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修真界炮灰后[穿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总不能人家刚刚刺杀完他,众人上去劝,哎呀算了吧,人家手滑。
  所以围观的众人也只是叹了口气,看着家丁将玉莲拖进了林府,与一众围观的大家窃窃私语几句,就能散皆散了。
  沈慕遮看到站在林府门口的萧离眉头微微皱了下。
  等那些家丁将玉莲粗暴地扭送进林府,白求贤面容一改先前的肃杀阴鸷,转头就对萧离一行人摆出了一副讨好温厚的面容。
  “几位仙长见笑了,快里面请里面请。”
  沈慕遮见萧离转身进了林府,刚准备失落一下,四周却忽的起了一阵大风,这个风起的很不寻常,周身气压仿佛在一瞬间低了好几个度,让人无故起一身鸡皮疙瘩。
  阴恻恻的风吹得林府大门口挂着的灯笼明明灭灭,忽闪忽闪跳了几下,终是没有抵挡住这阵妖风的摧残,灭了。
  没了那灯笼的光亮,林府门前瞬时一片黑暗,沈慕遮还没适应这样的黑暗,江恨庭的声音已经响在耳侧。
  “当心,许是那鬼祟来了。”江恨庭回想起兰烟与他描述的事发情景,这个来了就喜欢灭火的行径与那个鬼祟如出一辙。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慕遮觉得江恨庭说完,下意识地似乎做了一个将他拦在身后的动作。
  “这东西什么癖好啊,神神叨叨地吹什么蜡烛,是不是长得太丑不愿意见人啊。”无淮毫不留情的批评了一番这个鬼祟的品味,丝毫没有对于自己的修为不到家正面刚上会不会被秒的自知之明。
  沈慕遮刚刚适应了这样的黑暗,就听见林府之中传来了一声惨叫。
  男主都在里面,不至于这么不禁打吧。
  没等沈慕遮想完,江恨庭已经追了进去,进门之前不忘在门口贴上符咒,沈慕遮刚要跟上,看到了身旁的无淮,脚步一顿,觉得自己其实也挺虚的,毕竟系统说是术法都会得到传承,但他没用过,手特别生,但可能那酒上头的劲还在作祟,一腔热血觉得自己能行,他嘴巴张了张,对无淮道:“师兄,跟着我。”
  那一声惨叫之后,林府的尖叫声就像开了口的匣子,此起彼伏,抑扬顿挫,跟个大合唱似的,还是个唱的贼难听的大合唱。
  江恨庭已经不见了人影,沈慕遮踏进林府就不知道该往哪走了,他只好挑了一个叫声凄惨的方向带着无淮跑过去。
  府内也是如出一辙的灯光全熄,沈慕遮都快怀疑这个鬼祟是不是当真跟无淮说的那样是因为丑愧于见人,才把这里弄得一片漆黑。
  无淮不知哪来的火折子,“欻”地点了个火,蹑手蹑脚地跟在沈慕遮身后探头探脑。
  沈慕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无淮打亮火折子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前方月洞门的拐角处有一团黑影立在那里。
  他脑袋空白了三秒钟,在脑中回忆了一遍在应对这样的情况下能用的符咒。
  但是搜刮的结果却是,上去开揍。
  沈慕遮:……
  那个黑暗中的黑影好像看到了沈慕遮,天很黑,但是沈慕遮却觉得这个黑影其实原本是背对着他的,就在他跟无淮站定在这里的时候,她转过来了。
  沈慕遮的手心里莫名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毕竟第一次近距离见鬼,他生理上还是要礼貌性地虚一虚的。
  他虚完还是带着无淮冲过去了。想试试手感。
  沈慕遮很紧张,而无淮跟他不同,一点都没有术法其实很垃圾的自知之明,搓着手比沈慕遮步子迈得还大。
  沈慕遮还想伸手拉一拉。
  但是鬼很不给他面子,就在他脚步刚刚踏进月洞门时,那个黑影晃了晃,就不见了痕迹。
  空气中余留下一丝潮湿的水汽。
  他们只好继续在府里搜索。灾难来的太突然,府中四下逃窜的家丁丫鬟不少,跟他们碰了面的家丁丫鬟们一看这两人是道长打扮,俱是跟在他们身后不肯走了。
  沈慕遮也无所谓,看了看黑魆魆的四周,提议这些跟着他们的人将附近的灯火都点上。
  “这个鬼祟一来就把这弄得黑漆漆,总不能是什么恶趣味,大家将附近的灯点上,让她来一次吹一次,光吹灯就累死她。”沈慕遮觉得自己总结的很有道理,跟着他的家丁丫鬟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大家很听话地将附近的灯都点上了。点完映着幽幽火光,沈慕遮觉得无淮看自己的眼神简直一言难尽。
  “怎么了师兄?”沈慕遮有点懵。
  “哈哈哈哈哈师弟你突然这个样子我真是有点不习惯啊。下了山你真是变了好多,是不是待在山上可把你闷坏了。”
  沈慕遮佩服无淮的脑回路。但觉得比起自己去解释已经崩掉的人设,还是默默点头比较省事。
  “你们家姑爷绑的那个女子,你们可知道被带去了何处?”沈慕遮不愿再与无淮多说,转头问几个家丁丫鬟转移话题。
  刚有个丫鬟颤颤巍巍地抬手正准备指引一下方向,远处的院子里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凄厉婉转,吓得在座的几个家丁丫鬟肩膀齐齐地抖成机械舞。
  沈慕遮抬步就追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蠢作者更新时间变了……因为么得存稿了,以后要在裸奔的道路一去不返惹


第11章 毒舌大师兄
  追到一半沈慕遮就停住了。
  那群丫鬟家丁在身后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沈慕遮似乎都能听到他们内心疯狂的嚎叫:不要丢下我们啊!
  沈慕遮想了想,捻了几张黄符递给面前的几人,觉得自己简直任重道远:“这几张百无禁忌符你们先拿着,若这鬼祟近身,应当还能抵挡一二。”
  无淮看沈慕遮掐符掐的心痒,镇定地甩开手道:“我给师伯传个信,这会这么大动静呢,师伯总不会忙着送我回去了。”说完他觉得很有道理,简直是开脱自己的绝佳机会。
  稍响,无淮看着一地纸鹤,陷入沉思。
  沈慕遮:“……”
  众人:“……”
  接过符纸的小丫鬟看了看无淮,抬起头朝沈慕遮眨了眨眼睛,沈慕遮没意会出小姑娘的意思,拉着无淮准备离开,那几个家丁丫鬟在身后巴巴地跟着。
  无淮在身后垂头丧气。
  “我去抓鬼,几位确定要跟着吗?”沈慕遮心说男主都在这院里待着,抱大腿也不该是抱他的呀。
  众人点点头,又齐齐摇了摇头。
  “你们几人找一间屋子,把这些符咒贴满门窗,点上灯,如果这鬼祟的目标不是你们,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事的。”毕竟虽然只是几张符咒,但是如果目标不在这些人身上,想必这鬼祟也不会浪费体力来与他们纠缠,毕竟破咒也不是说破就破的。
  沈慕遮说完就不再停留。
  “师弟,还跟着呢。”走了几步,无淮指了指身后,沈慕遮没回头,“既然说了还是没用,就让他们跟着吧,毕竟我说的方法也并不是必定安全的。”
  两人循着刚才的方向转转折折,好在还有这些熟悉路况的家丁丫鬟们适时指点下方向,两人在一座假山后的拱桥上看到了钳住玉莲的江恨庭。
  “师兄。”沈慕遮喊了一声。
  江恨庭原本在审问玉莲,听到沈慕遮的声音,抬起头来。
  月色清辉下,他的眸光中印着锋芒,清冷而孤决。
  不过清冷在看到沈慕遮身后的一群人后马上就不见了踪影。
  “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人?”
  “看师弟厉害,非要跟来的。”无淮替沈慕遮回答了。
  沈慕遮心中咯噔一下,果然看到江恨庭眼中多了些原是如此的意味,他薄唇轻抿,不露神色地将这抹情绪掩了下去。
  “通知师傅了没有?”沈慕遮装作一无所觉,边走边问。
  “我们先前去了春花楼,那里的嫖/客全被灭口,师傅留在那善后,这会应该快赶来了。”
  “我就说嘛,师伯怎么会把我送回去。”无淮听到江恨庭一番解释,还能不明白江恨庭原本是匡他的,心里本来也没剩几分的担忧瞬间无影无踪,“师兄,没想到你也有说谎的一天。”
  江恨庭睨了无淮一眼,无淮闭嘴了。
  “这鬼祟竟这么凶残?春花楼岂不是变成一幢凶楼?”沈慕遮看着半跪在地上的玉莲,皱了皱眉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玉莲垂着头,并不打算搭理他。
  “这鬼祟抓走了林家的姑爷。”
  “男……咳咳额祁水萧家与云松鱼家的人不是都在,怎么还被她趁虚而入了咳咳咳。”沈慕遮差点说漏嘴,口水卡在嗓子里差点没把自己呛过气去。
  “拜这位姑娘所赐,忽然挣脱钳制发疯将白公子推进湖中,给了那鬼祟有机可趁。”江恨庭看着玉莲,嗓音冷冷的。“事发突然,都急着捞人,我起的符也被那鬼祟冲毁了,她自损三千,像在孤注一掷。其他人都已经追过去了。”
  “旁人都被当场杀害,林姑爷与那鬼祟有渊缘?”如果真如江恨庭所说,她孤注一掷,就为了带走白求贤,那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江恨庭用下巴指了指玉莲,“那可能就这位姑娘知道了。”
  沈慕遮蹲下身,与玉莲保持平视,玉莲正眼都不看他,扭开了头看向远方,嘴中不屑地漏出一声轻呵。她的肩膀上衣物被血迹晕开,嘴角也带着脏污的血渍,头发乱糟糟的,大概是被那些家丁押进来时下的狠手。
  沈慕遮回头看了看那群跟过来的家丁。
  收到沈慕遮目光的家丁们齐齐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虽然他们没明白沈慕遮为啥瞅他们,但总觉得望过来的眼神里带着几丝寒意。
  “你与鬼祟为伍,不怕遭了反噬,她杀了这么多人,你作为同伙可想过会有报应。”
  “报应?呵呵,这世上若当真有报应,便不会有这么多小人得志,他们纸醉金迷,可有想过这些建立在别人九尺黄土的万劫不复之上?小道士,你修道修傻了吧?”玉莲轻嗤了一声,沈慕遮却在萤淡的月光之下,看到了她慢慢发红的眼眶。“我认得你们,不久前来春花楼探我虚实,若不是你们,恩公也不会自乱阵脚,更不需要这样兵行险着。”
  “嘿,她杀人还是我们逼她的不成。”无淮听不下去了,显然玉莲的一番说辞感动了自己,却没感动到无淮。
  沈慕遮自认为比较怜香惜玉,于是他循循善诱道:“你恩公有什么苦衷,你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也不知沈慕遮哪个标点符号戳到了玉莲的笑点,这位姑娘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笑得凄厉非常,沈慕遮就看到她红了的眼眶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帮忙?你们男人这幅嘴脸,我真是看得够恶心了,付诸伤害是你们,好人也要是你们,人是你们,鬼是你们,哈哈哈哈哈,笑话,笑话。”
  沈慕遮:“……”大姐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好不好。
  “你们这些道士啊,总是除魔卫道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似的,其实有些人啊,比鬼更可怕。”玉莲其实看着也不过就十七八岁的模样,但她说出来的话里有些看淡生死的味道,好像现在受胁迫的不是她,流血的也不是她。
  “你说的没错,有些人心是比鬼可怕,可那又有什么用,世人认为魑魅魍魉可怕,她杀了这么多人,你觉得她会有什么好下场?”江恨庭扔开她的手,也并不怕她逃跑,语气冰冷道,“你说不说,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要让你说出来你的恩公过得有多惨,对她网开一面吗?”
  玉莲听完,怔怔地跪在那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像是气极、恨极,却绝对不是怕极。
  “我、我、我跟你们拼了。去死吧去死吧,通通去死。”玉莲拔下发簪,原本凌乱的发全部散落下来,披在她肩头,形如厉鬼。
  原本沈慕遮听完江恨庭一番话也是吃惊许久,虽然《逆世》后期江恨庭会因为魔化变成反派,但是真正接触到他这样冰冷无情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虽然知道江恨庭也许是在恐吓玉莲,是激将法,却还是有些怔愣。
  就这几秒的愣神间,玉莲的发簪划过他的前襟,他伸手去挡,手背霎时被划出一条血线,江恨庭一掌将她拍在地上,上前查看沈慕遮的伤势。
  “发什么呆?”语气里有些责备,正拉起沈慕遮的手要查看一番,沈慕遮已经缩回了手,在袍子上胡乱抹了几下,道:“没事。”
  江恨庭看了看他白色道袍上染上的几道血渍,没说什么,回头去看受了一掌捂着胸口在那吐血的玉莲,淡淡道:“你现在杀谁,也帮不了她。”
  玉莲恨恨地看着江恨庭,眼眶还是红的,却是布满血丝,她想站起来,却碍于受伤的身体总归是**凡胎,挣扎了两下还是跌坐了回去,她看向四周,又笑起来:“不需要,不需要,哈哈哈,我们都是将死之人,有什么好怕的,恩公的心愿是杀了白求贤,现在对于恩公来说,杀一个凡人,就像掐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你们也看到了。”她站不起来,举起手臂示意他们死在这院中的家丁丫鬟们,“谁也帮不了我们,我们自己能做到,你看啊。”
  江恨庭不再管她,对沈慕遮与无淮道:“我们先追过去看看,一会通知师傅。”
  一个女人的哭声这会渐行渐近,几个丫鬟拉着她,却还是没拦着她往拱桥上来,她后面跟着一个膀大腰粗穿着富贵的中年男人,掏出帕子抹了把汗,还不停命令道:“拉住小姐,看好小姐。”
  就这样一路哭天喊地地到了近前,几人看到了坐在那披头散发的玉莲,许是被她形如鬼魅的样子吓到,那个林小姐突然就不吭声了。
  玉莲抬头看向她,朝她露出一个笑脸。
  “恩公总觉得你是无辜的,我却不这么认为。”
  语气森森,吓得林菲依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裸奔的快感,简直上头
  小可爱们戳一戳收藏我叭


第12章 复仇
  旁边的丫鬟忙将林菲依扶了起来,林沙保姗姗来迟地追上来,拍腿道:“愣着干什么,给我抓起来啊。”
  跟在沈慕遮身后来的几个家丁踌躇了一会,在林沙保的“愣着干什么”中,纠结地去将玉莲押在了手下。  。
  白求贤被扔进湖中又猛的被捞起来,本就没反应过来,一片混沌的脑袋刚消化出来自己被救了,话都没说出口,就被粗暴地扔到了地上。
  他刚要开口骂手下的人这么没轻重,张嘴抬起头的瞬间,他哑了似得呆呆看着前方,嘴巴就这样半张在那里,过了好久总算回过了魂,屁滚尿流地一路坐着后退,声音颤地没了音调:“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山风吹起,阴森森的林间响起诡异声响,沙沙的仿佛暗藏了万千鬼怪,只要下一秒,就会齐齐从林间咆哮而来,将他撕扯地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是一个荒郊野岭,他清楚的记得这个地方,他猛的回头看去,果然身后是一条熟悉的河水,这里荒无人烟,湖水幽深,是抛尸的绝佳场所。此刻也与那片林子一般,像是催命的恶鬼。
  “这个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女子的衣服已是厉鬼的血红,眉目间的神色凌厉暴虐非常,却还是要讲出娇滴滴的口吻,衬着她惨白的脸色,诡异而别扭。
  她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恨意,恨不得将眼前这人置之死地才快活。可行动上却又一步一步,温柔而端庄地慢慢靠近他。
  “你你你干干什么……你离我远点!啊啊啊!!走开!走开!你,你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白求贤被她一步步的紧逼逼得快要崩溃,胡乱地掏出身上所有的符咒,也不看都是做什么用的,一股脑都要朝凤昔音扔。
  “你跳啊,跳下去啊,跳下去,你就跟我一样了,白郎,你说对不对?”凤昔音眉梢轻挑,丝毫不为他扔出的符咒所动,看那些符咒晃晃悠悠地散落在地,她信手拾起一张,那符咒在她指尖燃成一簇幽蓝色的火苗,不瞬便化成了灰烬,她看了看被灼烧成黑色的指尖,嗤笑道:“你一直这么避我,我没有办法呀,我一直很努力呢,你看。现在我都不怕这些东西了。白郎,为了你,我可是,做了很、大、的、努力呢。”
  凤昔音靠近他,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将话讲得轻柔,若不是白求贤因为害怕而抖成筛子的身体,这样的低语几乎与情人间呢喃无异。凤昔音说完,脑袋一偏,将头枕在了白求贤肩膀上,她的声音仍旧是温柔的:“白郎,我好冷呀,你怎么总不来陪陪我呢?”
  白求贤一口气卡在嗓子里,刚准备说话,一阵劲风,将他整个人猛的提起,重重地扔进了河里,他被灌了几口河水,沉沉浮浮地伸手乱抓,眼见要沉入河底,却又猛的被提溜出来,又是毫不客气地扔到了地上。
  他的腿不堪重击,磕在地上的时候发出“咔嗒”声响,他疼出一身冷汗,却顾不得去摸一下,呼吸到新鲜空气后他止不住地咳,将肺中的水全部吐出后,他才拖着伤腿,一步一步向凤昔音挪去。
  “阿音,阿音你听我说,你怎么泄愤都好,我都认了,是我对不住你,我该死,我是畜生,可是,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呀……”白求贤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他慢慢靠近凤昔音,伸手将她环在了怀中,“当初是林菲依勾引我,我已经很严肃地拒绝了她,可她还是缠上来,而且扬言要对你不利,我怎么忍心你受伤害,我说我要去官府告她,可她家财万贯,我一个穷书生,怎么是她的对手,于是她设计……设计让我玷污了她,并且倒打一耙说要报官,你知道的啊,一报官,我就什么都完了,我的仕途,我们的以后,我就想先与她周旋,想等着考试结果出来,再想办法,可没想到……可没想到你知道了……”
  他说着,将怀中的女鬼搂得更紧了,似乎字字情真意切,他怀中的人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般,再不容许半分错过。
  凤昔音嘴脸扯起一个讥诮的弧度,口中却还是委屈道:“是吗?可是白郎,你怎么,还是扔下我了呀。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冷啊……不如,你留下来陪我吧!”


第13章 复仇2
  “好好好,待我去杀了那个贱人,就回来陪你好不好?”白求贤轻轻抚上她的发,像是安抚,像是宠溺。
  “白郎啊。你说你,怎么总是对女人这么狠呢?”凤昔音轻轻道,唇角的笑容越发讥诮,“我们到底,对不起你哪里啊?”她的嗓音还是柔柔的,却听地白求贤汗毛炸起,只是自知力量悬殊,他只好继续与她周旋。
  “你没有,这世上你待我最好,你放心,待我找那贱人替你报了仇,我就过来陪你好不好?”他摔裂后的腿此时因为一直放任不管疼痛越加强烈,而他为了安抚凤昔音不得不抱着她,一直强撑着站立,此刻已经体力不支,摇摇欲坠。
  “哦,那你为什么还要找那么多道士上门,这么久了,你与她同床共枕这么多日日夜夜,不是随时都有时间替我报仇吗?”她像个天真的孩子,说出来的话俱是烂漫,若不看她惨白的脸,狰狞的眉目,或许真的就只是个小姑娘问的傻话。
  “我……阿音,你想想看,她害得你这么惨,我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她,你当初为了我与凤家一刀两断,付出这么多,我就这样将她杀了,怎能解我心头之恨,我要让她家破人亡,才能报你当日枉死之仇啊!”他说的情真意切,字字句句似都是肺腑之言,说到恨处,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现在就去将他口中之人正法才能解心头之恨。
  他在愤恨间悄悄收回手,将袖中仅剩一符抓入手中,而后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掷向凤昔音双眼,眼中迸出偷袭得逞的光芒,只是不到片刻,光芒尽消,只留绝望的灰败。
  凤昔音摸了摸被灼伤的眼角,似乎并不生气,她叹了口气,嘲弄道:“幸好,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你。”
  “你这个疯子,到底想怎么样?”害怕到极致的人,似乎也能生出一种另类的坚强来,白求贤被吓得久了,偷袭也不成功,反倒极端起来。
  “我啊,你不是知道吗?一直以来,你不都在想方设法地想逃离我,甚至还暗地里求神拜佛地想要杀了我吗?”她理了理被白求贤弄皱的衣衫,冷眼看他,“杀不掉我,很绝望吧?”
  “贱人,疯子!呵呵!你嚣张不了多久了,我这次请的仙长们声名在外,一定可以让你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哈哈哈……”似乎是永世不得超生这个事情让他觉得痛快地不得了,他说着说着就笑得前仰后合。
  凤昔音扬着尾音“哦”了一声,眉锋顿冷,扬起一阵罡风又将他抛到了空中。
  “贱人,贱人,你放我下来,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能杀你第一次,我就能杀你第二次!”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凤昔音一改先前温柔的语调,狰狞的眉目显露出来,语调就变得阴森起来。
  她看着白求贤从高空再次坠落下来,摔出一摊血迹,慢步走近,蹲下身,如看一只蝼蚁一般的眼神看向他。她伸出手捻了捻他身上的血,享受道:“我会用你的血,祭奠我们未出世的孩子。”
  白求贤挣扎着想爬起来,只是受伤太重,他嗓子里“嚯嚯”响了两声,咳出一口血,总算透过气来。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他只看到凤昔音的嘴一张一合,对他说:“镇上近日传闻的怪症,你可有耳闻?据说啊,患者起初下身那物什会溃烂发脓,若是不及时割下治疗,那就药石罔顾了。”
  白求贤目光一滞,半晌道:“是你,是你做的!”
  “没错,是我,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一样的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说到底,不就是下半身不安分吗?”她眯了眯眼睛,语气危险而凉薄,“既然你们这么管不住自己,那我只好帮帮你们喽。”顿了顿,她又道:“灰飞烟灭又怎么样,我留在这世间,不过就残留一个杀你的残念,你害我至此,我当然要让你快活地死去啊。”
  “你,你想怎么样?”白求贤目呲欲裂,在她的话中找回了点神智。
  “当然是像帮那些人一样帮帮你啊。”
  “别别,不……不……不要!”
  “哦,你与别人不同,你这张嘴啊,太能说会道,这也不太好。”
  “呜呜……嚯……嚯……唔……”白求贤摇着头,发现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嗓子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仿佛被满是倒刺的钉条生生拉扯而过。而下身也慢慢开始有火烧的灼痛感。白求贤此刻才知道什么是绝望,痛苦使他六神无主,鼻涕眼泪毫无美感地往脸上流,他也顾不得擦,蠕动着靠近凤昔音,哀求起来:“呜呜……呜呜……嚯……”可他说不出话,只能投去乞求的目光。
  横刺里却飞来一把剑,伴随着几张散着金光的符咒破空而来,凤昔音转着圈避开,看向了来人,朝匍匐在地的白求贤道:“看呀,你的救星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六一快乐鸭!


第14章 罗刹现世
  白求贤见到了来人,原本绝望的眸中放射出光芒,他也不朝凤昔音蠕动了,奋力的朝萧离等人挪去,痛苦与重获希望的泪水横流不止,全然失了在林府门前,众人眼中那个据理力争自己与玉莲毫无关系的端庄模样。
  鱼云枝看着地上的白求贤的惨样,不忍皱眉道:“你这鬼祟好生恶毒。”
  凤昔音冷笑一声,全然不管这些追上来的人已经将她包围,只是死死盯着白求贤,好像还在思考接下来应该要折磨他哪里。
  白求贤朝萧离等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怎样都好,只要把他带离这个女人身边,他什么都能答应,只要离她越远越好。
  凤昔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泰然自若地又在他身边蹲下,不过指尖还没碰到他,那剑光又携金光而来,挑开了她的碰触。
  “现在束手就擒,我还能对你从轻发落。”
  凤昔音似没听到,伸手依旧要去抓白求贤,萧离见这个鬼祟居然毫不将他放在眼中,神色微凛,几张锁身符唰唰扔了过去,凤昔音在这间隙中伸手掐住了白求贤的脖子,符咒打在她身上,也如方才白求贤护身自保的符咒般,只将她身上衣料灼出几分黑焦,便又燃成灰烬,袅袅落下。
  她将白求贤掐得嗓中嚯嚯直响,白求贤伸手搭在她手上想要挣脱出一丝喘息,只是脑中铮鸣渐响,他都没能脱离她半分桎梏。
  萧离等人再不拖延,提着剑就要上去救人。
  凤昔音单手拎着白求贤,飞跃至半空躲闪,临空金光一闪,她手中一紧,借力将白求贤扔向萧离,自己回身躲掉了身后的攻击。而后稳稳落地。
  萧离只能半途收回攻击,只是剑刃收回的瞬间,还是不可避免地划伤了白求贤,他接住白求贤,交代给身旁的同门,又抽剑上去与凤昔音对峙。
  几个人一番试炼纠缠,竟与凤昔音不分伯仲,萧离朝鱼云枝递了一个眼神,鱼云枝意会,闪身到了地面。
  萧离孤身上前打头锋,凤昔音冷笑一声,丝毫未将他放在眼里,手中黑气顿生,携着水雾向他攻去,萧离躲避不及,连连后退,凤昔音一路乘胜追击,萧离退无可退,发间末梢擦过地面时,他唇边扬起一丝弧度。
  而后反其道而行之,擦着地面就当着凤昔音的面在她身下滑过,白光散开,凤昔音双眼被光芒刺得抬手去挡,周身却突然漫上细密的疼,她抬眼,只见一张大网将她包裹在里面,应当是注入了灵力的法器,她挣扎一番。这网子就朝她皮肉里嵌进去一分。
  血水滴答滴答地往地上滴,落入泥土后变成一丝黑气消散无踪。
  白求贤纵然是狼狈地全身都动不了,也不能说话,但是看到这样的凤昔音依然是快意地似乎全身的伤痛都不是回事了,眼中只有希望她赶紧去死的贪婪。
  凤昔音看着这样的白求贤,在网中冷冷道:“你这样的渣宰,生命力倒是顽强。”顿了顿,她狂笑:“你记得,你不死,我是!不!会!离!开!的!”
  她狰狞的眉目猛得瞪开,牙齿咬出咯咯声响,那法器几乎要将她四肢百骸勒得四分五裂,她血中黑气越来越浓,慢慢将这张注了灵力的法网覆盖住,几乎快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萧离等人见势不好,提剑再上,黑暗中却爆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
  几个灵力低微的甚至都扔下了武器捂住耳朵。
  尖叫声响破天际,那张网子果然不堪重负,在黑气与刺破天际的声响中,炸成了几团无用的麻绳。
  那黑气中突然窜出无数黑色头发,暴涨速度惊人,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像是长了眼睛般,准确无误地朝在场的众人携裹而去。
  不过一瞬,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那黑发缠住,尤其是白求贤,获救后的喜悦还没维持多久,就再次落进了凤昔音手中,他惊得想破口大骂这些请来的道士没本事,却又发现嗓子发不出声音,只能“嚯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