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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修真界炮灰后[穿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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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沈慕遮:苦情戏没在怕的
  沈慕遮大兄die在线演戏:
  虽然我还短小,没啥人疼,也没啥人爱,小可爱你点一下收藏,让我感受到你的温暖好不好!


第4章 金大腿
  沈慕遮觉得江恨庭是一颗**。虽然他嘴巴上说的好听,但是他要魔化的时候,谁说的准,沈慕遮为了自己的将来做准备,觉得他有必要去抱这本书的男主大腿。
  所以男主呢?
  【PH99?】沈慕遮试图再次跟系统沟通一下,依旧毫无声息。
  卧槽。所以这是把他扔到这地方来之后就不打算管他了?沈慕遮极其愤怒地将系统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觉得不解气,正欲再问候个几遍,那个听过一次的滋滋电流声再次响起。
  沈慕遮竖起耳朵。
  【宿主,请你文明一些。】
  哦,合着我骂你你才会出来是吧?沈慕遮嗤之以鼻。觉得这个系统贱兮兮的。懒洋洋道:“你还知道出现。”
  系统委屈【系统先前暂时出了些问题,我休眠了一阵重新计算了某些脚本运行的可能性,你找我有什么事?】
  “男主这会在干什么呢?”沈慕遮才不在意系统什么脚本啊问题啊,他只想找到大腿依靠。他努力回想了下剧情,前期的男主在男主光环的笼罩下,已经在一方修真界颇负盛名,而在黑化之前,江恨庭与男主一直都是错过相遇的状态,第一次的错过就是江恨庭差点丧命的凤角镇,作者没有在这里多过着墨,凤角镇只在剧情里出现了一个大概的苍凉而荒无人烟的背景,给反派师兄黑化提供了一点点伏笔,而男主路过凤角镇时,这里的邪祟已经被紫川真人与江恨庭拼死消灭了。而当江恨庭再次出山,就是修仙界风雨飘摇之时,那时男主才正式开始与江恨庭明里暗里对上。
  【这个无可奉告哦,只要你活下去,总是会有机会遇到的。】
  沈慕遮:我要你有什么用?控制住没将系统全家再问候一遍,忍了忍问道:“那目前我跟江恨庭哪个厉害?这个总能问吧?”
  【理论上应该是你比较厉害一点的,原本也就是他魔化后才能冲破他原本的功法桎梏更上一层楼的嘛。以后嘛就说不定了。】
  沈慕遮的心情因为系统的这个回答轻快许多,毕竟目前他还是可以自保的,不过很快他又有新的困扰:“可现在换成我了,我什么都不会啊。”
  【宿主,自你来到这个世界,你感受过这具身体吗?】
  沈慕遮摇摇头,这倒是真没有,系统似乎颇为无奈。
  虽然觉得系统说的感受有些虚无缥缈,沈慕遮还是深吸一口气,竟让他感受到了一些身体中说不上来,不可名状的气息,它们藏在他身体中的每一寸皮肤下、游走在四肢百骸中。
  【原主会使用的心法、术法,你都能传承。】
  沈慕遮:这还差不多,这么一说,他还是挺厉害的,对这个世界的未知与害怕消了大半,那就努力找到男主,抱紧男主大腿,等男主打败了魔头大师兄,反正他只要努力苟到最后,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沈慕遮美滋滋,突然想起了不见的涯晓商,虽然是纸片人,但是真真切切出现在了眼前,感觉就完全不同,愧疚还是有的,于是他问系统:“涯晓商的下落呢?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宿主,关乎主线剧情的内容都是无可奉告的,你日后也不用问我这种话题的呢。】
  ……你当你淘宝客服啊。
  行行行,不问就不问,要是早知道他能传承原主的本事,他也不至于怂到不敢进小树林啊。
  三天后,涯晓商被找回来了。被灵阳子背着,小小的身材陷在灵阳子严重发福的身材里,显得有些孤苦伶仃。不省人事地发着烧,一张脸蛋被烧的通红。
  莱君山众弟子都围在涯晓商身边,沈慕遮也去了,有些事件始作俑者的心虚愧疚感,他谁也不熟,于是只好小声问江恨庭:“涯师兄没事吧?”
  江恨庭眉心轻锁,他也说不准,只看到师傅与师叔给他们留下来的一个匆匆的背影,带着涯晓商往屋里去了。留下一干弟子在原地窃窃私语。
  “这会惺惺作态有什么用。”说话的自然是一直对原主冷嘲热讽的姬兰疏,“不是天天眼睛挂在额头上,师兄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这样害他。”
  “兰师妹,晓商昏迷不醒,他遇到了什么我们谁都不知情,但你这样泼我师弟脏水,就不怕师叔知道了罚你?”江恨庭道。
  姬兰疏也知自己说的过了,平日里她也就对沈慕遮冷嘲热讽一下,知道这个闷葫芦不会有什么反应,自然说的毫无负担,不过现下众弟子都在,她确实毫无证据,左不过觉得沈慕遮入门比她晚,眼高于顶却因为资质过人而让师傅师伯都对他青眼有加,师兄更是毫不在意他的冷漠,对他格外关照,师弟师妹也是对他颇为崇拜的。嫉妒使她忍不住针对他,好像只要针对这个师弟,就能让她生出一些快感,觉得自己是不输于他的。
  但她又不肯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自己在挖苦沈慕遮,那样很没面子,于是她垂着头,一脸阴郁地转身逃开了。
  “师姐,师姐,你等等我。”姬兰疏身旁跟着的玉漏虽也觉得师姐今日的话说的过分了些,但到底是自己的同门师姐,见她郁郁离开,马上跟着跑了过去,跑两步又回过头对沈慕遮喊道:“沈师兄,你不要放心上,我师姐也是担心大师兄才口无遮拦的。”然后就急吼吼地又去追姬兰疏了。
  沈慕遮抬头,正好望进江恨庭一双无波深邃的眼中。
  沈慕遮敛敛眼皮,留下一句:“我去看看涯师兄。”也走了。
  沈慕遮觉得他现在的心情简直比在看逆世时还憋屈,原主这个闷葫芦,本来身世就惨,还任由着别人欺负他,一心想要强大起来,明明他已经拥有实力,其实对姬兰疏这种只会嘴炮的,他稍稍动个手指头,但凡吃过教训哪有不怕的道理,可他没有,纵然在乱世里颠沛流离,但却并未失去本心。
  莫名有些心疼这个炮灰。
  姬兰疏的那些话许多人都听到了,虽然空口无凭,但还是引得许多人开始窃窃私语,江恨庭皱眉。
  “谁让我再听到无端造谣。”他指尖捻起一诀,将不远处一株竹子拦腰截断,“我替师傅师叔整顿师门。”
  再无人说话。
  沈慕遮进了房门,局促地往床上瞄了一眼,涯晓商的脸看着已经没那么红了,只是眼睛仍旧紧紧闭着。
  然后他扑通一声朝灵阳子跪下了:“对不起师叔,若不是我,涯师兄也不会出事。”
  灵阳子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边摇头边来扶他:“是我跟师兄大意了,不是晓商,也会有别的弟子,我们将莱君山想的**全了,你起来吧,这事与你无关。”
  江恨庭进来时便看到了跪在那里的沈慕遮,眸光动了动,也过来虚扶了他一把。齿中切切:“是什么东西害的晓商这样?我去替他报仇。”莱君山壶中日月过得久了,久得有些教人不识世间险恶,看到涯晓商这般模样,那些隔着山间保护屏障的刀光血影似乎就遥遥扑面而来,打得人不知身在何处。
  紫川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分宠溺七分教导:“你虽是莱君山入门最早的弟子,学的是比师弟师妹们多些,可仙路渺渺,你不过只窥得仙路一隅,这世间比莱君山险恶得多,魑魅魍魉无数,还需得勤加修行才是,如今山下异物横行,为师要下山看看,你跟着吧,也当是历练了。”
  沈慕遮心里咯噔一声,等等等等,他们要下山了?如果去的是凤角镇,那岂不是等江恨庭回山时,就是他血洗山头之日。那他得想办法一起下山,在凤角镇找到男主萧离,抱紧男主粗壮的大腿才是啊。
  他正欲开口让师傅带上他,毕竟原著中紫川真人只带了江恨庭一人下山,江恨庭还因为差点命丧黄泉对紫川真人生出嫌隙,认为师傅一点都不看重自己。他要让紫川真人带他下山,先把江恨庭的这点嫉恨消除,原本以为还要费些口舌功夫才能让紫川真人答应,却没成想,紫川真人朝他道:“慕遮也一起吧。”
  幸福来得太突然。
  只要他遇到了男主,抱上男主粗壮的大腿,还怕完不成任务吗?
  他内心尖叫面容上还是乖巧地问紫川真人:“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们回去收拾收拾吧,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害怕每天都求收藏会让小可爱们反感~
  那今天就给小天使们表演胸口碎大石吧!


第5章 下山
  第二天天没亮,沈慕遮就被江恨庭拍门声惊醒。
  山间晨雾袅袅,烟气氤氲。莱君山晨课的要求并不严格,是以这种时辰,山间多半万籁俱寂。沈慕遮自来了这个世界后就没这么早起过,且他一直有熬夜的习惯,昨晚又跟系统嘴炮了半天,睡得晚。
  他睁着朦朦胧胧的眼睛瞟江恨庭,理智还没完全回笼:“师兄,什么事啊?”说完他打着哈欠晕了一眶泪眼朦胧。
  “我们该下山了。”
  沈慕遮在朦胧中找回了记忆,旋即炸了。
  “这么早?!这才几点啊?”沈慕遮十二万分的不乐意,但是想了想,他下山是要去找大腿的,早点就早点吧,早点脱离被魔头支配的恐惧也好。毕竟大师兄回山就要魔怔黑化了。他可不想死。
  江恨庭看着他的反应,突然觉得因为涯晓商的事之后,这位师弟莫名地开始有人气了,不那么死板,好像可爱很多了啊。
  求生的本能让沈慕遮麻溜的准备妥帖,背上一个小包袱,乖乖地跟着紫川真人一道摸黑下山了。
  “咕噜。”一声画风清奇的声响掺杂进了三人赶路的声响中。
  沈慕遮摸了摸肚子,连饭都没得吃,忍不住问系统能不能开个金手指送点吃的,系统再次无情地拒绝了他。沈慕遮崩溃,除了绑架我以外你到底还有什么用?
  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花花的馒头,沈慕遮在垂头丧气里偏了偏头,看到了给他递馒头的江恨庭。
  “吃吧。”
  沈慕遮一阵感动,刚要伸手去接,草丛里忽地一阵窸窸窣窣。
  三人肃了肃神情,将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发出声响的方向。
  良久,那草丛里却猛的钻出个人来,五官精致,面容白皙,俊俏的脸蛋上挂着三分痞气的笑,头发上夹了半根狗尾巴草,他抱着一把剑,一脸向往地冲向紫川真人:“师伯,你们出山捎上我呗。”
  待看清是灵阳子门下的三徒弟柳无淮,紫川真人无奈地摇摇头:“等到合适的时机,你师父自会带你下山历练。”
  “得了吧。”无淮不以为意地哼了下,“我长这么大,就没见我师傅出过山,你看他那胖的,肯定连山都懒得下,才养了一身膘。”
  沈慕遮惊,忍不住朝他多看了两眼。这小子可以啊,灵阳子居然没把这样口无遮拦的徒弟逐出师门,看来脾气挺不错的。
  正等着紫川真人拒绝,无淮已经蹭的扑过来,将江恨庭手中的馒头一把夺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点评道:“正饿着呢,还是江师兄体贴,多谢师兄。”
  沈慕遮:……
  我的早饭。
  “吃完回去吧。”江恨庭又不知从哪掏出个馒头,递给沈慕遮,语调悠悠地替师傅赶人:“山下异物横行,若是遇到个棘手的妖怪伤着你,师叔那边我们也不好交代。”
  无淮丝毫不领情,抱紧紫川真人大腿耍无赖:“我不走我不走,赶我也不走,我就是要下山。再说了,山上也不安全,大师兄就是个例子。”他晃晃脑袋,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紫川真人扬了扬手,无淮以为要打他,忙抻脖子躲,紫川真人叹了口气,给他取下了头顶的狗尾巴草:“你执意要去也可以,只是下了山,你不许再像在这山中一样胡闹,万事需得听我的。”
  无淮自然满口答应:“放心吧师伯,我肯定不给你捣乱。”
  沈慕遮觉得他听进去了才怪。
  不过他才不管无淮到底听没听进去,他只知道,剧情又有改动了!不只是他,连柳无淮也一起下山了!剧情一有变动,他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啊!沈慕遮忍不住在心中给自己放了两束小礼炮。炸得他自己眉开眼笑的。
  冷不防肩膀被无淮一把搭住,怀里被塞了一把剑,他凑过来笑嘻嘻道:“师弟,你的御剑术比我厉害,你御剑带我飞呗?”
  沈慕遮:???
  系统倒是挺敬业的,这个点居然出现了,替他在线解答【原主的御剑术已经炉火纯青了,你不用怕的,照着这具身体的记忆,所有的术法你都能得到传承】
  沈慕遮没经验,本想推脱一下说下山历练脚踏实地地走不好吗,却看到紫川真人已经带着江恨庭御剑而起,在半空中悠悠地等着他了。
  ……
  沈慕遮只能硬着头皮上。
  传承嘛,原主会的他都会,他边给自己催眠,边想着御剑飞行该如何驱动,脑中莫名一震,仿佛有根弦铮地一下就荡出嗡鸣声响,嘴中下意识地吐出几句术语,那剑铮地就荡在了半空中。
  沈慕遮:牛逼。
  御剑的速度比沈慕遮想的要快,晨光熹微时,他们已经到了百里外的方临县。
  无淮对于山下的一切都很新奇,毕竟他懂事之后,人生除了莱君山的师兄弟姐妹,就是莱君山的道童,对于世间一切新奇好玩的,他都充满了好奇。
  这个点早市已经开始摆出来做生意了,无淮东跑西跳的,显然已经对紫川真人的承诺抛到了九霄云外,江恨庭回身看了看师傅:“师傅,我去把他喊回来?”
  紫川真人摆摆手,居然意外地包容:“随他去吧,也不急于一时。”
  无淮拜入**的时候,江恨庭八岁,他记得那一年山上的雪下的很大,飘飘洒洒像是要下个天荒地老,他跟涯晓商还有姬兰疏做完早课,便去前山滚雪球,雪球滚到一半,停住了。雪球前站着一个女子,满身素白,几乎要与这天地融为一色,但是江恨庭停住了,他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不带粉饰却足够摄人心魄的笑脸,双眼纯粹,还带了那么一点不易察觉的哀怨,女子牵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粽子,小粽子露出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睛,同那女子如出一辙的纯粹。
  女子俯下身来问他:“你师父叫什么呀?”
  他如实回答。
  女子又说:“那你带我见见你的师傅吧。”
  再后来,无淮就留下了。再见那女子,是师傅与师叔一同下山,将人抬上来的。她素白的衣衫染满鲜血,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但是他知道,在此之前,这是与雪一般的纯粹。师傅与师叔将她收殓在后山,带着无淮去见了她最后一面。
  无淮拜入了师叔的门下,师叔的脾气好,无淮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上天入地,皮的世间少见。可就连向来严厉的师傅都惯着他。
  一放任,就放任了这么多年。
  没一会,无淮就回来了:“师伯,你带银子了吗?”
  紫川真人微微笑道:“怎么了?”
  “我在前头看到了糖人,想买给师弟尝尝。”
  无辜被拉去垫背的沈慕遮:???
  自己想吃不要赖我好不好?
  大家各自都心照不宣,紫川真人跟着无淮一路穿街走市,给他们三个各买了个糖人,如果不是秉着降妖除魔的信念下山,沈慕遮差点都要以为他们只是来逛早市的了。
  刚要离开,就听得几个摆摊近的摊贩在那嘀咕。
  “要我说,这林家也真是邪门,一到半夜就传出女人哭声,哎哟,渗人的呀。”
  “我也听说了,起初还有人去找林家人抱怨,却都被他们轰了出来,说人危言耸听摆弄是非。”
  “也不知是真听不见还是假听不见,这声音夜夜响起,扰得人都睡不着觉。”
  “那可不,还有人报官了呢,举报林家夜里对人滥用私刑来着。”
  “后来呢?查出点什么没有。”
  “呔,哪能啊,林家家大业大的,说不定跟人官府串通勾结了,你说钱到位了,还有事摆不平的吗?”
  “啧啧,得亏我不住那片。”
  “还有更离谱的呐。”
  几个小贩凑得更拢了,眼中齐齐放射出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林家前阵子不是刚办了喜事?据说这姑爷啊是个入赘的,这也没什么,只是他俩成亲之后怪事不断呐,虽然他俩成亲后再也没人听到那宅里的哭声了,但那林家小姐出门,不是这磕了碰了就是坐马车马儿发狂将她摔了,再不就是踏个青失足落水,连夜里出个房门也能身子不利索好几日……林老爷子去找人算了命,说是林小姐跟他夫君八字不合……”
  “据说林小姐对这个夫君是喜欢的死去活来的?”
  “那可不是,都这样了,还护得跟什么似的,将那算命的摊子都砸了,说人妖言惑众,还说不过是些巧合,就让他们这些招摇撞骗的钻了空子。”
  沈慕遮不禁唏嘘:这位林小姐心真大。
  还没唏嘘完,其中一个凑着交谈的摊贩抬起头,与沈慕遮来了个对视。
  紫川真人上前,虚心讨教:“那近日林家可还发生什么古怪。”
  那摊贩挠挠头,想了半日:“最近不知怎的也没什么传闻了,仙长要是想去做林家的生意,怕不是那么容易哦。”
  “叨扰。”紫川真人正欲带着沈慕遮三人离开,那摊贩一拍脑门又嚯地站了起来,“方临县还有件怪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祝大家天天开心,诸事皆顺吧!(〃‘▽’〃)


第6章 鬼祟作乱
  那摊贩欲言又止,方才说林家之时他们一群人都是幸灾乐祸的模样,这会也说是怪事,倒是有些吞吞吐吐,似乎难以启齿了。
  沈慕遮看了看刚刚凑在一起的几人,人人脸上都是同这个摊贩一般的愁云惨淡。
  “还能是你们自己身上的怪事不成?”无淮已经忍不住提出异议。
  “这倒没有。”那摊贩连连否认,而后回头瞅了眼那几个同伴,最终是下定了决心般,一咬牙给他们说了这个怪事的来由。
  其实这事远比林家的事来得怪异,但是事情发生的实在是一言难尽,所以倒没被他们拿出来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仅仅只能憋在心里一筹莫展。
  这事要从前几日镇上的一家医馆接了一个病患说起。那病患是被家属抬着进医馆的,神色万分痛苦,全身都疼出一身又一身的冷汗,大夫问起哪里不适,家属支支吾吾了半天指了病患的下身,大夫不敢怠慢,忙替他解了裤子,旋即整个医馆都弥漫了一股恶臭,大夫一看,那病患的物什已经溃烂发脓,一边谴责家属不早早将病患送来,一边摇头说只有尽快一刀两断斩断病源,或许可以保住一命,否则待感染至全身,必定回天乏力。那患者一听要将他命根斩断,如何也不肯,几日后便听说此人暴毙家中。接下来便不停有人得此怪症,皆为男性,此症发病极快,医馆也查不出究竟此症是否会传染,一时间男人们人心惶惶。也有惜命的,在做男人与保命之间选择了后者,只要斩断那玩意,病症就不会蔓延开来,如此也成为了街坊四邻的笑柄,只是所有男人都喉中苦涩,暗想若是轮到自己,又该如何取舍。
  这的确是难以启齿的怪事,沈慕遮都觉得下身好一阵凉意呢,于是他故作自然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无淮,无淮又看了眼江恨庭。
  紫川真人眉头紧锁,向那摊贩打听:“劳驾,可否告知那第一个得此病症之人的住址?”
  “从这一直走,看到那棵树没有,到那树旁往左拐,上桥后再往左一直走,那家还挂着白幡呢。”
  ……
  沈慕遮他们赶到的时候,门内传来一个妇人悲怆的哭声,无淮上前敲门,敲了半天,那哭声就断了,等了半天,那门慢悠悠地被打开,一个哭的双眼通红的妇人一脸疑惑地打量着他们一行人。擦了擦眼泪,李氏问道:“几位道爷是……”
  “听闻此家主人身染怪症,我们怀疑是邪物作祟,特过来探看探看。”江恨庭毕恭毕敬。
  李氏大惊:“邪物?什么邪物?我家官人身染怪疾是邪物作祟?”
  “夫人莫慌,这也不过是一些猜测,具体情况还是要等我们看过你家官人再说。”
  李氏将他们带进了屋,棺椁摆在了灵堂正中,李氏看着棺椁,转瞬眼泪又夺眶而出,考虑到沈慕遮一行人在,捂着嘴默默地偏着头到一旁又哭去了。
  无淮摸着下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朝紫川真人道:“师伯,这得打开看看啊。”
  沈慕遮觉得这有些不人道,当即看了李氏一眼,幸好后者沉迷于痛哭之中,没留意到无淮的话。
  紫川真人没说话。江恨庭朝沈慕遮使了个眼色,沈慕遮立刻福至心灵,虽然觉得很不人道,但是这是探寻真相的第一步,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踹踹不安地跑到了李氏身前,开始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整件事的始末。说到伤心处,李氏的眼泪又洒了好几波。
  为了不让李氏发现有异,沈慕遮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另外几人的进度。
  “你说他怎么就这么狠心,留下我一个人。”李氏又抹了把眼泪,语调怨愤里带着不舍,正要扭过身去再对那棺椁投以深情眷恋的一眼,沈慕遮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箍住了李氏的肩膀。李氏惊吓之余,忽地红了脸庞。
  原主生了一张好皮相,面若冠玉眉如远山,自成风骨,而原主是个不爱说话的性格,显得寡淡,沈慕遮随和,便叫他多了些霁月清风。
  “节哀,节哀,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夫人自己保重身体才是正道。”沈慕遮说得一本正经,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逾越,也完全没发现李氏的神情发生什么异样。
  臂弯里横过来一只手,将他拽开了与李氏的接触,江恨庭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却带了三分冷漠:“师弟,师傅有话对你说。”
  沈慕遮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紫川真人,却只看到他师傅一个仙风道骨的背影,倒是无淮给他比了个成功的暗号。江恨庭约莫是来叫他脱身的。沈慕遮又宽慰了李氏几句,回到了紫川真人身边。
  “是奇症还是旁的什么?”沈慕遮还是很疑惑这种闻者就令人下身发凉的病症到底是因何而起的。
  “是鬼祟。”紫川真人说完,向那李氏而去,“尊夫在世发病之前,可有什么反常之举?”
  李氏冥想着摇了摇头,后又似想起什么似的欲言又止。
  “可是想到了什么?”
  李氏摇摇头:“要说反常那也算不上,顶多就是那阵子早出晚归,问他去做什么也不说,再问得多了便与我上火,我也便没追着问了。”
  见再问不出什么,同李氏寒暄几句一行人便同她拜别。
  “毫无线索啊。”无淮垂头丧气。
  “鬼祟害人,终归会留下些蛛丝马迹,我们再找找。”紫川真人道,“去找下一个病患。”
  几人一路盘问,走了几家挂着白幡做丧事的人家,俱是没什么线索,还有甚者不太配合,嫌一行人问的太多,扰了亡人。
  直到日暮西沉,一行人站在夕阳的余晖下,敲响了当时接受治疗选择丢失男人的尊严保命的曹贵申的家门。
  少了点什么的曹贵申精神有些恍惚,见着沈慕遮一行人后眉目间暴躁起来,曹氏忧心忡忡地解释:“自从那样之后,他总觉得有人嘲笑他,更是见不得男子,大抵是害怕面对现实吧。”说完曹氏悠悠地叹了口气。
  紫川真人:“有些话我们想问问你丈夫。”
  曹氏面露难色,看了曹贵申一眼,“道爷,并不是我不想,只是我家官人的情况你看……”
  紫川真人递去一物:“这符有镇静安定的功效,你给他泡水服下。”
  服过符水的曹贵申果然平静许多,态度平和,看的曹氏也是震惊不已,想到连日来丈夫的种种暴躁反常,心酸过后是暂得的欣慰。
  “我可有碰到反常的事……”曹贵申考量着紫川真人的问题,最终摇了摇头,“没有。”
  “那可有碰到什么反常的人?”
  “也没有。”曹贵申再次摇头。
  这不应该,既是鬼祟作乱,必然也是要与人接触的。紫川真人沉默一阵,语气沉重了几分,“你仔细想想,若不找出源头所在,这鬼祟必定还要害人。”
  “这真没有啊道爷,我每日接触的笼统不过都是些老面孔,要是有反常我早……”语气戛然而止,曹贵申似想到了什么,心虚地朝曹氏看了一眼,为了避免被发现语气异常,他粗着嗓子又将没说完的话加上了,“我肯定能发现,没有,真没有。”
  沈慕遮觉得这男人肯定有鬼,可他不老实又不能严刑逼供,还不如让师傅给他灌一剂真话符,想了想,曹贵申居然能够放弃尊严保命,自然也是个惜命的人,倒不如糊弄吓唬一下,兴许倒能说些真话出来。
  他旋即起身,推着师傅师兄一道走向门外,“既然问不出什么,我们也不打扰了。不过既然鬼祟找上了你,你虽然逃过这一劫,接下来还是自求多福吧。”
  那曹贵申果然急了,往前追了两步:“我是真不知什么鬼祟,要说真与平常有异之事,那……那……这……”说完他又回头看了眼曹氏。可能觉得大抵还是性命比较重要,他咬了咬牙,同紫川真人一行道:“道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慕遮听完之后连连咂舌,曹贵申的所作所为其实很常见,不过是一个男人鬼迷心窍喝了花酒之后流连戏子的风流韵事,只是出了这档子事,他说出来也觉丢人,更觉得这是上天对他寻花问柳的报应,便打碎了牙往肚里咽,还能抱得曹氏对他有夫妻的情分不离开他、同情他、照顾他。
  沈慕遮暗暗鄙视了一把。
  “这……这其实也跟鬼祟没关系吧?但几位道爷这样说了,我能想到的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这个了,道、道爷,你们保我性命啊!”
  “你带我们过去看看。”
  曹贵申惊了:“那玉莲真是个鬼祟?”
  紫川真人:“仅是猜测,总要慢慢排查的。”顿了顿,他又问:“来时我听闻此症是前几日开始蔓延,从开始发现到现在,具体有多久了?”
  曹贵申想了想,答道:“最多不超过十天。”
  作者有话要说:  万水千山总是情~点个收藏行不行~


第7章 打草惊蛇
  天边挂了一轮弯月,星子也竞相在天边闪熠。照得方临县的夜景一派繁荣。
  方临县的夜市比早市热闹许多,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几人站在暗色的巷子里,看那曹贵申所指的春花楼前几个姑娘招揽着来往过客。
  发生了这么大的怪事,春花楼的生意倒瞧着还是红红火火的样子,大抵人都是抱有侥幸心理的,没轮到自己,什么都是遥不可及的。抑或者谁也没有将怪病往这春花楼上想,毕竟古往今来,嫖/娼虽会得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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