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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爵士Ⅰ血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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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什么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赶紧继续和他们寻找泰勒留下的东西。
  “按照时间的话,现在外面应该快天黑了。”艾文说道。
  “可是在这里面如何能看到无光之月?”泽安德四下看了看。确实,这房子外面爬满了荆棘,完全遮住了外界,在里面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我也抬头看去,那多彩的玻璃都被荆棘盖严实了,全然找不到一丝缝隙。“我们得想办法把外面的荆棘都弄掉。”我看着手里的斧头,“这座圣殿只有这一个地方,这上面看上去都是用玻璃做的,我想我们只需要弄掉这块地方的荆棘就可以了。”我用手电照射向位于教皇之位正位方向二十步的位置上方,我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房顶上手电照过去的时候,只有这一块区域反射回手电光最弱,那么应该只有这一块区域能看到月亮,因为那里应该是普通的玻璃,其他的都是单面玻璃。
  “你肯定?”艾文也抬头看了看。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肯定。没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我记得汤姆教皇您之前说过,无光之月两百年出现一次,后来我在泰勒的笔记本里发现了关于无光之月的一些信息,他说无光之月是埃萨坦尔的奇遇,其实那是埃萨坦尔外围的那一圈厚实的云雾在那一天聚拢的特别紧凑,导致月亮的光辉根本就撒不进埃萨坦尔,所以才称之为无光之月。而这无光之月并不是在百年的那一天夜里都出现的,而是只有一个时间段会产生,就是当月亮升到埃萨坦尔正上空的那一刻,持续时间只有短短的五分钟。”
  “只有五分钟?”他们三个都愣了。
  “对,五分钟。”我说道,“据泰勒的说法,这个无光之月的开始时间是在午夜十二点前五分钟,等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就会恢复。”
  “现在时间是,”艾文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怀表,用手电照了一下,“晚上八点十二分,我们还有足够多的时间。”
  “好,立即出去把上面的荆棘砍掉。”汤姆当即拿着斧头说道。
  我们从圣殿里出来,估摸了一下圣殿屋顶的位置,便小心的从荆棘藤爬了上去,那些荆棘藤还真不是人能走的,才几步,我们脚上手上甚至是身上都被荆棘的刺给割伤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几乎快遍布全身了,就差脸上还没伤口了,不过这些伤口对于吸血鬼来说,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样,很快就愈合了,而我身上的伤口也是如此,只是没有他们愈合的速度那么快。一路攀爬,我们好不容易爬到了顶部,累得我一屁股就坐在了荆棘上,好在之前我就把那些刺给削掉了,不然我的臀部就完蛋了。
  “这月亮已经上来了,我们抓紧时间把这些荆棘弄掉。”汤姆抬头看了看已经从山间露出来的容光,说道。我们稍是休息了几分钟,立即开始处理那些荆棘藤。这些荆棘藤比下面的那部分更难扯,下面的荆棘藤粗大,结实,只是削掉那些刺就挺累人的了,这上面的荆棘藤没那么粗,却藤蔓众多,就像一股缠到死的毛线团,连线头都找不到。
  我们只能照着劈砍,还得防着不要损坏圣殿的玻璃顶。
  我们砍了好些时候,终于把玻璃顶上的荆棘藤弄掉了一部分,露出了那玻璃顶。只是那么一小部分,我就能感受到这个玻璃顶曾经是如何的绚丽夺目,是如何的气势恢宏。“月亮快到正头上了。”泽安德抬头看了看夜空,说道。“把这些清除掉,应该能在里面看到天空。”艾文指了指大家脚边的一层粗细不一的荆棘藤,“来吧,我们快些弄。”
  在那绿色的容光之下,我们抓紧时间处理那些难缠的荆棘藤,好不容易赶在无光之月出现前,我们终于清理完了,我和汤姆赶紧从屋顶上爬了下去,艾文和泽安德则继续留在屋顶,以防我们清理错了位置,好及时补救。我们跑进了圣殿,此时因为荆棘被处理掉了一部分,月光撒了进来,圣殿里顿时亮了不少,我们站在那月光之下,抬头看着,我心里忽然有点犹豫,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的,只是时间不等我们,若是错过了这一次,就要再等到一百年后,那时候说不定我们早就被乔治给灭了,那我们还算什么主角呢?
  “快到时间了。”汤姆看了眼怀表,说道。
  我们非常紧张的在圣殿里等待着,屋顶上的艾文和泽安德也非常紧张的一边看着天空上的月亮,一边还时不时的清理下荆棘,扩大一些地方以保安全。当怀表上的指针终于移动到十一点五十五分的那一刻,夜空上的云雾果然聚集起来,渐渐地一点点的遮蔽住那月亮的光辉。
  我们身上的月光也在随着那云雾的遮蔽一点点的变少,直到——月光最后的一缕光束停留在我们脚边的一块地砖之上,一直没有消失。
  “这个……?”汤姆和我都感到奇怪,无光之月竟然还留下了一束月光?
  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
  来不及多想,我立即就蹲了下去,就去掰动地上的石砖,打开之后,里面出现了一颗很美丽的玻璃球,那玻璃球在那一束月光照射之下,忽然将月光四射开去,我看着那些光照射到圣殿的四处,将整个殿堂照射的无比亮丽。
  “这是怎么回事?”从外面赶进来的汤姆和泽安德刚好看到这一幕,他们也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五分钟的时间里,那些光束竟然自己渐渐的汇聚起来,形成了一道光束,直接照射向圣殿石柱第三根的某一个位置上,也就是从教皇之位右边数过来的第三根石柱。当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光芒就渐渐的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便是头顶那毫无可疑之处的绿色月光,微微照亮了地上的那颗玻璃球,然而这个绿光照下来对那玻璃球却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这实在是太妙了!”我很惊愕,我把那颗水晶球捧了起来,仔细的端详了半天,“泰勒竟然把光折射原理也玩得如此厉害!”我真的很佩服泰勒,他太全能了,如此微妙的光源折射原理竟然被他玩的这么漂亮。
  “光折射原理?”泽安德奇怪的看看我,问。我并不打算解释这个,我将那颗水晶球又放回了原位,然后走向那第三根石柱,一边对他们说:“刚才那些光束最后汇聚成一束光,打在了这个石柱上,我想,这块区域是个关键,或许在这里会有什么机关,或者暗格之类的。”
  我话说完之后,大家也都赞同,便对着那石柱拿着手电一寸一寸的找了起来,或拍打石柱,或用手摸石柱。找了半晌,艾文忽然说道:“来看看这里。”我们聚了过去,在石柱上面朝教皇之位的那一面大约在距离地面半米的位置上有一个方形的细微的缝隙,看来那确实是一个暗格。艾文伸手拨弄了半天,愣是没把它打开,接着他用长剑沿着那缝隙的样子划了一圈,这下那暗格开的比较顺利了,艾文只是用剑尖勾了几下,就把暗格拨出来了。
  一打开暗格,我们往里面一看,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几张纸和一个小方盒子。
  “这些是什么?”艾文把那几张纸拿了出来,我们凑上去一看,那似乎是一些图表,还有一些文字,看上去更像是一些报告单之类的东西。我拿出那个小方盒子,打开来一看,里面竟然放着一根试管,试管里还有一些红色的液体。
  “这个……”我拿起那试管,轻轻晃动了几下,里面的液体没有剧烈晃动,只是微微的动了动,没有凝固的迹象,有点不可置信的问艾文他们,“这个不会是血吧?”
  我们对此完全有一种摸不着后脑的感觉,这泰勒留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看看这几张纸上写的。”汤姆拿过那几张纸,看了看,“这似乎像是乔治的笔迹,我在法典里见过乔治写的字,跟这个字很像。”
  “写了什么?”艾文问道。
  汤姆看着纸说道:“这似乎是写了一些化验结果之类的,看这几句,说的是混合溶剂之后会产生副作用。这好像是实验报告?”
  他的话让我们都面面相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做什么实验?乔治在做什么实验?
  “我想起来了。”我看着那几张纸上的图表,“这个好像是基因表,我在班克罗夫特教授那见过。”
  “班克罗夫特教授?他是谁?”艾文问道。
  “他是我爷爷的外籍好友,是一名生物学教授,也就是他替我申请了英国留学的。”我简单的说道,“难道乔治也懂这个?”
  “这我不知道。”汤姆摇了摇头,“据我所知,乔治应该只是个普通的吸血鬼贵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个事情太过古怪了,且不说这份实验报告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就我手里的试管里装的液体就让人百般不解了,到底是什么液体,而且还用蜜蜡严丝合缝的密封着,目前没法打开。还有,泰勒为什么会留下这两样东西?这有什么用?是能证明什么?还是说,这就是泰勒留下的所谓的‘灭世之物’?可是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用,至少目前我们不知道这两件物品有什么作用。


第36章 第五话 一念之间
  “嘿,这个后面有字。”泽安德把一张纸翻了过来。果然上面有一排字,是用中文写的,艾文把它递给了我,我看着那纸:“我与观天象,楚汉之相争,兄弟阋于墙,然其内于计。”这话是什么意思?楚汉相争?兄弟阋于墙?兄弟?难道这是指的安瓦尔和艾文之间的兄弟之争?
  “这张也有。”艾文在我思考的时候,也发现了另外一张背面写着中文字的纸张,而剩下的纸张都没有中文字。我拿过纸看:“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两句话到底说明了什么意思?就目前的状况来说,我完全不理解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泰勒留下的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还以为他会留下十字架之类的可以对付吸血鬼的东西,结果却只是几张纸和一根装有液体的试管?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泽安德问道,“是要回去了吗?”
  “不。”我略一沉思,说道,“我们现在不能回去。我想再去一趟佐伊拉堡。”
  其他三人都奇怪的看着我,可是目前我没时间解释,为何我要再去佐伊拉堡,赶紧拿上那几张纸和试管,抬脚先走一步,他们三人对视一眼,也赶紧跟着我离开了真圣域。我们趁着夜色从荆棘谷出来,悄悄潜入了佐伊拉堡,又来到了那间放满了试验器皿的密室里。
  “肖,我们来这干什么?”当我们停下脚步之后,艾文不解的问我。
  “我之前一直没想明白,这个房间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四下寻找我心里想的东西,“在看到泰勒留下的这些之后,我才明白过来,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试验器皿。”我在一个桌子上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就是泰勒的那几页纸的前后页,我举起来对他们说道:“就是这些,泰勒留下的这几张纸是这个密室里的,也就是说泰勒也来过这里,并且拿走了这几页藏了起来。”
  我嘟囔着:“泰勒一定是发现了这里的秘密,他想通了一件事,就是关于乔治的事情。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乔治正在谋划一桩天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已经持续了很久,可以说是从中世纪十四世纪之后,也就是你们血族残余的族人逃进这个地方建立了国家之后,乔治在位的三十九年里他就已经开始谋划这桩阴谋了!”
  可是,乔治的阴谋到底是什么?我暂时还没想明白,我看着手里的纸,不停地看着。
  我的思路似乎就像电脑连线一般,逐渐的我能感觉我连上了泰勒的大脑,我在泰勒的记忆里寻找着想要的答案,所有的情景都像走马观花一般,在我的脑海中如快进画面一般快速的浏览了过去,我抓不住中间的重要镜头,我的心里顿然显得非常着急、焦躁。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他让我放松了自己紧张的情绪,渐渐地我冷静了下来,将一个一个画面都慢慢的转动起来……
  十四世纪,人类大规模的驱逐和追杀吸血鬼一族,他们举着刀剑,对着那些非人的种族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在人类的眼里,那就是恶魔,是吃人不眨眼的野兽,他们冷血、残酷,他们的存在威胁到了人类的生存,因此,为了自己种族的安全,人类开始了斩杀这一类种族的大规模战斗。
  为了种族个体的利益,牺牲另一个种族,以此来保全自身种族,并且获得自己种族的延续。或许这在大部分人眼里看来,这是一种弱肉强食的现实主义,甚至可以说,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下意识行为,并不能直接单方面的给这个行为定义为善还是恶。
  吸血鬼一族渐渐的败落了下来,他们并不是强大到无可匹敌,他们也有致命的天敌存在。然而此时此刻,对他们来说,能保住命就非常不容易了。吸血鬼一族残留下来的族人分散到各处,其中有一支队伍朝着英吉利海峡而去,他们想逃到海上去,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因为他们知道,陆地是人类的领地,而海洋却并没有被人类完全占领,在海洋里还存在着很多人类所惧怕的东西。
  在这一队人里,有一名看上去极为普通的男人,他也和其他的族人一样,在连日来的逃亡之路上变得疲惫不堪,可是他的那双眼睛却依然炯炯有神,似乎有着那无尽的精力一般。他智勇双全,只是带着几个人,略施小计便轻易的在黑暗中占领了一艘停靠在英吉利海峡边的轮船。他们在人类发现之前,便驱使着轮船朝着英吉利海峡外面的大西洋而去,他们的目标是在浩瀚的海洋上寻找一片新地,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远离纷争、远离人类。
  站在甲板上的那名男子,一直凝望着渐渐远去的英吉利海峡,他的眼里充斥着内心的极度愤怒,嘴角那桀骜不驯的阴笑在那月色下显得分外摄人……
  “肖?!”我的耳边传来了艾文焦急的叫声,我醒了过来:“啊?”
  艾文他们三人已经将密室的烛火点亮了,他们一同看着躺在地上的我。我被艾文扶了起来:“你到底怎么了?刚才在圣域里你也晕倒了一次,现在又晕倒了一次。”
  “啊?我没事,我没事。”我尴尬的摇摇头,“我只是困了。”
  “困了?”我的回答或许让他们都觉得有些奇怪,但是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为何我两次都似乎是进入了某个人的记忆里呢?在甲板上的那个男人又是谁?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为何我一看到泰勒的肖像我就看到了那些记忆,为何我看这些纸张也看到了某人的记忆?难道这些东西上都被泰勒下了咒术让我能看到记忆?
  “肖先生,”汤姆开口问我,“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我反应过来,赶紧说道:“这些东西如果我没有弄错,这都是一些血液报告。这个乔治恐怕是在研究血液,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研究血液中的什么。”
  “肖先生。”汤姆明白了过来,向我确认,“你的意思是说乔治这么多年来一直躲在这里研究、研究血液?”
  “是的,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我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他研究血是要干什么?”艾文说道,“他哪来的血让他做研究?”
  我微微叹了口气:“艾文,你还记得我们回来的时候,埃萨坦尔发生了什么事吗?”艾文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汤姆最先反应过来:“肖先生的意思是——”
  “那些失踪的族人?!”艾文和泽安德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点点头:“没错。之前听你们说过,族人失踪的事情发生过很多回,而且是从你们在这里安顿下来之后没过多久就开始有人失踪。如果我所料没错,乔治在位时期,那个独臂骑士威廉的死想必便是乔治想要取他的血液才将他杀死的。”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仅凭乔治一人是如何在这个地方存活了那么多年?如果我的推测没错,在埃萨坦尔必然一直都有另一人,或者是好多人,一直在暗中帮助乔治隐藏自己。”
  “你的意思是说,一直有一群人暗中帮助乔治做这件事?”艾文一脸不可相信。
  “可是,什么人会帮助乔治?”泽安德问道。
  我看了看他们,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敢确定是什么人在背后隐藏乔治,只是眼下,已经有一帮人倒戈相向,一帮人不得已被逼倒戈矛头,这确是不争的事实。我们还是要先处理眼下的事情为上。”我的话让艾文和汤姆反应过来,我们四人立即离开了佐伊拉堡,临走之前,我顺手也拿走了几张图纸。
  我们再一次在那个瘦小的男人帮助下逃过了那些巡逻的人,和麦克汇合,而后在天亮之前就回到了圣索米大教堂里。萨斯伊蒙他们非常高兴我们能赶在他们闹事之前回来,可是一方面也对我们的收获感到一丝的失望,当然更多的也是疑惑。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泰勒留了这堆没用的东西?”彼得不解的翻看着那些纸张,“难道他要让我们把这个里面的东西灌进乔治嘴里?”
  “也许就是这样呢?”麦克打趣说道。
  “哪有这么简单,我们连乔治身边都靠近不了,一靠近就随时被他那群手下给砍死都说不定。”汉娜白了他一眼,说道。
  我们面对这样的未解之数全都不知道该如何破解,而这黎明的曙光正一点点的爬上来,或许等到正午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而此时,在埃索米堡里,乔治非常休闲的站在落地镜子前,任由几个婢女伺候着换上他很多年都不曾穿上的教皇之衣。刚穿好,乔治对着那镜子摆了几个动作,他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衣服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原本很高傲的笑容没有了,他对那几个婢女冰冷地说:“衣服上的徽章怎么变了?”
  几个婢女一听忽然重重的跪了下来,非常害怕的不敢抬头,其中一个大着胆子开口:“对、对不起!教皇大人!那徽章、那徽章——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乔治一只手掐住了脖颈:“徽章,怎么了?”
  婢女艰难的微微睁开眼睛,正对上乔治那双恶毒残忍的眼睛,吓得说话都结巴起来,艰难的说:“那、那徽章,不、不见了……我们……害怕就……就换了个……”
  “丢了?”乔治那双阴狠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婢女,再转移到其他婢女身上,他似乎很满意她们此刻的害怕的如同那被猫玩弄在爪间的老鼠,随时会丧命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进来了一名侍卫,报告乔治:“教皇大人!弗莱奇长老想要见您。”乔治眉头挑了一下,放开了掐着婢女的手,对那侍卫说道:“叫他进来。”婢女跌坐在地上,完全不敢大喘气,在乔治似乎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她们便赶紧和那侍卫一起退了出去,当她们站在门外的时候,全都拍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在感激上帝让她们逃过了一劫,而那名被乔治掐住脖颈的婢女更是小声的抽泣起来,被其他几人搀扶着走过了弗莱奇的身边。
  弗莱奇看着她们离开,他的脸色非常差,他保持着镇定,隐忍着自己的情绪,走进了乔治的房间,对乔治尊敬的行礼之后,乔治先开口道:“弗兰克,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
  弗莱奇急切地说道:“属下只是想问问教皇大人,是否真的要对莎莉施以火刑?”乔治抬眼看了那弗莱奇,似乎才知道一般:“哦,莎莉小姐是你的女儿。”
  弗莱奇连忙赔笑了一下,可是乔治似乎没看见,走向外面的平台之上,看向下面的埃索米堡广场,此时那广场正在被人布置火刑的器具。“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弗兰克。”乔治看着下面的情景,眼神非常冷漠和阴险,“反正你那宝贝女儿也只是一个异变的吸血鬼,早已不是纯血统的吸血鬼,就算我不利用她来引出艾文和肖继哲,我想她最后也会和地牢里的那伙人一样的下场,与其白白送死,不如做些对我血城有用之人。你说,我说的可对?弗兰克?”
  他最后的话说的非常让人背脊发凉,弗莱奇完全被他吓得无法反驳,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他的行为让乔治的眉头又挑动了一下,似乎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是的,他很满意弗莱奇的举动……
  弗莱奇穿着黑斗篷,悄悄来到地牢里,莎莉已经被乔治从审判之塔带到了这里。“父亲?!”弗莱奇扯掉了头上的大帽子,一脸担忧,莎莉看清了来人,“您怎么来了?”
  “我的孩子。”弗莱奇的眼中不停的有热泪打转,“父亲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你了。”
  莎莉的眼泪也流了下来:“父亲……”
  弗莱奇摇着头,两人的手握到了一起:“孩子,你放心,无论如何,为父都会救你出去的。”
  “不,父亲。”莎莉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保住萨尔斯长老他们。”
  弗莱奇很是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你说什么?”
  莎莉看了看四周的守卫,悄声对弗莱奇说道:“父亲,这个乔治教皇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萨尔斯长老和肖先生已经查到很多事了。但是他们绝对不能落在乔治教皇的手里,父亲,请原谅女儿,但是在国家存亡之时,身为埃萨坦尔的族人女儿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辞。”
  弗莱奇满眼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只有十几岁大的女孩子,她一直都是这个模样,从来都乖巧可爱,却苦命的女儿,他实在是没想到她有如此大义的精神。这一套说辞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说的,看来莎莉的内心早已成熟,只是他却一直疼惜这个女儿的遭遇而处处护着她,看来他真的得重新认识自己的女儿了,包括莎曼莎。
  “好。”弗莱奇抹了一把眼泪,他决定遵从女儿自己的意愿,“莎莉我的女儿,你说,要父亲怎么做?”
  莎莉一看自己父亲答应帮忙,当即对父亲说道:“父亲,第一步要先把佩特拉叔叔救出来,他就被关在旁边的牢房里,第二步要用你们两人的名义将那些还站在萨尔斯长老这边的人都召集起来,我知道还有很多人是想帮萨尔斯长老的。”
  “好。”弗莱奇想了一下,答应道。
  “还有最重要的一步。”莎莉凑近了弗莱奇,压低了声音,“明天正午之前,你们必须阻止萨尔斯长老、哈德雷殿下他们来广场救我。”
  “这——”弗莱奇一惊,“莎莉、你——”
  “父亲照我说的去做吧。”莎莉很是肯定,坚定的说道。
  弗莱奇见自己女儿如此坚决,也只好一咬牙答应下来,转身赶紧离开。他一出来就立即想了个办法,支开了侍卫,悄悄打开了佩特拉的牢门,他带着佩特拉就赶紧逃了出去。两人和弗莱奇的两个侍卫一直逃到了埃索米堡大门口,此时正是皮克特带着一队骑士在大门口守卫,他见弗莱奇领着一个穿黑斗篷的人还有两个侍卫悄悄猫着腰,一路小心翼翼,形色匆忙的从城堡墙边跑过来,他眼尖先其他骑士一步看到了他们,当即毫不犹豫的将其他人都支使开了,只留下了两个他的心腹。
  “弗莱奇长老?您这是?”皮克特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那个穿黑斗篷的人是谁,可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弗莱奇并不知道他已经支开了其他人,转着眼珠子在想办法。佩特拉却一把拉开斗篷,对皮克特说道:“皮克特,立即放我们出去。”皮克特此时顿然明白,随即立即行礼,让开了道路,而就在此时,埃索米堡却响起了警戒的长笛声。
  “不好,他们发现了!”弗莱奇暗道。
  皮克特赶紧说道:“长老,你们快走!”弗莱奇对他的举动很是惊讶,脚下却也没迟疑,赶紧和佩特拉逃了出去。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皮克特眼前之后,他突然就朝自己的两名心腹毫无预警的动了手,两人都被打晕在地,而皮克特更是拿自己的长剑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大腿,他拔出剑,擦去了剑身上的血迹,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完全没有犹豫的成分,就在他跪倒在地的那一刻,堡内的侍卫全都冲了出来……
  “你们说什么?!”乔治大怒着,朝底下跪了一地的侍卫、骑士发怒,“竟然让佩特拉逃了?!没用的东西!”他转念一想,拧着眉头对一旁低着头半点不敢出声的霍根说:“理查德,莎莉也逃出去了?”霍根忽听得乔治问自己,忙回答:“这、这并没有。那莎莉小姐还在牢内。”
  乔治眯起了眼,若有所思,背着手,少许片刻之后,他一摆手:“算了,你们都退下吧。理查德,你去把玛格丽特给我叫来。”霍根得令,当即就和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第八卷 逃离埃萨坦尔 


第37章 第一话 广场□□
  行刑的时间就快要到来了。
  在圣索米大教堂里的众人还是没有解开泰勒留下的东西里面所带着的秘密。只是我的心里有些觉得哪里似乎少了一环,就像毛线球,没找到线头,若是线头找到了,这所有的事情想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现在怎么办?时间就快到了。”彼得很是着急,萨斯伊蒙的脸上我也难得的看到了他留下的汗珠,看来这件事对他来说也已经是火烧眉毛的境地了。此时汤姆站了起来,对我们说道:“各位,无论泰勒留下的东西是否管用,我们都要去拼一拼,不为别的,只为了埃萨坦尔的族人。”
  “舅舅说的没错。”梅隆也站了起来,“我们身为埃萨坦尔的子民,如今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去广场阻止乔治继续他的暴行。”
  所有人都互相看看,气氛都给调动起来了,纷纷站了起来。艾文赞同说道:“说的没错。我们还是按照计划,无论泰勒留下的东西有什么作用,无论乔治给我们下得是什么陷阱,我们都必须得去,无论如何都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救埃萨坦尔。”
  所有人都义愤填膺,同声共气,一脸的视死如归,我心里不由得感叹,这世人都容易起热血,尤其是在这种国家危难存亡的时候。我们赶紧趁着最后的时间,搜罗一些有用的兵器,无论怎么样,救国先要有武器。
  而在另外一边,逃出去的佩特拉和弗莱奇也正抓紧时间笼络所有可用之人,最终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暗地里聚拢了一群人。他们是之前与梅隆等人一起参与过的反瓦队成员,有些人因为是纯吸血鬼而没有被乔治抓走,只是他们明智的选择暂时按兵不动,待在各家房子里不露面,就像反瓦时期那样按兵不动,等待时机。还有一些是从乔治爪牙下逃出来的半血统的吸血鬼,和没吸血鬼强大能力的族人。而此时,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正聚拢在城内一家酒馆的地下酒窖里商议下一步该如何去做。
  “弗兰克,你是说莎莉要我们阻止萨尔斯他们?”佩特拉说道。
  “正是如此。”弗莱奇点了点头,他的眼里藏着浓浓的伤感。
  “可是,”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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