凉建立长明镇是在向沈依依示威,所以必然会以一个惨兮兮的下场作为自己的收尾。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沈依依在这个时候却让他扶持长明镇的建设。
这让他对自己先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莫非长明镇的建立也是眼前这位沈小姐的计划的一部分?
至此,付成山的心里才是真正的对严凉再也没有了逆反之心。
“在下,明白了。日后自当全力辅佐严先生。”付成山将身子稍稍站直了一些,朗声说道。
沈依依又说道:“这几日,你就住在我这岛上吧,哪里也不用去了。等这几个人找齐了,我自然会送你们出去。”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付成山退下。
付成山向沈依依行了一礼,自然也明白了她的用意。
说是让他住在岛上,其实却不过是一种软禁的方式罢了。
付成山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说到底,不管是严凉还是沈依依,甚至是家主付行梁,所能给予自己的信任都是何其的有限。
不过,他对于沈依依的决定没有再多问什么。行完礼之后,他便转身从这会客厅之中走了出去。
会客厅之外,早就有容貌秀美的侍女在等待着他了。
而在会客厅之中,待到付成山彻底走远了之后,宫本明煌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发出猫咪一般的呻吟声来。
“想不到小姐姐你看着挺严肃,实际上却也是个不正经的人呢。这才一说到男人,你就一点原则都不要了呢。”宫本明煌媚笑着说道。
沈依依看着付成山走出去的那扇大门,阳光自天顶的窗外透入,如同金色的粉尘一般铺满了她的半边身躯,令她面貌如神祇般庄重可敬。
听着宫本明煌的话,她忽然又笑了。
有些恼,有些怨,有些怒,却还有一丝胜者的喜悦。这些不同的情感矫揉在她的一双美目里,令她在此时看起来稍稍有了那么一些疯癫。
“你是不是觉得,就这样将我把玩于手心是件很有趣的事情?”沈依依的视线缓缓转移到了宫本明煌的身上,说道。
宫本明煌“咯咯”笑着,纤纤玉手掩在唇上,道:“小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奴家可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帮你呢。”
“哦?是吗?”沈依依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自作聪明的人,可真正聪明的人又有几人呢?”沈依依说道。
这时,会客厅连着内堂的侧门却被推开了。
明明知道沈依依正在会客,这个人却不经招呼就随意进入了会客厅中,而且守在侧门前的侍女也没有丝毫的阻拦之意。
那是一名穿着公主裙,头上长着一对兽耳的萌萌小女孩。
还有一条金黄色的中华田园犬,如同一个忠诚的骑士一般,寸步不离地紧紧跟随在少女的身后。
宫本明煌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女孩,但她却并不意外,仿佛她在别处就已经见过了。
她瞟了沈依依一眼,只是觉得奇怪。这个女孩在这个时候出现,必然不是巧合。
那么,沈依依究竟是有什么用意呢?
小女孩也看了宫本明煌一眼,然后一路小跑着扑进了沈依依的怀里。金色的田园犬也随之在沈依依的脚边安然卧下。
“妈妈,这位姐姐是什么人?”
小女孩在沈依依的怀里撒娇问道。
宫本明煌的头一次在沈依依面前皱起了眉头,她有些震惊的看着沈依依,沉声问道:“刚刚,这孩子管你叫什么?”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追迹者
如今的太平郡早已变成了一片死地,就连那些以腐肉为食的野生动物都已经不愿意靠近这里。
唯有恼人的蚊虫犹如是黑色的烟雾将这里笼罩,翅膀震动的“嗡嗡”声连绵不绝,如在谱写着末世的乐章。
大量的尸骨就这样暴露于阳光之下,成为了蛆虫生长的温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一道青虹忽然贯穿了弥漫于此的黑雾,将蝇虫驱散。
凌天剑阁的大师兄许炎踏着这青色的虹光降身于此,他环顾四周,紧皱着眉头,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这里,就是师弟们遇袭的地方么?”许炎喃喃自语道。
按照古长老的描述,当时遇袭的师弟应该是有好几个人。他们是在发现了天兆剑的痕迹之后,才猝然遇袭的。
树姥姥是千年大妖,天兆剑则是诛灭妖邪的神兵,两者之间的关系势同水火。
这次,树姥姥帮着天兆剑隐藏行踪,莫不是想要阻止凌天剑阁将其寻回吗?
这一点虽然符合逻辑推论,但其中的迷雾却并非那么简单。
许炎立于这块僵死的土地中,眉头紧皱着,闭目,凭借着一双心眼,观望着此地可能残存的剑意。
心眼观望之下的世界是一片纯黑的,唯有缕缕不可捉摸的银色丝线在这纯黑的世界里如同烟尘飘荡。
这淡薄到近乎于无的丝线,便是剑意。
越是强大的剑灵,所留下的剑意便能在虚无之界中存在越久的时间。
许炎探出手去,轻轻触碰着这一抹剑意。
寻常的手段自然是无法触摸剑意的,但他的尾指上带着一枚青玉指环,这指环上同样有着青色的剑意,此刻便如同触手一般地散溢了出来,将他的整个手掌都裹了起来。
残留于这处虚无之中的银色剑意犹如飘散的蛛丝一般被许炎抓在了手心,很快便与其掌中的青色剑意融为一体。
许炎感悟着这一缕剑意,眼中疑虑丛生。
“不纯粹。剑灵是与什么融合了吗?”许炎喃喃道。
他睁开双眼,随即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具残尸走去。
尸体上的软组织早已经被蛆虫啃噬殆尽,骨骸上覆盖着一层酱油色的血污和蛆虫的排泄物,浓重的恶臭盘绕在尸骸上,令许炎不得不招来清风护住口鼻。
紧接着,他又从衣兜里取出一副一次性医用手套戴在手上,将覆盖在尸骨上的那些早已烂成了布条的衣物给小心翼翼地解下,放到一旁。
“根据死者骨骼的密度以及生长情况,可以判断出死者是一名男性,年龄应该在二十岁左右。骨骼上无明显外伤,且尸体在死后没有被移动过。”
许炎将尸骸的指骨握在手中观察着,自言自语道。
他将这具尸体的指骨缓缓放下,口中默念了一段经文,然后便朝着另一具尸体走了过去。
“死者的情况与上一名死者基本相同,无法判断死因。但基本能断定,两人死亡的时间间隔,不会超过一个小时。”许炎继续低语着。
他依稀记得自己当时救回徐荼的时候似乎有经过这个地方,那个时候,这个地方还是个幸存者的聚集地。
可是在那之后,究竟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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