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太岁驭夫记-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什么时候?
痴儿不知道。
因缘际会,为了满足老乞丐临死时的愿望,痴儿又来到了张员外家。只不过,这次他并未在张员外家里住下,执拗的痴儿只是白天过来,晚上仍旧回破庙住。
痴儿记得上一次与那个人相遇便是在夜晚。
张员外虽然有些意外,但并未过多阻拦。他早就知道这个呆笨的痴儿之所以不肯离开破庙,是为了等待一个人。或许过不了多久,等痴儿熟悉了新的生活后,便会淡忘掉那个并不存在的人吧。
没错,张员外认为痴儿所等之人不过是虚妄而已,那个人根本不存在。
可惜的是张员外没有想到痴儿竟如此固执,除了白天正常陪伴在他的孙儿左右外,每到晚上,不管多晚都会自己返回破庙。
就这样,又持续了一年……
太衍道观,云宵峰。
云霄峰上出现了一位身着鹅黄色长衫容貌瑰丽、性情灵动的女子。女子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但那一双狡黠的眼睛却与年龄不太相符。
此刻,女子手捧食盒,朝着云宵峰内堂走去。
女子推开内堂门扇,便看到盘坐屋中的正是一位身穿劲衣年岁不大的俊朗青年。青年听到动静后睁开双眼,眼神中却流露出与年纪十分不相符的沧桑与淡然。
女子见青年睁开双眼,微微一笑正待说话,男子却先一步开口了。
“师妹,你来了。”
女子一愣,随后便是一脸惊喜的叫道:“师兄?你恢复记忆了!”
被叫做师兄的,正是转世轮回三生三世的云飞尘!
这一世正是云飞尘的第三世,也是最后一次轮回,只要他平安度过,便可得道成就天人之列。
看到一脸惊喜的师妹,一向淡然的云飞尘也不禁心头微暖,“不错,这一世记忆恢复的却是更早了。”
“太好了!”
师妹赶紧放下食盒,十分开心的拉住云飞尘的右手,一脸抱怨兼撒娇般的口吻说道:“师兄可知,你这几日可把我害苦了!”
云飞尘微微一笑,略带歉意般说道:“这几日委屈师妹了。”
他只是恢复了前两世的记忆,并未丧失这一世的记忆,自然知道师妹这几日被他折腾的够呛。
云飞尘这一世出生在医药世家,小时候跟随父亲学医济世时被一江湖侠士相中。小孩子嘛,难免对江湖大侠、刀光剑影暴漫着好奇与憧憬,那位侠士也不乏余力的向他父亲解释,说云飞尘骨骼清奇乃是练武的好材料,如果就此荒废未免太过可惜。
云飞尘的父亲呦不过儿子的坚持,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至此,云飞尘便踏上了习武之道,跟随着那位侠士开始了闯荡江湖的生涯。江湖闯荡嘛,除奸铲匪、惩恶扬善是常事儿,虽然长大后的云飞尘性情淡漠,但骨子里难免有些傲气。
这不,年仅十八岁的云飞尘,刚刚凭借一己之力连根拔掉了一窝江洋大盗。这是他几年来做过的最成功的一件事儿了,正当他忍不住仰天长啸时,面前突然出现一黄一女子!
女子出现后一挥手他便失去知觉了,再次醒来后,云飞尘便来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云霄峰。
尚未恢复记忆的云飞尘自然以为自己被奸人所擒,心中万念俱灰的同时,难免产生自尽的想法来。
虽然心中打定了主意要玉石俱焚,但年仅十八岁的云飞尘正是豪气冲天的年纪,哪里能甘心?
之后,掠他来的女子出现了,然后莫名其妙的管他叫师兄,而且还逼迫他按照某一个口诀修炼,并且每日按时按点送来吃食。
云飞尘自然是抵死不从,但奈何那个女子会一些妖法,总有法子逼迫他束手就擒。熬了一些日子后,云飞尘终于妥协了:反正女子也不杀他,让他自己他也不甘心。
而且,云飞尘发现女子给她的修炼口诀甚微精妙,经过几番挣扎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之心偷偷练了起来。
虽说如此,但他仍旧对程晓灵不假以辞色,搞得程晓灵怨念颇多。要不是程晓灵知道这个人是尚未恢复记忆的师兄,按照她的性子就算不杀了他,也得让他吃足苦头儿才行。
一想到这些日子,师妹为了让自己尽快恢复记忆受尽委屈,云飞尘满怀歉意的同时也有些想笑。
她这个师妹自小便是个魔王,除了对自己外,就连师尊都拿她没办法。近日因着帮自己恢复记忆吃足了苦头,就当是磨炼心智了吧。
程晓灵见师兄面含笑意的看着自己,不免有些恼羞。但一想到师兄恢复记忆了,肯定就会下山,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说道:“师兄你什么时候下山?”
云飞尘哪里不知道师妹打什么注意?
他这个师妹是闲不住的性子,肯定想跟着自己一起下山玩儿去呢。
如果是往常,他自然会答应下来。
但他这一世却有些不同,“师妹,这次你不能陪我一起下山了。”
程晓灵期待的眼神立刻变成了幽怨,“为什么?难道师兄打算抛弃我吗?”
云飞尘好笑的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上一世我本就是孤儿,尘世并无牵挂。但这一世不同,父母尚在,我自然不可能说走就走。”
程晓灵有些急了,“可是……”
云飞尘止住她的反驳,继续说道:“师妹你也该好好修炼一番了,你与我毕竟不同……更何况,即便我同意,想必师尊也不会同意的。”
程晓灵知道师兄说的没错,师尊确实明确表示过,让她潜心修行切勿总想着玩闹了。其实程晓灵自己也是着急的,尤其是看到师兄第三世也成功恢复记忆,如果她在不抓紧,必然会距离师兄越来越远。
等哪天师兄成就天人跳出轮回……
看着师妹越来越失望的神色,云飞尘有些不忍。
可是,无论如何这一世也不能让师妹跟随了。不知为何,云飞尘总有种预感,这一世恐怕不会向前两世那般顺利。
难道是因为亲情的关系吗?
云飞尘低头陷入沉思中。
他修炼的法诀虽不至于灭绝人间三情,但随着修为越来越深,他自己的感情也越来越淡薄了。
或许跟性情有关,云飞尘本身的性子便十分淡然。也正是因为这淡然的性子,他才可以在轮回路上无牵无挂。然而,这一世的轮回他却出生在富裕的家庭之中,虽然没有兄弟姐妹,但父母具在,这份羁绊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舍弃的。
而这,正是让云飞尘纠结之处。
他没有兄弟姐妹,给父母养老送终无疑是他的本分,他自然会为此尽孝。但是,以他十八岁的年龄,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家中仅他一子,难道他真要就此断了云家的烟火?
如果他忤逆父母不结婚生子,这就是大大的不孝。可是,如果他真的结婚生子,那岂不是又要产生无数的羁绊?
想到这儿,云飞尘叹了口气。
到时在说吧,实在不行便想父母坦言自己已入道门,想必父母会谅解一二吧。
此时的云飞尘并不知晓,真正给他带来最大羁绊之人,并非父母。
而他这一世,也会比想象的还要坎坷……
第8章 冤鬼索命
今儿晌午,张员外刚用过午膳,便被师爷请到县衙门去了。
倒不是张员外犯了什么事儿,而是咸江县又出了新案子。而且,这次的案情十分棘手,余县令不得已才请张员外上门参谋参谋的。
说起来,这次的案子倒也没多复杂,关键是牵扯到两家士绅大户,甚至不久前还传出了冤魂索命的谣言来。
当然了,冤魂也好鬼怪也罢,自有和尚道士做法收服。最让余县令棘手的是,这个涉及士绅大户的案子着实难以处理。
咸江县因三十年吴德佑修堤、筑坝开通河运后变得越来越富裕,可以说是整个莱州府数一数二的县城了。而咸江县城南,更是云集了县城大部分的缙绅大户,是整个县城最富裕、尊贵之地。
不止如此,咸江县也因为河运的关系,不仅养出了一批地主豪强,就连一些官宦家属和未曾出任仕途的举人、进士都安家于此。这导致整个县城的缙绅关系网盘根错节,不仅复杂而且难以管制。
就说这次的案子,单单涉及到的士绅便有两家,还有另外一家小地主。小地主还好说,毕竟没什么权势,县衙还能吼得住。但另外两家士绅都不是县衙门可以轻易拿捏的,而且一家比一家难伺候。
先说案情吧,起初是士绅田家的儿媳妇范春儿自尽身亡。一般涉及到士绅内闱之事,县衙是很少掺和的,即便派了两名捕头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便罢,在得了田家些许好处后便揭过了。
毕竟,不论这个儿媳妇是自尽还是因着其他原因,深宅大院儿里的腌臜勾当多了去了,开始大家并未放在心上。
可出事后没过两天,范春儿的娘家人不干了。
范春儿有个弟弟名叫范学林,自小与姐姐十分亲厚。在范春儿死后的第二天,便一脸悲愤的拿着状纸告到了衙门。更让人惊讶的是,范学林状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姐夫田永烈!
前面说了,范家不过小门小户,按理来讲衙门想压下案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坏就坏在这个范学林是个秀才,而且还在府衙学堂念书。一个处理不好,这个毛头小子告上府衙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据说范学林自小便与姐姐十分亲厚,余县令想要糊弄过去怕是不太可能了。无奈,余县令只得打起精神来,让范学林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据范学林交代,自己的姐姐范春儿,前些日子无意中发现了夫君田永烈竟背着她与一女子行苟且之事。原本这种事情放在普通士绅家族中,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儿,但这个范春儿却是出了名的妒妇,哪里能容得下丈夫背叛?
接下来自然是无休止的争吵,搞得田家儿子不胜其烦。田家儿子田永烈原本的性子还算不错,但也架不住范春儿如此的没完没了,再加上他与那女子情投意合,越看自己的妻子越不顺眼。当然了,那女子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在她不断的蹿腾之下,两人一拍即合合伙害死了范春儿。
范学林自小与姐姐感情甚好,岂能容忍姐姐死的不明不白?于是,他不顾父母阻拦,硬是告到了县衙门。
范学林毕竟是个秀才,明面上余县令不可能不闻不问。他心想着让田家儿子把那通奸女子招供出来,左不过一个下人丫鬟罢了,然后他在想法子把罪名推到□□身上也就了结了。于是,余县令义正言辞的向范学林担保,必让死者范春儿沉冤得雪,并且派遣捕快再次前往田家庄,务必把□□是谁给查出来。
通奸女子倒是很快查出来了,但是她的身份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原来,与田家儿子田永烈暗行苟且之人,竟然是咸江县陆员外的庶出女儿,陆琬香。
陆员外本就是举人身份,虽未在朝为官,但身为本土为数不多的举人老爷,本身的人脉还是有的。尤其是他与府衙经历司的知事为同窗好友,知事官职虽低,但好歹在府衙为官,而且据说其人与太守大人还有些渊源呢。陆琬香虽然是陆员外庶出子女,但毕竟是亲生女儿,陆员外自然不会不闻不问。
陆家得罪不起,但田家也不好惹啊。
虽然田家在府衙没什么人脉,却与八宝山上最大的土匪头子关系匪浅,据说还拜过把子呢。
当然了,无论是陆家还是田家,怎么说也涉及到了人命官司,县衙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很可惜,还没等余县令有所动作,又出事儿了。
就在捕快从田家庄回来的当天晚上,田永烈死了而且死装甚为凄惨!
据当天夜里执勤的下人交代,半夜时分田永烈的房间内忽然传出阵阵惊恐至极的惨叫声。待下人们推门进去后,竟发现田永烈已经气绝身亡。不止如此,据说田永烈死亡时脸上的表情恐怖至极,看到这一幕的家丁们都吓坏了。
这还没完,第二天一大早儿,陆府也传出令人惊惧的消息:陆琬香疯了。
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了,先是田永烈暴毙再是陆琬香发疯,范春儿冤魂索命的谣言很快在咸江县传开了……
张员外的嫡孙张庆鸿,刚过完十五岁生日,正是爱玩闹的年纪。
再加上张员外身为隔辈儿长辈,对这个唯一的嫡亲孙子当宝贝一样宠着,张庆鸿虽不至于顽劣不堪,但调皮捣蛋也是免不了的。近日里,田家闹鬼的谣言传的沸沸扬扬,喜欢追求新鲜刺激的张庆鸿,自然不会错过如此惊险的探险了。
再加上张员外被余县令请走了,张元甲也要照顾铺子上的生意不在府中。于是,在下人们不断蹿腾下,趁着今儿个长辈们都不在家,张庆鸿带着包括痴儿在内的几个下人,偷偷摸摸离开张府并且遛进了田家后宅……
第9章 张庆鸿
田永烈的暴毙,在加上陆凝香骤然疯癫,冤魂索命的谣言闹得满城风雨。
尤其是昨个儿一大早,田家上下突然举家迁移到城外的一处庄园后,更证实了这个谣言。
张庆鸿带着四个小厮偷偷遛进来的时候,整个田家大宅十分安静。此时的田家大宅,除了留下的几个看守宅子的下人外,一个正主都见不到。就连这几个下人每到日落时分,也是一个个儿闭门不出。
此时此刻,别说摆放灵堂的后院儿了,恐怕张庆鸿他们大摇大摆的进入正厅都不会有人察觉。
日头渐落,空无一人的后院更显得荒芜寂寥,张青有些哆哆嗦嗦的说道:“少,少爷,我看这里阴气森森的,咱们还是回去吧!要是让老爷子知道您跑这儿来了,指不定……”
话还没说完,便被另一小厮威吓道:“哼,知道少爷来这儿的就我们四人,难不成你打算向老爷子告状吗?”
张青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张栓你放屁,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贼眉鼠眼的张栓不怀好意的看了眼张青,然后一溜烟儿跑到张庆鸿跟前巴结道:“你以为咱们少爷跟你一样胆小?嘿嘿,少爷我听说昨儿个王家公子……呃,王家那个臭小子也来过这儿。而且,他不仅安安全全的回去了,还在外面大肆吹嘘了一番。更恼人的是,那个可恶的家伙私下里还嘲讽您胆小怕事,不敢来呢!”
其实进入田家后院后,张庆鸿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而且看起来鬼气森森的,便有些打退堂鼓了。但这时候听了张栓的话,立马急眼了。
张栓口中的王家公子,正是县令的妹夫王宏茂之子王弘致。张庆鸿与王弘致年龄相仿,也在同一学堂念书,两人一向不对盘。更可恶的是,王弘致不仅不学无术,而且经常仗着舅舅是县太爷,在他们学堂中横行霸道,许多同学都被他欺负过。
张庆鸿平日里便十分看不上他,两人也是各自拉帮结派,双方没少生事。这会儿子听说那个王弘致竟然也来过田家灵堂,而且还在外面大言不惭的嘲笑他,以张庆鸿的脾性哪里还忍得了?
另一个小厮张松见张庆鸿脸色不好看,赶紧说道:“胡说八道!咱们少爷哪里是王弘致那个小人比得了的?那家伙不过是昨日正午来的,而且还带着一帮狗腿子壮胆。现在日头渐落,咱们可是晚上来的,他能比得了?他敢晚上来吗?”
张松的话说完,张庆鸿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但也因为张松的话,让张庆鸿想到现在太阳落山,很快天便黑了。一想到厉鬼往往是晚上出没,谣言听多的张庆鸿不免有些忐忑。可是,如果现在退去的话,他都能想到明日王弘致那小子会如何的嘲笑他。他是害怕遇到厉鬼,但更不想让王弘致嘲笑啊。
有些纠结的张庆鸿扭头看了眼一直没有说话,脸色平静的痴儿。他见痴儿木木的脸上根本没有丝毫恐惧,下意识的问道:“痴儿,我们该不该进去呢,你怎么看?”
痴儿还没回话,张栓却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少爷啊,你问这个傻子干嘛,他知道什么啊!”
张庆鸿没理会张栓仍旧把目光看向痴儿,看样子是真的想征求痴儿意见了。
痴儿自然也不会在乎张栓的嘲讽,他抬起头看了眼灵堂的位置,此时一阵风吹来,灵堂中发出‘呜呜’的回声,更显的阴森恐怖了。
痴儿看了一会儿,随后眉头微蹙的低下,然后平静的说道:“嗯……里面有鬼。”
痴儿的话吓了张庆鸿一跳。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一旁的张松突然叫道:“放屁!你这个白痴傻蛋,知道什么?少在这儿胡言乱语吓唬少爷!”
张栓也赶紧说道:“张松说的没错!少爷啊,痴儿是个傻子,你理他做什么?要小的说就不该待他来,万一一会儿进去之后他突然发疯怎么办?咱们来这儿可是背着老爷的,要是痴儿回去后一不小心说漏了,少爷您没事儿,我们可死定了。”
张庆鸿倒是不担心痴儿会说出去,毕竟痴儿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
事实上,他也不怎么喜欢这个木木的痴儿。
当然了,不喜欢归不喜欢,但他从来没有把痴儿当下人对待过。他爷爷张员外可是十分喜爱痴儿的,有什么好东西除了想着他外,也经常给痴儿留一份儿。名义上痴儿是他张庆鸿的伴读,但张庆鸿知道爷爷是把痴儿当自家亲人养着的。
所以,即便张庆鸿不怎么喜欢爷爷给他找的这个呆笨的伴读,但对痴儿也是非常好的。
痴儿说里面有鬼,张庆鸿自然不信。
虽然冤鬼索命的谣言传的沸沸扬扬,但张庆鸿却不怎么相信。世界上有没有鬼他不知道,但他坚信这里没有。范春儿虽然死的冤屈,但比她更冤的大有人在,就连他们张家后宅也不敢说没有。如果随随便便就可以变成厉鬼害人,那哪里还有活人的生存空间?
想到这儿,张庆鸿心一横,狠狠的说道:“怕他个鸟儿,我就不信这里还真有鬼!即便真有,小爷也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张栓张松见少爷终于下定决心了,纷纷上前狂拍马屁。同时,两人得意的看了看张青与痴儿,似乎是打了胜仗一般。
痴儿倒是没什么,他根本就看不懂张栓两人的小心思。但张青心里那个气啊,平日里他总是被张栓张松合伙儿欺负,要不是老爷比较信任他,没准儿早被两人排挤到马厮喂马了。
张青平日里也是比较害怕鬼神之说的,但现在也顾不得许多,要是被少爷厌弃了,他将来的日子可不好过。想到这儿,他赶紧堆起笑脸凑了上去。
于是乎,张庆鸿便在三个小厮与痴儿的簇拥下,朝着田家后宅角落中的灵堂走去。
与此同时,一身便衣的云飞尘刚巧路过三台县。在听闻三台县闹鬼之说后,他自然不会不闻不问……
第10章 抛弃
范春儿的灵堂布置于田家后宅左侧的梨香苑中,痴儿搞不懂张庆鸿他们为什么非要进去。
他明明告诉张庆鸿里面有鬼了不是吗?
当然了,本就不多话的痴儿并不会向众人解释什么,仍旧沉默不言紧紧跟在张庆鸿身后。
灵堂的布置与张庆鸿姨娘死亡时大同小异,唯一的不同之处便是里面空无一人,就连守灵的都不在。张庆鸿越接近灵堂,越觉得灵堂恐怖。但要面子的他没敢说出害怕的话,他紧张的吞了口口水,仍旧朝前走去。
此时虽说太阳西落,众人仍然可以看清楚灵堂正上方白纸黑字一个大大的‘奠’字。‘奠’字左右两边高挂着挽联,下方五尺供桌上摆放着祭品,多为瓜果菜肴之类。祭品旁边供着一盏长明灯,但灯油早就燃尽长明灯也熄灭多时了。灵堂两侧悬挂着许多祭幛,一阵风吹来祭幛们摇摇摆摆,已经走到灵堂门口的张庆鸿忍不住一阵哆嗦。
除了恐怖和害怕之外,看着如此萧瑟的灵棚,张庆鸿的内心深处竟还升起了一股对死者的同情。人都死了,竟然无人吊丧,别说哭灵了就连一个像样的守灵人都不在,死者如何安息?
就在张庆鸿暂时忘却害怕,心生怜悯之时,耳边依稀听到了一阵女子的……哭声?
原来有人哭丧啊!
心中刚产生这个想法,张庆鸿便意识到不对了。这里除了他们外空无一人,怎么会有女子哭声?
而且哭声传来的方向,分明是……
“你……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哭?”张庆鸿脸色‘刷’的一下子变的惨白。
张栓吓了一跳,赶紧仔细听着,但无论他多仔细听仍旧听不到丝毫声音,“没有啊,少爷你是不是听错了?这里除了我们没别人啊!”
对啊,除了他们没别人。
那这哭声……
张庆鸿的双眼有些呆滞,两股之间也瑟瑟发抖。他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着灵堂背后说道:“我……我听到了,哭声,哭声是从灵堂背后的灵柩中传来的!”
张栓、张松以及张青脸上漏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便是惊恐至极。
“灵,灵柩里不就是棺材吗?除了范,范的……外,怎么可能有人?”张青吓得话都说不利落了。
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痴儿却开口了,而且语气一如既往的没有丝毫起伏,“是的,她在哭。”
“她?她是谁?你别吓我啊!”张松牙齿打颤,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痴儿疑惑的回头看了眼张松。他不是说过吗,这里面有鬼,自然是那个女鬼在哭了。
这个时候,不止张庆鸿与痴儿,剩下的三个小厮也听到哭声了。
哭声断断续续从灵柩内传出来,张松吓的额头直冒冷汗,嘴里不自觉的嘟囔道:“鬼,鬼……有鬼,真的有鬼!”
张庆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胡说,光天化日之下哪里来的鬼?肯定是范春儿丫鬟之类的在哭丧。哼,什么厉鬼索命,我看是有人装神弄鬼!”
说到这儿,张庆鸿朝着张栓的屁股踹了一脚,粗声粗气的说道:“你,进去看看!”
张栓被踹的一个踉跄,待反应过来少爷的意思后,张栓都快吓哭了,“少,少爷,我不敢啊!”
张庆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不敢的,我们不都在这儿?让你去你就去!只要你看清楚里面是谁在装神弄鬼,回去后少爷我就把秋红赏给你做老婆!”
秋红是张庆鸿数名丫鬟中的一个,张栓早就对她存着妄念了。此时一听少爷要把秋红赏给他,即便再怕他也得拼一把。
想到这儿,张栓紧紧的握了握拳头:妈的,去就去!就算真有鬼有如何?范春儿又不是他害死的,冤有头债有主,总不会把他怎么着吧?
虽然如此安慰自己,但张栓心中仍有些打鼓。只是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如果他不去,别说秋红了恐怕少爷都不会在留着他了吧?
他可不想去马厮喂马。
想到这儿,张栓一鼓作气绕过供桌与灵堂,朝着背后的灵柩走去。
灵柩与灵堂之间隔着一面白布做的门帘,张栓伸出右手哆哆嗦嗦的掀起帘子,小心翼翼的把脑袋探了进去。
果然,灵柩中除了正中央摆放的红木棺材外,里面空无一人。门帘背后的空气有些微凉,张栓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他匆匆撇了几眼,发现里面果然没人后,终于松了口气。
张栓掀着门帘的手也没放下,他略带轻松的回过头去冲着张庆鸿等人说道:“少爷说的没错,果然没有人!我猜刚才那哭声可能是风……”
张栓说到这儿,突然发现除了痴儿外,张庆鸿、张青、张松一个个惊恐的望着他背后。
张栓后背一凉,仿佛意识到什么,他脖子僵硬的扭过头去。
他只看到一张苍白、恐怖的女人脸与他不过几寸的距离……
“鬼,鬼啊……呃……”
张庆鸿亲眼看着张栓背后突然出现一名白衣女子,而那张恐怖骇人的脸,不是范春儿还能有谁?
他眼睁睁看着小厮张栓被面目狰狞的女鬼掐住了脖子,如此惊悚的画面直接把他吓呆了。
直到张栓身体一哆嗦倒在地上时,张庆鸿才反应过来。而这时候女鬼嘴里又发出渗人的哭声,并且朝着他们扑来!
“少爷,快跑啊!”早就跑远的张松赶紧喊了一声,随后丢下众人头也不回的逃掉了。
张青也被如此恐怖的场景吓坏了。正当他下意识想要逃跑时,竟发现自家少爷仍旧呆呆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他顾不得许多,一把拽住被吓傻的少爷,朝着梨香苑外跑去。
只不过,还没跑几步呢,张庆鸿突然停下来,并且冲着身后惨叫:“痴儿!”
张青赶紧回头望去,只见面目狰狞的女鬼已经狠狠的掐住痴儿的脖颈,看样子貌似在吸食痴儿的‘阳气’。而呆呆傻傻的痴儿,竟然一动不动任由女鬼吸食。
张庆鸿此刻已经忘记害怕了,张栓死了还好说,毕竟只是一个小厮,但如果痴儿也……
一想到自己不仅背着爷爷带着痴儿来到这儿,并且因此害的痴儿丧命,回去后如何向爷爷交代?
虽说自己是爷爷的亲孙子,但爷爷对痴儿是如何宠爱他可是看在眼里的。而且,他虽然不喜痴儿,但内心深处也是真真把痴儿当兄弟的。
正当张庆鸿准备不顾一切冲回去时,张青一把拽住少爷,并且大叫道:“少爷别管痴儿了,赶紧跑吧!此时有痴儿拖住厉鬼咱们兴许能活命,否则都得死在这儿!”
张青的话惊醒了张庆鸿。
他才十四岁还没活够呢,可不想死啊!
可是……
罢了,痴儿我对不住你了!
想到这儿,张庆鸿双眼泛红,然后跟着张青头也不会的跑掉了。
此时,被女鬼掐住脖子的痴儿,突然回过头去。
他虽然不怕这只女鬼,但当他看见身后抛弃他逃跑的众人后,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种‘难过’的感觉……
第11章 宿命中的重逢
田家大宅已经出现在云飞尘的视野里了,放眼望去不过刚刚入夜,整个大宅却是漆黑一片。
“看来田家家眷全部暂搬到城外的传闻无误了,难不成真有厉鬼作怪?”云飞尘喃喃自语道。
虽说他夜奔田家大宅,但内心并非十分相信这个传闻。
厉鬼成形要么因其本身带着天大的冤屈,要么天时地利被葬的位置刚巧是及其阴晦之地。即便如此,没个七七四十九天也很难成形,更甭提出来作怪了。
无论怎么看,田家枉死的正妻范春儿,都不在此列。
更何况,范春儿才死了几天?
可眼下,目之所及田家大宅内里没有丝毫灯光,明显主人全部离开了。再加上听闻田永烈被吓死,陆琬香也疯了,种种传闻无一不指向冤魂索命。
如此说来,谣言也并非空穴来风啊。
既然被他撞上了,云飞尘没道理不查个水落石出。
就在这时,田家大宅侧门突然被打开!
只见一下人打扮的男子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看他一脸受惊的样子,分明是被吓坏了。云飞尘本想上前询问一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