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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一流修真大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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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梁斐对符杭腰侧的桃花有着非同寻常的兴趣,因此倒也不推拒,偶尔询问符杭要不要跟他一起写生。
符杭当然是要的。
又一天。
谷梁斐拿着画板才出门,符杭就从外面进来,两人打了一个照面,差点撞上。
“我跟你一起去。”符杭说的理直气壮,似乎跟着谷梁斐满世界乱转是他身为一个奴隶应有的权利。
谷梁斐不咸不淡的扫了他一眼,透过符杭刚换上的衣服,隐隐能够瞧见符杭刚洗完的身体:“跟上。”
符杭打了个响指,掏出自己装模作样的画板,跟在谷梁斐身后出了门。
这装模作样充门面的画板,还是谷梁斐要求符杭置办的,这要照符杭的想法,根本不需要画板,他非常乐意跟在谷梁斐身后,谷梁斐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反正他的本意就是看谷梁斐英俊的侧脸,谁在乎到底能不能修成画修,反正他不在乎。他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闻着谷梁斐身上特有的气息,让谷梁斐的气息围绕着自己,将自己彻底包裹。如果谷梁斐能进入自己,那就更好不过了。
谷梁斐有时候用符杭做模特,符杭一点都不在乎,大大咧咧的任由随便摸随便碰。符杭甚至期盼发生点什么。毕竟谷梁斐对他的吸引力真是太大了。
然而,谷梁斐在这方面倒成了地地道道的正人君子,不管符杭怎么诱惑,谷梁斐都稳如泰山,心跳都不肯乱上一分,让符杭直叹“太他妈难追了”。
二人去了前山写生。
千山环绕,浅水潺潺,鸟啼鹿鸣,白云似玉,瀑布争流。
风吹来一阵青草香,吹的符杭心痒。
谷梁斐在画板上画山水,符杭就在画板上画谷梁斐。
可惜,谷梁斐的山水漂亮,画中鸟石隐隐作响,符杭的人物画就差的远,他没有谷梁斐的功底,画来画去也只是一副鬼画符,没有谷梁斐半分的风采,丑的很。
“这人生的这般俊朗不凡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睡上一次,”符杭揉了画布,自言自语的嘀咕,恨不得现在就扑倒谷梁斐,来上几个回合,可惜地位比不上人家就算了,武力值也比不上,最终只能悻悻作罢,望谷梁斐而嗟叹,这时的符杭忍不住想起了公羊家的小儿子曾经说过的话,“葛夏有什么好呢,长得也没有我好看,只不过早认识了你几年,就能占据你心中那么大的位置,让我们这些后来者再也没有机会,时光误我啊。”
符杭可不敢问谷梁斐如果早生几年的问题,葛夏是谷梁斐的雷区,这是整个武陵大学都知道的事情,别说符杭现在跟谷梁斐没有什么关系,纵使有关系,符杭也不太想蹚这趟浑水,于是,符杭只能自己琢磨,当年葛夏到底是怎么将谷梁斐追到手的。
结果,不琢磨倒也还成,这一琢磨,符杭都差点被气死。根本就不是葛夏追的谷梁斐,从头到尾,一直都是谷梁斐在追求葛夏。
符杭差点没气死,谷梁斐这么优越的条件,怎么就瞎了眼非要在葛夏这根树上吊死;葛夏也真他妈的能耐,吃谷梁斐的住谷梁斐的花谷梁斐的,结果还吊着谷梁斐,拿着谷梁斐的钱跑去追妹子?!
谷梁斐脑子是不是有病?!
谷梁斐若有所感,他收了画板,回头望向符杭。
符杭此刻气的脸红脖子粗,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只愤愤不已,恨不得手撕了葛夏,然后晃晃谷梁斐的脑子,给他把脑子里的水都倒出来。
“气成这样?”谷梁斐少见符杭这般失态,倒也起了几分兴趣,“什么事儿啊,说来听听,让我乐呵乐呵。”
符杭纵使再上火,也不能跟谷梁斐说“我瞧着你脑子里可能开了个养鱼场,”于是只能把话题岔开。
谷梁斐瞧他不乐意说实话,便也不问了,继续画他的山水。
风吹在画板上,带着一阵阵的湿气。
似乎要下雨了。
谷梁斐的画板还有一点边角没画完,倾盆大雨就下了。
谷梁斐低声骂了句,刚想起身,头顶就多了一片阴影。
“你带的伞?”谷梁斐索性坐下继续画,“未雨绸缪,做的不错。”
如果谷梁斐抬头瞧一眼所谓的伞,他就不会继续心安理得的坐回原地了。
符杭怎么可能带伞,这人跟在谷梁斐身后,恨不得自己都脱光,怎么可能还带伞。
符杭用的是临时画的符箓。
起风的时候,符杭在画板上瞎写,雨水打下来,符杭的一溜的伞字歪歪斜斜,站成一排。可惜全都是纸上画的大饼,压根不管用。
雨下起来的时候,符杭也只能随口嘀咕“如果有伞就好了”,万万没想到,就是这句话,打开了什么机关,他的那堆鬼画符中唯一一个由小篆写的伞字居然真的变成了伞。
伞不大,必须在符杭手中才能保持伞的形状,离开了符杭的手,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伞字。
但到底是一把伞,只能撑下一个人,那也是一把伞。
符杭自然打给了谷梁斐。
哪怕这要耗尽他所有的灵气,符杭也坚持给谷梁斐打伞。
大雨来的汹涌,没有多久,就起了风,符杭咬牙坚持,他已经感觉得到丹田传来的刺痛,但谷梁斐的画只差了一点点边角,作画最忌讳的便是这般忽然被打断,而后半途而废,灵气续借不足,符杭知道谷梁斐画一幅有灵气的画有多难得,难得今天谷梁斐做了一副山水图,灵气饱满,富有攻击,符杭不能让这幅画毁了。
因为符杭继续咬牙,任由身体灵力透支,渐渐虚脱,也坚持给谷梁斐打伞,未曾让雨水沾染一点点谷梁斐的画作。
谷梁斐也没有拒绝。
半个时辰后,谷梁斐终于画完了完整的山水画。
符杭晃晃悠悠的倒下了。
病来的汹涌,符杭灵力耗尽,几乎枯竭,哪怕再坚持一分钟,符杭的灵根就彻底毁了,这辈子与修真无缘。
谷梁斐探过符杭的脉搏,给符杭喂了一颗丹药,心中一时颇为感慨。
他见过不少人,符杭大约是第一个傻的这么冒泡的。
符杭被谷梁斐抱在怀里,双手无意识的环住谷梁斐的脖子,头埋在谷梁斐脖颈间嗅了嗅,确认是熟悉的人,这才放下来心,彻底昏了过去。
——
☆、第 23 章
符杭的身体热的发烫,起初丹药尚且能够压制,后来丹药全都失了效用,只能物理降温。
谷梁斐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丹药都不能治疗的发烧。
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符杭高烧不下,谷梁斐量了三次体温,温度持续在42°,第四次的时候,谷梁斐终于坐不住了,他连夜召集了武陵大学所有的医务人员,务必要想出降温的办法。
医务人员面面相觑,心想你都没有办法,我们还有什么办法,但碍于谷梁斐的威严,最终只能说试一试。
没想到越试越糟,符杭的脉搏本来还平稳,在医疗人员开了药,服用之后,原本平稳的脉搏竟渐渐弱了。
医疗人员面面相觑,生怕谷梁斐给他们一人一脚,让他们也尝尝脉搏渐渐弱了的滋味,一个个缩的跟鹌鹑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谷梁斐挥了挥手,让他们都下去。医疗人员们连滚带爬的跑了,空荡荡的屋子中只剩下符杭与谷梁斐两个人。
符杭烧的难受,还忍不住谷梁斐身边凑,似乎谷梁斐身上的气息能够缓解他的痛楚。
谷梁斐握住符杭的手,轻轻的摩挲。
他大致有了些猜测,这件事情不棘手,但让人难以抉择。
如果符杭有意识,这件事或许还没有那么难以抉择。
偏偏符杭已经彻底昏迷,根本醒不过来。
在手忙脚乱之后,谷梁斐意识到,符杭并非因为淋雨加上灵力透支引发的高烧不退,更非用错了药引发的脉搏微弱。
符杭只是寿数尽了。
谷梁斐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他给符杭批的命盘——“命中带病,天生短命”。
淋了雨灵力透支,一病不起——完全符合符杭的天生短命,命中带病的命盘。
符杭只是寿数尽了。
符杭的气息渐渐弱了,手脚有些凉意,凉意沿着谷梁斐的手蔓延到手臂,触感像是刚下的大雨,带起片片湿气。
谷梁斐想起符杭撑着的伞,又想起符杭伏趴在沙发上露出的乖顺,想起这人永远挺的又直又漂亮的脊梁,想起这人积极又向上的阳光,不论何时,永远都健康向上。
这样的一个人,却因为某些谷梁斐也看不透的原因,每一世都活不过十八岁。
谷梁斐忍不住垂下头,他想问,问后山上的那群人,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他想问,问谷梁家的祖祖辈辈,你们到底把这世道怎么了。
绝望的人长长久久的活着,充满希望的人一个个的死去。
灰色笼罩在世上,压抑的云朵飘在头顶,乌云笼罩。
阳光被驱逐,欢笑被驱赶,留下的还有什么。
阴险、狡诈、欺骗,痛苦。
符杭的气息渐渐微弱,手指渐渐僵硬,谷梁斐知道,只剩下三个小时了。
他只剩下三个小时下决定了。
谷梁斐能救符杭,但这一救,便是彻彻底底的回不了头。
撕破的不止是长久以来笼盖在修真界的华美外壳,更是将修真一族的脸面撕在地上狠命的踩踏。
这人救了,谷梁斐便要站在修真界的对立面,彻底与诸侯决裂,与中外两个修真界决裂。
他本来不想的。
武陵大学再怎么不好,但好歹是武陵一方的大学,不出头不冒泡,自己看管的严格些,这所学校的物产资源足够供养武陵的百姓。
谷梁斐没有什么太多的正义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责任心,他只要自己土地上的百姓安安稳稳的,健健康康的,旁的事情,他管不了,他也不想管。
他见符杭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的命盘被人动了手脚。
但他不想管。
他没想到的是,绕来绕去,因果还是绕到了他的身上。
——
符杭经脉未断,气息却将绝。
纵使谷梁斐信誓旦旦说没有人能够越过他取了符杭的性命,纵使下了决心,与修真界撕破脸皮,此时此刻,谷梁斐也还是犹豫的。
他握有符杭的奴隶籍,契约换成道侣契约再简单不过。
谷梁斐已有将近一千岁的寿命,分符杭一半也能再活五百岁。
但他不爱符杭。
凭着一时的不忿,凭着压抑的怨怼,他救了符杭,跟符杭结成道侣,那之后呢。
没有爱情的道侣契约,日子得过成什么样子。
根据谷梁斐对符杭的了解,符杭这人摆明浪荡惯了,若是能真心换真心,他可能安安心心的跟你过下去;但若是连真心都没有,符杭必定出轨猎艳外遇不断。
这在道侣契约中是致命的。
祸是一个人闯的,不贞是一个人做的,但承担天罚的却是两个人。
谷梁斐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说到底,他的确不爱符杭。
谷梁斐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知道,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他的桃花种子早已枯死——爱情已经燃成灰烬。
姻缘线尚在,爱情线已消亡。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
他愿意救符杭,但符杭愿意让他救吗?
在下一个十八年中,符杭或许会遇到另一个真的喜欢他的大能,这人能够为了他与修真界撕破脸皮,两个人结成道侣,从此过上逍遥似神仙的日子。
但这一个十八年中,谷梁斐给不了他。
谷梁斐自然知道符杭是喜欢他的,符杭不仅喜欢他,甚至还想方设法的跟他发生关系。
但下一个十八年,符杭或许会遇见更合适的人。
谷梁斐低头望向手中的契约,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第 24 章
天边微微的泛起了白光,新的一天马上要开始。
本来应该是开心与快乐的朝阳,在修真界,却没有任何的意义。
谷梁斐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捏紧了手中的契约。
积极又向上的,保持阳光开朗未曾改变的,这么久下来未曾有过任何怨怼的,谷梁斐自始至终只看见过一个人。
这人站在一群修士当中,分明没有修为,却能够不畏惧不担忧,每日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仿佛立志要将人生洗涤,只留有欢笑。
谷梁斐想,不论如何,这人待在自己身边,自己总是笑的。
不论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中,符杭永远都是笑眯眯的,积极向上的,不论面对什么样子的处境,符杭总是努力想办法解决,未曾放弃过任何的希望。
而此时此刻,这人正踩在十八岁通往十九岁的路上,徘徊在生死边缘。
符杭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深邃的眉眼紧紧闭着,眉毛皱在一起,呼吸时断时续,眉眼失了往日的神采,脸庞干燥的粗糙,却烫的吓人。
谷梁斐忽然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符杭起初的故作示弱,也舍不得符杭望向他时满眼的亮意。
谷梁斐转换了契约。
道侣契约结成之际,符杭渐渐的恢复了呼吸,体温逐渐降下来,人也平稳许多。
谷梁斐抹去自己唇边的血迹,冰凉的手指触摸符杭的侧脸,符杭皱了皱眉,小声嘀咕了句什么。谷梁斐的手指滑过符杭的嘴角,符杭却忽然张嘴将食指含了进去,柔顺的舌尖包裹指尖,柔软的如同符杭的心意。
谷梁斐仔仔细细端详符杭,符杭没醒,只是下意识的亲近谷梁斐。
谷梁斐便放心的笑了,惨白的侧脸染上几分真情实意的笑容。
照理说,奴隶契约转化成道侣契约,并不费事。于情于理,奴隶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奴隶主手中,但在符杭的契约转化之中,却出现了极大的阻碍。
谷梁斐在强行扭转符杭的寿命时,遭到了来自契约的反噬。
原本强行修改符杭的命盘,已经耗尽了谷梁斐的心神,若非谷梁斐已魔化,只凭谷梁斐一人的本事,莫说修改命盘,怕是要直接死在命盘之下了。
此时此刻,谷梁斐才知道,符杭的命盘乃是三位渡劫期大能强行修改。三位渡劫期大能是什么概念,修真界已经将近两千年未曾出现过渡劫期大能了。
这股来自契约的反噬,更是如同警钟一般,震的谷梁斐神魂不稳,谷梁斐虽然早有猜测,但直到今日,他才知道,这份因果,到底有多重。
重到压在他身上,后退半步便死无葬身之地。
——
符杭醒来的时候,谷梁斐正在喝茶。
如同中世纪雕塑般的侧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边,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绅士,像是普照世界的奇迹。
“你的画怎么样了?”符杭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我觉得,你昨天画的画,比之前的要好很多。没被雨淋了吧,毁了就可惜了。”
谷梁斐便侧头去看他,脸色照旧白苍苍的,只不过或多或少有了血色,没了早前那般沉重。
符杭逆光瞧着谷梁斐,本来就瞧不真切,这下更是分辨不出谷梁斐的脸色,只兴冲冲的询问谷梁斐关于画作的事情。
谷梁斐应了,又一一答了。符杭便想起身,谷梁斐瞧见,便伸手去扶他,符杭眉眼间颇有几分诧异,笑嘻嘻的开玩笑:“你难不成被我感动了,想要以身相许吗?”
谷梁斐嗯了声,又顺手又探了探符杭的脉搏:“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符杭没来得及诧异谷梁斐的反应,便瞧见谷梁斐的手掌探到了前胸,谷梁斐的手掌温度有些偏低,放在符杭身上,更凉的像是冰一样。但谷梁斐的手掌温度到底正常不正常,符杭也说不好,毕竟之前没与谷梁斐牵过手,也没近距离接触过。更何况,谷梁斐本就是练剑的人,手掌温度低一点,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似乎是没有大碍了,”谷梁斐的手掌按了按符杭的心脉,有力的很,谷梁斐便放心了,他拿出手——谷梁斐知晓自己的手掌冰凉,在心脉处放久了对符杭身体并不好,于是在探明情况后,便将手拿了出来。
符杭接着谷梁斐的话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我觉得自己年轻力壮,能吃下一头牛!不过——”符杭言辞间有些犹豫,带着些诧异,又带着些怀疑,“你给我服用了什么丹药吗?为什么我觉得似乎总有能量源源不断的从外面涌入?”
谷梁斐笑了下,又坐回去喝茶,茶是特制的茶,谷梁斐跟符杭讲了事情的经过,又道:“我跟你缔结了道侣契约,的确是我莽撞了。只是道侣契约既然已经缔结,便不能终止更无法废除,日后便委屈你,跟在我身旁了。”
符杭深邃的眉眼眯起来,颇有几分小开心:“以后我们可以合法上床了?”
谷梁斐让他噎了一下,点头道:“可以。”
符杭便高高兴兴的拉着谷梁斐的手:“那我们现在就做吧!”
谷梁斐并不同意:“现在不行,至少要等七天以后,等你身体恢复。”
符杭便哦了一声,眉眼有些恹恹的,但没一会儿,他又开开心心的问谷梁斐:“道侣契约真的不能终止更无法废除?”
“不能,”谷梁斐起初以为符杭在意束缚,还认真的解释,并且补充,“如果你想废除,我以后会努力想办法的,”但没想到,符杭根本不在意这些,挥了挥手打断谷梁斐的话,符杭开开心心的说道,“别废除啊,我这样多划算!你以后就是我的了,不用追就到手了!多棒啊!想想,以后睡一辈子的大美人我就开心!”
谷梁斐便揉了揉符杭的头发,不再说话了。
☆、第 25 章
不知道为什么这章网页被锁了,一直放不出来,所以直接进入下一章吧,
非常破坏心情,这文快完结了,一共10w字,目前7w了,但看来只能隔空谈恋爱了
☆、第 26 章
符杭还是那样爱闹爱笑的性子,甫一听说谷梁斐成了他合法道侣,眉眼都飞扬起来,略属低沉的声音高扬着,如同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日日被人宠着,神态娇嗔,仰头望向谷梁斐,恨不得要将整间屋子拆了,直到谷梁斐纵容又叹气的掖了掖他的被子,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符杭亢奋的状态才略略压制,但仍旧按耐不住内心的兴奋,符杭兴致冲冲的与谷梁斐说话,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如同春日雨后初笋,回答了一茬,还有另一茬,多的很。
谷梁斐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仔仔细细的听了,有些问题,谷梁斐能答便答了。
两个人相处万分融洽,符杭少有的体贴,谷梁斐也少有的耐心。
又待了一晚,符杭便能自由活动,他便日日跟在谷梁斐身后,粘人的很。
谷梁斐的手还是凉的吓人,偶尔低声咳嗽,神色偶尔有些疲惫,但相比于前一天,谷梁斐的神色已经好了太多。
符杭问他为什么会咳嗽,谷梁斐便说着了凉。符杭问他为什么手的温度这么低,谷梁斐便说前几天练剑伤了心脉。
这样过了七天,谷梁斐的温度终于恢复了正常。
属于契约的反噬渐渐被修复,谷梁斐望着符杭活跃的背影,不由扯了个笑。
谷梁斐摸着手中的黑剑,本以为能够回复胧月色的剑身,没想到最后到头来,剑还是迈上了通体漆黑的下场。
但值了。
符杭远远的走过来,带着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阳光活泼,充满着希望,脊背挺着,步子迈的有些急,眼中总是含笑,他走在路上,如同走在舞台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带着炫目的光耀辉煌。
谷梁斐收回剑,朝符杭伸开手臂。符杭便扑进了谷梁斐的怀中,深深的吸了口气,又蹭了蹭谷梁斐,最后将头埋进谷梁斐的脖颈,非常留恋。
谷梁斐的手滑到符杭的腰侧,符杭低低的笑了声,伸出舌尖舔了舔谷梁斐的脖颈,轻轻咬了口。
独属于符杭的阳光气息喷洒在耳侧,谷梁斐的心跳忽然停了一拍,他回头吻了吻符杭嘴角,符杭紧接着含住了他的唇,趁机将自己的舌头偷渡过去,裹挟着谷梁斐的口腔,相互交缠,两个人气息缠绕,半晌,符杭又轻轻的贴在谷梁斐唇边,唇瓣相交处,谷梁斐道“别闹。”
“你起反应了,”符杭笑道,声音上扬,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笑的潇洒。符杭贴在谷梁斐的脖颈处,气息与谷梁斐缠绕,声音也如同爬山虎的藤蔓,将谷梁斐包裹其中,“你起反应了谷梁斐。”
谷梁斐握住符杭渐渐往下的手臂,另一只手揽在符杭身后:“所以我说,别闹了。”
“没跟你闹,”符杭作势要将谷梁斐推倒,他刚做了一个推倒的动作,谷梁斐便配合的仰躺在床上,符杭倾身而上,一粒一粒的解着谷梁斐的扣子,木质的扣子非常昂贵,符杭解了几个嫌碍事,直接动手撕了衣服。
谷梁斐半揽着符杭,钳住符杭的下巴交换了一个吻,一吻结束,符杭更加迫不及待。谷梁斐却压住了符杭的动作。
符杭不解的望向谷梁斐。
谷梁斐握住符杭的手,符杭的手尚且攥着谷梁斐的衣服,谷梁斐一握上他的手,他便顺从的松开了,谷梁斐描画符杭的掌纹,半晌又将自己的手掌与符杭相交叠,谷梁斐与符杭十指相扣,一股热意从手掌传来,符杭顺着谷梁斐的力道,进入了一个玄妙的世界。
一根又一根的丝线互不缠绕,每一根丝线都处在独属于自己的空间,互不干扰。
符杭好奇的伸手触碰,黑色的丝线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古琴铿锵的声响。
“这是什么啊,”符杭一边顺从谷梁斐的意图往里走,一边好奇的四处张望,“跟我在电视上看过的姻缘线很像啊,不过那是红色的,你这个怎么是黑色的啊。”
“因为我入魔了,”谷梁斐没有任何遮掩,回答的坦坦荡荡,“你继续往前走。”
符杭便继续往前,没等谷梁斐让他停下,他便自己先停下了。吸引他目光的是一根青色的线,在一群黑色的丝线中非常突出,但最突出的还不是颜色迥异,而是这根线,它断了。
“你想让我看这个吗?”符杭低身,捡起了截然而断的青色丝线,断口有些毛糙,像是被硬生生扯断的,符杭又四下逡巡,试图找到断掉的另一半丝线,“这是什么,因缘线吗?”
“不是,”谷梁斐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姻缘线是你左边那根。”
符杭便放下手中的青色丝线,转而望向那根介于红色与黑色之间的丝线,沿着姻缘线一路往前走,渐渐到了一扇门前。
“我能进去吗?”符杭询问。
“可以。”
符杭便推开门走了进去,另一个屋子中也是丝线,只不过这里的丝线全都是金色的。
符杭走在其上,姻缘线到了这里,已经变成了纯正的红色,符杭一路跟着姻缘线走下去,渐渐走到了深处。
“这里为什么没有青色的丝线?”符杭有些诧异。
“是啊,这里为什么没有青色的丝线,”谷梁斐便忽然笑起来,似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心事,开启了新世纪的大门,一切都明朗起来,一切都清晰又透明,前路忽然宽阔,他瞧见了日后的景象,瞧见了日后的美妙,他揽住符杭的手逐渐用力,笑道,“好啦,回来吧。”
只靠着腰侧的标记,符杭便迎来了绚烂的烟花。
谷梁斐喜欢看符杭沉溺在自己掌控中的模样,尤其是这种的沉溺。
谷梁斐根本没有计较符杭压根没有感情线的事情,他揽着符杭,符杭枕着他的胳膊,手臂搭在谷梁斐的胸腹上。
“那青色的丝线是感情线吗?”符杭忽然开口。
“是,”谷梁斐一愣,而又点头道,“我本来是想告诉你,我的感情线断了,只剩下姻缘线。如果你不在意,我完全可以跟你发生关系。不过没想到你这个小骗子,”谷梁斐话锋一转,揽了符杭垂下的碎发,捏了捏符杭的鼻子,“你根本就没有感情线,却骗的我团团转。装的跟没有我你就活不下去的样子。可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骗子。”
符杭觉得委屈:“可我真的喜欢你啊,说不定我的感情线跟姻缘线揉在一起了!不然的话你怎么解释我背后的桃花树!你说的啊,桃花树只能用爱意浇灌啊!”
谷梁斐笑着拍了拍符杭的后背,单手在又直又漂亮的脊背上抚过:“别扯了,感情线怎么可能跟姻缘线揉在一起,没关系的,我又不介意这个。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你没有感情的关系,那让我自在,没有负担。”
符杭不可置信的盯着谷梁斐,似乎打算把谷梁斐盯出个窟窿来。
谷梁斐安抚的拍了拍符杭的后背,“你以前不也是这样过的吗 ,情ren一个接一个的换,彼此没有感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感情!”符杭深邃的眉眼压抑着怒气,“我是真的喜欢你,不行,我一定要回去弄明白怎么回事。妈的,喜欢谁不喜欢谁我自己还分不清楚吗?一根破线能说明什么?!”
谷梁斐却笑了,他的手放在符杭的头发上,头发柔软的很,谷梁斐说道:“我相信你喜欢我。”
“那你还质问我?!”
“我没有,”谷梁斐笑着揉了揉符杭的头发,他吻了吻符杭的头发,“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你没有感情线,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你也不应该有感情线。”
符杭深邃的眉眼紧紧盯着谷梁斐:“你还是想跟我分手。”
“分不了的,”谷梁斐笑起来,“道侣一旦结成,哪怕身死道消,都不能解除道侣关系。”
“我真的爱你!”符杭觉得上天简直不给他活路,有口难辨。他将谷梁斐的手摁在自己心口,“这颗心脏为你跳动。”
谷梁斐笑起来。
“符杭,我真的不在意。”谷梁斐挑起符杭的头发。
☆、第 27 章
一场双修下来,符杭腰侧的桃花已经结成桃子,只一眨眼,桃子便长成了大树。参天大树,从符杭的侧腰一直蔓延到脊梁,漂亮的很。只一摇晃,便有桃花瓣如同落雨般洒下,诗意的让人陶醉。
“想不想去看看你种的桃树?”谷梁斐开口问他。
不仅符杭获益匪浅,便是谷梁斐,也得到了相当大的益处。
谷梁斐发现,他现在能够随意操纵画作了。
既然获取了随意操纵画作的能力,后山的事情便提上了日程。对谷梁斐来讲,后山的事情早该解决,只是他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便只能再三搁置,现如今,他拥有了足够对抗三方势力的本事,后山的事情,应该解决了。
谷梁斐向符杭发出邀请:“想不想去看看你种的桃树?”
符杭想了想,问道:“你不是说我种了桃树就放我自由?”
“现在怕是不行了,”谷梁斐耸肩,“你知道的,道侣契约一经结成,再无悔改的机会。”
“没关系,”符杭笑道,深邃的眉眼满是笑意,“我们可以假装,我先获得了自由,然后追求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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