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在修仙界写论文-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影。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相缠,看着卫阶深邃得双眼,扶苏没来由得一阵脸红,他移开视线,侧身离开了卫阶的怀抱。
  “你没事吧?”
  想着之前的场景,扶苏担忧的看着卫阶,雷劫之危,非常人所能忍受,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晕了过去。
  卫阶看着一脸担忧的扶苏,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他柔声道:“无碍”
  扶苏却不管他说什么,径直将手搭在他的手腕,直到确认他的脉细平稳才放下心来。
  胸口处传来一阵热意,扶苏忙将那枚玉佩拿出,那灵玉周身隐隐发着微光,似乎在诉说这什么。
  “师叔的残魂附着在玉佩上,之前现身已然耗尽他所有的灵力。”
  扶苏看着灵玉上微弱的光芒,微微颦蹙。
  廖君捷残魂渐散,此时灵光浮现,不过是想要再见上罗舒衫一面。
  突然,隧道尽头隐隐传来一阵声响,偶尔伴随着兽类的低嚎,扶苏看着卫阶轻轻挑眉:“不缠来了。”
  卫阶点点头,他走道碎石旁,轻轻闭上双眼,口中默默吟诵着咒语,那巨大的石块突然裂开,变成了无数的小碎石。
  不缠看见主人,欢快的叫了一声,飞奔到卫阶的身前,呜呜的委屈的叫着,凶狠的脸上透着委屈可怜。
  扶苏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不缠听到他的笑声,恶狠狠的朝他嚎叫着,身上的白毛炸起,一身的戒备。
  扶苏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不缠还真死十年如一日的戒备着他啊。
  扶苏在不缠戒备的身上中笑着朝它挥挥手,他走到卫阶的身旁,张望着一片狼藉的四周。
  两人一兽走出隧道,四周满是碎石,不过一会的功夫,好好的一间地下山洞瞬间按毁于一旦。
  这间山洞与之前看到的镜子山洞并非一处,这里是镜子房的下方。
  因扶苏之前受过伤此时灵力匮乏卫阶结婴成功此时体内的灵力十分充沛。
  故而来到出口处,卫阶揽着扶苏的腰,脚下轻轻一点,腾空而起,向着来路飞去,不缠紧跟着在两人的身后,一双兽眼直勾勾的看着扶苏。
  下方一片狼藉废墟,上方的山洞却仍是原样,清幽寂静。
  扶苏看着眼前的镜子,脑海中浮现出南宫醉毫无生气的模样,他皱着眉,手掌处出现了一个小纸人。
  小纸人蹦蹦跳跳地的挥舞着小手,绘声绘色的的讲述着。
  扶苏赞赏的对着小纸人笑笑,仍由他蹦跶到自己的肩上,他看着一旁的卫阶,沉声道:“找到了”
  卫阶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向着小纸人传达的方向走去。
  两人来到一处狭小的山洞处,推门而入,只见南宫醉躺在地上,禾怜雪和修竹分别靠着石壁,一只小纸人在门口处,仰着头看着他们,见到扶苏后欢快的挥动着小手,一蹦一跳的蹦跶到他的肩上。
  扶苏走到修竹的身旁,看着他透着血迹的断臂,担心的问道:“没事吧?”
  修竹看着他,点点头,一向严肃的脸上难得透着虚弱。
  “尊主可曾受伤”
  扶苏摇摇头,从纳宝袋里拿出一枚药丸放入他的口中。
  “我没事。。。南宫怎么样了?”
  南宫醉昏睡在地上,脸上毫无血色,呼吸局促,进气少出气多,额头上湿漉漉的一片,嘴唇泛白。
  扶苏看着他,神色一暗。
  若是再耽搁下去,他必死无疑。
  南宫醉一向活泼好动,若是他没受伤,此时一定是一片热闹。
  卫阶示意不缠将南宫醉背上,几人各自握着武器,向着某处慢慢走去。
  ***
  罗舒衫抱着死婴,胸口处鲜血飒飒的流着,将一袭的白衣染红。
  她走到一处山洞,将石门堵上,虚弱的坐在石床上,山洞里的布置十分的温馨,赫然就是多年前山谷里小木屋的布置,木桌上的花瓶里插着鲜艳美丽的花朵。
  罗舒衫素手一挥,廖君捷凭空出现在屋子里,他僵直着身体,呆滞无神的眼睛看着罗舒衫。
  罗舒衫将手里的婴儿轻轻放在木床上,然后走到廖君捷的身前,从她的手心升起一股黑气,黑气慢慢向廖君捷的额间飞去,然而无论如何那黑气也只是在他的额间徘徊无法进入。
  罗舒衫皱着眉收回手,她紧紧捏着手,脸上的表情一狠。
  她操控者廖君捷来到一处密道前,顺着密道走下去,沾染着猩红鲜血的石梯有些黏糊,微弱的火把挂在墙上耳边隐隐传来呻/吟声。
  罗舒衫走到牢门前,布满血迹的牢门用铁锁紧紧的锁着,里面关注一群人。
  那群人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此时所有的人或靠着墙壁或瘫到在茅草地上,神情麻木呆滞,每个人都很瘦,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眼睛周围隐隐有一道红色。
  这些人赫然是被抓住的百姓。
  见到罗舒衫,众人呆滞的眼睛微微一动,脸上满是恐慌的神情,他们向后缩着,蜷曲着身体紧紧的靠着石墙,眼里满是恐惧。
  罗舒衫才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她沉着脸,眼里是狠绝的杀意,她伸出手,五指弯曲,黑气隐现,一个男人猛地向他飞去,被她紧紧的捏着脖子。
  罗舒衫看着她狰狞的表情,红唇微微上扬,娇媚惑人的凤眼一挑,随之男人爆发出大声的惨叫,他的身上隐隐由一道白色的影子被罗舒衫吞入腹中。
  男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衰老,没一会便变成了一堆枯骨。
  罗舒衫嫌弃的将手里的男人向旁边扔去,然后一脸笑意的看向众人,似乎在挑选着下一个目标。
  只见她微微弯曲着五指,一个村妇打扮的女人倏忽出现在她的身前,被她死死的掐着脖子。
  罗舒衫手下用力,正要吸食她的魂魄,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急促的风声,她灵敏的向旁边避开。
  那风刃从她的身旁划过,落在铁门上,铁门赫然被划开了一道裂痕。
  众人呜呜叫着卷缩在角落,惊恐的看着门外。
  罗舒衫嗤笑一声,回头看着拿着扇子一袭红衣的男人,眼里是被人打扰的不悦杀意。
  “你竟然能找到这里”
  扶苏朝他微微一笑,他肩上的小纸人欢快的蹦蹦跳跳着朝罗舒衫做鬼脸。
  卫阶从扶苏的身旁向前走了一步,看着一脸杀意的罗舒衫,再看着她旁边呆滞麻木的廖君捷,握着凤翎剑的手紧了紧。
  只见他的身形一动,如同一阵风消失在原地。
  罗舒衫手里幻化出一把长剑,快速的往前一挡,将向她袭来的凤翎剑挡住。
  凤翎剑乃上古神剑,又岂是一般的幻剑所能相抗,两剑相交,黑剑的表面隐隐显出一道裂痕,猛地便化成黑气飞向四周。
  罗舒衫退后一步,身上黑气大显,牢房中的人突然集体爆发出剧烈的惨叫声,她以掌为剑快速的向卫阶攻去,卫阶手执凤翎剑快速的回击着,他向后纵身一跃避开罗舒衫的攻击,洛书眸光一凌,身边黑风乍起,她提步向卫阶跃去,两人在狭窄的暗室里交打在一起。
  四周的人罗舒衫吸食着,哀嚎着,扶苏见状手持一张黄符,以血为笔,将黄符贴在铁牢上,以黄符为中心,隐隐浮现一道光屏,随着光屏的出现,众人渐渐恢复了平静,一脸惊恐的看着几人。
  扶苏没有闲情看他们,他担心的看着交战中的两人,手不自觉的捏着衣服。
  罗舒衫主修医道,没有生魂的加持后,她很快就处于下风。
  卫阶的剑法很是凌厉,招招出奇,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罗舒衫被风翎剑震得后退了一步,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见她大势已去,卫阶收回凤翎剑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罗舒衫。
  他看着罗舒衫,冷冽的眸子里毫无感情,冰冷得令人心头一凉。
  罗舒衫擦去嘴角的血迹。,嗤笑一声,他看了看扶苏,再看向卫阶,嘴角轻扬。
  “我知道一个秘密,关于你身后那个人,你想知道吗?”
  卫阶看着她,神色不为所动。
  扶苏一愣,他看向罗舒衫,只见她的眼里透着狡黠的笑意,感受到扶苏的注视后,她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扶苏握紧了手里的玉箫善,掌心有风刃汇聚。
  “你想不想知道十年前的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什么,死而复生的人又为何会站在这里”
  罗舒衫看着卫阶,慢悠悠的缓缓道来。
  听到她的话,扶苏下意识的看向卫阶。
  “他好,足矣”
  只听到卫阶低沉的如是声音说道,他的神色不变,眼里是绝对的信任。
  罗舒衫一愣,她笑着,鲜血随着她的动作从嘴角流了出来,她却好似感觉不到似的,大声的笑着。
  他好,足矣…
  她看着眼前的几人,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笑容,阳光下,他折下一枝花,轻轻插在她的头上,眼角含笑,眉目温柔,缱绻思量。
  她所求从来不多,她只是希望,能够平平淡淡的生活,能够陪着他,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然而现实总是太过于残忍,他的心里装着天下,她不能对他说出一个足矣,所以他们之间注定只能如此。
  看着罗舒衫眼里浮现的哀伤,卫阶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提步走上前。
  罗舒衫看见他手里的玉佩,目光一滞,沾染鲜血的嘴微微张开,眼里透着水汽。
  她伸出手,作势接过玉佩。
  谁知她的手心里突然出现一道黑气,黑气向卫阶快速的散去。
  竟是毒气!
  正在此时,一抹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人一身黑色玄衣,一头雪白的头发,宛若九天之仙!


第57章
  风景睿站在两人中间; 居高临下的看着罗舒衫,脸上十分的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见风景睿轻轻一挥袖,罗舒衫便被震墙边,到一口鲜血吐出。
  她捂着胸口,嘴角咧开一个笑容:“想不到连明清仙人都到了,还真是荣幸啊。”
  风景睿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卫阶,卫阶心领神会的上前一步,将玉佩丢给了她。
  扶苏站在入口处看着眼前的玄衣男人; 心里有些悻悻然,两个师傅相见,分外眼红啊。
  若说此世卫阶终会成为一代霸主,修为高尚; 那么风景睿便是在他之前一举飞升的大能,对于强者; 扶苏心怀敬意。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扶苏疑惑的看去,只见三清真人拿着拂尘走来;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女人。
  扶苏对着两人点头示意,特意向旁边走了一步给他们让出位置。
  罗舒衫瘫做在墙边,她看着地上的玉佩迟疑了一会然后伸出手缓缓将玉佩拿起。
  温润的玉佩从指尖传来一阵暖意,除去了一身的冷意。
  这块玉佩是廖君捷的; 玉佩本是一对,廖君捷将其一分为二给了她一枚,而这一枚是他的。
  她轻轻拿着玉佩,一股熟悉的感觉从指尖蔓延上来。玉佩周身散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随之一个男人凭空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廖君捷对着风景睿感激的笑了笑,然后他缓缓蹲下身子,与罗舒衫对视着。
  他看着她,一如从前,时光仿佛从未改变。
  他伸出手,手轻轻的抚在她的脸上,柔声道:“衫儿”
  罗舒衫一愣,看着他的眼睛渐渐变得湿润,眼前的变得模糊,脸上传来一阵冰冰凉的触感。
  记忆中的廖君捷风流不羁狂放洒脱,如今的他却虚弱得随时可能消失。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她杀了他,甚至利用他杀了很多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看向自己得眼神一如从前。
  廖君捷看着她,脸上是柔和的笑意,眼底是缱绻的温柔。他的身上有隐隐有闪着微光,抚在她脸上的手时隐时现。?
  他,要消失了。。。
  不留一魂一魄,没有来生,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罗舒衫怔在原地,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怪我”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身上,沙哑的声音低声呢喃。
  “你为什么不怨我。。。你为什么要那么残忍,让我亲手杀了你。。。那天你为什么不杀我”
  两人相拥着,她一遍一遍的呢喃着,眼泪掉在地上,荡开了一圈涟漪。
  她恨他,恨他无情的转身离去,恨他在月光下举着长剑冷漠的看着她,恨他故意的被她杀死,恨他带走了她所有的温暖。
  但是她也爱他,所以在他离开后,她点着灯在山谷口等了无数个日夜;她杀尽村庄的人,不过是希望他能够再次出现;她利用他杀了那么多人,不过是想要逼他出来,问一句,为什么。
  廖君捷抱着无声哭泣的罗舒衫,他将她了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擦去,然后低下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罗舒衫一愣,满是水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唇上传来冰凉柔和的触感。
  廖君捷将头轻轻抵在她的头上,两人无声的对视着,他的身上浮现出点点光芒,身体慢慢消失,在最后的那一刻,薄唇微启,随之消失在原地。
  罗舒衫呆愣楞的看着眼前无数的光电,眼里透着迷茫,泪水从眼角流出来,她抬起手将一枚光电轻轻的握在手里。
  他说
  我爱你
  在最后的一刻,他无声的诉说了自己的爱意。
  罗舒衫坐在地上,鲜血将她的白衣染红,苍白的脸上满是笑意,她痴痴的笑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他说,他会陪着你”
  风景睿看着幻化成光电消失的廖君捷,低沉的声音缓缓道来。
  那年,廖君捷离开青峰崖前曾去见了他一面,他说,他爱上了一个人,他要陪着她。
  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他会一直默默的守护着她,
  罗舒衫坐在地上,无力的靠着墙壁,满是血迹的手轻轻抚摸着断成两半的玉佩,脸上是柔柔的笑意。
  周围的人仿佛消失了一般,她又重新回到了山谷,山谷里百花齐放,潺潺的溪水里是游动的鱼儿,蝴蝶在花丛中翩跹起舞,耳边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衣男子在花丛里抚着古琴,清风拂过,衣袂翩跹,他看着她,眉目温柔。
  她就像无数陷入爱恋的女子,欢喜着,期盼着向他走去。然后他折了一枝花,轻轻的别在她的发髻上,柔声说:
  “这花,配你正好。。”
  他们相依偎着,从日出到日落,从寒冬到盛夏。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似乎看见那人提步正向她缓缓走来。
  却道是,忘了故人归。。。
  。。
  。。。
  密室里渐渐恢复了安静,罗舒衫靠着墙壁,嘴角含笑,失了生气。
  扶苏站在人群后,无声的看着她。
  故事的开始,就已注定了结局。
  三清真人和韩凤夫人走上前,看着死去的人,微微皱着眉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清真人严肃的看向卫阶,问道。
  卫阶闻言,简略的将事情的原委道来。
  密室里一时间静了下来,韩凤夫人看着死去的罗舒衫轻轻叹了一口气:“她又是何罪只有呢”无端的承受着一切。
  三清真人皱起眉头,道:“裘高杰也算是罪有应得了,芷汀岛百年大派,慈悲渡世,竟会出现这样歹毒的人。”
  这时,驮着南宫醉的不缠突然不满的哼唧了一声,众人看去,这才注意到它背上的人。
  扶苏念着南宫醉的伤,正要走近,谁知眼前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将南宫醉抱在了怀里。
  风景睿抱着南宫醉,深邃的眼里满是震惊,看着南宫醉虚弱的脸色,眼里闪过心疼。
  他抱着南宫醉,动作是从所为有的轻柔,也不待众人反应,抱着他转身飞身离开。
  众人:。。。
  三清真人:师兄中邪了?
  扶苏:有一腿!
  三清真人尴尬的干咳一声,捋着并不存在的小胡子,沉声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后,故作深沉的摇摇头,提木离开。
  韩凤夫人看了一眼罗舒衫也转身离开。
  牢房里还关着许多人,见魔人死去,兴奋的走到老门前。
  卫阶手指一动,那铁锁便掉落在地。众人感激的跪在地上向几人磕了头然后快步跑出了暗室。
  罗舒衫乃是害人的魔人,手里沾染了无数的鲜血,会被执以极刑,永堕地狱。
  扶苏看着几人,道:“走吧”
  四人离开山洞,看着眼前浓郁青葱的树木,阴翳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凭生一股倦意。
  回到别院之后扶苏才知道他们竟整整消失了四日,四大门派的人此时正在赶往芷汀岛的路上,最多半日就可到达。
  扶苏泡在浴桶里,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舒服的慰叹了一声,微微眯起双眼,温热的水将几日的疲惫洗涤掉。
  泡了一会澡,梳洗好后扶苏便向着修竹的房间走去,然而修竹并没有在房里,他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长剑挥舞着。
  看见扶苏后他停下动作,恭敬的看着他。
  扶苏笑着走到他的身前,看着他的手臂,脸上满是歉意。
  “还疼吗?”
  修竹一愣,嘴角轻扬:“不疼”
  扶苏一怔,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眨巴眨巴眼睛,惊喜的道:“原来你除了算计的笑,还能笑得这么好看”
  听到扶苏的话,修竹脸上的笑容一滞,然后又换回脸上常挂的笑容。
  扶苏悻悻的看着他,看着他在练得左手剑,沉声道:“我会治好你的手”
  修竹看着啊,不在意的摇摇头:“属下并无大碍,尊主青放心”
  扶苏无趣的看着他,随手折了一只花拿在手里转动着。
  看着手里的花朵,他突然就记起之前在裘高杰房里发现的小暗格,里面装的是一枚玉佩,还有。。。一朵枯萎的花朵。
  “不好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女声,随之而来的是哒哒哒的脚步声。
  两人循声看去,只见韩若儿蹦跶着向他们跑来,她跑的有些急了,差点摔在地上。
  扶苏顺手搀了她一下,韩若儿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她对扶苏笑道:“谢了啊”
  扶苏好笑的摇摇头,正要说话,韩若儿突然大叫一声,看着修竹断了的手臂脸色煞白。
  “你的手怎么没了。”
  修竹摇摇头,沉声道:“没事”
  韩若儿哪管他说什么,大惊失措的围着他打转。
  扶苏无奈的道:“”你刚不是说不好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韩若儿闻言一愣,脸上闪过一丝迷茫,过了一会她才道:“从山洞里救出来的人,全部死了!而且是血魔宗的人干的!”
  扶苏闻言一愣,眸光一敛。
  又是血魔宗?


第58章
  扶苏一行人来到大厅时那里满是身着各派服饰得人; 正厅里坐着几个人,分别是各派的长老。
  扶苏向四周扫视了一下,并没有看见风景睿。
  明清真人和姬晟明坐在主位上,两人沉着脸,一脸严肃的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
  那些尸体的胸口处是一个大大的血洞,鲜血直流,里面的心脏不翼而飞;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身体被折成怪异的姿势; 手腕被硬生生的向后折去,看着仿佛随时会从地上爬起来。
  那些尸体分别是之前从山洞里跑出去的人,不过一会,这群人竟变成了这番模样。
  看着眼前的场景; 扶苏眼眸暗暗一敛。
  这杀人的手法,赫然是血魔宗的一贯做法。
  他操控死尸; 死尸潜意识里渴望着生存,虽然不会像罗舒衫制成的毒人那般喝血吃肉,却喜好跳动的心脏,他们杀人时多是将人撕碎将心脏捏碎; 于眼前的场景十分相似。
  “额弥陀拂,罪过罪过”
  耳边传来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一身魁梧肌肉的光头合着手掌一脸慈悲的走了进来。
  三清真人间到他;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悟番大师”
  悟番大师点点头,径直走到尸体前,只见他闭上双眼,手里的佛珠快速的转动着,口中吟哦着超度经。
  随着他的动作,地上的尸体上方隐隐浮现微弱的光芒,那光满愈来愈烈,眼看就要成功,突然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们胸前的血窟窿里猛地出现,迅速的将灵光包围。
  悟番大师眸脸色一重,神色严重的加快手里的动作,那些佛珠从他的手里一颗一颗的飞了出来,将尸体包围住,在上方快速的转动着。
  众人看着眼前的场景,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提起神经,紧张的看着。佛珠飞出去后悟番大师迅速的双手合一,口中是听不清楚的吟哦。
  佛珠金光大闪,那些黑气猛地消失得一干二净,悟番大师挣口双眼,低呼一首‘收!’那些佛珠便又回到了他得手上。
  金光淡去后,地上得尸体仍留着鲜血一身狰狞,却再没了之前那种观之可怖得感觉。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悟番大师双手合一闭上双眼,你轻声叹道。
  “有劳大师了”清真人说道。
  众人看着正厅里躺着的尸体,一阵沉默,表情凝重,气氛肃穆。
  “这血魔宗当真是无耻至极!”
  人群里一 个魁梧大汉愤愤不平的说道。
  三清真人瞥了瞥说话的人,捋捋并不存在的小胡子,默默的摇摇头。
  “芷汀岛一派一向就救世渡人,普渡众生。若非血魔宗的人从中作梗,裘高杰又怎会迈入邪道,引发今日之祸患。”
  听到众人的说辞,姬晟明脸色沉了下来,他冷眼看着几人,神色严肃。
  “若非裘高杰心性不纯,又总会与魔教之人合作心生这样的歹念!难道用童男童女做药引难道不是他所为,而是血魔宗的人逼着他去做的吗?!”
  三清真人见姬胜明一脸的补血,他轻咳一声,道:“无论如何,他也算是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只是可惜,我的师兄…唉”
  韩夫人端着一杯茶,轻抿一口,看着厅下的人,缓缓道:“无论是裘高杰、罗舒衫或者廖君捷,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因果轮回,是是非非,又能怨得了谁。”
  “若非裘高杰的残忍对待,罗舒衫又怎会变成毒人,若非如此,她又怎会遇上廖君捷。那是说是廖君捷若能狠下心来将罗舒衫除去,又怎会有这么多无辜的生命为之丧命。”
  众人闻言,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到适才所看见的密密麻麻的毒人,一时心中百转千回,五味陈杂。
  扶苏轻轻把玩着玉萧扇,冷眼看着一副慈悲姿态的众人。
  廖君捷修为高超,秉性纯良,心怀天下,若是不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日必成大器。
  然而,这个世界的天道,又怎会容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故而,廖君杰用自己的生命去挡下了罗舒衫所应接受的天罚。
  罗舒衫曾说过,她留下了廖君捷的一抹残魂,为了是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将他所爱护着的苍残杀,可是这一抹魂魄,又怎不是为了陪着她而存在。
  廖君捷一世狂放不羁,洒脱风流,却康康栽在了一个情字之上。
  他们爱着对方,守护着对方,却也因此造下了不可挽救的错误,故此他们一个永堕地狱一个魂飞魄散,这便是天道给予他们的最大的惩罚,也是最后的惩罚。
  “虽说如此,可若是没有血魔尊的从中做梗,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况且裘高杰和罗舒衫已死,血魔宗的人却仍是下了如此残忍的手段,竟将这些人全部生生的挖心,这样的残忍无道与当年的巫古老祖,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血魔宗残忍无道搅的圣灵大陆,动乱不堪,人心惶惶!”
  “我三大门派又怎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血魔宗我派必定全部围剿!”
  “对!围剿血魔宗!杀了血魔尊”
  “围剿血魔宗!!杀了血魔尊!
  “…”
  …
  一时间,挤挤攘攘的大厅里爆发出整整齐齐的气势磅礴的呼喊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坚决的杀意。
  站在人群后的修竹,冷眼看着眼前的人,他用余光瞥了瞥身旁的扶苏,却见他一脸的平静,手指慢慢的磨蹭着去玉萧扇的扇坠,嘴唇微微上扬,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修竹看着扶苏,突然向旁边看了一眼,一双深邃的双眼印入眼帘,那眸子里平淡无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静静的对视着,不言不语。
  扶苏狐疑的看向旁边的两人,有些纳闷儿的微微皱起眉头。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见扶苏看过来,修竹和未接,同时一刻视线状似津津有味的听着前面人的发言。
  扶苏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懵逼。
  三清真人轻咳一声,摆着双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血魔宗残忍无道,人人得而诛之,然而十年内,血魔宗的行踪飘忽不定,敌在暗我在明,此次围剿只怕会伤亡惨重,故而必须商量好绝对的对策,方可行动。”
  姬晟明赞同的点点头,他道:“不错,此事需从长计议,待明日各派长老举起,我等再行商议,吩咐下去,各州郡线,凡我修者所在之地,需时可戒备,防止血魔宗得人暗下杀手。”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沈觅云看着姬晟明,如同静波般的秀眼威威一敛:“裘高杰死了,罗舒衫也死了,尸毒却还未解。”
  听到他的话,众人一怔,嘴角的笑容僵住。
  扶苏轻轻扬起嘴角,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哦的缠着玉坠。
  他们在山洞里待了四天,也就意味着感染上尸毒的人已经进入初级阶段,变得狂暴,若是再没有解药,他们便会变成毒人,没多久整个圣灵大陆的人都会感染上尸毒。
  看着手上把玩的玉萧扇,扶苏眸眼轻敛。
  他现在倒是非常的好奇,幕后的人究竟是谁。
  一个知道他身份的人…
  三清真人皱着眉,满脸凝重的坐在主位上。
  “既然裘高杰是罗舒衫假扮的,她制的药肯定是不能用。”
  沈觅云看着人群后的那抹红色,眸眼轻敛,她缓缓道:“这世上,还有一人可解此毒”
  众人闻言一惊,整齐的看着沈觅云,眼里充满了惊喜。
  沈觅云却不慌不急的抬起一杯茶轻抿了一口,优雅美丽。
  三清真人看着沈觅云,道:“不知仙姑所说之人是?”
  沈觅云放下茶杯,粉唇轻启:“裘高杰的关门弟子”
  三清真人一愣,疑惑的看着她。
  裘高杰的关门弟子?
  南宫醉!
  一个长胡子的男人沉声道:“据老夫所知,裘高杰的关门弟子早在二十年前便叛离了芷汀岛,如今去向不知。”
  他说完后沈觅云并未看他,而是看着人群中的修竹。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黑衣男人站在那里,男人一身黑色玄衣,身材健壮,长眉星目。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红衣男子,见他们的看着他,红衣男子狡黠的眨了眨眼,活泼机灵。
  “这位。。。是泰武的那位修士?”
  三清真人看着修竹,回想起在莲山书院之事,惊愣道:“莫非,当日那位少年便是南宫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