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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瓜裂枣傻狍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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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何冲温白点了下头,一边和子谈讨论储明阁的事情一边转身出去,顺手阖上了门。
房内只剩温白和谢景山两人。
温白上前一步,谢景山后退一步,直至退至墙角,退无可退。
“景山。”温白一手撑在谢景山耳边,将他阻在两面墙之间,一手抚上他的脸,在他下颚骨上来回摩挲,“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谢景山微微撇开头,哼了一声:“只留一晚上时间?温家少爷真是忙的很。”
温白的眼眸弯了起来,拉过谢景山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辈子,你想什么时候都行。”
手下就是心脏的位置,温暖有力的跳动隔着紧实柔韧的肌肉传递过来,连带着一股异常剽悍强势的力量感,谢景山把狗皮膏药一样的温白推开一些,严肃得问:“你现在修为已经到达那一阶层了?”
温白凑上去亲吻谢景山的额头,含糊不清得说:“已经是分神期了。”
谢景山心里一凉,下一瞬已经抽身至矮几旁,端起一杯茶水默默无言得喝了起来。
温白跟着蹭到谢景山身边,作小服低地跪坐在地上仰脸看他:“师傅,徒儿修为长进你难道不高兴吗?”
谢景山瞥他一眼:“你来了多久了?不是一两天的事儿吧?”
温白忙竖起三指做赌咒发誓壮:“傅何送你和这里的温白都离开以后我才来的。”
谢景山莫名地有些口渴,将温白面前那杯也喝了下去。
温白见谢景山不说话却有些急了,拉着谢景山的手按在自己面上,顺着脖子往下滑:“你不打算要我了吗?我是温白啊,这每一处,每一寸都是你熟悉的温白啊。”
谢景山在被抓着手腕掌心即将划过温白的小腹继续往下的时候黑着脸将手应抽了回来:“并没有每一寸都熟悉,你坐好,离我远点。”
温白像一只被踢了屁股的傻狍子,哀怨地坐在那看谢景山。
谢景山坐着思考了一下,忽地又开心起来,咔嚓一下甩出自己炼化的那把神兵剪刀,对温白笑道:“正好,这武器我自炼化以来还未用过,不知手感威力如何,你如今修为更在我之上,那我便可不再多有顾忌,你陪我试炼一番。”
温白看着那寒光熠熠的锋利刀锋觉得下丨体莫名一痛,心中泪流成河:别人小别胜新婚你侬我侬好生温情,怎么到了我这还得动刀动枪的。他多想告诉谢景山除了这样凛然正气的提升自我,还有一种提升修为的方法……叫双休。
温白觉得自己无论是大敞的衣襟还是披散的头发或者宠溺的眼神,从内而外从上到下无一不在散发着求双休的气息,然而谢景山接收到了之后只得出了个兴致勃勃求打架的结论来,实在叫他觉得失败得很。
但是作为一个好伴侣,媳妇的要求那是必须要满足的。
温白站起身来,手指微动,将谢景山收进自己的空间里去了。
眼下温白手里收了几个更大更华贵更稀缺的空间,大约是出于雄性取悦伴侣的本能,温白挑了个收满秘宝的,谢景山站稳的一瞬间简直被亮瞎了眼,整个阁楼,从上至下百十于层,一层层得摞满,各式有所耳闻或者闻所未闻的宝物密密麻麻得堆叠着。
温白像一只领着雌鸟进家门并向之展示自己丰富藏品的骄傲雄鸟一样,有些紧张得立在一边等待对方的评价。
谢景山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里比试?”
温白沉默了一会儿:“要不我们出了这阁楼?外面空当还是挺大的。”
谢景山表示赞同,这里的东西若是砸坏了挺可惜的。
温白:“你说得对……”
阁楼门口躺着一个人,听见谢景山的声音时他转过头来,对他亲切得说:“吼——”
谢景山看着这个穿着袍子龙头人身的玩意儿愣住了。
温白:“这是大金龙。”
谢景山:“……”
温白:“你还记得那条大金龙吗?”
谢景山:“……”
温白:“它现在在学着化形。”
谢景山:“……”
温白:“但是很显然还没学好。”
谢景山:“……”
大金龙:“吼——”
谢景山非常坚定得推开试图往他身上蹭的龙脑袋,噌得一声甩开那柄巨大的剪刀,在他修为提升之后这剪刀似乎变得更大了,如今有两个谢景山那么长,手柄上透着暗色的花纹,闪着寒光。他对温白扬了扬下巴:“来吧。”
温白迅速和谢景山拉开距离,藏宝阁前绿草如茵,花雨翩跹,衬得谢景山眉目如画,温白喉头一紧,一不小心险些被谢景山的冰刃划破脸颊。
谢景山动作大开大合,他有种莫名的焦躁感和灼热感,几乎要将之前的憋屈全释放出来,左避右闪前攻后守,有如出入无人之境,他手里的兵器与他配合密切,似有神智一般,实在叫他惊喜。
温白面上轻笑着,或是侧身或者后退仔细避开谢景山的攻击,别的不说,这一世一世的抗争不仅叫他心思深沉缜密,逼得他性格沉稳,更叫他修为疯长。那个单纯的作为徒弟的温白早就死了,只剩下这个披着羊皮的野兽,唯有一人能叫他心甘情愿低下头颅;谢景山对那个徒弟温白感情最深,那他称他为师傅又有何难,只要他还愿意跟自己在一起,这些都是小事儿。
温白一边引着谢景山绕过藏宝阁在各式琼楼玉宇之间穿梭,一边仔细避开他的各式攻击,眼看就要被逼近死胡同是忽地两手往旁边窗沿上一撑,硬生生顿住去势,往旁边破窗而入。
谢景山正在兴头上,扭身跟入,整个人一下撞入一张柔软的网中动弹不得。
温白将那窗户重新关好,在显得略微昏暗的房间内从身后抱住谢景山,舌尖轻舔着他的耳垂,低声道:“师傅,我好想你。”
谢景山被他一碰整个人都颤了起来,加上刚刚过大的运动量,微微有些气喘:“你……你干什么……”
温白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从他衣襟探了进去,蹭过锁骨滑到左边因为衣襟被撩开被冷风刺激得变得硬挺的果实轻轻拧捏着,侧头亲了亲谢景山被汗濡湿的鬓角:“刚刚的茶水好喝吗?”
谢景山只觉得自己腰软腿软,若不是被温白从身后抱着只怕已经坐倒地上去了,含含糊糊得也没听清温白问得什么,有些迷茫得看着他。
温白将那张金丝网收了去,将谢景山抱起放去床上,边哄着他脱身上的衣服,边想着明天那顿打估计是躲不过去了,一咬牙,反正坏事做了都得挨打,倒不如吃个饱。
谢景山迷迷瞪瞪的隐约觉得哪里不对,问温白:“我之前喝了两杯什么?”
温白将谢景山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在他小腹下垫了个软垫,亲了亲他的额角:“两千多年的好东西,特别滋补。”
谢景山被温白在背上亲了一会儿,又扭头问他:“趴着……要干什么?”
温白好笑得逗他:“你不喜欢趴着?”
谢景山严肃地想了想,说:“看不见,没有安全感。”
温白乐了,又把他翻过来:“这样呢?”
谢景山躺着严肃地看了一会儿温白,突然扬起头来轻轻亲了亲他的嘴角。
温白一怔,接着内心狂喜不已,他一把托住谢景山的后脑勺,不断加深着这个吻,谢景山被他吮得舌尖刺痛,嗓子里发出轻微呜咽的声音,这小动物似的举动不仅未能叫温白放过他反而被欺负得更厉害了。
温白变着角度得亲吻谢景山,将他的嘴唇吻得红肿不堪,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或顺着嘴角淌下,或在两人唇分之时被扯成牵连的银丝。
谢景山大口喘着气,眼里雾蒙蒙的,怔怔得看着天花板,在被温白吮吸轻咬住喉结的时候无意识得做出吞咽的动作。
温白逐渐向下舔吻,在锁骨周围落下一枚枚红印后张口含住一边的嫣红,一只手则附上另一边,或是轻轻拈弄或是指尖绕着那小粒绕圈。
谢景山从未被这样碰触过,几乎要哽咽起来,身子轻颤着,无意识得挺起胸膛,这个动作却无疑更将自己送至温白口下,与羊入虎口并无区别。
温白安抚性得握住谢景山搭上他肩头的略显冰凉的手指,口中吮吸的力度却更大起来,像是要吸出乳汁一般,略显粗糙的舌面碾过敏感的汝尖,谢景山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插丨进温白的头发。
温白愣了一下,见谢景山将头侧向一边紧紧闭着眼睛不肯看自己,本以为是被自己欺负得太过了些,忽然觉得小腹被什么硌着,低头一看,却是小景山精神抖擞得站了起来。
温白直起身来,一边重新亲吻谢景山的嘴唇低声安抚他,一边伸手安抚小景山,不多久就觉得掌心一湿,情绪有些失控的谢景山死死埋在温白颈窝里流下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温白一手轻轻揉捏谢景山的后颈,一手沾了备好的滑腻香脂触向他身后,刚刚没入指尖便觉得怀中整个僵硬了起来,温白顿了一下,见谢景山并没有进一步的拒绝举动,便一边指尖微微用力按压内丨壁,一边继续往内深入。
探入两指的时候谢景山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耳根红成一片。
温白吮住他滚烫的耳垂,将手指增加到三根。
柔软湿滑的内丨壁不可思议得将三根手指吞到根部,温白轻轻转动手腕,按压摸索,一边亲吻已经快要神志错乱哭泣起来的伴侣。
“可……可以了……别这样……了”
眼睛湿润满面赤红的谢景山说出这样的话显然并没有什么威慑力,温白吻了吻他的额头,顺从的抽出手来,慢慢提丨枪丨挺丨入。
屋子里安静得只有谢景山的喘息声和液体被挤压的啧啧声。
肆意的欢丨爱中,温白俯身吻住谢景山,眼神温柔又坚定,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知道我为这一天准备了多久,付出了多少。”
“师傅,我真的好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_(:3」∠)_
第60章 升级完准备打怪啦
温白醒得早,外面还黑着,他看了看还被自己揽在怀里睡得不□□稳皱着眉的谢景山,笑着在他发顶上吻了吻。
谢景山被他一动就醒了,先是猫咪似的迷糊着往温白怀里蹭了蹭,接着一下清醒了过来,抬脚就往温白身上踹,这一脚下了狠劲儿,一下便把温白踢了下去。
温白滚下去的时候身上还缠着床上唯一的被褥,他倒是不疼,只是谢景山一下没了遮蔽,怔怔得看着自己从胸口一路蜿蜒到大腿的斑斑点点,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该来的总会来的。
起了个大早在藏宝阁门前打滚的大金龙眼睁睁看着温白在天上一边胡乱往身上套衣服一边狼狈得左避右闪,间或大声得求饶,翻来覆去无非几句:“师傅我错了!你把腰带系好再打我我保证不乱跑!”
“别打脸别打脸!”
“剪刀收起来啊!!”
以上。
半柱香的功夫之后谢景山把温白堵在了悬崖边,咬牙切齿得看着他:“翅膀硬了,胆子大了?我管不动你了?”
温白看着他那柄寒光熠熠的剪刀估摸着要是被砸一下还是挺疼的,小心翼翼得后退了一步:“青骨啊……喝一杯提神……”喝两杯有惊喜……
谢景山倒不是非常生气,只是有些恼羞成怒了,那么多事情尚未解释解决完毕,这崽子竟先想着法儿得把他往床上拐,关键那两杯茶水还是他自己喝下去的,看起来谁也怨不得,但说到底还不是温白安排好的?他知道说这崽子如今习惯也好,当真用心也好,但将这带着算计意味的法子引他一步步往坑里走叫他怎么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山崖上风大,几只不知名的白鸟拖着修长柔软的尾羽在周围盘桓,发出清亮的啼鸣;涯下是百亩寒潭,水波荡漾,孔雀蓝的颜色分外漂亮。
谢景山收了武器,一言不发的冲温白伸出手来。
谢景山本想学那夫子取戒尺来狠狠打两下温白的掌心,却见这崽子呆愣愣的以为自己消了气,又高兴又有些忐忑不安地将自己的手握在掌心不住摩挲,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算了。他想,经历了这么多坎坷,好不容易能重新比肩了,再多容忍他一份也无妨了。
“温白。”谢景山说,“往后不要将你那一套哄骗法儿用在我身上,这次便罢了,日后再犯,为师要叫你罚跪的。”
温白爱惨了他这幅红着耳根硬要摆起师傅架子的模样,恨不得长出尾巴来对谢景山甩出一朵花,当即笑着又凑上去抱住谢景山的腰,身子向后一仰,从涯边坠了下去。
失重感叫谢景山下意识得便要掷出法器来,奈何两臂被温白死死搂住,只得作罢。
风从下来,温白摊开四肢,与谢景山十指相扣,手臂微微用力,凑近恋人的脸,蹭了蹭他的鼻子。
谢景山视线正对着温白,他衣服本就系得不紧,此时风又大,两襟直接被吹开向上翻卷扬起,能看见他线条流利的肌肉曲线,在劲瘦的腰部自然收紧,整齐的腹肌纹理下人鱼线隐没在下丨身的衣物里,非常漂亮。
谢景山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再盯下去,将眼闭了起来。
距离睡眠还有十几丈的距离,温白松开一只手,两指扣环靠近嘴唇,吹了一声嘹亮的哨音,不远处,金龙低沉的应和声响起,水面被分开两路,清亮的水花翻卷起来,琉璃似的。
谢景山松开温白,在水波荡漾的水面脚尖轻点,方圆百里的水面瞬间凝结成冰,包括那溅起的水花也被固定住了那一瞬的惊艳绝伦。
谢景山负手立于冰上,温白侧骑在金龙背上,翘起一条腿,手肘撑在膝盖上,笑吟吟得看着他,抬手画了个圆,以谢景山为中心,一瞬间春意盎然。
冰面上不可思议得长出了柔软细嫩的草,柔嫩得触感比编织的地毯还要绵软,草丛间开着细碎的小花,白底粉心,非常少女。
温白咳了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那些粉色的花朵一下都低了头下去,再抬起时变成了柔和的浅蓝色。
大金龙抖了抖两根长长的龙须,有些好奇得拍了拍飘到它面前的雪色花瓣。
漫天雪白。
带着香气的白。
飘飘摇摇的梨花雨中,温白从龙背上跃下,嘴角噙着笑,往谢景山走去。
他身后是连绵的远山,连带着琼楼玉宇,连绵出孤傲不羁的高处不胜寒;他脚下是寒冰,偏生出绿草如茵还繁花似锦的春水一处弯。
温白立在谢景山面前,抬手扶落他发上共双肩的落梨白,慢慢握住他的双手,眼角眉梢都是笑,眉眼温和,好似将那一潭春水尽数装了进去,他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涨:“景山。”他说,“我们就这样,一年四季,生老病死,从手执青丝到白发相结,就这样,一路走下去,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谢景山瞳孔微微得收缩,他看着温白在他面前慢慢矮下去,单膝跪地,仰着脸看他,眼睛却亮晶晶的,温暖,鲜丨活,充满生命力。
谢景山抬手抚上温白的脸,温白一手反握住他,歪了头去蹭,一边继续目不转睛得盯着谢景山,一边伸出一点舌尖去舔他的掌心。
温热,□□,带着些情人之间不言而喻的情丨色丨味道。
“好吧。”谢景山扬了扬眉毛,“我姑且先答应你。”
温白笑着拉谢景山触向自己的胸口,将他的掌心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谢景山微微一愣,有什么东西正攀上他的手指,低头去看,正是那株细小的植物,如今它已然变了个样子,通透碧玉,像是什么质感极好的宝石似的,头尾相互缠绕住,半指宽细,顶端斜斜生出一片顶尖略翘的叶片,着实好看。
“景山。”温白握住他这只手,低下头去轻吻他的手指,含笑的声音又低又沉,“景山,你就是我的命。”
谢景山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又说胡话。”
温白拉谢景山坐下:“你如今修为到什么阶段了?”
“已是金丹后期,但有些瓶颈了。”
温白笑着摇头:“那是昨天,如今你即可突破瓶颈。你脚下这寒潭亦不是凡品,可安心破关,我替你护法。”
谢景山心里虽有些疑问,但还是依言盘腿坐好,将体内真气游走一遍。
行至丹田之时,忽如百川汇海,猛地壮大了起来,丹田之内有股温暖有力的力量,融入谢景山自身的真气,甚至引导着他的真气波动流转,所行所至所顿,皆是闻所未闻,曼妙无比。
“双修之法,运用得当,双方皆能受益良多。”温白将手抵在谢景山后腰之处,替他疏通经脉,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将人哄的高兴了,以后才有吃肉的好日子。
谢景山不疑有他,也没多想,闭了眼入定起来。
傍晚时分,伏在冰面上闭目养神的大金龙猛地睁开双眼,轻巧地滑至温白身旁,温白理气收势,在金龙背上借力高高跃起。
冰面发出耐受不住的细微咔嚓声,随即被一股看不清的力道压得碎为齑粉,水击冲天,无道水柱破空而起,将谢景山围在中间,随即化水为冰,成型为兽,咆哮声响遏行云,惊得林中禽鸟走兽嘈嘈切切。
温白并指为刀斩向一头冰鹰,未想这猛禽快得像闪电,一扭身避开,利爪却以极为刁钻的角度抓来,在温白面前堪堪停住。
金龙甩尾抽向旁边的冰龙,力道之大竟将那冰龙的后半段直接击碎了,不想那破碎的部位直接凝成了一条锁链,兜头便往金龙身上招呼。
大金龙抖掉身上松松捆着的冰锁链,俯身往谢景山身边游去。
谢景山睁开眼,进阶为出窍期后体内更为轻盈,所有神识五感,皆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丹田内真元流转,妙不可言。
温白从上面缓缓落下,手中拿着一枚传音的玉简,翘起一边嘴角:“又有人来上门挑事儿了,师傅可愿辛苦劳驾陪我走一趟?”
谢景山负手而立,下巴微扬,端得是一副张狂模样:“便战。”
作者有话要说:
没话说
第61章 番外之傅何后来怎样了(上)
温言心一共生了三个孩子。
大儿子温甫的出生非常曲折,前前后后折腾了很久,连她自己都要绝望得以为这孩子终究是保不住了的时候终究是老天垂怜,前有谢景山寻来的银霜剑槟荆笥治掳赘憷吹母魇狡婊ㄒ觳菡湟钪匾氖歉岛斡眯耐费龅囊恢旯袒曛Γ舛魃さ囊蠹撸婊盥始停帜岩员4妫唤斜纠淳兔嫔糁桨椎母岛胃有槿趿耍雌鹄此坪蹙鸵鸹窍扇チ恕�
温言心刚刚怀上的时候还是修真的底子,后期转为魔修,这转变对成人而言并不十分要紧,对胎儿而言却无非灭顶之灾,可惜她之前对这些并不知晓,这使得这第一个孩子虽是侥幸活命,却体弱异常。
伏山在想尽各种方法寻医问药后决定带温甫离开修真界,往魔修那里住一段时间,待他身体好一些之后再回来。
走之前温甫和屋子里各个人相拥道别。
温言心难过得直淌眼泪,伏山走过去安慰她:“又不是不见面了,过个三五年我就接他回来了。”
温甫刚学会走路,还不能太理解发生了什么,他趴在温白肩膀上伸着小手抓谢景山的头发往嘴里塞,遗传了伏山的碧色眼眸一眨不眨得瞪着谢景山,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得非常带劲儿。
温白伸手抵住小侄子的牙关把谢景山的头发抢救出来:“小兔崽子,什么都往嘴里塞。”
温甫眨巴着眼睛看着温白同样碧色的眼眸,咯咯得笑了起来:“爹爹。”
还在安慰媳妇的伏山脸瞬间就黑了。
傅何见状忙帮忙打了个圆场:“逮着谁叫干爹谁可得给份厚礼,这可不是白叫的,是吧宝贝儿?”
温甫咯咯笑着扑进傅何的怀里,蹭了一会儿又抓起傅何的头发往嘴里塞,一边含含糊糊地重复他刚刚说的话:“宝……宝贝儿。”
傅何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从袖子里摸出一片血红的叶子:“怕是不能看着你长大了,给你一份大礼吧,心肝小宝贝儿,你可要好好长大。”
温甫抱着傅何的手,将那东西吃了下去,打了个饱嗝。
谢景山看了傅何一眼,傅何冲他笑笑。
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谢景山是知道的,说委婉些是固魂用的,说得直白些就是续命了。
温甫如今心智不稳,以后性格怕是暴躁易怒,好大悲大喜,喜怒皆伤身,他命脉又窄,最易骤亡,傅何取这东西给他无异于将自己的命替他续上,将那窄路凭空拓宽,叫他顺遂平安。
“反正我也没几天了。”傅何亲了亲温甫的小脸,“便宜你了。”
温甫有样学样,也去亲傅何,傅何被他逗得直笑。
几人闹了一阵,伏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将温甫抱了回来,他有些不善言辞,盯着傅何看了半晌,憋出一句谢谢。
傅何冲他摆摆手:“命都是你们救来的,谢什么。”
一提这话温言心又止不住要哭,傅何只得凑过去又安慰她,伏山趁着这么个空子又与温白谢景山交代了几句,赶紧走了。
伏山走了没几日,傅何就跟温言心说自己想出去转转。
“现下事情也都办的差不多了,温白看着,四平八稳的,出不了什么乱子。”傅何低头用袖子掩着口鼻咳了一阵,“我想出去走走。”
温言心看着他苍白的面孔上浮出一片不正常的红,她自然是知道傅何有事瞒着她,可又不能敲开他的嘴逼他说,只能干着急:“你这身子要往哪里走?不许胡闹,好好把骨头养结实了!”
傅何心里苦笑,挠了挠头,如今他的头发干枯又无光泽,大把大把的掉,他叹了口气:“好姐姐,你且放我去吧,如今我心里烦的不行,走走就舒坦了。”他一边说一边往谢景山看过去。
谢景山正在喝水,顿了一下,接口道:“走走总是好的。”
这话一出温言心便知此事已成定局,她端坐起来,看着谢景山:“景山你不会说谎,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傅何一个劲儿得给谢景山使眼色,被温言心走过来一脚踢在屁股上:“你是要叫我这样日日夜夜的猜测难过吗?这样吊着我七上八下的?有什么事儿,说清楚大家坐下来谈,找出路,你们这样是什么意思?你小时候我教你这样解决问题的?”
谢景山:“……”
傅何怔怔地看着温言心,温言心踢过他就后悔了,心疼得去瞧他:“摔疼了没?”
傅何冲温言心摇头,正要说话,嗓子里忽地一甜,一下呕出一口血来。
温言心这下可慌了,傅何忙拉住她:“别急,别急,我没事儿。”他喘了口气,冲温言心笑了笑,露出一口可怕的红牙。
谢景山看不下去,替他端了杯水来。
“我就是身子有些虚。”傅何慢慢地说道,“我在这里也真是太累了,你就当给我放个假散散心吧,你若是不放心,我将那些丹药多带着些,日日得吃,吃完了我便回来,可好?”
温言心沉默了一会儿,叹息道:“你们也都长大了,罢了,你当真想去便去罢,散散心也好,去做什么事也罢,过段时间你若是狠着心不愿回来我可是要叫人去将你捉回来的。”
傅何知道温言心还是不放心他,笑道:“自然要回来的,我哪里舍得离开你。”
温言心恨得在他脑门上点了点:“你就剩个嘴了。”
半个月后傅何离开白羽宗,带着装得满满的奇珍异宝的几个储物袋,被温言心千叮咛万嘱咐后,整个人差点虚脱。
子谈正在青元松下等他,见他来了冲他点点头:“好久不见了。”
傅何抬手把储物袋丢给他:“送你了。”
子谈并不打开,只淡淡道:“我并非修真界中人,我甚至不能算是活着,要这些东西又有何用?”
傅何冲他扬眉:“你这人真没意思。”他边说边甩出自己那柄灯型武器,“在这之后你准备做什么?云游四海?还是找个坑蹲着,直到海枯石烂?”
子谈面无表情的看他:“把你的事情弄完,我便再无活着的意义了。所有与我有关联的事物皆以消亡,我的存在便没有任何意义了。”
傅何将灯芯处的一枚扳指取出来,一下下的抛高:“你这是但求一死了?”
子谈将他那枚扳指接了过去,他的手腾得一下着起火来,这火是苍白的,无声无息,仿佛烧着的是魂魄似的。
傅何反手握住子谈的手腕,在他掌心划了个奇怪的符号,那火光逐渐小下去,隐没不见了。
“好了。”傅何松了口气,“现在这盏灯会默认你是盟友了。”
子谈沉默了一下,伸手扣住傅何的后颈:“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傅何慢慢闭上眼睛:“带着这样的记忆去往生台?不,子谈,我真的太累了。”
子谈看着手里那枚扳指:“你本就魂魄不全,没有这个,一旦魂魄尽数散了,你便要彻底消弭,你确定要这样?”
傅何轻笑道:“就叫我过个最后几十年消停日子吧。”
恩恩怨怨,尽数还了。
子谈手下慢慢用力:“待送你往生为人,我会将这扳指重新交与你,此后你我两不相欠,再无瓜葛,各自生死好自为之。”
有什么极其轻薄又温暖的东西的被从傅何后颈抽出,傅何的眼神慢慢放空了,他的身边逐渐变得透明。
子谈一手托住傅何残缺的魂魄,一手困住他被取出的记忆和真气,两手一推,两道光相互缠绕又分开,各自渐行渐远。
子谈目送傅何进入转生台,叹了口气,往尘世间遁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丨——温甫(老大)
丨——温珉之(老二)
丨——温瑶(老幺)
第62章 番外之傅何后来怎样了(下)
温言心第二个孩子叫温珉之,他出生的时候老大温甫已经十岁了,他中途被伏山带回来过几次,每次都是上吐下泻高烧不止,于是又每次匆匆忙忙地回去。
温珉之见到温甫的时候温甫已经十五了,半大的少年。
温甫已经褪去了儿时的圆润,棱角逐渐分明起来,他长得更像伏山一些,脾气却比伏山更糟糕。
伏山只是有些不善言辞,而温甫却是阴郁的,甚至带着些暴虐。
因为身体的原因,温甫既不能修真,也不算完全的魔修,周围的人不太敢靠近他,他也不爱与人太过亲密,一个人坐在树底下能坐一整天,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人敢问。
伏山毕竟还有一摊子事儿,不能每日关心他这个性格有些孤僻的儿子,况且他自己从小几乎也是一个人自己摸索着长大,更加相信小孩子要散养这一个道理,心宽得缸一样。
缺少朋友,缺乏亲情,加上身边跟着伺候的人几乎予求予应,本就因为体质原因暴躁易怒的温甫性格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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