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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心盼情长-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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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明明不肯开门见我,又何必跟我到了东城?
我“刷”的一声拉上窗帘,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
白天的工作依然忙碌,两个案子都到了紧锣密鼓的阶段,佳佳跟梦娜姐建议,我们忙不过来,需要增加人手。
梦娜姐笑而不语,只说接完这两个案子,天成会有另外的打算。诗吟八卦:“姐,你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佳佳扫她一眼:“没大没小,姐的事你也想知道?”顿了顿又拉住梦娜姐的手:“其实我也要知道。”
我翻了个白眼,夹了一只鸡腿放到梦娜姐的盘子里:“姐,我不是要八卦你,只是作为天成的一份子,我想知道所谓天成的另外打算是什么?”
梦娜姐故作高深:“时机未到。”
“切”三人同声。
午餐吃到一半,一个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里面:“言小姐,我是帝一集团杜总的助理,我姓孙。”
我脑海里出现那个一脸严肃一丝不苟的女人:“你好,有什么事?”
“是这样,不知道您下班后是否有安排?”孙总助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在这个时间打给我,又约的我下班后的时间,想必和工作无关。如果是杜清雅想见我,基于我和杜辰渊目前的关系,我也不想见她。
“抱歉,近段时间天成较忙,预计会加班到很晚。”我这话一出,正在用餐的三个女人都抬起头来看我。
我走远了些,便听孙总助道:“好的,我会如实向杜总禀报。”
在她眼里,估计我太不识时务,连杜清雅的邀约都敢推拒。我笑了笑:“有劳你。再见。”
虽然我很明确的拒绝了,可没想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又接到了邀约电话,只是这次,电话那头的人,竟然是杜清雅本人。
“言小姐。”她的声音很温和,显示着诚恳的态度。
“杜总,是策划案还有什么问题?”我假意不知她想约我,径直往公事上推:“您稍等,我把电话给到我们陈总。关于案子,她全盘掌控。”
“心心!”杜清雅的称呼变了一个:“是我要找你,和策划案无关。”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我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听孙莲说过了,你今天需要加班。不过,工作再忙,总是要吃饭的,我在东城那边订了餐厅,不会耽误你太久。”杜清雅考虑周到。
“杜总有什么话,电话里说也是一样。”我的语气渐渐缓和了些。
杜清雅道:“还是见面再说吧,六点半,我让孙莲去接你。”
既然她都安排得这样妥当,我再推辞怕也不好。索性应承了下来。
下午六点,孙莲准时给我打电话:“言小姐,我在天成楼下,银灰色的车。”
我默默的上了车,也没有和孙莲多寒暄,满脑子都在猜测着,杜清雅要和我说些什么。
孙莲对我的印象大抵也好不到哪儿去,或者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天生冷面,也就没有更多的交流。
杜清雅订的地方,离天成大约十五分钟的车程,是一家韩国料理。
“杜总。”我跟杜清雅问了好,她示意我坐下,替我倒了茶。
杜清雅给人的感觉,从始至终都是温和的,或者说,她给我的感觉。
我们国人讲究婉转,杜清雅并没有在一上来就开始和我说正题,而是问了我最近忙不忙,工作会不会太累之类的家常,起初我有些不耐,但当她问到我爸的高血压有没有好好调理的时候,我才把那些不耐都给收了起来。
“谢谢您,有在吃降压药,不过乡下空气比较好,身体还算硬朗。”我回应着。
杜清雅道:“是,果园村我曾经去过,不过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杜清雅的语速适中,不急不徐的说着,我渐渐放松了戒备,只把她当作是一个普通的阿姨一般。
菜上来了,她招呼着我道:“听产你喜欢吃辣,这里的辣白菜味道酸爽,可以试试。”
我应着,吃了一些。杜清雅倒是一直不曾动筷子,我才回过神来,她还有话要对我说。
果然,杜清雅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昨天听苏婷无意提起,辰渊有去中东的打算?”
杜清雅应该知道我和杜辰渊之间闹了矛盾,但还是以这样的口吻问我,是想知道什么呢?
我搁了筷子:“我也不太清楚,估计是有项目要做。”那天听他和安吉洛通话,让他把需要政府签署的文件先签下来,想必是和安吉洛有项目要动工。
杜清雅道:“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现在帝一的状况,他若再离开,只怕……”杜清雅说到一半顿住了:“真是抱歉,上次想让你劝辰渊,结果和辰渊大吵了一架。”
说起这个,我颇有些恼怒,一时间没有控制住,回了一句:“那不是你们早就计划好了的么?”
杜清雅微微一愣,端了茶杯问:“嗯?”
我索性也坐直了,这件事情让我脑子一直不太清醒,从杜辰渊那里得不到答案,便从杜清雅这里下手吧。
“杜辰渊一直在设计温桁,设计沈家。不惜把我也利用、算计在内。这段时间他离开帝一,和杜总您发生争吵,不就是想让外人知道,他杜辰渊为了一个女人,不要帝一集团了,让外界对帝一的防备松懈么?”
我不吐不快,语气激愤了些:“那天他和杜总的争吵,也是设计中的一环吧,否则,媒体如何得知你们的争吵?否则,你们的争吵又何必昭告天下?”
杜清雅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静静的听我说完。
我咬了咬唇,继续道:“只有我像个傻瓜,以为杜辰渊是为了我,最后走到众叛亲离的境地。”
杜清雅听我说完,才递给我一杯茶:“说了这么多话,该口渴了,先喝杯茶。”
我愣了愣,杜清雅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
我呆了呆,莫名的脸红了红,觉得在杜清雅面前,自己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杜清雅道:“你和辰渊因为这个吵架了?所以他才要去中东?”
这个还不够么?我抬起眸子,听杜清雅说得这样风清云淡,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事一般。可杜辰渊利用了我耶,谁会甘心情愿被利用?还是被深爱的人利用?
“看来,你很在乎辰渊。”杜清雅笑了笑道:“否则,你为什么会这样在意?不过,如果我告诉你,辰渊那天和我的争吵,并不是我们自导自演的戏,你会相信么?”
杜辰渊也这样说,杜清雅也这样说,那我的困惑呢?杜清雅明明请了杜辰渊坐下好好聊聊,怎么会大吵一通?
“起初的时候,辰渊的确因着我突然找你来而发了脾气,但最终见我并未为难你,也就缓和了语气。我同他说了帝一的现状,这些现状,他也都了解,但这孩子倔,一旦下定了决心,便不肯再有半分让步。”杜清雅说着那天发生的事情:“也是我不好,如果不那样急切,或许他也不会和我大吵一架。那天我接到德国那边的消息,说是我哥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因着我哥逼辰渊娶沈小姐的事,辰渊到现在也没原谅他,至今为止,一次都没去德国看过我哥。我那天劝他去趟德国,用的语气也严厉了些,就吵起来了。”
“至于媒体,我后来让孙莲去查过,是石副总请来做专访的。现在帝一的局势不稳,一切暂由我来主掌,石副总那边得了这样的机会,自然会大作一番文章。”杜清雅看着我,把当初的情况一点一点还原。
我呆呆的坐着,原来杜辰渊自始至终都没有利用我,他一门心思的,只是想把我们之间的幸福找回来,可是他为什么不说呢?
☆、195 欠收拾 @Sddzwly二钻加更
“心心,两个人在一起呢,真正重要的是信任!”杜清雅对我说:“当初我也像你一样,眼里容不得一粒沙,最终丢失了我的幸福,至今找不回来。你和辰渊都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日后必定会遇到更多的问题,相互扶持、相互信任才能走完这一生,不是么?”
我呆呆的看着杜清雅,她说得没有错。是我不信任杜辰渊,开始的时候,我认定杜辰渊不爱我,对他说不上半点信任,之后他推开我,认定他对我的爱不够,不断猜疑,就连昨晚也是一样,我答应他,只要他说我就信,结果却还是因着怀疑而问出了那句话。所以,他会生气也是正常的吧?
“好了,别想太多,呆会儿呢,先约辰渊好好谈谈。听说他的行程安排得很紧,下周就要出发去中东,我担心你们会像我当年一样错过,更担心他一走,帝一就会乱成一锅粥。”杜清雅道:“心心,辰渊就拜托你了。”
我点了点头,就算没有杜清雅告诉我这些事,我也不想杜辰渊去中东。
和杜清雅分开之后,摸了摸挂在我钥匙上的杜辰渊家里的钥匙,我暗自下了决心。
不知道杜辰渊会在东城还是在家里,先回了趟宿舍。对面的房里并没有灯光,便又打车去了他家。
在车上给他发了条信息,想约他谈谈。但他没回。
我在他家等到晚上八点,杜辰渊才回来。
“又要谈什么?”显然是看过了我发的短信了,竟然不曾回一下,我微微皱了皱眉,直奔主题:“那天在山上说的话,我向你道歉。”
杜辰渊停止了动作,我上前接过他手里刚脱的大衣,挂到衣帽架上,认真的看着他:“杜辰渊,对不起!”
我很诚恳的道歉,杜辰渊却只是看了我半晌。
“我不应该怀疑你,”我说:“但是,你也是,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跟你说什么?说我要对付温桁,让他做好准备?”杜辰渊睨我一眼,怒气未消。
但他肯开口就是好的,我顺竿而上:“那你为什么要对付他?”
“你是来道歉的?”杜辰渊扫我一眼,抬腿往卧室走。
要不要这样小气?我撇了撇嘴:“好好好,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你愿意说便说,不愿意说拉倒。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去中东?”
我紧跟进卧室,他已然把衬衣也脱了下来,转过身来看来,健硕的胸膛就那样裸、露在我的面前。
“那个,帝一目前的局势……”
我想用这个说服他,但头上立马被盖了一件他的衬衫。待我将尚带着他体温的衬衣自头上扯下的时候,杜辰渊已经进了浴室。
“没有别的事,请你离开!”杜辰渊语气森冷。
我莫名的冒火:“杜辰渊,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要怎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
杜辰渊没有回答,径自一面放水,一面把长裤脱去。
我稍稍缓和了情绪道:“杜辰渊,我知道,误会了你,你很生气。但我现在知道了,两个人在一起,要彼此信任,相互扶持。以后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我会第一时间站在你这边……”
我说了这么多,杜辰渊你能不能吱个声儿?
水放好了,杜辰渊将身上最后一件裤子脱了下来,两条精壮的大腿在我面前晃动着,我一时脑子充血,快步离开。
我在卧室里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杜辰渊洗了半小时,竟然还没洗完?
我轻轻推开浴室门,就见杜辰渊躺在浴缸里,竟然睡着了。
他是有多久没有睡觉了,累成了这样,犯得着么?
杜辰渊双眸紧闭,眉头微锁,脸色看起来显得疲惫憔悴了许多。因为我的不信任和误解,所以伤得这么重么?连着数天都忙着工作,寄情于工作,当自己是铁人?
我转身打算替他拿条浴巾,手臂被拉住,转眼便是一身的湿意,他竟然把我拖到了怀里,衣服都湿透了。
“这么晚孤身呆在男人家里,不知道危险么?”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侧,听声音已然消气了不少。
“装睡很好玩?”我瞪他。
“你现在不是该来讨好我么?”他嘴角轻勾,修长的手指探进了我的衣服,灵巧的翻飞,扣子被解开。
我紧紧的捂住胸口,拿眼瞪他:“几时说要讨好你了?”我是来道歉的好吧,解开误会的好吧?为什么要讨好你?
“呵,你果然有惹恼我的本事!”他咬了咬牙:“既然打算了惹恼我,就要做好心理准备,承担后果。”
他的话音未落,已然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好疼!估计咬出血来了!
“你!”
“我怎样?”某人耍小孩子脾气。
“属狗的啊你?”
“不,我属猪!你不是一直都知道?”
“杜辰渊,你很无聊!快起来,水凉了要感冒。”我拉他,但扯不动。
“重新放水就好了。”他紧搂着我:“真想就这样一直气着你!磨人精!”
我挣扎着:”我衣服都湿了,快让我起来。”
“你确定你是来道歉的么?没有半点诚意,我不接受。”他放开了我,由得我一身湿嗒嗒的站在他的面前。
“那你怎样才肯消气?”真是幼稚。
他抬手点了点唇:“至少该有点表示。”
会开玩笑了,说明气消了不少。我微微俯低了身子,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一吻便不可收拾,他站起身来抱住我,加深了吻。才刚刚沐浴过,还带着水渍和沐浴乳的清香,还有刚刚点燃的荷尔蒙,浴室里瞬间飘起了躁动的因子。
许是触碰到我身上的湿意,他适时的止住了吻,替我放了水。
指尖挑开了我的外套,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的肌肤,我微微低了头,嘟哝道:“这样就不生气了?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说什么?”伴随着他的话,我陡然失重,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水声哗啦,他的浴巾不知道几时滑落在地,已然抱着我,一起躺进了浴缸。
“杜辰渊,你干吗?”
“验证你的话。”某人动作略显粗鲁。
皮肤被他略带薄茧的指腹触碰,立即便泛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杜辰渊,你……”
“我什么?”
“你,你是食人兽么?我肩上疼死了。”
“是!先吃了你再说!”他头低下来,炽热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我惊呼着去推他,但根本不是对手。
他的舌攻城掠地的同时,指尖也在四处点火,浴缸这样狭小的空间里,我被他箍得紧紧的,避无可避。
这一场情、事太过激烈,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只得由着杜辰渊将我自水里捞出来,擦净了抱到卧室里。
他紧搂着我,唇贴在我的脸上。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杜辰渊,你不生气了吧?”
“傻女人!”他轻笑了一声,“哪里会真正生你的气呢?的确,你为了温桁的事情指责我,让我心塞了,不过,你说得对,很多事情,我以为我不说,你就会知道。但事实是,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也许在一起久了,我们足够默契,可以不必言说,就能够感知对方,但现在,我们还不行。”
在这个夜里,我们都在反思。在爱情的这条路上,我们为什么会一次次的错开?
“我不会再隐瞒你事情,好好和你说,不会再推开你,会一直和你紧紧相依。你呢?”
我窝在他的怀里,很暖很安心。我缓缓道:“我么?不知道耶。”
“你,欠收拾!”某人一个翻身,压了上来。
我惊呼一声,却阻止不了他的进攻。
杜辰渊还是决定要去中东,并且要求宋桥和他一起去。我到机场送他,他笑得贼兮兮的:“我和安吉洛早就约好,只去一周。”
“才说要好好在一起的,杜辰渊,你又算计我!”我叫嚷着要去打他,却被她揽住腰,在颊上亲了一口,低沉的叮嘱我:“等我回来!”
我点头答应,宋桥捂了眼睛:“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一记眼刀甩过去:“宋桥,你伙同杜辰渊骗我,回头找凉凉跟你算帐。”
“辰哥救命啊,一个叶凉凉就够我受了,现在再加个嫂子……”
“宋桥,你敢说我女人!”杜辰渊一脸肃杀,宋桥苦着脸躲到一旁。
我笑得没心没肺,只愿时光一直如此美好。
☆、19 6想你了
今天温桁出院,在医院呆了一周多,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只是不太说话。甄祯正在跟他说笑话,小和去替他办出院手续。
见我进来,甄祯笑道:“桁哥的笑点太高了。”
我抿了抿嘴,甄祯道:“我去看看小和办完了没有,寸心姐,你陪桁哥坐会儿。”
我朝她点头,这段时间都是甄祯在照顾温桁,之前偶尔来看他,就会看到她的体贴入微。真的是个不错的女子。
“今天怎么有空?”温桁问我。
“你出院耶,当然要来了。”我说得理所当然。
“你和杜辰渊……”温桁到底还是担心着我。
“我们没事了,他出差了。倒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绕到他的身后,要去掀他的衣服看他的伤口,温桁笑着转了个身:“心心,你这样,有点像女流氓。”见我收回了手又道:“已经好很多了,伤口都结痂了,不然医生也不会让我出院。”
他拍了拍我的手臂道:“别担心!嗯?”
“嗯,不担心。”我嗫嚅着,最后还是问:“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我还记得他当初说的那句话:“为你,不行,为我妈,不行,那为我自己呢?”
他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愤慨的,难过得无以复加的,眼下,他是否仍然执念深种?
“目前还不知道。应该会先回琴房呆一段时间吧。”温桁道。他对我倒是没有丁点隐瞒。
既然这样,我也不好怎么去劝。温桁岔开话题:“依依现在怎么样?有一阵子没见到她了,怪想她的。”
我笑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前几天依依才嚷着说要见你。这样吧,我待会儿要回公司,晚上我接依依出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温桁笑道:“有得吃,那自然好。”
“那就这么定了!”我笑着。
正说着,甄祯迈了进来:“哈,寸心姐你真有办法,我怎么哄他,他都不笑一笑的。”
我笑道:“桁哥的反射弧可绕地球三圈,你刚刚讲的笑话,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呢。”
温桁笑道:“你就损我吧。”
甄祯也掩了嘴吃吃的笑。小和办完了出院手续,拎了东西下楼去了,看着他们上车,我趴到温桁的车窗外:“桁哥,晚上七点,地点你选好,先订下。”
温桁朝我做了个OK的手势。离开医院,我跟斯妍打电话:“妍妍,晚上我想带依依出来吃饭。”
斯妍道:“她该乐开花了。这几天一直念叨着爸比,心心呢。”
“是吗?这丫头。”便又说笑了几句挂了电话,恰遇红绿灯,与我并行的车里,竟看见了熟人。
彭飞开车,副驾座的是一位三十七八岁的女人,轮廓乍一看,倒和我有几许相像。猛然想起之前把我认作冯妙妙给带到了郊外,看来彭飞终于找到了他心目中的女人。
后座的人更让我吃惊,竟是之前我投河时救了我的冯莲花和她的女儿苗苗,他们怎么会在一块儿?
红绿灯过后,彭飞的车子驶向另一边,在一家咖啡厅外面停了下来。
我微微皱眉,轻声的念着:“冯妙妙、冯莲花,”都姓冯,一个四十出头,一个三十七八,会是姐妹吧,这世上的事,当真是凑巧极了。
投入工作,只用了几分钟,最近要忙两个案子,我做为机动人员,琐事更多。今天的主要任务是针对媒体策略,两个案子都要尽快定下来,一天的时间便在讨论中度过。
我不时抬腕看表,诗吟打趣我:“有约也不用这样心急如焚。”
我笑了笑,的确是有约,不过我看表却并非因着和温桁的约,而是杜辰渊到现在还没有跟我联系,真有那么忙么?
这边正想着,他电话便打了进来:“我猜你正在看表。”
这么厉害,一猜就中,我嘴硬:“没,两个案子目前都是紧要关头,正在讨论事情呢。”
“那趁机休息一下。”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透过手机,便就像响在我耳侧一般。
“嗯,那边还顺利么?”虽然不知道他过去埃及究竟为了什么事情,但还是习惯性的问了这句。
“挺顺利的,会按照预期的时间回去。”杜辰渊欠揍的加了一句:“不要太想我。”
“谁想你?”我堵了他一句:“那个,温桁出院了,晚上我请他吃饭。”还是主动坦白比较好。
杜辰渊道:“你多点几个菜。”
还挺开明,紧接着杜辰渊又道:“但别喝酒!你不知道你一喝醉那样子,真让人担心。”
我呸,我什么时候喝醉过?但还是好声好气的应着:“好,不喝!”
“心心~”
“嗯?”
“想你了。”
“嗯”
“你呢?”
“我?我在想要用什么媒体策略比较好?微信是一定要用的,但是刮奖好呢,还是有奖问答。”
“言寸心!”
“我也想你。”
“这还差不多。”
几乎一天会通几次电话,杜辰渊偶尔在电话里描述那边的景色,大部份是在描述建筑物,毕竟是学建筑的。很多时候,便会向上面的那段对话一样,说些有的没的,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我希望可一直如此,至于孩子的问题,顺其自然吧。
晚上接了依依和温桁去吃饭,依依见到温桁,就直往他怀里钻,脆生生的叫:“爸比,爸比爸比爸比……”
那热呼劲儿,可真是让人头晕脑胀。虽然之前和她说过,以后叫温桁和杜辰渊都要叫叔叔,但毕竟叫顺了口,一时很难更改,我们也就没有一再的强调。
温桁手臂还有伤,我把依依抱到他怀里,叮嘱她不要太闹腾。依依似懂非懂,上菜之后,倒是很体贴的替温桁夹菜。
温桁道;“如果我们一直在国外……”
“桁哥,这个汤很不错,你尝尝看。”我们都要朝前看,如果一直活在过去,生活会很艰难。
温桁嘴角泛了一抹苦笑,场面有些微的尴尬。好在叽叽喳喳的依依活泼开朗,不断的说着她在学校的事情,她的同学、老师,更多的就是容炜了,倒也不显得尴尬和冷场。
饭吃到一半,突然有人过来打招呼,彭飞疑惑的看着温桁,问我:“言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儿?”
“彭飞,这位是我朋友温桁。”我先介绍了一下,冷不丁被人这么质问,多少有些难以适应,但温桁已然皱起了眉,我还是先给他们做了介绍。
“哦,朋友啊。”彭飞笑道:“那就没事了,对了,Simon马上也会过来吃饭,你们正巧可以一起回家。”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猛然间想起彭飞之前说的,我是陆希蒙的女人,所以他看见我和温桁、依依一起吃饭,在为陆希蒙抱不平?甚至还把他马上要来的消息告诉我,以免我们发生争吵。
我哭笑不得,正要解释,彭飞已然说完了他要说的话,指了指另一张桌子道:“我找到妙妙了,特意为她接风,呆会过来喝一杯吧。”
我还来不及回答,彭飞已然一溜小跑奔向了冯妙妙,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呼:“烫到哪里了么?”
真没想到,彭飞竟然是这样深情的一个男人。
我收回目光,就见温桁正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会和他认识?”
“挺好的一个人,是希蒙的朋友。”我笑着解释,又问依依吃饱了没有。
依依摸着小肚子道:“唉呀,怎么那么想吃冰淇淋呢?肚肚,你别闹了,心心是不会让你吃的,乖啊。”
我和温桁相视一笑,温桁找了服务员来,让她准备草莓味的冰淇淋,依依开心的抱住温桁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吧唧来了一口,这还不算,又把我勾了过去,在我唇上狠狠亲了一下,完了之后咂吧着嘴巴:“心心的嘴唇软软甜甜的。爸比,你想不想吃?”
依依,你要不要乱点鸳鸯谱?我低了头,温桁也岔开话题。我想等杜辰渊回来,要带他正正式式的和依依见一面。否则,她的概念会非常混乱。
原来彭飞没骗我,陆希蒙真的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冯莲花、苗苗和另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苗苗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我,奔过来道:“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朝她眨了眨眼:“好久不见了苗苗。”
“是啊,好久不见。不过,多亏了你,我们才能见到彭飞叔叔,哈,他也才能找到我阿姨,又找到我姐姐。”苗苗伸手指向跟在冯莲花身侧的女孩子道:“那是我姐姐,果果,我姐姐是不是特别漂亮?跟你说喔,她是大明星的助理。不过,大明星现在好像都不怎么工作了。”
苗苗显然是兴奋的,一开口便和我说了这么多。
她眨巴着眼睛看向温桁:“咦,上次来找你的那位先生好像不是他耶。”
这些孩子要不要这么敏锐?我笑了笑道:“他目前出差了,我和我朋友出来吃饭。”
苗苗似懂非懂,希蒙笑着走近道:“苗苗饿了吧?先到彭飞那边去吃点东西好吗?”
苗苗这才皱着眉头离开。希蒙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女孩,太热情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希蒙和温桁打了招呼,又逗了逗依依,没有多做停留,便去了彭飞那一桌。
☆、197 幕后主使
这天的晚餐除了遇见了彭飞之外,别无可惊叹之处,然而,第二天,希蒙便给我打了电话,说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聊聊。
他约的地点在他的家里,有有些莫名其妙,想起之前他还留着我的照片,便又不知该不该前往。下班之后,先往他那边打了电话确认,希蒙道:“嗯,在我家,昨晚吃饭的时候遇见的果果,还有印象吧?”
我愣了愣,今天陆希蒙约我,和果果有关系么?
“她现在就在我这里。”陆希蒙道:“你想吃什么,我叫餐送到家里来。”
很重要的事,和果果有关,昨天苗苗说,果果是一个大明星的助理,而大明星眼下并不曾如何工作,我脑海里有一个人跳出来,当下打了车前往希蒙家。
希蒙叫了餐,附近餐馆的菜品,茄子煲,日本豆腐,大肠蒸猪血之类。
“到底什么重要的事?”和果果打过招呼,我在一旁坐下。
“吃过饭再说吧。”希蒙替我布了菜,已渐渐进入夏季,天气开始热了起来,希蒙把房门打开虚掩着,便有穿堂风过,稍稍凉快了些。
“边吃边说吧。”我看向果果:“是你这边有话要对我说么?”
果果抬头看我一眼,不似昨天见到那般大方,反倒显了一丝怯意。
“你是贺小姐的助理?”我只是猜测,但果果反应很迅速,脸色白了白道:“和我无关的,那些事都是周大哥做的,和我无关。”
我只是随便一问,她怎么就如惊弓之鸟,周大哥又是谁?
“果果,你别害怕,心心不会伤害你。”希蒙安抚着,果果不过二十岁,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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