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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星网穿古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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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成帝谈完炼铁的事情之后,苏瑾忽然想到了孟章以及他一直负责制作的水泥,语风一转,开始和成帝并说起这件事来:“三郎有大才,想到了一个利国利民的修路法子……”
成帝之前打听魏苏的时候,自然听说过水泥地和自行车的事情,但苏瑾亲身经历说起来和那些道听途说的并不一样,成帝越听双眼越亮,忍不住坐直了身体,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苏瑾。
“水泥十分平坦,即使是普通的马车行驶在上面也能一日千里,更别说是京城中的好马了。自行车就更是神物了,不用养马,有了这辆车,即使是贫穷人家也能出远门了。”苏瑾将自己之前看到的情况一一说出,在说的时候却忍不住夸赞魏苏几句。
成帝原本就得魏苏有好感,虽然对他有些地方疑惑,但因为苏瑾的力荐以及之前魏苏奋不顾身地救助他和苏瑾,使得他将这些疑问压在心底,只要魏苏不包藏祸心,他的秘密就与自己无关,虽然他是帝王,却没有那么大的控制欲,更何况魏苏这一条条一系列,为晋国确实付出了许多。
苏瑾日夜与魏苏相处,怎么会不知道魏苏之前在担心什么,他的水泥和自行车已经准备就绪,缺的就是官方的支持,还有什么比成帝亲自同意更靠得住的呢?
因此等魏苏下了星网之后,接到的就是苏瑾从成帝那里带回来的一张圣旨,语言虽然晦涩,但简单来说就是说铺设水泥路是立国之举,希望魏苏放心大胆去做,若出了什么事有皇帝在背后撑着。与此同时,成帝还派了人手专门负责铺设水泥路的事情。
魏苏自是喜出望外,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苏瑾对他的心思,自然知道苏瑾这般忙前忙后的意义所在,心中颇为感动。
第55章 见面
京城果然与丰收镇不同,不说人力物力,就连行动力也是一流,成帝的命令刚下达不久,魏苏的水泥地建设就如火如荼地进行起来,这次魏苏并没有亲自参与其中,全程都由孟章和楚子规负责,有了在丰收镇的经验,他们干起来更得心应手,不出半月京城大小街道就被水泥路铺满,自行车也一如之前一般风靡京城。
魏苏却又开始忙着京城快报的事情,京城快报风靡全城,让魏苏想不到的是最受欢迎的,竟然是其中刊登的著名诗章以及各大文人的介绍,不仅要参加科举的学子喜欢看,就连那些不通文墨的粗人都喜欢听人读这块专栏,因为京城快报的流行,已经衍生出了一种专门读报纸的说报人,他们每日就在茶楼或者酒楼中朗读当日的京城快报。
因为这一版块太过畅销,魏苏干脆决定在做京城快报的同时做一个专刊,这个专刊就叫的名人周刊,每个星期介绍一个名人。
这次是第一次发刊,魏苏干脆决定请谢韵作为首刊的第一人。
负责京城快报增刊的是之前跟着楚子规一起投奔魏苏的萧然,萧然文采斐然是当年的探花郎,一直以来将京城快报做得很好,可惜这次去空手而回,面上带着愧色回到魏苏身边:“谢韵拒绝了。”
魏苏脸上露出意外的神情却觉得又在意料之中,从之前记得见到谢韵的了解中可以看出谢韵这个人十分有才气,却又有读书人的傲气,不答应很正常。
魏苏犹豫到底是放弃他另找他人,还是再坚持努力一番。
却见萧然面色古怪,接着说道:“不过他提了一个条件,说是若三郎能亲自去请他的话这件事可以商量。”
魏苏也有些诧异,他之前对谢韵见过面打过招呼,但两人的关系并不熟络,谢韵这个条件有些奇怪了,不过最终他还是决定再努力一把请谢韵作为首刊人物,毕竟谢韵前些日子才刚成为状元,在京城中十分有名,若是第一刊就是他很有话题性。
况且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个莫名其妙的侯爷去请谢韵这个状元有什么不妥之处,便与谢韵约在了望江楼见面。
望江楼是京城第一大酒楼,这个酒楼比较特色,文人气息十足,京城的学子书生们都喜欢在望江楼吃饭,也算是一大雅楼。
魏苏到的时候,谢韵正背手站在窗前凭栏远眺,整个人带着一点出尘的味道,魏苏微微一愣,忽然觉得谢韵的背影有些眼熟,还没等他细想,就见谢韵转过身来看着门前刚刚进入的魏苏,脸上的表情不变,只点了点头,语气莫名:“想见侯爷一面可真是难。”
魏苏心微微一跳,侯爷这个称呼实在是太过生疏了,谢韵难道不喜他?
却见谢韵扬了扬唇,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早就听说过魏侯爷的名声,不仅有巧思且有大德,此次修筑的水泥路实在是利国利民,在下不得不佩服。”
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并没有任何其他意味在里面,魏苏这才略略放下心来:“谢状元谬赞了。”
谢韵自己用生疏的侯爷称呼魏苏,但听魏苏这么称呼他,心中有些不快,总觉得两人要更亲近些,这种情绪来得莫名其妙,谢韵只能将它们压在心里,面上的表情却再度冷淡了下来。
魏苏有些摸不着头脑,深觉这个谢韵真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因此平铺直叙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来意:“谢状元也知道,这次来我是有事相求,想必之前萧然必定和你说过京城快报增刊的事情,我自己就是为此而来,希望谢状元能给个面子。”
谢韵之前听说京城快报的事情也被魏苏的妙想惊到,若不是因为他有事要单独见魏苏一面,想必之前就已经答应了萧然的邀请,毕竟被京日报刊登就意味着被整个京城人知晓,这对于读书人来说是一件十分荣耀的事情,即使谢韵清高也不能免俗。
谢韵抿了抿双唇:“若是侯爷能答应我一个要求,此事不成问题。”
魏苏有些惊讶,谢韵自己贵为今科状元,又是秦怀珍的乘龙快婿,魏苏自己名义上虽然是侯爷,但毕竟是初封,地位不稳没有根基,他想不到谢韵会有什么事情有求与他。
“谢状元但说无妨。”
谢韵语气中带着魏苏查觉不到的尴尬,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不知侯爷能不能解了上衣?”
魏苏愣在原地,原本还在猜测谢韵会提出什么要求,却没想到竟是这个,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谢韵。
谢韵却更加尴尬,干咳了几声,却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要求。秦玉珠在荒山野岭救了他,秦怀珍发现他极有天赋,即使失忆对四书五经却十分熟悉,悉心教导了他一年,才有了他状元的荣耀。
因此听秦怀珍说了魏苏可能是他的亲子之后,便自告奋勇前来查探,但为了不使两人之间尴尬,便不能在魏苏面前明说他们的猜测,但无论用何种方法查看总归要见到魏苏的后背,谢韵思索一番却觉得现在的方法最为干脆直接,只是不知道魏苏会如何想罢了。
魏苏却双目愣神地看着谢韵,不知他究竟是何想法,却在这时却见房门被猛地踢开,苏瑾沉着脸走了进来,一把将魏苏拉到了身后,冷冷的瞥了一眼谢韵:“谢状元此举实在是有违君子之道。”
却原来是苏瑾听说魏苏与谢韵有约,便一直跟在魏苏身后来到望江楼,他和望江楼的老板有些关系,因此在隔壁房间中将魏苏与谢韵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一直听老师夸赞谢韵,却没想到他竟是这么一个不知分寸的登徒子。
谢韵脸胀得通红,知道苏瑾是误会了,但之前自己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妥,也难怪苏瑾生气。
谢韵犹豫了会儿,最终摇了摇头看着魏苏叹息道:“罢了,我只问一句,不知侯爷身后是否有一个月牙型的胎记?”
魏苏一愣,想到上次与苏瑾共浴时他说的话,脸上不由带出了心思,不知谢韵如何知晓自己身后有一个胎记。
魏苏和苏瑾相视一眼,魏苏眼中满是疑惑,苏瑾却若有所思。
魏苏的表情虽然只变化了一刻,但依然被谢韵捕捉在了眼里,谢韵心中不得有些怅然,但更多的却是庆幸和喜悦,魏苏果真是自己老师秦怀珍的亲子,这对于老师和师母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知道了真相之后,谢韵自然就不再顾忌,直接将来龙去脉说与魏苏和苏瑾听:“不知三郎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身份的变化,谢韵自然而然地亲切起来。
魏苏眼皮一跳,瞬间想到了秦怀珍和秦夫人对他的态度,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苏瑾更是放松下来不再说话,拉着魏苏坐到了桌前,谢韵随后坐下,继续说道:“三郎你可能不知道,你并不是你爹娘的亲身儿子。”
魏苏没有说话,只是抬眼淡淡的瞥了谢韵一眼,谢韵自然知道这是魏苏的私事,由他开口确实有些不妥,但此刻他也顾不得许多,顶着魏苏异样的目光,说出了自己真实的目的:“十七年前,老师和师母因为被仇家追杀,他们的儿子意外失踪,十七年不见踪影……想必你已经猜到了,你就是老师和师母的孩子。”
魏苏想到上次再秦府见到的秦夫人,心跳陡然加快了许多,之前他见到秦夫人的时候就觉得她十分可亲,若是谢韵说的是真的,秦夫人和秦怀珍真的是他的亲身父母,那么……
第56章 相认
魏苏激动不过就是一刻罢了,须臾他便平静下来,毕竟他现在面前坐着的并不是秦怀珍和秦夫人本人,只是代替他们来前来询问的谢韵罢了。
坐在魏苏身边的苏瑾一挑眉,眼中带着笑意,之前他就隐约猜测魏苏和秦怀珍的关系,但心中却又觉得不会这么凑巧,现在猜测变为事实,确实是一件好事,不仅有利于魏苏,也有利于秦怀珍,旁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秦怀珍对意外丢失的大儿子有多么自责。
这么想着,苏瑾拍了拍魏苏的手,笑道:“这可是大喜事,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秦府。”
谢韵正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发愁,听到苏瑾的话,双目一亮,立即点头附和道:“师兄说的对,今日老师知道我来见三郎,心中多有期待,此刻正在府中等待消息。”
秦府之中,秦怀珍面露焦色坐在正殿之中,在他身边秦夫人正时不时地探查一番秦府正门,有些心焦地等待着谢韵的归来。
秦怀珍脸上露出几分犹疑,有些后悔先前的做法,叹一口气道:“今日让韵儿去试探三郎,不知是不是太过仓促了些?”
秦夫人百忙之中瞥了秦怀珍一眼,语气中皆是肯定:“三郎一定是我儿,多犹豫一刻就延缓一刻与我儿再相聚。”
秦夫人眼中皆是坚定,语气中充满了期待,秦怀珍默默地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虽说他还有些犹豫,但他也和秦夫人一样,迫切希望魏苏是自己的儿子。
在两人焦急之时,就见谢韵带着苏瑾和魏苏跨过秦府的大门阔步而来,谢韵脸上带笑,神色间也颇为兴奋。
看到他这个表情,秦怀珍霍地从座位上站起,就连秦夫人也克制不住向前一步,他们已经猜到了结果。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谢韵一躬身,喜气洋洋道:“恭喜老师师母,多年后血脉团圆。”
秦怀珍深吸一口气,表情还比较克制,但秦夫人却没有那么多犹豫,直接上前走到魏苏面前,不顾之前初次见面时的矜持,直接伸手拉住位魏苏的手,双目含泪,语气哽咽道:“果真是我儿。”
魏苏在来的路上就想象了和秦怀珍及秦夫人见面的情形,但再怎么想象也没有事实来的冲击大,此刻被秦夫人这么握着双手,感觉到她扑面而来的浓浓情感,魏苏说不出来一句话。
秦怀珍这才不甘落后的走到魏苏身边,拍了拍魏苏的肩膀,即使他一贯坚毅,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禁红了双眼,只说了句:“回来就好。”
秦夫人一直紧绷着的情绪忽然松懈开来,听到秦怀珍这句话竟然崩溃大哭,魏苏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连忙手忙脚乱的安慰她。
等秦夫人情绪稳定下来,几人才有时间仔细诉说事情的经过,魏苏自然根据之前自己在村中的了解,大致诉说了一番魏家三郎的经历:“……独自前往山林之后,因为受惊过大,我的记忆有些缺失,之前的情形并不是记得太清楚。”
秦夫人一直抓着魏苏的手,听他这么说,眼中热泪涟涟:“我儿真是受苦了。”
秦怀珍也叹的一口气。
谢韵神色间却有些变化,眉头微微皱起,始终觉得魏苏说的事情有些熟悉,却不知道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说到最后,魏苏顿了顿,观察了一番秦夫人和秦怀珍的表情,斟酌着开口:“其实我在京城还有一兄长,正是魏氏夫妇长子。”
秦怀珍却没有丝毫介怀,反而面露惊喜:“当初幸而有魏氏,我儿才能平安无事长大,可惜恩人去世太早,三郎你说出兄长的名字,我必将他当做亲子对待。”
魏苏心中感慨一句秦怀珍不愧是大儒,有恩必报,便详细说了情况:“我那兄长名唤魏东林,现在是晋国的大将军。”
秦怀珍眼中异彩连连:“原来是他。”
虽说秦怀珍是文官,而魏东临是武将,但魏东临的事情他也听说过,毕竟他的经历太过传奇,短短几年间,从小兵成为大将军,运气和能力缺一不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见一见这位大将军,没想到竟是自家恩人的后代,当即吩咐仆从去将军府请魏东林。
魏东林正在校场练兵,听闻秦府的下人前来找他,吃了一惊,虽然没有正式见过面,但他对秦怀珍仰慕已久,当即丢下手中的事情,收拾妥当之后直接去了秦府。
等他到时,恰逢谢韵去找秦玉珠说明事情经过,他看到的仅是秦氏夫妻以及魏苏和苏瑾四人,没想到会看到魏苏,魏东林脸上立即带着惊喜,不过却依旧恭恭敬敬的给秦怀珍行了礼。
魏苏也笑着对他点了点头,魏家只剩下他和魏东临两人以及生死不明的魏家二郎,魏苏虽然之前一直住在王府,又忙着水泥及京城快报的事情,但与魏东林的联系并没有断,平日里往来也颇为频繁。
秦怀珍亲手扶起魏东林,见他目光坚毅,身形正直,脸上不由带出了几分赞叹:“真不愧是晋国最年轻的将军,果真是个英雄人物。”
魏东林虽然不知道秦怀珍怎么会如此看重他,但能得他一句夸赞着实是一件荣幸的事情。
却听秦怀珍接着说道:“此次请魏将军前来,其实是有事相告。”
想到莫名在秦家的魏苏,再看看眼前秦怀珍满面笑容的样子,魏东林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接下来秦怀珍说的事情将他震在原地。
只见秦怀珍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遮掩不住的喜悦:“三郎并不是魏家子,而是我的亲生子。”
说着将之前同魏苏解释过一遍的原因再度讲给魏东林听,魏东林脸上的笑容却早已不见,只板着一张脸听秦怀珍说话,若不是因为秦怀珍实在德高望重,他恨不得带着魏苏拂袖而去,难怪颇有声名的秦怀珍对他如此亲切,原来是想抢走他的弟弟。
秦怀珍还在说着:“……魏氏是秦家的恩人,听闻他们去世,我实在是痛心,不若我收你为义子?”
魏东林自然知道被秦怀珍收为义子的好处,但心中却还是愤愤不平,毕竟魏苏现在在他心中的地位着实不一般,不是区区好处可以换走的。
魏东林并没有开口,恰在这时谢韵和秦玉珠跨门而入,秦玉珠刚刚进门,就哈哈一笑扑到魏苏身边,脸上满是惊喜:“你真的是我的兄长吗?”
魏苏这才知道第一次见到秦玉珠时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感,却原来是因为秦玉珠长得与他有三分相像,更因为他们血脉相连,隐隐之中有一种亲切感。
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魏苏便不再顾忌男女大防,伸手摸了摸秦玉珠的头顶,点了点头。
魏东林更是气得心疼,三郎还从未与他如此亲近过,目光一转,却看到了跟在秦玉珠身后的谢韵,立即瞪大了眼,脸上有惊喜和错愕交织。
谢韵之前在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秦怀珍的话,自然也知道魏东林没有回话,隐约间猜到了魏东林的心思,虽然能理解,但他自然是站在自己老师身边,便开口劝解道:“魏大将军,骨肉重逢实在是一件幸事,以后说起来也是美事一桩。”
魏东林自然听出了谢韵的意思,脸上的表情立即沉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谢韵:“你竟然说这种话?”
谢韵实在不明白魏东林为何是这种反应,只无辜地看着他。
魏东林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自己的火气,没想到许久未见的二弟一见面竟然是想将自己的弟弟往外推,明明当年最疼魏苏的就是他,在他离家之前甚至还为了魏苏与他发生许多争端,这种事情不想也罢。
魏东林干脆转头看向魏苏:“三郎也是想认祖归宗吗?”
魏苏这才察觉到魏东林的情绪有些不对,连忙上前一步,开口道:“爹说的……”
还没等他说完,魏东林眉头就是一拧,他们相认不过短短半日,魏苏就已经改成为秦怀珍为爹,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些。
魏东林心中又是酸涩又是不甘,最后干脆一摆手,怒气冲天地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既然这么看不上魏家,以后你就不是魏家人了。”
魏苏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离开,这才知道魏东林误会了,匆忙说道:“我去和大哥解释一番。”话音落下,就急急去追赶不魏东林的脚步。
苏瑾自然紧随其后,谢韵想到魏东林之前的态度,也跟着魏苏身后而去。
只留下秦怀珍和秦夫人对视一眼,秦怀珍最终只叹了一口气,倒是秦玉珠有些担心:“兄长会不会不认我们?”
第57章 夜袭
魏东林的速度很快,但步伐却并不大,仿佛知道魏苏在后面跟着似的,因此魏苏很快就赶上了他。
“大哥……”
听到为魏苏的声音,魏东林心中虽然还有气,但依旧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看着魏苏:“你还认我是你的大哥?”
魏苏自然知道魏东林误解他的意思,因此也不恼火,只站在魏东林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低声解释道:“我怎么会不认你这个兄长?”见魏东林神色缓和,魏苏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大哥永远是我的兄长,这一点不会变,况我只是重新认回父母,并不会离开魏家,我依然是魏家三郎。”
自古生恩和养恩一向难以抉择,虽然魏苏已经认定秦氏夫妻是自己的父母,但魏家夫妇对之前的魏三郎也很好,即使魏苏并没有见过魏家夫妇,但他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因此决定只认秦氏夫妇,但不改姓名,依旧是魏家人。
魏东林显然听出魏苏的潜在意思,原本还板着的脸彻底松懈下来,整个人眉宇间多了一种特别的神色:“你说的是真的?”
他当然知道秦家势大,魏苏若是改回秦姓必将受益匪浅,但这种情况下,魏苏依然坚定姓魏,就等于放弃了秦家的继承权,着实难得,魏东林感慨魏家果然没有疼错人。
恰在这时,谢韵也跟在魏苏猥琐后面来到魏东林面前,听到魏苏的话,面露诧异:“三郎,你不准备认祖归宗林吗?”
还未等魏苏说话,就见魏东林一拧眉头,怒气冲天,双目紧紧地盯着谢韵:“二郎,你怎么回事?”先前见到谢韵的时候,他满心欢喜,毕竟没有什么比知道自己兄弟还活着更高兴了,但从见面到现在,谢韵着实太不正常了些。
听到魏东林的话,谢韵越发诧异,不知魏东林为何要叫自己二郎,看他的表情,怕是认错人了,因此神色一肃,认真回道:“魏大将军怕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什么二郎,只是谢韵罢了。”
听到这话,魏东林脸色一寒,如一把出鞘的宝剑:“你说什么?你怎么会不是二郎?”既然谢韵还是一副疑惑的样子,谢东林的声音不免提高了许多,“幼时我们曾在一个水桶里洗澡,我怎会认错?你的脖子后面有一颗黑痣,右手的手心掌纹与常人不一样。”
说着,魏东林上前一步,直接扒开谢韵的衣领,一颗不怎么显眼的黑痣暴露在众人的眼中,同时用力摊谢韵的手掌,果然与常人有异,魏东林冷吭一声:“你还有什么话说?”
谢韵先被魏东林不按常理出牌的动作惊到,双眼气地通红,可随即意识到魏东林说的事都是真的,也顾不上生气,呆呆地看着他,双眼有些失神,口中喃喃自语:“我真的是……你说的二郎?”
魏东林这才察觉到谢韵的异样不同寻常,语气虽然还是很硬,但却带着几分关切:“二郎,你到底怎么了?”
魏苏也察觉到了不对,立即走上前来,盯着谢韵上下查探了一番,果然见他的眉形以及双眼都与魏东林有几分相似,怕是真如魏东林所说,谢韵他就是魏家失踪的二郎了,但观谢韵的神色,他又不像是说谎的模样,这中间恐怕生了什么事情。
苏瑾自然也看出情况的不对,不着痕迹地上前一步;开口建议道:“望江楼就在离此地不远处,不若我们去其中细谈。”
今天事情确实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下说,魏东林将疑惑暂时压在心底,带着还有些懵懂的魏苏和不断思考的谢韵,随着苏瑾一起去了望江楼。
望江楼中,四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苏瑾看着谢韵首先开口:“我观师弟神色有异,是否有我们不知道的难处?”
见苏瑾开口,谢韵才松了一口气,视线扫过魏东林,语气众有些犹疑,却还是开口道:“谢某之前因为意外失去了记忆,被秦家千金救回京城。”
魏东林这才明白谢韵为何如此古怪,这才松了一口气,知道二郎并不是故意装作不认识他,匆忙问道:“当初秦家千金救你的地方是不是丰收镇?”
谢韵基本也想清楚了,听了魏东林的话也不意外,只是双眼格外明亮:“确实是丰收镇无疑。”
四人心中都已经明了,谢韵确实就是魏家二郎了。
却见谢韵疑惑地皱了皱眉:“当初秦家千金救我之时,我身上空无一物,只在怀中发现了一本书,书封上写着谢韵两字,我失去林记忆便觉得自己的名字就是谢韵了。”
魏东林此刻非常放松,看到二郎坪安无事的站在自己面前,魏家一家团聚,因此语气中带着十足的笑意解释道:“爹娘还在时便与谢家交好,谢家条件远胜于魏家,二郎读的书多是从谢家借来的,谢家的郎君便唤作谢韵。”
原来如此,谢韵和魏苏都恍然大悟。
以前失去的记忆一直是谢韵的心病,此刻见到自己的亲人,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但谢韵也十分满足,想到自己初次见到魏苏时那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谢韵心中不免生出了一种果然如此感觉。
不过此事也太过凑巧了些,怕是上天都眷顾他们魏家,想到此处,谢韵笑着摸了摸魏苏的头,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直到现在才能名正言顺。
看着亲密的魏家三兄弟,苏瑾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能够一家团聚确实是一件幸事,四人干脆在望江楼点了他们的招牌菜边吃边谈。
谈笑风生间,谢韵也正式改回了原来的名字——魏东延。
待饭毕,四人又去了秦府。
不仅是魏东延要和恩师说自己找到亲身兄弟的事情,魏东林也要向秦怀珍道歉,毕竟他在秦怀珍面前只能算是小辈,之前那么放肆,只是因为心中憋着一口气,现在知道自己误会了,自然要道歉。
秦怀珍三人也惦记着魏苏的事情,因此看到四人联袂而来,面上都带笑,而魏东林面色轻松,不像之前那样怒气冲冲,也放下心来,看来这件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了,而此次对此事件唯一有遗憾的便是苏瑾,原因无他,秦夫人实在太想念儿子,知道魏苏不肯改回秦姓伤心了一阵,却也不愿意勉强魏苏,只想将魏苏留在秦府一段时间,魏苏对秦夫人也十分敬重,直接答应了秦夫人的要求,当天就在秦府住下。
因此当日苏瑾便独自一个人回了王府。
魏苏与秦家三人聊到深夜,才意犹未尽的回到房间,但躺在秦夫人特地为他准备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一会儿闪过秦家三人的身影,一会儿闪过苏瑾的身影,最后终于定格在苏瑾身上。
魏苏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才分开这么一点时间,他就开始想他了,看来苏瑾在他心中的地位,比他想的还要深,虽是如此想着,魏苏脸上却带着几分笑意而不自知。
忽闻窗外传来一阵响动,魏苏连忙起身。
秦怀珍从上次寿辰收了魏苏的寿星公之后就将秦府的窗户全部改为玻璃,在每扇窗户之后都有奇货居设计的厚重窗帘。
魏苏听见响动下床来,拉开窗帘,便见到正站在窗外的苏瑾。
苏瑾平日不同,穿着一身十分低调的黑色,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若不是他的手在敲击着玻璃,魏苏根本不会发现他。
魏苏双眼一亮,表情却十分克制,略带矜持的微微扬了扬下巴:“深夜前来,不知二哥所为何事?”
苏瑾站在窗外,透过玻璃能够清晰地看到魏苏的每一寸表情,见魏苏似乎不打算开窗,便再度抬手轻轻敲了敲玻璃,笑道:“自然是……想你了。”
最后几个字说的绵长而低沉,魏苏耳根瞬间红了,他没想到一向含蓄的苏瑾会这么直接,慌乱之下直接打开了窗户。
而往日自恃身份,从不做有违君子之道是从的苏瑾竟不顾身份从窗户爬了进来,他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再度关上窗户,将窗帘拉上。
一瞬间,卧室再度暗了下来,只有月光隐隐约约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苏瑾和魏苏的身上,昏黄而神秘。
魏苏也从刚刚的失神中回过神来,想到之前自己的想法,很快镇定下来,仿佛之前并没有听到魏苏说的话似的,故作无辜地看着苏瑾,并不开口。
自从知道自己的心思之后,苏瑾对魏苏的一切都很敏感,因此魏苏尽管态度只是小小变化了一瞬,却被他完全收在眼中,今日的魏苏似乎有些不一样?
第58章 想法
很快苏瑾就发现之前并不是他的错觉,魏苏今日确实有些不一样,以往对他的亲近总是毫无察觉,今日却仿佛知道到了什么。
苏瑾心中一紧,先是担心魏苏知道他的心思之后会躲着他甚至离开他,但随即观魏苏脸色便放下心来,魏苏似乎并不反感这件事。
心中有了猜测,苏瑾心微微一动,魏苏这个表现是不是说明他对自己也有相同的想法?
苏瑾试探着伸出手搭在魏苏的肩上,整个人却慢慢的凑近魏苏,语气中带着以前从没有过的暧昧低声道:“三郎今日似乎有些异常?”
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在脸上,魏苏不适地想要后退了几步,却因为被苏瑾压着肩膀,根本无法动弹,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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