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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湮-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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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湮连忙翻看:“黑雾和红烟混合……两军尽皆不见?城池一夜之间消失……”君湮想起了魔鬼森林里有个阵法,却几乎不记得详细内容了。
  他尽力想要想起,却只记起了前世藺戚的种种阴险,而那记忆似乎也快如潮水般不断逝去。
  君湮吃了一惊,捂住头使劲摇晃,他差点忘了,那间屋子,那幅画……那幅画怎么了?
  “阿湮!阿湮你怎么了?”纪无可惊讶地问道。
  “乌霜!乌霜在哪里?!”君湮叫道。
  “他和各峰峰主去凛国救援了。”
  “他回来时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说魔鬼森林里有个阵法?!”
  “阵法?”纪无可疑惑道:“他没有说,他似乎回来就忘了魔鬼森林里的事。”
  君湮站直身,难道是那个阵法?可是他似乎之前还记得一切啊……魔尊藺戚,还是轨羽?究竟干了什么真是看不透……
  纪无可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立刻联系骨雅:“二师兄,君湮回来了!不过,厉鬼王轨羽并没有死!这次凛国边境之事,很可能还是他在捣鬼!”
  “好,我知道了。”骨雅放下通讯石,凝目深深看着面前的一团黑雾。
  时隔八年,厉鬼王再次现身……

  ☆、第一锅小甜饼~

  “掌门大人!掌门大人!!”
  纪无可头疼地扶额:“又怎么了?!”
  “君湮师弟不见了!”
  纪无可:“……”
  魔鬼森林。
  墨凉呆坐地上,单手撑着下巴,定定看着面前洒满阳光透着一丝朦胧的森林,良久他伸出另一只手,一壶酒凭空出现于掌心。
  他猛地仰头闭眼狠命灌着,一壶很快见底。空了的酒壶被随手甩出去,差点砸中了一位弟子的头,全体成员见状,面面相觑,理智地小心翼翼齐步向后退了一步。
  “尊上究竟带来多少酒啊!”
  “谁知道啊!尊上不停地在喝,从早上一直到现在,天都快黑了。”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尊上啊,可是凛国边境的事情也不至于这么伤心……”
  “你不知道吗!”那弟子轻轻叫道,“一个月前,君湮师弟来这魔鬼森林历练,就再也没有回来啊。”
  “可尊上再喝下去,就要醉了……”
  “刚刚养大唯一的徒弟……”
  “哎!你们看,那不是君湮师弟吗!?”
  一行人默契地噤声,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暮色下的少年缓缓走向隐藏在一片阴翳中的仙人……
  君湮在墨凉面前站定,习惯地抱拳躬身行礼:“师父。”
  墨凉扭头呆呆地看着他,忽然咧嘴一笑,猛地跳起身,全身瞬间被温暖柔和的暮光包裹。他慢慢凑近,轻笑着:“抬起头让本尊看看。”
  君湮小心地抬起头,入眼却是师尊微红的脸颊,仿佛刚刚抹上一层胭脂,再向上看,他双眼波光潋滟,似乎盛满了恰才斟好的桃花酿,正微微泛着波纹。看一眼便似醉了。
  他连忙低下头去,却在中途被一只冰凉的食指截住,那淡泊的凉意轻轻勾着他再次抬起头来,逼着他与手指的主人四目相对。
  心跳完全不受控制剧烈加速着,砰砰作响,君湮凝视着面前师父,极轻极慢地呼吸着,耳根却渐渐红了。
  极浓的香甜酒气缭绕在二人互相交错的呼吸间,头脑昏沉沉地,完全忘了今夕何夕。
  墨凉看着眼前的少年,只觉得好看极了,怎么也看不够,可是似乎喝了太多酒,总觉得面前的人似乎在摇晃,怎么也看不清。他有些急躁,伸开双手紧紧抱住了少年的头,嘶哑低沉地说:“别动啊……”
  君湮只觉得全身一麻,感受到一种前未所有的冲动,那冲动仿佛正极力挣脱束缚的野兽,四下乱撞,野心勃勃,想要统治主人。可他却无力抚慰,也无法抚慰。
  “师父……”君湮抬高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私语:“想阿湮么?”
  君湮忽然就感受到颈窝一点凉意,吃惊地看去,师父两眼发直看着森林,泪水却不要钱似的掉下来。
  “师父!师父?”
  墨凉定定看着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本尊不想任何人,我只想我的阿湮……本尊似乎忘了他是谁,长什么样,名字也记不清了,可我知道没有他,这世间……似乎也没有我存在的意义了。”
  墨凉呆呆看着他,眸中渐渐溢出期待:“你知道他?”
  “师父忘了阿湮么?”
  墨凉迟疑地点点头。
  “那就再认识一次吧。”君湮轻轻吻着他眼角的泪,“阿湮就是我,我就是阿湮……阿湮没有死,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师父了……”
  那个躯壳,本来就没有灵魂啊,只是阿湮寄生的东西。阿湮穿过了无尽的奈河,变成一个厉鬼,丢失了前世的大部分灵力,也只是为了和师尊再见一次……
  这世上,哪有没有理由的重生,哪有天赐的重生。
  可是师尊,尽管你亲手碾碎了我的灵魂,让我永坠轮回……我还是想和你再来一次,就算结局难变,也甘之如饴。
  斜阳半没,暮光洒金,透过迷迷茫茫的森林看去,那遥远的地方有两个身影紧紧相拥,似乎永远不会再放开……
  “三师兄!三师……”纪无可瞪大眼,“君湮?你怎么来这里了?!”
  而后他突然发现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师兄怎么了?”
  君湮紧紧抱着墨凉极缓慢地转过身:“师父醉了,有什么事吗?”
  纪无可有些怪异地看看君湮搭在墨凉腰上的双手和师兄极为自然搭在君湮肩膀上的头,闷闷道:“鬼王越梓成功抓住了轨羽。”
  “哦”君湮笑了笑,“真好。”
  “我的天啊!尊上和君湮师弟的感情也太好了吧!”
  “是啊,真是师徒情深。羡慕!”
  ……
  “凛国的事不是你干的?”越梓嗤笑一声,“骗谁呢!”
  “确实不是。”轨羽淡淡看着他,“不过时至今日,本君也就坦白一切吧。”
  越梓紧紧盯着他:“说吧,义父听着呢。”
  轨羽长叹,慢慢走近他,弯下腰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越梓,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不几道写的怎么样哇!小天使们看到这里能不能告诉雾霾啊!评论区被基友们霸占了~但是真的希望小天使们能够评论一下雾霾……你们的评论才是雾雾写下去的动力源泉啊!
雾霾第一次写文,完全没有经验,准备也不充分,希望大家能够批评批评(?﹏?)

  ☆、蜻蜓欲点水

  越梓愣了愣,看着轨羽眼中盛满的灿烂的星光,突然笑道:“你可真是鬼话连篇。”
  轨羽缓缓而又极为疲惫地直起身,自嘲似的笑了笑,很快神色自然坦荡:“不知鬼君可曾听说过魔尊藺戚。”
  “魔尊?本君记得如今魔族分散在大陆各处,大多是小群活动,倒未曾听说过魔族有过……藺戚?”越梓忽然想到什么,“当年问天宗鼎盛之时,砚乾祖师飞升之前,曾经有个极品光灵根的关门弟子,化神境界堕落成魔……似乎就是他?”
  越梓长叹一口气:“近百年前的事了,他蹦跶了一段时间,最后被砚乾祖师亲手斩杀。”倒是和阿湮很像。
  “鬼君可曾接收到他的魂魄碎片?”
  “记不得了。”顿了顿,越梓淡淡问道:“怎么?他像你这个祸害一样复活了?”
  轨羽摇头失笑,突然面色一凝:“如果我说他统治着魔族和魔鬼,一直隐藏在魔鬼森林发展壮大,还妄想着魔化大陆的所有光灵力者,鬼君可信?”
  不待越梓回答,轨羽又笑道:“几乎八年了,君湮前世今生那点破事本君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怕是从一开始……就被种下了心魔吧?”
  越梓惊讶地看着他,心中隐约不安:“那你……”
  “八年前的事么?”轨羽原本明亮的星光黯淡下来,他直直地注视着越梓的双眼,“义父大人觉得呢?”
  越梓的心猛地沉重:“这么强了吗!?”
  轨羽黏在软椅上,懒懒散散:“想要搅翻三界,可不就要如此强大。”
  越梓只觉得信息量太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压抑着声音喊道:“真是太疯狂了!他……想毁了三界吗!!”
  轨羽幽暗的眸光紧紧盯着鬼君身旁的一个魂池,良久微笑:“那高高在上的仙界怕是终于要乱了呢……不过如今问天宗如此颓废,大陆……呵呵。”
  轨羽忽然一脸忧伤:“可怜阿湮到现在都不知道如今墨凉尊上早已不是前世他深爱的师尊呢……不过也好吧。唉~~~”
  “得了,别用这个调调说话,”越梓一脸嫌弃地站起身,“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哪儿也别去。”
  他向前走了几步,却忽然发现自己被人从背后好一个熊抱,轨羽在他颈窝里来回蹭了蹭,嬉皮笑脸:“义父别走啊~~”
  越梓转头瞪了他一眼,立刻十分坚定且用力地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再狠狠甩开。同时瞬间移动至门边,一脸警惕。
  轨羽大笑:“义父常来看看阿羽哦~~阿羽最爱义父了!”声音却渐渐低沉而模糊,“朝思暮想,从未断绝……”
  空气静默好久,轨羽突然淡淡道:“出来吧。”
  “原来是这样吗?”
  轨羽抬头笑:“是啊。”又低头喃喃,“不然呢?”
  “可我又知道你有几句实话?!”
  轨羽慢慢抬头盯着他,良久,灿烂一笑。
  “可你又何必知道本君的实话?”
  ……
  问天宗,一行人聚在大厅。
  “轨羽就那样被越梓抓了?!”骨雅回忆起当时景象,还是不敢置信,“鬼王可真是厉害……不过凛国暂时应当无事了,我等也能暂且宽心了。”
  “可是为何我觉得此事甚是古怪?”一个峰主疑惑道,“那厉鬼王与鬼君战时,似乎完全没有反抗……”
  “确实,”骨雅点头,“不过那轨羽曾经被墨凉尊上用碎魂刀……”
  骨雅猛地止住声,大厅安静下来,众人心中皆冒出同一个疑惑。
  对啊,那碎魂刀当年为何没有完全斩杀轨羽?而这厉鬼王……究竟是真是假?
  一行人面面相觑,一位峰主忽然说:“对了,大师兄还是和我们失了联系,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骨雅闻言头疼地扶额:“大师兄修为已经达到元婴巅峰了……”
  “可是……”
  “我知道!”骨雅冷冷说,“你们暂且守好问天宗,本长老到凛国去寻。洛兹忆!随我一同前去!”
  “是!师父!”
  两人刚至山门,就看见……
  君湮抱着墨凉尊上御剑而来,缓缓落下。少年的目光十分温柔地照在他怀中人身上,而那向来清冷的问天宗第一修士则像个婴儿一样乖糯地窝在少年怀里,看不出一丝警觉。
  骨雅吃惊地看着二人,总觉得十分奇怪,他停下脚步细细看了看,总算发现不对劲——君湮你这是公主抱?
  骨雅目光复杂地看着君湮走近:“师兄怎么了?”
  君湮走上前站定,目光微冷地扫了眼一旁的洛兹忆,温和地对骨雅笑道:“师父喝醉了。阿湮暂时不方便向师伯行礼,还望长老不怪罪就好。”
  “无事。”骨雅面无表情,“进去吧,好好照顾尊上。”
  他向前走了一步,头也不回地补了句:“他可是为了你又丢失了一部分神魂……怕是再难飞升。”
  君湮琉璃般极浅棕色的眸子里划过一道狠厉的光,他低头看了眼墨凉熟睡的脸,笑道:“好。”
  洛兹忆回头深深看着眼墨凉,深深吸了一口气:“师弟,务必照顾……”
  她突然感到全身一阵寒凉,微微抬头看去,君湮师弟的眸光极冷打在自己身上,似乎有些冷酷,还有一丝不屑。
  她听到师弟饱含着冰渣的声音:“君湮的师父,就不劳师姐担心了。”
  她目送君湮转过身去,一步一步十分缓慢谨慎地进入问天宗,仿佛怀里躺着的是个绝世珍宝,经不起一丝一毫的疏忽……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有明白……
  “走吧,兹忆。”师父淡淡喊着她的名字。
  为什么会有些失望,有些难受,偏偏还有点羡慕?
  ……
  君湮将墨凉缓缓抱到洛峰山顶的漫漫白纱帐中,坐在床沿,歪着头看着。修而长无暇似白玉的手指轻轻拂过墨凉微热的额头,将他略微皱起的眉峰抚平,君湮俯下身细细看着师父温润柔和的睡颜,嘴角不自觉上扬。他凝视良久,终于还是低下头在墨凉微凉的鼻尖蜻蜓点水……
  

  ☆、永生不可忘

  墨凉醒来时,已是将近子夜。他尚未睁眼,便感觉头疼欲裂,难受极了。
  抬手使劲揉了揉太阳穴,终于感觉好了点,勉勉强强坐起身,随意向四周看了看,却发现自家儿子趴在床沿睡着了。他低下头去仔细看着,君湮睡得极熟,虽然已经是十八。九的青年了,却依旧可以隐约看到儿时的乖糯模样……他微微张着嘴,两片红润的唇慢慢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一双淡褐色的桃花眼紧紧闭着,内勾外翘羽扇似的睫毛温顺地铺开一片阴影,鼻子依旧小巧挺拔而又温暖圆润,可爱极了。
  墨凉面带笑意地久久看着他,突然发现自己破损的神魂已经全部完好……
  “师父…”君湮忽然小声叫着。
  墨凉忙低头看去,君湮却并没有醒来,而那只是一句梦呓。
  “梦到师父了?”墨凉轻笑,伸出手慢慢一遍又一遍抚着他平滑的头发,“阿湮……”
  君湮只觉得自己的整个心都在颤抖,全身心感受那温暖的手摸着自己的头,竟再难分清究竟是在睡梦中还是现实……
  “阿霜,”吉修坐在峰顶修炼,忽然睁开眼问道,“你如今已经达到金丹巅峰,冲刺元婴准备得怎么样?”
  乌霜低头看向从山腰蔓延的云雾缭绕,红着脸小声说:“乌霜不知道怎么准备。”
  吉修抓抓头,有点小尴尬:“为师也才刚刚元婴初期,去年冲刺元婴的时候还是三师兄在一旁守着。元婴期还是很艰难的,需要好好准备准备,嗯,额……”
  乌霜瞥眼看着吉修,总感觉他很不好意思,都快赶上自己了,不由得笑道:“师父放心,阿霜一定会好好准备,不让您担心的。”
  吉修笑了笑,极小声嘀咕:“还以为和原来一样是个挂名弟子罢了,就算不是,自己金丹末期怎么样也能教吧……谁知道他八年就快超过自己了!真尴尬……”
  乌霜闻言低头心底暗笑,如今轨羽似乎并非当年那般丧心病狂,他面对师父,也能少一点愧疚了……
  翌日清晨,乌霜照旧在山顶慢慢提炼金灵力,忽然听到一个淡漠的声音:“阿霜。”
  他吃了一惊,急忙站起身看去,只见一向不出大门的墨凉尊上淡淡立于天地间,清清冷冷地看着他,又仿佛根本没有将他映入眼中。
  “你师父让本尊教你如何准备元婴境界。”
  乌霜点点头,心中五味陈杂,一时竟也不知是何等滋味……
  半月后,吉峰峰顶。
  “师父,可以了吗?”
  吉修看着他,眼中慢慢浮起担忧:“阿霜,你如今只是个魂体,没有躯壳保护,一定小心!”
  “看我干什么?”吉修疑惑地看着他。
  乌霜笑笑,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吉修:“没什么。”只是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只是想将你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中,永生不忘。
  如此而已,也算不上奢望吧。
  须臾天雷轰顶,电撒吉峰,如此无情,偏偏又是承载了这漫漫人间何人多少的思念和忧虑?
  乌霜成功达到元婴初期。
  与此同时,无聊地待在鬼界却总是难以见到其义父大人的轨羽长长吁了一口气——
  “乌霜啊乌霜,你可终于达到元婴境界了,也不枉费本王多年教导!哎呀~”
  “教导什么!?”越梓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轨羽看着他,笑容满面:“没有什么,鬼君大人听错了……对了,凛国有情况么?”
  鬼君大人闻言细长的蛾眉紧紧蹙起,语气严肃:“有。那虞城正在新建中,今日即将完工,之前迁移到木国去的凛国子民也终于回城……可谁知,那群人民刚刚进城……”
  “就被那熟悉的黑雾红烟配方连人带城全部湮灭了?”
  “是。”越梓头疼极了,问道,“轨羽你可知道那魔尊速度……那场景,真恐怖!”
  轨羽嘲笑:“堂堂鬼界君王,日日与千百万年的鬼魂打交道,竟然觉得恐怖?”
  越梓看了他一眼,懒得和他争辩,只沉默不语。
  轨羽没想到就这样冷场了,心中不快,郁闷了一会儿,又开始找茬:“鬼王这八年过得怎么样?”
  越梓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作势感叹道:“过得真快!一晃八年,没有某人的日子就是舒坦……”
  轨羽笑出了声:“某人?”
  他一点点靠近越梓:“某人怎么了?竟然让梓梓觉得不舒坦?”
  越梓只觉得心跳又开始失控,连忙推开轨羽逐渐靠近的脸,急忙忙站起身!“阿羽别……”
  “嗯”轨羽退后一步,神情正经又严肃,“义父大人有何指教?”
  “闹……”越梓吐出最后一个字,便感觉自己又被轨羽耍了,心中隐约冒出点点模糊不清的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魔尊藺戚应当是极恨他的师父,也就是砚乾祖师,就算已经过去近百年,那种恨非但没有被冲淡,反而愈发深刻,几乎要划开他的心……”轨羽淡淡说。
  “他的目的,现在恐怕已经不仅仅是百年前飞升仙界的砚乾,而是……”越梓叹息。
  “对,”轨羽懒洋洋地开口,“他已经狂妄地认为整个三界都在与他为敌。”
  “对了,”轨羽赖在软椅上,看着越梓,“义父大人应当完全没有接收到近半年来所有消失不见人们的灵魂吧?”
  “一丝碎屑也无。”
  “呵呵!”轨羽立刻冷笑一声,“城可能是真的完全被腐蚀了…而那经典模式的黑雾红烟,不过是抓走城中人的掩饰……藺戚啊藺戚,你是时间不多了么?或者,抓了这么多人,又有几个成功被你魔化呢?”
  越梓已经完全不知道轨羽在说什么,他的注意力被轨羽刚刚话中“经典模式”牢牢吸引了——
  这个世界有人知道这个词吗?
  难道说这轨羽,莫非并非书中人,而是也是穿越而来?
  “义父大人?义父?越梓!”
  “何事?”越梓皱眉。
  轨羽慢慢上下打量着他,良久微笑:“鬼君大人已经相信阿羽说的话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加油!努力在九点再来一次!

  ☆、大师兄为何离家出走

  “尚有待商榷!”越梓说完,却又再次陷入沉默。
  轨羽总觉得义父大人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却又懒得询问,直接撵人:“鬼君大人,义父大人!既然这凛国之事如此危急,关乎到三界的安危,君上还是尽快和问天宗取得联系,好好对待此事吧!”
  越梓用有些奇怪而又诡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看得轨羽心里发毛:“义父大人还不走?”
  越梓:“……”
  行吧,我走!走了就再也不来了!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问天宗……大厅……
  “诸位都听说了吧,凛国边境的虞城刚刚建成,迁移的人们刚刚回城,却被那不知何处来的黑雾红烟一锅端了!”一位峰主义愤填膺,火冒三丈。
  “这和之前的凛国边境消失的手法一模一样,本长老觉得应当出自一人之手。”
  “莫非那真正的轨羽实际上并未被抓到?那……”
  纪无可环视众人,淡淡说道:“此事扑朔迷离,难辨真假,要想完全弄清楚……恐怕只有问那位曾经消失了八年的越梓鬼王。”
  众人皆点头,正准备商量派何人去鬼界,一名弟子突然来报——
  “掌门大人!掌门大人!!”
  纪无可:“……”
  掌门大人很不好!!为何每次都是这个调调?!
  “说!”纪无可十分威严地将红竹笛猛地一敲桌子。
  “鬼王越梓请求拜访问天宗!”
  说来就来了!纪无可大喜,连忙道:“快请!”
  然而并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起身准备去迎接,他诧异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越梓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大厅中!
  纪无可于是十分顺其自然地坐下,清清嗓子:“鬼界君王光临鄙宗,不胜荣幸!额……”
  越梓懒得和纪老头说些甚么客套话,直接单刀直入:“我抓到的就是轨羽,但灭城另有其人。”
  众人皆沉默不语。
  纪无可立刻顺势而为:“其人是谁?”
  “魔尊藺戚。”
  “不可能!”一位峰主立刻反驳,“鬼君大人也是知道的,百年前祸害三界的魔尊藺戚就已经被砚乾祖师用仙器碎魂刀彻底斩碎灵魂,而鬼君大人您也也曾经将藺戚的魂魄碎片亲自全部交给砚乾祖师。这修士堕落成魔,必然需要彻底清除!不会再留任何生机!”
  越梓闻言在自己脑中仔仔细细地搜了搜,却实在不记得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曾经有没有收集到大名鼎鼎魔尊碎片,心中也是无奈极了。
  他抬起头,直视纪无可:“但是本君可以保证本君此次抓到的轨羽正是八年前被墨凉尊上‘碎魂’的那个厉鬼王。”
  纪无可此时却是十分疑惑,他的确就在十几天前曾经看到过藺戚,还……送君湮那小子回宗。
  掌门大人狠狠抹了一把头发,发了话:“鬼君大人可否私聊?”
  纪无可从自家峰顶出来时,脸色极为阴沉,眉头紧皱,他慢慢看了眼越梓,右手习惯性地揉了揉竹笛:“鬼君大人所说可有凭证?”
  越梓轻轻松松地笑着:“当然有,本君岂会只听信轨羽的一面之词。”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纸,递给纪无可,“这是大峰主收集到的证据——”
  掌门大人惊了惊:“大师兄!”
  越梓笑了笑:“对了,你们家的大师兄让本君给你们带句话,他说你们联系不上他就不用再白费力气了,一切完成之后他自会回来。”
  一行人闻言突然围了上来,在人前一向极有高级修士风范的长老们瞬间七嘴八舌:“鬼王可曾看到我家大师兄在何处?!”
  越梓:“本君也不知。”
  “大师兄没有受伤吧?”
  越梓:“没有没有,大家放心!”
  “大师兄……吃得还好吗?”
  越梓:“……”哈?!!
  原来这问天宗大师兄是团宠啊!
  越梓心中暗暗羡慕了一下,而后继续挤在人群无奈而卑微地回答着一个个越发奇葩的问题……
  #我似乎明白他们的大师兄为何要离家出走了!#
  #嗷~救我!#
  掌门大人依旧一脸镇定地在旁边浏览着那张顶多写了一百字的纸,双手微微发抖,然后尖叫:“确实是大师兄的笔迹!”
  越梓:“……”所以掌门大人你看了半天只发现这确实是你家大师兄的笔迹?!
  喂!魔尊藺戚的事呢!我们是不是跑题了!?
  最后大家成功达成一致,非常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魔尊藺戚复出的事实,并且完全忽略了轨羽和鬼王越梓……
  鬼王非常自然地回了鬼界……
  大师兄壮哉!
  而此时被众人记挂的问天宗大师兄何逸正在凛国国都颐城皇宫中和凛国国主凛夜一起喝酒。
  “好酒!”何逸一脸享受,“闻之纯粹香浓,入喉自然柔和,堪称绝世佳品!!”
  “仙士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凛夜高兴地笑着,向一旁喊道,“起歌舞!”
  殿中很快歌舞升平,丝竹管弦齐起,一派和平景象。
  “好舞!好歌!好酒!”何逸抚掌大笑。
  凛夜慢慢看着何逸的眼色,待歌舞平息,将为首的舞女招上前来,对他说道:“这是小女凛淅,凛淅,快拜见仙士,这可是你的师伯,问天宗大峰主。”
  “小女拜见师伯!”
  “好!快快请起!”
  凛夜笑着说:“大峰主觉得小女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嗷~我来晚了!orz

  ☆、收拾完这疯子就来!

  何逸的满面笑容僵了一秒,他垂眸盯着酒杯,舌尖撩起一滴美酒,抬头继续笑着:“舞跳得真好。”
  凛夜闻言心中喜悦,连连忙忙想要推销自己的女儿:“大峰主亲自前来救援鄙国与水火之中,凛夜也没有什么可以感谢的,大峰主既然觉得小女舞跳得好,如若不嫌弃,不知可否让小女常伴左右……大峰主也能随时欣赏到小女的舞姿。”
  何逸如何不知道凛夜的那点小心思,不过是想要借此拉拢一直不偏不倚的问天宗,可能当年送凛国的二公主进问天宗就存着这种心思了……
  也能理解!何逸爽朗地笑着,极为风流倜傥:“好啊!姣姣美人于前,逸不胜荣幸!”
  凛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开口定下此事:“多谢大峰主!还请大峰主多多包涵小女,她还有些小孩子脾性。”
  大师兄的微笑中透着一丝疲倦:“好。”
  于是一国皇室尽皆欣喜若狂,凛淅更是羞红了脸,不断偷眼一遍一遍地看着何逸那张清秀白皙的俊脸,心中怕也是满满的粉红泡泡…… 
  何逸伸长手斜端起那杯微漾的琼浆玉液,环视一圈,突然皱眉抬头看着凛夜,蹦出一句话:“本君突然感受到了魔气!”
  “什么!”众人皆惊而起!
  “百年前曾有一修士成魔,率领魔族几欲屠尽天下,幸得师尊亲自斩断,魔族也因此逐渐衰落……不常行于世。问天宗各峰长老也十分忌惮魔族!此次如此浓郁的魔气,只怕是强魔出没!”
  “大峰主的意思是这次凛国一座座城池不断被吞,莫非竟是魔族作祟!?”
  何逸摇摇头,沉吟半晌开始杂乱分析:“早在半个月前厉鬼王轨羽就被他家鬼君给带回去了,而这次虞城被吞……鬼气逼人……本峰主还以为是被抓的是假的!原来被掩盖了?可是!唉!莫非?啊!竟然?”何逸瞪大眼,满脸惊讶。
  在场众人皆听的一头雾水,说了半天,所以这事到底是魔是鬼啊啊啊?!
  何逸突然站起,躬身郑重其事对凛夜说:“此事至关重要,逸,不得不匆忙向王上辞行,望国主见谅!”
  凛夜慌忙站起身虚扶一把:“不敢不敢!大峰主请自便!”
  大师兄闻言瞬间消失……
  半柱香之后,凛夜依旧在皱眉思考着凛国之事,回想起大峰主的话,此事似乎极为复杂啊……
  “魔气?鬼气?”凛国国主百思不得其解。
  “王上!王上!!!”
  “何事如此惊慌?”
  “问天宗骨长老携洛君前来拜访,已至宫门!”
  “快请!”
  骨雅冷冷地环顾四周,开门见山:“凛国主可曾见到我家大师兄?”
  众人:“……”刚刚才走呢!
  骨雅长老在凛夜的盛情邀请下端端正正地坐下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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