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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联盟之秤砣门崛起-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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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花费重金为自己打造了那一道带着些扭曲带着些分裂,却看起来非常深沉、霸气的面具。

    烬相信,自己的才华与作品,终有一日,会被人们所理解。

    这种谋杀,谓之清洗。

    ……

    戒双手抱着头,跪在那道从不祥之盒中显现出来的影子面前,往事如同自己脑海里面的记忆一般清晰重现。

    烬同样如此。

    戒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影子,那影子只是一重重轮廓,却勾勒得栩栩如生,就像自己年少时记忆中父亲的模样。

    “父,父亲……”

    “我的孩儿,现在,我们将结成血继契约,你将得到影流的真正传承,记住,要为父母报仇!”

    影子说完最后一段话语,猛的一冲,其势迅捷,如同一道意识的闪电一般,劈在了戒的额头,戒大叫一声,感觉到像有什么东西附体,又像如有神助,全身的经脉以及血液开始像涌泉一般的四处窜动,一路畅通无阻,迅速在全身经络之内,完成了一个大循环,即体内大周天。

    好舒畅的感觉!

    在这巨大的冲击之下,戒与影子完成了连接与交融,血继契约签订成功!

    不仅体内筋骨与血液完成了变化,就连身上穿的忍者衣装也起了一些变化。原本由苦说大师发放的以黑为底,面罩上带着少许红色的忍者服,现在开始微微泛白,原先宽大的地方也变得收身,显得更加的干净利落,而不拖泥带水了。

    这才是真正的忍者!

    于暗影之中来去如风,却无一丝风声可循。

    冲击之刃,悄无声息!

    戒冲出了吐冷监狱。

    ……

    普雷希典南部丛林。

    苦说大师停在故友里托大师的坟前,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沧桑。视线远处,是闻名世界的普雷希典外墙的南段。

    他在喃喃自语。

    三名好友之中,里托性格开朗,无敢作敢当,而自己,理智二字缠身。

    均衡之眼需要摒弃七情六欲,否则怎能阅尽世间一切残忍不平之事,而冷眼旁观的做到绝对的公平与公正呢。

    万事万物,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以自己才总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手!

    现在,早已经长眠地底之下的里托,与无,你们能够理解这均衡之眼的痛苦与麻木吗?

    苦说大师在坟前沉寂良久。直到日薄西山,才终于开始返回均衡教派。

    慎和阿卡丽已经帮助长老院封印了所有暗影野兽,回到了教派之中。而戒,自从护送老人们去养老院之后,就音讯全无,失踪了十多天了。

    在此期间,九尾小组将第五次符文大战的一名女战犯,锐雯给活捉了回来。据说,中间还遭受到了疾风道场的追杀。

    关于风剑大师,那件事似乎与长老院的崔德大师有关,但这些陈年旧事,苦说大师已经不愿再作任何掺合,顺其自然。

    锐雯最终被判处十年牢狱。

    ……
………………………………

第158章 塔卡奴仪式

    这一日。日薄西山。

    苦说大师跨过苦说大殿,进入了宗族寺庙。才刚刚进入这幽暗封闭的空间,晨光之眼的防御本能马上自动开启,灰白二色构成的瞳术结界之中,现出一名穿着浅白色紧身忍者服的蒙面忍者。

    戒已经在寺庙里面等着苦说大师。

    他回来了!

    苦说大师的心脏猛的一跳,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在过往的时光里,在对待慎和戒的态度上,苦说大师尽量一视同仁。只是,他越来越感到,戒的性格非常的像他的父亲,无大师。

    无是个性情中人。讲究以德报德,以怨报怨,一丝不苟。

    戒也是如此。

    戒渴望着这个如同自己父亲一样的男人,对自己的努力与成就给出认可。而慎则截然不可,虽然也愿意承担责任,却总是就像过去的苦说大师一样,想要暂时逃避着身为继承人的那个诅咒一般的塔卡奴仪式的到来。

    戒在拼命,而慎却在抗命。

    两个人互把对方当做自己最为强大的对手。戒想要打赢忍者之子,慎,赢得苦说大师的另眼相看。

    但每一次最后都只能落得一个平手。

    戒感到挫败和嫉妒。他好不容易凭借着日夜苦练,遵守每一样忍者的规则,才终于走到均衡三忍的这个位置。而慎,却只凭着那忍者之子的血液,平时与阿卡丽嘻嘻哈哈的,小打小闹的,就可以成长为与自己平起平坐,一直都无法战胜的强硬对手。

    然而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戒觉醒了自己真正的力量。

    苦说大师走过去,面对着先辈们的牌位,深深的拜了几拜,末了,轻声招呼道:“戒,你回来了!”

    戒站在阴影之中,由于蒙面,看不太清他脸上的神色,一双黑色的眸子里有着炽热的火焰,道:“师父,过去十七年来,你让我一直在屈辱和放逐中徘徊……”

    “此话怎讲?”

    “你杀了我的父母,却又收我为徒,让我认贼作父,却又不肯认同我……”

    “那都是为了均衡……”

    “你口中所说的均衡,为何会有大小轻重之分?”

    “均衡本就如此,舍小取大,这就是世界的真相,也是传统……”

    “传统,是智慧的糟粕!”

    “戒,大开杀戒是不对的,我给你取名为戒,就是想让你戒除狂躁与暴力……”

    “可笑,大开杀戒不对,放任自流难道就是对的?这就是可笑的均衡?与其这样维护均衡,何不干脆放任世界自生自灭?”

    苦说大师哑然。良久之后,黯然道:“那么,戒,你想怎样?”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要为父母报仇!否则,枉为男儿!”戒眼眸里面的炽热更甚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悲鸣。

    苦说大师反而微微的笑了起来,道:“如果是往日,我会以均衡之名,劝说你放弃仇恨,冤冤相报何时了,人人若寻仇,世界必黑暗,可是,这一次,我会赞同你!”

    “为何?”戒的声音里有激动的颤抖。十七年的恩情,不是说能抹杀就能抹杀的,可是,放手,也是绝无可能。

    “我想请你帮我完成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

    “塔卡奴仪式!”

    戒与苦说大师的双眼久久互相凝视。

    “你想成全慎?”

    “是的!既是想让他成为均衡之眼,也是为了日后能够将你制约,如果你堕入阴影之道的话!”

    “不要否定我!”

    “显然,你已经打开了那个不祥之盒,可能还学会了那种禁忌的暗影之术,万一你陷入迷离,必须有人能够将你阻止!”

    “师父,你错了,忍术里没有禁忌可言!关键在于,如何使用!”

    苦说大师看着自己的明星弟子,果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眼前的戒显然已经成长,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着将慎战胜、获得自己的青睐就能够满足的忍者了,相反,他现在甚至已经具备了成为一代宗师的实力。

    只希望他不要再像无一样入魔。或者,希望他和慎的历史,不再像自己和无一样吧。

    “出手吧!”苦说大师袍袖如风,右手伸在胸前,做出简单的起手势,宗师之威立刻自无形之中散发。

    叮的一声,空气中发出一道细微而铿锵的声响,一道巨大的天幕完全铺洒而出,自苦说大师的双眼之中迸射开来,向四周辐射而去,将原本就不是太大的宗族寺庙完全笼罩,空气像是经过了过滤一样,原本阴森幽暗的寺庙内立刻变得清晰可辨,那奇特的视角,就像是破晓之前,那种晨光微薄的景象。

    晨光之眼,苦说大师的最强战斗状态。戒的双手微微颤抖,既激动又紧张,可是使命感驱使着他,双手猛的一抖,爪刀已出,同时右手向着苦说大师身后一指,一道影子立刻自无声之中悄然从地底之下钻出,保持着与戒同样的姿势,立于苦说大师背后。

    戒与影,呈包夹之势对阵苦说大师。

    “让我好好会会你,徒儿!”苦说大师衣袂如风,主动出击。

    “师父——”戒用低沉的声音回应这简单的二字。他发出了痛苦的大喊。

    没想到,时至今日,他终于得到了这位一生为守护均衡而付出了自己一切的大师的肯定。而过去的十几年中,那种忽远忽近,则有如一种放逐之路。

    两人拼尽所学,缠斗在一起。

    打斗声和戒的大喊将苦说大殿内的忍者们引了过来。他们不敢闯入禁地,只敢在宗庙门口询问,同时,很快有人去向忍者之子慎禀报。

    慎不顾一切,闯进了宗庙之中。

    眼前的景象让他感觉诧异,自己的父亲苦说大师,与同为三忍之一的戒,浑身浴血,战得难解难分,似在做生死之斗。

    而且,战团之中还有一道影子。

    戒身子前弓,猛的一个冲击,本体在空中呈跃起之势消失不见,原地却蹿出一个新的影子,下一秒,戒在苦说大师身前出现,双手爪刀左右夹击,独特的双道锋刃卡在苦说大师的脖子上,刺了下去。

    同时,两道影分身各自向苦说大师掷出了风手里剑。

    骨碌骨碌,苦说大师的项上头颅坠落地面,滚到了慎的脚边。
………………………………

第159章 劫

    那尤自鲜活的头颅在慎进入宗庙之后,说出了最后一句临终的话语:

    “戒,慎,均衡教派是一个秘密的暗杀组织,如果明面上大开杀戒,以暴止暴,就会被整个鲁因特纳所不容。你们好自为之吧!”

    现在那声音像是戛然而止。

    慎惊呆在原地。两只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视线一直盯着脚边父亲的头颅。他不再言语,也无法动弹。

    冷汗爬满了苦说大师的额头,鲜血从那断掉的头颅上喷射而出。

    冷汗也瞬间爬满了慎的额头。不知什么时候,鲜血像泪水一般,从慎的双目之中流出,让他俊郎的面容变得可怖。

    黑色的眸子中开始布满了细密而浓郁的血丝。

    神秘的塔卡奴仪式!这令人诅咒的塔卡奴仪式!戒亲眼目睹了在这血泪一般的自动触发的仪式之下,慎的双瞳的奇特变化。

    慎,均衡之眼的唯一继承人,终于,开眼了!

    慎面前的世界,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可是,与他的父亲苦说大师不同的是,这个世界不是灰白二色,而是灰黑二色。

    那晨雾白已被彻底抹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夜幕黑。

    没有人明白这是为什么,可能,这一切只与慎当时的心境有关。

    但这却无伤大雅,因为,开眼已经成功!

    慎茫然的跪倒在地,面对满屋的宗族牌位,以及父亲的尸首,浑身失去了力量,热血像已从眼瞳之中流尽,身体变得麻木。

    而戒提起了苦说大师的头颅,带着某种使命感,一步步走出了宗族寺庙。

    苦说大殿内无数忍者已聚齐。

    戒冲向人群,展开杀戮。将旧日的仇恨打算在此“一笔勾销”。

    无知者在劫难逃。

    影流忍术,出流入化,而且霸道,没有人能够在慎的暗影双刃下做出任何防御和反抗。

    这一天,旧忍者军团覆灭,一部分忍者死于大开杀戒的戒的影流忍术,余下一部分忍者在戒逃走之后,拥立忍者之子慎为新任的均衡之眼,在办完苦说大师的丧事之后,另择时日,准备为慎完成继承掌门人的大典。

    而自此一役,戒自改名号为劫,并很快拥有了一批狂热的追随者。他开始用影子之术训练他们,并成为了这个流派的新宗师——影流之主。

    均衡只是一个谎言——我们才是真正的忍者。

    劫过去被均衡之名所束缚的手脚与抱负,现在,已开始完全打开。

    ……

    消息很快传到了长老院和超越学院。面对这传承了几千年来的上古教派发生了如此突生事故,校长旮德莱克也是大为吃惊,嘘唏不已。

    “塔卡奴仪式,真是让人不好评价呀……”

    “是的!”被急匆匆叫来接受任务的阿狸附和道:“难道就没有办法逃避吗?”

    “这就是一个诅咒!据说塔卡奴仪式,没有外因,必有内果,要么直面血泪惨痛的经历,而被动开眼,要么,在久久无法开眼的情况下,教派里面的长老们就会强行主动执行塔卡奴仪式,你知道这个仪式为什么会名为塔卡奴吗?”

    “为什么?”

    “塔卡是陨落的沙漠帝国恕瑞玛的一个原始种族人,他们在环境恶劣的恕瑞玛生存着,由于千年前这个帝国陨落的原因,那里早已经快要变成了人间炼狱,不仅环境恶劣,各种势力为了生存,为了水,而大打出手,每一天都有人死在沙漠上……”

    “……”

    “塔卡族是一个特殊的部族,他们大多身体强壮,适应能力极强,正因为如此,在无法无天的沙漠帝国,他们沦为了一部分强者们的工具,那些兵团,以及民间分裂组织,大量奴役塔卡族人,让塔卡奴隶们做牛做马,干各种粗活,为兵团们卖命,男为牛马,女为奴妓,这些人,因此被称作为塔卡奴……”

    “这么说,塔卡奴人们,命运其实很凄惨……”

    “是的!而均衡教派的塔卡奴仪式,正是收买一批塔卡奴人,许命他们像别人对待他们一样的奴役和鞭责仪式的对象,甚至肆意妄为,从而迫使仪式的继承人开眼,正因为压迫越深,反弹越大,压抑得越久,报复也便越是残忍无情,因此,塔卡奴仪式,基本上,没有多少人道可言……”

    “没想到,被压迫者,却又反而欺凌压迫他人……”

    “不,你想错了。这些陷入仪式的塔卡奴人,在仪式完成之后,必死无疑,会被买来负责塔卡奴仪式的长老们秘密杀死,他们的生命卑贱得像是只为完成这个仪式而活,所以,在死之前,放肆报复一场,就如同他们的狂欢,你想想,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这个……”

    “当然是恨不得把仪式的对象抽筋剥皮,虐待至死吧?”

    “是啊,除非是圣人,否则难免会想这么做……可是,目睹这残忍一幕的均衡之眼的继承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看着亲友备受折磨,而这一切,却只为了检验他的决心与能力,不能有任何一丝的杂念,为了完成那守护均衡的使命与目的,而不得不摒弃一切情感……”

    “或许,这就是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吧,而想要获得与对应责任相匹配的能力,就要付出一些什么东西……”旮德莱克轻叹两句,回归正题道:“三日后,就是新任均衡之眼的继承仪式,大家担心那个叛忍戒,可能会破坏这场继承仪式,所以,请你们来,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从现在起,一直到仪式成功,保护好均衡之眼的安全,明白了吗?”

    “明白!”

    “无论如何,上古教派绝对不能倒下!”旮德莱克恢复了干练威严的语气,高声道。

    “是!”

    任务接收完毕,阿狸小组迅速前往双龙镇外西北方的均衡教派。

    教派的穹顶依然金碧辉煌,气势恢宏。那圆形的象征着无棱无角,和谐自然的苦说大殿内此时一片死寂,缺少了原本的盎然生机,只留下了一种苍老、庄重的气息。

    慎和阿卡丽站在苦说大殿门口,慎看着头顶上教派的穹顶,久久无言。

    九尾小组来到了。慎和阿卡丽为他们安排了房间,晚饭以后,阿卡丽独自一人来到了阿狸的房间,并从怀中取出一张字条。

    “光,我的影子就足够击败你了!三日后夜晚,观星崖决斗,你和我!”
………………………………

第160章 狂暴之心

    阿卡丽说道:“戒杀了苦说大师以后,大闹一场,又杀了好几个忍者之后才逃离,他遁入了影子,没有人拿他有办法,逃走之后的几日间,他又多次潜行回来杀死了另外几名均衡流派的长老,今天,就在大白天,又留下了这样一个纸条……”

    阿狸问道:“慎知道吗?”

    “我还没敢告诉他……”

    “看来,继承仪式之后,戒是想要和慎拼个高下了,不过,他说的光是什么意思?”

    “光与影,其实才是均衡教派的两大体系,暗影之拳则是旁系,均衡之眼代表着光系,而影流之刃则代表着影系……”

    “这么说,现在,慎就是光,而戒,就是影喽……”

    “是的,阿狸,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是布下天罗地网,等他出现,将他捉拿,还是暂时避其锋芒……”

    “为什么会有这种顾虑?”

    “因为,我担心,如果慎知道的话,慎会应他的要求,和他一对一的决斗……”

    “……”

    “然而现在,戒那遁入地底影子的术,神秘莫测,我们都无法将他的忍术看穿,所以,我担心,目前的慎,不是他的对手……”

    “那么,就只有暂避锋芒了,不过,该怎么样做呢……”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陆飞和四女全都聚了过来。四女叽叽喳喳的,和陆飞一起帮着阿卡丽出主意,最后,终于确定了一个方案。

    三日后。均衡教派之外的一处特殊而开阔的练武场中,此处靠近西北方向的一段普雷希典外墙,被称之为观星台。

    观星台是在一座山崖之巅上。这悬崖高而陡峭。

    观星台上,众多忍者分为两排,一字排开。中间空出一条走道。

    继承仪式庄重而威严,却并不繁琐。此时,此处,天,地,人,处于祥和之态。

    在所有均衡忍者的目视下,慎站在人群中间,喝下誓言之酒,然后在长老的提示之下,陈述继任掌门人的宣言。

    “从今日起,我升任为新的均衡之眼,将担负教派中观星的神圣职责——不偏不倚地执行裁决……”

    仪典宣言刚刚说到一半,突然,被一个小孩子一般聒噪着的声音强行打断。那声音狂暴而高亢,来自于较远的地方,众忍者齐齐望去,只见一团拖着长长尾巴的白色雷电光球,在观星台正对着的普雷希典外墙上出现,很快,如同飞檐走壁一般,那光球迅速从城墙上蹿了下来,冲过崖下面的平地,再度沿着观星崖,向着上面的平台攀登。

    “艾欧尼亚万岁!”

    “师兄等等我!”

    光球生命体嘴里不停的发出大叫,似乎无比焦急。

    大家纷纷跑到崖边,向下观望。

    没过多长时间,那一团雷电光球,就爬上了崖顶,又一刻不停的,如同一阵风一样,咻咻咻的,飞快的蹿到了慎和阿卡丽的面前。

    “慎师兄阿卡丽师姐我是凯南我想加入均衡教派请一定收留我……”

    所有忍者都看向这个突然闯入他们掌门人仪式的小个子。这是一名约德尔人,身高勉强到达慎的大腿处,长得又像是个浣熊,又像是只老鼠的一个家伙,他此刻正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服装,看样子,像是根据他身材而专门定制的忍者服,从上到小,除了露出眼睛,倒是完全符合忍者的规范,将身形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点破绽。

    这小个子约德尔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踢馆吉雍道疾风道场分馆,并与戒发生冲突的凯南。

    仪典长老大喝一声,道:“放肆,哪里来的约德尔人,胆破破坏本教的继承仪式!”

    凯南气喘吁吁,接连越过闻名世界的普雷希典外墙,以及这道连阿卡丽都难以轻松逾越的观星崖,早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仍然迅速的回答道:“慎师兄我听说戒已经叛逃你们之前已经见过我我想代替戒成了新的三忍……”

    凯南的语速极快,显得有些逗,有少数几个忍者已被逗乐,发出了笑声。

    “什么?”但是仪典长老却有些生气:“凭你一个外族人,随随便便的,就想成为均衡三忍?执法忍者,拿下他!”

    “慢着!”

    慎低着头,看着面前这个如同小萌宠一般的男人,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忍者们的行动。

    的确,这已经不是他和阿卡丽第一次见到凯南了。只是,对其了解却根本就不够深。只是从戒口中得知,他曾假冒均衡教派之名,去挑战疾风道场,并且取得胜利。

    显然,他的技艺非同一般。而且,听戒所说,虽然不是艾欧尼亚人,但凯南却同样习得了忍者的气奥义,擅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量系统,这还不算最厉害的,最让慎和阿卡丽吃惊的是,此刻,这个小个子,却当着众人的面,轻轻松松的翻越了观星之崖。

    而且,看上去,像是也翻越了普雷希典外墙。虽然没有看到他是怎么攀爬上去的,但他从上面飞奔而下,却是尽收所有忍者的眼底。

    这举世闻名的被称为万里长城的最强防御,几乎高耸入云,与最高的山峰,与云层相接,是全世界最为厉害的防御工事,难以摧毁,无法攻破,想要攀登并逾越,自然是难上加难。

    但这约德尔人,却像是做到了。

    “你翻越了普雷希典外墙?”慎开口问凯南道。

    “是的慎大哥我虽然不是艾欧尼亚人可是均衡教派却是我一直向往的组织……”

    “你如何证明自己对均衡教派的热爱与信念?”

    “均衡存乎万物之间!”凯南想了想,很快的回答道。他那搞笑的样子,让本来精神一直紧绷着的慎也放松了下来。

    “这只是一个口号,不能当作理由!”慎沉声道。

    眼前的约德尔人终于安静了一会儿,想了老半天,才终于仰起他那萌宠一样的大脑袋,两只超大的眼睛盯着慎,用标志性的高亢的飞快语速叫嚷道:

    “眼睛从来不会说谎。”

    什么?居然会是这个样子的理由?慎一时哑然。

    均衡三忍的铁三角已经被打破,父亲的突然离去,以及戒的叛逃,让现在的均衡教派处在一个多事之秋。似乎,吸收一个新鲜的血液,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不该盲目拒绝。

    于是,慎询问了凯南的身世。

    原来,凯南来自班德尔城,他的父母在他出生之前就已经来到了艾欧尼亚,经营着一家发电厂。
………………………………

第161章 暮光之眼

    凯南妈妈怀上他即将分娩的时候,不巧电站中发生了一次事故,凯南的妈妈被电晕,所有人都吓坏了,包括凯南的父亲以及刚刚赶到的助产师。

    可是,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还是婴儿的凯南却突然从娘胎里快速的蹦出来,然后又闪电般挣脱接生婆的手,在发电站中用来临盆的房间里,像一个球体一样到处乱窜,并发出嗞嗞嗞的电流异响。

    与此同时,凯南的母亲也毫发无伤,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这件事情吓坏了凯南的父母。可是慈爱的父母还是接受了这个样子的凯南。原以为他精力有限,不料随着凯南慢慢成熟,不仅精力旺盛,速度也惊人。而且,由于那碰巧的电击事故,凯南似乎天生就能够掌控并化身雷电。

    尽管凯南天赋异禀,却默默无闻(或者说他暂时未因顽皮而被抓)。

    在艾欧尼亚,最为神秘和声名显赫的组织无一就是均衡教派了。苦说大师的七项丰功伟绩在坊间广为流传,而均衡三忍也是无数人景仰和向往的英雄。

    从小就听说着均衡教派的各种事迹,让凯南对这个“高大上”的组织念念不忘。他的梦想,就是终有一日,加入到均衡教派之中,成为其中一员,为守护均衡而献出自己的狂热。

    为此,他从小就偷偷修习忍者的气奥义,并以挑战各个道场的方式来作提高。

    终于,这个机会来了。戒的叛逃,让他看到了希望。当消息传到他的耳中的时候,凯南立刻告别了家人,从芝眠行省一路狂奔而来。

    为了节约时间,凯南铤而走险,走了捷径,直接翻越普雷希典外墙而来。如此,才勉强在慎的继承仪式上刚好赶到。

    ……

    苦说大殿内。由于凯南的加入,仪式稍作调整,慎和长老们商议,决定宣示誓词的环节改在宗庙之中进行。也是好为先辈们做一个交待。

    身材高大的慎在娇小玲珑的阿卡丽的陪同下,一步一步走向尽头处的宗族寺庙。

    脚边是那矮小的如同吉祥物一般的萌宠,约德尔人凯南。

    慎和阿卡丽,凯南三人一起进入了宗族寺庙之中。阿狸小组六人则停下脚步,守在了寺庙门口。

    其它忍者则静立于苦说大殿之中。

    从宗庙之中,很快传来三人高亢而振奋的宣誓。

    “从今日起,我,慎,升任为新的均衡之眼,将担负教派中观星的神圣职责——不偏不倚地执行裁决……”

    “由于我的继任发生于教派的日薄西山之际,忍者三子之中一人叛逃,因此,我的名号将被称之为暮光之眼,我将谨记,暮光之眼看不到受害者的绝望,只看得到万物平衡和谐的典雅。摒弃了一切情感,只为公正无私地采取行动来维持平衡。”

    “我,阿卡丽,是新任的暗影之拳,将担负教派中修枝的神圣职业,即除去一切对瓦洛兰大陆有害的人……”

    “暗影之拳在死亡中挥动,平衡不容破坏!我们挥动武器,绝不手软,因为,我们是在替天行道!”

    “我,艾欧尼亚人凯南,原约德尔人,补位均衡三忍,称号狂暴之心,将担负教派中逐日的神圣职责,即不知疲倦地宣扬着均衡教派的正义……”

    “狂暴之心是一个非常适合我的角色,我将竭力地四处传递均衡教派的旨意、执行均衡教派的惩罚,让更多的人知道均衡教派的正义……”

    (凯南语速是常人数倍,这段太长,作者不得不打标点符号,否则怕读者们为了断句的事情而打我,就不得了了)

    凯南的精力充沛,肩负宣扬教义一职,的确是个正确的决定。

    宣誓完毕。三人并肩从宗庙之中走出。令陆飞等人惊讶的是,原本面目俊郎而大部分时间都带着一脸温厚笑容的慎,此时,却已经遵从了忍者的教义,戴上了面具,将整个面容都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那一对血泪化后,开眼的光之双瞳,炯炯有神,却无关情感。

    阿卡丽站在高大英郎的慎旁边,思绪在一刹那之间,突然飘飞了出去,回到了那一日,两人在观星崖边双双修炼时候的情景。

    落日的霞光柔和而温柔的洒在阿卡丽和慎的身上,充满了旖旎而浪漫的气息。

    悬崖高而陡峭。

    慎站在悬崖边上,面含微笑,注视着下面那个小小而惹人注目的倩影。其实,根本就看不清楚,只有一点生机的绿。那是阿卡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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