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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爵士Ⅰ血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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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先生。”这回轮到安格斯坐不住了,“这个格罗夫那跟我们血城有什么关系?”
  我听到他这句话,便笑了笑,“你说的很对,有什么关系?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个格罗夫那写了一本跟血城同名的书,同时也写下了与血城大教皇个人经历一样的故事,同时,这位格罗夫那出现的时间恰好与这位血城大教皇沉睡的时间一致,那这是巧合,还是偶然?天底下有这么多巧合的事吗?”
  “或许,事情就是如此之巧合。”安格斯微微抬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眼睛朝上看了一下。
  “是不是巧合,我们可以来证实一下。”我站了起来,我翻开了那本《血城》把有作者亲笔签名的那一页翻了开来,摊在大家面前,我又拿出另外一本书,那是血城建立之后的第一本国家章程——这本书是我拜托泰恩悄悄从那条密道到埃索米堡书房里去拿来的——我也翻开这本书的书页。“这本书上的亲笔签名是作者格罗夫那的。”我说道,“而这本,是血城的第一本国家章程,在这里面有一个签名。而这份——”我又拿出了一份报告,这是我回来之前找教授帮忙的,“是一份笔迹鉴定书,这份鉴定书上明确的证实了这两个签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我的话音一落,在场的人脸上都起了变化,最漂亮的是乔治和卢娜,我很意外,竟然是卢娜。乔治脸色起了变化,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自己,克制了情绪,脸上只是过了一秒便恢复了。但是只是这一秒,我就知道我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
  看来,我的猜测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但是,我也隐隐的有种感觉,我觉得越接近真相,我就越觉得这当中隐隐透着一丝可怕的气味。


第46章 第五话 正面交锋
  “肖先生。”安格斯的语气有些奇怪,“你是说这两个签名是同一个人签下的?”
  我点了点头,说:“这份字迹坚定是目前在学术界是较有权威的一个字迹研究学家的工作室给开的坚定证明,是真实可信的。”我看着安格斯的脸,说出了这句话,我知道安格斯的思维墙已经被我敲打出一丝缝隙了。
  “这不可能!”卢娜此时的脸越发苍白了,“肖先生你这全是无中生有,我要以议会的名义定你一个造谣之罪!”
  “玛格丽特!”佩特拉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厉声盯着她说,“这肖先生给出的证据是有事实依据的,如果你说肖先生给出的证据不对,那你就要拿出你的证据来证明肖先生的证据是错误的,请问你拿得出来吗?”
  这下卢娜就顿时哑口无言了,她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我手里的东西是假的,一时语塞,也只好闭口不言,站在乔治身旁。我暗自笑了笑,佩特拉很是满意的坐了下来,递给我一个得意的眼神,我明白佩特拉这是将了玛格丽特一军,也是给乔治立了个威,而乔治依旧沉着脸,一动不动,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血纪年初期,这位大教皇决定恢复吸血鬼骑士选拔,他决定挑选七名纯血统吸血鬼勇士作为血城的第一批吸血鬼骑士。”我又开口说道,“在这次的选拔中,有一位特殊的参与者,他的名字名叫威廉·安得烈,他的特殊在于他因为一次意外而失去了一条手臂。虽然失去了一条手臂,却并不影响威廉的能力发挥,他靠着自己的能力一举通过了一系列的骑士选拔,然而就在最后一关的时候,却被告知他因为没有左臂而不能成为正统吸血鬼骑士,威廉非常沮丧,之后威廉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非常暴戾,甚至会自残。他的父母非常痛心,便去找大教皇,当时大教皇非常宅心仁厚,当他知道了威廉的事情之后,便不顾长老们的反对,便让威廉入选了骑士的资格,成为了埃萨坦尔历史上第一位独臂骑士,而威廉也因此打开了自己的心结,为了报答大教皇对自己的恩情,非常努力的做好每一件事。而这位独臂骑士他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叫纳瑞·安得烈,这个人内心狡诈,心眼小,妒忌心强,他见到自己的弟弟威廉被大教皇重用,甚至要提升他为骑士统领,便心存歹念,四处散播对威廉不利的事情,后来,威廉不知为何忽然就失去了踪迹,这事也就到这里为止了。”
  我停顿了一会,接着说道:“威廉·安得烈失踪之前,见到他最后一面的正是大教皇,也就是大教皇将威廉叫去说话之后,威廉便失去了踪迹。之后,血纪年三十九年,血城发生了第一件大事,议会七大长老之一查尔斯·L·安格斯以‘领导无方’为由,将大教皇赶下了教皇之位,而这位大教皇竟然丝毫没有反抗,直接就撒手不干了,对外宣传自己要陪夫人一起永远的沉睡,不再过问世事。而就在大教皇退位之后,威廉·安得烈的尸体就被人发现在了古堡外的下水道出口。”
  “肖先生。”此时,一直没吭声的乔治忽然打断了我的话,嘴角轻蔑的笑了一下,“这个威廉·安得烈的失踪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承认最后是我将他叫来说事的,只是为了问清楚纳瑞散布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我问完了事情,他也就离开了,这不能证明他的失踪与我有关系吧?”
  他说的有理有据,这在谁看来都没法反驳,不过乔治遇到我算是他的一个失误了。
  “因为你要得到威廉的血。”我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这话让他们眼咕噜都要掉出来了,各个脸上都充满着惊讶和疑惑,就连汤姆他们也是一样的表情,因为这件事我并没有在他们面前说起过。乔治的眼神里又闪过一丝异样,他的鼻子随着吸气而变大了一下。“你当时已经开始研究吸血鬼的血液,你需要更多的血液来支撑你的研究。”我接着说道,“威廉是个纯血统吸血鬼,而他对你又非常忠诚,要取他的血对你来说非常容易。”
  “你说这话没有真凭实据。”卢娜又开口反驳我。
  我转过头,看向她:“真凭实据就在你手里,卢娜·伊莎贝拉·玛格丽特。哦不,或许我该称呼您为——艾达琳·唐纳德。”我念出的名字让在场的人都无比惊讶,卢娜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惨白惨白了。
  “艾达琳·唐纳德,本名艾达琳·玛格丽特,是纯血统吸血鬼。十四世纪吸血鬼大逃亡的时候,与自己的丈夫乔治·唐纳德一起带领着剩下的族人逃到了这里,建立了血城。而后,艾达琳被宣告死亡,随后乔治便选择了沉睡,但是除了他们的侄子是真的沉睡以外,艾达琳并没有死亡,而乔治也并没有沉睡,而是一个隐藏在古堡密室之内,另一个则是改了名重新回到血城里生活,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继续生活着。”
  他们都怔住了,第一个恢复语言的是伦纳多:“这……不可能吧?那她要是艾达琳的话,那汉娜那孩子岂不是……”
  “不,”我摇了摇头,“汉娜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我伸手指向了卢娜,也就是艾达琳。我从背包里拿出了另外一本书,我举起来说:“这本书是我上一次来埃萨坦尔的时候,在书房里闲来无事拿来看的。这本书是记录了七大家族人口档案出入的,里面非常详细的记录了从血纪年一年开始到两百年前的人口记录。在这里,正是玛格丽特家族的记录,而在这页上记录的这个名叫卢娜·伊莎贝拉·玛格丽特的,按照记录所写,她在生下汉娜之后,便因为得了病而被送到了古堡里去。而这之后的记录却没有了,没有人可以证明这个卢娜是不是痊愈了,也没有人证明这个卢娜是不是死了,然而实际上在玛格丽特家族里又出现了一个名叫卢娜·伊莎贝拉·玛格丽特的女人,她成了汉娜的母亲,一直活到现在。”
  “你说这话也没有真凭实据。”安格斯鼻子里哼哧了一下,说。
  “说的是,肖先生。”佩特拉此时也有些疑惑,“这或许只是记录上的失误,没有把事情记全呢?”
  “我也很想让这件事成为一个偶尔犯下的错误,但是事实却并不是这样。可是在这本记录上还有一条记录,那是卢娜的父亲和丈夫就在这个卢娜出现的时候,都忽然得病死去了。这是巧合吗?”我说,“再者,请问你们谁在密室里见到过沉睡的乔治妻子艾达琳?”
  这下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这确实没有人见到过,要说沉睡的话,起码也得有个棺木,里面得有个人躺着,可是在那间众所周知的沉睡密室里,除了两个空棺木以外没有任何人的躯体,在那间更隐蔽的密室里除了一个棺木外,也并没有第二个棺木,甚至没有一个躯体放在那里。所以我的话也不无道理,可是如果说艾达琳顶替了卢娜站在这里,那么真正的卢娜又在哪里?
  就在我拖延乔治时间的时候,另一边艾文等人正在紧锣密鼓的抓紧时间去解决唐纳德的爪牙。他们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塔特·雅各布,此时塔特正守在贵族区,继续搜查那些名单上的人,他们所在的位置正是艾文的家族所居住的庄园。
  “塔特就在那,我们上去把他干掉。”泽安德悄声说道,此时他们正在距离塔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不。”艾文看了看四周,说,“我们人手有限,正面交锋必然会很麻烦。这样……”他在身边几人耳边嘀咕了几句后,众人按照他的安排分散开去。他们打算施行游击战的打法,从背后先干掉一部分,再集中火力对付主力军。而就在他们部署的时候,塔特听了属下的回报,带着几人朝庄园里跑了进去,眼下只剩下十来个侍卫和骑士。
  泰恩、汉娜和泽安德不愧是骑士出身,身手敏捷不说,出手也是相当的干脆利落,只是三分钟的时间就直接撂倒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五六个侍卫,接着就轮到骑士,侍卫的倒地引来了骑士的注意,三人见已经暴露,只得,奋力斩杀围攻上来的七八个骑士和侍卫。
  这事情就发生在瞬间,庄园门口的人都倒了地,此时艾文等人才出去,他们准备进庄园,这个庄园对艾文来说轻车熟路。他直接带着人就潜了进去,路上干掉了留守站岗的侍卫,就在他们来到大门口的时候,门里正好走出来塔特等人,而他们正押解着一个中年长胡子的男人,看上去非常的萎靡,两眼无神,双手耷拉下来,就像是一个木偶一般。
  “父亲!”泰恩一看,那正是他的父亲,没想到被塔特找到了,他二话不说便冲上去救自己的父亲。塔特没有准备,刚出来就被突发的状况给吓了一跳,当泰恩冲上来的时候他反应了过来,抬手就截住了泰恩的攻击,两人顿时对打了起来。两人都是骑士出身,身手也都厉害,一时间难分上下。
  艾文等人也都纷纷加入战斗,汉娜揪准机会,非常顺利的便将老亚伯从那群人手里抢了过来,将他带到一边,和梅隆一起护在身后。就在他们对抗的时候,老亚伯竟然苏醒过来了,他睁眼就看到了正在和塔特对打的泰恩,他毫不犹豫的便抢走了汉娜手里的剑,在汉娜和梅隆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举着剑大叫一声,朝塔特冲了过去,那塔特正在提防前面泰恩的攻击,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老亚伯的剑已经快到他的脖颈边了,千钧一发之际,塔特竟然非常侥幸的一个侧身就躲开了老亚伯的剑,而老亚伯因为来不及收手,便超泰恩刺了过去,泰恩一看忙往后一躲,老亚伯超前一冲,没成想,那塔特心生一恶挥剑就朝老亚伯的脖子上去了,这一下,老亚伯没有他那么侥幸躲开,那剑随着一道劲风就直接将老亚伯的脖子给切开了,顿时那脖子上的血便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挥洒开去,像一把被打开的折扇一般,美艳而妖娆——
  “父亲!!”泰恩脑袋顿时空了,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眼前变成了这幅样子,心中怒气就像被撒了酒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起来,他抬手就把自己手里的长剑朝塔特狠狠的劈了过去,那塔特还没从刚才得手的兴奋里缓过神来,而下一秒就被泰恩手里的剑将自己的脑袋也分了家,就像西罗斯一样,头断血流,表情还保持不变。
  当一切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的时候,艾文他们的脚边已经躺满了尸体,泰恩怀抱着自己父亲的尸身,哭不出声来,整个人都显得是那么悲伤。说起来,泰恩也是苦,先是自己的亲兄弟牺牲了,而后现在又轮到了自己的父亲,只剩下他一个人。
  “泰恩……”汉娜在他身边跪了下来,伸手抚上他的肩膀。艾文也走了过来,脸色也不好看:“泰恩,老亚伯他……”他还没说什么,地上的泰恩却先开口了,他放下了自己老父亲的尸体,低着头:“殿下,我们还是去对付下一个目标吧。我们不能在这里逗留太长时间,不然会被唐纳德发现的。”说罢他便站了起来,伸手一抹自己脸上的泪痕。
  艾文几人对他的这种表现,又是惊讶又是高兴,当即也不犹豫,立即前往下一个地方——骑士哈里森所在的艾德里安家族居住的庄园。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很意外,那个哈里森竟然一直带着自己的手下坐在庄园的大厅里,完全没有在搜索任何人,那副样子似乎就像在等待什么人来一样。而当艾文等人走进去的时候,哈里森带着自己的属下全部器械投降,对着艾文就无比恭敬的下跪了,这让我们非常的惊讶。果然如我们之前所料的那样,哈里森根本就没有对乔治俯首称臣,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办,为求自保,只得先听命与乔治,如今艾文等人的到来无疑是给他带来了希望,也是一个选择,他最终还是愿意继续站在艾文他们这边的。这一关毫无惊险也没有损伤,非常轻松的就拿下了一个对手,同时艾文他们也得到了一个有力的帮手。
  再说我这边,还在继续和乔治周旋。
  “肖先生,你说我是艾达琳,你并没有什么证据来指认我。”卢娜高傲的说,“如果你没有确凿的证据来指认我,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就都是捏造。”
  我看了看她,又转头看了看我们的人,我回过头看向卢娜和乔治:“我是不是捏造自有证据来证明,我今天之所以站在这里说这些事情,就是为了来揭穿乔治和你的阴谋。乔治为了研究吸血鬼一族的血液,不惜牺牲众多族人,甚至还用了堂而皇之的理由来骗取族人对他的一片信任。从当年查尔斯到现在的比尔,他们家族一直都是你乔治最忠诚的仆人,为了辅助完成主人的大业,安格斯家族一代又一代的在暗中帮助乔治。”
  我看向安格斯,继续说:“血纪三十九年,乔治和当时的查尔斯长老约定要演一出大戏给族人,查尔斯长老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乔治拉下了教皇之位,而后乔治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了沉睡密室里。然而始终都没有人对他的作为起疑心,这都要归功于安格斯家族对乔治的隐蔽保护,当然光有安格斯家族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如果能有一个搭理内阁的人来管制古堡的一切动向,那便能事半功倍。那么这个人就只能是拥有内阁职务的玛格丽特家族的人了,而在当时恰好有这么一个时机,玛格丽特家族的女子卢娜身染重病,于是艾达琳就替换了卢娜,同时真正的卢娜父亲和她的丈夫竟然一同去世,知道卢娜的人也就只剩下了卢娜的亲生女儿汉娜,当时汉娜才只有几个月大,这些都是巧合吗?”
  我停顿了一会,说:“既然你不承认你就是艾达琳,那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你答上来了,那就证明你不是艾达琳,如何?”
  卢娜看了看我,她眼神带了一丝闪烁,她又转头看了一眼乔治,乔治却没有对接上她的眼神,反而是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卢娜似乎有些不太理解,但还是转过头面朝着我,脸上的神情似乎是放松了一些,她说:“我倒要听听你能问出什么来。”
  我笑了笑,说:“我想问的是,你当年得的是什么病?”
  “败血症。”卢娜回道。
  “这病在埃萨坦尔是绝症,那你是怎么恢复健康的?”我问。
  卢娜回答这个的时候,明显顿了顿,似乎有些发愣,完全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非常搪塞的说:“这、就是这么恢复起来的。”
  “怎么恢复的?”我盯着她再问了一次。
  卢娜没有开口,似乎在脑子里组织自己的词汇,可是我可不想给她时间去组织一个谎言,继续说:“败血症是绝症。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依埃萨坦尔的能力还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根治的方法,更别的说在当年你们才逃亡到这个新的地方一百年都没到,根本没有能力去医治这个病,那么卢娜痊愈的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这个情况成立的话,那么当年的卢娜必定是救治无效,那她岂能活那么久,那么站在我们面前的你到底是谁?!”
  “我、我……”卢娜此时被我问的有些语塞,脸色也不好看,我了半天都答不上来。
  此时,佩特拉紧锁着眉头看着卢娜:“肖先生说的没错,你得的败血症是到底是怎么治好的?你给大家说说清楚,不然你就是假冒的,而肖先生说的都是正确的。”
  卢娜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眼神开始凌乱,她的精神我能感觉到正在一点点的瓦解,只是那乔治却一动不动,似乎并不打算帮卢娜一把,有点像要‘任其自生自灭’的意思,而卢娜似乎也意识到这个事情,不过她心里并不愿意承认,这个乔治不打算帮自己做解释,在她的心里,乔治始终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两个相爱的人,到了危机关头,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呢?还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亦或是体现人的真实本性的时候到了呢?虽然他们是吸血鬼,可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脑袋两胳膊两条腿,有思想的跟人类也差不了多少的种族。要说这人有劣根性,那这吸血鬼不也有劣根性吗?不然岂会有这场纷争的出现呢?
  我没有再去逼问卢娜,手里摸了摸那本《血城》,说:“这本《血城》里,开篇有一段作者的自述,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真实性是多少的概率,但是既然能被拿来作为开篇,又是作者的自述,想来也有个百分之八十的可信度,因为自述都是作者发自内心写下来的。”
  我拿起了书,翻开来,就着自述里的几段文字念道:“当她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将是我这辈子的追求。或许世人不能理解,但是我却非常清楚,即使不同种族也是被神允许拥有爱情的。就在那花开月圆的夜里,我央求她做了这件事,我永远都可以与她在一起了。我从不后悔我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因为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我有很多事情想去做,可是如果我不能在有限的生命里做到全部的事情,那我的字典里就会出现后悔两个字。感谢神,让我遇到了她,我的唯一,我不后悔选择了她,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我念完最后几个词之后,看向在场的人。
  汤姆首先开口:“这些话似乎带着一些奇怪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没错。第一句‘即使不同种族也是被神允许拥有爱情的’,第二句是‘我央求她做了这件事,我永远都可以与她在一起了’,第三句‘可是如果我不能在有限的生命里做到全部的事情,那我的字典里就会出现后悔两个字’,在这三句话里,我推测出一个事实。”
  汤姆似乎反应过来了,他的眼神非常震惊,我朝他笑了一下,对大家解释说:“写下这个自述文的作者爱上了一个与自己不同种族的女人,他要求这个女人做一件事情,能让他和这个女人永远都在一起,因为他觉得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根本不能完成自己心里想做的全部事情,而只有这个女人能帮助他完成全部的事情。这样的结论只有一个,这个男人不是吸血鬼,这个女人却是吸血鬼。因为只有吸血鬼才会有如此长的生命,也只有这么长的生命才能让他完成他想做的任何事情。这个男人要求这个女人将他变成了吸血鬼,永远的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的结论一出,所有人都再一次震惊,这里面甚至包括了安格斯。在我身后一直带着斗篷帽的彼得也不由得倒吸了口气,他也明白了我的话。
  全场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每一个人的呼吸节奏。乔治的眼神终于变了,变得非常阴狠和冷冽,他突然站了起来,眼神恶毒的眯了起来,他盯着我阴沉着声音:“一派胡言,我给你时间来说这么多的废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看来,你们人类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胡乱猜测都是正确的。”
  此时站在周围的侍卫手里的长剑全都齐刷刷的指向了我们,乔治朝我走了一步,看了看我们,说:“肖先生这一番高谈阔论,本教皇非常佩服,竟然说的头头是道,但是肖先生,你这说的都是无稽之谈,并不能为你、你们减轻任何罪责。我想,目前的事实是你们在背叛我血城子民,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们是绝对无所抵赖的。而且毋庸置疑的是,你们将会受到我血城法典的制裁。”
  最终卷 独唱离别


第47章 第一话 乔治·唐纳德
  我们的面前被那些长剑指着,我清楚,乔治这是要釜底抽薪了,不会再让我们把话说下去拖延时间了。乔治走向了我,站在我的面前,我的鼻尖能感觉乔治散发出来的一种肃杀之气,令人觉得他此刻已经隐忍到极限了。
  “我刚才就觉得奇怪,”乔治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一直都站在肖先生身边护着你的那小子,今天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连斗篷都不摘下来,莫非——”他说话间,就伸手极快的撩开了彼得头上的斗篷帽子,这速度完全就是猝不及防,彼得瞬间就暴露在他的面前,乔治眼眸里迸射出阴狠之意:“你果然不是萨尔斯!!”
  他这句话一出口,我们的人就先一步行动了。汤姆占据了非常有利的地段,瞬间就先把安格斯手里的长剑给撂下了,而佩特拉和伦纳多也一起把卢娜给制住了,玛利亚他们三人也非常利落的将那些一直看守我们的骑士突发的击退到门外,于是,就只剩下唐乔治与我、彼得正面‘交锋’。而彼得也是手快,在乔治说话的时候,就先把我往后一拉,使得乔治没有抓到我。
  “乔治,我劝你还是放弃抵抗。”汤姆举着剑指着乔治,佩特拉已经接替他,将长剑抵在了安格斯的脖子上,“目前的局面来说,我们几个要杀了你离开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乔治一直保持着笑容,没有开口。可,我总觉得他的笑容让我感到一丝惶恐。
  伦纳多厉声说:“唐纳德你欠埃萨坦尔所有子民一个解释。”
  乔治回头幽幽的瞟了一眼伦纳多,嘴角含笑,可是这种笑却让人毛骨悚然,他说:“我没有任何事情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唐纳德!”伦纳多手里的剑死死的抵在卢娜的脖颈上,“艾达琳还在我们手里,你不解释也得解释,不然……”
  “你可以杀了她。”乔治接上皮克特的话,那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声音,“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死,只有我,不能死,而我,也不会死!”
  他的话让我倍感奇怪,似乎是话里有话,可是这意味着什么呢?就在我还没想明白的时候,乔治已经一个闪身先发难于我和彼得,彼得伸手就将我再往后一拽,手里藏着的短剑就架住了乔治突如其来的一剑,千钧一发。
  看来乔治是不打算给我们留活路了,这次我们来也是他想好的,来了就没打算让我们任何一个人离开。“彼得,你想造反?”乔治用剑压着彼得的短剑,眯着眼。“想造反的是你。”彼得此时的眼神也有了骑士的精气神一般,有着一股百战百胜的势头。
  “哦?凭你们几个,还不足以让我慌乱。”乔治非常邪气的一笑。
  下一秒,就在他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瞬间他就在我们眼前消失了!?这是个什么身手?!我们还没回过神来,乔治就已经出现在我和彼得身后了。彼得及时反应过来,转身就挡下了乔治的第二次攻击,可是还没喘口气,另外一边,安格斯就趁着汤姆他们对乔治突然消失一愣神的功夫,一个滚地就捡起了自己的长剑,反手朝汤姆一挥剑,汤姆躲不及防,手臂上被划了一剑。
  皮克特立即上前去帮汤姆,泰恩和玛利亚也继续对付那些想要进来的侍卫,两人身手都非常不错,一时片刻之间,那些侍卫也全然不是他们两的对手,打着打着,外面又有更多的侍卫拿着兵器围攻了上来,战火一下子就激烈了起来。
  彼得对付起乔治来,倒还是一把好手,看来能力不弱,我不禁联想到艾文的能力想必和彼得应该是不相上下的。几个回合之后,这议会厅都已经被毁掉了大半。彼得被乔治重击一剑,连连退了几步,退到我这边,我忙说:“彼得,他的速度很快,不适合拖延时间。”
  “我知道。”彼得紧锁着眉头,拽了拽手里的长剑,眼睛还盯着乔治。
  乔治不给我们多说话的机会,又冲了过来,彼得提剑便迎了上去。我连连退到伦纳多他们在的地方,看向卢娜:“或许在爱情的面前,旁人没有任何权利来指责你的错误,但是,爱情是一条不归路,走得好的,那就是天堂,走的不好的,最终痛苦的是自己。女人若是认定了一个男人,即使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但是这个男人值不值得你去付出生命?在爱情里,男人没有什么损失,到最后损失最大的还是女人自己。”
  卢娜看着我,那双眼眸里现在竟然起了朦胧的感觉,我知道她把我的话听了进去,在她心里的防线出现了一丝破损,只是她还在寻找缝补的办法。
  “肖先生。”佩特拉对我说,“眼下我们是杀出去吗?”
  “不。”我摇了摇头,轻声道,“外面还没有动静,我们还得拖延点时间。”我朝窗户外张望了一小下,外面暂时还没有动静,看来艾文他们还没有解决所有的爪牙,还没冲到古堡这里来。
  汤姆一个闪身挡开了安格斯的攻击,对我们几个说:“带肖先生和艾达琳先走。”
  “教皇大人。”我一听,汤姆的话似乎有种要跟乔治同归于尽的意思,忙说,“不,我不能走。”
  “不,你听我说,肖先生。”汤姆眼睛看着战局,一边对我说,“这里我们会想办法拖住乔治,你们要速去和艾文汇合,争取早些上来解决乔治。”
  我犹豫着,弗莱奇急急道:“教皇大人,不如我们现在就先杀了乔治。”说着话,他便提剑要加入战斗,但是汤姆却拦住了他,看了一眼卢娜,对他们说:“不,你们听好,你们要带艾达琳离开,等我们解决乔治,你们要让艾达琳接受议会制裁。”
  “啊——!”我们正在和汤姆犹豫,那边彼得却没想到一时疏忽,被乔治揪准了机会,刺中了彼得的肩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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