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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爵士Ⅰ血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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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座塔楼的内部构造其实很简单,从大门进去仅仅只有一个圆形回廊,从一层到二层的一圈都是一些单个牢房,再往上面走去,有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形平台,平台上有一个巨大的十字架,面朝着那楼顶,在十字架的横杠两头各有两个铁锁圈,是用来捆绑手臂的。而就在十字架正上方顶部是圆锥形直达楼顶,那楼顶上有一个圆形的孔洞,那似乎是将阳光直射进来的地方,此时正有一束强烈的光芒照射下来,正好照在那十字架上。
  一直觉得,在网上、电影、小说里吸血鬼一族所制定出来的惩戒最残忍的莫过于被太阳暴晒。而当我亲眼看到瑞比雅被暴晒之后所残留下来的灰烬,我的胃在翻腾。瑞比雅到死也没有出卖梅隆和我们,她的这份忠诚让我无比的佩服。
  ——我们最终还是来晚了一步,瑞比雅死了——
  安瓦尔是故意让我们进到审判之塔内,其实目的不在别的,正是我。此时此刻,他正站在那平台之上,以胜利者高傲的姿态俯视着我们,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藐视一切。我很不喜欢他这样的眼神。
  我们的计划其实是在孤注一掷,用中文来说,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个是我自己提议的,我觉得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在为我、为艾文所努力着,也该轮到我来为大家出一份力,虽然我并没有吸血鬼的能力,而且瑞比雅也是因为我和艾文才会被安瓦尔抓住,最后还断送了生命。
  “安瓦尔。”之前一直是艾文或是萨斯伊蒙跟他交涉,我自己除了最早时候的那次以外,一直没有正面的同安瓦尔交涉过,我阻止了萨斯伊蒙要开口的欲望。
  “艾文在哪里?”我调整了自己的呼吸,盯着他说道。
  “带上来。”安瓦尔笑了笑,朝旁边的人打了个响指。不久之后,真正的艾文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没有之前那个假艾文看上去那么严重,只是两只手被长钉钉着,这应该就是网上说的吸血鬼所谓的克星吧。他的脸很苍白,一双倍感焦虑的眼睛使劲的朝我盯着看,但似乎他说不了话,嘴角都是血。
  “艾文就在这里。怎么样?你是要拿你自己换他呢,还是想跟之前的那些人那样身体被撕得满地都是?”安瓦尔的话无一没有不带着挑衅的。
  跟我一起来的,依旧是萨斯伊蒙、泽安德,还有几名梅隆派来的勇士,此时他们都非常警惕的死死盯着我们面前的安瓦尔等人。我知道他们呼吸间已经开始做好要战斗的准备了。论实力,我清楚,光是我们几个根本不是对方那些人的对手。论策略,我也相信,以安瓦尔的聪明绝对不会不知道我们是有备而来,而他自己全然不作任何准备。论几率,我不敢保证这次我们还能全身而退,也不能保证是不是真的能把艾文一并救走。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相信我们的命运一定不会是糟糕的。
  “我用我自己做交换!”我没有去看艾文的眼睛,我知道若是看了他,我会迟疑我的想法。
  “好!”安瓦尔拍起了手,“看来我得对你这个人类另眼相看,你很有勇气,就跟我们的骑士一样。”
  “多谢。”我咬着牙说道,其实我的手心都是汗了,心情是复杂的,“交换吧。”
  安瓦尔得意的示意下旁边的人,他们把艾文往前推了下,他和安瓦尔并排站在了一起。安瓦尔在艾文的耳边轻蔑的说道:“两百年前的泰勒和今天的肖继哲,你倒是很会选人,不过,不管你选谁,结果都是一样,我要的东西绝对会得到,而你……哼。”安瓦尔冷冷地哼了下,艾文的神色变了。
  “安瓦尔,你到底想干什么?”艾文压低了声音,安瓦尔轻蔑的一笑:“我只是想要拿到属于我的东西。”他转过脸来,朝艾文诡谲的一笑:“不论付出任何代价。”
  艾文的眉头皱到了一起,安瓦尔转过头去:“肖继哲似乎比泰勒更具备我所需要的东西,我想,他会比泰勒更适合。”听到安瓦尔的话,艾文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慌乱,他知道安瓦尔的手段会是如何。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的思绪都停留在我跟艾文相互走去的那一分一秒内,我多么希望时间在这个时候可以停下来,这块地方可以越变越大,这样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彼此体会分别之后的再次相遇。
  我的脑子无法全部记录下接下来发生的事,只有片片的零星记忆和那一刻与艾文眼神交汇时艾文眼中的那种奇怪的眼神……
  艾文不管手里的长钉带来血的压制,强行拔出长钉,猛然间朝我扑过来,他的头径自落进我的脖颈间。我没有躲避,我也没有时间去躲避和思考,那种疼痛感跟我想象的不一样,疼痛之中竟然带着一些超越世俗的兴奋感。我的身体从内而外的滚烫了起来,我口里的牙似乎也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出我牙床的束缚,我的眼睛此刻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一片血红,身体内有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在告诉我,它想要解脱……
  雪白的肌肤下隐藏的是一只饥饿的猛兽,寻找着它所想要的食物……
  血,在沸腾中燃烧,悲歌的序曲终究还是拉开了帷幕……
  安瓦尔负伤逃回埃索米堡,艾文和泽安德都被安瓦尔伤的不轻,而我……则如同那狂傲不羁的野兽一般,疯狂的攻击着每一个接近我的人,包括艾文……
  当我清醒之后,我跪倒在那旧教堂里,我的面前并不是耶稣的石雕像,而是历史上最强大的吸血鬼‘该隐’,我无力的倒在了该隐的脚边,我的身上还残留着其他人的血液,这里面还有艾文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此刻我的心情,我的双手和我的嘴,都已经染满了鲜血,从皮肤上传递到我心里的是那份恐惧和慌乱,我不敢想象,刚才我是如何做到像野兽一般到处攻击人,用我的利爪疯狂的撕扯着所有人的肌肤。
  萨斯伊蒙披着黑色斗篷走了进来,斗篷上还有战斗后的痕迹。他站在我身后,久久没有开口。
  “他……其实本来不想这么做的……”萨斯伊蒙打破我们之间的安静。
  “我明白。”我没有动,静静地回答他。
  “但是变成吸血鬼之后,就变不回人类。”萨斯伊蒙这句话说的很小心,似乎是不想打击我,同时似乎也在对自己说。
  “你后悔吗?”我问他。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他为何会变成吸血鬼。
  萨斯伊蒙沉默了一会,坚定地说:“不。”
  我听到他的答案,忽然觉得很舒心,我心里的一切都豁然开朗起来,我慢慢站了起来:“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我对着他露出了笑容,而他看到我的笑,他明白了,回过头看向一直等在门口的艾文。
  艾文的脸还是很苍白,但是他的脸上出现了笑容,是以前他说会保护我的时候的那种笑容。我知道,艾文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保护我,即使他使我变成了半吸血鬼,我也相信,艾文绝对不会害我。
  我们因为给了安瓦尔一重击,返回到地下基地的时候,所有人都非常的亢奋,他们无比的高兴,这是两百年来第一次如此重创了安瓦尔。所有人都在为我们而欢呼,或是高举酒杯开怀畅饮,或是欣喜而高歌雀跃着他们的舞蹈,而我的心里却隐隐的透着一些不安。我们没有沉浸在这场得来不易的胜利喜悦里,艾文把我们几人都喊到了一起,他很清楚安瓦尔的性格,即使受了伤,也断然不会放弃他的计划。因此我们不能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此时此刻还得提防起安瓦尔,我们目前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安瓦尔的党羽还有很多,我们无法在这个时候举兵攻打埃索米堡,那样恐怕会使得我们败下阵来,有个词说的对:穷寇莫追。
  “据探子回报,”梅隆说道,“埃索米堡现在全部戒严,城区里到处都布满了安瓦尔派出来的侍卫队和骑士团,他们加强了戒备。另外,佩特拉、弗莱奇和莎曼莎都被安瓦尔禁足在埃索米堡里。”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伦纳多开口问道。
  “安瓦尔现在受了伤,但是对于他,我们也决不能掉以轻心。”艾文说道,“我们虽然给了安瓦尔一个措手不及的攻击,但是取得胜利的时刻还没有到来。”
  “艾文说的没错。”萨斯伊蒙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查清楚埃索米堡里的情况。”
  “是的。”艾文说,“梅隆已经派人潜入埃索米堡里,相信不多时就会传来更多的消息。而另一方面,我们也要做好预防的准备,防止安瓦尔忽然的攻击。”
  短暂而迅速的制定了防御的计划,以及等到消息之后的应对措施,当我们都离开的时候,我看到艾文留下了梅隆和萨斯伊蒙。
  我坐在床上,没有半点睡意,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已经结痂的牙印,不由得笑了笑。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最‘荒唐’的一件事,微微叹了口气,我想目前最对不起的是我的父母,他们一直都那么期望我能毕业后早早的结婚生子,这样他们退休之后便可以过着抱着孙子的生活,只是他们恐怕从未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在某一天变成一个吸血鬼,成为长生不老之人,这样的我如何能给他们一个交代呢?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我现在的心境,苦笑,或许是一个极好的解释。
  我起身从柜子上拿来一面镜子,对着镜子,我倒是觉得自己没怎么像吸血鬼,除了皮肤变得更白了一些,牙齿也没有明显的变长。这倒是让我觉得似乎还可以,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
  “肖?”正当我还在仔细查看自己的面容的时候,艾文走了进来,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内疚,进来之后,还犹豫了半天要说什么了,“……那个,你还好吧?”
  我知道他问的是我脖颈上的伤口,我朝他笑了笑:“我没事,我想还可以。”我看向他的手:“你的手呢?”
  “哦,噢!没事,只是长钉比一般的武器厉害一些,不过已经差不多快愈合了。”艾文伸出手来,那两只手现在都被绷带绑着。
  “艾文,”我想了想,还是想开口问点什么,“那个,你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是说,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你父亲一代教皇都为之倾倒?”
  艾文听着我的话,不由得笑了:“在我的记忆里,她很温柔,每天都保持着微笑,即使后来被安瓦尔母亲蒂亚娜陷害而死,她还是带着笑容,没有责怪过任何人。”
  “你母亲很伟大。”我说,“被人陷害也能原谅那人。哎,对了,那你母亲也是纯血统吸血鬼?”
  “不是。”艾文摇了摇头,“我母亲是一名人类巫师,不过她的巫术不好,没有别人那么有能力。后来我母亲的父母去世之后,她就跑来找杰瑞舅舅,也就是我母亲的哥哥。之后我母亲就认识了我父亲,在那之后便有了我。”
  艾文说起了几件小时候和母亲的趣事,这让我忽然想起我的母亲来,她虽然没有像艾文的母亲那般伟大,可是在我的心里,她也是一位伟大的母亲。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我的父母在做什么,但是我想他们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正在遭遇一件离奇的事吧?或许等我回去之后,我也不会告诉他们,我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


第16章 第五话 我的疑惑
  我想起来埃萨坦尔之前的一些事,便开口道:“之前我们从伦敦出来去找萨斯伊蒙,然后再回埃萨坦尔,这一连串的安排是你自己定的计划?”
  “当然不是。我本来的打算就是带你去找伊蒙的,不过我没想到安瓦尔会那么快找来,我一直以为只要我离开,艾德就会没事的。”他把脸低了下来,埋在自己的双手里。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哎,没事的,艾文。我想艾德对于自己的死其实早就置之度外了,或许他在另一个世界里其实过得还不错。”
  艾文把头抬了起来,对我笑了笑:“我想应该是那样的。”
  我想起了艾德给我发的那封信,我开口问艾文:“对了,之前艾德告诉我,让我一定要注意,不让你在下午三点的时候睡觉,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下午三点我不能睡觉?”艾文的反问让我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似乎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事情。
  “你自己不知道?”我试探着问。
  “不,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没有在下午三点睡觉的习惯。”艾文摇了摇头,继而想到了什么,“那他没有说为什么不能让我在下午三点睡觉?”
  我摇了摇头,随即我又想起艾德曾说到的咒语的事:“会不会跟泰勒当年给你的咒语有关?”
  艾文想了一会,恍然大悟一般:“对!可能就是跟那咒语有关。”
  “那是个什么咒语?”我又问道。
  “我也说不上来,他是用了别的语言说的,我一点都听不懂。”艾文努力地回想了一会后,说。
  埃及法老咒。
  我的脑海里移过这样的一个词条。
  确实,说起咒术,除了中国的久远的道术奇术以外,还有日本家喻户晓的安培晴明的咒术,至于欧洲等地其他国家的咒术,知道最多最广的就是那些巫师的咒语、埃及的法老咒等等。这些神乎奇乎的咒术往往是科学家们想要破解的最大谜团。而能够让一个人,沉睡上百年,并且不会让身体有所退化、缩减、损伤的咒术,屈指数来,让我能想到的第一个咒术就是古老的埃及法老咒。因为那是迄今为止最让人匪夷所思的一种咒术,也是一个极大的未解之谜。我并不是个研究古老咒术的学者,对这方面的知识只停留在‘知道’这个表面的理解上。看来有必要好好的去了解下。
  “肖?”艾文看着一直沉默在自己的思考中的我。
  “恩?什么?”我回过神来,转向他。
  “那个……”艾文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些愧疚。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别跟个小媳妇一样的。”我打趣的说道。
  “对不起。我在没得到你的允许下咬了你,让你……”艾文的话被我打断了,“没什么的,当时情况危急,若是你不咬我,我就会被安瓦尔带走,于情于理的你会那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笑了笑,表现出我的不介意是想让他放心。
  “其实,我没打算真的让你变成吸血鬼。”艾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跟我已有契约达成,早已违背血章条约,而后你成不成为吸血鬼,这都无关紧要了。只是安瓦尔却说,他不管任何后果都要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而他的目标是你,我知道若是你还是人类,我想安瓦尔绝对不会放过你,所以我才想,如果你成了吸血鬼,那或许对安瓦尔就没有用了,可是——我没想到,我把你变成吸血鬼之后,你竟然有这么强大的能力。”
  “我很抱歉,我完全控制不了当时的我。”我有些尴尬,一想到那时候把艾文也抓伤了,就很愧疚,“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不,这不怪你。”艾文笑了笑。
  “那契约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我问道。
  “所谓的吸血鬼和人类的契约,其实就是将两个人的生命和身份等同,而在我们血族,我们遵从的是该隐的无上尊贵,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和人类达成契约是一种降低我们身份的事情,是背叛族人的事情。”艾文慢慢地解释给我听,“当年我与泰勒定下契约之后,我本以为父亲会出于对我的疼爱,以及出于对吸血鬼一族血脉正在逐渐减少的问题,而取消对泰勒的定罪,然而并没有如此。不过,泰勒为我吸血鬼一族的付出,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无恶意,于是大家便尊他为圣者。那座旧教堂原本就是为了他而建立的,而那圣域也是他一手建造的。”
  原来那旧教堂是这么出现的,这么说来,这个泰勒倒是对他们一族倒是有着莫大的关联和贡献。“那,泰勒后来呢?”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艾文没有回答我,只是我看到他的眼神很是哀伤,也有一种悔恨感,我没有再继续问他,关于泰勒的事情。世间最让人悲伤的事情,就是去回忆自己至亲挚友的死亡。
  我们收到探子的回报,安瓦尔在埃索米堡失去了踪迹,这让我们倍感奇怪,为了验证这个事情,我们趁着夜色,悄悄派出了一小支队伍。而,另一边,我们也都相继发现埃索米堡的警卫松懈了下来。佩特拉三人也都被放了出来,回到自己的住所,只是在这一天之后,莎曼莎也不见了踪迹。
  这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安瓦尔会如此轻易的放弃了他所得到的一切吗?难道安瓦尔就这么将自己得到的东西拱手让给艾文吗?不,这不是安瓦尔会做的事情,他一定在暗处酝酿着更大的阴谋——这是艾文和萨斯伊蒙共同认为的事情。
  而事实,恰恰也是如此,如今在埃萨坦尔战斗并没有画上句号,安瓦尔是不见了踪迹,可是他的跟随者依旧存在。他的追随者之一,也就是议会长老之一的艾利什·维克托·贾德伯爵成为了临时的代任教皇,另一个长老比尔·Y·安格斯也占了很大的位置。用萨斯伊蒙那小子的话来说,这个叫艾利什的就是典型的狐假虎威型人物,而他的侄子就是奥斯丁,然而这两叔侄的秉性并不相同,奥斯丁是个好人的话,这个艾利什就是个恶人。
  我们继续隐藏在下水道里商议着接下来该如何,而另一方面我们继续派人探查安瓦尔的下落。莎莉那小女孩经常会跑来找我聊天,我们两似乎很投缘,但是她总是和萨斯伊蒙错开了时间,我一直想让这两个‘同病相怜’的人相互见上一面,却始终没有机会,这让我非常的郁闷。
  不过,在和莎莉的聊天中,我知道了很多关于埃萨坦尔的事情。整个埃萨坦尔处在一个大山坳之内,四面环山,总共有四座山脉,我们来的那条出入口连着炽热边缘的东边山脉叫‘埃索米山’,在山坡之上的便是埃索米堡和后面的圣索米教堂。旧教堂和圣域就在南面的‘迷踪之山’里,而在这条山脉中间有一道河流,从山顶蜿蜒下来,流进了埃萨坦尔的城区里。西边的山脉叫‘卡噶尔山’,在这座山脉上便是佐伊拉堡,而在佐伊拉堡后面的小山坳里还有一大片的荆棘,那边被称为‘荆棘谷’,满是荆棘,没人会去挑战大自然的难关。北边的山脉叫‘北洛伊山’,这座山脉下便是贵族区的领地,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庄园和牧场,当然在埃萨坦尔,牧场里养的只有马、羊和牛,听莎莉说,养牛羊是为了给族人提供新鲜的血源以及肉类食物,而马则是作为坐骑使用,所以牛羊数量比较多,而现在,牛羊的数量也不多了。
  而在中间平缓的地区,便是埃萨坦尔的主城区,分为平民区和部分小贵族区。这样的格局来看,埃萨坦尔的等级制度倒是非常厉害。
  在听了莎莉的介绍之后,我对比过我手里的那张地图,除了标有‘梅隆’字眼的那块区域和这块区域右边的一块即使在最新的埃萨坦尔地图上也未被标示出来的未知区域以外,我没看到其它能让我好奇的地方。
  我问过莎莉,那处未标示的地方是什么地方,莎莉的回答是她也不知道,可能只是丛林森林之类的地方。我又问艾文,圣域是怎么回事。他说,虽然他知道如何打开圣域的大门,但是他从来没进去过,也不知道圣域里面有什么,只是圣域是泰勒亲手建立的,这点是非常肯定的。
  我回想起安瓦尔拿我的血去开启圣域的大门,我好奇这圣域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更好奇为何我的血能开启圣域的大门。
  “喂?你没事吧?”艾文拿手贴了贴我的额头。
  “什么?”我回了神。
  “你发什么呆呢?”他说道。
  “哦没什么。”我摇了摇头。
  艾文静静地站在旁边陪着我。许久,他才开口说道:“想家了吗?”
  默默地听到他这句话,我就觉得鼻子很酸:“有点。以前因为念书,只能放假才回家,但是这次我怕离家时间会更久,回家的日子有点遥遥无期。”
  “对不起,肖。”艾文的脸上再一次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你不用说对不起的。这是我自己愿意跟你一起趟这个浑水。”我朝他笑了笑,“其实我觉得能经历这样一次让我毕生难忘的历险,我觉得我这一生也算是传奇的了。如果我把历险写成小说,没准还能大卖。对吧?哈哈。”
  我不知道艾文是怎么看我的这几句话,他嘴上没说,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是非常愧疚的。我的强颜欢笑和我心里真实的想法,或许对他来说,其实他很清楚。艾文离开没多久,有人敲门,是萨斯伊蒙。
  “不喝点?”他拿来了两个杯子和一个酒瓶。
  “好吧。”我知道他是有话而来,我也不想拒绝和他的交谈。其实有时候我觉得非常怪异,当两个人一本正经的交谈着一件大事的时候,你突然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个外面仅仅是个小鬼的人,不觉得这小鬼非常的早熟吗?不过虽然萨斯伊蒙说话不饶人,脾气又大,但是说实话,我还挺喜欢和他相处在一起的。
  喝了几杯之后,我微微的觉得有股醉意,但事实这酒并没有多少度数,比国内的啤酒还低。
  “距今,我是说从变成吸血鬼到今天,我已经活了七百零一年,再过三个礼拜我就要七百零二岁了。”萨斯伊蒙大大的喝了一口酒之后,说道,“我一直都以这十二岁的样子活了那么多年,看到了人类世界的战争、历史、变化。我不停地在每一个时期变换自己的身份、住处和语言。知道为什么我要活那么久吗?因为变成了吸血鬼?我告诉你,不是。”我想,萨斯伊蒙应该是有点喝多了,他很少会说那么多话,尤其是说自己的事情,但是我并不想打断一个七百年来都藏着自己的秘密的人想要诉说的欲望。
  萨斯伊蒙指了指我,他的眼神有些飘忽,继续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变成这副样子。当我的父母死在我的面前,那年我年纪很小,但是我什么都懂,我当然知道是谁杀了我的父母,但是我没说,我告诉别人我失忆了,我谎称自己不记得了。嘘,你要替我保密,这个事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我点点头,很意外,萨斯伊蒙完全记得当年发生的事情,我也很惊讶,他竟然七百年来都没告诉过任何人,难道连带他回来的艾文的父亲,他也没有说过一个字吗?
  “不过我也不想告诉你杀我父母的是谁。”萨斯伊蒙坐了坐正,“我答应了那个人,让他咬了我,让他把我变成了吸血鬼。他说只要我活着,我的父母死了也会安心。我信了他,我一直认为人死了是会飞上天去,耶稣会接待他们,给他们一个安身的地方。——不过后来我来了这里,信了该隐。其实过了七百年,我明白的,人死了就是死了,没什么灵魂可言,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活在一种自我欺骗之中。不过后来,我意识到我活着其实并不是那么无意义,变成吸血鬼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被艾文的父亲带回了埃萨坦尔,后来艾文出生了,我见过他小时候,等他长大后,我们就相识了。他非常开朗,而且对任何事都不会去争不会去抢,我们非常投缘,因此我们就像兄弟一般一起生活着。”萨斯伊蒙笑了笑,继续回忆般的说着,“用你们中国人的典故来说,就像伯牙和子期,我同他也有这样的感觉。不过后来,我被带出了埃萨坦尔,之后就没怎么跟艾文有所联系,直到后来我知道了埃萨坦尔的变故,安瓦尔以一条‘不成立’的罪名将艾文起诉,之后就是安瓦尔的暗地□□,最后听到艾文的沉睡和他跟人类的契约,以及那个人类给他的咒语。”
  “你为何会被带出埃萨坦尔?”我见他说完,停了下来,便问道。
  “因为梅隆。”萨斯伊蒙简单的说道。
  他猛地喝了一口酒,随即站了起来,伸展了下自己的四肢:“我困了,BYE。”
  话刚说完,他便自己离去,我愣了神。
  梅隆果真跟萨斯伊蒙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若我的猜测没错的话,梅隆跟萨斯伊蒙的父母的死有关系?
  不管怎么说,萨斯伊蒙今天来跟我说这些话的目的,其实只是想告诉我,变成吸血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我有艾文和他陪着我。
  至少我不会孤单。
  就像艾文以前曾许诺给我的话一样。


第四卷 再现安瓦尔的阴谋 


第17章 第一话 埃萨坦尔的过去
  思乡之情是什么感觉?我现在是非常清楚。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你的脚底放上几只蚂蚁不停地在你的脚底爬来爬去,想挠不能挠,因为会越挠越痒。
  以前我经常会自己外出好一段时间,都不曾有这样想家的感觉,因为我知道,那些外出都是有归期的,待到回家的时候就可以见到父母,所以我想家的感觉都不会那么强烈。但是如今我身处埃萨坦尔,而我又已经不能说是个正常人类,要回到人类世界谈何容易?我真的可以再回到我父母的身边,去做一个孝子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害怕当我父母知道我已经不是人类的时候,他们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我到了埃萨坦尔之后,经常失眠,用萨斯伊蒙的话来说,其实是我还不适应吸血鬼的生活。其实我也明白,不过都过了二十几年的人类生活,要我去适应其他种族的生活,还真的转不过来。
  托莎莉帮忙给我找了一打的羊皮纸。说真的,这里的生活水平并不算好,而且还在用鹅毛笔沾着墨汁写字,不过我们现在处在地下,能找到这几张羊皮纸已经不容易了。莎莉告诉我,这里并不是不知道外面人类世界的高科技,她就很清楚手机是什么,电视机是什么,只是这里的居民已经习惯了本身的生活方式,这里有田地,能自给自足,这倒不能说是件坏事,起码在埃萨坦尔的居民懂得什么叫勤劳、自给自足,而不像人类社会的那些富二代只知道啃父母的老本,自己什么都不会做。
  拿着鹅毛笔,思量了很久,我不确定自己会如何下笔写我的这段经历。或许我写的东西永远不会流传到人类社会中去,但是我知道人的记忆并不是永远都那么好,经历过的事若我不记下来,恐怕我自己到了六十岁就会忘记了一部分吧,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变成吸血鬼之后会不会跟萨斯伊蒙一样一直活个七八百年的。
  我承认其实我是害怕失去跟艾文一起的这段经历的记忆。
  我的记录才刚写到和艾文的相遇,就已经传来了安瓦尔的消息。
  “我们查到的消息,艾利什曾经在安瓦尔失踪之前出现在通道出入口那,安瓦尔极有可能被他送去了外界。”梅隆说道。此时我们正聚集在那间会议室里,商讨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面对这个消息,我们想出了两个方针。用伦纳多的话来说,我们眼下最重要的是趁着安瓦尔不在埃萨坦尔,一举拿下埃萨坦尔的领导权,这样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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