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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升级游戏-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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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欲养而亲不待”,人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此。
张鸣礼想想也是,叹了口气说道:“我在经韵上确实没什么天赋。”其实在别的方面也没有强到哪里去,这个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不过还是给自己留点面子,别说出来了。事已至此,张鸣礼也想通了,比赛他就是去走个过场的,他就不信年轻道士里面没有和他一样不擅长经韵的。
两位老人心里其实也是希望孙子都和多陪陪他们的,便也没有再说什么推拒的话,一行人一起去吃午饭。第二天他们也没有去别的地方,就是在附近走了走,其他时间都呆在道观里,他们想要多了解一下张鸣礼日常的生活。一天多的时间下来,他们心里也放心多了。
道士的生活还是比较清闲的,虽然平日里事情也很多,但多数都是个人的修行。至少比起他们了解到了上班族还有张鸣礼以前做的工作轻松多了,而且也没什么压力,他们想,如果这样的生活能让张鸣礼感觉更好,那也没什么不好的,那就这样吧。
张深是晚饭前到的玄枢观,正好蹭个饭。他去拜见曹秋澜回来,就看到张鸣礼正在给两位老人讲经,已经到了尾声了。也许是想要了解孙子的职业,再加上两位老人原本就有些相信这些,便让张鸣礼给他们讲讲了。张鸣礼讲完,便给张深和两位老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两位老人记忆力也不错,今天已经把道观里所有的住观道长都认识了一遍,以前没机会,现在他们也想要了解一下孙子的“同事”啊。张深抱拳作揖,“福生无量天尊。”两位老人用现学的礼仪回礼,脸上笑容轻快。来的时候,他们满心焦虑,相信回去的时候,他们会很轻松。
张深并不知道其中的曲折,只以为两位老人是来探望张鸣礼的,笑道:“鸣礼师兄,听说你最近都在练琴,练得怎么样了?”他自己还没考虑到比赛的时候用什么,琴估计是最普遍的,横笛估计也有不少人,他想着要不直接唱吧!因为大家都会点乐器,直接唱的说不定反而最少。
张鸣礼叹气,“张深师弟你知道的,这个比赛我就是去走个过场,还是要看你的发挥。”说起来,其实曹秋澜也还在青年道士的范围内啊,只是他如果去的话,未免太欺负人了。
张深闻言说道:“这个交流会本来就是以同道之间的交流位置,比赛都是次要的。”
张鸣礼想想也是,毕竟比起叶正天道长,他确实算是幸运的,至少没有什么比的取得好名次的压力。晚上晚课结束之后,两位老人突然退出明天就要坐车回老家了。张鸣礼愣了一下,其实他并不意外两位老人这么快就准备回去,他们这辈子都没怎么出过远门,在淮城呆不长也是正常的。
只是明天早上他就要去参加交流会了,无法送两位老人上车,这让他难免放心不下。可是交流会连续好几天的时间,让两位老人等这么久,他又不在身边,恐怕他们也待不住。张鸣礼不免左右为难起来,想想还是说道:“不能多留几天吗?等交流会结束我送你们回去。”
张爷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们放心不下家里。再说了,我们来的时候不就自己过来了吗?不需要你操心。真有什么事情,有问题找警察,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张鸣礼顿时无言以对,“有问题找警察”这话没错,但这个时候听他爷爷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奇怪呢?这时,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宋子木说道:“反正我没什么事情,如果我送老人家回去吧。”
两位老人也知道宋子木是张鸣礼的好朋友,对他还挺有好感,连连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怎么好这么麻烦你呢。这样吧,我们也不跟你客气,小宋道长有时间的话明天送我们到车站就行了。我们回去的是直达车,但地方就是我们熟悉的地方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张鸣礼想想也是,他也不跟宋子木客气,谢了他,说道:“那就麻烦你送我爷爷奶奶去一下车站了。”其他观里其他道长也可以代劳,但好像让宋子木帮忙,张鸣礼格外心安理得。
宋子木笑道:“你我之间有什么麻烦的。”他在心里叹气,也不知道如果将来知道了他和张鸣礼之间的事情,两位老人还能不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对待他。
至于他甚至还没有跟张鸣礼告白这件事情,宋子木此时已经遗忘了。
张深和宋子木不熟,也并不知道他喜欢张鸣礼的事情,此时只觉得这位宋师兄还挺热心的。不过当他跟别的道长说起这个,只得到了一个神秘的笑容,让他一头雾水。
次日一早,曹秋澜、张鸣礼和张深做完早课收拾了一下就出发去会场了,曹秋澜同时也是省道协的副会长,所以这次活动他也是要作为评委在场的。
原本董一言是没办法跟过去的,所以为了不和曹秋澜分开,董一言果断变成了黑猫的形态,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到了会场,曹秋澜就抱着黑猫去和其他评委寒暄了,他虽然年轻,但资历可一点都不浅。张鸣礼和张深一起去签到,然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进入会场等候。
距离活动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张鸣礼四处看了看,很快找到了玄灵观的叶正天道长,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他的一个师弟,张鸣礼也是认识的,不过不太熟。张鸣礼给叶正天道长他们和张深互相做了下介绍,双方寒暄几句,又被叶正天道长引着认识了许多本地的同道。
另外一边,曹秋澜和黑猫也见到了他们的老熟人——玄灵观的观主江修睿道长,他同时也是省道协的会长。两人客客气气地打了声招呼,完了江修睿道长似笑非笑说道:“曹道长,不知道这次活动你们玄枢观是那两位道长来参加啊?”名单他有,但之前太忙了没空去看。
曹秋澜知道江修睿是想要打探敌情,不过这次他可是一点都不虚的,他就不信玄灵观有谁的经韵能比得过张深,笑眯眯地说道:“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徒弟和张深师侄。”张深今年才十八岁,但学道已经十几年了,经韵更是从小接触的,玄灵观也没什么特别天才的人物,没道理会输!
“张深?”江修睿道长眼睛一眯,很快就想到了这是哪位。他还没见过张深的面,但当代天师的长孙来淮城上学,在玄枢观挂单这样的消息,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并不清楚张深的水平,然而天师府出来的人,怎么样都是要高看一些的,更何况曹秋澜这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这么一想,江修睿道长顿时酸了,腹诽道:张深那能算是玄枢观的吗?人家道士证上写的宫观都是天师府吧?可见张深就算赢了,也不能算玄枢观赢了。他!没有输!
所以叶正天道长误会了,江修睿道长并不是想要他取得什么名次,关键是不能输给玄枢观啊!
原本说不定他真能如江修睿道长所愿,可惜中途杀出了张深这个拦路虎,江修睿道长只能再一次品尝失败的痛苦了。所幸,江修睿道长已经提前做好的心理准备,以及心理安慰,想来当张深真的赢了叶正天道长的时候,他也不会太激动,但愿如此。
曹秋澜笑着和其他评委打招呼,随便也讨论一下各家的晚辈。虽然是同样的话题,但曹秋澜和其他道长交谈的时候就没有什么火药味了。大家都对张鸣礼挺感兴趣的,虽然曹秋澜收下这个弟子也挺久了,但因为之后他们呆在淮城的时间不多,所以他们还真没见过张鸣礼。
这次正好大家有机会齐聚一堂,当然也了解一下这个值得关注的晚辈,曹秋澜顺便也帮自己徒弟要个见面礼,毕竟他以前给出去的也不少呢。在见面礼这件事情上,他们玄枢观总是比较吃亏,一脉单传就是这点不好,徒弟少啊,见面礼只能收一次,现在估计也只能收两次。
第227章 比赛
比赛顺序是计算机程序随机安排的,一共110位青年道长参加活动,每个人有五分钟的表演时间,比赛一共分两天进行。张鸣礼和张深的顺序都挺靠前的,就在今天早上。巧合的是,叶正天道长的比赛时间也是今天早上,至于他那位师弟,则要到第二天早上才能轮到。
不过那位小道长的水平比叶正天道长差挺多,如果叶正天道长也输了,他肯定没戏。
交流会的第一个项目就是这个不算正式的比赛,不过在比赛开始之前,还有一个半个小时左右的开幕式。也没邀请什么领导或者友教人士,全部都是道门内部的人,开幕式也相当传统,是一个简短的平安科,然后由作为省道协会长的江修睿道长发表开幕致辞。
接着就是众位评委入座,比赛直接开始了,时间掐的相当准。张鸣礼、张深和叶正天三个人里面最早出场的是张深,虽然他不是第一个但也差不远,是第三个。评委们自然也都拿到了比赛的出场顺序名单以及一个评分表,曹秋澜就坐在江修睿的左手边,看到名单不由笑了笑。
趁着第一位道长还没上场,曹秋澜对江修睿笑道:“哎呀,没想到小深和叶道长都是安排在早上比赛,这下江道兄就不用烦恼太久了。”对江修睿道长的心思,曹秋澜把握地比他徒弟叶正天道长还准,深切地知道江修睿道长根本不在意叶正天排在第几名,只在乎他能不能赢张深。
虽然现在江修睿道长也觉得可能性很小了,但万一呢?也未必天师府出来的就很擅长道乐。
叶正天道长的资质,放在整个夏国自然排不上号,但在省内年轻道长里还是很有竞争力的。
江修睿道长哼了一声,但是碍于场合并没有说什么。虽然他和曹秋澜之间的关系,在场的其他评委都知道,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可这下面不是还有很多不知道的青年道士吗?
江修睿道长在本省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对年轻后辈面前还是有偶像包袱的,自然要维持住自己稳重威严的形象。而且,现在面对曹秋澜道长,他没什么底气,还是看弟子们的实力说话吧。
评委们交流间,第一位道长便带着一支洞箫上来了。这位道长不算特别年轻,看穿着打扮是正一一派的。曹秋澜低头看了下名单,上面也有参会者基本信息的介绍,门派、宫观、年龄等都有。
这是一位正一派的散居道士,果然并不年轻,今年已经三十七岁了。
曹秋澜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而就他的表演来说,也果然并不出彩,唯一算得上优点的大概就是熟练了。他的表演结束,曹秋澜给了六分,已经看在同为正一派的份上多给0。5分了。
其他裁判的打分也差不多,基本上5分到6分左右徘徊。不过这位道长心态倒是很平稳的,大抵本身也不是为了在比赛中夺人眼球来的,对资质平庸却没什么靠山的人来说,还是现实一点。
不得不说,这样的人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他们从来没想过什么一鸣惊人,来交流会也只是想要多认识一些人,多一些门路。同时和同道交流自己的思想和感悟,修行路上能够更进一步。
第二个出场的是一位全真道士打扮的年轻坤道,看着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手上拿了一支笛子。她来自一个十分偏远的小宫观,曹秋澜以前去拜山的时候经常去过,不过对那个宫观的情况没什么记忆,也并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字。这位坤道的水平就比之前那位道长要高多了。
当然也没有到能让曹秋澜惊艳的程度,他平静地给了一个客观的分数——8分。其他评委的评分也差不多,都在八分上下,最高的一位可能是看她年轻,给了9分。
然后就轮到张深了。虽然活动开始之前考虑了很多种方案,但最终张深还是抱着琴上来了。台上已经事先准备好了琴桌和琴凳,张深摆好琴,向着评委席和观众席各自行了一礼,随后才开始自己的表演。琴音响起,很快就让原本神情淡淡的评委们精神起来了。
评委们都知道张深的身份,就算原先不知道的,看完名单上的介绍也知道了,打分的时候还对曹秋澜说道:“这位张深道长就是天师府的吧?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不愧是天师世家。”
虽说曹秋澜不是天师府的,但谁不知道他和天师府关系好啊,恭维两句也不会少一块肉。
再说了,张深的实力确实是值得夸的,他们的说法倒也没什么夸大其词的地方。这个实力说的不仅是古琴演奏的水平,更是道乐的水平。评委们对比自己的后辈,还真没有比张深强的。
看来这次交流会的魁首要被张深摘下了,不过评委心态也够豁达,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不悦。
毕竟本来办这种交流会,主要也不是为了比赛,更重要的是让年轻道友之间能够互相认识,互通有无。能够有张深这种水平的人出现在交流会上,也能够给他们自家的晚辈带来一些帮助。另外他们也觉得,让自己家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晚辈,见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也是一件好事。
对于张深的表演,曹秋澜给了9。6分,其他评委基本也都是9分以上,甚至还有直接打10分的。张深下去之后,就再没有什么惊喜了,后面的年轻道长水平有高有低,但反正都不如张深。
直到叶正天道长上台,评委们才稍微来了点精神。叶正天道长也是他们都认识的,会长的得意弟子嘛,而且本身青年一代的弟子里,他也确实是一个佼佼者。
如果是以前,或许评委们已经要开口恭维江修睿道长几句了,但今天大家都默契地没有言语。毕竟他们对叶正天道长都比较熟悉,对他的水平也有一些了解,知道他是不如张深的。而且他们也清楚江修睿道长和曹秋澜道长之间的恩恩怨怨,而张深偏偏又在玄枢观挂单,还是曹秋澜的师侄。
在张深专美于前的情况下,他们现在夸赞叶正天道长,听在江修睿道长的耳朵里,恐怕就不是恭维而是讽刺了。虽然江修睿道长也不至于因为这个针对他们,可没事干嘛找人不痛快呢?
即便大家心里也明白,就算他们不说什么,江修睿道长心里恐怕也痛快不了。
出乎评委们意料的是,叶正天道长这次的水平比起他们以往了解居然有所提高,也不知道是这段时间的进步,还是今天在压力下的超常发挥。至于压力来自哪里,自然是坐在评委席最中间的他师父江修睿道长了。虽然是死对头的弟子,曹秋澜倒没有迁怒,客观地给了9。1分。
其他评委也不吝啬,都给了高分,目前叶正天道长暂列张深之下的第二名。
一位评委真情实感地对江修睿道长说道:“江道兄,叶正天这次进步很大啊,想必将来一定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江修睿道长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复杂,心里还是不太爽输给了曹秋澜,可理智上他又清楚这是正常的。不过,更多的,江修睿道长还是高兴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张深和叶正天很可能就要包揽这次比赛的前两名了。不过现在比赛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后面还有很多年轻道长没有上场,最后结果如何,现在说还太早了。叶正天道长之后隔了五个人就是张鸣礼了,评委们多数都是第一次见他,但他的名字却是听说过的。
曹秋澜的弟子,还是他现在唯一的弟子,虽然不是他选择的衣钵传人,但在省内乃至于整个夏国的道门都是值得关注的。听着其他评委询问张鸣礼,曹秋澜顺着猫毛,无奈摇头道:“他可愁死我了,资质和悟性都一般,唯一一点值得称道的大抵就是足够努力了。”
评委们听着曹秋澜说话,心里都不太相信,还以为曹秋澜是谦虚。谁不知道玄枢观一脉收弟子都很看重资质和悟性的,这位张鸣礼道长年岁也不小了,若是没什么过人之处,凭什么得到曹秋澜道长的青睐呢?只有和张鸣礼接触比较多的江修睿道长知道曹秋澜说的是真的。
但对此,江修睿道长也没什么好嘲笑曹秋澜的,他开始倒是嘲笑过,可不是被曹秋澜噎回去还捅了一刀了吗?而和张鸣礼多接触了几次之后,江修睿道长也发现了,张鸣礼虽然资质一般,可贵在坚持不怕吃苦,而且十分尊师重道。既然张鸣礼心性过关,其他便没什么好指摘的了。
等张鸣礼表演完毕,评委们面面相觑,这才相信曹秋澜真的不是在谦虚。不过想想张鸣礼入门的时间,如果以前没有基础的话,现在能有这个水平,虽然和天才搭不上边,但一般人里面也算是比较拔尖的了,似乎也没有曹秋澜道长说的那么糟糕,或许还是曹秋澜道长要求比较高吧。
评委们却不知道,张鸣礼能够有这种在普通人里相对拔尖的水平,并不是因为他的资质,纯粹是付出了比普通人更多的努力的缘故。真要算资质的话,他在普通人里,大抵只能算是中等,甚至于应该算是中下。最终张鸣礼在曹秋澜这里拿到了一个全场最低分4。7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给大家叨叨一下风水禁忌,关于绝对不能进卧室的东西~
1、牌位遗像
如果家里有供奉祖先或者长辈的牌位遗像的,要供奉在客厅的神台上,可以镇宅保平安。
但是绝对不能放在卧室里,因为这些东西都有比较强的阴气,而且有逝者的气息。
这些东西摆放在卧室里会引起阴阳失调,会影响睡眠,对居住者的脾气也有一定的影响。
长期将牌位遗像摆放在卧室里,会影响居住者的健康,如果是夫妻同住的卧室会影响夫妻感情。
如果是老人的卧室,那就更不适合摆放了,容易让老人忧思过重,影响健康。
2、古董
古董不管是传世的还是出土的,本质上都是已故者的东西,都带着较强的阴气。
尤其是突出的古董,阴气更重。
而且和先人的排位不同,古董还容易带有煞气。
若是摆放在卧室里,容易导致邪气入体。
3、大鱼缸
小型鱼缸可以,大的不行!
鱼缸越大里面的水就越多,湿气越重。
摆放在卧室里,会扰乱原本稳定的气场,长期下去会影响身体健康,并且导致运势下降。
4、不利的挂画
并不是所有挂画都不可以挂在卧室里,但是有一定的讲究。
挂画的图案要是温馨平和的才行。
那些野兽打斗或者吵闹的图案就不行,另外跟卧室主人相冲相害的图案字画也不可以。
否则会影响家庭关系的稳定,以及卧室主人的身体健康。
下期预告:家居风水——征兆篇!
第228章 意外
反倒是其他评委,给曹秋澜面子,分数倒是给的高一些,基本都有个6分左右的分数。江修睿道长给了5。2分,基本也是比较客观,还有一点是出于在张鸣礼努力的认可,他是知道张鸣礼的真实天分,能够有这个水平,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最高分是一个温和的老好人评委打出的6。4分。
之前给张深的10分也是这位评委打出来的,而选择他作为评委,本来也是考虑到他的性格,比赛也是需要一个愿意给高分的评委,给选手们一点安慰奖的。张鸣礼下场之后就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人物了,其他评委的弟子之类基本都没有排在早上的。
三个小时下来,评委们都觉得十分疲惫,毕竟一直坐着也是很累人的。而且他们还要听这么多人的表演,这些人的水平又是良莠不齐。特别难听的虽然也没有,但以他们的欣赏水平来说,大多数的音乐实在都有些乏味,这时候如果来一个特别难听的,或许反倒更容易提振精神。
早上的比赛结束之后,评委们立刻起身,一点都不迟疑。去用餐的路上,一个评委道:“唉,我有些后悔今年的交流会搞这么一个比赛了,这不是为难青年人,是为难我们自己啊。”
其他评委也是心有戚戚焉地点点头,他们都不是坐不住的人,可这和平日里诵经打坐还是不太一样的。江修睿道长抿唇不语,作为活动的组织者,他感觉自己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曹秋澜也面带微笑没有表态,但黑猫用自己快被撸秃了的猫毛保证,曹秋澜心里也是十分认同那位评委的话的。评委这活真不是人干的,选手比完就能休息了,他们却必须一直集中精神啊。
评委用餐的地方和选手们不在一起,曹秋澜他们也没有多做交谈,安静地吃完饭就回去休息养精蓄锐了。下午还有一场持久战在等着他们呢,现在不抓紧时间休息,下午可撑不住。
相比起来,张鸣礼他们这边就要轻松热闹多了,毕竟张鸣礼和张深以及叶正天都已经比完了。
张鸣礼目前的成绩是早上比完的所有人里面最低的,不过他对此早就有了足够的心理建设,于是也没有多少失落和担忧,开开心心地恭喜张深和叶正天,目前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张深和叶正天也不是争强好胜的性格,并不担心后面会不会有人的成绩超过他们,心情十分轻松。
尤其是叶正天,在比赛之前还因为他师父的要求有点压力,比完之后就完全放飞了。反正比都比完了,比赛的结果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想太多也没用。至于叶正天的那个师弟,距离他比赛还远着呢,他也没有叶正天那种压力,只管自己傻乐,堪称没心没肺。
这次交流会安排在了淮城郊区的一家酒店里,道协直接包下了酒店几天,也方便安排与会者居住和饮食。活动期间,除了参会者和酒店的工作人员之外,其他人都不允许入内。至于道协哪来的钱包下酒店,当然是来自于与会者的报名费以及一部分富豪的赞助啊!
说赞助可能也不太对,毕竟赞助基本上也是为了打广告,而他们这个赞助却是无偿的,最多道协可以给他们安排几场个人法会。选手们用餐的地方就安排在了酒店原本的餐厅,是自助餐,菜式基本上以素菜为主,也有一些提供给正一派道长的荤菜,绝对不含有五荤四厌。
张鸣礼、张深说好了和叶正天以及他师弟一起吃,找好位置之后便拿着餐盘一起去取餐了。
看着餐盘里的鱼,张鸣礼正准备动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叶正天道长和他师弟,问道:“介意吗?”其实他心里也有点迟疑,在两个全真道友面前吃鱼,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叶正天道长笑着摇了摇头,“请便。”所谓的互相尊重大抵应该是他不逼着正一道友吃素,而正一道友也别逼他吃荤腥,而不是要求正一道友为了迁就他而必须吃素。这不是尊重,而是道德绑架,和正一道友要求他迁就对方而去吃荤腥一样,不能因为人家也可以吃素就理所当然地退让。
既然叶正天自己都说不介意了,张鸣礼和张深也果然不客气地拿了一些荤菜,当然也不是全都是荤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四人取完餐,便端着餐盘来到了原先找好的位置上。
张深吃了几口,评价道:“没有赵小姐做的好吃。”不过他也没有嫌弃,不管怎么说,也比他们学校的食堂以及天师府的伙食好多了。玄枢观那是有赵清音这个特殊存在,不能比的。
叶正天和他师弟倒是吃得挺开心的,酒店大厨的水平自然比他们玄灵观的大厨水平高多了。但听到张深这么说,叶正天还是有些好奇地问道:“我早就听说你们玄枢观的大厨水平很高了,便是这位赵小姐吗?”道士是有朋友圈的,消息自然是玄枢观的道长们传出来的。
张深点点头,有些同情叶正天他们,跟同情过去的自己差不多,“叶道兄、郭道兄,你们以后有空可以来玄枢观吃饭啊。”一直被食堂菜荼毒真是太可怜了,美食不可辜负。不过很快他又意识到,平时玄枢观的菜色并不适合全真道友,改口道:“你们可以斋日的时候过来。”
正一派斋日也是要吃素的,这个时候过来就可以安心吃饭了。然而叶正天和他师弟小郭道长闻言只有苦笑,道理他们都懂,可是斋日的时候他们观里也忙得很,哪里有空去玄枢观晃悠啊。
几个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一阵物品落地的清脆声响从张鸣礼和张深背后不远处传来。
张鸣礼他们转过头看去,就看到和他们隔着一张桌子的位置上,停着一辆餐车,餐桌上摆满了食物,地上还有一盆打饭了的汤。原本坐在那个位置的几位道长都站了起来。
从张鸣礼的角度,可以看到其中一人的道袍下摆被打湿了一片。站在餐桌后面,做服务生打扮的年轻男子满脸慌张连连道歉,而站在不远处的酒店经理也很快赶了过来。
酒店经理很快搞清楚了情况,原来是服务员推着餐桌过来的时候操作失误不小心把一盆汤打翻了,波及了坐在旁边的两位道长。经理连连道歉说道:“小梁是新来的,操作不太熟练,给几位道长带来的麻烦非常抱歉,之后我们会把他调到别的岗位,几位有是什么要求我们也会尽量满足。”
那几位道长也是通情达理的,既然那服务生和酒店方面的态度都很端正,这件事情也确实是一个意外,他们自然也不会揪着不放,很快就表达了自己的谅解。张鸣礼却不是很关注这些,引起他注意的是那个服务生手腕上带着的任务腕表,显而易见,这也是一个任务者。
他是正在做任务呢,还是真的只是在工作?张鸣礼思忖着,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应该酒店经理说了他是新来的。正当张鸣礼思考着该怎么和那个服务生搭上话的时候,就听到那桌一个道长说道:“郁师兄,你的笛子好像也被打湿了。”那个郁道长正好当头被汤水,上衣也湿了一些。
郁道长取出竹笛检查了一下,就发现果然是湿了,顿时懊恼地皱眉。
乐器被打湿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更何况这几乎是直接进水,不对,进汤了。可以明显看出来笛子里面也进了汤水,即便现在想办法弄干,也一定会影响笛子的音质。
而他们同行的三个人里面,只有郁道长一个人是用笛子的,现在想借一时也不知道找谁。
更让郁道长感到郁闷的是,他排在下午开始几个比赛,想要回去取笛子也来不及了。那个服务员原本就十分愧疚,见状连忙说道:“我去买一支新的笛子给您吧。你对笛子有什么要求?”
郁道长摆摆手,说道:“不必了,贫道等会儿找别的道友借一支就是了。”倒不是郁道长特别圣父,连应得的补偿也不想要,而是他们用的乐器都是法器,和外面卖的普通笛子根本不一样。
而这场非正式的比赛,本身比的也不仅仅是音乐,道乐就不仅仅是音乐,在演奏出音乐的同时还要引起气场的共鸣,这是普通的音乐很难达到的效果,郁道长水平也没有那么高。
张鸣礼一听就知道自己机会了,这位郁道长他早上的时候也被叶正天引见着认识了一下,只是不算熟,所以刚刚他也不好贸贸然过去搭话。不过现在借口就有了,他带了笛子啊!
“郁道兄,贫道带了笛子,可以借予道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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