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怪胎-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险些将商略引得失控,以为自己得到准许正准备有些实质进展的时候,苏浅醍却突然放开他,一下跃离他的怀抱,嘻嘻哈哈地跑出了房间,“快走快走!好戏要开始了!”
  “……”
  商略站在原地,捧着受伤的小心脏,满脸悲愤与暴躁。
  不带这么玩儿的!男人这事是说憋回去就憋回去的吗?!你也不怕把你老公玩儿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苏警官柯南附身~~~
  关于周苏,嗯……这就是一个粗来打酱油滴,我是说她的名字,其实是熟人哦~~~
    
    ☆、鬼影憧憧(4)

  休息室里,沉重的气氛困顿着每一个人,商略与苏浅醍走进来时险些以为这些人也都不用呼吸。
  赵耀和江信雅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只有周苏向他们打了招呼。苏浅醍多看了江信雅一眼,奇怪这女的,之前死了三个都没什么反应,怎么这回柯子新死了她就这么怕。
  他不知道的是,之前演员们并不是统一住在一块儿的,因为片子的场景需求有限,基本没有取景的必要,很多人都是在这所大城市有自己的住所,每天拍完戏也就各自散了,至于散场之后那人的精神状态还有去向都不关自己的事,直到叶予昇也死了以后,陈导才强制要求所有人住到一块儿的。也就是这一次,明明几个小时前才说过话,看着他走进房间的人,第二天又莫名地出现在片场,死相惨烈,难怪给他们的感触最深刻。
  江信雅梨花带雨地凝望着商略,一副我见犹怜的楚楚动人,商略冷淡地目光却没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秒,那迅速扫过的视线,就像她和这屋中任何一件普通家具都一样。江美人目光哀怨。
  苏浅醍问看起来最正常的周苏:“陈导人呢?”
  “警方的人找他。”
  “这样……对了,你见过你们的编剧吗?”
  “编剧?你说陈霄?”周苏似乎愣了一下。
  “是呀,你们不就一个编剧吗?”苏浅醍反问。
  赵耀回过神来,狐疑道:“你们找编剧干什么?难道……和他有关系?”
  他现在很有些神经衰弱,柯子新死后,下一个就该他了,就算不信鬼神之说,赵耀也有一种陷入魔咒的恐惧感,导致他看谁时都有种歇斯底里的疯狂隐藏在眼中。
  “还不知道哦,我只是想见见他。”
  “我们也很久没见他了……”
  “是呀,陈霄只有刚开片时出现过几次,后来就没看到了,反而是陈导还更像编剧。”江信雅补充道。
  “你们知道为什么陈霄不来了吗?”
  “那谁知道,人家牌子大呗。”江信雅不以为然。
  这时,赵耀迟疑了一下,又说道:“我不太确定,有一次我在后台看见他们说话了,感觉……陈导好像和陈霄,在吵架……”
  商略挑眉,“吵架?”
  “有点像,感觉陈霄挺激动的,不过我不敢多看,也没听见他们说的什么。”
  周苏听完沉吟道:“还是问陈导吧,也许只有他知道陈霄的去处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浅醍拉着商略坐下。
  他们并没有等多久,就见到陈导脸色阴郁地走了进来,他的步子很急,似乎在压抑极大的怒意。
  “陈导。”
  几个小演员又纷纷站了起来。
  这一次,陈导却连开口让他们坐下的心情都没了,就跟没看见其他人一样一把倒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小演员们面面相觑,又自动坐下了。
  苏浅醍跟商略使了个眼神,坐到陈导近处,关切道:“陈导还好吧?烦心事不少,别把身体伤了。”
  陈导心烦意乱,第一次没对苏浅醍客气回应,仍然锁着眉头冥思。
  苏浅醍当然不会气馁,他反而好像很乐于看见陈导这幅失控的模样,“陈导不高兴,可是那些警察不开眼?要我说,这些个吃白饭的家伙破案的本事没有,最能给老百姓找麻烦了,这有些话,那是好说的吗?!你说是吧?”
  反正自己现在也不是警察,苏浅醍可着劲儿黑也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听到他那似乎蕴含深意的话,陈导终于有了些反应,他慢慢睁开眼,看向苏浅醍时脸上怀疑、恼怒、警惕并存。
  “苏先生,我的事自己解决,倒是你和商先生,我请你们来可不是旅游的,我想知道你们的调查到底有没有结果了?”
  陈导倒是谨慎,没有正面回答苏浅醍的话,而是绕着圈子将话题引回苏浅醍和商略自己的任务上来。
  商略懒懒地往椅背上一靠,“你放心便是,该我们干的,不会耽搁,只是陈导你既找我们来,却又不坦白,这对我们的工作,也是种妨碍。”
  苏浅醍一手负在身后竖起大拇指。王八之气全开装逼的商略敛着眉眼,将眼中的笑意覆去。
  陈导似乎被刺了一下,惊怒道:“什么坦白不坦白的?知道的我都说了,你们指的是什么?”
  吊儿郎当地晃着二郎腿,商略露出一丝冷笑,“你既然坦白,那我问你,陈霄人在哪里?”
  听到陈霄二字,陈导的气息全乱,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苏浅醍好笑地觉得自己几乎看到了他背上一根根竖起的毛。
  “陈、陈霄……你们,找陈霄干嘛?”陈导故作镇定。
  苏浅醍马上接口,蛊惑的笑容安抚着陈导的神经,“不过是好奇罢了,他既然是原作者,又是编剧,怎么一次也没在片场出现呢?陈导你应该知道其中原由吧?”
  “不!我不知道,他脾气古怪,不爱见人,所以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陈导显然是有些自乱阵脚了,说的话都没有逻辑,语无伦次起来。
  一直不敢说话的三个小演员脸色古怪,都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幕搞糊涂了,而陈导的表现亦让他们心中疑惑。
  苏浅醍笑意愈深,而商略的寒意也随之愈浓,陈导只觉得这两人的目光虽然一个如沐春风,一个如冰锥刺肤,可一般地令他感到无所遁形,如坠冰火两重天。
  “陈导,还记得我第一次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是鬼做的吗?”
  “不错。”
  “今天我明白告诉你,这件事的确不是鬼做的。”
  “真的?”陈导看起来很难相信的样子,但同时好像又有些松了口气。
  “是呀,不是陈霄干的哦。”
  “那就好。”
  陈导刚下意识地说完就反应过来了,顿时冷汗刷地下来,再看苏浅醍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天昏地暗,如坠地狱。
  赵耀惊得一下子站起身来,江信雅张圆了红唇,商略冷哼。
  “陈导,现在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苏浅醍月牙弯弯的眉眼与微微歪的头,状似天真地问道,陈导却觉得面前这笑眯眯的年轻人简直比最毒的毒蛇还要可怕。
  陈导的喉结剧烈耸动了一下,“我……”
  注意到陈导乱飘的眼神,苏浅醍“好心”提醒道:“陈导最好把该说的现在就说清楚,不然我就只好报警,让专业的来解决了呦。毕竟,我只管死人,活人的事,自有活人来定。”
  “不不不!苏先生!您别报警,我……我……”陈导在十几度的空调房里汗湿了全身,狼狈如丧家之犬。
  “两位跟我来吧!”
  并没有让周苏三人跟来,苏浅醍、商略随陈导来到老房子的后院,陈导指着荒凉的角落,“就在那个地窖里,我,我把他关在里面。”
  商略蹲在窖口打量,“你把他怎么了?”
  他并没有闻到尸体的味道,反而听到了一息微弱的呼吸,虽然这个呼吸声轻得马上就能断了。
  陈导慌张辩解,“我没有杀他!我真的没想把他怎么样,他怎么都不能赞同我对剧本的修改,我,我只是想要让他不要妨碍我!所以,我就暂时把他关在这里面。可是,我不知道怎么了,他怎么都不醒,我又不敢让别人知道,所以……”
  大男人带着哭腔窝囊地说着。
  商略粗鲁地掀开窖门,无视了腐朽的老阶梯直接跳进去。苏浅醍和蔼地看着陈导,陈导认命地动作笨拙地爬了下去,苏浅醍紧随他跳了下去。
  地窖非常地脏乱,堆着很多杂物,还有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废墟中,宛如安睡。
  他的身边还堆着些编织绳,陈导紧张地看着陈霄,解释道:“我就是想绑他一天,可是第二天我下来给他送吃的时,他就这样躺着,怎么都叫不醒。我以为他死了,所以……”
  “所以你就锁起地窖,想要隐藏他是被你害死的事实,后来相继有人死去,你就认为是他的鬼魂作祟是吗?”苏浅醍接上他的话,陈导欲哭无泪地点着头。
  商略在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陈霄,站起身,边拍手上的灰边说:“可是你猜错了,他并不是死了,而只是睡着了。”
  “这怎么可能呢?一个人怎么可能睡这么多天?”
  苏浅醍怜悯地看着陈导,“你看过《鬼影憧憧》的原著吗?”
  陈导可怜巴巴地点头。
  “你将那书的结局改了,陈霄不肯,所以你把他关了起来,因为你不懂他,陈霄写的,就是他自己的故事。”
  陈霄自己……
  陈导瞪大了眼,想到那时候陈霄像座雕塑一样沉默在香烟的雾中,颓废得像个行尸走肉,木然地对自己说这是他的最后一本小说了。
  他在一遍遍回想小说中的结局,一个一个死在自己的梦中的年轻人,还有永远陷入沉睡的河念。
  “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陈导呆滞地看着苏浅醍,摇了摇头。
  “我将死的几人的图片都翻烂了,还看了你拍的电影,虽然看起来是死的一样的,但是我一直觉得有哪里很奇怪。”
  苏浅醍从口袋中掏出于秋、殷谭谭、叶予昇地死照,一一指给陈导看:“于秋的右手不是被电线扎住的,而是他自己拽住的;殷谭谭的表情很安详,一点都没有电影里演的那种不可置信的挣扎;叶予昇的脑袋不是正正地被摆进微波炉里的,而是像脑袋伸进微波炉里后才砍断的……这些微弱的差别,就因为,他们在电影里是被河念杀死的,可是现实中,这三个人,都是自己死的,像陈霄的小说一样,他们在自己的梦中,真的变成了他小说中的人物,死在了自己最心底的渴望中。
  这是陈霄想要说的话,是在他没能拯救自己以后,唯一能做的,给人们的警告,可是你罔顾了他。”
  “以梦窥心,最是难掩。能为你带来极致的快乐,也要你付出最高的代价,这就是梦魇,通常为梦魇所障的人都不会发现自己身上的问题,这个陈霄,倒是不一般。”商略平静地说。
  难怪他和苏浅醍一开始都没察觉到问题的所在,梦魇本来就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它像是一种脑电波,入侵人的大脑,在睡梦中对人进行催眠,无形无息。
  所以陈导一开始的想法没错,那些人也可以算是死在陈霄手上,只是并不是他所想的鬼魂杀人。
  陈导为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简直震惊极了,“那……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很简单,梦魇的主体死了,它对周遭的影响也就没了。”商略冷漠道。
  一听商略的话,陈导立刻激动地反抗,“不我不要杀人!”
  苏浅醍靠着商略,一旦一切大白他就像失去了一切动力一样,看起来疏懒又倦怠,冷冷地说:“用不着你杀,看他这样,再能撑个一天就不错了。到时候,自然就没事了。”
  商略揽上苏浅醍,一低头嘴唇就贴上了他的鬓角,“回去休息?”
  “嗯,没什么意思,撤吧。陈导,记得把剩下的钱打到账上。”
  两人离开地窖时,陈导还听到上面传来苏浅醍轻飘飘的抱怨声——“唉真扫兴,本来以为是条大鱼可以报餐一顿呢。”                    
  
    ☆、家人

  火烧云灼热着天空下孤寂的老房,那些美人沧桑了红颜一般暗淡的砖瓦似乎在这夕阳下重获了生机,苏浅醍与商略牵着手走出那扇木质条纹栅门,回头一眼,恍惚间看到陈霄宁静的容颜烟水朦胧地逐渐消散在半空中。
  老旧的使馆区即使在夏日里也透着股生命尽头的昏黄,时光的斑驳泪痕凋零在两旁的泥墙,悄无声息地朝他们身后流淌,只留这两个顽固如磐石般的怪胎,他们的步履坚定,纵然时间将身周的一切拉扯成丝丝缕缕模糊的光影,可这两个在孤独中飘摇最终紧紧相偎的灵魂永远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他们亦有自己的欲望,充分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是这两个只剩下彼此的罪徒,想要的就伸手去拿,却并不妄念贪婪,该是自己的攥在手中,不属于的放任自流。
  何为妖孽?妖为智,孽则逆流而上。独善其身不一定是品格高尚,也及一种勇气。小勇者可逞一时之狠,大勇者,只一心便可贯彻一生。
  站在路尽头的女子看着那两个缓缓靠近的身影时,心中响起的就是这番话。她的年纪自己都记不清了,览遍众生百态,世间之人不过尔尔,也有那人中豪杰,只是实在少见,慢慢的,她也会累,也觉得没劲儿了,于是才将自己安置黑暗中,只用些花草陪伴自己,因为不论时代再如何变迁,也就是这些个默默无言的小东西总是一如既往地不会改变。
  何其所幸,那永无天日的地方照进了一盏非同寻常的灯,她竟还能遇到这样两个有意思的孩子。
  苏浅醍和商略慢慢停下了脚步,周苏站在他们的面前,第一次带上了这样宽慰动人的笑容,再没有常见的畏缩木讷,这分明是个明亮照人的女孩儿,可是不止如此,他们从那笑容中还找到了一丝熟悉。
  “……熊姑娘……?”苏浅醍谨慎地开口,带着点难以置信。
  看起来再平凡不过的女子轻轻点头,两个男人顿时晴天霹雳、外焦里嫩。
  您老真的太无聊了是吧!闲得蛋疼你折腾冥王去好吧?!玩弄小辈这种事一点都没成就感说出去也不酷炫啊!
  熊姑娘用着一个小姑娘秀气书卷的皮相却硬生生笑出了旱魃鼻祖的霸气,“哈哈哈哈没认出来吧?怎么样~~~姑奶奶多少年没出山可这演技真不是吹的啊!”
  这场景简直就不能更雷。
  “是是是。”苏浅醍笑得脸部抽搐,其实心里只想送她“呵呵”两字。
  商略也险些苦笑,当初在冥界时的日子还历历在目,这位妭公主可当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让他吃瘪的存在了。
  “熊姑娘怎么想着离开冥界了?”
  熊姑娘却胳膊一捞将苏浅醍从商略身边拉到自己臂弯底下,“这不是来看看我‘儿子’嘛!”
  “谁特么是你儿子!!!”苏浅醍手脚齐用,好不容易才从女人温软的腋下挣脱。
  “哎呦呦~~喝了人家的血就不认人家了!你这副身子是我给的,身体里流的血也全是我的,你还敢说不是我儿子?哎呀人说儿子有了媳妇儿不要娘原来是真的,为娘真是心都要碎光了!”熊姑娘一手撑墙,一手捂着胸口,作西子捧心状。
  商略与苏浅醍齐齐亮出小中指。跟这种为老不尊,脸皮修炼得比冥城的城墙还厚的老妖精就是不能太客气。
  “呐~你要不想叫娘我也不为难你,可是姑奶奶难得赏脸来探望你们,可得孝敬好了哦!”熊姑娘像没看到对面二人鄙视的表情,上一秒还在凄凄哀哀,下一秒就又恢复了正常,收发自如怎一个快字了得。
  别说苏浅醍不爽,商略的脸也黑成一逼,苏浅醍要真认了熊姑娘当妈,那他不也得管她叫妈?别逗了他自己的妈都还晾在那儿呢!
  夫夫俩心有灵犀地绕开熊姑娘就要走,熊姑娘怎么可能轻易放他们离开,她这副身体虽然个子矮了些,但是速度一点都不慢,跟在他们身后一步不落,嘴上还不饶人。
  “别走呀,你们想去哪儿?是要在这多玩儿两天,还是这就打算回家了?你们以为回去就没事了,姑奶奶告诉你们,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们别想把我甩下,就算你们不带我姑奶奶难道还找不到你们吗?”
  前面的脚步急刹车,熊姑娘也停住,嘴总算是住了,脸上的笑却怎么看怎么恶劣。
  苏浅醍不忍直视地扶额,而商略终于忍无可忍地对前面那人咆哮:“你怎么也在这?!!!”
  小狸猫精本来就心虚,被他叔这么一吼尾巴都要掉出来了,嘴瘪了好几次都说不出话来。
  莫镶突然急吼吼地冒出来,护着可怜兮兮的篱术,“我我我带他来的,商略你千万别生气!”
  这位其实也胆儿颤着呢,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熊姑娘“嘿嘿嘿”笑了两声,走到四人中间,“你叫什么嘛~小孩子担心你这个叔叔,来看看你怎么了?人家也没碍着你不是!”
  “他要还敢碍着我,这身皮早就不在了。”商略也不大声了,就在那连连冷笑,声音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恶魔一样阴沉的语气把小狸猫精吓得菊花一紧。
  商苏二人要来这座城市时,篱术就哭着闹着打滚着要跟,被商略威逼一番才作罢,没想到两人前脚刚走,他又央着莫镶带他来。篱术觉着他叔实在是太有同性没亲情了,什么怕自己给他们办正事捣乱,根本就是想和婶婶过二人世界!就为了吃婶婶豆腐他就残忍地丢下自己!卧槽平时我在的时候你们两个也没少秀恩爱好吗!还过什么二人世界,没皮没脸的家伙压根就不在乎身边有没有人看好!吗!
  对篱术毫无办法的莫镶当然是很快就没原则地屈服了,总算两个小家伙还有点脑子,知道违逆了商略的话,要是被发现没好下场,所以他们一直窝着藏着,莫镶为了掩盖篱术身上的气味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不然恐怕篱术一下飞机商略就得察觉。
  这样一来,商略和苏浅醍还真没一下子就发现他们,当然要是时间长了也瞒不住,只是他们被熊姑娘发现了。熊姑娘早把商略苏浅醍的事摸清了,自然也知道他俩的事,于是这位唯恐天下不乱的老祖宗就施神通掩盖住了莫镶与篱术,还改了他们的容貌让两人躲在剧组里面当跑腿的,一门心思扑在案子上的苏浅醍和一门心思扑在苏浅醍上的商略还真的就没发现。
  现在案子解决了,两个小的也看够了热闹,要不是熊姑娘再三保证自己一定护着他们,他俩也不敢出现在商略和苏浅醍面前。
  商略简直要被篱术这闲不住的毛病气得要喷火。说实话篱术的揣测并不完全正确,商略固然享受与苏浅醍单处的时间,但是他不让篱术来主要还是顾忌这小东西法力低微脑子还不机灵,老干些蠢事就算不添乱这看着也心里添堵。
  篱术怯怯地看着他叔,“小叔~我就是来看看,什么都没干。”
  商略冷淡地瞥他一眼,他倒不是真的不饶人,主要是觉得这小子竟然都敢违逆自己了绝对不能纵容。苏浅醍倒是知道商略担心多于愤怒,轻笑地打了圆场:“来都来了,这次就算了,下回你要再敢不听你叔的,就收拾东西回族里去吧。”
  篱术小脑袋点得飞快,“我肯定听话!”
  见到事情圆满,莫镶暗暗松了口气,没想到这气还没顺呢就感到脑门儿上一凉,抬头看到苏浅醍冷冷地看着自己,眼中满是警告,不禁擦汗,心道这位生前枭雄死后鬼王可真不是好糊弄的。
  篱术一向不敢反抗商略的决定,这次居然都敢跑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了,要没莫镶给他撑腰,还真不大可能。
  苏浅醍玲珑般的心眼全是窍,一想便通,这就是在警告莫镶别为了追篱术就放松该有的警惕。
  “哈哈这便是了!都是一家人,哪儿那么多计较呢!”熊姑娘豪气万丈地一摆手,好像这事是她摆平的一样,另外四人默默地无语——谁跟你是一家人。
  说话间,天色已暗,大家各回各屋。
  苏浅醍和商略都觉得没什么好玩儿的,翌日就打算回,篱术二人当然是要跟着的,熊姑娘本就是来找他们逗乐的,自然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当晚订了飞机,第二天一早,他们谁也没惊动,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熊姑娘已经换回了她自己的样子,乌黑浓密的长发扎成利索的大马尾,身上则穿了贴身工字背心与热裤,露出两条大长腿,接近一米八的个子往那儿一摆,再配以冷艳的素颜,女王范儿十足,走在机场里回头率百分之两百,都有人在窃窃私语猜测这是哪个名模。而看惯了她穿古装,第一次见到现代打扮的商略和苏浅醍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在飞机上,苏浅醍靠窗坐,懒洋洋地倚在商略肩上,望着窗外的蔚蓝飘白出神。太过惬意,以至于商略突然开口时他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回去就让莫镶把我们的消息放出去吧,让那些生意自己找上门。”
  “……嗯?你不是不太在意这个的吗,这么突然说起来了?”
  商略头靠着他的头,沉默了几瞬,“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也挺好玩儿的。”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波澜不惊,苏浅醍却莫名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丝窃喜,那种独自品味某种甜蜜的心情,他虽然摸不着头脑,却恍惚中被影响了。
  紧密相依的两人,看着不同的方向,嘴角却勾起同样的弧度。
  商略黑曜石一般的瞳,黑得纯粹,带着点点星芒,有些东西,他在看见苏浅醍那样沉醉在破案的过程中时就明白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因为他自私,想让苏浅醍永远都陪着自己,才会导致苏浅醍变成这样半人半鬼,在这件事上,苏浅醍是没有丝毫主动权的。商略虽然并不后悔,可是与苏浅醍在一起越久,爱意愈发无法克制,对这人的心疼也就更加清晰。
  爱情本就是种让人对牺牲与妥协甘之如饴的魔法。                    
  
    ☆、咒戒

  商略与苏浅醍正式确定他们未来的生活方式时,绝对没有想到,所谓买卖,这么快就找上了他们。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回到家,却看到一个女孩低着头,蹲坐在宅邸庭院外的大门前。
  那女孩就靠在大铁门的角落里,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脑袋低垂,齐肩黑发垂下来遮住了脸颊,浑身打满了暗淡的色调。对于商略一行人的走进一点反应都没有。
  数人挑挑眉,交换过眼神,最后齐齐把狐疑的目光投向莫镶——你丫小子对人大姑娘始乱终弃了吧?!
  莫镶炸毛,“尼玛你们乱想什么?!哥是那种人吗!”
  其他三人是肯定添乱呢,最让他崩溃的是,居然篱术也第一反应就认为是他,凭神马?!他看起来就是一副为非作歹的花花公子样吗?明明苏浅醍那家伙平时更能花言巧语吧!商略也浑身都是流氓气乱露啊!
  没想莫镶这一喊,倒是惊动了那姑娘,小姑娘有些惊慌地抬起头,看到他们后,突然跑过来,带了些羞怯但又分外焦急地问道:“请问苏浅醍先生在吗?”
  哦哦!
  篱术唯恐天下不乱地做鬼脸,贼笑着瞥苏浅醍,商略一肘子给他顶后面去了,他听这妹子问“苏浅醍先生”,就知道她肯定是来请他们帮忙的。商野兽虽然领地意识超强,却也不是篱术这个级别能挑拨动的。
  之前篱术在苏浅醍的授意下,早就把他们的一些联系方式传出去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
  至于联系人,当然是说的苏浅醍,要是让那些人找商略,只怕嘴都张不开就被吓跑了。
  苏浅醍上前半步,“正是在下,这位小姐所为何事?”
  “我……我想请你们帮我看一样东西。”那女孩可能惶恐多日了,面对苏浅醍就像终于找到了救星一样,眼中立时泛起泪光。
  “进去说吧。”
  坐到沙发上,大概是身边终于添了些人气,女孩看起来要放松了许多。
  熊姑娘兴趣缺缺,自顾转悠打量房子去了,篱术对这位豪爽的老姑奶奶挺有好感,陪着她一起,莫镶则熟门熟路地到厨房拾掇去,将客厅留给了女孩与妖鬼二人。
  苏浅醍见清净了,才不紧不慢地问道:“先请问小姐贵姓啊。”
  “我叫辛颖。”
  “哦,辛小姐,不知你想让我们看的东西是什么?”
  辛颖翻开随身背的双肩包,颤抖着手从里面翻出一个小盒子,盒子不大,就是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礼品盒,辛颖的样子却好像手上拿的是个炸弹,一点摇晃都不敢。
  她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到了茶几上,“你们打开看看吧。”
  看起来似乎她连亲手打开盒子拿出里面东西的勇气都没有。
  商略光是看到盒子,就“哟”了一声,而苏浅醍则是被那股浓烈的阴暗气息所吸引。
  伸手打开盒子,他们看到,那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
  戒指泛着铜金色的金属质感,较宽的指环,特别的是它上面的图案,做成了立体的面具形状,黄油一般的奶黄色表面,眼眶处镂空,两边从脸颊到额上的金色拉丝图案拼绘成蝴蝶的形状,左半边鲜红,右半边漆黑,鼻尖与嘴唇处都用了带锈的金属原色,在面具的最顶上则以三角形形状镶了六颗水钻。只是一个小小的戒指,却做得如此精细,高调的设计中又透露出神秘的色彩。
  这枚气质独特的戒指,虽然上面散发的邪恶气息十分浓郁,但还是吸引了苏浅醍。苏浅醍不是喜欢佩戴饰品的人,却难得对这枚戒指很顺眼,按说以他的作风,该会更偏向简介低调的风格,但是有时候人的心情就是这么难说,苏浅醍一看到它,却不是首先想到里面的精纯力量,而是拿到手中细细打量、爱不释手。
  莫镶也好奇得伸长了脖子,他没有商略和苏浅醍的先天条件,但是身为驱邪师的直觉,让他对这枚戒指十分不喜,甚至看久了还有一种头晕恶心的感觉。
  “你怎么弄到的这东西。”莫镶皱着眉问辛颖。
  辛颖陷入沉默,一回忆起那些噩梦,她就整个人都禁不住发抖。
  “我是机缘巧合在一个夜市发现它的……”深呼吸了好几次后,努力组织好语言后,她艰难地开了口。
  “我的朋友们都知道,我是一个特别喜欢收集戒指的人,各种形式的都喜欢,那次我和同学逛街,在学生街的角落一家不起眼的首饰店里发现了这枚戒指,当时我一看就特别喜欢,它的设计非常特别,做的又这么精细,价格还不贵,我一点犹豫都没有就买了下来。
  一连好几天,我都戴着它。我身边的同学有说很带感的,也有不喜欢的,因为面具这种东西嘛,很容易联想到一些神叨叨的事情,我有一个挺胆小,从来不看恐怖片的朋友当时说,这戒指做的实在太真了,感觉不只是个面具,倒让人想到那种诡异的杀人人偶。
  这种话我当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直到后来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根据辛颖的话,有一天晚上她洗漱时脱下戒指,发现戴戒指的地方一圈铜绿,这事情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