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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升级游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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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死人沟(4)
  那年轻小伙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同伴拉了一把,显然其他人并不想节外生枝。
  那小伙子张了张嘴,似乎是有点不甘心,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村民们也重新安静了下来。王槟见状,又道:“你们是距离现场最近的人,又是她的同伴,能不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槟口中的这个“她”,当然指的是死者了。几个年轻人互相看了看,最后看向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健硕男子。
  那个男人显然并不想说话,但看众人都看着自己,知道不说是不行的,只好站了出来,说道:“我叫葛知乐,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出事的姑娘叫古玉,听说是在西点店工作,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这些人之间也都不是很熟,就是在网上认识的,有个共同的爱好,就约好了一起出来玩,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情呢?”
  葛知乐一边叹气,一边看着王槟手腕上的腕表。除非是像曹秋澜那样有个会障眼法的老公喵,否则有这个无法隐藏的腕表在,基本任务者的身份是很难隐瞒的。但任务者和任务者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葛知乐自己是已经经历过两次任务了的,这次死人沟的任务就是他的第三次任务,虽然还是没有摆脱菜鸟的身份,但比起一般的菜鸟来又不一样,所以他才会在网络上搜罗同样的任务者,组成了这个五个人的小队伍。
  当然,葛知乐组建的这个五人小队,是比较松散的,也没什么纪律和默契可言。不过葛知乐是知道无限恐怖游戏的死亡率的,在这样危险的任务之中,有同伴总比没同伴要好,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看到王槟手腕上的腕表,葛知乐就明白了王槟的身份,可王槟到底是菜鸟还是老鸟,就不是那么容易判断了。葛知乐心下飞快地转着自己的小心思,嘴上也在寻找着适合的语言。
  “昨天晚上,我们几个人一起吃了晚饭,聚在一起聊了没多久就各自分开回房间里了。山里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就连手机信号都很差,而且也没地方充电,所以昨晚我大概七八点就躺下睡了。我睡觉之前的话,是没听见什么奇怪的动静的,不过我的房间并不在古玉旁边,也不敢肯定地说她就一切正常了。”
  “昨晚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我是睡得挺沉的,一直睡到早上醒来。醒来的时候大概是四五点钟,四点多五点不到,具体也记不清楚了。醒来之后我还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直到天完全亮了才起来,一直到这个时候,周围还是很正常的,我自己感觉是什么都没发生。”
  “我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杨国顺也出来了。”说着,葛知乐指了指那个刚刚嚷嚷起来的年轻小伙子,“然后我们就一起去打水洗漱了,结果刚刚擦了擦脸,就听到了古玉的尖叫声。我们扔下东西就跑了过来,然后就看到古玉已经没气了。接着梁宁非他们也被惊醒了,附近的村民也听到动静过来了。”
  曹秋澜等人朝院子里的水井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散乱了一地的脸盆和毛巾等物,可见他们当时确实很匆忙。这时吕老也走了过来,说道:“我问过最先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村民了,他们是听到尖叫声之后第一时间赶过来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他们赶到的时候,那姑娘确实已经死了,情况和葛先生说的一样。”
  王槟点了点头,目光在四个驴友中转了一圈,又问道:“那昨天住在古玉旁边房间的是谁?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昨晚葛知乐五人是住在一排五个房间里的,而古玉的房间正好在最旁边,一侧是祠堂的外墙,只有内侧的是可以住人的房间,也就是说只有一个邻居能够提供线索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一些。
  二十岁上下红着眼眶的小姑娘马玲玲在众人的目光中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小声地说道:“是我,昨天住在古玉姐旁边的人是我。可我……可我真的没听到动静啊。昨天晚上,古玉姐的房间大概七点多就没声音了,当时我有点睡不着,正在玩手机呢。一直到我九点多睡觉了都很安静,然后就是早上了,我也是被尖叫声吵醒的。”
  王槟闻言皱了皱眉,如果他真的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吃瓜群众,倒是不需要为此烦心。问题就在于,他不是吃瓜群众啊。作为一个资深任务者,他深知如果不能把古玉的死因搞清楚,那下一个死亡的人就可能是自己。
  艰难地熬过了这么多任务,自认为经验丰富的王槟,可一点想死的想法都没有。他的目光在四个幸存的驴友身上扫过,他们是最有可能知道线索的人,只是不知道是真的什么都不清楚还是有意隐瞒真相了。
  怯怯弱弱的小姑娘马玲玲一看就是个新人,王槟略过不提,目光又在其他三个人身上逡巡了许久,沉声问道:“你们都是同伴,昨晚又住在一起,真的什么动静都没发现吗?这关系到人命,希望你们考虑清楚。”
  葛知乐眯了眯眼睛,昨天他确实什么都没觉察到。但实际上,对于自己的这些同伴是否有额外的发现,葛知乐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但怀疑归怀疑,毕竟这些人还是他的临时同伴,他自然要维护同伴的利益。
  葛知乐不太客气地说道:“王先生,如果我们有察觉到什么的话,可能古玉就不会死了。”
  另外两个人此时倒是没有直接怼王槟,但也站在葛知乐的身后保持了沉默。王槟见眼下确实是问不出什么来,也不再做无用功,只是看了两个隐藏在村民之中的所谓地质研究员一眼。
  吕老看再没人有话说了,便说道:“那就先这样吧,村长已经派人去镇上报警了,在警察来之前,会有人轮流看守这间房间不让人破坏现场。其他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别再聚在这里了,没什么热闹好看的。”
  吕老在村子里还是比较有威信的,看他发话了,村民们便准备散去。这是,剩余的四个驴友之中一直没说过话的梁非宁突然开口说道:“等等!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我们也不敢继续在祠堂住下去了,能不能另外给我们找一个适合的住处?我们可以出住宿费,也会遵守你们的规矩和习俗。”
  梁非宁说得诚恳,其他三个驴友也同样面露期待之色,毕竟刚刚祠堂里可是死了一个人的,而且死状还那么恐怖,死得还颇为诡异。对于这个要求,吕老倒是没有直接拒绝,但也没有同意,他看了看村长,又对还没散去的村民说道:“有没有谁家愿意收留这几个年轻人?”沉默在蔓延,围观的村民们冷漠地看着他们,一声不吭。
  吕老又多问了一遍,还是没有人说话,他也就不强求,转过身看着梁非宁他们说道:“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发生了这种事情,心里担忧害怕的也不只是你们。你们害怕,村里人也有顾虑,希望你们能谅解。”
  说完,吕老也不管四个驴友能不能谅解,直接就留下两个负责看守现场的壮年小伙子,和围观的村民们一起呼啦啦地离开了,原本热热闹闹的祠堂,很快就又变得空空荡荡的。回到家中,吕老很是歉意地对曹秋澜和王槟道:“曹道长、王干部,没想到村子里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只能委屈你们多留一段时间了。”
  王槟笑道:“吕老您言重了,发生这种事情肯定是谁都不希望的。左右我本来也要在村里做户籍登记调查,正好趁着这几天的功夫还可以做得详细一点,只希望单位领导到时候别算我旷工才好。”
  曹秋澜也说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正在游历之中,说起来其实也不过是随处走走,到哪儿都是一样的。”他表情平静,如果没有这事,他还要考虑找什么借口留下来才不会被人怀疑呢,现在倒是方便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也不适合他们继续聊天了,曹秋澜便借口要做早课回到了吕老给他安排的房间里。王槟也表示自己昨天走山路太累了,想再回去补个觉,虽然他其实很想现在就去调查一番,但确实还不是时候。此时村子里刚刚发生了命案,村民的情绪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贸然去打探消息,只会引起村民的警惕和怀疑。
  回到房间,一直窝在曹秋澜怀里装死的黑猫便活跃了起来,跳到床上一本正经地在曹秋澜对面坐下,道:“这个村子很有问题,正常情况下祠堂里发生命案,村民应该会很忌讳才对,可他们的表现太平静了。”
  曹秋澜赞同地点点头,说道:“还有这些任务者之间,也是各怀鬼胎的样子。目前除了我和那个已经死掉的古玉之外,还有四个驴友,两个地质研究员再加上王槟七个任务者,不知道还有没有人隐藏在暗处。”


第5章 死人沟(5)
  黑猫:“那五个驴友虽然是组队一起来的死人沟,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和睦,很轻易就会破裂。而且各自对对方的情况似乎也并不熟悉,那个领头的葛知乐一定参加过不止一次任务,其他人的情况还需要继续观察。”
  曹秋澜:“那两个地质研究员看起来也并不简单,虽然还无法看出他们的具体情况,但很沉得住气的样子,我觉得可以重点关注一下。还有这个王槟,他对古玉的死似乎早有预料,而且对她的死因非常重视。他一定参加过多次任务,而且很可能有所发现,甚至总结出了一些应对任务的方法,也是需要注意的对象。”
  黑猫:“不过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了,据我的观察,这几个任务者全部都是普通人。相比起来,我们还是很有优势的。你还记得古玉房间里那双画在墙上的眼睛吗?那上面的阴气很强烈,也许会有有趣的东西出现。”
  曹秋澜顿时眼前一亮,说道:“我刚才就想问,那个古玉的死法那么奇怪,会不会和鬼怪有关。如果真的是鬼怪杀人,杀过人的鬼就是厉鬼了吧?”他抚摸着黑猫油光发亮的皮毛,有些心疼,他还记得自己刚刚见到黑猫时对方奄奄一息的样子。现在黑猫虽然靠着他身上的阴气修养回来了,但想要彻底恢复还远远不够呢。
  黑猫的猫脸露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诡异的笑容,说道:“不错,如果真的是厉鬼,我就可以吞噬它身上的阴气和戾气了。这些年见到的鬼基本都是普通鬼,连阴气都很弱,更别提戾气了。”
  说到这里,黑猫遗憾地叹了一口气,他一直希望能够尽快恢复自己渡劫之前巅峰期的实力。让一个强者失去大部分的力量不得不蜗居一隅实在是太难受了,他早就无法适应作为一个弱者生存的生活了。
  而且,除此之外,黑猫也希望能够尽快脱离这只黑猫的身体,凝出人形的实体来。别看他和曹秋澜已经做了两年的夫夫,也早就已经气息交融合籍双修过了。但这个合籍双修,真的就是很纯洁的那种,修行意义上的双修,是一种气息交融的神魂意义上的双修,和肉体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再重口也不能一人一猫不是?
  黑猫虽然曾经是只鬼,现在是只猫,但最早的时候,他也是真真正正的一个人啊,人类在意的那些东西,他也是十分在意的。他一只有伴侣的猫,凭什么继续过苦修士的生活?按照现在的人类的说法,他都已经是法神了。
  曹秋澜倒是不知道黑猫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只是高兴于黑猫修为恢复有望。至于那只即将被黑猫吞噬的厉鬼,他为什么要在乎一个杀人犯的想法?现在,他倒是对这个腕表和所谓的任务开始感兴趣起来了。
  如果每个任务都能来这么一只或者几只厉鬼的话,这些任务曹秋澜愿意一直做下去啊,力量谁会嫌弃太多?
  出了人命,一个早上的时间,所有的任务者都安静如鸡,村民们的则一如往常的生活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中午,曹秋澜依然和吕老等人一起吃了午饭。
  饭后,王槟提出要开始在村子里做户籍调查和登记。曹秋澜笑了笑,心知对方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无论王槟是成竹在胸也好,还是作死也罢,左右和他是没什么关系的。他也并不想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帜,去干涉别人的行为,更何况还是陌生人。
  总的来说,曹秋澜虽然是一个比较淡漠的人,却也不是一点悲悯之心都没有。不过,这个腕表和所谓的无限恐怖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自己都还没搞清楚呢,自然也没有余力去帮助别人。再说了,在这个透露着危险气息的游戏里,或许放任自流才是最好的帮助。
  别看这次曹秋澜和这些人分在了一个游戏里,但下一次任务,或许他连一个熟人都遇不到。就算他这次能保护所有人,但下一次呢?倒不如让他们适应这种危险,并自己想办法保护自己。而且,就算曹秋澜想要保护他们,其他任务者也未必愿意信任他。
  王槟带上自己的公文包就出门了,他走后,曹秋澜也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和吕老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他们之间年龄差距确实很大,但心态还真有些相似,而且吕老虽然没有正经上过学,看过的书却不少,无论是道德经、南华经还是易经,两人都能聊上几句。
  喝喝茶聊聊天,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晚饭前,王槟带着一堆的纸质资料回来,吕老看了他一眼,笑道:“王干部,你别着急,慢慢来。村子地方偏僻,镇上的警察最早也要后天才能到,说不定大后天才会来。就算警察来了,你恐怕也不能马上离开,还有时间。”
  王槟闻言也笑了笑,说道:“早点做完早点安心,也不知道警察来了之后是个什么情况。我晚了这么多天回去,肯定得把事情做好,领导问起来才有话说不是。否则等我回去,可就不好交代了。不过我们村子人口不多,情况也比较简单,倒也不是很费时间。”
  吃过晚饭,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透,王槟坐在院子里整理从村长那儿拿到的村民户籍资料。村子里没通电,补给也很困难,晚上要做事就只能点蜡烛或油灯,亮度不够不说,也没有多少蜡烛和灯油可以消耗的。曹秋澜也没有回房间,而是坐在院子里逗猫。
  别看黑猫本质上其实是一只千年老鬼,但进入猫的身体之后,难免也会被猫的习性影响,对羽毛、毛线球之类的东西还是挺感兴趣的。吕老和胡老太太也搬了凳子坐在一旁,一边说着悄悄话,一边看着他们。一时间倒是有些岁月静好的意思,如果这村子表里如一的话。
  看资料看的十分认真的王槟在看到一份户籍档案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问道:“吕老,您知道村子有一位叫做樊子升的是什么情况吗?我看资料里除了姓名和性别之外什么都没写,村子里我好像也只看到他一个姓樊的,是外来的人吗?”
  吕老闻言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说道:“樊子升啊,他也是个可怜人。他原本确实不是我们村子的,我想想他好像是五年前来的吧,来的时候就疯疯癫癫的,什么都说不清楚。”
  “你看到的户籍资料上之所以什么都没写也是因为这样,他除了说自己叫樊子升之外,就说不出什么有用的内容了。我们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他怎么到我们村子里来的。只是他年纪一把大了,也没办法自己照顾自己,我们总不能把他赶走。”
  “如果是在城里可能倒没什么,但我们村子外面就是深山老林,如果不管他,谁知道他哪天就死在山里了。村子里那时候正好又有一间空屋子,就让他在村子里住下来了。”
  “至于说他还有没有家人子女,我们不知道,也没办法帮他找。王干部,如果你有办法的话,倒是可以帮帮忙。他现在在村子里也就是混日子,村里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偶尔照顾他一下是可以,但也不可能一直看顾他,你们如果能帮他找到家人就最好了。”
  王槟露出了若有所思地表情,也没有直接表态,只是说道:“只有一个名字想要找到家人可不容易,而且也不知道他到底还有没有家人。这样吧,等我回去和领导反映一下这件事情,但想要办成可能性恐怕不大。对了,吕老,这个陈旺又是什么情况?”
  吕老听到陈旺这个名字,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说道:“陈旺啊,他也是个可怜人。他年轻的时候本来是有孩子的,只是都没养住,很小的时候就都夭折了。他就和他老伴相依为命,本来生活也还可以,结果八年前,他老伴在山里走丢了。”
  王槟露出了诧异地表情,说道:“村里人应该对山里很熟悉吧,怎么会走丢呢?”
  吕老苦笑道:“谁知道呢?老陈的老伴走丢了以后,村子里也组织全村的壮劳力进山搜寻过,但是一连找了四五天连她的留下的痕迹都没找到,整个人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办法我们就只好放弃了,都失踪那么多天了,人可能已经……村里人也还要过日子啊。”
  “从那以后,老陈就有点疯了。也不是说疯,他的情况比起樊子升还是要好很多的,一时疯疯癫癫,一时清醒的。清醒的时候人也是好好的,疯起来就会忘记他老伴丢了的事情。”
  “有好几次,他都自己跑到山上去,找到他的时候还说是去接他老伴回家的。”
  “原来如此,那我回去问问能不能送他们去医院看看吧。”王槟说着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第6章 死人沟(6)
  除了王槟,其他任务者们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纷纷各显神通地在村子里查探起来。曹秋澜却不着急,依然每天呆在吕老家中,除了诵经逗猫,就是和吕老一起喝茶聊天,偶尔给吕老帮点忙,坐看王槟早出晚归。王槟原本还有些怀疑他也是任务者,但渐渐又觉得不是了。
  毕竟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即便是新手,恐怕也做不到像曹秋澜这样淡定冷静。只有胆小如鼠的人或者心大的傻子,才能安坐钓鱼台,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做就能安稳地度过这几天。
  而曹秋澜,在王槟看来,既不胆小,也不像傻子,反而让他有些看不透。
  所以虽然觉得实在太过于巧合了一些,但王槟还是把曹秋澜的出现看做巧合了,他并没有对曹秋澜彻底放下戒心,只是对他的关注和防备确实少了很多。第二天警察就像吕老说的那样还没有来,当然对此任务者们也早有预料,毕竟他们也是一路走到村子里的。
  王槟白天的时候尝试着去接触了一下他感觉有些可疑,觉得很可能和任务有关系的樊子升和陈旺,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曹秋澜依然和王槟他们一起同桌吃晚饭,今天村子里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他敏锐地觉察到了王槟的情绪有些焦躁。
  曹秋澜慢条斯理地吃饭,心里思忖着王槟情绪焦躁的原因。昨天的王槟可不是这样的,甚至他昨天的心情还有些放松。曹秋澜不由猜测,莫非这个游戏,每天都是要死人的吗?昨天死了一个古玉,所以王槟觉得自己暂时安全了,但今天却还没有听说谁出事了。
  仿佛是在佐证曹秋澜的猜测,他们还没吃完饭,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叫门,叫得非常急。吕老皱了皱眉,正想起身去开门,却见王槟先一步站了起来,说道:“我正好吃饱了,我去开门吧,吕老你们继续吃。”说着也不等吕老回答,就先一步走了出去。
  在外面叫门的正是他们昨天见过的四个驴友之中的梁非宁和马玲玲,此时马玲玲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梁非宁也是脸色苍白。没等王槟开口询问,梁非宁便急切而惊慌地说道:“我们的朋友失踪了,能不能请你们帮忙找一下他们?”
  吕老和曹秋澜也放下碗筷走了出来,闻言吕老问道:“谁失踪了?报警了吗?”
  梁非宁闻言一噎,就连马玲玲的啜泣声也紊乱了一瞬。虽然是任务者,但失踪这种事情,如果能报警,梁非宁还真会第一时间选择报警,可问题是手机到现在还是一点信号都没有啊。
  吕老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便不再说报警的事情,只又问起了事情的经过。梁非宁他们也确实是求助无门了,知道吕老在村子里的威信,自然希望得到他的帮助和支持,连忙说道:“我们的另外两个同伴,葛知乐和杨国顺,都不见了。”
  “今天中午吃完午饭,他们两个就说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说要想去查看一下。具体到底是什么,我没看到,他们也没说清楚。本来他们还想拉上我和玲玲一起去的,但是我们胆子小,不敢乱跑就没跟过去。原本是说好四点之前一定回来的,但到现在也没回来。”
  其实如果是正常情况,就晚这么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梁非宁还真不会当回事。可无论是所谓的无限恐怖游戏,还是这个村子,给他的感觉都太诡异了,让他不免往最坏的地方想。马玲玲怯生生地说道:“那个……我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我也看到了。”
  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马玲玲不由瑟缩地向梁非宁的身后躲了躲,才小声说道:“是一座楼。不是村子里这种两层的小楼,是城市里的那种高楼大厦,很高的那种摩天大厦,至少有二十几层,就在山里。我觉得不可能,应该就是海市蜃楼。”
  “但是他们说,海市蜃楼不是那样的,觉得肯定有古怪,一定要去查看。”
  吕老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肯定地说道:“虽然我没见过你所说的高楼大厦是什么样子的,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山里是绝对没有什么高楼的。别说高楼了,就连普通的楼房都是没有的。至于蜃景,这我就说不准了,但活了这么多年,也确实从来没见过。”
  马玲玲眉头紧锁,纠结着措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我以前也没见过真的海市蜃楼,就是在网络上看过照片,像是那个样子的。但是葛知乐他们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很了解的样子,我……我不确定,就感觉他们说得也挺有道理的。”
  吕老也不再多问,只说道:“那这样吧,你们在我家稍等一会儿,说不定他们没有进山,或者已经回来了,就在村子里。我找人问问看,有没有看到过他们。如果他们在村子里最好,如果他们真的进山了,就只能明天早上再想办法了。”
  梁非宁有些着急地说道:“可是,如果葛知乐他们真的在山里出事了,等到明天就来不及了吧?”若是在城里还好说,总能找到安身的地方,就算公园、桥洞之类的地方,也不是不能睡,城市里确实是比较安全的。可这深山里,还有猛兽出没,一晚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吕老却不为所动,语气坚决地说道:“年轻人,我能理解你担心朋友安危的心情,但也请你理解一下我担心村民的心情。你也说了,晚上山里是很危险的,而你的朋友们是自己走进山里的,我不可能让和我朝夕相处的村民,为了你的朋友去冒险。”
  梁非宁顿时讪讪地不再说话,就连马玲玲的啜泣声也停了下来,似乎是有些被吕老严厉的态度吓到了。看两人再无二话,吕老便去隔壁找了一个村民,让他去把村长找来。
  村长过来的很快,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那两个地质研究员。他们在距离王槟、梁非宁等人大约两三米的地方站着,人虽然出现了,却是一言不发,仿佛真的只是毫无瓜葛的旁观者。吕老跟村长说了事情的经过,村长不太高兴的样子,但还是没有袖手旁观。
  村长组织了几个年轻的壮劳力,去村子里挨家挨户地询问,又组织人手在村子里搜寻里和周边搜寻了一遍。至于更远的山里,大晚上的他是肯定不会让人去的。
  这样忙碌了几个小时,到底还是没有找到人,倒是有几个村民说有中午的时候有看到他们两个往山里走,说的方向也和马玲玲所说看到高楼大厦的方向吻合,倒是和他们的说法对上了。折腾完这么一通,已经九点多了,村长便让来帮忙的村民各自回去休息了。
  村民们呼啦啦地离开之后,马玲玲和梁非宁却不太愿意回祠堂住,死活赖着不肯走。
  吕老皱着眉,只好说道:“我家多余的空房间倒是还有,但是没床也没有棉被了。”
  其实也可以让曹秋澜、王槟和梁非宁一间房间,马玲玲一间房间这样分配,吕老家的床不算小,三个大男人挤挤也是能睡下的。不过看看表情温和给人的感觉却极其不好接近的曹秋澜,再看看面带微笑但一看就不怎么好惹的王槟,两人都识趣地没提这茬。
  实际上,梁非宁他们也不太在意床不床的问题,听他这么一说,立即连连点头说道:“没关系,我们自己有帐篷和睡袋,只要给我们一个空房间就可以了,谢谢吕老!”
  说着,两人飞快地跑出门,不知道从哪里把他们的背包帐篷之类的东西都拿了过来,一看就是早有预谋。吕老都有些无语了,不过到底没说什么,直接带着他们去看房间。
  曹秋澜事不关己地和吕老夫妇说了一声,便抱着黑猫回房了。
  关好门,曹秋澜爬上床窝进被子里,才说道:“你觉得梁非宁和马玲玲说的是真是假?葛知乐和杨国顺还活着吗?今天是任务开始的第二天,这个任务该不会是第一天死一个人,第二天死两个人,第三天死三个人吧?”最后那句当然是玩笑,真这样任务者都不够死的。
  黑猫舒服地趴在曹秋澜的胸口,说道:“他们不像是在说谎。”
  曹秋澜:“唔,这样的话,那葛知乐他们就算还没死,在山里呆一晚上也是凶多吉少了。”
  黑猫打了个哈欠,说道:“明天就知道了,我觉得这个游戏,不会让任务者不明不白的失踪的。时间不早了,睡吧。”董一言还是个人的时间太久远了,久远到连他自己都不太记得当年的事情了。但他做鬼的这上千年,是不需要睡眠也无法睡着的。
  说起来总让人觉得有些微妙,当人们还是个普通人类的时候,有不少人都会幻想着自己可以不需要睡眠,这得多出多少学习、追剧、玩游戏等等等等的时间啊。但当他真的不需要睡眠了的时候,又会开始渴望起这项普通人类的生理功能来,董一言就是这样。


第7章 死人沟(7)
  做了上千年无法睡着的鬼之后,在这只黑猫的身体里,最让董一言感觉满意的,除了能够真实地碰触到曹秋澜以外,大概就是这意外的多的睡眠了吧。众所周知,猫是一种睡眠时间比人类更长的生物,这让他有一种上千年来缺的觉都补回来了的错觉。
  曹秋澜也打了个哈欠,脸在黑猫柔软的毛肚皮上蹭了蹭,然后分了一半的枕头给黑猫。“晚安。”曹秋澜在道观里睡的就早,现在已经过了睡觉的时间,他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任务开始的第三天早上,曹秋澜是被屋外的动静惊醒的。他平时起得就挺早,但今天显然有人起得比他更早。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不过蒙蒙亮,时间还早得很。
  曹秋澜下意识地就想抱着他的猫继续睡觉,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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