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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岁驭夫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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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玉清酷爱游历,云飞尘的大名他自然听说过。当时在船上得知来人是大名鼎鼎的‘云少侠’时,乌玉清十分惊讶。按照江湖传闻,云飞尘此人年少成名正气凛然,甚至说嫉恶如仇也不为过。甚至,他还听说两年前云飞尘来过南海,当时还捣毁了两家实力不俗的海贼窝点!
他还记得自己的堂哥为此十分懊恼,甚至还考虑要不要出手干掉他呢。
而那日与云飞尘初见之后,乌玉清十分惊讶。
惊讶的不止是云飞尘的船上竟然挂着他们青龙帮的旗帜,甚至还与阎王寨的翟信鸿交谈甚欢,根本看不出对土匪与海贼丝毫的不满与仇视。更让乌玉清意外的是,传闻云飞尘的年岁尚轻,但他从云飞尘的眼神中看不出丝毫的稚嫩之色,甚至言谈举止十分老练,根本不像刚刚及冠的莽撞青年。
而眼下,乌玉清听懂了云飞尘字里行间隐含的深意,对云飞尘又有了不同之前的印象来……
第37章 敖奎
酒过三巡后,翟信鸿已经有些微醺了。
“云兄弟,大周朝绵延数千里,咱们能在南海重逢也算有缘。我看你也不似那般思想顽固不化、自诩刚正不阿的江湖人士……老哥我把你当自己人,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翟信鸿一脸孺子可教般的问道。
话都说道这儿了,云飞尘能反驳吗,只得拱手说道:“翟大哥客气了,云某入世尚浅,还望翟大哥多多赐教。”
云飞尘如此恭谨的态度让翟信鸿非常满意,只见他摸摸胡须,一副长辈般的口吻说道:“咱们江湖人讲究的是快意恩仇、除暴安良!但纵观整个大周朝,上至京都朝廷、下至知府县令无一不贪污腐败、藏污纳垢,老哥我是深受其害啊……”
翟信鸿的经历云飞尘是知道一二的,虽然云飞尘并不是很赞同他说的话,但结合翟信鸿的经历,以他的角度来看,说出这样的话也无可厚非。
想到这儿,云飞尘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翟信鸿接着说道:“远的不提,就说咱们南海。南海土匪海盗横行,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说生灵涂炭但也算民不聊生了。而大周王朝的朝廷做了什么?不仅不能保卫一方安定,更甚者每次巡抚前来都要搜刮一遍民脂民膏!而南海最大的县城姚沙县更是懦弱不堪,要不是有我们阎王寨和乌家兄弟的青龙帮在,早就……”
“咱们阎王寨虽也是绿林土匪,但我们一不打家劫舍,二不祸害百姓!更甚者,每逢南海发生大灾,阎王寨与青龙帮第一个站出来带头赈灾施粮。比起懦弱不堪的官府县令,阎王寨说是南海百姓的衣食父母也不为过!”
看着越说越激动,甚至脸上带着一丝潮红之色的翟信鸿,云飞尘只得点头应是。
坐在一旁的乌玉清眼底先是闪过一丝不认同,随后却又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翟信鸿的话添油加醋的成分居多,也知道无论是阎王寨还是青龙帮,其势力虽强大但内里仍旧是土匪海盗,并且干过的腌臜之事并不比其他地方少。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翟信鸿的义愤填膺是有道理的,阎王寨与青龙帮确实也做过不少好事。
“如今的朝廷腐败不堪,对我们江湖人更是极力压制。说句不好听的,那些所为的名门正派个个儿都是朝廷的走狗,联合着官府一起打压我们!”
翟信鸿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最后又随口问道:“云兄弟啊,我看你也是明白人,与其浪荡江湖还要受官府的窝囊气,不如干脆留在阎王寨吧!咱们阎王寨不敢说事事都好,但绝对不会做出欺辱百姓祸害乡里之事,你若不信,大可出去打听打听!”
云飞尘心知翟信鸿对朝廷有偏见,也明白其说的话虽有写夸大其词,但也不能不全信,可让他加入阎王寨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即便他不是修道者,仍旧不可能答应。
“翟大哥的好意,云某心领了。但云某生性散漫受不得束缚,毕生的追求也不过是闲云野鹤的日子罢了。朝廷也好江湖也罢,在云某心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翟信鸿不过是随口一提,他也没期待云飞尘能够答应。
只不过,云飞尘的话仍旧让他有些惊讶,“云老弟,实不相瞒此次重逢你的变化太大了,着实让老哥有些吃惊啊!”
两年前翟信鸿虽然与云飞尘打过照面,并且当时对年纪轻轻的云飞尘十分欣赏。但当时的云飞尘初出茅庐,行事风格锋芒毕露,虽不至于莽撞无知,但天不怕地不怕的锐气还是十分强烈的。可这次重逢后,翟信鸿却发现云飞尘身上的锐气不仅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其老练的程度比他还要多上几分。
此刻又听云飞尘的话语中隐隐流露出退出江湖的意思来,说不吃惊那是假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与打击,才能让一个郁郁葱葱的少年郎,转眼间变生出郁郁不得志的萧瑟气息来?
翟信鸿本身便不是多事之人,此刻之所以如此话多,不过是因为这一年来的通缉与从贼把他憋屈坏了。
他们三个‘把酒言欢’好不热闹,痴儿却在一旁吃的起劲儿。
就在宴会即将步入尾声时,一位小厮跑了进来,并且冲着翟信鸿禀告道:“副寨主,寨主回来了!”
还未等翟信鸿说什么,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位身高八尺有余身材粗狂的壮汉走了进来。
宴会上的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敖奎甚至都没看清楚会客厅中有什么人呢,便扯着嗓门嚷嚷道:“哈哈,我刚进寨子便听说老翟你回来了,青龙帮的那条乌虫子没为难你吧?”
‘乌虫子’指的自然是乌玉清的堂哥,青龙帮海龙王乌玉清了。整个南海敢这么称呼乌玉堂的,恐怕只有与他势力不相上下的活阎王敖奎了。
翟信鸿吓了一跳,‘乌虫子’私下里说说倒还罢了,可这宴席上还坐着不少青龙帮的人呢,尤其是乌玉堂的堂弟乌玉清也在。
想到这儿,翟信鸿赶紧向敖奎打眼色,并且说道:“咱们阎王寨与青龙帮唇齿相依,海龙王待我自然是十分周到的。不止如此,玉清老弟还亲自护送我回来了呢!”
敖奎已经发现坐在不远处的乌玉清,以及不少面露不满却敢怒不敢言的青龙帮人马了。敖奎虽然不怕,但当着人家的面儿如此诋毁他们的帮主,敖奎的脸上也不免闪过一丝尴尬。
当然了,活阎王敖奎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话题一转立刻说道:“呦呵,小玉清也来啦!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老哥我差点儿没认出来!渍渍,怪不得乌虫……额,乌玉堂非要让你念书,文质彬彬的样子确实像那么回事儿!”
乌玉清脸上并未漏出丝毫的尴尬与不满,而是面含笑意的说道:“敖寨主谬赞了,玉清愧不敢当。”
敖奎一脸酸样儿的说道:“你小子少在这儿给我咬文嚼字,乌玉堂这家伙竟然舍得把你派过来,看来十分重视这次合作啊!”
翟信鸿这时候赶紧走上前来,并且向敖奎介绍道:“寨主,那位是云飞尘云少侠,回来的路上刚巧碰上,兄弟我便自作主张把他带来咱们阎王寨了。”
云飞尘立刻拱手说道:“云某见过敖寨主,久仰敖寨主大名,今日一见确实英武非凡!”
敖奎把视线转移到一身白衣清雅俊逸的云飞尘身上,随后略带吃惊的说道:“云飞尘?可是两年前大闹南海,搞得乌玉堂那家伙咬牙切齿的云飞尘吗?”
云飞尘自然不会否认自己当年做过的事,赶紧回道:“当年年少,行事难免有些鲁莽,现在想来却是于心有愧了。”
只听敖奎好不在意的挥挥手,然后哈哈大笑道:“哪里有什么愧不愧的,过去的事情不用再提,你是老翟的兄弟就是我敖某人的兄弟!”
敖奎看似粗狂,实则心细如发。否则他也不可能当得上一寨之主,甚至把阎王寨治理的井井有条,成为南海数一数二的大势力。他嘴上说着不介意,实则心中早已对云飞尘产生防范之心了。
当然,云飞尘毕竟是翟信鸿请来的客人,面子还是要给的。
云飞尘知道敖奎来了,接下来他们必然会谈论一些‘私事’,自己要是还不长眼的留在这儿,未免太不识趣儿了。于是乎,在客气几句过后,云飞尘立刻说道:“天色已晚,痴儿怕是困了,云某怕是要提前告辞了。”
众人又寒暄几句后,云飞尘便带着痴儿离开了四方台。
离开四方台后,云飞尘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
待他们返回驿站过后,云飞尘看着吃饱了便犯困的痴儿说道:“云大哥有事要出去一趟,痴儿你乖乖的留在驿站好不好?”
犯困的痴儿一愣,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云飞尘。
“听话,我很快就回来!”
痴儿不满的嘟嘟嘴,但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下来了。
云飞尘满意的拍了拍痴儿的脑袋,然后走进里屋换上一套不起眼的衣服后,偷偷遛了出去……
云飞尘到底怎么了?
阎王寨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就在刚刚的宴会上,云飞尘竟然发现最后出现的敖奎的印堂有些发黑,并且身上散发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妖气!
敖奎是人并非妖物云飞尘当然能看得出来,可是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散发妖气呢?
再加上其印堂发黑,云飞尘几乎可以百分百断定敖奎的身边有妖物,而且这个妖物还是他十分亲密之人!
云飞尘对妖物没有什么偏见,但那指的是安心修炼的好妖。像这种心怀歹意祸乱人间的妖怪,他是断断不能忍受的。不知道便也罢了,既然被他碰上了,云飞尘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只是,刚刚与敖奎不过匆匆一见,云飞尘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妖物只是与其有过一次露水之缘,还是仍旧留在阎王寨。
于是乎,云飞尘换上夜行衣后,又朝着刚刚离开的四方台赶去……
第38章 胡闹
云飞尘走后,痴儿并没有安心入睡。
不知怎么回事,痴儿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浮现出云飞尘赤。裸的胸膛,以及梦境中云飞尘那种特别温柔的笑容来。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痴儿十分烦躁,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只是隐隐能察觉到一种极其特殊的欲望在他的心田慢慢滋生。可是,让痴儿恼火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这种呼之欲出的欲望是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让它消失或者如何满足它。
于是乎,颠来倒去睡不着的痴儿就这样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带着一身寒气的云飞尘归来。
回到驿站的云飞尘脸色十分凝重。因为,他基本可以确定敖奎身边有妖物,而且妖物存在的时间还不短了。不过,让他想不通的是,被妖物缠身这么久,敖奎早该有所察觉了。更意外的是,云飞尘还发现敖奎的精气虽然有损,但损失并不是很多。
这未免太不正常了,难道是妖物道行太浅?
确定妖物还在后,云飞尘便离开了四方台,然后偷偷的在阎王寨搜索起来,这一搜索就是一个时辰。
即便如此,云飞尘仍旧没有什么发现,因为阎王寨太大了,再加上云飞尘并不熟悉这里的布局,最终只得无功而返。
妖物出现在阎王寨,这里面除了土匪外还有许多普通人,身为修道者的云飞尘不可能不闻不问。回到驿站的云飞尘眉头紧锁,正当他思索着该如何做的时候,穿着亵衣的痴儿突然跑了出来,并且‘嗖’的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然后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腹。
被打断思绪的云飞尘意外的看着怀中的小家伙儿,然后惊讶的说道:“痴儿怎么了?”
痴儿没有说话,反而抱的更紧了。
即便如此,痴儿仍旧感觉差了点儿什么。想到这儿,痴儿抬起头来,然后用他那圆圆的大眼睛委屈的盯着云飞尘。
看着痴儿满脸委屈的样子,云飞尘好笑的同时不免有些心软。虽然他不清楚痴儿在闹哪出,但还是忍不住摸了摸痴儿的脑袋,微微训斥道:“连鞋子都不穿就往外跑,不怕着凉了?”
说完,云飞尘赶紧拉着痴儿的小手走进里屋。
安抚痴儿躺在床上后,云飞尘想到这里很可能还有其他妖物存在,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痴儿,阎王寨有些……嗯,不太安全,这两天你千万不能乱跑,一定要跟在我身边,知道吗?”
痴儿先是乖巧的点点头,然后又疑惑的看着云飞尘。
与痴儿相处久了,即便不说话云飞尘也能读懂痴儿想要表达什么,“云大哥还要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离开。”
反正有云飞尘在身边痴儿就满足了,至于去哪里、在什么地方他根本不在乎。
见痴儿如此懂事,云飞尘十分欣慰。正当他准备离开时,痴儿却紧紧拽住了他的手。
只见痴儿用委屈和期待的神色说道:“一起睡!”
云飞尘一愣,随后好笑的说道:“痴儿难道忘记之前我说过的话了?出门在外时,我们不可以一起睡的。”
云飞尘本以为痴儿不过是撒娇,没想到这次痴儿竟然异常的固执,仍旧紧紧抓住他的手不放。尤其是当云飞尘看到痴儿那双单纯的眼睛中,流露着委屈的目光后,本就不冷硬的心瞬间柔软起来。
有时候云飞尘觉得自己太心软了,再加上痴儿又太过执拗,许多时候自己拿他没办法,最终只得妥协。
因此,云飞尘不止一次想过要不要狠心一点儿,否则的话痴儿永远长不大。而自己对痴儿的纵容,早晚有一天会害了他。可是,每当自己想要狠下心来的时候,又想到痴儿的需求也不多,不过是想要自己陪在他身边而已。
在加上云飞尘内心深处总认为,痴儿的灵智问题或多或少与自己有些关系。每每想到这儿,云飞尘便狠不下心来,如此恶性循环,痴儿对自己的依赖不仅没有降低,反而更重了。
比如说现在,看着眼前的小家伙儿漏出委屈和期待的神色,云飞尘十分不争气的又心软了。更可况阎王寨很可能还有妖物作祟,云飞尘难免也会有所担心。
于是乎……
在叹气的同时,云飞尘又忍不住再次纵容了。
看着躺在身边的云飞尘,痴儿终于漏出开怀的笑容来,然后一头扎进了云飞尘的怀里。
按照往常,被云飞尘抱在怀里的痴儿很快便能睡着了。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即便被云飞尘抱着,痴儿仍旧有些烦躁,仿佛内心身处的某种欲望仍旧没有被填满。
这种抓心挠肺的感觉,搞得痴儿十分难受。
痴儿难受了,云飞尘当然也睡不着了。
看着怀里时不时乱动的小家伙儿,云飞尘终于忍不住问道:“痴儿,你是不是生病了?”
痴儿猛地抬起头来,然后嘟着嘴巴十分委屈的点点头。
云飞尘一惊,赶紧伸手摸向痴儿的额头,随后又仔细的给痴儿把脉。
最终的结果当然是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想到痴儿毕竟是妖物,云飞尘不放心的说道:“你哪里不舒服?”
痴儿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仍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得一头扎进云飞尘的怀里,然后双手紧紧缠住云飞尘不放手。
云飞尘认为痴儿是在撒娇,又好气又好笑,只得伸手抱住痴儿,然后用宠溺的口吻说道:“快睡觉吧,乖!”
趴在云飞尘怀里的痴儿脑海中又浮现出之前浴池中的一幕,想到云飞尘赤。裸的胸膛,痴儿眼睛一亮。
仿佛找到发泄的出口般,痴儿伸出‘邪恶’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探入云飞尘的亵衣里……
在手指与云飞尘胸膛的肌肤接触到的一刹那,一股莫名的满足感涌上痴儿的心头,痴儿的脸上终于绽放出满足的笑容来。
他这边儿是满足了,云飞尘可吓了一跳。
痴儿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时候,云飞尘只当是小孩子胡闹并未在意。只是,当痴儿略带冰凉的小手突然伸进自己亵衣中,并且与自己的胸膛接触的一刹那,云飞尘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把痴儿的‘魔抓’抓住。
只见云飞尘略带不满和无奈的说道:“莫要胡闹!”
云飞尘说不要胡闹,咱们执拗的小太岁就不胡闹了?
开玩笑,自私有执拗的痴儿终于找到了让自己心满意足的方法了,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仿佛发现新大陆的痴儿,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了!
云飞尘握住痴儿的手本就没有太用力,痴儿稍稍挣脱便脱离了控制,这一次不止是胸膛了,痴儿的魔抓十分放肆的在云飞尘的胸腹之间来回的游走。要不是被吓坏的云飞尘及时挣脱,并且起身坐了起来,恐怕痴儿的另外一只手也伸进来了。
云飞尘因为动作太大,趴在他怀里的痴儿一个不小心便被丢了下去,脑袋‘咚’的一声磕在了床板上。
云飞尘也不管一脸委屈的痴儿,十分严肃的说道:“痴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痴儿一脸不满的坐起身来,他先是揉了揉被摔痛的脑袋,然后气势汹汹的瞪着云飞尘。
云飞尘整理了一下散乱的亵衣,然后便看到痴儿满脸的霸道加委屈,一副心爱的玩具被抢走般的可爱样子后,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云飞尘有心想跟痴儿解释他的行为十分不合礼数,但一想到痴儿灵智不足,他在怎么解释痴儿也不会明白后,不禁有些头痛。
痴儿的样子犹如一头发怒的‘小狮子’,最终妥协的也只能是云飞尘。
只见云飞尘十分无奈的伸出手揉了揉痴儿的小脑袋,然后用他都没察觉到的一丝丝祈求的口吻说道:“不要闹了,咱们乖乖睡觉,好不好?”
‘聪明’的痴儿仿佛意识到云飞尘心软了,‘噌’的一下子扎进他的怀里,然后又伸出魔抓霸道的撕扯云飞尘的亵衣。
云飞尘赶紧钳制住这头发疯的‘小狮子’,求饶般的说道:“好好好,云大哥不该对你发火儿,咱们乖乖睡觉行吗?”
三世为人的云飞尘只当这是痴儿的依赖心作祟,既好气又好笑。想到痴儿还小,有些小脾气和莫名其妙的好奇心也很正常。再加上痴儿霸道与执拗的性子,在僵持下去这一晚上怕是也不能安心入睡了,最终云飞尘只得妥协了。
妥协的云飞尘只得脱掉亵衣漏出精壮的胸膛来,还没等‘张牙舞爪’的痴儿扑上来呢,云飞尘先把他抱住了,并且退而求其次的说道:“莫要乱动,乖乖睡觉!”
痴儿瞪着圆圆的眼睛,好奇的盯着云飞尘赤。裸的胸膛,然后用脸轻轻蹭了一下后,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云飞尘便被翟信鸿拉出了阎王寨。
今日的天气十分不错,与青龙帮达成协议的翟信鸿的心情也出奇的好,于是一大早便把云飞尘与乌玉清约出来打猎。当然了,云飞尘的‘跟屁虫’痴儿自然也跟了过来。
翟信鸿本来没怎么注意过痴儿,但昨日两名侍女传回消息后,他也不免对痴儿产生了一丝好奇。
当然了,好奇归好奇,但意识到痴儿很可能是云飞尘圈养的娈童后,他也不便过多询问。毕竟对于常人来讲,禁养娈童仍旧是十分丢人的事情,翟信鸿虽不至于深恶痛绝,但当时对云飞尘的印象也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好在发现不妥的云飞尘已经向翟信鸿解释了,否则指不定闹出多大的笑话来……
第39章 敖奎的病
翟信鸿约云飞尘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打猎,当他看到坐在云飞尘身后的痴儿后,忍不住埋怨道:“我说云老弟啊,咱们可是出来打猎的,你把这小东西带来做什么!”
云飞尘歉意的一笑,“痴儿还小,而且之前受过很大的刺激,实在离不开人……还望翟大哥多多担待。”
翟信鸿脸上漏出了然的神色来,他早就感觉痴儿有些不对劲了,原来是脑子有问题啊。
还没等翟信鸿说什么呢,云飞尘突然问道:“翟大哥,今日早上我观敖帮主的气色不太好,不知近日可是生病了?”
翟信鸿一愣,随即疑惑的说道:“是嘛,我倒是没太注意,云兄弟倒是细心。”
云飞尘微微一笑,然后说道:“翟大哥没看出来也正常,我出身医药世家,对于病理方面难免有些敏锐。”
翟信鸿恍然,“原来如此。”
趁此机会,云飞尘立刻说道:“在下对于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若找个机会让我给敖帮主看上一看,无病最好,假如真有什么不妥之处,也好早日治疗。”
翟信鸿虽然并未觉得敖奎有什么不妥,但看云飞尘的样子并非说笑,想到敖奎毕竟是阎王寨的主心骨,如果真出现什么问题,阎王寨岂不是完了?
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翟信鸿便答应了下来。
答应归答应,但无缘无故便找看病,难免让人疑心。再加上敖奎是寨主,万一被人知晓生病了,很容易引起恐慌。因此,翟信鸿想了一下便小声说道:“这样吧,今天晚上我找个借口把寨主请到我家,然后咱们在见机行事。寨主看着粗狂,实则心思十分深沉,也并非讳疾忌医之人,想来应当不会拒绝的。”
给敖奎‘看病’的事情,就在云飞尘与翟信鸿你一言我一语中定下了,接下来自然是踏踏实实的打猎了。
因为有痴儿在,云飞尘不可能玩儿的尽兴,打猎的主角只剩下着翟信鸿与乌玉清了。两人并未因为云飞尘不能参加而有任何扫兴,恰恰相反,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后,竟然隐隐有种比拼的架势来。
一上午的时间便在两人的较劲中缓缓流逝,最终的胜利者不出意外是东道主翟信鸿。
打了这么多猎物,接下来自然是一场烧烤大宴了。
自打出门后便没精打采的痴儿,闻到烤熟的兔肉与黄獐肉香味儿后,终于兴奋起来了。虽然这些烤肉在痴儿的心目中比不得海物鱼虾,但痴儿仍旧吃的满嘴流油。
云飞尘除了与翟信鸿、乌玉清杯酒言欢外,也没有忘记痴儿,并时不时帮着痴儿擦擦嘴角的油渍。
乌玉清看着痴儿被云飞尘如此精心照顾着,不禁想到起自己的堂哥来。
乌玉清与乌玉堂虽是堂兄弟,但乌家曾经满门抄斩,只留下他们两个相依为命,两人的感情比亲兄弟还要亲。
乌玉清记得小时候乌玉堂也是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但后来乌玉堂几乎把全部的经历放在青龙帮上了。虽然对他仍旧十分好,但大多都是金银上的补贴,甚少有机会一同用饭,更别提像小时候那般了。
此刻看着云飞尘对痴儿的悉心照料,乌玉清不禁有些艳羡的说道:“这位小兄弟得云兄如此珍视,真是好福气啊……”
云飞尘再一次示意痴儿莫要太贪吃后,转头向乌玉清说道:“乌兄说笑了,云某生性喜欢四处游历,痴儿年岁尚小却一直跟着我到处漂泊,从未喊苦喊累。说起来,也是云某的福气了。”
翟信鸿与敖奎一样也受不了这些咬文嚼字,立刻打断道:“你们这些读书人就爱感情用事,婆婆妈妈的像什么男人?来来,快快喝酒!”
云飞尘与乌玉清相视一笑,不再多言了。
翟信鸿喝起酒来虽然十分豪放,但他并未忘记晚上的事情,因此也有意控制着自己不要喝醉。吃饱喝足后,已到正午,众人即刻返回了阎王寨。
按照云飞尘的本意,他希望痴儿会驿站等他,奈何痴儿死活不肯,云飞尘只得带着痴儿一起去往翟信鸿家。待到太阳西落后,翟信鸿假借吃酒的名义把活阎王敖奎请来了。
身材粗狂长相豪迈的敖奎进来后,便被院子中央火炭中架着的一只麋鹿吸引了目光,“渍渍,麋鹿啊,这可是好玩意儿!老翟你今儿个收获不少啊!”
翟信鸿笑道:“也算运气好,不过也就得住了这一只,这不赶紧把您给请来了!”
麋鹿肉不仅珍贵而且大补,敖奎自然十分开心。他左右看了看,见除了翟信鸿、云飞尘与痴儿外并无他人,于是疑惑的问道:“怎么没把玉清叫来?”
翟信鸿赶紧说道:“玉清那小子正午时喝了不少酒,此刻正呼呼大睡呢!”
敖奎毫不在意的挥挥手,便一马当先的进屋入座。
桌子上的酒水早就提前备好了,翟信鸿又吩咐小厮们从烤架上削下麋鹿肉端了进来。
敖奎与云飞尘毕竟不熟,除了偶尔搭话说些有的没的外,大部分时间都是与翟信鸿交流阎王寨的事情。当然了,有云飞尘与痴儿两个外人在,两人自然不可能说一些阎王寨隐秘的话题。
酒足饭饱后,翟信鸿向云飞尘使眼色,云飞尘心领神会,立刻说道:“敖寨主,我观您今日气色有些欠佳,不知是生病了,还是有何不顺心之事?”
敖奎一愣,下意识的反问道:“什么意思?”
翟信鸿立刻帮腔说道:“寨主,我这云兄弟出身医药世家,医术也甚为了得。原本我也没留意,但被云兄弟一提醒,才发觉寨主您近些日子确实……”
敖奎的脸色微不可查的一变,随后立刻大笑道:“哈哈,兄弟你想多了,我的身体好得很!不信的话咱们拼一拼,保证不出半个时辰便把你喝倒在桌子底下!”
敖奎脸上的细微表情并未逃过云飞尘的法眼。
看来敖奎自己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只是,为何敖奎拒不承认呢?
“寨主说笑了,兄弟我哪里是您的对手啊!”翟信鸿赶紧说道。
敖奎立刻抬手拍了拍翟信鸿的肩膀,然后装似不在意的说道:“这不就得了?行了,你也别胡思乱想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还有云兄弟,咱不懂医术不医术……大概是这两天事情比较多,有些疲乏。云兄弟有心了,本寨主感激不尽! 来来,喝酒!”
翟信鸿赶忙拦住敖奎,同时略带慎重的说道:“寨主您可是咱们所有弟兄们的主心骨,万万不可讳疾忌医啊!我看这样吧,去请许先生未免有些兴师动众,也容易让寨子中的兄弟们担心,不如就近让云兄弟诊断诊断,要是没什么问题我也能放心了。”
翟信鸿说的句句在理,敖奎在拒绝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再加上其副寨主的身份,他怎么着也得给点儿面子。想到这儿,敖奎说道:“也罢,那就烦劳云兄弟了。”
翟信鸿赶紧说道:“那寨主您移步里屋吧!”
敖奎无法,只得放下酒杯朝着里屋走去,翟信鸿与云飞尘自然紧随其后。
云飞尘帮敖奎号完脉后,眉头紧锁。
见云飞尘的脸色不太正常,翟信鸿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寨主他……他无碍吧?”
敖奎一向放荡形骸,但此刻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来。
云飞尘沉思一会儿,突然抬头看向敖奎,并且十分郑重的说道:“实不相瞒,寨主您气血两亏……但这并非最关键之处,补一补便能回来。”
翟信鸿一惊,“难道还有其他问题?”
敖奎脸色不变,同时莫名其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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