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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作妃为之嚣张狐妃太贪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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械恼�
太虚轻叹一声,“是老道眼拙,误将恒王妃身附的南斗之气看做了妖邪之气,如此谬误,愧对祖师,老道自当回山门闭关修行从此不再理红尘俗事”,说完落寞转身不再看柳絮一眼,此番出山,他做得太多,也错得太多……
番外篇三,两两相忘之银曦与妙音
白云之端,玄冰锁链捆缚下,一条银色巨蟒盘身沉睡,腹下双翼闪动着水晶的光彩,只可惜此刻它们却不能带着他翱翔天地之间。大文学
“啦啦啦……”天际传来优美宁静的歌声,原本岿然不动的巨大身躯微微动了动,引得玄冰锁发出嗤啦啦的响声,银蟒立刻停止动作,生怕锁链的声音打断那动人的歌唱,眼皮微抬,金色的眼眸望向歌声发来的地方,却只有一片七彩霞光。
随着歌声起伏,金色的眼瞳中浸染了温柔的色彩,原本周身萦绕的冰寒之气也因着阳光一般的眸光温暖了几分,被压在这白云之端应该有千年了吧?每日他都会在晨曦间听到这动人的歌声,他不知道这唱歌的女子是谁,却希望她是为了他歌唱,千年来这温柔的旋律便是他心中唯一的阳光。
躲在霞光之后的妙音偷偷看着白云之端上的银曦,那个她爱慕了千年的男子,相较于天帝其他的女儿,她并不出众,而这天地间至美的歌声也只为了云端他而鸣唱,她不奢求他如同她爱他一般爱上她,她只要能远远地望上他一眼便已心满意足。
“妙音,你又在这偷看银曦?”西王母静静站在妙音身边,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宠溺,她知道妙音总会在晨曦间为银曦歌唱,妙音的本源是十二瓣金莲,千年前差点为洪水所灭却被治水的银曦所救,所以化作人形后便认定了银曦,而且千百年来痴心不改。
“姑姑,您明明是关心银曦的,为什么您从不去看他?”妙音回头迷茫地望向西王母,不明白一个母亲怎能如此对自己的儿子故作冷淡,硬逼着自己忘记自己的孩子在云端受苦。
西王母轻轻摇头,“妙音有时候忘记是最沉痛的爱。大文学”
不明白王母眼中为何总是带着悲戚,妙音轻轻蹙眉,“姑姑,银曦哥哥明明治水有功,父王为什么要将他锁在云端?”
“因为银曦身体里的能量太过强大,若是不锁着他,一旦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能量便会涂炭生灵”,西王母轻叹,他们是神尊可以预知未来的零星景象,既然知道银曦迟早为祸人间惨遭死劫不如早早将他锁在云端。
妙音低下头,声音中带着愤怒的隐忍,“可是银曦哥哥并没有为祸人间,为了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惩罚现在没有过错的人,这样并不公平。”
闻言王母不由愣神,却不知如何反驳妙音,正在这时天宫中却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风暴,炎帝的子孙蚩尤联合风伯,雨师和夸父部族向天帝发起进攻,一时间众天神无人能敌。
天帝焦急间想到了银曦,于是下旨释放云端的银曦,让银曦领天兵对抗蚩尤。
“姑姑,父王要释放银曦哥哥,您不高兴吗?”妙音雀跃地向王母报告好消息,却不料王母脸上神色黯沉,没有半点高兴之意。
王母轻抚妙音的秀发,她知道这些年来这孩子无怨无悔的在昆仑山陪伴她除了对她的尊敬,更多的是为了银曦,“六道循环,躲避不过,即便是神尊却也有无能为力之时。”
这一夜,妙音静静依偎在王母怀中,美梦中的她并不知道未知的命运之门已然开启。大文学
银曦腾云趋雾善于驾驭雨水,有了银曦的参战,蚩尤大军损失惨重,节节败退,本来天界获胜,银曦本该获得嘉奖,可是银曦此次参战耗损大量真元,久留人界又沾染了一身邪气,致使他无法回到天庭。
【天宫】
“灵玉姐姐,你求求父王让他不要派人捕杀银曦哥哥好吗?”妙音拉着白衣仙女的衣袖,晶莹的泪珠沾满了如玉的面庞。
灵玉看着梨花带雨的妹妹心中妒忌之意更甚,明明她是天宫最美的公主,可是所有男人都会在看她们第二眼时觉得妙音比她美,她这妹妹身上无意流露的纯真就像罂粟一般让人沉沦。
眼中闪过一丝歹毒,“其实,要救银曦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只是看妹妹你舍不舍得?”
妙音一听立马止住哭泣,顶着红红的眼睛望向灵玉,“姐姐,你说,只要能救银曦哥哥,要用什么换都行。”
“只要你用灵力将银曦身上的邪气都吸到你自己身上,这样他就不会被邪气所扰,只是这样的话你就永远不可能重回天庭了”,灵玉盯着妙音的脸蛋,眸间阴鸷之光更甚。
妙音偷偷下界在沼泽之地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银曦,按照灵玉的教导吸食银曦身上的邪气,七日后银曦周身的黑气已经尽数散去,妙音却天天忍受着被邪气撕咬的痛苦,低头看着水面的自己,妙音只觉得一阵钻心疼痛袭来。
水面上怪物的剪影吓坏了妙音,那原本如玉般的肌肤此刻千疮百孔丝丝冒着黑血,那原本绸缎般的秀发此刻却化作万千毒蛇盘绕,就连那湖泊般明澈的水眸此刻也是混沌不堪,双手捂住脸,嘤嘤的哭泣声让天地间染上了萧索的悲戚。
“如果我是你,此刻会选择在他醒来前躲起来,瞧你这副恶心的模样,”灵玉居高临下地瞅着妙音,话语中满是嫌恶。
见那银色的眼皮微抬,妙音是多么希望能看到那阳光般的金**瞳,可是她不能,正如灵玉所说,她应该躲起来。
银曦艰难地睁开眼,一身白衣的绝美女子凌波站在他面前,“是你救了我吗?”
灵玉淡淡一笑,尽可能让自己仪容美好,“是的,我的银曦哥哥”,这男人的英俊,神勇足够令她倾心。
躲在芦苇丛中的妙音看着携手离开的银曦与灵玉,一滴清泪涌出那似乎早已干涸的眼眶……
百年后
“如今旱魃在人界四处为虐,百里之内滴水不存,银曦,孤派你去降服旱魃,若此次得胜归来,孤就将灵玉公主许配给你”,云阶上的天帝望着面前白甲银枪的少年将军,心中也不由赞叹,难怪他最高傲的女儿灵玉会数次求他指婚。
银曦点头领命,可心中却并不想娶灵玉,虽然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可他心中却早藏了一个人,那个躲在彩霞后歌唱的少女。
银曦带着天兵来到旱魃藏身的沙漠之境,看着眼前这个被邪气缠身,心智不明的女子,银曦不由皱眉,显然和发疯的怪物说让她弃暗投明是不可能的事,于是战鼓犹如雷鸣,银枪直指怪物的心脏……
被黑色邪气缠绕的妙音听到惊天的鼓鸣不由抬头望向天际,当与那双金色的眼瞳四目相对时,原本混沌不堪的眼眸中闪过清亮的光彩,回眸再看看自己周遭被毁灭的景象,心下凄惶,眼前的生灵涂炭是她在邪气控制下一手造成的。
再看看那支愈来愈向自己逼近的银枪,妙音终于明白银曦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是来捕杀她这个为祸人间的怪物的,嘴角滑开悲伤的苦笑,“啦啦啦……”宁静祥和的歌声从那干裂的嘴唇溢出竟似甘泉一般滋润着每个人的心灵。
听到歌声的银曦握枪的手不由地一顿,可惜却也阻挡不住银枪的去势,银枪扎入妙音的胸膛为这天籁般的歌声画上尾音。
鲜血似莲花花瓣一般盛放,妙音嘴角微微翘起,贪婪地看着银曦似要将这容颜铭刻心间。
妙音周身的黑气在一阵嘶鸣扭曲中逐渐消失,露出原本的面貌,银曦飞身抱住妙音下坠的身躯,震惊与悲痛填满了金色的眼瞳,伸手抚上妙音冰冷的脸颊,盖上那双深情的黑眸,银曦仰头嘶吼,瞬间天地间风云变色……
晨曦的阳光拨开云雾,银曦将妙音抱起让她后背靠在他的怀中,看着天边的朝阳,淡淡笑道,“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在晨曦中见到真正的你,”说话间握住妙音胸前的枪杆狠狠下刺,直至枪头贯穿自己的胸膛,“我愿放弃永世不灭的神魂……换与你永生相忘。”
忘记是最沉痛的爱,不要你记得,从此不让你受任何伤害,若有来生只愿你寻到珍爱你一世的人……
【昆仑山】
一滴清泪划过西王母的眼角,从此她离开昆仑迁居瑶池,从此将那两个她深爱的孩子深埋心底,“我看到了结局却终究无法阻止。”
东帝君伸手轻拍王母的削肩,“一切皆有定数,你我早该看透,”说话间衣袖一挥,乾坤镜泛着淡淡的光晕,只见青丘雪地间一只白色的灵狐正在暖阳下做着美梦,“其实忘记对转世的妙音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
王母看着镜中的白狐,摇头淡笑,“只是这孩子的命数……罢了,不说了,让他们各安天命罢。”
守候你的二十七天
“阿璃,你已经睡了七天了,贪睡的丫头……”
阿璃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在白雾间行走不辩方向,是谁在说话?好熟悉的声音,撇撇嘴,她哪里贪睡了,她只是有些累了。
“阿璃,今天是第十天了,你知道吗,你的熊猫趁你贪睡的这些天把后院的新竹都吃光了,都说物似主人,那小东西还真像你,一样贪吃贪睡……”
阿璃坐在白雾堆里,郁闷之极,她哪里像熊猫了?
“阿璃,已经十五天了,你还要赖床吗,前些天你黑店的掌柜到府上来找你谈开分店的事,我这才发现原来我的王妃还是小财主,呵呵,怎么办呢,竟然你不愿意醒来,为夫只好勉为其难接手你的小金库了……”
阿璃心中呐喊,无耻,太无耻了,竟然要打她黑店的主意,她的银子,她白花花的银子啊,她要把变节的掌柜开除,永不录用……
“阿璃,今天是第二十七天,我和御厨学做了几样菜式,都是你爱吃的,不过既然你懒得起来,我只好自己享用了……”
金华玉树鸡,贵妃鸡,芙蓉鸡……扑鼻的香气让困在一团白雾中的阿璃垂涎欲滴,心中默念:‘亲亲相公别吃光了,至少要把鸡腿和翅膀留给我’。
床榻边的姬玄色看见阿璃轻蹙的娥眉,欣喜若狂,一把抱住阿璃,“阿璃,醒来好不好,这么多东西,我真的吃不完”。
“我……知道”
阿璃略带沙哑的嗓音让姬玄色停止一切动作只是紧握阿璃的肩膀,一个劲盯着她的脸庞,生怕是自己幻听,无数次他在恍惚间以为阿璃醒来,可结果都是看到那张静静沉睡的小脸。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里?”黑亮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惊讶,随后伸手将盯着自己的男人推下床,“来人,有野男人跑进了本王妃的寝室”,中气十足的喊声立马引得房门大开。
一直在偏房守候的安慧,白果还有十三一听到阿璃的呼喊声立马破门而入,便见到坐在床上囔囔的阿璃和跌倒在地的玄色。
十三连忙上前,“王爷,您没事吧?”
闻言阿璃一愣,“十三,你叫谁王爷呢?”
十三一脸挫败,望着姬玄色逐渐铁青的脸不敢言语。
阿璃吞了口口水,伸出食指指向地上的男人,“你说这个满脸胡子披头散发一身邋遢的男人是我家相公?”定睛一看,银眼睛,还真是她家相公。
安慧轻笑一声,“玄,难为你发疯似地抓来御厨教你做菜,瞧,阿璃都不认识你了”,虽是笑语,安慧心中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这二十七天他看着玄色守在阿璃的身边,除了羡慕更多的是放心,因为他可以肯定玄色会给阿璃幸福。
白果含笑点头,“公主,王爷这些天一直守着您,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您这般还真没良心。”
抬眸瞄向那双带着血丝的银眸,阿璃眼中的愧疚一闪而过,从床榻上爬起身,却因为长期睡着,一阵眩晕传来,腿上一麻,险些摔倒,不过她不用担心摔跤这个问题,因为在她倒地之前便已落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那带着一点点冷硬的胸膛是让她眷念不已的港湾。
~5~阿璃柔顺地倚在玄色怀中,微微抬头,嘴角勾起,“相公,不如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1~阿璃的惊世狂语成功让房内另外三人掩面离去,房门合上,门外大笑声此起彼伏……
~7~姬玄色挑眉,手臂揽住阿璃的腰身,阿璃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玄色拦腰抱起,“既然娘子要求,为夫岂有不从的道理?”
~z~一路被玄色抱到王府竹林后的浴池,阿璃不由唏嘘,乖乖,她在王府这么久竟然不知道竹林后还有这么个地方,点缀玉石铃铛的紫色纱幔在微风的撩拨下荡漾着轻扬的铃音,伸手推开层层纱幔,水汽氤氲,如梦似幻……
~小~阿璃离开玄色的怀抱,脱鞋赤脚踏上五色的石子,涓涓的水流漫不过膝盖,温润柔软的触感好似丝绸锦缎,小池间有大小不一圆形白玉石摆作莲叶之态,玉石中央有铜制莲花浮雕,一株莲蓬悬于半空,垂首而下,姿态讨喜之极,小池四周有玉雕龙头将池中多余的水引到王府中其他庭院水系……
~说~阿璃在池间站定欣赏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腰间一紧,还未能反应就被玄色托举而起,在半空中回旋一周稳稳落坐在白玉石上,呆呆看着那双满是深情的银眸在自己眼前放大,任由他灼热的呼吸在自己颊边轻拍。
~网~唇上湿滑的感觉混着嘴边的轻痒让阿璃不禁咯咯直笑,伸手轻推玄色的前胸,侧头避过那略显急切的亲吻,“相公,你的胡子,好痒,呵呵……”
姬玄色眸色越发暗沉闪动着阿璃不懂的光芒,“是吗?”说话间伸手转动阿璃背后的铜莲花花茎,半空中垂头的莲蓬立刻喷涌出晶莹的水珠,直直打落在他和阿璃全身,发丝胡渣此刻因为温水的浸泡都服帖下来,“如此便不会扎到娘子了”。
阿璃看着头顶的喷水莲蓬,感叹自己片刻间变成‘落汤狐狸’,她就奇怪怕水的相公从前是如何解决洗浴问题,原来是有这么一套设备,见鬼的是如果她早知道有这东西就不用在他中毒期间为了给他洗澡的事饱受折磨了。
阿璃心中愤然,可惜抱怨的话还没出口,便被玄色贴上来的嘴唇严严实实地堵住。
郁闷间阿璃故意咬紧牙关不让某人的偷袭得逞,谁知她的无良相公竟伸手轻捏她的鼻子迫使她开口呼吸,湿滑的舌侵入搅浑了她沉重的呼吸,腰间铁臂的桎梏,欺身而来的重量都让她窒息,嘤咛声至唇角溢出,阿璃秀眉轻蹙干脆放任自己仰倒在玉石之上……
清风微送,偶尔掀开纱幔一角,温泉池间一双纠缠的人影却让这氤氲的水汽都不住摇晃,迷蒙间增添了几分春意。
成了亡国公主
近日来皇城中最靓丽的风景莫过于牵着熊猫逛大街的翩翩美少年了,此刻少年正牵着他的宠物熊猫优哉游哉地踏入‘黑店’,直奔天字一号雅间,不为其他,只为赶赴牌局。大文学
“安安,是不是有四张同花色的牌就可以炸了?”阿璃瞄了眼自己手中的牌又瞅了瞅安慧,紧张地等待确定。
安慧淡笑点头,阿璃立马出牌,“四张三,四张五,四张七……”,出到最后一手牌干脆酣畅淋漓地站起身,踢开在自己脚边呼呼大睡的熊猫,“一炸到底,打完收工”。
安慧脸上一直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乐齐影则是握着自己满手的花牌彻底崩溃,“有没有搞错,满手炸弹,阿璃,有你这么打牌的吗?”
阿璃耸耸肩,“有没有我这么打牌的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想知道你们有没有银子付给我?”说完向乐齐影摊开双手满脸奸笑……
安慧瞄了眼乐齐影,“影,我再多给你泡一个月的茶”,言下之意便是银子你就替我付了当是茶钱。大文学
乐齐影顶着一张苦瓜脸将腰间的锦囊交到阿璃手中,“哎,我一年的俸禄都在这牌桌上交代了,真不知道忆锦怎么会把这绝不外卖的‘扑克牌’送给你,分明就是来荼毒我的。”
阿璃一面点银子,一面挑眉道:“谁叫他在王府设计个什么荷塘花洒浴池,让我无辜被偷袭,当然要给我些补偿”,一想起那天在浴室被**的情景,就让她心有不甘,总有一天她要成为吃的一方。
被阿璃踢到阳台栏杆处的熊猫,摇晃着脑袋攀上栏杆柱子好像找到了有趣的玩具,只是笨重的身形让它大半个身子都悬在栏杆外的半空中,前爪一滑吱吱叫唤起来。
阿璃斜眼看着在栏杆上做高空危险动作的熊猫不由撇嘴,“花花,你也就是吃东西和睡觉的时候能让我消停”,说着阿璃放下手中的银子,上前拉住系在熊猫腰上的绳子将它拉上阳台,正欲回身却因楼下街道上吵闹声停住了脚步。
大街上一个衣衫褴褛的独臂女人正为一个华服女子拉着马车,华服女子手上的皮鞭重重抽在独臂女人身上,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而吸引阿璃的不是别的而是她认出了独臂女人是柳絮,“那不是太子妃么,怎会如此?”
安慧和乐齐影听到阿璃的问话走到阿璃身边也向街上望去,乐齐影摇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日若非她要害你,又怎会落到如今这番田地。大文学”
原来当日作为阿璃暗卫的十六在暗处目睹柳絮将玄色推入池中后假装流产的全过程,所以在阿璃被玄色从刑场救回昏迷的那些日子,玄色也没忘了找这位太子妃的晦气。
皇帝知道柳絮假怀孕的事情后都震怒非常,若非碍于柳家的势力,以柳絮所犯的欺君之罪就不是被太子休弃扫地出门这么简单了。
阿璃蹙眉虽然很讨厌柳絮这个坏女人,可是同为女人看她悲惨至斯也让阿璃的同情心小小的泛滥起来,“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回柳家,娘家人应该会善待她才是。”
安慧看着已然摔倒在地下意识躲避皮鞭的柳絮,唏嘘道:“柳家从来不缺女儿”,柳家的女儿不过是柳家人手中的政治棋子罢了。
看出阿璃的疑惑,乐齐影补充道:“柳家的女儿一个比一个狠毒,那马车上坐着的是柳絮的妹妹,柳雅。”
闻言阿璃不由皱眉,这时马车上的柳雅似乎觉得坐在车上抽打得不顺手跳下马车对着地上卷曲的柳絮一阵猛抽,忽然柳絮怀中一道黄色的影子闪过替柳絮挡住了皮鞭的重击,瞬间柳雅只觉得虎口被利物扎得生疼,挥手甩开手上的黄影,定睛一看不由喝道,“死猫,竟然敢咬我?”说着便又要挥鞭。
“住手”,实在看不下去的阿璃一口气冲到街上,“就连这禽兽都有感情,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姐姐?”
地上受到重击的小黄猫奄奄一息爬向地上的柳絮,伸出舌头舔向那沾满淤泥血痕的脸。
柳雅不屑轻哼,转眸望向说话的阿璃,一身蓝衣,面如美玉,灵气逼人,好一个浊世佳公子,只是这小公子未免美得太过了些,仔细一看便见阿璃并未多加掩饰的脖颈,没有喉结,再见阿璃脚边的熊猫,柳雅已然断定了阿璃的身份。
“姐姐?一个被休弃的太子妃怎配做我的姐姐,不过,三日后,雅儿嫁入恒王府,还望月璃姐姐多加照拂”,柳雅收了皮鞭,望着阿璃掩唇轻笑。
嫁入恒王府?阿璃瞪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女人,尽量让自己显得端庄,扯起僵硬的嘴角轻笑道:“柳姑娘说笑了,本王妃从不知王爷要纳妾,而且恒王府也只会有一个女主人。”
闻言柳雅笑得更加欢畅,“皇室子弟的正妻向来都出于我柳家,如今落月国已被庆国所灭,恒王爷不将你交给庆国使者处置已是顾念夫妻情分,如今你失了公主的身份又凭什么恬居王妃的位置?”
柳雅本来期待在阿璃脸上看到悲痛的神色,毕竟国破家亡的打击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住的,谁知阿璃只有片刻失神便淡淡一笑道:“就凭恒王除了我不会要其他任何女人。”
任何女人说出这么自大的话,柳雅都会仰头大笑,可阿璃眉目间的神采和那炫目的笑颜都让她笑不出来,一股无名火升起,一时间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是斗败了的公鸡,眯眼看了阿璃良久,终是拂袖而去。
看着柳雅离开,阿璃瞥了眼地上的柳絮,转头对安慧道:“安安,柳絮就交给你了,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罢了”,前尘种种她都不想再计较,只当它随风散去。
待安慧点头,阿璃伸手拽了拽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蹭黄毛猫的花花,只觉得这只熊猫该减肥了,这么沉。
乐齐影见阿璃拖着熊猫转身离开,不禁开口:“阿璃,不如我们再打几圈牌?”
“后院都起火了,还打什么牌?”阿璃现在只想快点回王府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甚至开始怀疑安安,乐乐今天找她打牌的真正用意。
看着阿璃走远的背影,乐齐影叹气道:“老安,现在如何是好,阿璃回去就瞒不住了。”
安慧眸色微沉,“落月琰在战场失踪的事,玄也不可能瞒阿璃一辈子。”
青山君
落月国亡国,她不介意,因为对那个地方她一点留念都没有,可是姬玄色要娶别的女人,她很介意,即使在柳雅面前还可以装着若无其事,可她心中却早已是兵荒马乱溃不成军,阿璃一路拖着熊猫狂奔,委屈的泪水不知不觉打湿了脸颊。
回到王府,阿璃一把推开书房的大门就见玄色正埋头在一堆地图和书信间,不知为何看见姬玄色的瞬间,她脸上一阵酸麻,眼中的泪水竟更有决堤之势。
听到推门声,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姬玄色便知是阿璃闯了进来,只是良久没等到阿璃出声,于是抬头向门口望去,剑眉蹙起,“是谁惹娘子生气了吗?”眼眸间的冰冷将阿璃脚边大口哈气的熊猫花花冻得直哆嗦。
阿璃扔下手中牵熊猫的绳子,直接扑到玄色怀中,索性拿他的衣服擦眼泪,放声大哭,一时间倒弄得姬玄色手足无措起来,只能轻抚阿璃的后背让她能舒服些。
良久待阿璃的哭声停止,感觉怀里窝着的泪人轻声喘息,玄色才伸手扣住阿璃的腰身将她托举放在桌案上,让那双红肿的黑色眸子与自己相对,“为什么要哭?”
阿璃看着那双略带焦急的银眸,贝齿轻咬上红唇,“只是突然想哭罢了”,说话间转头眼眸瞟向书架不想被看出端倪。
姬玄色眯起凤目,“是吗?”伸手轻扣住阿璃的下巴,迫使黑眸再次对上自己,“我的小娘子也学会说谎了吗,看来我要去问问慧和齐影,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银眸间闪过危险的神色,让阿璃心里一个咯噔,当下决定坦白从宽,“我今天碰到了一个叫柳雅的女人。”
“然后呢?”玄色蹙眉,这名字有几分熟悉,只是他一时间记不清在哪听过。
然后呢?这个出墙的坏男人还要自己提醒他然后的事?阿璃翻了个白眼,“她说她三日后会嫁给你。”
玄色微微一愣,旋即大笑起来,笑意牵动眼角让冷峻的五官染上了几分温暖,伸手轻触阿璃脸上未干的泪痕,“所以,这眼泪是为我而流吗?”
阿璃面上一热,尴尬间伸出粉拳捶打玄色的胸脯,“混蛋,你很得意是不是,你敢娶别的女人试试!”
玄色摇头,紧紧握住阿璃的拳头,牵着阿璃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不会娶别的女人,因为这里,只有你”,他可没忘这丫头曾经向他示威自己有多少侍妾她就要去找多少男人。
阿璃眨眨眼,覆在玄色胸口的小手不轻不重的摸了一把,掌心的跳动让阿璃晃神,玄色眸色微沉倾身轻咬上阿璃的耳珠,“娘子,你这是在诱惑为夫吗?”
火热的大掌扣在自己腰际,银色眼眸中闪着妖冶的光芒,这样的情景让阿璃感到太熟悉,伸手抵住玄色下压过来的胸膛,“相公要镇定”,她可不想大白天在书房被吃掉。
阿璃正想逃跑,却不料玄色轻易地拔开她抵制的双手顺势让自己环住他的脖颈,深沉而带着磁性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娘子,好香……”
烈酒般的嗓音让阿璃熏熏然,尚未回神,温柔的湿吻已经至她的额头深深浅浅落下,悉悉索索间轻纱落地,温柔却霸道的冲撞让晕头转向的阿璃只能像溺水者一般紧紧抱住玄色的脖颈,依着这块浮木随波逐流……
门口的熊猫花花瞅了瞅室内逐渐升温的肉搏战,挪了挪大屁股跳出门槛,前爪拉扣上虚掩的门扉,转身窝在门外呼呼大睡起来,一点不被里头激烈声响所影响,如斯定力足以让卫道们士汗颜……
清风透过窗格抚上阿璃微湿的长发,阿璃迷蒙间睁开眼从玄色怀中爬起身,正好撞到睡榻旁的书案,一堆书信洒落,阿璃连忙转身取捡,只见一块羊皮卷上写着:两军阵前,落月琰莫名失踪,庆**队直捣黄龙,一举覆灭落月国……
落月琰?阿璃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印象,可是看到羊皮卷上寥寥数字时,她的心却狠狠地抽了一下,手中的羊皮卷颓然落地,回手捂住胸口,好像如果不捂住这颗心便会跳出来一般……
柔暖的银貂至背后将她 光 裸 的身子包裹,阿璃茫然地回头,正好对上玄色担心的眼眸。姬玄色伸手轻抚上阿璃的面庞,“这次你是为了他流泪吗?”
阿璃微微一愣,她竟然哭了吗?伸手摸上脸颊,真的有泪,可是这悲伤的感情并不是她的,难道是落月璃?莫非落月璃的灵魂还在这具躯壳中?
姬玄色见阿璃失神以为她是为了落月琰的事,于是轻叹一声将阿璃揽到怀中,“密报上只说他失踪,我已派人去寻找,也许他还活着”。
【王妃别院】
白果爬上院中桂树取下树枝上不知从哪飞来的风筝,秀气的眉毛轻拧,将手中的风筝的木架骨拆除,将风筝纸折叠成六芒星的形状,边角上的花纹连接,现出‘青山’二字,白果眸光微闪,主公竟然亲自来了?
“果子,你爬到树上做什么?”出了书房,阿璃一路牵着熊猫回别院,心中为身体里可能存在另一个灵魂的事情耿耿于怀,精神显得有些颓唐。
听到阿璃的声音,白果立马将手中折好的风筝纸展开与木骨架揉作一团,翻身跳下树,“公主,也不知是府外哪家淘气的孩子放风筝,竟飞到府里来了,瞧,都被树枝刮破了”。
白果说着见阿璃脸色不佳,于是担心道:“公主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阿璃轻喃道:“落月琰……”无意识地念叨这个引起她头疼的名字。
“公主是在担心二皇子么,公主大可放心,二皇子他吉人自有天相”,白果微微一笑道。
二皇子?阿璃猛然抬头,是了,她怎么忘了,落月琰不就是她冷宫里的哥哥么,原来是同胞兄长,难怪这具身体会有这么强烈的感情,阿璃拍了拍乱跳的心,精神回笼,点头笑道:“对,本就是不用担心的事。”
【太子府】
密室中,姬翎羽伸手轻触画上的美人,手指滑过那远山黛眉,星子明眸,如玉面颊,终是停留在那蔷薇般的唇瓣上不愿移开,微眯上眼,欺身低头吻上那让他神醉的双唇……
烛火微动,姬翎羽微眯的眸间划过一丝阴冷,“什么人?”离开画卷单手撑着墙壁,声音中略带着**的沙哑。
“许久不见了,羽太子”,黑衣人在姬翎羽身后站定,玉质的面具带着淡淡白光。
姬翎羽转身,眉峰微挑,“的确是许久未见了,我该称您为青山君,或是庆国皇帝陛下?”不久前他从手下细作的密报中得知青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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