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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弃妃夫满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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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的母亲之中有一个人失踪了,另一个人会因为找了十天找不到而放弃?”郝连斜弘本想说‘你们其中一个消失’,但一想到祀宸和祀雪的关系,半路改了口。

祀雪敛眉想了一会儿,摇摇头道:“不会。”

郝连斜弘看着东方出现的淡淡鱼肚白,继续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得找个一年半载才会放弃。”

言菲羽抬眸看向郝连斜弘,他不是会轻易对别人说这么多话的人,更不是会说这么酸溜溜的道理的人。他会对这两个狼人说这么多话,还是在担心祀狼的‘风岚’会被有心人利用。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有隐隐约约的喊叫声传来:“公子!夫人!”郝连斜弘和言菲羽沿着声音方向望去,看到了一点黑点。青鸟他们来了。

楼船以最快的速度驶向言菲羽他们所在的位置。还离他们有一百多米时,青鸟用力挥动着直筒望远镜--言菲羽非常嫌弃,但在这个时空却是富贵人家才买得起的粗糙望远镜。

言菲羽他们沿着绳梯上了楼船,青鸟把望远镜放到甲板上便奔到言菲羽和郝连斜弘身边绕着他们一直转:“公子,夫人,你们有没有受伤?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你们的脸色好苍白,要不要叫郎中?对了,还是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青鸟一直碎碎碎碎念着。言菲羽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她不喜欢聒噪。但一想到她既然已经决定要成为郝连斜弘的妻子,便是青鸟他们的主母,而青鸟他们,也能算是她的‘自己人’,就跟言良组的兄弟们一样。想到这儿,言菲羽脸上的冷漠和不耐烦慢慢消失,任由青鸟碎碎念。郝连斜弘余光看着言菲羽的神情变化,看到她脸上的情绪恢复淡淡时,嘴角挂上了一抹抹了蜜的笑。小鱼儿愿意把他的人当成她的人,这足以说明她已经完完全全接受了他,并且愿意融入他的生活里,生命里。

不到三分钟,玄武抹掉了眼角的泪痕道:“青鸟,够了,公子和夫人还要休息。”

“哦。”青鸟这才把一肚子的话再次咽回肚子里,她不说话站在一旁时,才注意到原来公子和夫人还带了两个人上船。青鸟看着祀宸和祀雪道:“你们两个是公子的朋友吗?”

言菲羽闻言看向后面的祀宸和祀雪,眉头不禁一挑,抬眸看向郝连斜弘,正好对上了郝连斜弘垂眸看向她的眼神,从他的眼神里,她看到了郝连斜弘现在的想法跟她一样。必须把他们掌控在手中,直到他们懂得这个世界的情况。

之前言菲羽和郝连斜弘并不担心他们会跟人接触,因为他们的长相和尾巴,作为异类,他们就算想跟普通人接触都很困难,而一般人看到他们的长相也绝对不会主动跟他们接触。但是现在,他们的尾巴消失了,除了隐隐有些墨绿的眼睛之外,他们的长相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或者说是比普通人好看许多。就算他们不打算跟别人接触,也会有人因为他们的长相而主动搭讪。完全不懂得人心险恶的狼人,太容易被欺骗被暗算。

祀宸和祀雪还完全处在对长相变化的怔忪之中,愣愣地看着对方。半晌,祀雪才微微颤着声问:“祀宸,我的尾巴也消失了?”他没那个勇气回头看自己的尾巴。

祀宸的反应比祀雪淡定很多,只是柔声道:“不仅是尾巴。”

“那我们的长相真的变得跟豚--普通人一样了?”祀雪的声音里带着些激动,带着些难以置信,带着丝喜悦,带着丝酸涩。

“嗯。”祀宸拭去祀雪眼角的泪,微微笑道,“这样更方便。”

“确实更方便,但也更危险。”言菲羽淡漠地看着祀雪,“长得太好看只会引来一堆一堆的麻烦,就算你们不想主动跟别人接触,也会有人冲着你们的长相和你们搭讪,甚至会有人为了得到你,不择手段。”

祀宸将祀雪搂进怀里,冷冷地盯着言菲羽:“我会保护他。”

“凭你的本事?”言菲羽冷冷地嗤笑道,“虽然你在海岛上是最强大的王,但是这个世界比你强的人多得是。比如说,在这艘船上,所有人都比你强。”言菲羽见祀宸眼睛微眯,透出十分危险的气息,勾起嘴角冷笑道,“就算你想跟我比,郝连斜弘也不会准许。青鸟。”

突然被点名,青鸟一愣应道:“在。”

言菲羽继续冷笑着看着祀宸:“你跟他比。记住,不是比顶轮力的较量,更不是招数的较量,而是,生死较量。”郝连斜弘强到变 态,祀宸跟郝连斜弘一样是三大神力之一的容器,潜在的实力也不会低。若是单比顶轮力和招数,青鸟绝对不会是祀宸的对手,但是比谁先夺得对方的性命,祀宸绝对没有胜券。

青鸟愣愣地眨了眨眼,应道:“是。”

“现在比试的话船会坏掉。”祀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脾性似乎变了许多,不像在窑洞时那么懒散扭曲。

“这个你不用担心。”言菲羽看了看祀雪,又看向祀宸,“开始。”

祀宸让祀雪推到一边,抬起手正要凝起风刃,簌簌簌簌快速密集的响声,数十条蛇突然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祀宸扫视了那些蛇一眼,双手挥出,两道交叉的风刃凌厉地射向青鸟。青鸟迅速往后倒,一个后空翻,躲过风刃。她还没来得及站稳,两道风刃又来,青鸟顺势趴在地上大叫:“停!你再动一下就会死的哦。”

言菲羽勾着嘴角道:“不过这么一小会儿,胜负已分。”

虽然青鸟的蛇几乎都被祀宸的风刮得七荤八素尸横遍野,但那些蛇都不过是声东击西的诱饵,缠在祀宸腿上和祀雪腿上的两条青白花斑的小蛇,才是青鸟真正的招数。青鸟爬起来,站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头一看,乖乖,楼船上的楼几乎都碎成木屑了。

“你很厉害,能自己领悟出这些厉害的招数,不过你的招数虽然看起来唬人,却到处都是漏洞,伤不了人。而你,连自己都无法保护更不用说去保护别人。”言菲羽继续冷冷说道,“你答应过我们不会插手这个世界上的事,但若是你的祀雪被人想现在这样绑着,用他的性命来威胁你做事,你还敢说自己不会插手这个世界上的事?”

祀宸冷漠道:“你们想怎么样。”

郝连斜弘接过话道:“让你变强,强到能够保护祀雪,强到不会被人利用来阻碍我们的事。”

祀宸冷冷道:“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答应你们?”

“你别会错意,我们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命令你,你以为你有说不的权力?”言菲羽说着冷冷瞥向祀雪脚上的青白花斑蛇。青鸟一见自己的作用来了,立即大声说道:“这两条小蛇可是我最最心爱的宝贝,只要被它们的牙齿划破一点点皮,三步之内立刻七窍流血而死。”

祀宸怒道:“卑鄙!”

“我说过,是生死较量。”言菲羽冷笑道,“你以为别人跟你打架的时候会乖乖的不动祀雪?”

“好,不管你们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你们。”虽然祀雪说话比不上祀宸流畅,但对这个世界的黑暗人心,祀雪却比祀宸了解得多。

言菲羽勾着没有笑意的嘴角:“不需要你们怎么样,只需要祀宸强大到不会受人威胁。”

“你的力量是‘风岚’,我会派人带你到风刃门去修炼,你只要答应达到上一任‘风岚’的要求之前绝不出山便可以。”郝连斜弘心里在窃笑,他和小鱼儿这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啊。

“好。”祀宸终于答应了,虽然脸色又黑又冷。

祀宸好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狼王,太损他的面子会招来仇恨。言菲羽看向青鸟,青鸟赶紧把毒蛇收了回来。言菲羽说完该说的,做完该做的,便窝在郝连斜弘怀里不说话。郝连斜弘忍着笑意看了看被毁得一塌糊涂的阁楼,应该还能勉强收拾出两个房间。郝连斜弘对祀宸说道:“具体事情到岸上之后再说,你们先去休息。”又对青鸟说道:“收拾出两个房间,先带他们去休息。”

待他们都走了之后,郝连斜弘对玄武道:“其他人离这儿多远?”

“不远。”玄武迅速地瞟了言菲羽一眼道,“我们一时间找不到其他线索,正好周围的城镇都在传传凤栖国南王三世子妃到处屠城……他们就去打探情况了。”

有人冒充

郝连斜弘看向言菲羽,问道:“娘子打算怎么办?”

“把他们叫回来,继续赶路。爱睍莼璩”言菲羽不冷不热道,“我早就丢掉了那个身份,谁喜欢冒充不关我的事。既然有人那么喜欢南王三世子妃的身份,就给她。”言下之意是不想去管有人冒充之事,她一心只想早日找到莫小夏,现在已经离巫族那么近,她没兴趣去管别的事情。

“对,娘子现在是郝连家族的主母,别人冒充南王三世子妃,自然与我们无关。”郝连斜弘食指挠了挠言菲羽的腰妖魅地浅笑道,“玄武,到了岸上后派人去把他们找回来。让暗卫调查这事就行。”。

听到郝连斜弘的话,言菲羽的眼里闪过一丝自责,她只想着自己的事情,丝毫都没为郝连斜弘着想。虽然她不在意别人冒充她,但是那个冒充的人并不是在招摇撞骗,而是在屠城!残忍地杀害郝连斜弘所爱的国家的子民!言菲羽抬眸看着郝连斜弘:“我们……可以先解决这件事再去巫族。”

郝连斜弘笑着双手将言菲羽圈进怀里道:“不用,屠城的事情官府会解决。我只是一个商人,管不了也不能管那么多事。”以他的身份,管多了招来太子一派的嫉恨,也会招来一群大臣苦口婆心请他回皇室。他只能派暗卫调查,给官府提供一些情报。

玄武看着自家公子和夫人亲昵的神色,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纠结,虽然之前他们也叫言菲羽‘夫人’,但都没真心把她当成主母,因为公子和言菲羽之间存在着隔阂,但从神隐海域出来后,他们之间,变成了真真正正的亲密无间。玄武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他依然不觉得言菲羽是郝连家主母的好人选。之前公子也没很明确要让言菲羽成为郝连家主母,但现在这阵势,言菲羽成为郝连家主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玄武内心还在纠结着,突然感觉到一股冷气,一回神,正好看到自家公子正斜睨着他,警告的眼神。玄武立即把内心的郁闷纠结全部压下去,收起脸上所有的情绪,说道:“夫人不用担心,天下第一神捕华宁城已经接手这件事情,一定很快就能将那个女人捉拿归案。不过,那个屠城的女人屠城时并没有对老人小孩下毒手,而是跟他们说了自己的身份,假身份……但并没有说自己是凤栖南王三世子妃,而是自称夫人的名讳(言菲羽),因为玥龙没有‘言’姓,而又有从凤栖京城回来的商人听到是这个名字后就说出了是凤栖南王三世子妃,然后百姓就都相传是南王三世子妃在屠城,反倒没人特别注意那个女人自称的名讳。”

“麻烦真多。”郝连斜弘带着三分玩笑七分认真地对言菲羽说,“娘子干脆也把原来的姓名丢掉吧。出身就改成,深山老林里小山村的一个村姑,出来寻找同村的村姑,然后遇到了我,成了我的娘子。免得一堆人总拿着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来招惹我们。”

言菲羽看着郝连斜弘眼里的点点期待,点点头道:“好。”名字对她来说只是一个代号,叫什么都一样,而言家五小姐的身份是她早就想丢掉的。她所无所谓的事情,却能让郝连斜弘高兴,何乐而不为。

郝连斜弘绝美的凤眼染上了笑意,搂着言菲羽喃喃道:“那要叫什么名字呢?”郝连斜弘眉眼弯弯地想着,言菲羽却想也没想地淡淡说道:“郝连金鱼。”

郝连斜弘微微一怔,定定地看着言菲羽。言菲羽迎着郝连斜弘的目光,最最抿着唇道:“不好听?那你想一个。”

“不,好听,很好听。”郝连斜弘兴奋地抱着言菲羽,言菲羽的脚尖都离地了,只能搂住郝连斜弘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郝连金鱼,小鱼儿,我的小鱼儿。”郝连斜弘在言菲羽的耳边低声喃喃。

言菲羽任郝连斜弘紧紧搂抱着,可不一会儿,却有硬物抵住了她的下腹。言菲羽娇嗔地瞪了郝连斜弘一眼:“禽-兽。”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还敢随意发-情。

郝连斜弘眨了眨眼,无辜地说:“不关我的事,这次是它自己抬头的。”

言菲羽瞥了郝连斜弘一眼,松开手要推开他。郝连斜弘却紧紧搂着她不放开:“娘子得替为夫挡着,不然会被别人看到。”

幸亏刚才玄武已经被他们的话惹出了一地鸡皮疙瘩远远地走开了,要是他听到这话,绝对尴尬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当玄武将言菲羽改名的事情经过告诉青龙白虎和朱雀时,朱雀夸张地抹着胳膊:“夫人到底在神隐海域遇到了什么,怎么变得跟公子一样让人起鸡皮疙瘩。”

玄武看了朱雀一眼,说道:“好了,把你的大惊小怪都收起来,书房快到了。”

玄武带着青龙白虎和朱雀到达书房时,郝连斜弘正在书桌边写些什么,言菲羽坐在郝连斜弘身边静静地看着郝连斜弘写字。青鸟候在一边磨墨,而客座上,有两个青龙他们从来没见过的男人。

玄武拱手道:“公子,人都到了。”

郝连斜弘勾完最后一笔,把毛笔放回笔架,抬眸看向他们:“玄武应该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你们。”

青龙的面瘫脸色不变,白虎和朱雀不约而同地看向玄武,这沿路玄武并没有说多少事情,但既然公子这样说了,他们也就回道:“是。”

郝连斜弘点点头道:“朱雀,你和青鸟带祀宸祀雪去找月禾师太,请师太带你们到风刃门。”

“风刃门?”朱雀看着客座上的两个男人,看了一会儿,眼神定在祀宸身上问道,“你就是‘风岚’的容器?”

祀宸淡漠应道:“是。”

朱雀眨了眨眼道:“公子,我觉得这事儿交给青龙比较好,你看,他的脾气和青龙多像啊,连表情都一模一样。”开玩笑,他脑袋长坑才会去找月禾师太那个喜好调戏少男的老女人。

青鸟红着脸看着朱雀道:“哥,你放心我跟三个男人一起上路啊?”

朱雀看了看青龙,又看了看那两个陌生的男人,咬咬牙没好气地说:“好,我去。”

“你们先下去准备一下需要带的东西,明天出发。”郝连斜弘说着看向青鸟,青鸟明白郝连斜弘在示意她路上要注意教祀狼祀雪一些为人处世的方式,点点头道:“公子放心。”

郝连斜弘点了点头,道:“那你们先去准备。”

朱雀青鸟祀宸祀雪都下去后,郝连斜弘将刚才写好的纸递给玄武:“这是神隐海域里的密文,指的方向是天山。”师祖雷欣已经将密文翻译好,特别嘱咐密文不仅指着下一篇密文的所在地,每一篇密文最后都跟密卷和玉印息息相关。

玄武双手接过宣纸,看了一眼后折好放进怀里,有些担心道:“天山是芷兰宫所在,芷兰宫一心要暗杀公子,到时候我和青龙白虎偷偷潜进去寻找密文便可以了,公子切不能涉险。”玥龙地处南方,并没有极寒之地,以凝血成冰成名的芷兰宫之所以会在温暖的玥龙境内,就是因为有天山在,天山虽也是地处冬天少雪的地方,但是天山山势极高,从半山腰以上都是常年被冰雪覆盖,而芷兰宫就是在天山的冰雪地带。

“芷兰宫的老巢确实不好对付,若是遇到她们的长老或左右护法,你们也不一定有胜算。”郝连斜弘浅笑道,“到时候本公子到天山脚下去观赏风景,待她们把心思都放本公子身上时,你们再趁机行事。”

“但是公子……”“本公子有娘子在,不会有事。”郝连斜弘谈笑之间,手心凝起一点亮光,书桌霎时化为粉末。一语双关。

玄武见自家公子能够自由使用的‘雷霆’增加了许多,便也稍稍放下了心道:“是,公子。”若是只有他们三个人硬来,想要安然地将密文带回来可能性微乎其微,芷兰宫的那些长老可不是吃素的。

郝连斜弘挥了挥手道:“各自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前往巫族。”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了郝连斜弘和言菲羽。

“娘子,我们也该回房休息了。”耗费了那么多力量从异世回来,只有刚才在船上小憩了一下。都还没好好休息。郝连斜弘说着横抱起言菲羽,从书房的另一个门通向房间。

言菲羽淡淡道:“我自己能走。”

“但是我想抱娘子。”郝连斜弘说着双手微微用力,往上抖了抖,抱得更稳。

言菲羽的黑眸静静地看着郝连斜弘绝美的脸,精致得如同细细雕刻而成的五官。郝连斜弘的长相只能用绝美来形容,他的力量强大得变 态,他的身份和财力别人追求一生都无法达到,这样的人,太过完美,完美得二十二年都不近女色,因为没人有足够的条件和他同行,若是曾经的她或许会有资格,但现在,她弱得连自己都嫌弃,但郝连斜弘这样完美的人又为什么会对她那么执着?

郝连斜弘垂眸看到言菲羽正盯着他的脸发呆,眨了眨眼放电道:“娘子是不是发现我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言菲羽盯着郝连斜弘的眼问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

郝连斜弘失笑着吻了吻言菲羽的额头,柔声道:“因为我爱你。”

“为什么爱我?”言菲羽问完,脸上有点发烫。

“是啊,为什么呢?”郝连斜弘眼里带着柔柔的笑意,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说不清,就像世上还有人的顶轮力比我高,但‘雷霆’却选择了我一样说不清原因。只知道结果是,啊,‘雷霆’选择了我。啊,我爱上了娘子。”郝连斜弘说着深深地看着言菲羽的眼睛。

言菲羽红着脸看向一边,披起淡漠的外衣道:“如果芷兰宫那么麻烦,就让我来解决这个麻烦。”言家五小姐的真正身份是芷兰宫宫主的女儿,更是芷兰宫的下一任宫主,只要让芷兰宫的人看到她腰上的刺青,回到芷兰宫,成为芷兰宫宫主,那不仅能去掉一大麻烦,还能将芷兰宫变成郝连斜弘的力量之一。

“这点麻烦由我来应付便可以。”他们已经走到了床边,郝连斜弘把言菲羽放到床上,替她褪去外衫盖好被子,“娘子要记住自己的名字叫做郝连金鱼,是从山村里出来寻人的村姑,跟这个尘世无关,更跟芷兰宫扯不上边。”郝连斜弘说着也脱下了自己的外衫,躺在言菲羽身边把她搂在怀里,“娘子要相信,我足够强大,强大到娘子能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说做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想笑的时候笑,想哭的时候哭,想无理取闹的时候尽情无理取闹。”

“可以无理取闹?”言菲羽看向郝连斜弘脱下外衣时放在枕头下的小木盒,“那我想知道那个小木盒里放着什么。”在古墓里,她发现郝连斜弘一直把那个小木盒当宝贝一般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就算在做那种事情脱衣服的时候,他都会先把小木盒放好。她一直在好奇小木盒里装着什么,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没有问他,但心里依旧好奇着,郝连斜弘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郝连斜弘的眼里闪过一丝苦涩,将言菲羽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头发道:“过些日子你就会知道。”

言菲羽扁了扁嘴淡漠道:“现在不能知道?”

“嗯。”

言菲羽翻过身子背对着郝连斜弘。

郝连斜弘双臂换过言菲羽的腰,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腹。

连打言之他。言菲羽拍了拍他不安分的手淡漠道:“别碰我,我正在无理取闹。”

郝连斜弘无赖地笑道:“我已经睡着了,没听到。”说着几乎将言菲羽整个小小的身躯包进怀里。

言菲羽推了几下没推动,便也闭上眼睡着了。睡着之前还在想着,小木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定要过些日子才能让她知道。

到达巫族

从这儿到巫族乘马车要三日时间。爱睍莼璩两辆外观普通的马车,但里面都铺着厚厚的软垫。

玥龙国西南已经属于热带,现在已经十二月末这里却跟夏天无异。路上的行人也都穿得很清凉--特别是女人。有人露胸,有人露腰,有人露腿,有的人能露的全露了。言菲羽伸手放下车帘,冷冷地对郝连斜弘说:“不许看。”

郝连斜弘眨了眨眼,心情很愉悦:“别的女人就算yi丝不gua在我看来也只是一堆能行走的肉而已。能让我起反应的,只有娘子一人而已。”

言菲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漠,脸颊却有些微微发红。一到这种时候,她就把脸埋进还连斜弘胸膛,闭上眼假寐。郝连斜弘心痒无比,却也只能耐心忍住。

这日下午,他们到了裴海城最繁华的街市。街上人太多,马车只能徐徐前行。外面嗡嗡嗡的一片嘈杂,本来是不会在意外面的声音,但是郝连斜弘敏感地听到了九个字:【凤栖国南王三世子妃】,郝连斜弘凝神听外面的人的谈话。

“偷偷告诉你们,凤栖国南王三世子妃可能会到裴海城。”中年妇女神秘兮兮地八卦道。

“凤栖国南王三世子妃?谁啊?她来裴海城干嘛?”中年男人声音里满是莫名。

“对啊,谁啊?”老年妇女附和道。

中年妇女砸了砸嘴道:“哎呀,难道你们不知道裴海城外的小镇上发生的血案吗?”

“你说的是……”中年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声音都带着恐惧,“梅镇一夜之间被屠镇的事?”

中年妇女双手一拍道:“对啊,屠镇的人就是凤栖国的南王三世子妃。”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人就是凤栖国的南王三世子妃?”老年妇女问道。

“她自己说的呗。”中年妇女说,“她不是放过了梅镇的小孩子们吗,我们家老张那天刚好当值,去把梅镇的小孩子们接到官府时听到有个小孩说有问那个屠镇的女人是谁,她就说了,她叫言菲羽,玥龙国没有姓言的,那她一定是凤栖人呗,前几天啊,我们家隔壁老王一家从凤栖国做生意回来过年,我去跟王嫂聊天就跟她说起了这事儿,你猜她说什么?她说她就有听说一个叫言菲羽的人!这言菲羽是南王三世子妃,断了南王二世子妃的手筋脚筋,把南王大世子妃折磨得天天寻死觅活,还割掉了南王最宠爱的小妾的舌头和耳朵!把南王府的女人们都折磨得要死不活后拍拍屁股离开了南王府!”

老年妇女惊恐道:“对自己的家人都能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简直就是心如蛇蝎啊。”

中年妇女越说越兴奋:“你想啊,能无缘无故屠杀整整一个小镇的人能不心如蛇蝎吗?我猜啊,她之所以会放过小镇上的孩子们,是要引出孩子们的恶性,让那些孩子也便得跟她一样杀人不眨眼。”

老年妇女已经相信了中年妇女的话,心惊胆战地说:“她她她真的要来裴海城?!那我们怎么办?!”

也不用太担心,那些小孩子说那个可怕的南王三世子是往裴海城的方向走了,有可能会来裴海城,但也不一定,而且官府不是……“马车前进,中年妇女们的声音渐渐消失,郝连斜弘的神情微微有些涣散,言菲羽的右手握住了郝连斜弘的手。郝连斜弘看向言菲羽,她的神情还是有些冷淡,见到他在看她,也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她不懂怎么安慰人,只是无声在说,不管什么事,有我在。

三天之后,他们到达了一个小小的半岛之外,举目望去,全是高大的树林。郝连斜弘掀开车帘,他的脸是唯一的通行证。

这间乘清通。树林的路口有人看守,听到马车声时探出头看了一下,一见是郝连斜弘,立即奔了出来拱手道道:”郝连家主有礼了。“郝连斜弘优雅地浅浅勾起嘴角道:”有劳小哥通报一声郝连斜弘前来拜见兮宸族长。“”郝连家主稍等一下,我这就去通报。“看守的人虽然心里很想直接把郝连斜弘他们带到村子里去,但除了族长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将外人完好无损地带进村子里。

过了约莫一刻钟,看守人和一个身穿白袍的俊美男子走了过来。

郝连斜弘浅笑着抱拳道:”兮宸族长。“”郝连家主。“白袍男子抱拳回礼,”不知郝连家主这个时候到巫族所谓何事?“”自然是为了参加兮宸族长与巫族圣女大婚。“郝连斜弘连开玩笑都能优雅至极。言菲羽淡漠地瞥了郝连斜弘和巫族族长一眼,他们就像是两只狡猾的狐狸在互相慰问。

兮宸左手背在身后,淡漠地扫了言菲羽一眼:”距婚期还有月余,对你们汉人来说,过年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日子,郝连家主在这个时候前来,不会只是为了来参加一个多月后的婚礼。“言菲羽懒得跟他们绕圈子,要直接开口时,郝连斜弘却捏了捏她的腰道:”确实如此。本公子此次前来是因为内人受了点伤,想请圣女医治。“兮宸神色微冷,扫视两辆马车,声音里夹着些微怒意:”朱雀。“郝连斜弘的手下里,就朱雀有可能会明知故犯,也只有他有本事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郝连斜弘优雅地浅笑道:”朱雀有其他任务在身,这次没来巫族。“原来郝连斜弘让朱雀和青鸟护送祀宸祀雪,还有这个原因。

兮宸的怒意隐隐消去一些,再次看向言菲羽时,淡淡说道:”圣女不会救外人。“”不问问又怎么知道。“郝连斜弘依旧是优雅的浅笑,四两拨千斤的接招,”来者是客,难不成祀宸族长要和本公子一直在这儿晒太阳?“兮宸虽然有些不悦,但巫族和郝连家近百年的合作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出矛盾。兮宸淡漠道:”五个人,两辆马车?“”是。“另一辆马车主要用来装载贺礼。

兮宸松口道:”好,你们先进马车。“郝连斜弘对着兮宸拱了拱手,搂着言菲羽回车厢内。

言菲羽看向郝连斜弘,刚才她一要开口说话,郝连斜弘就捏她的腰阻止她说话,是为什么?

郝连斜弘用食指在言菲羽手心写到:巫族十分排外,巫族族长占有欲很强,娘子若说中了圣女的名字,他不会让我们进去

言菲羽神情微冷,对这个巫族族长兮宸没有什么好印象。

马车颠来颠去行驶了半刻钟,最后在村口的大树下停下,青龙和白虎在巫族族人的带领下去停车,玄武则跟着去清点贺礼。兮宸带着郝连斜弘和言菲羽进了村。

在大仓库边的大凉亭里,一群光着脚丫的孩子坐在木板上看着‘黑板’,一个温婉甜美的女孩拿着一个细竹枝指着‘黑板’上的字,一行一行地教着。”锄禾日当午。“”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粒粒皆辛苦。“”这首诗呢,是告诉我们,食物来之不易,我们要好好珍惜食物,不能浪费食物。“郝连斜弘微微挑眉道:”没想到圣女还会作诗。“郝连斜弘言下之意,这个时空并没有这首诗。言菲羽微微抿唇,脸上依旧淡漠,但心跳的速率突然加快。

女孩感觉到外面有人在看,抬眸望去,看到了熟悉的兮宸,还有--菲羽?!女孩脸上的温婉被震惊代替,睁大了的眼睛,微微颤抖的樱色双唇,呆愣了一会儿,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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