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都市异闻录之山村怪谈-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案
平静的小山村隐藏着致命危机,普通感冒却是异变的征兆,未知病毒开始蔓延……是天灾?是人祸?病毒到底从何而来?……这儿是大岭山,一处远离城市,山清水秀的地方。几个年轻人进山游玩,却不知村民感染病毒逐渐变成了丧尸……
。
。
。
。
灵异悬疑,气氛的话我觉得类似《都市异闻录之灵魂契约》。。。。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恐怖 悬疑推理 都市异闻
搜索关键字:主角:洛毅,林杨 ┃ 配角:杨春花,刘琦,金敏娴,朴俊英,黄大发,王静香 ┃ 其它:丧尸
☆、序章
序章
序章
刘琦坐在椅子上,额前垂落的长发遮挡了她的表情。
查了血,又测了心电图,杂七杂八检查了一通,换来几页报告单。杨春花识字不多,看不懂那一串串的数据意味着什么。她问测血液的护士,护士叫她去问医生。问心电图的护士,那护士还是叫她去问医生。
坐诊医生只看了一眼,简明扼要地答复道:“发烧感冒,问题不大。”
‘’只是感冒?”
“是啊。”
“菩萨保佑!”杨春花松了一口气。
医生笑道:“不必担心,现在正是流感高峰期,打个针吃点药,注意保暖……”
刘琦低着脑袋,安安静静地坐着。
检查报告显示,这位小病人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
门外小孩儿哭闹,呜呜哇哇吵个不停。
刘琦就这么坐着。
一动不动地坐着。
她似乎从进门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妈妈让她坐,她就坐。牵她走,她就走。
像个木头人似的。
医生低头,看向刘琦的眼睛。
刘琦的视线没有聚焦,盯着空气发呆。
医生问她:“嗨,小朋友,打个针哦?”
一般孩子听到打针就哭了,她却没反应。
医生又对她说:“打个针,好得快!”
“好吧!”答应的却是杨春花,“那就打针吧!”
医生操作着电脑:“去缴费,然后到一楼输液室。”
杨春花问:“吊瓶啊?”
医生说:“是啊。”
杨春花道:“能不要吊瓶吗?我们要赶车,挂完吊瓶就没车了。”
吊瓶换成了屁股针,结账完,从医院出来时已是夕阳西下。
恰好赶上末班车。
刘琦坐在窗边,依旧低着脑袋不说话。
刘琦活泼开朗,平时蹦蹦跳跳,不知从哪天起变得沉默发呆。起初杨春花以为女儿被人欺负了,可事实上女儿并没有被人欺负。问她哪里不舒服,她病怏怏地说累。也许感冒好了,她就能恢复活力了吧?
杨春花望着窗玻璃中女儿的倒影出神,就在这时,刘琦忽然说话了,她轻声道:“妈咪,我饿……”
杨春花赶紧翻兜,她记得出门时带了几块饼干,可怎么也找不到,她想不起到底是吃了还是压根儿没有带,早知路过小卖部时买几包就好了。
杨春花只好安慰道:“琦琦,很快到家了,回家给你做最喜欢的红烧鱼!”
刘琦眉目舒展开,仰起脑袋嗯了一声。
杨春花看见女儿的嘴唇破了,渗出了血。杨春花拿出纸巾,却见刘琦舔了舔唇边的血,一脸享受仿佛吃到了美味的糖果。
☆、第一章 山村
第一章山村
货架上还剩最后一包奥利奥,林杨正想伸手,斜下里另一只手比他更快,一下子把奥利奥扫进了购物车。
洛毅获得奥利奥还不满足,魔爪伸向趣多多。
林杨打量了一下对方,在他印象中,洛毅很少说话,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公开课大伙儿争先恐后往后排挤,唯独洛学霸大大方方地坐在前排。有次林杨迟到,后排满座,在老师的钦点下坐到了洛毅旁边。上课时林杨偷偷摸摸玩游戏,洛毅记笔记。课间休息时林杨玩游戏,洛毅看他玩。连输好几盘林杨泄气了,于是问洛毅借笔记抄抄。林杨抄笔记,洛毅替他玩,笔记抄完,正好上课,洛毅把手机还回去,那满屏获胜奖励金光闪闪地晃瞎了林杨的眼。
“林杨,好了没?要结账啰!”黄大发招呼着。
“来啦!”林杨推着车,回头看去,洛毅已经走远了。
黄大发人如其名,他家境富裕,不愁吃穿。黄大发平时挥霍惯了,爱好请客做东,这回还包了车,邀请几个好友一同去大岭山玩。
大岭山地处偏僻,山清水秀,最近还冒出发现丧尸的传闻。
那帖子很快被删除,尽管如此,还是被黄大发见着了。
他约了几个好友,说是一起去大岭山探险找丧尸。丧尸这玩意,电影和游戏见得多,但现实中,哪里有什么丧尸呢?
在林杨看来,黄大发是想跟女朋友王静香去度假罢了。
既然要去偏远的山区,那要准备的东西多着呢,电筒,食物,矿泉水倒是好买,就是防风帐篷没有现成的得网上订购。
黄大发估摸着要在山里露营,还准备把家里的大狼狗也带过去,幸好王静香制止了他,说队伍里有好几个大男人,还需要带什么大狼狗啊?
两天后,帐篷到货,东西总算准备齐全。一大早,包车带着六人小队伍,驶上开往大岭山的高速路。
去的人林杨都认识。
认识归认识,但并不熟悉。
金敏娴是王静香的好闺蜜,而朴俊英是黄大发的好哥们。这一男一女都是高个儿大光棍,站一起很是般配。
月老有意牵红线,可惜他们谁也没看上谁。
林杨坐在后排玩游戏。
洛毅坐在他旁边看书。
当初黄大发神秘兮兮地说邀请了一位学霸好哥们时,林杨只想到洛毅。
不出所料,真的是他。
洛毅话不多,打过招呼后落座,落座就翻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林杨打游戏,洛毅看书。
一个小时后,输得落花流水的林杨把手机递过去,洛毅只玩了一会儿,把满屏获胜奖励的手机还回去。
林杨自暴自弃:“你玩,我帮你看书。”
洛毅:“我的书,你看不懂。”
林杨:“…………”
车子早上出发,日落时终于到了大岭山。
大岭山山脚有汽车站,山脚通车子,山里却不通车子。要进山,下了车还得步行。
大岭山曾经计划发展旅游业,可惜开发成本太高,始终没有发展起来。
幸好,进山的路并不难走,有些坡道还修了楼梯。山脚一段路有路灯,随着入山,灯没了,夕阳也西下了,四周黑黝黝,只能打着电筒前进。
满地落叶,又潮又湿。入夜,山里起雾了,走在最前方的黄大发提醒道:“注意脚下,别走散了啊!”
王静香就笑他:“这么一条道,想走散也不容易啊!”
黄大发哈哈大笑:“就一条道,没准丧尸也往这边走哦!”
刚说完,灌木丛忽然刷啦一下,黄大发连忙把电筒照过去,借着光,他们看到灌木丛晃动,仿佛真有什么怪物往这边走来。
朴俊英吓了一跳,手里的袋子哗啦一下掉在地上。
林杨也紧张起来,这荒山野岭,冒出个活人还不怕,就怕出来的不是人。在狭窄的山道里,黑灯瞎火地遇上未知的东西,说不怕那是骗人的。电筒齐刷刷地照去那个方向,唯独洛毅把手电筒照去另一个方向。
黄大发马上回过神:“跑那边去了?!”
洛毅没吭声,他捡起石头丢过去,灌木丛突然哗啦一下又动了。
“没事,别怕。”洛毅仿佛知道那东西的逃跑路线,电筒光追着,又丢了一块石头。一道小小的黑影蹿出灌木丛,远远地绕到大树后,慌不择路地逃了。
黄大发:“那是什么东西?”
洛毅:“小动物而已。”
几只鸟儿飞出林子,雾气中只看到一只只黑影。
朴俊英吓得不轻,催促大发赶快走。
黄大发心里发慌,他们都习惯了灯火通明的室内,有墙,有窗,有门,他们很安全。不像漆黑的深山,四周树木茂密,电筒光照不到的地方,仿佛真隐藏着什么。
黄大发犹豫着:“不如找个地方扎营吧?”
王静香诧异道:“在这儿?!”
黄大发:“不是这儿!我的意思是找个避风的地方……例如山洞什么的,你看都那么晚了……”
“野外太黑啦!”
“我们带了灯啊!”
王静香跺脚:“再往前走!”
黄大发看向洛毅。
洛毅道:“继续走。”
黄大发只好招呼道:“跟上,赶紧的!”
王静香一手一个大袋子慌慌张张地跟在男朋友身后,金敏娴道:“静香,把矿泉水给我。”
王静香以为她渴了,于是将袋子递过去。
金敏娴没有喝。
金敏娴帮王静香提着袋子,王静香空出了一只手。
“牵你的大发去!”金敏娴提醒着。
王静香这才反应过来。
大伙儿都忍不住笑了。
沿着小路,弯弯曲曲绕着山,前进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转过弯道,视线豁然开朗。
有灯光!!!
山窝窝里亮着的灯光让他们恍然有种重返人间的错觉。
村子近在眼前,看着近,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村口。
小山村虽然交通不便,但并不落后。水泥房,太阳能,蓄水罐,防盗网一应俱全。村子还有几家农家乐,也许旅客少的缘故,仅剩一户在营业。
“哇!好香!”林杨吸吸鼻子,最先走进农家乐,“好像是红烧鱼!”
洛毅忽然一步追上,按住林杨的肩:“等等。”
门边的前台上有个按钟,洛毅抬手按了下去。
杨春花揭开锅盖,红烧鱼的香味扑面而来。
杨春花用筷子扎了一下,鱼还没熟,还要继续煮。
“琦琦,很快能吃啦!”杨春花盖上锅盖,回过头,刘琦却不在座位上。
“琦琦?”杨春花探头往外看,“琦琦?”
就在这时,传来了声音……
叮咚!叮咚!
按铃竟然响了!
有客人来了?
杨春花只好关了火,用围裙擦着手:“来啦来啦!”
杨春花出了厨房,发现刘琦偷偷摸摸地躲在门边往外看。
农家乐偶尔会有旅客上门,平时刘琦蹦蹦跳跳,帮着妈妈端茶递水,打扫住房。
自从发烧感冒,刘琦似乎变了。
她透过招财金桔的枝叶缝隙,一动不动地盯着大厅。
恍如一条窥视猎物的毒蛇。
杨春花打了个寒颤,轻唤道:“琦琦,你在干什么?”
刘琦轻声道:“妈咪……”
杨春花哄道:“去厨房,帮妈咪摘点青菜。”
刘琦这才离开,往厨房去了。
农家乐虽然不如酒店豪华,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农家乐布置简单,收拾得非常干净。
老板娘姓杨,叫杨春花。农家乐里没有其他伙计,招待客人下厨做饭都是她。
杨春花的丈夫去了外地打工,然后再外地成家再也没有回来。杨春花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农家乐既是她的生活来源,也同时是她的家。
杨春花没料到今晚有客人,她没有准备什么饭菜,说是煮面条,再炒几个小炒给大伙儿吃。
住房在二楼,每间小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杨春花带着他们挑房间,林杨看中了第一间,位置在楼梯旁边,图个方便。
“我就住这间吧!”林杨放下行李,打开窗户,山里特有的清新空气迎面朴来。
窗户开得有些大,关上时,林杨发现窗户卡住了,关不上。
“老板娘,有机油吗?”林杨眼角瞥到有个人站在门外。
“老板娘?”林杨埋头折腾窗户,又问了一声,“有机油吗?”
回头,门外空荡荡。
奇怪,人呢……
“老板娘?”林杨探出脑袋又喊了一声。
杨春花正帮两个女孩儿搬行李,听到声音,走出房间应了一声。
“窗户可能生锈了。”杨春花说,“你隔壁就是杂物间,需要什么,去找找看?”
林杨奇道:“怎么杂物间开这儿呢?”
杨春花笑道:“你那房间本来是双人房,后来隔开了,杂物间没有窗户,就你的住那一边才有。”
进杂物间找了一圈,没有机油。
关门时,林杨发现杂物间的门锁也坏了,只能掩着门。
掩着就掩着吧,反正杂物间也没有什么值钱东西。
林杨收拾好行李,洗了个澡,一身香喷喷地出了房间。
杨春花还没有下楼,她还在帮两个女孩收拾行李。
黄大发身宽体胖,往床一躺占地大半,难怪王静香挤不下,又不愿一个人住,找了闺蜜拼房。
黄大发翘着腿躺在床上玩手机,乐得自在,说吃饭叫他。
洛毅的房间整洁干净,他正坐在床边看书。
林杨转了一圈,农家乐只有一道楼梯,进出都会经过他门口。林杨关好门,下楼去了厨房。
厨房桌子上有一袋子青菜,一袋子荷兰豆,还有一袋子面条,几块姜,一把葱……林杨发现地上有一圈白色的绳子,摸起来油油的,应该是栓腊肉的棉绳。
林杨丢掉绳子,揭开锅盖,锅里剩下一些汤汁。
桌子旁边有两张凳子,林杨坐下,将青菜倒出来,一根根地摘去老叶子,他手脚麻利,很快摘好,把青菜放簸箕里洗,洗完菜又去摘荷兰豆。荷兰豆比较麻烦,掐了头,还得撕豆荚边上的细梗。
身后响起脚步声,咚咚咚的,是黄大发。
“大发!”林杨喊了一声。
黄大发的声音从楼上响起:“干啥?”
咚咚咚,脚步声下楼,黄大发满头滴水,正用肩上挂着的毛巾擦脑袋:“你叫我呀?”
“你洗头啊?”
“刚洗完,你有风筒吗?”
“有,在蓝色的袋子里,你自己去找吧!”
“好嘞!”黄大发咚咚咚又上楼了。
农家乐没有铺地毯,脚步声特别明显。林杨听见黄大发进了房间,找着了风筒又出来,顺手砰地一声关上门。
林杨喊:“大发,你轻点,别弄坏我的门啦!”
黄大发洪亮的嗓门传来:“哈哈哈哈知道啦!”
林杨继续摘豆子,摘豆子是件耐心活儿,得一个个掐头,撕豆荚的细梗。袋子往边上滑,几个豆子掉在地上,林杨坐在椅子上,弯腰去捡。
地板收拾得很干净,地砖光洁明亮。
林杨捡豆子的手停下了。
林杨盯着地板。
他看见了一道影子。
灯光把一道影子斜斜地投进了厨房!
有人站在门外?!!!
“谁?”林杨回过头。
小女孩的身影一晃而过。
是老板娘的女儿吗?
林杨追出去,他想确认一下。是小姑娘还好,万一是小偷那就麻烦了。
大厅里,大门已经落闸,白晃晃的日光灯正照着空荡荡的餐桌。
农家乐地方小,大厅里摆着的餐桌是招待客人用的。
小女孩正坐在凳子上,转动着餐桌上的玻璃转盘。
还好还好……
林杨松了一口气。
“嗨,小朋友,你好啊。”林杨朝她打招呼。
刘琦没理他,自顾转转盘玩。
也许是怕生吧?
林杨讨了个没趣,正打算回厨房,鼻尖忽然嗅到一股隐隐约约的味儿。
红烧鱼的味儿。
刘琦正在玩转盘,沾了汤汁的手指在玻璃转盘上留下一道道油印子。
杨春花从楼上下来:“琦琦!又跑哪儿去了?”
“在厅里呢!”林杨跟着也进了厨房。
还有几根荷兰豆,林杨坐下继续掐。
杨春花忙的晕头转向,幸好有林杨帮忙。杨春花心里过意不去,琢磨着给他们切腊肉下面条吃。
她找柜子,翻冰箱,怎么也找不到。
杨春花记得腊肉吃了一半,还剩一半用棉线绑着。她记不清到底是放冰箱了还是收袋子里,奇怪,怎么找不到了?
算了,吃腊肠吧!
杨春花拆开腊肠包装袋,林杨道:“老板娘,豆子掐好了。”
杨春花:“好嘞!豆荚抄腊肠正好!”
杨春花揭开锅盖,锅里只剩汤汁。
好像少了什么……
对了,那条鱼呢?
☆、第二章 村民
第二章村民
几盘小炒,一人一碗鸡蛋挂面,黄大发又要了几瓶啤酒。
林杨平时很少喝酒,几杯下肚有点儿醉。杨春花在厨房泡茶,刘琦端咸菜出来。
朴俊英就坐边上,打招呼道:“嘿,小妹妹!”
黄大发开玩笑道:“小妹妹,来跟哥哥姐姐们喝酒呀?”
刘琦把咸菜往桌上一放,连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王静香笑道:“大发,你把人家吓跑了!”
黄大发嘿嘿直笑。
杨春花给刘琦做了面条,刘琦坐到厨房吃。杨春花端着茶水出大厅,黄大发问她:“老板娘还有酒吗?”
“有呢!”
“再来几瓶!”
“好嘞!”杨春花去库房拿酒,黄大发把剩下的半瓶倒给林杨。
林杨喝了一口,实在喝不下了,随手把杯子递给洛毅。
洛毅正在跟朴俊英划拳,接过林杨的杯子帮他喝了。林杨拿起空杯揣兜里,晕乎乎地要上楼,洛毅把他拽回来:“你手机在那。”
林杨:“哦对对……”
林杨把手机揣兜里,与伙伴们告辞后,一个人往楼梯走。
厨房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林杨路过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原来刘琦正在把面条倒垃圾桶里。杨春花说过她女儿感冒了没什么精神。
感冒患者胃口也不好,林杨看见那碗面条,满满的全倒了。
林杨回到房间,关门躺床上。迷迷糊糊之际,林杨忽然想起门没有锁。
农家乐的房间门全是普通的木门,只在门里加了一道横插的防盗锁。
算了……林杨想,住的都是认识的人,锁不锁都无所谓啦!
林杨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林杨被一阵风吹醒。夜风从关不紧的窗户钻进房间,林杨试了几下还是关不上窗,索性起身,解手完,用冷水洗了把脸。
头还晕着,林杨靠在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深山的夜晚漆黑又安静,风吹过,树叶沙沙,仔细听,似乎还能听见隐约的咯咯声,似乎是鸡叫。
飞蛾绕着暗淡的路灯扑棱,林杨看得入迷,回过神时,烟已经烧完了。
又点燃一支,把窗户推开,林杨吹着夜风大口大口地吸烟。
路灯照不到的黑暗里,似乎有东西在动,林杨盯着那个方向,看见一个胖胖的人影晃晃悠悠地走进灯光。
那人似乎喝醉了,走路歪歪扭扭,距离太远,林杨看不清是男是女,只分辨出那人手里还提着一只鸡。
吸完烟,林杨想喝水,拿起保温杯才发现水已经凉了。林杨倒掉水,拿着保温杯下楼。他记得厨房有电水壶,他想烧点热水喝。
杨春花觉得自己上了年纪,记性越来越差。她找遍厨房,腊肉不见了,红烧鱼更是无影无踪。
腊肉还好说,可能被野猫叼走了。村子里经常有野猫来偷残羹剩饭。
但红烧鱼呢?
猫儿总不能自己揭开锅盖把鱼偷走吧?
难道有人吃了?
但是鱼没有熟,又有谁会吃呢?
而且还吃得一干二净,连一根鱼刺也没有留下……
她想不明白,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有点儿睡意,刘琦推推她:“妈咪,我想喝水。”
杨春花迷迷糊糊:“水在桌子上。”
桌子上有暖水瓶,杨春花准备了半瓶子水。发烧感冒,当然要多喝水。
杨春花闭着眼,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暖水瓶在桌子上。
瓶子旁边有杯子。
刘琦倒了一杯,喝完,又倒了一杯。
几杯下肚,瓶子里没水了。
刘琦走出房间,打算去厨房烧点水喝。
厨房里开着灯,电水壶冒着热气,林杨守在旁边等着。
有脚步声响起,林杨回过头,看见金敏娴揉着额走进厨房。
远远的,林杨闻到金敏娴身上的酒气。
金敏娴问:“有水吗?”
林杨道:“有,正在烧。”
“哦。”金敏娴双手抱胸地靠在门边。
林杨与她不熟,只听说这个女孩很能喝,纵横酒场千杯不醉。
水开了,就在这时…………
啪!
灯灭了。
“嗯?”林杨抬头看灯,“跳闸了?”
“哈,我把灯关了,好刺眼。”借着窗外的灯光,金敏娴递上杯子,“你怕黑么?”
“不怕。”林杨给她倒满水,又给自己倒满水,电水壶空了。
林杨与金敏娴一起上楼,感应灯亮了,借着灯光,他们看见了刘琦。
刘琦仿佛没睡醒,低着脑袋梦游似的往下走。
林杨挥挥手:“小朋友,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呀?”
这时,感应灯灭了。
一只手伸过来,拽住了林杨的胳膊。
金敏娴把林杨拽去墙角,轻轻捂着林杨的嘴。
“嘘……别出声……”金敏娴在他耳边道。
林杨只好把话咽回去,金敏娴也放下捂着他的手。
黑暗中,林杨听见刘琦下楼的脚步声。
很轻很轻,像是一只猫在走路。
刘琦走下楼梯,从他们前方走过。
林杨只感觉有一股阴冷的空气吹拂而过,带来一股隐隐约约的红烧鱼味儿。
林杨的头皮一阵发麻,明明是一个小女孩,但那种诡异的感觉,仿佛是一只凶险的毒蛇游过。
林杨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刘琦路过他们,往楼下走去。感应灯忽然亮了,暗淡的灯光驱散黑暗,林杨看见刘琦走下楼,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走吧。”金敏娴上了楼梯。
“但是她……”
“别多事。”
“好吧……”林杨追上去,轻声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金敏娴:“什么?”
林杨:“那小女孩呀!”
金敏娴却道:“不要吵醒梦游的人。”
林杨诧异道:“她在梦游?!”
金敏娴眉头一跳:“难道不是?”
上楼第一间就是林杨的房间,林杨还有话想说,可金敏娴没有搭理他。林杨站了片刻才进了房间。金敏娴回头看去,楼梯的感应灯灭了,黑黝黝的楼梯口恍如怪物张开的大口……
第二天,宿醉的林杨头疼欲裂。
原计划今早游山玩水,顺便找丧尸。林杨起不来,躺在床上不想动。闭上眼天旋地转,睁开眼又被窗外的光晃头晕眼花。
外面有人吵架,叽里咕噜地说方言,林杨一个词儿也没听明白。他用被子蒙着脑袋,又躺了半小时才爬起身。
厨房里,杨春花正在忙碌,刘琦在一边低着头摘菜。
林杨站在门边,刘琦没有搭理他,把摘好的菜递给杨春花。
林杨开口道:“老板娘,外面出什么事情了?”
杨春花给他泡了一壶茶,解释说:“有户人家的鸡少了,说是大傻偷了。”
“大傻是谁?”
“一个智障,络腮胡的,遇上不要理他就是了。”
大傻打出生起就是一个智障,四十好几了还不会说话,见人就傻笑,经常干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最近大傻还把树干堆在刘大爷门前,看起来像是起一个围栏。刘大爷拆了,大傻又起,拆了,又起,大傻不扰民也不闹事,就喜欢给刘大爷家起围栏,弄得刘大爷烦不胜烦。
村里的人都很讨厌大傻,唯独大傻的老母亲一直护着他。
林杨吃过早餐,出去闲逛时,争吵已经停歇了。
山里空气好,风里带来草木的清香。林杨一路闲逛,来到村子边,见到几个村民走出林子。
村民肩上扛着柴火,手里还提着藤篓子,篓子里的鱼正吧嗒吧嗒地翻腾。
林杨沿着小路走进林子,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来到一条小溪边。
小溪非常混浊,水面还浮着一层绿色油污。有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挽着裤腿站在小溪里捞鱼,林杨道:“这是倒洒了油漆吗?”
那老大爷道:“不知道哎。”
“小溪一直这样?”
“差不多一个多月啦!”
“鱼有毒,不能吃的吧?”
“嘿,怎么不能吃啦?好吃得很呢!”老大爷伸手一探,抓起一条鱼,“你看那些大江大河,污染更厉害 ,里头的鱼啊虾啊田螺啥的还不是照样上餐桌嘛……老伴儿,篓子呢?”
林子里走出一个胖胖的老大妈,她目光呆泄地伸着手。
“篓子呢?”老大爷不耐烦道,“说多少次,拿篓子,不是你的手!”
大妈这才回过神,拎起篓子把鱼装了进去。
林杨坐在石头上看老大爷捞鱼,那大妈站在老大爷身后,呆呆傻傻,像个木头人似的。
林杨看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
他离开没多久,有村民带着篓子,一路小跑道:“刘大爷!还有鱼么?给俺留一条呀!”
林杨在附近逛了一圈,有只大黄狗跟在他身后。林杨不怕狗,还摸了摸它。大黄狗嗅嗅林杨的手,又去嗅他的腿,一路跟着林杨来到农家乐附近。
林杨朝它摆手:“去去去!”
大黄狗晃了晃尾巴。
林杨走几步,又撵它:“去去去,别过来了啊!”
大黄狗站在原地,目送林杨进了农家乐。
农家乐里热热闹闹,大家正围着饭桌喝茶磕瓜子。
黄大发昨晚喝了不少,此时正揉着额头一杯一杯地喝茶。
洛毅正在玩手机,真是神奇,学霸也在玩游戏啊?林杨凑过去看了一眼……
“在线考题。”洛毅头也不抬地说,“你看不懂。”
林杨:“…………”
刘琦端着花生米走来,忽然,大门外响起狗叫,那只大黄狗在铁门外冲着大厅汪汪直叫,龇牙咧嘴恨不得冲进来似的。
杨春花拿着扁担,作势要打它,大黄狗不怕她,还在汪汪叫。杨春花用扁担哐地一声敲在铁门上,大黄狗吓了一跳,夹着尾巴跑开了……
刘大爷最近心太烦,主要是他老伴儿感冒,脑子不太清醒。
望着篓子里仅剩的一条小鱼仔,刘大爷气急败坏,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跳小溪里,好不容易又抓了一条大鱼。
“叫你看好鱼,你看什么地方去了?发烧烧坏脑子了?!”刘大爷抢过篓子,亲自把鱼往里一塞。
鱼翻腾片刻,从篓子底下钻出来,“吧嗒”一下掉在地上。
原来篓子穿洞了!
刘大爷只好用草绳绑着鱼,朝老伴儿吼:“走啦!发什么呆?!”
老大妈提着破篓子跟在他身后。
刘大爷:“把篓子丢了!”
老大妈这才把篓子丢了。
刘大爷是村里的捕鱼好手,每天去小溪抓鱼做鱼干,等镇里赶集时带着鱼干去卖钱。
老伴儿最近变得痴痴呆呆,总是丢三落四,还经常把鱼弄丢了,这让刘大爷很是冒火。
最让刘大爷头疼的是,村里的大傻也发神经,天天给他屋子起围栏。今个儿也不出所料,大傻又找来木材给他弄围栏,地上乱七八糟地插着长长短短的木条儿。刘大爷用石头砸他,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