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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将之一代天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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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到的时候,只听秦韶扬一句操练,这一批只有短时间训练的新兵就不分白日黑夜地进行操练,当然,随风也在其内,这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训练,对随风来说,还真的不痛不痒,可她又不能表现得太过随意,太过轻松,所以当大伙气喘吁吁时,她也尽量地喷几口粗气,不过已是夏至,天上太阳很烈,所以就算不激烈的训练,都会汗流浃背。
秦韶扬的训练其实相对来说,真的很严格,所以这三万个新兵竟然有两万多累倒,剩下几千个体制好一点的还没倒下,秦韶扬就在这几千个里挑队长、副队长,而随风因为优异的表现当上了队长。新兵训练又过去了两个月,这三万新兵终于要上战场了。
来到军营的两个月,随风没有去找秦韶扬,而每次秦韶扬要看到她时,她都会故意躲开,所以秦韶扬还不知道随风也来到了军营。
号角吹响,秦韶扬一身铠甲骑着枣红大马威风凛凛地走在最前方,左右两边站着年纪三十左右的副将,离她们最近的士兵斗气昂扬的,那感觉好象只要她们的将军在,这仗稳赢一样,对方的将军眼露了个了然的笑容。
“秦将军宝刀未老,果然还是如此的英姿焕发啊,于某自愧不如。”于光友,西楚第一猛将,身高七尺,高大健壮,别看她傻头傻脑的样子,她可聪明得很,而且一身蛮力,西楚女皇都忌惮她三分,因为她比秦韶扬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狡诈阴险,自身实力强悍,却会向官比她低的人示好,所以在西楚于光友的势力最膨大,西楚女皇楚誉天压根就奈何不了她,而她唯一失败的就是败在秦韶扬手上无数次,然而她却不断地请命与秦韶扬一战。
而这次,她是有十足的把握来战场的,她相信这一次,一定会一血前耻。
“手下败将何以来跟本帅相比。”秦韶扬一点也没把她放在眼里。
“你……老匹妇,你莫要狂,今日这里就是你的坟场……”每次都如此,只要秦韶扬一激,于光友就会冲动,这次也不例外,刚想对身后的士兵喊‘冲’时,硬生生被人拉了一把,于光友大怒,正要开骂,在看清了对方是谁后,她动了动嘴,最终老实地往后退。
“于将军,莫要中了那老匹妇的计。”
秦韶扬看到这次于光友竟然没被她激怒,于是惊讶地看了她旁边那位甚是年轻的女子,秦韶扬心里涌上一丝不好的感觉,副将钭野在她耳边小声道:“元帅,于光友身边那人是西楚的六皇女楚秋慈,楚秋慈从小就极聪明,而且待人温和,喜欢结交朋友,她的府上养了一群的客卿(客卿跟司卿不同,客卿属于谋士,司卿是武将),有文有武有谋的,这皇女别人看着以为她很善良,其实她心最恨,小有手段……”
“哦?她就是楚秋慈?”楚秋慈有多有名,秦韶扬还是知道的。
钭副将道:“是,西楚这一次主将就是楚秋慈。”
“嗯。”秦韶扬点点头,吩咐旁边另一个副将秦奎道:“秦奎,负责右翼。”话一说完,扬起左手,身后的唰地一下往左分开,然后形成一个半包围地将西楚军前锋围住。
楚秋慈一看对方动了,也随即招了招手,身后大军也在快速变动!
随风在最后一排士兵列里,看到这阵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古代人打仗怎么这么多规矩,反正都是杀人,还讲阵型?
其实这就是随风这个二十一世纪尖兵所不懂的了,古代用的是矛和盾,用的都是体力和敏捷度去刺杀对方,哪还能象二十一世纪那样,谁的子弹多谁就是老大,所以古代的战争都要靠阵形配合,这样才能减少己方的伤亡,造成敌方的伤害,还有一点,古代讲究君子,所以在开战前,两方元帅都会事先打个招呼。
这也是随风皱眉的原因,一会都要生要死了,还君子。不过她虽对这种君子之风不感冒,却也安分地跟着大队排成阵形。
随着一声号响和一声“冲啊……”,战争开始了!
随风象一个俯视大地的苍鹰一般,手里的枪是又快又狠又准地刺向敌军士兵的胸膛,而且都是一招必杀一人,却没有因为这样,她就会跃杀进敌军范围,反而是边打边退,双目炯炯地四处观察着……
马三在第一次杀了一个敌人时呆在哪,傻傻的,全身扑簌地抖着,眼看敌人就要冲来对她胸膛刺下去,随风大急,手里的樱枪对着那人的背后就掷来。
‘啊’的一声,那人暴瞪着眼,刺向马三的武器扑通掉地,整个人也倒向马三,马三还未回过神,又被这么一下,吓得惊恐大叫,待她叫过后,才发现,压在她身上的敌人已经断气,鲜血从那人胸膛流入她的心口,滚热滚热,马三顿时哭了起来。
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马三,你在发什么楞,还不快点起来。”随风一脚踢开冲向她的敌人,再一个回马身夺走了那人的武器,武器上手,一个漂亮地回旋,又一个敌人倒在她身边,马三看得楞楞的,然后象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快速冲到随风身边,占满鲜血和泪水的脸上布满了坚定,这一刻,在马三心里永远地扎了根——只要跟在队长身边,就是最安全的!
这一场战争足足持续了三个多月,两方人马都损失惨重,不过却仍能看出,是秦韶扬的战略略胜楚秋慈一筹,所以澜月摇摇夺回琅邪要塞,然而想不到的是,西楚竟然还有一批候补部队,人数高达二十万之多,本就损伤惨重的澜月还没来得及欢呼胜利,就被对方那群雄赳赳气昂昂的士气吓傻了。
无奈之下,秦韶扬一声令下,快速撤退,秦家军个个都带着悲愤和不甘地往羌城逃。
“殿下,就让她们这样逃回去吗?”于光友不甘地瞪着远方翻滚的尘土。
“不让?难道于将军还有办法将她们杀个片甲不留?”楚秋慈望着就算逃跑,也跑得理直气壮的秦韶扬,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惋惜。惋惜这样一代将才竟然被李元清埋没,如果能为她们西楚所用,那么西楚的土地,怕已经吞下澜月国,可惜啊……
这一场战役,秦韶扬必死无疑,就算她们西楚杀不死她,澜月国女皇李元清也一定会轻信国侯朱进中的谗言而将秦韶扬暗害,所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这位绝世战神对阵了,实乃人生一大憾事啊!
于光友虎目都快要喷出火来了,她第一次看到秦韶扬这么狼狈,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秦韶扬是逃了,可是她并没有输,己方的兵力是比她们多了一倍不止,可只有她们自己人知道,这些后备军,根本就是些乌合之众,看起来是很有气势,其实只是些老百姓而已,这一仗真他娘打个窝囊……
老不死的秦韶扬,娘的!
“撤……”楚秋慈喊了声,于光友双拳紧紧地拽着,恨恨地朝地上呸了口,才不甘愿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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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咱无赖的支持,歪会努力写好文的,希望大家喜欢
被发现
“报……将军,西楚兵已撤退。”
“将军,您看?”钭野疑惑地望着秦韶扬。
秦韶扬拧眉沉思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在帐营中来回走动,帐里的副将和军师都大气不敢透地等到着她的命令。
“看来我们着了楚秋慈的道了。”良久,秦韶扬丢来一句话后,悠悠地叹了口气。
“着道?难道楚秋慈用了晃招?”副将司马融立马想到了什么地叫道。
秦韶扬看了她一眼,点头。钭野倒吸口气:“他娘的,楚秋慈这家伙,竟然用我们用过的招,太无耻了。”这一招,她们早在多年前就用过了,想不到这一次被西楚的人用去不算,而她们竟然也被骗了,想到这,钭野黝黑的脸蹩得青紫,难看异常。
“不,楚秋慈不一定只是用了晃招,那一批军队,应该有一半是百姓,而另一半就很难说了,毕竟十几万的百姓也是很难凑到的,如果我们猜出她们的招术,就一定会打个回马枪,而如果那一半的军队里只要有三千个西楚彪兵,那么……”我军就必覆无疑啊!
“西楚彪兵?”钭野瞪大了眼睛,那可是西楚的奇兵啊,听说人数也才五千,却是一支非常强悍的军队,一直以来都是守卫皇都为重任的,难道现在竟然连战场都用上了?
“目前我军伤亡也较重,就算楚秋慈是用了晃招,我们也没有能力再战了。秦言,我军的军粮还能坚持多少日?”
负责粮草的后备军官秦言听到将军突然转了话题向她,楞了一下才道:“还能坚持十日,如果粮草不能及时运来,我们……”秦言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草他爹的军需处,那群拿着我们的血汗来逍遥的混蛋。”钭野一听这就来气,每次她们打仗要粮草都要被军需处那群狗娘养的给一拖再拖,他爹的……
秦韶扬一脸沉重,军需处敢这么做的原因无非不是女皇的睁只眼闭只眼,女皇心里在想什么,她又怎么会不懂,只怕是怕她功高盖主,又怕没了她这一长胜将军又怕敌国来犯,说来说去,始终还是权力这个东西啊……
“将军,这一次的新兵中有一个小队表现很不错,这一仗下来,竟然没有一个死亡,虽然有伤的,但是都不算重。”秦奎最是爱才,眼睛特别的厉害,只要是她认为不错的苗子,最后都能培养出良将来。
所以一听秦奎这么说,粗狂的钭野就歪着脑袋流口水,因为她从秦奎的提示下得到了几个能力不错的手下。
“哦?哪个小队?”秦韶扬也好奇了起来。但是想了一下,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一个小队少的几十个人,大的有百多个,如果都是新兵,而且又在如此激烈的战场上竟然零伤亡,她是该高兴,还是该忧虑呢?想到这里,面容顿时严肃了起来道:“将那小队长带来。”希望是她多心了。
秦奎和钭野面面相觑,随即也想到了事情的严重,如果是敌军派来的奸细,那问题还真的大了,所以秦奎立刻就走出了营帐,没一会时间,就见她板着脸领着一个高大俊秀的女子进来,而秦韶扬猛一看到这女子时,表情呆了呆,但很快就反映回来,快到除了她自己,怕也只有那女子看到了她眼里的诧异。
“新兵四十六小队队长随风叩见将军。”
没错,这个高大俊秀的女子不是谁,正是表现优异却被怀疑的随风。
秦韶扬双目炯炯,宛如利刃凌迟着随风的每一寸肌肤,然而随风却是高仰着头,丝毫不惧,那一脸的桀骜不驯让旁边看着的钭野不由刮目相看,她这个跟了将军十多年的老将都不能直视将军的眼神,这个新兵的小队长竟然如此胆量,如果不是奸细的话,那还真的是个难得的人物啊。
而秦奎则直直盯着随风,深怕一眼错过了随风的表情,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她还是看不出这个新兵小队长有丝毫心虚的模样。
废话,她随风行得正,坐得直,心虚个毛,如果不是从秦韶扬眼里读出演戏的成分,她才没那么无聊,被这两人盯得混身不自在。
“你们两个先出去,你留下。”先对着秦奎和钭野说,后又指着随风道。
秦奎和钭野都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必须的,所以秦韶扬叫她们出去,却留下那个新兵队长她们很以后,但也没有意见地起身就往外走。待两人都出去又过了几分钟这样,秦韶扬才道:“随风,你不给姨母一个解释吗。”她直接就说出姨母两字,随风翻了个白眼,却也实话实说地道:“随风想参军,所以就跟随新兵一起来了。”
“你来了,那皖月和随安怎么办?”秦韶扬大急,她不是不想随风参军,其实早在第一眼见到随风时,她就想打随风的主意了,可是皖月始终是她姐妹的独子,如今又生了小孩,所以就算她再怎么喜欢随风,也不能叫她当兵。
可是,现在可好,这家伙没问过自己,就这样来了,而且一来就表现优异,想到这里,秦韶扬叹了口气,她明白,随风肯定不简单,看她的气势,那是天生的将才,可是她也是有私心的,平华不在了,平华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那孩子吃过苦,她想给他安稳的生活,然而……唉!
“将军,随风是个军人,随风知道有国才能有家,所以不能因为皖月是将军的侄子就特别,而且,随风能保证一定会活着回去的。”提到皖月,随风的确有点心虚,也有点愧疚,可是要她那样平淡过一生,她会有遗憾的。
“好,好一句有国才有家,随风,姨母看出你的不平凡,也看出你是个好孩子,所以……”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好好干。”
“是,随风定不让将军失望。”
秦韶扬不满随风的表现,她都自称姨母了,这家伙竟然还是一副公事公办地叫她将军,剜了她一眼道:“随风,姨母看出你的不凡,知道你来军队肯定是除了热诚外还有别的样张的,所以……可愿秘密为姨母训练一批士兵,一批特别的士兵。”
“啊?”随风的心扑通地跳了下,难道……不由得喜上眉梢。
“我们澜月虽然比其他的国家来得强大,其实这也只是表面的而已,澜月早已名不副实,你也看到了,朝堂上奸臣当道,现任女皇又懦弱昏庸好色,这一次与西楚的战争,如果早一点让我来打这仗,如今也不至于这么窝囊。”说到这里,秦韶扬叹了口气。
随风的心又一次不规律地跳了下,暗讨:难道她要造反?
秦韶扬斜了她一眼,便又继续道:“西楚有一支野蛮的彪兵,每一个人都能以一挡十,这是谁都知道的事,而楼兰也有一支不弱与西楚彪兵的铁骑兵,华南这样一个小国,都能有一支神弓队,却惟独我们澜月没有,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建立一支比他们任何国家都要强的奇兵,可是——你也看出来了,女皇陛下对我的避讳和猜忌,唉!”叹了口气,秦韶扬在突然之间显得老了十岁一般。
听到这里,随风再听不出来,那就真的是白痴了,她怔怔地望着秦韶扬,不敢想象梦想就这样接近了自己,她才想过要训练出一支能媲美地球那支野狼突击队的梦想,结果秦韶扬马上就给了她这个机会,她焉能不错愕,同时狂喜也疯一般直冲脑际。
“姨母,随风愿意。”这一声姨母,叫得可真的亲切,令秦韶扬都翻起了白眼。
就这样,秦韶扬要随风在每次开战时都要狠狠地表现,因为随风现在的军衔还不能带领一支大队,只能通过战争立功来提升,这样的话,女皇派来的监军就不能有意见,而且秦韶扬对随风还特别的苛刻,好象看随风不顺眼一样,只要随风稍有犯一点错,她就惩罚得特别严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随风得罪了这个铁面将军,却不知这只是做戏给那女皇的眼线看的而已,也正因为这样,那眼线还故意将秦韶扬打压新兵有能力的将才这一消息发到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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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虽然很想努力地写文,可是写文真的没有看文快乐啊,所以一天能更一章对歪来说真的很了不起了,谁叫歪那么喜欢看文呢,歪最喜欢的就是女强文了,当然最好还是NP的,谁有好看的给歪介绍啊!
升官
首都,皇宫里
“这么说,那个叫随风的小队长真的是个天生的将才?也因为这样,秦韶扬害怕自己的功劳被抢,所以处处打压那就叫随风的?”听完密探的报告,女皇那张明显众欲过度而显得青白的脸不由一亮。
“是的陛下,臣暗地里观察过多次,那个叫随风的小队长明明立过多次功劳,护国公她却不提升她的职位,而是一直让她做一个小分队的队长,可那个随风就是硬气,吭也不吭一声,上战场时照样勇猛无比,反到是那个小分队的新兵个个不满。”密探将自己调查到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女皇越听,那昏昏欲睡的眼就越睁越大,随后——
“再仔细调查一下那个叫随风的人是从哪里来的。”女皇不能不谨慎,因为秦韶扬实在是培养了太多的将才却只听命与她秦韶扬自己,秦韶扬的功绩已经到可以作亲王了,可她不敢封,因为封了亲王之后,她已经没有官衔能给秦韶扬了,总不能把皇位给她吧,所以,秦韶扬啊,你虽然是个将才,是国之栋梁,可是一但触及到这个位子的危险性,你——只能……
随风终于提升了,从一个小分队的队长在这一场战争中,一路升到了副统,并不是秦韶扬想提升随风的,而是又再度监视了一个多月后,司马融(司马融是女皇派来的)看不过眼秦韶扬的行为而提议的,初时秦韶扬非常不愿意,但还是提了随风做大队的队长,还故意派最随风带队去打前锋,在那监军的眼里是把随风送上前锋去当肉耙,所以更是添油加醋地把秦韶扬这种‘妒忌’的行为报告给女皇,虽然惋惜这么一个新秀就这样被秦韶扬狠心地除去,却没想到那个叫随风的硬是了得,不但没事,还立下了巨大的功劳,失去已久的琅邪城竟然就被随风那一大队给抢回来了。
澜月军大喜,女皇陛下的圣旨不到半月就下到,随风马上就变成了副统,整个军营里,除了秦韶扬和司马融,还有那两副将就属随风最大了,其他人是没有升职机会的,因为女皇不肯,而随风却不一样,她的提升几率可是大大的高,只要再立一次功,那么她就能跟秦韶扬平等了,这是女皇希望看到的,同样也是秦韶扬的希望。
深夜,某林处。
“随风,干得好,没有让姨母失望。”秦韶扬老怀安慰地派了派随风的肩膀。
“随风不会让姨母失望。”
“好,好,京都的事,姨母都安排妥当了,女皇就算查到了些什么,对你却更有好处。”随风这一匹黑马的出现,肯定会引起女皇的怀疑的,所以当知道那个新兵队长就是随风后,秦韶扬马上安排了人前往京都。
女皇调查到的消息是,随风的夫是秦韶扬的远房亲戚,前来投靠秦韶扬的,却不被秦韶扬待见,因为那一房的亲戚曾经伤害过秦韶扬的父亲,所以秦韶扬对那一房亲戚不但不喜欢,反而恨之入骨,所以随风的投靠只换来了冷嘲热讽,就连随风想要参军都被秦韶扬给阻拦,最后随风还是悄悄去新兵部报名的,没想到看到随风出现在战场上,还屡屡建功,秦韶扬更是拼命打压。
这就是女皇的密探打听到的消息,至于随风从月湾镇来的,不知,随风曾经在军营里做过篇册员,不知,随风的夫是沐平华的儿子,不知,随风……总之,真正的消息,女皇没探到一点,至于为什么她探不到,那就只能说秦韶扬有多厉害了。
还有,秦俯里是怎么保密的,这个就不用说了,至于那个女皇的六皇子为什么也没向女皇告密,那实在是女皇做人太差了,所以连她的儿子都不想帮她。
皇宫
“陛下,臣不辱使命已经查清楚了随风的底细。”
“哦,说来。”
“是,陛下,臣查到随风是来投靠护国公的……”
“什么?投靠秦韶扬?”
“是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护国公似乎对随风并不待见……”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等那密探说完,女皇紧皱着的眉头松了下来,对旁边的左丞相道:“丞相你怎么看?”
左丞相林舜德故做沉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后道:“如果暗影没调查出错的话,随风是能值得信任的。”
听到左丞相这么说,女皇终于高兴地道:“好,如果随风再立功的话就提拔为一等武将,官拜正三品,然后立刻命随风回首都。”
“陛下是?”
“不错,据司马融的消息说这随风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很年轻,而且长得也很好看,朕还有那么多个皇儿未出嫁,只要许一个给随风,那么她就永远都是我皇家的傀儡,哈哈。”
“恭喜陛下得此良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这丞相就开始拍起了马屁,女皇却不以为意地哈哈大笑,而我们的随风就这样被卖了还不知,当然,事情真的能如女皇想的这般进行吗?不过,女皇陛下啊,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你就真的认为你的儿子会永远都忠于你吗?
拭目以待吧!
随府
“妹婿妹婿……”谢老三边吼边往随家跑,而因为常见到她而已经习惯她粗鲁的随家奴婢都下意识地躲开,也不管谢老三怎么个横冲直撞。
“谢大姐,发生了什么事了吗?”自从受到随风的嘱托,谢老三差不多就天天往随家小院跑,所以皖月见到她也不感惊讶,不过平时谢老三嗓门虽大,却不象今日这样激动。
“好事好事,妹婿你听我说,刚才……呼呼……刚才……”
“别急,坐下歇歇气,小冬去给谢大人端杯茶来。”皖月一如既往般地沉稳。
谢老三猛灌下小冬端来的茶水,也不怕汤,让小冬看得目瞪口呆,砸了砸嘴,谢老三终于缓过气来,马上跳起大叫:“妹婿,随风妹妹她,她升官啦!”
谢老三激动地叫完了,皖月却怔怔地望着她没有反映,而老远就听到声音的老爹跑了过来问:“真的?我家风丫头升官啦?什么官?”
“什么官?随妹子可了不得啊,竟然这么快就升到了副统,那可是正三品的武将啊,今日我也是听到太女和她的幕僚们说起的,听太女的意思,女皇陛下有意要让随妹子取缔护国公在军部的位置,而且……”说到这里,谢老三扰了扰头,说不下去了。
“正三品是多大的官啊?能管多少人?还有护国公不是秦将军吗?秦将军在军部里的职位是什么?还有呢?继续说啊。”老爹是又喜又急的,至于急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听太子的意思是,女皇好象有意要拉拢随妹子,好象是要把皇子许配给随妹子。”
“什么?这怎么可以,随丫头可是娶了我家皖月了啊,这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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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了,皖月之苦
谢老三和老爹说着什么,皖月一个字也听不见,他只听到女皇要把皇子许配给随风的那一句话,如惊雷一般将他劈得失了三魂七魄,皇子……皇子……
他更听不到老爹和谢老三突然间对着他大吼大叫,他突然觉得肚子好痛好痛,然后他失去了知觉!
皖月做了个梦,梦里他看到随风挽着一个俊美的男子背对着他越走越远,无论他怎么叫,她都似听不到般,他哭得没有了眼泪地倒在地上,然后一个美丽的女孩来到他面前,小小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小女孩朝他甜甜地笑了,然后也离他而去,他怔怔地看着那个孩子跑得没了影他才惊叫起来,孩子……我的孩子……
“孩子……啊……”猛地坐起,才知道原来是做了个梦。
“月娃,你可醒了,呜呜,把爹吓坏了,我的娃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爹,我怎么了?我……孩子……我的孩子呢?”突然发现自己圆圆的肚子竟然不见了,皖月惊叫了起来。
“哇……”老爹没有回答他而是大声哭了起来。
站在一边的小冬流着泪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罪愧祸首——谢老三一眼,然后拼命抹着眼泪,而谢老三更是恨不能抽死自己的紧紧握着拳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前拼命磕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谢老三嘴贱,妹婿,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没能保护好你不算,还把你的孩子害没了,我该死我该死……”是的,就因为她的话,一直以来胎儿都不太稳定的皖月小产了,本来怀孕八个多月,孩子早产也是可以活的,可皖月身子太弱了,而他晕了过去,没有及时把孩子生下来,活活闷死了,还是个女孩,当老爹看到那孩子时,就晕死过去,他的孙啊,还没睁开眼看一眼这个世界就去了,她的母亲甚至还不知道有她的存在。
一时间,随府杵在沉闷的悲伤中。
谢老三更是因为自己的罪过对随府更上心了,可因为她害死了随风骨肉的原因,随家人没一个人喜欢看到她,谢老三也没有怨言,一直照顾着随家,又过了三个月,在随风参军刚好满一年的时候,谢老三终于脱离了太女党前往边界找随风去。
完全不知道京中发生了什么事的随风又升了一级军衔,如今是正的统领了,官拜二品,随风此时正在操练着自己的士兵。
“继续跑,都没吃饭啊。”“一刻钟后都还没跑满的人不准吃晚饭。”
面对冷脸无情的随风,这些刚分到她蔽下的士兵个个都是敢怒不敢言,因为一年来,随风这个名字在军营里,没有谁是不知道的,她的勇猛,她的智慧,她的胆识,她的无情,她的铁面无私……等等,早就在军营里传了个遍,随风连升几次军衔,也连着好几次整顿分到她蔽下的士兵更知道她训练士兵那个叫狠,所以很多士兵既想分到随风蔽下,又怕分到,非常的矛盾。
因为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只要跟了随风,出头之日是指日可待,而随风又因为升官不久,身边还没有亲信以及副将,谁不想到她身边去好有机会立功往上爬,可是见识到她训练士兵的狠劲,又胆怯了起来,本以为将军训兵已经够狠了,谁知随风比将军来说更绝,更无情,而且淘汰率更高,所以分到和没分到随风蔽下的士兵对她可是又爱又怕又惧的。
“报告统帅,有个叫谢老三的人说是您的姐妹……”
“谢老三?快传。”没等士兵把话说完,随风就道。
没一会,士兵就领着一个头发乱遭遭,脸上有道疤,看起来狠绝暴戾的女人进到统帅帐篷,还没等随风说话,那女人谢老三就扑通一声跪倒在随风面前,随风傻了眼,跳起来要扶谢老三起来,却被谢老三制止了,谢老三泪流满面地述着自己的过失。
“对不起妹子,都是我混蛋,我该死,我不是人,我……我害得你的孩子没了,我该死,你杀了我吧,呜呜……”
“你……说什么?”随风咚地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孩子没了?没了?我的随安他……
“是,都是我该死,如果不是多嘴,妹婿就不会晕过去,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会窒息而亡,都是我的错,我万死不足……”
“等等,你说,皖月肚子里的孩子?”
“是。”
然后谢老三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听完谢老三的话,随风久久没有回神,她不知道,不知道皖月有了身孕,孩子——没了,要说谢老三的过错,那么最错的人却是她,她竟然不知道皖月又有了身孕,抛下他们跑来打仗,让皖月在京里但心受怕本就已经是她的错了,却没想到皖月竟然不告诉她有了身子,为什么不告诉她,如果跟她说的话,她不会丢下他们跑来边界的,是她的错,她是个失败的母亲和妻子!
至于女皇要将皇子许配给她的事,随风压根就没去想,因为她不会娶什么皇子,为什么皖月不相信她?是她不值得信任吗?不,不能怪皖月不信她,而是这个时代都是皇帝说了算了,既然女皇说要把皇子许配给她,那么谁还敢反对,所以皖月不是不信她,而是害怕失去她才会如此伤心的,皖月……
随风脑子里一片混乱,发生了这样的事,皖月的身体一定更差了,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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