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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弃妃夫满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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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其他的吗?”
再遇杀手2
“5个箭靶子。”言菲羽并没有提出要亲自挑选箭靶子。这武器店里并没有陈列箭靶子,不过生意放在眼前,老板总能把箭靶子生出来。
老板果然很爽快地应道:“好嘞。”老板应完随即又问:“还需要其他的吗?”那模样,完全把言菲羽当成了财神爷。
言菲羽转身看向墙上挂着的弓箭,眼神突然一凛,看向大街。杀气,熟悉的杀气,在她穿越而来第五天,那个半夜暗杀她的人!
不两秒钟,一个身穿墨蓝衣服的男人出现在视野中。言菲羽随手将一边的暗器扫进挎包里,快步往门外走。
小春被言菲羽的举动吓得一惊:“少夫人,怎么了?”
言菲羽冷冷地说:“你先带着那些暗器回府,我一会儿回去。”
“诶,少夫人……”小春追着言菲羽到店门口,却已经看不到言菲羽的身影了。小春囧囧地叹了口气,原来少夫人让她缝制的那个大包是用来装暗器的啊……
店老板走到小春身边,挫揉 着双手:“这个,银子……”
小春看到店老板的表情心中郁闷,掏出一锭银子半扔半砸给店老板:“别一副见了骗子的蠢样,就我们家少夫人放在我这儿的那两张银票也能买了你这整家店。”
言菲羽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个男人身后。南宫律承认了下毒还有码头追杀都是他派的人,但却完全没提到七月二十那天晚上的暗杀。被暗杀之后连续五天晚上,那个男人的杀气都在周围回荡,言府的护院每天晚上都把她的屋子围得严严实实,他才没下手的机会。所以南宫律没提起那次暗杀,不可能是因为忘记,唯一的可能性便是,他并不知情,那次暗杀的主使人另有他人。‘那个人是谁,又为什么要杀言家五小姐’,既然遇到了,便要查清楚。
那个男人走进一个人烟稀少的巷子。言菲羽开始边掩藏身形,跟那黑衣人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以防被发现。
转了几个弯,那男人突然三两步助跑,跃上了一座院子的围墙,在围墙上直跑几步,又跃上一座两层阁楼的楼顶,趴在屋顶上,借着屋顶的坡度,藏住身形。
这样的架势,埋伏。夜黑风高月,杀人放火天。半夜至凌晨才是暗杀的最好时机,为什么会在光天化日下埋伏暗杀?除了这个时间就没有机会杀掉目标?
言菲羽在墙边等了半个时辰,那杀手依旧是趴在屋顶一动不动。言菲羽微微皱眉,从挎包里摸出一支暗器。她没兴趣在这儿一动不动地瞎等,弄出些声响,看那杀手会是什么反应。
言菲羽的短刃还没掷出,一个身穿着破衣服带着斗笠的男人出现在对面的拐角,言菲羽眉头微微一挑,看着那个破衣男人打开院子的门走进去。她再抬眸看向屋顶上的杀手,他虽然下意识地压抑杀气,但他身上的杀气却明显的浓烈许多。
原来,要暗杀她的那人是南宫律的对头。
那个费尽心思乔装打扮的男人就是南宫律。那她不必要插手。言菲羽对这事儿失去了兴趣,收起暗器转身要走时,又看到三个人走进那座院子。
再遇杀手3
三个人全都穿着宽大的斗篷,完全看不到脸,但从气质上可以看出,中间的那个人的身份比另外两个高贵。此时,那杀手的杀意已经完全迸发。言菲羽抬眸看向那杀手,他的手臂上已经搭上了一把短弓。这样的弓箭,射程不长,但速度却非常快。
言菲羽驻足。他对南宫律能压住杀意,对刚进去的那人却压不住,莫不是刚才进去的那个人才是他的目标?南宫律不是跟宓侑去游山玩水了,又为何会出现在京城?
那杀手刚动手,杀气院子周围四面八方熊熊燃起,几十个黑衣人突然出现,攻向那杀手。引君入瓮之计。这些黑衣人早就埋伏在周围,他们不是杀手,而言菲羽只对杀气敏感,对气息却没多大感觉,但是连那杀手都没察觉那些黑衣人的气息,说明那些黑衣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那杀手,完全没戏了。
言菲羽转身离开,她没兴趣搅入那些麻烦的事情里。跟踪了杀手这么久,唯一得到的结论就是:南宫律就是个大麻烦。
“好戏才刚开始,姑娘走了太可惜了。”在言菲羽身后,一个俊朗的男人抱胸靠着墙,似笑非笑地看着言菲羽。
言菲羽淡淡睨了他一眼,自己走自己的路。
“姑娘真是好冷淡,小生可听说言家五小姐是个知书达理的淑女。”男人勾着嘴角冷硬邪肆笑道,“难不成小生认错人了?”
言菲羽斜眸睨着男人,淡漠道:“有什么话直说。”
男人邪笑着文绉绉拱手道:“小生康夜亦,很荣幸能见到言小姐,哦错了,应该是南王三世子妃。”
莫名其妙。言菲羽黑眸微转,看向前方继续走路。
言菲羽走过康夜亦身边时,康夜亦突然笑道:“言小姐跟踪了玄一这么久,这就回去不太可惜?”
“我对瓮中捉鳖不感兴趣。”言菲羽暗暗摸出短刃,冷冷盯着康夜亦,“倒是你,不去救他?”康夜亦的话,间接承认了玄一是他的人。
“玄一好不容易才混进皇帝的暗卫军,我若出现,玄一会生气的。”康夜亦抛了块玉环给言菲羽,冷硬邪肆笑道,“作为上次暗杀你的赔礼,我会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以这玉环为证。”
言菲羽收起玉环,淡漠道:“我会好好利用。”
“那小生告辞了。”康夜亦用玉箫拍了拍手道,“皇帝暗卫军的人马上就会来救玄一,你最好也快点离开这里。”
言菲羽淡漠问:“玄一暗杀我是为了激化皇帝和太子的矛盾。”
康夜亦很爽快答道:“是。”
皇帝还不知道南宫律是太子的人。玄一若成功杀了她,皇帝第一个怀疑太子,而太子也会认为是皇帝想要嫁祸给他。而杀了她能让皇帝和太子两厢互疑的前提条件:皇帝和太子都在忌讳言家。
或许言家前代家主留下了足以让皇帝忌讳的东西护着言家,不过照言老爷的平庸程度,现在皇帝和太子对立,势均力敌时不敢碰言家,但皇帝和太子的斗争一结束,最先遭殃的便是已经平庸无能的言家。
可惜,她对言家没一丁点感情。言菲羽淡漠往前走,身后突然迸发出狠绝的杀气,言菲羽右手迅速摸出暗器,挥箫风声已经到耳边,暗器来不及!言菲羽立即蹲下,风声尾随着从头顶劈下,一直躲早晚会被击中。言菲羽伸手抓住了玉箫,头一侧,站起身。可手心竟然被生生震裂,血如泉水一般喷流而出。
女人之战
言菲羽淡漠盯着康夜亦,康夜亦却一脸冰冷邪肆,又加了几分内力。她没有内力,这样跟他耗着对她不利。言菲羽右手的暗器迅速掷出,康夜亦却展开折扇,轻易就将她的暗器扫到一边。这个男人,很强。言菲羽左手紧握着玉箫,抬眸冷冷盯着康夜亦,凌厉的气势迸发,她杀不了他,但他也休想轻易杀了她。
不到一分钟,康夜亦的杀气却突然消失殆尽。抽回了玉箫,冷硬邪肆笑道:“果然是凝血成冰。不知道三世子妃和芷兰宫是什么关系?”
言菲羽看着自己的手心,眉头轻蹙,手心的血竟然凝成了冰。
康夜亦看到言菲羽的神情,左眉微挑,嘴角多了一分邪肆少了两分冷漠:“小生告辞了,后会有期。”
【果然是凝血成冰】他是在试探。也许,她差点被玄一杀掉时,就是这个力量救了她。言家五小姐的力量。搜索记忆,却没有任何一个言家五小姐凝血成冰的画面。言菲羽左手缩进袖子里,神情淡漠向前走。
言菲羽回到绿清苑,打开房门时,里面一群女人正围着装暗器的两个木箱。
“菲羽,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南王的宠妾徐夫人端着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训斥言菲羽,“你身为南王府三世子妃,怎么能随便到大街上去抛头露面,还带了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言菲羽神情淡淡地看着徐夫人:“我想做什么是我的事,不需要别人指指点点。”
“你竟然敢在我们面前放肆!”大少夫人齐芳抬手就要给言菲羽两耳光。
丫环们都低着头有些怯怯,言菲羽再怎么说也是皇上赐婚的三少夫人,大少夫人打了她,也算对皇上不敬,如果皇上怪罪下来,先遭殃的就是她们这些身份低下的丫环。主子做坏事,下人顶罪是常有的事情。可她们却没听到巴掌声,反而听到大少夫人痛苦的尖叫。丫环们诧异抬头,霎时间惊恐地看着陈玉手心的血流滔滔。
二少夫人陈玉连忙用丝巾包住齐芳的手掌,狠狠地瞪着言菲羽:“你居然敢伤害大嫂!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言菲羽两指夹着带血的四角飞镖,冷冷地勾起嘴角:“我只不过拿着飞镖没动,这就是所谓的咎由自取。”
“你这个践人!”徐夫人气得面目狰狞,“来人,把这个践人给我抓住!”徐夫人她们在南王府横行惯了,第一次有人敢反抗她们,还是这么个‘地位卑微’的言菲羽,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言菲羽冷冷一笑,两指微屈,四角飞镖切断徐夫人的耳坠,随着耳坠的落地,徐夫人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又惊又恐又怒地盯着言菲羽。
“下次便是你的耳朵。”言菲羽勾着嘴角,却如暗夜修罗一般让人战栗。
徐夫人却在丫环的搀扶下死要面子地站起来说:“哼,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怕你。我可是未来的南王妃!而你只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下人!芳儿不仅是南宫家长媳,还是齐家长女,你竟敢伤了芳儿,王爷和齐家都不会轻易饶了你,你有时间假嚣张,还不如想想该怎么讨饶自保吧!”
言菲羽淡淡一笑:“办法已经想好了,杀人灭口。”
女人之战2
“哼,你没这个胆子!”徐夫人咬牙认定,言菲羽都不敢主动伤她,又怎么敢杀了她们。
凌厉的杀气霎时间充满整个房间,才刚站起身的徐夫人吓得又跌倒在地,整个房间的女人们都挤到一起,脸色青里透黑,胆子小一点的,已经白着唇晕死过去。她的杀气连组里那些见惯了血雨腥风的干部都忌惮三分,更何况是这些只会仗势欺人的女人。
言菲羽正想着要给她们些什么教训,让她们以后不敢在来找茬,门外突然传来好几个人的脚步声。有人来救她们了!徐夫人她们一个个喜上眉梢,巴望着门外。
来的正好,省了许多麻烦。三支四角飞镖突然倏倏飞出,夹着厉风射向徐夫人。几乎同一时间,三颗黑色棋子急速飞来,击中那三支飞镖,三支飞镖被击后全部偏离轨道。
“啊!”“啊!”“啊!”连续三声凄惨的尖叫,徐夫人捂住了左肩,二少夫人陈玉捂住了右胸,李欣捂住了鼻子。一个个都倒地呻 吟,血,从她们的指缝溢出。
“言菲羽!”南宫律气急败坏地踢裂房门,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神情如一头冷怒的狮子般凌人。
言菲羽抬眸,不紧不慢地说:“伤了她们的人是你,那三支飞镖原本不会伤到任何人。”她对角度和力度的拿捏绝对不会错,南宫律若不出手她们便会没事,但,他绝对会出手。
“你故意的!”南宫律抽出身边侍卫的长剑,狠狠地盯着言菲羽,“你是我妻子,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真的动手,但是,你不该伤了我的家人。”
言菲羽嘴角微扬,眼里却只有冷漠,没有一丝笑意:“你杀不了我。”
“我不会杀你。”南宫律提起真气,冷怒道,“我会在你身上留下同她们一样的伤。”
“一样的伤。”言菲羽从挎包里摸出十枚支不同样式的飞镖,冷冷的笑意染上黑眸,冷笑变得嗜血,“那你记住,好好瞄准我的心脏。”言菲羽话音刚落,一支箭形飞镖准确无误射向徐夫人的心脏。
徐夫人她们已经被言菲羽吓得四肢无力,哪还有力气躲开!“救命啊!”在徐夫人几乎肝胆俱裂时,南宫律竟然已经站在她们身前,一剑击开了那支短刃。
众人都是一惊,除了脸蛋之外一无是处的三少爷怎么能从门边瞬间移到徐夫人她们身前,还能击开那么凌厉的短刃?!
言菲羽两指夹着三枚飞镖,身上散发出杀气之外的战意:“不再隐藏实力,看来小院子那杀手的援军看到了你的真面目。”言罢,射出。
南宫律听到‘小院子的杀手’时,一怔,眼看飞镖又飞来,也来不及估量力度直接挥剑将飞镖击开,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那三飞镖全部准确无误地刺进徐夫人左肩的那个伤口。
南宫律气得跳脚,瞪着言菲羽道:“她们也是你的家人!”
“没有家,哪来的家人。”言菲羽两指夹住一枚飞镖,睨着南宫律,“刚才只是试探,这次,心脏。”说着手指微屈,随时可能将飞镖射出。
女人之战3
多说无益。杀人对言菲羽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大事,她对暗器的力道和角度拿得太准,他只要稍稍不留神,徐夫人和嫂嫂她们真的会被言菲羽杀掉!南宫律敛眉,提起八分真气,双眼紧紧盯着言菲羽手上的飞镖。
没想到言菲羽却没立即射出飞镖,而是又开口说道:“那些杀手的头目不会让南王知道你和小院子那三个身穿斗篷的人的关系,不过,我倒很想看看南王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言菲羽说着似笑非笑地睨着南宫律,他的防御果然出现了破绽。
南宫律连忙用十分力气击开那飞镖,来不及主动牵引那飞镖的方向,只能用蛮力将那枚飞镖击得远远的,防止那枚飞镖顺着言菲羽的计算,伤到徐夫人她们。
众人都松了口气时,言菲羽却淡淡地看着箭形飞镖的方向,南宫律眉头微微蹙了蹙,全身依旧处于警备状态,眼睛却顺着言菲羽的目光看过去。
漆黑发亮的木柱上,一条玄色小蛇被死死地钉住,小蛇卷着身子挣扎了一番,最后无力垂下,微微发着绿光的眼睛彻底失去光芒。
南宫律的神情顿时舒展开:“你说的心脏是……”
言菲羽面无表情地扫了南宫律一眼:“这次只是警告。”
心情突然放松的南宫律脑子终于也清晰了。言菲羽对所有人都爱理不理,根本不会主动去招惹徐夫人她们。而这里是绿清苑,明显是徐夫人带着大嫂二嫂来刁难言菲羽,却本事不够,反被言菲羽教训罢了。明眼人都看得出的缘由,他竟然会被怒气冲昏了头。但是,为什么看到言菲羽伤了徐夫人和嫂嫂们时他的胸口的愤怒会突然像爆炸一般?知道了言菲羽并不是真的要杀她们的时候却又没缘由的高兴?
南宫律微微蹙眉,点点茫然的大眼看向言菲羽,却看到言菲羽正半蹲着身子,面不改色一枚一枚拔下徐夫人肩上的飞镖,不冷不热地说着:“比起杀人,我更喜欢让人生不如死。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试试。”说完,拔下最后一枚飞镖,顿时,血流如注。
魔鬼!言菲羽是魔鬼!徐夫人面无血色地盯着言菲羽,竟不敢喊疼,最后,苍白着唇晕死过去。
南宫律瞪着手足无措的丫环们,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送夫人们回房。”南宫律又看向门外,“来人……”这时,门口不远处小春抱着把竹剑茫然地走过过来。
小春带着武器店的伙计把暗器运回来后又接到手艺人的消息说竹剑已经做好了,就去拿竹剑了,她去拿竹剑的这小小一段时间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会有侍卫站在少夫人房门口,而且脸色还有点发青?再走了几步,三少爷不是带着小妾去游山玩水了吗,怎么出现在少夫人的房里?当小春看到徐夫人、大少夫人、二少夫人、还有李欣一个个满身是血被人扶出来时,脸刷的全白了。李欣鼻子上的那枚飞镖,正是少夫人刚买的啊!
不准离开
小春右眼一阵猛跳,抱着竹剑跑进房里。房里只剩执着长剑的南宫律、夹着一枚带血飞镖的言菲羽。这这这,少爷和少夫人该不会是要动手吧?!小春吓得忙拉住言菲羽的衣袖,对南宫律说:“三少爷,虽然少夫人伤了徐夫人和大少夫人她们是不对的,但是少夫人绝对不会主动为难她们的……”“小春,退下。”言菲羽抽走小春手上的竹剑,冷冰冰赶人。她不喜欢解释,更不喜欢别人为她辩解。
“少夫人……”小春恨不得将言菲羽的好全都说出来,突然被憋在胸口,实在难受。
南宫律俊丽的脸上浮着淡淡笑意,说道:“小春,我知道娘子的脾气,现在没事了,你先下去。”
呃……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为什么三少爷会对三少夫人的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好了?小春慢吞吞地往门外走着,走一步就偷偷瞄他们两眼,最后走到门外关上摇摇欲坠的房门时,还是一脸茫然,三少爷对少夫人的态度为什么会改变?
南宫律扔掉长剑,盯着言菲羽:“你为什么会到那座小院子?”
言菲羽淡淡地瞟了南宫律一眼,右手上带血的飞镖猛然射出,一条玄色小蛇从房梁上掉下来。南宫律微讶地看着言菲羽,还以为刚才言菲羽是看到那条小蛇才出手,但以言菲羽所在的位置是绝对看不到这条蛇的。
言菲羽被南宫律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淡漠道:“带有血腥气的蛇。”她之所以能发现这两条小蛇的原因,这两条蛇是用来杀人的工具。
南宫律蹲下来认真看着还未完全断气的玄色小蛇,神情变得冷峻凝重:“御虫术。”御虫师并不常见,能够操纵蛇杀人的御虫师在凤栖更是少之又少。南宫律的脸色更冷,要御虫杀人,御虫师必须在附近,王府里混进了这么一号人物,竟然没人发觉!
南宫律神情越来越凝重,言菲羽却依旧一脸淡淡,完全不把那两条蛇当回事,把话题迁回来:“我没兴趣知道你和太子的关系,更不打算和那群女人勾心斗角。待身体痊愈之后我就会离开南王府,若想要相安无事,这段时间不管是你还是那群女人最好别再来惹我。”
南宫律猛然站起身抓住言菲羽的双肩,蹙着眉说:“我不准你离开王府!”
南宫律毫无预兆地猛然出手,言菲羽竟没来得及躲开。
言菲羽冷冷抬眸,不紧不慢地说:“我离不离开不需要你的同意。”
“……”南宫律胸口闷得想发飙,眸子亮得惊人,“我是你丈夫!”
“但我不是言家五小姐。”言菲羽已经不紧不慢不咸不淡地说着,“你的妻子是言家五小姐,但言家五小姐已经被你的人毒死。我只不过是借尸还魂的异客,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跟我拜堂的人是你!”南宫律都快被气炸了,言菲羽竟然面不改色地说她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言菲羽眉头轻蹙,南宫律听到借尸还魂这样的事情竟然一点惊诧都没有,却在执着成亲的事情。莫名其妙的人。言菲羽微微扁嘴,有些不耐烦地说:“我不记得我有拜下去。”
南宫律脱口而出:“那我们重新拜堂。”
不准离开2
真的是莫名其妙。言菲羽动了动肩头试着脱开南宫律的桎梏,可南宫律抓得太紧,她一丝一毫都动不了。“你是不是撞坏脑袋了?”言菲羽语气更冷,“你看我不顺眼,我也嫌你碍眼,为什么还要执着那完全没意义的夫妻关系。我走了之后不管你是要纳妾还是要娶将军之女不更加方便。”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南宫律脸上竟然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他确实看言菲羽不顺眼,但这几天没见到她,不能找茬,他竟然会觉得不习惯。
“……”就算言菲羽性子再冷也被南宫律这蛮牛一般的说法给堵得满腔怒火,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所谓的妻子已经被你毒死了!而我完全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我的身体痊愈前还需要在南王府待一段时间,作为交换,我不会把你和太子的关系说出去,所以,你别再整天没事找事!”
“你的身体是我妻子的!”南宫律一脸执着,“你占据了她的身体和身份,你便是我的妻子。”
“……”这头蛮牛!言菲羽握拳深呼吸,冷漠地盯着南宫律,“如果你能找到移魂的方法,我随时可以把言家五小姐的尸身还你。如果不能,别再胡搅蛮缠。至于身份,你不用担心,离开南王府那天我会全部抛弃掉。”
“但是……”南宫律还要说些什么,已经快抓狂的言菲羽冷冷地打断他:“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喜……欢?
言菲羽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南宫律竟然愣住了,怔怔地盯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圆圆的,黑珍珠一般散发着灵气,鼻子小小,樱花般的嘴巴小小,比他的手掌还小的脸如莲花一般白嫩里透着淡淡粉红……言菲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漂亮?第一次见到她时明明跟一具披着人皮的白骨一般……
南宫律脸上浮起诡异的红色,言菲羽不禁打了个冷噤,不冷不热道:“我是借尸还魂的异客,对你们的事情完全没兴趣,就算你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也没用。”
“哼,喜欢?你别太自以为是了,在你对本世子服服帖帖之前,休想离开南王府。”南宫律突然扔下这话就气冲冲开门走了。
“……”完全莫名其妙。南宫律不伪装时也就是个武功不错的纨绔子弟,怎么会成为太子的心腹?言菲羽瞟了眼已经废掉的房门,转身走到里屋,将木剑放到床边的墙角,似乎听到簌簌响声,看过去,一只小小的青蛇正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讨好一般地对她吐着蛇信子?
它的眼神充满灵性,这是人类才可能有的眼神。言菲羽垂眼睨着小青蛇的眼睛,声音淡淡:“我讨厌被监视。”小青蛇睁着无邪地豆豆眼可怜兮兮地垂下头。
“少夫人!”小春急急忙忙跑进屋,“您和少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三少爷那样的表情,面上怒气冲天,但却比平常的怒容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少夫人又跟三少爷吵架了。
小青蛇听到有外人,倏地一声窜到床底下躲了起来。言菲羽侧眼看向小春,不冷不热道:“他需要一个治脑袋的郎中。”
南王被劫
“郎中?”小春睁大了眼,惊慌道,“少夫人,你打伤了三少爷的脑袋啊?!”
“……”文化代沟。言菲羽的目光移向窗边,“你现在就去去给他找个郎中治脑袋。”
少夫人这是在关心三少爷吗?少夫人终于开始关心少爷了!小春一喜,都忘了刚才还九分确定是少夫人打伤了三少爷,高高兴兴笑道:“那奴婢这就去请郎中。”
言菲羽看着小春兴奋的背影消失在窗外,垂眸看向刚才那小青蛇的位置。那儿多了一只青蛇,比小青蛇大了一些。青蛇嘴里吐出一张纸条,眼巴巴地看着言菲羽。
小青蛇的眼神变得普通,虽然还是有灵性,但眼神已经不像人。倒是那条刚出现的青蛇,眼神和神情跟小青蛇刚才一模一样。看来,那个御虫师能够一下子控制数条蛇,但能够覆上意识的一次只有一条。
言菲羽捡起地上的纸条。纸条上的墨还未全干,字迹娟秀。【我叫做青鸟,是奉公子之命保护小姐的,而且我并没有监视小姐哦,我只是让大青在院子里守着而已哦。刚才我看到那三个坏女人带着一群丫环到小姐房里了,我就让大黑和二黑去保护小姐了……小姐好像误会了,我真的是可爱又善良的青鸟哦,不是坏人哦。】言菲羽随手将纸条揉成团,黑眸微斜,那条青蛇正眼巴巴地看着她。“你家公子是谁?”
青蛇眨巴着眼,摇了摇头。
“不能说?”
青蛇点了点头。
“下去,我讨厌蛇。”言菲羽站起身冷冷睨着青蛇,言家五小姐的记忆画面里只有言府的人,比起相信那个‘公子’是为了暗中保护她,她更相信言家五小姐身上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腰上那完整的一株刺青对于一个大家闺秀来说,实在太诡异。
过了一会儿小春红着眼回来。站在外间和里屋间的拱门,委屈地说:“少夫人,少爷他把郎中赶跑了。”看到三少爷把茶壶茶杯全砸向郎中身上后小春才恍然大悟,少夫人是在骂三少爷脑袋有病啊!她早该想到的,少夫人怎么可能会关心少爷!
“讳疾忌医终成大病。”言菲羽脱下外衫,不咸不淡道,“我要休息,你去把外间收拾清楚。”
暗器、箭靶子、木剑都已经有了,第二天开始,言菲羽的时间都用在练习上,对南王府的事情不闻不问,直到五天后,小春时不时就掉眼泪,她看着心烦,小春才抽抽噎噎告诉她,两天前从西边传来消息,南王和郝连家主巡视煤矿时,被青龙寨的贼寇劫持!
南王府上下因为南王被劫之事人心惶惶,青龙寨的山贼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王爷落到他们手里,恐怕凶多吉少啊!
南宫德和南宫彻远在南汨,说不定现在还没收到南王被劫的消息。南宫律必须镇守南王府,一时间竟没一个能主事的人能立刻去救南王。
九月廿四。一连好几天的阴雨过后终于放晴。湖心小凉亭,言菲羽坐在凉亭围栏上靠着柱子晒太阳。一阵嘈杂声起,言菲羽淡淡看去,南宫律搂着紫烟到了湖边最大最华丽的凉亭,身后跟着好几个穿着官服的男人。
南王被劫2
言菲羽收回目光,又是这出戏。皇帝一边的官员不停地到南王府‘关心慰问’,南宫律顾着和小妾歌妓们玩乐,完全不把南王的安危放在心上的不孝模样。皇帝暗卫队救玄一的时候一定也看到了南宫律的真面目,那皇帝已经知道南宫律一直都在装傻充愣。南宫律现在又在皇帝的人面前装傻,双方都知道对方在演戏,皇帝一而再再而三派人来南王府探风声又有什么意义。
小凉亭和华丽凉亭相隔二十多米,南宫律他们的谈话的声音不会传过来,言菲羽也懒得离开,闲散地看着清澈见底的湖水里悠闲的鱼儿们。不到半个时辰,华丽凉亭又传来声响,言菲羽斜眸看去,凉亭里只剩下了南宫律和茗叶。南宫律盯着官员们的背影,眼神凌厉,嘴里在跟茗叶说着什么。茗叶笑眯 眯地边听边点头,最后给南宫律鞠了个躬,离开凉亭。南宫律冷着眼端起茶杯,身上的杀气若隐若现。
这种表情的南宫律。言菲羽左眉微挑,嘴角扬起几不可见的弧度。若是只当局外人,她倒很想看看南宫律如何跟皇上斗。
南宫律感觉到有人的视线,看到小凉亭时,那儿已经没有人影。
小春自从前两天发现言菲羽并不讨厌她讲府里发生的事情后,便每天滔滔不绝地跟她讲府里发生的大事,大部分都是南王被劫后皇帝派了某个将军带兵去营救南王,又或者百姓和商人们知道南王被劫后疯狂地抢购南宫商号的盐米,还有南宫律前后矛盾的奇怪表现,南宫德和南宫彻一定已经赶往京城等等。
言菲羽边做自己的事情边听着小春说话。依南宫律和皇帝的所作所为,他们都藏着些不可告人的计划。但从南王被劫的消息传到京城到现在已经七天,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比较奇怪的是百姓们为什么会抢购盐米。盐米若储存不当,很容易变质,而普通百姓并没有储存盐米的条件。更何况,南宫商号虽然几乎垄断了凤栖的盐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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