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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怪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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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浅醍惊奇地看着商略的背影,难不成这臭小子还是个茅山道士?
  “我不过是求个生路,你也是同道中人,何必苦苦相逼!”女鬼色厉内荏地喝道。
  “呵~”尽管没有看到商略的表情,苏浅醍也从这一声嗤笑中感受到了浓浓的不屑,“少拿我与你们相提并论。不过是个刚刚觉醒的镜神罢了,千年道行名不副实,依托人而生,却到头来反害人命,我除你有什么不对?”
  女鬼死死咬着唇,苦苦挣扎想要商略放过她。“我不过是觉醒期虚弱需要力量,杀那男子是无意识为之,你若这么说,那我放过他们,远离此地,从此再不杀人。如此可好?”
  她楚楚动人地看着商略,换个除这俩人以外的其他男人没准就要心软了,而商略还是想都不想,冷硬地一口回绝:“不行。”
  “为什么?你莫要逼人太甚!”
  “因为……我饿了。”
  商略这一句话的口气很散漫,好像现在不是在面对一个凶神恶煞地鬼物,而只是叙述下午茶饭时间的一个事实罢了。苏浅醍正摸不着头脑之际,那厢商略口中的镜神突然脸色大变,“原来你……!”
  她没顾得上再说什么,转身化成一道红光朝窗外穿去,却在玻璃处激起一道光波,如涟漪般泛开,红光没能冲出这栋房子,让光波弹了回来,落在地上,变回女子模样。这房子早让商略以不知道什么方法禁锢了,之前发生在苏浅醍等人身上的事,转眼就在镜神这上演。
  商略默然看着镜神崩溃咆哮、垂死挣扎,丝毫不为所动,步步逼向镜神,待他走至镜神身前,镜神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上,只能无力地抬起头用仇怨的眼看他,好像商略身上散发了什么让她承受了莫大的压力,完全没有力气反抗。
  “喀喀喀……”
  铜器碎裂的声音再次响成一串,苏浅醍看着镜神脸上的裂痕扩大开来,逐渐布满了整张脸庞。
  苏浅醍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今日发生的一起,实在是超出了他过去二十多年的认知,即便精明如他,一时也难以接受。
  只见商略伸出一手,不顾镜神的哀求,毫不留情地放在了她的额上,接着就如冰雪消融一般,炽烈的红炎顷刻间消退的一干二净,再不见镜神身影,而她原本匍匐的地方只剩下一面已经完全碎断成几块,毫无光泽的青铜镜。                    
 
    ☆、镜神(7)

  “你!你把她……收了?”苏浅醍错愕地问商略,他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形容刚才那一幕,不论鬼神,那毕竟看起来是个人,可是商略挥手间就让她不见了,玩大变活人呢昂?!
  “降服”了镜神的商略又恢复了以前那疏懒的眉眼,没什么精神地看着苏浅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艰难地咽下两口唾沫,苏浅醍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坐在地上呢,连忙爬起身来,追到商略面前逼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玩意儿……那是鬼吗?我好像看到她死时候的样子了,还有你!你是茅山道士?还是那啥驱魔人之类的?对了,我同事他们怎么样?不会有事吧!?”
  虽然他醒过来这么久了也没见另外三人有动静,不过苏浅醍估摸着自己都没事,那三个看起来也不像有事的样子,所以也不是太紧张。
  苏浅醍问的一连串问题,商略一个也没回答,不知是嫌问题太多不知从何说起,还是根本就懒得搭理苏浅醍,他只是盯着苏浅醍的眼睛,低声自语,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竟然可以突破,苏家的小子还是低估你了呢。”
  “什、什么?”商略声音很轻,苏浅醍并没太听清,顿感困惑。
  突兀地左眼感觉一热,原来是商略伸出的手指轻轻抚过了他的眼睑,虽然对方很快就收了回去,苏浅醍还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一避,“你干嘛?!”
  “啧~”也不知商略到底是发现了什么,轻声乍舌,看着苏浅醍的眼神里除了原来的冷漠和懒散,又多了些玩味。苏浅醍瞬间觉得自己背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之前那种莫名的对商略的排斥感再次出现,而且无比强烈。
  不过商略并没有再同他罗嗦,直接撇下他走向大门,竟是这就要走了。
  苏浅醍讶异地微张开嘴,心头那股火终于压也压不住了,“我擦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姓商的,我告诉你,今天发生的事你不给出个交代就别想走。”
  让苏浅醍拦了下来,商略不耐地揉揉太阳穴,他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今天这顿餐消化了,一点也不想和这些无知的人类废话,就算苏浅醍……那也不关他的事。
  “我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没什么好说的!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当我瞎的还是傻的?周拓德的案子总得要有个交代,你把凶手抓走了,别想往外摘!”
  “呵,那我把她吐出来给你?”商略吊着眉头,微眯的眼中冷冷的笑意泛出,苏浅醍觉得自己真是烦透了对方这种高高在上的嘲讽,好像别人不管说什么做什么于他都不过是个笑话,不过商略的话还是成功堵住了他,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那玩意儿要是没商略压着,估计谁也奈何不了,到时候别说拿凶手归案,恐怕再来多少人都是白搭。
  其实他也知道,今天若是没有商略,他们几个人是肯定难逃一死的,商略说起来是他的救命恩人,可他压根感激不起来,商略的态度给他的感觉就是,对方救他们连施舍都谈不上,只能算碰巧为之,自己几个人的命在商略眼中竟完全不值钱,这种直觉让苏浅醍既不甘又无奈。
  商略见苏浅醍一时无话讲,也不客气就要走,总算是还没有太不给面子,临了儿撂下一句:“他们很快会醒,镜神消失,法力也就散了。不过他们不会记得今晚的一切,你自己看着办吧。”
  商略腿长步子大,走得极快,苏浅醍觉得自己不过一愣对方就没影了,这……跑得都没他迅速吧?不过转念一想到今夜商略的种种非人表现,也就释然了。
  说是今夜,其实眼瞅着天就该亮了,屋内还是他们之前被镜神困住时破坏的狼籍样。陆小刀、何勇豪、安棠三人静静地昏睡在地上,一时万籁俱静,若不是那碎开的古镜,苏浅醍险些要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一个梦了。对一个唯物主义者来说,还有比撞鬼更离谱的事吗?
  苏浅醍苦恼地按着太阳穴,商略倒是拍拍屁股走得爽快,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人和东西,自己要怎么和局里交代啊?
  警局的人很快就来了,苏浅醍乍一看那排场,还道自己私扣证据的事情败露了,心中正奇呢:就算来拿我也不用这么多人吧。那边刘海平已经走了过来,“小苏啊,怎么一个人在这,安棠他们人呢?”
  “啊?哦……跟里面睡呢,累了。”苏浅醍谎话张口就来,脸不红气不喘,反正商略说那几个没事,醒来就会忘掉一切。他倒是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下意识相信了商略所言,与他往日多疑的性子颇为不符。
  “去把他们叫起来,这两天也辛苦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刘海平笑道。
  “怎么回去,不破案了?”苏浅醍惊讶。
  “哈哈,案子已经破啦!”
  “什么?”苏浅醍大吃一惊。
  “不错,今天凌晨有个盗墓贼来投案自首了,说是他和周拓德做交易,去斗里倒了点东西,可是姓周的没按规矩给他钱,两人一来二去谈不拢,他一个糊涂就把周拓德害了。哦对了,他倒的就是杨萍说的那面青铜镜。这不,上面查证结案,让我带人来把这里的东西收拾了。”
  苏浅醍十分不解,明明昨夜才发生了一堆不可思议的事情,让他知道了周拓德死于镜中女子之手,还有那神秘的商略与自己的梦境……还不待他静下心来理清这一切,却突然被告知案子自己破了,有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盗墓贼顶了那女鬼的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绝不可能是巧合,那盗墓贼脑抽了啊找这无妄之灾,可又是谁主导了这一切?
  他的眼前浮现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黑得比墨更加纯粹,总让无精打采的眼皮掩去了眼角的邪肆和眼底的张扬,显得轻佻而慵懒……
  “那小林呢?他不是还在医院里?”
  “啊,大概一个多小时前小林的情况突然稳定下来了,身体也不再出现高热,虽然医生也没办法解释其中原由,不过目前肯定是没事了。谁知道呢!说不定他有什么奇怪的家族遗传
  病。”刘海平耸耸肩,肥厚的嘴唇瘪了瘪。
  一个多小时前,正是商略收了镜神的时候,果然商略说的没错,镜神一死,所有法术自然也就破了。
  见苏浅醍沉思的模样,刘海平轻叹一口气,厚实的掌拍上了他的肩,“小苏啊,我知道有些事你一时放不开,大哥也年轻过,晓得的,年轻人较真本不是什么毛病,可咱也得视情况而定吧。这次大哥实在跟你说,是!案子结的仓促,我到现在都没看到那所谓的犯人呢,可是上面一句话——案子结了,得嘞!你还能咋办呢?!这个时候较真那就不是较真,是犯二了!到时候就算你破了案子,能有什么好处?里外不是人!你说是吧~”
  这道理苏浅醍当然不会不懂,他一听刘海平说案子结了就知道这事没上面压不下来。凝神片刻,苏浅醍吐了口气,对刘海平笑笑,“案子破了就好,昨晚挺累的,我就先撤了,帮我跟阿豪他们说一声。”
  “行。”
  晃晃悠悠地朝车库走去,苏浅醍自口袋中掏出只烟点燃,葱白的指尖轻夹着烟嘴,一缕灰烟袅袅冉冉,萦绕过手腕,像一丝幽叹挟着无言惆怅,慢慢弥散至青年身畔的空气中,随着那清晨的雾气,不知寒去了哪里。
  ******
  繁闹的江滨公园里,人流涌动,尤其是那人工引流的湖畔绿荫下,或拖家带口,或情侣携手,三三两两簇成密集的人团。
  石拱桥旁,一棵主干枯槁的老柳无力地摆着枝叶,叶片让干燥的岁月追得发了黄。在树下是两个年轻男女,两人面对着面说话,女子的脸色逐渐激动起来,身旁有三四个抓着气球的小孩追逐嬉笑过,笑声尖利。那女孩儿突然捂着脸痛哭。
  青年上前扯扯对方的衣袖,被使劲甩开后,就不耐地将脸转向了湖的一面。
  不知后又说了些什么,便只见女孩儿怒气冲冲地跑开了。身周或许有人注意到,但别人的凄苦哀悲又与自己何干呢?
  独自站在湖畔的青年阴郁着还算周正的脸,兜了几步后,蹲到了桥墩旁开始抽烟。
  正午的阳光亮得刺眼,似乎不论看向何处都是一片白光,青年心中更觉烦躁,垂着脑袋,凑近了湖面求丝毫湿凉。
  香烟在指尖散发着橘红色的红芒,这短暂的生命力燃烧起来微弱而身不由己,让一双手掐尽了所有挣脱的可能,便只剩一场人为刀俎的默剧。
  青年低敛着眉眼,无精打采地盯着幽绿的湖面,突然瞪大了双眼,愣怔地看着面下一小片水面。
  那不大的一方绿意如一块碧玉,给磨得平平整整,映出一片清晰的世界,而此刻,那水面下隐约透出的,竟是张女子冷艳的花颜。
  细长的眉,尾稍妖娆勾起的眼,笔挺尖窄的鼻,还有那唇线如画的朱唇,女子阖着眼,却透出股禁欲般的极致诱惑,一张标准的瓜子脸,肤色白如午夜盈盈一捧月光,她的发极长,漫开在湖水中,丝丝清明,缕缕缠绵。
  青年犹疑地凑近水面,那张充满诱惑的容颜静静地,让碧水环绕,无声地散发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美丽,随着眼中那张脸的越发接近,青年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他的棉质休闲衬衣的衣角不知不觉间落入水中,点开一圈涟漪……
  午后的江滨公园,当空烈日也阻挡不住那热闹的人潮,纷纷扰扰熙熙攘攘地人海涌进涌出,像一锅开过火了却还在不停搅拌的粥,有人来了又走,没有一个人会注意,桥边是否曾少了谁。                    
    
    
    ☆、桥姬(1)

  苏浅醍不是个业余生活丰富的人,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警局,其他时候就是呆在家里,看着不像个宅男,却也从没人知道他一个人在家都干些什么。如果你要有胆子问他,他顶多回复一句:“至少不是撸啊撸。”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苏浅醍是个毒舌兼无趣的人,破案是他热衷的事情,一个人要是热爱他的工作,别人会赞赏他敬业,但是一个人要是觉得各种犯罪事件充满乐趣并永远精神抖擞,那就会让人觉得恐怖甚至怀疑他是变态了。而苏浅醍,毫无疑问在同事的眼中,他是个招惹不起的变态。
  尽管是这样一个变态,苏浅醍在看到那具尸体时还是露出了厌弃的表情,“这男的得多饥渴才能把自己撸成这样啊?”
  一瞬间,所有被尸体恶心到而心情沉重的人脸上都只剩下密集的黑线。
  这是一具刚从江里打捞出来的尸体,可以看出是个男人,衣冠楚楚,打扮也较年轻,但是尸体本身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正如苏浅醍所说的,虽然在江里不知道泡了多久,但是尸体完全是枯槁皱巴的,如果一个男人能够做到精尽人亡,大概就是这幅模样了吧。
  戴着白手套的法医直起身来,表情凝重,“没办法判断详细的死亡时间,只能根据骨头来鉴定死者年龄大概在23至28之间。”
  “就这些?”
  “你别为难我,你看看他都变成什么样了,全身都干枯了,一点血液不剩,那皮要不是在水里泡着,这会儿就能撕下来当纸用,总之更深入的我得回去慢慢检查才能告诉你。”看得出白手套的心情不太好,也就是他们这种日日跟死人打交道的,开起这种玩笑来才随心所欲,苏浅醍还没如何,身后正握着纸笔的陆小刀脸都皱到一块儿去了。
  “发现尸体的人呢?”苏浅醍问周边人。
  安棠闻言走上前带路,“在桥边休息呢,吐了半个多小时了。”
  那是个拾荒的中年男人,本就沧桑的脸在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以后,更是皱缩成了一颗核桃,萎靡地蹲在江上有些年纪的石板虹桥的桥墩下。
  苏浅醍了解了一下,这个男人在这一带拾荒已经两三年了,今天凌晨天光微放的时候他来到江边沿着江堤捡拾垃圾,也就是在翻看一座垃圾堆积物时,他发现了与垃圾混杂在一起的尸体,一开始没看到四肢,他还以为那是件被丢弃的衬衣,本想掀开来看看下面的东西,结果抓起来一看……
  “你每天都来这却是今天才看到尸体?”
  “不是的,我咳咳……我前一段时间,身体不好,江边咳……这儿离我住的地方,有点远,所以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来江边了。”男人面色枯黄,嘴唇发白,看起来的确很虚弱。
  “你能确定一个星期以前还没有尸体吗?”
  “可以的!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看到……那那那个,桥边是垃圾堆积最多的地方,我每次都不会错过检查的。”拾荒人显得又惊又怕,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言辞上又想怕冒犯了什么一般小心翼翼。
  苏浅醍点点头,这么说来,这具男尸至少是在一周内被抛在这的。
  “这儿平时还有别人来捡垃圾吗?”陆小刀接着问道。
  “以前偶尔会遇上一两个,最近……好像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其他人了,咳咳,这儿太偏僻了。而且江南岸最近在施工,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生人就赶,我还让他们打过一次呢!”
  环视四周环境,这块儿得在四环外了,周围又没什么公共设施,的确非常偏僻,苏浅醍蹙起眉头看向对岸,百米外可见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这块地废了有些年头了,半年前才让“鹰翔”集团承包下来,似乎是打算建个自来水厂。
  只是建个厂子,又不是军工厂,还怕生人看?
  像苏浅醍这样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人,这明摆的有问题,又怎么会错过呢。当下就带着人杀向还在建设的工厂了。他们的运气不错,刚好在门口遇上了“鹰翔”集团负责这个项目的经理。果然,苏等人一撂身份,那双下巴的王经理脸就绿了,躲躲闪闪地不肯老实回答问题。
  苏浅醍笑眯了一双眼,道:“王经理,你这就不对了,我们现在是在调查命案,又不是应付狗仔,你说你搁这给我打花腔咱谁都不好交代不是?那王经理要是这个态度,我就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了。你现在藏着掖着,我要一不小心让你这辈子都跟牢里掖着了你可别怪我。”
  王经理脸皮一颤,都快从椅子上滑下去了。
  “别别!警察同志,我我我我真不是跟你打花腔,我们这是正经买卖,没干坏事真的!”
  “正经买卖?正经买卖你们不让生人靠近?正经买卖你们还打人?!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蔑视我的智商吗?”苏浅醍皮笑肉不笑,笑得那老男人的下巴随着脸颊一起抖动。
  最终在苏警官一点也不附和法治社会和谐风气的威胁下,王经理还是老实交代了一切。
  原来这自来水厂还的确没什么问题,规章手续一个不落,盖的也的的确确是自来水厂不是生化基地,而之所以不让人靠近,是因为这几个月施工以来,居然接连出现诡异事件,搞得工人十分不安,一开始工头和公司的人还都没放在心上,直到三个月前有一个工人神秘失踪,王经理才开始着急,那会儿他还抱着工人自己不告而别的可能性,并没有上报。可是不到一个月,又有一个工人失踪了,顿时工厂里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地方闹鬼,王经理也无奈将事情报告给了“鹰翔”老总。
  不过“鹰翔”老总非但没有报案寻找那两名工人,反而命令人把这件事盖了下来,还下了令,谁也不许说出去,不然就不给工资,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工厂的安保翻了两番,不允许任何不明人士在附近徘徊。看样子,那名老板的意思是,这件事应该是人为的,而鬼怪之说纯属扯淡。
  工地里的工人都是外地来的农民工,人生地不熟,又怕拿不到工资,只好每日心惊胆战地干活。而那两名失踪的工人,也因为家人不明真相,更没人主持正义,而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这种黑心老板的行为显然不符合小菜鸟的道德标准,陆小刀不禁露出愤慨的表情,追问道:“那你们后来还有人员失踪吗?”
  “没了没了没了!警察同志,我绝对没有骗你!我也是给人打工的,不能不听老板的话!其实我内心特别不安!我已经有安排人找那两个工人,你可以去问问,我也怕出事啊。”王经理哭丧着脸。
  苏警官支着光洁的下巴,冷笑道:“不管怎么说你们隐瞒的行为都触犯了法律,如果这两个工人被害,而又是因为你们的隐瞒而导致错过抢救时机,那你们就是帮凶!”
  这话一出,看王经理的样子像是马上就要涕泪横流跪下来给苏浅醍请罪。
  “行了行了,你先别激动,我还没问完呢。”苏浅醍不耐看他这幅倒霉模样。
  “是是!您尽管问。”
  “你之前提到的反常事件具体是指什么?”
  “这……都是工人间瞎传的,说是这里有女鬼,不过我从来没见过!应该是他们胡说的吧。”
  “不管怎样,你把他们的描述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听到“女鬼”两个字,苏浅醍有些不舒服地摸了摸眉毛,想起不久前刚经历的一件案子,要放在以前,听王经理这么说,他肯定会认为是有人故意误导工人,借灵异事件的借口来行凶,可是现在,他却不敢下断言了,心中暗暗嘀咕不会这么倒霉又冒出来一个吧。
  “详细的我也不清楚,这样,警察同志,我把工头给你叫来,他整天跟那些工人呆一块儿,应该了解。”
  在苏浅醍的示意下,王经理叫来了工头老刘。
  “这事嘛,大概我们来这没半个月就有啦,我记得谁跟我说,说是……晚上起夜时就听到怪声,辣一开始我们还不当回事,可是后来就不得了啦,越来越多人说不但听到怪声音,还跟江面上看到好奇怪滴东西!就就,影子一样的,水里面的影子啦。”
  第一次直面警察,老刘有些紧张地搓着手,一听苏浅醍的问话就立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苏浅醍接着追问细节:“是什么样的声音和倒影?”
  “声音嘛……说不好滴,他们说听不清,嘟嘟囔囔滴,好像有人在念经一样,声音都细细滴,还一阵一阵,倒是都说看着影子了,像个长头发女人哦,一眼看过去好像有人沉在水底一样,辣等他们仔细瞧,又看不着了!还有人说看见水里头一片大红影子,跟血似的,晃一下就没啦!”老刘边说,边露出惊悚的表情,显然他也将女鬼之说同工人失踪联系在了一起。
  “就是这些吗?也就是说灵异事件都是发生在江边咯?发生的频率如何?”
  “是……俚也知道滴,我们晚上就住工地外边,就靠江辣块嘛!辣他们晚上起来小便,都素到江边去咯。介个,一开始那阵还几天才听说一回呢,就那谁嘛,小林啊,他不见以后就老见啦,这一群龟儿子,一锅锅屎尿多滴,晚上老往外跑,有一阵天天晚上都得给吓回来一两个啊,再等小李也没了,辣晚上就是憋死也没一个敢粗去的说。”
  听他这样讲也能猜到,小林小李就是相继失踪的那两个工人了。
  苏浅醍点点头,他过来时也看到那一排组装房了。又将今晨发现的尸体照片给他们看过,虽然人已经面目全非,但是王刘二人都保证没见过这身衣服,也没见过类似感觉的人。
  从工厂出来的时候,何勇豪已经等在门口了。
  “小棠去查死者身份了,那个捡垃圾的也先让他回去了,你这怎么样?”
  “呵,非但没查到死者的事,还得多找两个人。”苏浅醍一把将对话记录拍在何勇豪胸前。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个故事里的桥姬是我很喜欢的一种鬼怪,红衣墨发,碧水伊人,待人衣摆垂堤,便将人拉入水中……怎么想怎么唯美啊~~~
    
    ☆、桥姬(2)

  要是找一个完全看不出原样只知道着装的人的身份,那就是阎王爷翻起生死簿来都得焦头烂额,可是感谢科学与法治社会,在大概确定年龄阶段、身形特征以及失踪时间后,范围就小多了。
  苏浅醍眯着眼看面前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孩儿,“也就是说你们俩四天前在江滨公园一别后,就再也没见过,而且从那以后,马博就失踪了是吗?”
  “是,我到他学校问过,他老师同学也说那天之后都没看见过他。”
  随意点点头,苏浅醍捻着档案袋的边,心中做着考量。
  “苏警官?”陆小刀用眼神询问。苏浅醍颔首应允,他便将尸体的照片递给了女孩儿。
  “啊!!!!”一声尖锐的惨叫震得警局窗户都抖了三抖,苏浅醍不耐地抠抠耳朵,早料到了会这样。
  不管认不认识,那具尸体的尊容也太影响市容了一些,不怪那女孩儿被吓到。
  不过很快,女孩儿的眼眶就红了,哆哆嗦嗦地将照片递回来,但是还不待陆小刀接过,那轻薄的一片便无力地飘向了地面,女孩儿却像没注意到自己的失手,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双眼无神。
  这反应就是找到了?苏浅醍用力跟对方眼前击了下掌,才让女孩儿回了魂。
  大颗泪珠瞬间滴落,“呜呜他!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呜呜呜!!!他死了?这怎么可能!呜呜马博噎…马博他到底怎么了!”
  “就是你看到的,他死了。所以我们现在需要你的配合,这是他与你分开那天穿的衣服对吗?”
  “是呜呜呜!就是这身……”
  这么说当天遇害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四天前……
  “请带我们到你与马博分开的地点。”
  ******
  秋渐渐深了,看起来脆弱的柳枝在风中固执着扭曲僵硬的舞蹈,像纤细的枯骨,看似一触成末,却始终没能破碎。不在周末的公园显得空闲了许多,枯黄的柳叶无精打采地垂在湖面,微弱的风无力牵扯,几乎引不起几道涟漪,即使没几个游人路过,这一切也显得过于平静了。
  苏浅醍站在死去青年马博曾经站过的地方,看着面前这白堤石椅,绿湖黄叶。
  陆小刀瞪着圆圆的眼睛好奇地左顾右盼,嘴中下意识地嘀咕:“原来江滨公园就长这样哦。”
  却刚好让苏浅醍听到了,“你没来过江滨公园?”
  他有些惊讶,这些年轻人,他是指陆小刀这样看起来正常单纯、简简单单的小男生,不是都应该爱玩爱跑爱聚在一起胡闹吗?江滨公园一直是大学生情侣的中意之地,陆小刀可不像那种孤僻被冷落的可怜虫。就算他不约会不班聚,那小时候也该跟爸妈来过吧。
  “啊……”陆小刀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可能觉得自己看起来老土又可笑,干巴巴地笑着,“小的时候没机会来,长大后,也就没想着来了。”
  苏浅醍不太在意地胡乱点了两下头,没太往心里去,紧紧盯着面前的碧水。
  见状,陆小刀探头探脑打量那湖水一阵无果后,低声问向苏浅醍:“苏警官,这湖水有什么不对劲吗?”
  苏浅醍头也不回地答了:“我记得江滨公园里面这个人造湖是从江里引流的,该是活水才对,怎么这么平静。”
  陆小刀眨巴着眼睛,同样想不通。
  这时苏浅醍突然抬头,沿着湖岸望向江水的方向,从这往上游走……就是早上发现尸体的地方了。凶手是在其它地方杀死了马博随便找江边某处抛尸,还是特地将他引到上游杀了他就地解决?
  他们刚刚问了公园的工作人员,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马博,只有一个园丁认了出来,因为当时马博和他女朋友吵架时他就在旁边的树丛里修剪,因此多看了他们两眼。可是据那个园丁说,他也只看到女孩跑走后,马博一个人蹲在湖上的人造小拱桥旁抽烟,又过一会儿等他再抬头就已经没人了,故而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又是一个人走还是跟谁一起。
  如此一来,线索就彻底断在这了,马博消失在观赏湖上石拱桥的桥墩旁,尸体却被发现在江水上游的虹桥桥下,其间难道只是巧合?苏浅醍有一种莫名强烈的预感,还是要到那发生灵异事件的虹桥边探个究竟,想到工人间流传的女鬼,苏浅醍又想要皱眉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小苏。”
  身后何勇豪走过来,将一叠资料递给苏浅醍,“这是本市之前的案件记录,在过去四十年间,南郊记录在册的,一共失踪过5人,都没破案。”
  苏浅醍简单翻阅了几页,发现那些人几乎都可以确定是失踪在沿江的地方。
  第二天,苏浅醍等人一大清早就到了“鹰翔”的自来水厂,那里却已经被一种凝重的气氛包围住。
  王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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