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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人画风不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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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宇的状态,一时半会也完全没有想要松口的意思。
“师兄你清醒点!我是林修然,不是云琅!”林修然一拳直捣殷承宇腹部,逼得他吃痛松手,迅速地从殷承宇怀里滑了出来。
初吻居然以这种形式送了出去,还是被同性强吻,林修然就算脾气再好,眼下也是十足的恼怒,干脆直接掐诀引了个大水球劈头盖脸砸了过去,把殷承宇砸得鼻青脸肿,终于安静了下来。
林修然这才从储物戒指里翻出了浴桶来,三两下扒光了殷承宇的衣裳,扛着他扔了进去,又引了满桶的水,让殷承宇在水里消停一会儿。
初春时节,空气中仍有些凉意,殷承宇在水里泡了片刻,很快便觉得浑身从头凉到了脚,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
炎毒很快被寒气压了下去,殷承宇浸在水里,浑身湿淋淋的,呆呆地盯着林修然看了半晌,然后悄悄地转过了头去。
“修然,我……”殷承宇难得地害羞了起来,连说话都吞吞吐吐的,“我并非有意……冒犯你……”
林修然心里的怒意也消下去了不少,见殷承宇已经清醒了,便主动伸手拉了他一把。
“师兄不必自责,说来也是我疏忽,没想到那瓶子里的东西药性会这么烈。”林修然连声道歉,很是不好意思,“我下次一定不会这么莽撞……”
殷承宇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摆出了往日那副和善的笑意来,心中却有些失望。炎毒的药性其实没那么强烈,何况他只是隔着不远嗅到了一点儿而已,更多的是想借机蹭点豆腐而已,没想到林修然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把他往冷水里扔。
上辈子他中了炎毒的时候,林修然可是帮着他纾解出来了的,也不知这辈子是出了什么差错,待遇竟然下降了这么多。
“现在这是在哪儿?”殷承宇大大咧咧地从浴桶里出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开始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林修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转过身子背对着殷承宇:“事发突然,我就近寻了个山洞,师兄现在可还能走动?”
“已经没事了。”殷承宇收拾好衣裳,满是温柔地笑了笑,“时辰还早,我们先往前走走看吧?”
林修然也不愿在这尴尬的地方多留,自然是连连点头,赶紧撤下了洞口的阵法。
被炎毒这事一打岔,林修然初入秘境的紧张心情倒是也被一扫而空了,离开了那暂时容身的洞穴之后,甚至还有心情与殷承宇打趣闲聊起来。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很快就走进了密林深处。
越往里面走,灵气便愈发充沛,以林修然阅文无数的经验来说,秘境试炼密林深处,又是人生地不熟,简直就是发生各种意外寻找奇遇的标配,因此他格外小心,周边不管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要仔细查探一番。
相比之下,殷承宇就显得漫不经心多了,不仅向前走动时十分随意,连周边的灵气波动也都没怎么在意。
林修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不远处的动静,伸手拽住了殷承宇的衣角,压低了声音:“师兄,那边好像有妖兽。”
殷承宇悄悄感知了一下,发现不过是个还没化形的小妖兽,最多也不过筑基修为,因此便也没有提醒林修然,只当是找个机会给他练练手。
果然,没走几步,那妖兽就显出行迹来,在满地松软的落叶上留下了一长串脚印。林修然终于遇见个和“奇遇”有关的东西,很是兴奋,不由分说便循着脚印追了过去。
等追到一处土堆附近时,那妖兽终于暴露在了林修然眼前。
那妖兽乍看上去像是只野猫,狸花毛色,但却比猫大出不少,四肢粗长,浑身精壮,显得十分矫健,两只尖耳上竖着簇毛,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锐气来。
竟然是只猞猁。
林修然算不上猫奴,但是对着姿态优美的猫科动物,多少还是有些欣赏与憧憬的。这猞猁体态不大,看上去只怕还未成年,林修然总觉得有些下不去手。
再说猞猁也不算什么罕见的妖兽,就算费心费力抓住了,也没什么用处,倒不如放它一马。
毕竟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呢。
跟在他身后的殷承宇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林修然是想抓活的,便动作迅速地掏出了几张符咒来,布下了个阵法,将那猞猁去路给截断了。林修然见他还要拿驭兽袋,连忙伸手拦住了。
“师兄,这猞猁看着可怜,又不是什么罕见的妖兽,便不要去为难它了吧。”
殷承宇对林修然心软的性子也是清楚得很,听他这么说,便也不再去折腾那猞猁,撤去了困住它的阵法。
那猞猁或许是被吓着了,阵法一撤开便夺路而逃,只是让林修然意外的是,那猞猁蹿出去没多远,竟然又自己跑回来了。
“怎么还自己送上门?”殷承宇笑出了声来,恐吓道,“小心把你的皮扒了,缝成个垫子,扔在地上每天让别人踩来踩去。”
那猞猁明显地瑟缩了一下,随后冲着林修然发出了一声短促尖细的叫声,往前跑了几步,见林修然没有跟上去,便又跑了回来,继续叫了两声。
这是……示意他们跟上它的意思?
林修然有些疑惑,下意识地看了看殷承宇,没想到殷承宇正好也看着他,两人面面相觑,那猞猁见林修然还是没有动作,有些着急了,叼住林修然衣袍下摆便往外扯。
“跟上去看看吧。”殷承宇道。
林修然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如此,这猞猁像是要带我们去看什么东西。”
两人跟着那猞猁往前走了一会儿,这猞猁看上去在这片林子中还有些地位,不少低阶的妖兽看见那猞猁过来都闻风而散,没过多久,他们便到了一处隐蔽的坑洞里。
这坑洞被层叠的灌木遮掩住,十分的不起眼,那猞猁灵活地蹿了进去,冒出个脑袋来冲着林修然叫了两声,示意他们赶紧跟上。殷承宇看着地上爬过的虫蚁,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拨开杂乱的枝叶清出条路来,让林修然先走进去。
那猞猁把地上盖着的腐朽树叶刨开,露出了藏在中间的一小节嫩枝来。
林修然好奇地凑了过去,仔细打量着那嫩枝上几片鲜绿的新芽,而一旁的殷承宇却是满心的惊涛骇浪,险些失态地叫出声来。
那是传闻中每前年才生出一支的回梦芝。
回梦芝并非什么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所蕴含的灵力也并不充沛,但却让殷承宇十分忌惮——因为服食回梦芝过后,便会想起前世的记忆。
修真界对于前世其实并不看重,因此回梦芝的作用便显得十分鸡肋,但殷承宇一直以来最怕的就是林修然想起上辈子发生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凑巧,去个寻常秘境而已,竟然能找到千年一遇的回梦芝。
简直不能更加糟糕!
“这是什么东西?”林修然端详了半晌也没能认出来,见那猞猁也跟着蹲在他身旁,便壮起胆子挠了挠那猞猁的脑袋和下巴,“你带我过来,是想把这个给我看吗?”
那猞猁发出了惬意的咕噜声,听他这么说,便扫了扫尾巴,站起身来甩了甩毛,轻轻叼住那嫩枝,试图将它拽出来。
“我来帮你吧?”林修然摸摸猞猁脑袋,小心翼翼地拂开了地上的泥土,尽量避开了那嫩枝的根须,将它整个刨了出来。
殷承宇上前一步掏出了帕子,表面上做出帮林修然擦手的模样,事实上却是打算将他与那猞猁隔开。
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那猞猁叼住回梦芝甩了两下,攀着林修然的大腿便站了起来,试图将嘴里的回梦芝往林修然口中塞去。
“送我的吗?”已经猫奴附体的林修然很是开心,接过了那节回梦芝,掐诀冲洗干净了上面的浮土,满脸欣喜地便往嘴里送去。
作品正文卷 第25章
“师弟!”殷承宇失声叫了出来,伸手便将那回梦芝抢了过来,“你方才说过什么自己都忘了么?眼下又什么东西都往嘴里送?还要不要命了!”
或许是他这话里责怪的语气太重,林修然显然是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愣住了,满脸的尴尬:“师兄说的是……我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那猞猁见殷承宇抢走了回梦芝,恼怒得很,发出低沉的哈气声,满是威胁。它这么点威胁,殷承宇倒是半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他甚至都没有回头,只是稍稍放出一点威压,便成功地将那猞猁吓得掉头就跑。
“还有下次?”殷承宇冷声道。
林修然果然不再在意那回梦芝的事情,满是愧疚地向殷承宇道歉:“是我不对……那猞猁活泼可爱,又通人性,我一时……”
林修然停顿了一下,低下了头:“我只是见它可爱,一时迷住了而已,以后定然不会了。”
喜欢妖兽倒没什么大不了的,若是林修然真的喜欢,那捉几只猞猁回去养着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殷承宇心里酸得很,林修然对那猞猁实在是不设防,殷承宇自负与他相处许久,但也从未被这般对待过,眼下竟然已经开始吃起猞猁的醋来。
“秘境之中不比外界,发生什么都有可能,何况这妖兽若是开了灵智,存心想要害你,那怎么办?”殷承宇一本正经地说教,堂而皇之地就将那回梦芝收进了储物袋里,“这个,没收了,等回去之后问过百草峰葛峰主再说。”
好在林修然心虚得很,连连点头,不敢再提这事。殷承宇蒙混过关,心里也终于松了口气,环顾一番发现那猞猁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便也熄了将它捉回去的想法,带着林修然继续往密林深处行进。
等到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二人依旧没有找到什么难得一见的法宝机缘,殷承宇虽说并不怎么看中这秘境中的机缘,但却也不敢掉以轻心,秘境中情形瞬息万变,他半点也不敢依仗修为在树林中过夜。
也幸亏他和林修然修为都还算不错,就算是连着几日不休不眠,身体也都还撑得住。二人商议之后,便决定趁着夜色继续往前走。等到天色再次亮起时,他二人终于寻到了一处废旧破败的宫殿。
这殿宇已经只剩断壁残垣,但从倾倒的房柱上雕刻着的纹路和残存的金粉中,依稀能还原出当年金碧辉煌的盛景。
“秘境中为何会有殿宇存在?”林修然有些好奇地询问。
殷承宇四处扫了几眼,耐心解释道:“有传闻说廖洲秘境以前是一方小世界,也曾十分繁华,修葺宫殿也属寻常。”
“这样么?”林修然若有所思地四处打量了一会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当年这里必定十分兴盛吧?或许是哪家高门士族也说不定。”
殷承宇点了点头,率先走进了宫殿废墟中开路,林修然刚被他教训了一顿,眼下也小心谨慎得很,屏息凝神紧紧跟在殷承宇身后,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越过了一片瓦砾废墟后,他们就隐约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不过还没等他们听清楚,便又恢复了寂静,只有几声稀疏的虫鸣。若不是他们听错了的话,那就肯定是说话的人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脚步。
殷承宇使了个眼色,林修然立即会意,轻手轻脚地取出寒琼,与殷承宇散开,兵分两路往废墟中间绕去。
因为怕被人发现之后拖殷承宇后腿,林修然警惕得很,刻意避开了地上枯枝败叶堆积太多的地方,生怕踩断哪根枯枝被人察觉,没想到这次率先出了状况的却是殷承宇。
这宫殿废弃已久,地上满是落叶苔藓,殷承宇扫了一眼,并没发现什么阵法之类,见前面有个粉色身影一晃而过,想想秘境中试炼的弟子都只有筑基修为,他便有些轻敌,一脚踏了过去。
没想到正好踏进机关中,一张大网当头罩了下来。殷承宇连忙闪身躲避,借着半倾的石柱跃至半空,一剑挥出将那网拦腰截断。还不等他落地,便又有一剑直向他后心而来。
林修然只看见一个戴着幂蓠的粉色身影如脱兔一般直取殷承宇后心,吓得他脑子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执剑冲了出去。
那人连头都没回,反手便是一道剑气将林修然逼退了十几步,随后与殷承宇近身交战。这剑势太过凌厉,就连殷承宇都一时半会儿无法挣脱出去。
一剑堪堪停在殷承宇颈侧,随后那人收剑后退了一步,拱手道:“是在下冒犯了。”
殷承宇心中戒备,林修然被剑气波及,呛出一口血来,借着扎在地上的寒琼稳住了身形,不等擦干净唇角的血迹便飞奔到殷承宇身旁。
“鸣鹤山与漱玉宫似乎并无罅隙。”殷承宇见林修然受了伤,心疼不已,说话间也带上了杀气。
“情况突然,一时未及分辨出道友身份,还望道友容在下解释。”
那人撩起幂蓠,竟然是青剑门的云琅。
“云……云道友,你怎么会穿着漱玉宫的衣裳?”林修然满脸惊愕,就连殷承宇也难掩疑惑。这幂蓠上镌刻了阵法能遮掩气息,有些不愿在外暴露身份的修士便会带着幂蓠,但他们万万没想到云琅竟然会假扮成漱玉宫的弟子。
云琅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引了个方向:“边走边说吧,道友可能联系上鸣鹤山其他弟子?只怕此番事情不那么简单了。”
殷承宇拽着林修然,等云琅已经往前走了几步这才跟上。
云琅见他戒备,也不以为意,继续解释道:“昨日夜间我与门下弟子寻至此处,没想到正好撞见一行漱玉宫弟子,她们遭遇袭击,状况……不大好。”
“怎么个不好?”
“道友一见便知。”云琅带着他们在废墟中七弯八绕,走到了一个杂乱的入口,掀开上面遮盖的树丛,率先走了下去。
殷承宇将林修然护在身后,也跟了进去。
这入口像是通往废弃的地窖,隔十几步才挂着个火把,灯火昏昏暗暗的,给整个地窖染上了些毛骨悚然的色彩。
“都是些女修,还请道友反应勿要太过,免得又让她们伤心。”云琅小声叮嘱了一句,随后才打开最里面的那扇门。
门后面倒是亮堂许多,缝隙处也有日光透了进去,一时有些刺眼,林修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地上躺着两个漱玉宫的女修,但往日里这些姿容艳丽顾盼生辉的女修此刻却浑身是血,原本俏丽的五官只剩一团模糊的血肉,几个青剑门弟子正在一旁照料,而幸免于难的几个漱玉宫弟子则缩在一旁,发出了压抑的低泣声。
云琅取下了幂蓠和披着的粉色外衫,露出了里面青剑门的衣裳。
“二位道友请看。”云琅半蹲下身子,将身边躺着的漱玉宫女修揽到自己怀中,半抱着扶了起来。
那女修脸上一片血肉模糊,林修然有些不忍心看,下意识地偏过头回避了一下,却见殷承宇眉头紧锁:“好重的魔气。”
“莫非是魔修所为?”林修然有些懵,原作中好像并未出现过有剥皮喜好的魔修啊。
云琅摇了摇头:“并非魔修,而是魔族。”
最近这些年来正道修士与魔修之间关系缓和了许多,只要没有人故意挑事,双方多半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于在边域一带,道修和魔修还算得上是融洽相处,但魔族却不一样了。
虽说魔修与魔族都是用魔气修炼,但魔修多少还算是修士,魔族则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了。就连后来当上魔尊的殷承宇,平时也更看重手下的魔修,鲜少倚重魔族。
“据幸存的漱玉宫弟子所言,她们进来后不久便遭遇魔族袭击,那魔族动作极快,等她们反应过来时便已经有一位弟子遇袭,她们不敢怠慢,立即向师门联络,准备将遇袭弟子带出秘境时却又被袭击了一次,惊慌之下正好遇见青剑门,在下便带她们先来此处躲避。”云琅低声解释道,“那魔族专挑女修下手,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对在下十分忌惮,还未交手便仓皇逃窜,无奈之下这才扮成漱玉宫弟子,想要引他出来,可惜并无收获。”
云琅说得简略,殷承宇却迅速地抓住了重点:“莫非那魔族之前见过道友?”
林修然也反应了过来,那魔族还未与云琅交手就逃跑,只怕以前曾经见过她,这才放弃了目标。
但云琅却摇了摇头:“在下筑基之后便开始接手门中事务,见过在下的人不在少数,实在是给不出什么具体的线索。”
这倒也是,云琅名声在外,虽说只有筑基期,但却是金丹修士都不敢对上的存在,就算是魔族之中也有不少人知道她的名字,没法从这一点上判断出那魔族的身份。
林修然绞尽脑汁地回想文中的剧情,文中出现的“魔族妖女”数量不少,但却没有哪个有毁容剥皮的嗜好。
“这些女修可有线索?”殷承宇追问道。
角落里一个胆子大些的女修抬起头道:“那魔族动作太快,连是男是女我们都未曾看清。”
云琅等她说完,随后又补充道:“青剑门弟子已在附近守候,若是发现那魔族踪迹便会第一时间传讯回来。据这几名弟子所言,她们已经上报师门,最迟明日清晨就会有漱玉宫长老前来。道友之后若是遇见了那魔族或是形迹可疑之人,还请告知一声。”
得知那魔族只对女修下手之后殷承宇其实就并没有多大兴趣了,眼下见云琅给他台阶,自然是顺势就点了点头转身欲走,没想到却被人拦下了。
作品正文卷 第26章
“云道友何出此言?”林修然有些激动地道,“发生这等事情,我等自然应当戮力同心,云道友却要将我们赶走么?”
云琅看上去有些惊讶,随后勾唇一笑:“青剑门是道门,遇见此类事情,吾侪定然不会袖手旁观,但道友是鸣鹤山弟子,此事牵连魔族,休戚未明,道友不必强求。”
修真界人情冷淡,路见不平能拔刀相助的除了青剑门便只剩下那些佛修,其余更多人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生怕贸然出手之后就沾染上因果,云琅这样想,也是实属正常。
但林修然却不这么想,他毕竟接受过现代平等的教育,即便他与那几名漱玉宫的女修素不相识,却也做不出来冷眼旁观的事情。
殷承宇见林修然这般反应,便也知道一时半会儿是无法离去了,只得冲着云琅点点头,心里却也十分得意,恨不得让全修真界都知道林修然品行高洁与人为善,把他夸上天去。
既然他二人已经开口,云琅便也不再客气,简要地说明了一下具体的情况,随后便提出继续在附近巡查,林修然见地窖中几乎全是女修,也不好意思在里面等待,便与云琅一同出去了,殷承宇自然也是跟在了林修然身后,做出戒备保护的姿态。
“此处往外几个出口在下都已经安排了青剑门弟子把手,那魔族若是又来了,便能立刻得知。”
云琅略指了几个方向,林修然循着看了过去,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便点了点头,跟着她一起往外继续搜寻。没走几步,云琅便神色一凛,脱口而出道:“西南!”
林修然连忙跟了上去,没过几步就见一名青剑门弟子护着位身穿罗裙的女修踉跄着跑了过来。
“师姐!”那青剑门弟子见云琅过去,如释重负,浑身卸下了力气,瘫倒在了地上。
被他护着的是个小姑娘,肩膀处被划了一道,整个人早就吓得浑身发抖,见云琅过来,整个人都扑倒在了她身上,过了许久才号啕大哭起来。
云琅有些手足无措地抱着那女修哄了几句,殷承宇原本并不在意,不经意瞥见那人面容时,才微微地拧起了眉头。
他记性向来不错,即便只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少女他曾经在清河郡见过。
一旁的青剑门弟子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这是清河郡之主的女儿谢念瑶,与随从失散,不知怎么的跑到了这里来。”
谢念瑶哭得实在伤心,完全无暇顾及其他,云琅不好放手,只能继续哄着。反倒是林修然听见“谢念瑶”这三个字差点没直接吓懵过去,怎么也没想到殷承宇的“正宫”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出场的。
云琅见谢念瑶只顾着哭,便也不再问她,转向了那青剑门弟子:“是遇上了那魔族?”
那青剑门弟子整个人都神情委顿:“我见她独自一人在附近,便上去提醒了几句,她说要去寻身边随从护卫,没想到刚一转身就被那魔族偷袭,幸好我推了她一把,只划伤了肩膀。”
这是自然,若是被毁容了,那还怎么跟殷承宇谈恋爱。
云琅略一思索,便直接将谢念瑶打横抱了起来,又问了那青剑门弟子一句“可有受伤”,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便吩咐那弟子与她一同回废墟地窖,林修然迟疑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殷承宇一眼,随后也跟着她们一起回去了。
不过短短片刻时间便又多出一名伤者,整个地窖中的氛围更显沉重,谢念瑶看见地上那两名女修,也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十分后怕,差点直接吓晕过去。
殷承宇原本并不想管这些事情,但见林修然眉头紧锁,还是忍不住出了声:“云道友,你就没觉得奇怪么?廖洲秘境这么大,那魔族为何接连在这附近袭击了三名女修?或者说,他为何一定要挑在这附近动手?”
被他这么一提醒,云琅也觉察出不对来,与殷承宇交换了个眼色,又一同离开了地窖。
林修然见他二人互动显得十分融洽,一时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跟上去,生怕自己当了电灯泡,但若是不去,又怕他们出什么意外,还没等纠结出个结果来,便听见了前面殷承宇的声音。
“修然,你愣着干什么?”
林修然听见殷承宇叫他,这才兴冲冲地追了上去。
以殷承宇的神识,很快便查探出这宫殿废墟深处一直在往外不断逸散着魔气,这魔气虽说十分微弱,但却一直连绵不绝,被残砖瓦砾盖住。
他们三人怕出意外打草惊蛇,不敢直接用灵力掀开上面盖着的杂物,只能徒手将此处清理干净,很快那魔气逸散的根源便暴露在了他们面前。
是一个精致的木雕匣子,因为年岁久远的缘故,匣子已经腐朽,虽说外表看上去仍旧精致小巧,但手指轻轻一碰,被触碰到的地方就化为齑粉。
殷承宇将那匣子中的东西取了出来,是一枚墨玉,上面虽然没有雕刻花纹,但却打磨得十分光滑,成色也属上佳,一看便知道绝非凡品。
“这墨玉为何会有如此浓郁的魔气?莫非此处主人原本是个魔修?”云琅有些奇怪地问道。
殷承宇摇了摇头:“这也未必,或许只是收藏而已。”
“那魔族莫非是冲着这块玉来的么?”林修然好奇地打量着这块墨玉,但除了成色上佳之外还散发着魔气之外,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或许吧!”殷承宇用灵气裹挟住那块墨玉,不再让那墨玉泄露出丝毫魔气,随后才站起身来,“若是那魔族当真是为这块墨玉而来,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找过来了。”
说完这话,他便清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两个蒲团,拉着林修然一起坐下休息。林修然有些不好意思让云琅一个女孩子站着,想给她让位子,却被婉拒了,云琅是剑修,坚持要执剑保持戒备,林修然也只好随她去了。
在废墟处等了一个多时辰,正在闭目打坐的殷承宇突然眼睛一睁,飞身旋起将林修然拉了起来,跃至半空中。
云琅动作也十分迅捷,几乎是在殷承宇拉起林修然的同一瞬间便有了反应,掐诀铺了满地的气场,随后执剑往地上一插,满地气场骤然扬起数尺,蓝色剑气暴起,在半空中化作无数把细碎凌厉的飞剑,急瀑落雨般地砸了出去。
那魔族躲避不及,身上被剑势擦出无数伤痕,裹着的黑袍也被划破,溢出黑色的魔气来。殷承宇见那魔族已经受伤,不疾不徐地隔空绘出了一个符咒,将那魔族拘在阵中。
林修然的寒琼剑都已经出鞘了,但见云琅和殷承宇配合默契,便又默默地将剑收了回去。
“漱玉宫两名弟子毁容和清河郡主之女遇袭之事,可是你所为?”云琅将剑横在那魔族脖子上,另一只手则拽住那魔族的头发,逼着她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林修然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魔族乍看之下面容姣好,但稍微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五官都是缝在脸上的,甚至边角处还有些未裁剪整齐的褶皱。
林修然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云琅见她不答话,手下更用力了些,在那魔族颈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印。那魔族半点不怕,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还有心冲着云琅嫣然一笑。
这笑容衬上她西拼八凑的脸,显得分外诡异。
殷承宇仍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手负于身后,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轻轻一扼,那魔族一声凄厉哀嚎,疼得丝毫不顾脖子上横着的剑,挣扎着倒了下去。
林修然被那魔族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云琅反而意味深长地看了殷承宇一眼,往后退了一步开始擦剑。
“嗬……嗬……”那魔族声音嘶哑着喘息了几声,随后又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信物……信物……嗬嗬……信物……”
林修然和云琅齐刷刷地望向殷承宇,显然,那魔族所说的“信物”就是之前被殷承宇收起的墨玉。
殷承宇也严肃了起来,追问道:“什么信物?”
“这废墟之中,莫非另有乾坤?”云琅略一思索,便做出了判断,“二位道友可愿前往一探?”
林修然虽说并未仔细观察过这片废墟,但既然是有殷承宇在身旁,那只怕真的有什么奇遇传承之类,自然不愿错过,当即便点了点头。
殷承宇掏出了那枚墨玉,但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甚至还试探性地探入了些灵力进去,都没有发现那墨玉上有什么别的东西,无奈之下只好暂且放弃。他前世身为魔尊,也知道不少魔族秘辛,眼下还有云琅在场,他也不愿多问,怕泄露出什么讯息,因此手上故意一松,那魔族见压制她的力道突然消失,当即便觑空往外逃窜。
云琅下意识地一剑扫了过去,那魔族跌倒在地挣扎了一下,喷出一口血来,便再也不动了。
“抱歉,一时没压制住她。”殷承宇毫无诚意地笑了笑,权做道歉。秘境之中都是对手,虽说林修然眼下把云琅当成了同伴,但他却不愿让云琅占据主导。
云琅心中不悦,但并未表现出来,起身捡起了那魔族的尸体,重重地扔在了他二人面前,或许是因为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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