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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距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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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万看齐的苗头。这所引起的社会问题,大家心里都有数。什么治安,什么拐卖妇女我就不说了。就说最平常的一点,彩礼问题。”

“社科院那边有统计数据,从08年到现在,二十年间的婚姻费用增长趋势。咱们国家的男娃子们的结婚成本一路走高。从有工作到有存款,然后进化到有房有车父母双亡。老丈干们也不地道,逼着自己的亲家要高指标。好多家庭简直就是倾家荡产结这个婚啊。这生儿子的,都该死是怎么地?!”

刘继鹏咧咧嘴,这是事实,或者说,这是国情决定的。

“我知道你要说国情国情,可是这个国情它不地道啊?”老爷子露出一丝坏笑,“说句丧良心的话,这叫啥,供求关系?卖方市场?”

刘继鹏大囧,老爷子说话虽然糙,不过这理可不糙,真要往根子上刨,不就是供求关系吗。

“可是,引入外来人口……”刘继鹏多少在感情上觉得有些奇怪。

“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廖三伏脸色严肃起来,“你常年负责经济工作,好多民政方面的事情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如果是老姚,他的感触会更深一些。这些年,云南,广西,贵州,甚至到安徽。北方地区的内蒙,黑龙江,还有新疆自治区等地,外国新娘已经开始造成一定的社会问题了。外籍新娘这件事情,在咱们国内形式安宁,人民收入提高,却男女比例失衡的情况下,禁止是行不通的。视而不见更会造成隐患。拿南方来说,这些年越南,缅甸,柬埔寨,甚至印度这些国家的外来媳妇少吗?但是报备的有多少?入籍的有多少?有多少人现在还是黑户呢?咱们为了便于管理也为了治安问题,发放了第三代身份证和建立身份证明局。这些外籍新娘呢,没有身份证就没工作,语言不通,汉字不会。虽然成了事实上的中国媳妇儿,却根本没法融入当地社会。”

“另外,这更加引伸出这些娶了外籍新娘的人的子女问题。母亲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可是这些儿童的母亲连汉语都说不利索,汉字连一二三四都认不全。这怎么能保证下一代的教育。而且,这些人是黑户,嫁去的,大部分是老少边穷地区,在没有身份证的情况下,政府想统一教育,培训都做不到。更连带着他们的下一代,一开始就输在了起跑线上。”

“您是说,咱们的着眼点是对这种情况的管理和疏导?”

“不错。而且,入籍是关键的问题。当这些新娘三天两头面临被遣返的境地时,谁还有心思过日子。另外,这种事情也助长了跨国婚姻骗子们。禁止不了,咱们就得想办法疏导。”

刘继鹏低头想了一下,然后说:“老爷子您有什么想法,可以一并说出来。”

“外国那边咱管不着,但是有几条要卡死,跨国婚姻入籍这事情,第一自愿!第二由政府部门统一管理,培训,包括汉语读写,基本法律条例。我看这个职能挂在妇联就很合适。入籍时间限制为三到五年,我觉得,这些日子学基本的读写差不多了。这个时候,还能解决一些咱们这两三年扩招的中东等地区的小语种学生的就业问题。另外,挂靠在妇联还能够考察家庭婚姻问题,也是对这些外籍新娘基本权利的一个保障。另外,入籍后,依然要有几年的考察期,并且要继续开办夜校进行文化培训。咱们得拿出建国时扫盲的那个劲头来才行。”

刘继鹏一边听着,一边不住的点头。老爷子常年在农村和老少边穷地区跑,对基层的事情了解的比自己透彻的多。这些事情也证明了,廖老爷子在农村问题上的一针见血。

“不过,老爷子,这样会不会助长拐卖妇女儿童的罪行。毕竟,咱们管不到人家国外去。外籍新娘到底是自愿还是被拐卖,咱们怎么能搞清楚呢……”

廖三伏苦笑了一下:“小刘总理啊,我说的这些东西,放老辈子就是头顶长疮烂屁股的主意。放咱国内,那是肯定不行地。这些年,咱们少用,慎用死刑,唯独在打拐方面从来是从严从重,甚至增长了两个死刑量刑。可是你也说了,咱管不到国外去。再说,这些外籍新娘都从啥地方来的啊。越南被咱打烂了,现在越南三派正互相冲突,谁也不服谁。底下老百姓的日子可想而知。中东,埃及变成地名了。那里女性的生存状况会是个什么鬼样子。上次我在阿富汗给那个小包工头收养的那个小女娃娃,不就是个例子?12年,欧洲佬挑动利比亚内战,1000欧元卖一个女娃儿去做鸡女!印度人那个演电影的小女孩儿,不是让她妈妈卖到中东去当雏·鸡?我木得见过解放前卖儿卖女地,可耳朵里,爹娘给讲的都起了茧子了。到咱们这一亩三分地上,苦也好,穷也好,好歹像个人样子。西方人不老说人权高于主权吗?埃及连国都没了,谈什么主权。来咱们这‘独裁’的地方当个媳妇儿,比去他‘民主’的地头去当鸡女的好!”

老头有点激动,说话的声音高了起来。

刘继鹏点了点头,然后收:“行,我这就跟人社部的人开个碰头会,研究一下这个条例。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是这种事情,做了就比不做强。也算积德。”

廖三伏说的那个小女孩儿最近变了不少。原来又干又瘦的小身板有肉了,两个小脸蛋儿也有了光泽。原来干枯的头发现在也顺滑多了。何岩的妻子欧晓慧很喜欢这个养女,亲手把她深褐色的头发编了两个麻花辫,卡上了两个小小的水钻发卡。小丫头很懂事,虽然汉语会的不多,但是两个大眼睛一转,搂着欧晓慧就蹭起来,把欧庆春老两口逗的哈哈大笑。

今天她穿了一件蓝色的小连衣裙,戴着一顶大大的草编遮阳帽,坐在何岩的车上,好奇的东张西望。她很乖巧的不说话,因为她发现她的何岩爸爸今天的脸色不大好。

何岩今天的心情很沉重,阿米娜来蹭他也没能让他高兴起来。因为上午的时候,他的秘书来了电话。

电话里说,王长松,坚持不住了。

领着阿米娜的小手,何岩用力挤着自己的额头,希望能挤出一点笑容来。但是很明显,他失败了。他实在没想到,王长松的病会恶化的这么快,本来已经做好肾移植手术的他,竟然这么快就陷入了免疫排斥反应里。

上了电梯,进了豪华病区,他径直走向王长松的病房。他已经从ICU转出来了,病情已经无法抑制,仅仅是等死而已。

推开门,王长松的结发妻子,两个二奶,还有那个二奶生的儿子都在病房里。他的女儿和自己的儿子何哲正坐在床边,他女儿正拿着一张湿巾,给王长松轻轻的擦拭嘴唇。生命体征监视器正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听见何岩熟悉的脚步声,已经半昏半醒的王长松竟然睁开了眼,挣扎着要坐起来。何岩的儿子何哲赶紧把护理床的后半部分摇起来,让王长松坐好。

王长松努力转了转头,把目光落在了正抓着何岩衣角,躲在何岩身后的那个小小的人影上。

“来,叫——王,叔,叔。”何岩蹲下,把阿米娜推到王长松的床边。

“王,叔,叔,好。”小鬼灵精加上了一个自己刚学会的汉字。

“好!好!”王长松的脸上腾起一片红光,就好像病立刻减轻了一样。他东摸西摸,摸到自己的手上有个翡翠戒指。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一把抓了下来,要塞给阿米娜。

小丫头吓了一跳,打算往后缩。何岩从后面扶住她,然后摸摸她的头,接过了戒指。然后他从自己的车钥匙的平安结上拽出一根长线,把戒指穿了起来,挂在了阿米娜的脖子上。

“谢谢王叔叔。”

“谢,谢,王,叔,叔。”

在病床那一边,王长松的一个二奶看到王长松二话不说把一个冰种的戒指就给了一个头一次见的小女孩,有些不满的动了动嘴唇,不过到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来。

看到何岩给小丫头带上戒指吊坠,王长松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艰难的挥了挥手:“你们……出去,我……跟老何……有话……说。”

何岩往病房里扫了一眼,两个二奶知趣的出去了,连带那个小男孩儿。另一个浑身珠光宝气却面目阴沉的要滴出水来的中年妇女则用力抽了一下鼻子,抓起桌子上的小包,登登的走了出去。

何岩站起来叫了一声:“嫂子?!”

那个女人站住了脚,然后抹了一把脸冲何岩说:“大兄弟!你跟他说吧!我跟他,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这个女人快步走了出去。

何岩转过身来,冲自己的儿子说:“小哲,带你妹妹出去玩儿一会儿吧,还有,彤彤你也去吧。”

王长松的女儿叫王彤,跟何岩的儿子何哲基本上算确定了关系。她现在眼睛肿的跟桃子一样,有一声没一声的抽泣。

王长松在自己女儿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王彤才站起身来,跟着何哲走出病房,经过何岩身边的时候叫了一声:“何叔叔……我……”

何岩没说话,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顶,然后把阿米娜的小手塞到她手心里。小丫头懂事的踮起脚尖,伸手去擦王彤脸上的泪水。

别人都出去了,何岩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王长松的病床前。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包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大前门”,撕开后点上一支,塞到王长松嘴里,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

王长松咯咯的笑起来:“还是……还是你老何……了解我……”

又一份便当,心情大好。

第139章 西线

北方地区,下午猛烈的阳光从病房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过来,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的光栅。虽然是普通病房,可是在十几层楼上的豪华病区,屋子里也没有多少灰尘在阳光下飞舞。厚重的窗帘将整个病房划分成明暗两边。病床的床头柜上,一束百合花正在花瓶里摇曳,中央空调的冷气让病房里的温度很舒适。

王长松就这样躺在床上,嘴里的“大前门”忽明忽暗。因为并发症的问题,他根本就没办法吸烟,就这么用嘴唇粘着,让烟卷慢慢的自己燃烧。

“老何……我,要死了。”王长松脸色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大前门就在他的手指间慢悠悠的飘出一缕缕的烟雾。

“嗯,你要死了。再过个二十年,我也要死了。”何岩的烟已经抽掉了一大半,他两个胳膊肘支在膝盖上,车钥匙扔在一边。

“二十年?你够贪心的啊,活这么长?”王长松挤出一个笑容。

“贪心点儿好,我还得看着娜娜结婚呢。”何岩看着百叶窗,目光柔和,“我把她从阿富汗带回来的时候,她瘦的跟个竹竿儿似的。咱上学时课本上怎么说的来着,芦柴棒?”

“嗯,亏你记得。当时咱们的语文老师,还跑传·销来着,拿一大把的洗发膏给咱们推销。”

“是啊,那年头传销成风,地雷阵弄的全民下岗,谁的日子都不好过,谁都想多弄点钱。要不是我老娘咬着牙去倒腾钢材,估计我连大学都没得上。”何岩的烟抽完了,然后又拿出一根续上。

“可是你啊,这些年就你没变。当年你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有担当,有义气,有坚持。你再看看我,满身铜臭,生活糜烂……”王长松的脸色变得红润,声音也响亮了,眼神也清澈了起来。

“你不还是人生的赢家吗。在这儿编排我?”何岩笑骂道。

“嘿嘿,人参的淫家……”王长松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然后继续把烟卷塞进嘴里狠吸了一口。大前门的烟丝儿味儿让他的脑经似乎更清醒了一下。

“我对不起彤彤妈……”扔掉烟头,王长松眼睛里闪着泪光,“这些年,我想要这个,想要那个。钱,车,女人,能要的我都要,我早就忘了当年的我是个什么样子了……”

“可是临死了,我又想起来了,想起当年在抚顺大学里的事情来了。我跟人家掐架,辩论民主,讨论政治,探讨人生,理想。当年的我,跟你一样,书生意气……”

“后来呢,我出了校门,发现跟我想的不一样。然后我就自甘堕落。我行贿,赖账,非法集资,骗贷款……,折腾下这份家业后就自己作死,包二奶,包三奶,除了不吸毒,什么我都作……”说到这,王长松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是这么作,我估计能跟你活差不多的岁数,这叫什么,不作死就不会死?”

何岩不说话,安静的听着,他知道,王长松,这是在回光返照了。

“知道吗?老何,这些年,我做的最开心的一件事情,就是你给办成的。”王长松眼睛看着天花板。

“什么……”

“让·菲永那个家伙,咱们一群人整那个法国佬那出戏。太过瘾了……让我觉得,我又回到了我年轻的时候,跟他们嘴炮,在学弟面前炫耀,追美女,看球,踢球,弹吉他,互相甩时事政治……讨论歼十……,幻想着,航母八月上船台……”

……

最后,何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医院。他坐在自己的车上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他只记得,生命体征监视器上的那条绿色的线变成了一条直线,滴滴的声音变成了长长的警报。冲进来的何哲跟王彤,拿着死亡确认书的医生,开始拆卸设备并给王长松做遗体整理的护士。扑到王长松身上嚎啕大哭的发妻,还有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两个二奶……

车窗上的雷朋膜挡住了强烈的阳光,车内的空调缓缓地吹着凉风。何岩靠在椅子上,低声的呢喃着。

“死了,死了,一了百了。老王啊,顺风吧……”

奎达,巴基斯坦西部工商业城市,俾路支省首府。是巴基斯坦西部的化工业中心,而且是巴基斯纳的地震研究所所在地,同时也是巴基斯坦和阿富汗的交通中心,同坎大哈有铁路和公路相连,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同时,奎达有公路和铁路连同雅各布阿巴德和苏库尔,奎达至苏库尔一线可以说是阿富汗的东西向最重要的一条交通要冲。

因为这一线的地理位置极其重要,在苏库尔战役之后,阿富汗第五集团军的残部从苏库尔地区向奎达撤退,同时在撤退的过程中,破坏了从雅各布阿巴德穿越苏莱曼山脉,到俾路支行省的东部门户锡比之间的铁路。另外,雅各布阿巴德的机场也被炸毁,印度人占领这里后,数次打算恢复雅各布阿巴德的机场均未能成功。

作为阿富汗战区空军最高指挥官的寇希梅很清楚自己的先遣支队在出动率上先天不占优势。那么尽量的压制,破坏对方机场就成了必然的选择。因此,对于印战区的空军机场,中方的隐身战斗机经常光顾,每来一次,都会让印度地面部队辛苦半天的成果灰飞烟灭。

在地面上,从瓦罕走廊经阿富汗坎大哈转运至奎达的物资也让巴基斯坦纳第五集团军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并且,为了保障战场的纵深。第五集团军抽调精锐部队,在苏莱曼山脉西部入口,城市默杰地区建立了稳固的防线。由坦克,大口径火炮和重型反坦克导弹发射车组成的反坦克火力让试探本地区防御力量的印度第三十一装甲师撞了个头破血流。这里离印度后方集结的城市锡比直线距离不足50公里,但是道路崎岖,从地面上行进的话距离幺增长到100公里左右,而且形成了一个大拐弯的样子。从锡比出来的印度人几乎完全将侧翼暴露给默杰地区的巴基斯坦远程炮兵。

更重要的是,这里距离最近的印度拉贾斯坦邦的空军基地杰伊瑟尔梅尔的距离都超过了600公里,从白沙瓦机场到这里也不过670多公里而且这里因为有高耸的苏莱曼山脉的原因,印度前线的地面雷达部队就连勉强的跟踪中国的隐身战斗机都做不到了。所以,阵风也好,SU…30MKI也好,在这里都难得见到一回。倒是中国人的飞机不知什么时候会甩下一沓的SDB,让印度人攻击准备毁于一旦。

因此,印度人的第十二打击军就这样被巴基斯坦第五集团军给拖在了苏莱曼山脉以东。作为巴基斯坦南部地区的唯一一只成建制的军事力量。他们正静静的在奎达舔伤口,积攒反击的力量。

就这样,时间到了七月上旬。一路上昼伏夜出,伪装成运输车队的第二十一集团军第十二装甲师进入了奎达地区,而前锋的威力搜素营,已经悄无声息的进驻默杰。

韩荣涛和老李两个家伙跟龙强生一样,被调到了第十二装甲师。邹建对于“列城双鬼”在北线立下的累累功绩异常感兴趣。在云战场体系下,54机械化山地步兵旅的合成一营打的酣畅淋漓。邹建希望从十八集团军借调来的这些侦察兵们,能把云战场的精髓带给第十二装甲师。

信息收集,从来都是云战场体系的第一要务。从天军的侦察卫星,空军的侦察机,到陆军的电子监听站和地面威力搜索营,都是云战场体系侦察部分的重要组成,而数字化侦察兵们更是云战场体系最灵活的触手部分。理所当然的要先期行动。

韩荣涛和老李两个人,穿着全套的沙漠迷彩,分别骑着一辆四轮的全地形车。用沙色的伪装网和棉布,树枝做成的伪装棚子挡住了能晒死人的阳光。这里的气候干燥,虽然阳光毒辣,但是传热不良。只要挡住了阳光的直晒,还是可以忍受的。

另外,另个人的身上都贴身穿着液冷背心,并通过全地形车的电瓶工作,凉快着呢。

由于中国的隐身战斗机会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造访,没有制空权的印度侦察机难得一见。并且中国从国内弄来了不少压库存的飞獴系列近程地空导弹和FN系列的肩扛式单兵导弹。经常拿这些东西来打埋伏的巴基斯坦人没少让印度的无人机和直升机吃亏。而且,这么长时间,巴基斯坦人除了修工事还是修工事,多少有些疲劳的印度人拿这块会消耗宝贵的无人机和直升机的石头失去了兴趣。对默杰的监视也仅仅变成了一群参谋在卫星照片上看来看去,然后出个报告了事。

而韩荣涛和老李,就利用印度人的这种疏忽大意,大摇大摆的在白天,乘坐全地形车穿越了从默杰到锡比之间的崎岖山路,在天色傍晚的时候,达到了锡比东北14公里的一截山梁附近。两个人将液冷背心脱掉,连同全地形车一起用伪装网藏好并留下标记。记住坐标后,两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逐渐黑下来的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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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锡比地区

锡比,巴基斯坦中西部城市。在纳里河东岸,奎达东南,附近产高粱、小麦、油菜籽、稻,饲养骆驼和羊等。农牧产品贸易中心。由雅各布阿巴德进入博兰山口的要道。另外,由于博兰河上建有拦河大坝的原因,锡比平原附近的24000亩土地主要由博兰河的河水灌溉,在旱灾中,虽然博兰河也受到影响造成水位降低,但是锡比平原今年的粮食收成依然不错。

对于生活在这里的巴基斯坦农户来说,锡比平原上的小麦和羊是他们的口粮,种植的高粱是向中国出口的经济作物。博兰河的河水是他们的命根子。

巴基斯坦第五集团军撤退的时候,曾经想把博兰河大坝炸掉,然后水淹锡比平原。不仅仅是阻止印度人进攻,同时也是为了让平原上的小麦不至于资敌。

中方派遣军事联络小组的组长斯拉木坚决的阻止了第五集团军军长法赫尔准将的这个无比糟糕的主意。先不说博兰河水漫锡比平原能不能阻止印度人的机械化部队的通过,但是他们炸开博兰河大坝,首下倒霉的还是锡比平原上生活的那些老百姓。第五集团军没有能力将这里的所有老百姓全部迁走,就必须给他们留下活路。不然的话,这些对本身处于西部地区,同俾路支省毗邻的地区会不会真的走向巴基斯坦中央政府的反面还不清楚,但是不会跟印度人起什么大冲突就是了。因为自己的军队也没干什么好事!

至于资敌……斯拉木给法赫尔中将算了一笔帐,按照300公斤的亩产算,这些小麦就算全给了印度人,不过7200吨而已,按照印度人所能掌握的运力,一共也就180个车皮。按照印度第十二打击军和配属的第21军来说,其战斗时间内,每天消耗的物资就需要14个车皮,这些粮食是最不起眼的。对于印度的运力紧张情况并无多少缓解。

另外,中方的地面部队已经开始秘密集结,随时准备入境作战了。到时候,巴基斯坦有多少时间和精力来重修博兰河的大坝呢。

在中方的劝说下,第五集团军放弃了炸毁大坝的构想、而对于印度人通过默杰攻击奎达地区的意图,巴方不仅在中国的帮助下建立了稳固的防线,同时派出大量的武装人员携带自动步枪,火箭筒等武器,在博兰山口这一地形复杂的地区骚扰印度人妄图通过这一地区的先头部队。

逐渐的,双方的战线稳定下来。而同时的,木尔坦一线的战事紧张起来。印度统帅部不得不从雅各布阿巴德至锡比一线抽调军队加入到木尔坦一线的战役中去。锡比地区军事力量的密集程度开始逐渐下降,到了第十二装甲师进入默杰之后,锡比地区的印度人已经没有什么发动大规模攻击的能力了。大量的南部巴基斯坦“伪军”和俾路支人武装分子参杂其中,战斗力下降的很厉害。

韩荣涛和老李他们,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接到的向锡比方向进行侦查的命令。他们选择的路线已经是由卫星和无人侦察机反复勘察过的、另外,邹健的命令仅仅是让他们摸清印度人大体的军事部署。至于城市地区内部的情况,韩荣涛他们在面容上实在不像,这些就教给了巴基斯坦方面的情报人员,同时驻巴的军事代表斯拉木等少数民族战士,则利用自己的外型优势,向更深的地方渗透。

韩荣涛和老李两个人从博兰山口北偏东方向14公里处的季节性河床上渗透过来。这一片地区原本是博兰河雨季泛滥的地区。这一片地方呈丘陵地形,雨季的时候,博兰河水从丘陵上冲下来,差不多有60米的落差,长度2。4公里。平常的年份,这里还会形成一些季节性的浅水湖泊。

而今年,整个地区完全看不到一丁点水的痕,有的仅仅是干涸的河床而已。由于阳光的暴晒,地面已经板结开裂。

韩荣涛和老李走过这一地区的时候,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向下挖掘了一番,并测试了一下土壤的硬度。探查这一地区的通过性,也是他们侦察的一个项目。

邹建交给他们来测试这个地方的土层情况是有目的的。从博兰山口出来之后,是一个宽度约5公里的一个大型喇叭口。从这里向博兰山口内攻击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机械化的部队根本无法展开宽大正面,只能添油式的一点点往前顶。

而相同的,从博兰山口向锡比方向进攻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因为兵力从博兰山口出来后,要面对一个五公里宽的阵地的集火攻击。按照邹建的估计,如果是由解放军来守卫这个地区的话,不用多,一个团的兵力梯次布置。在后方15…18公里之间部署数字化炮兵,提前装订射击诸元。以两到三个数字化般作为引导。只要炮弹轮换的火炮足够,他有信心在这里堵住一个军的对手。

所以,这个地方,不能硬来,起码不能这么不管不顾的一头生撞上去。以第十二装甲师的实力,突破博兰山口没什么了不起,但是肯定要承受一定的损失。这是邹建所不愿意承受的。毕竟从瓦罕走廊到坎大哈,再到奎达,路途遥远,第二十一集团军的机动能力再强,在这种糟糕的地形上,也不可能在一个时间段内将全集团军的5。2万人全部压上来。

赔本的买卖不做,赚的少的买卖一样不能做。邹建想的是,如果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整个锡比地区。这样的话,从奎达到这里的铁路就能全线贯通,可以以锡比为基地,向雅各布阿巴德展开攻势,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去炒正在木尔坦一线的印度陆军主力的后路。

夜幕降临,韩荣涛和老李从隐蔽的一个山坳了慢慢的摸了出来。这里基本上属于沙漠性气候,昼夜温差大,进入7月份更是如此。两个家伙在一个背阴的地方躲了两个小时,等太阳完全落山,温度降下来之后,才将身上的侦察装备整理好,向锡比进发。

这个地方到锡比城区还有13公里的路程,好在锡比城区不是他们负责的地方,两个人不至于来一次13公里的武装越野。他们所要知道的,仅仅是锡比外围的防御工事分布情况。

两个家伙在夜幕的掩护下,从一片农田里慢慢的接近了印度人的外围阵地。然后在一处废弃的农舍附近静悄悄的潜伏下来,将携带的微光,红外成像等侦察设备依次排开。晚上温度下来后,红外成像设备无疑是侦察的利器。

“不对啊……”在自己观察了有半个小时之后,老李有些纳闷的捅了捅韩荣涛。

“怎么不对?”韩荣涛正把红外成像设备放下来,在自己的单兵电脑上一个个的输入坐标。

“印度人的外围阵地数量太少了。而且从布置上看,他们几乎没有梯次火力的衔接阵地啊。”老李从自己的单兵电脑上调出由无人侦察机拍摄的锡比地区外围图片仔细的对比着。

“跟飞机航拍的图像对比怎么样?”韩荣涛没扭头,依然在仔细的标注着目标。

“这倒是对的上,但是,这数量也太少了。起码在侧翼地区,应该有雷场吧,坦克的出击阵地在在哪?永备工事的支撑点呢?怎么只有这些简陋的交通壕和散兵坑。这怎么看也不像个坚固设防的城市的样子啊。”

韩荣涛摘下了头上的红外成像设备,凑到了老李这边。

“从现在的布置上看,印度人没怎么布置假目标。而且防御纵深也很浅。看样子,他们仅仅是把锡比地区当成向奎达方向攻击的出击阵地。另外,咱们在这蹲了这么长的时间,似乎还没见到巡逻车队呢。”

“你是说,印度人在这里完全是进攻型配置?”

“差不多,这里本身就是巴基斯坦腹地的腹地。第五集团军向奎达撤退的时候,放弃了大量的重型装备。印度人已经确定巴基斯坦在这个方向上没有反击力量了。建设一个进剿基地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最终,咱们还得看对城市内的侦察结果。如果印度人真把这地方当物资囤积地的话,那么他们就要倒大霉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走,咱们向西南方向上运动一下,看看他们在博兰山口的位置上有什么部署。如果能找到他们的火炮掩蔽部之类的,咱们就撞大运了。”

剧情分割的问题,这章字数较少。

第141章 打响

在二十一集团军从瓦罕走廊进入阿富汗之前,郭永图就和总前委的人开了一个会议,会上不仅仅传达了军委的战略目标,同时也在会议上确定了一个作战方针。郭永图不厌其烦的强调了很多遍,而且掰开了揉碎了的说。但是归根接地,就一句话的事情。

收复国土,那是巴基斯坦军队的事情,我们要做的是最大限度的歼灭印度有生力量。虽然是在西线发力,但是最终的目的却是在印度的东部地区。如果不能把印度人陷在巴基斯坦的重兵打个稀里哗啦的话,印度人掉头转向安德拉地区,那么印度毛派共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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