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兄长他总是不开窍-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解战接住他,环视一圈,看他有没有受伤,“没事就好。”
柳宴摇摇头,看向地上那二人,抓住解战的手,不敢动弹。
解战这个时候也不想讲话,这又插不上手,看戏呗。
☆、蒙眼不蒙心
“袁承宇,你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谁!”清和放在袁承宇脖颈的手收紧,逼得他满目通红的眯眼看向自己。
“你、不、是。”袁承宇看的清清楚楚,他不是我的清和。
“好极。”清和甩过袁承宇,把他钉在那半空中,“我不是,袁承宇,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情爱?我的样貌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你又为何认不出我了!”
柳宴听得一脸懵,拽着解战的袖子。
“这位才是清和。”解战知他想问什么,开口解他的疑惑。
“他与我长的也不像啊。”柳宴看了清和,觉得自己跟他没有相似之处。
解战也是点头,他也没看出有什么能让袁承宇认错的点。
“算了。”清和泄了气,还是那副清冷模样,抬手让袁承宇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袁承宇抓住了他的手,这线,是他给清和的。
“别碰我。”清和呵斥他。
“清和。”袁承宇呢喃,那副样子不像是认出了清和,只是认出了他所赠之物。
“你看看你,东西记着,人却认不得了,凭什么说爱。”清和只觉无比讽刺。
“我……”袁承宇为自己解释,可是又解释什么呢。
“袁承宇,这是你带回来的,第二十九个清和了。”清和指向柳宴。
柳宴错愕的看着袁承宇,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不是,他……”袁承宇痛苦的看向柳宴。
“你是我见过,最蠢的人。你每次找到一个‘清和’,我腕间线亮一次,我就去偷偷看你一次。可你所找之人,无一像我,连眼鼻嘴都没一处相似,我凭什么去见你?”清和看着袁承宇崩溃的模样,恨不得捏断他的脖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柳宴听得也无比痛苦。
“我再说最后一遍,袁承宇你给我听好了,再敢忘记,就拿你的头颅去喂我的泉眼吧。”清和开口陈述。
“我原本不是什么神,我是朝中一武将。袁承宇与我的相遇就是在这山上。”
“那年大旱,皇上派我来此山求雨,我刚行至半山腰,就被人耍赖扔下了山去。”
“我知是谁,袁承宇扔完我还要装模作样的来救我,把我带去他的老巢,美其名曰养伤。”
“你一定去过那个地方。”清和看向柳宴。
柳宴想起来袁承宇拐他去的地方,点了点头。
清和继续说道:“袁承宇当年狡猾的要命,他自己在这深山寂寞了,就拉着我不让我走。”
“我同他有什么相处的?我脚好之后要走,他就带我上山。他问我山上干嘛,我说求雨。”
“他说你求雨不如求我。我求你干嘛?哪料他直接在我面前现了真身,金灿灿的一条龙。他使坏的带我往天上飞了一遭,以为我会怕。”
清和说到这,笑了笑,“我沙场征战数年,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怎么会怕这些。”
“袁承宇以为我怕了,把我挂在悬崖上要我求他。我知他喜欢我,所以会作弄我。我并不反感,可是追求人也没有把人挂在悬崖的,我当晚跟他打了一架,没打过他,谁知后来打着打着打到床上去了。”
清河顿了顿,没什么好羞的,“他知我要求雨后,就瞒着天神下了整整七天的雨。七天,是我俩互通心意之后,过的最快乐的七天。”
“我问他为何会在这小小的灵泉栖身,他说他当年做错事了。”
“我问他什么错事,他说当年给玉帝酿酒,打盹了,酿的酒喝起来像水一样。就被玉帝赶下来思过。”
“我当时还笑他,怎么会有人酿的酒像水。后来他给我酿了九十九坛,就埋在山顶上。不想这酒竟也能醉人。”
“七天,也足以他被上面发现。玉帝派人来拿他,我当时还试图阻拦他们,可我武功再好,也抵不过那些会法术的。袁承宇为了保护我,被抽了他的龙筋。”
清和扬扬手腕,那条黄线飘了出来。这哪是黄线啊,这明明是袁承宇的龙筋。
解战总算明白了他为何要绑着着这条线了。
“故事还没结束。我被皇上召了回去,他说我求雨有功,就封我做大将军。”
“谁稀罕这劳什子的大将军,我当时只想着回灵泉等他。”清和说到这里,看向袁承宇。
袁承宇站直,走到清和旁边,拂去他发上的飘絮,开口道:“我在天上的时候,没了龙筋,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用了。遣我下来的时候,他们剜去了我的眼睛,我再也不配,去看天上的一草一木了。”
“我在这灵泉一直等着,等着我的清和。”
“那你的眼睛是怎么能看见的呢?”柳宴发问。
“是我求来的。”清和也看向袁承宇,“我知他没了眼睛,又从龙变做蛟有多么难以接受。是我求了土地,用我一命,抵了他一双眼睛。”
“那你……”是鬼?柳宴这懵了又懵。
“我也没料到,当年求雨有功,没死成。反倒成了这座山的守护之神。”
“可袁承宇为何认不得你?”解战提出他一直以来最想不通的一点,既然有了眼睛,又为何会认错?
清和听了这话,冷漠的看向袁承宇,“他自己不争气,看谁都像清和,可唯独,看清和却不是清和了……”
袁承宇试图去握清和的手,不出意外的被甩开了。
“清和,我错了。”
“我每次,看到你跟别的男子亲昵,我都想把你头摘下来呢。”清和柔情款款的看向他的情人,嘴里说着最恶毒的话。
“那你为何不去把他绑回来呢?”柳宴不明白,既然他绑过你,你再绑他一次,不就公平了么。
“呵,我没绑过吗?你问问袁承宇,我绑他的时候,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清和想起这个来更气了。
袁承宇想起来第一次被人绑的时候,他把人打了一顿,但是自己好像没打过,不过他都骂回去了,当时还觉得不算吃亏。
“登徒子?浪货?”清和清冷的嗓音说出这些,听的袁承宇忍不住垂下了头。
“可你就能看着他跟别的男子,那般亲密?”柳宴一问接一问。
“他自己要去找旁的人,拦都拦不住,既然愿意就去吧。谁看的上这蠢货,谁就把他领走,省的看的心烦。”清和不耐烦。
袁承宇知道,每次他跟假的清和相处不到三天,他就会觉得不对劲,清和又骗他了,这不是清和。然后他继续寻找,每次都是如此。
听到这里柳宴才算明白。
“我这里有颗丹药,可明目。袁兄不妨一试。”解战把丹药递过去,清和接下来。
后面他吃不吃就不是解战的事了,解战带着柳宴往李庄走的路上,柳宴话不带停的。
“战战,你当时有想过去救我吗?”柳宴说着他心里最卑微的想法,他一路小心翼翼跟着袁承宇找到解战的时候,他还在悠闲地跟清和喝酒。
“怎么问这种傻话?”解战看向柳宴,哥哥这一路都在想怎么救你,个小没良心的。
“你说清和委不委屈?”柳宴拽着解战的袖口,让他停一下看自己。
“那你怎么不觉得袁承宇委屈?”解战反问。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啊。”柳宴替清和不值,袁承宇自己认不得最爱的人,还敢叫委屈?
“清和看着袁承宇跟无数个‘自己’错过,却没想着去拯救这样的他。认错人本就不是袁承宇的本意,清和的旁观不就是放任袁承宇不管吗?”解战觉得袁承宇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他才不委屈,谁愿意看着自己心爱之人与他人亲近啊。他自己把清和气着了,清和放任他在错误中迷路,都是对他最大的宽容了。如果是我……”柳宴仰着脸,鬼灵精怪的。
“你怎么做?”解战倒要听听这只猫要怎么做。
“我就……不告诉你!”柳宴调皮的转身,不去理会身后的解战。如果是我,我就把解战困在我的心房,要他一辈子走不出去。别说出去找男人了,铁链栓头了解下。
解战看着跑远的柳宴,觉得能再见到他,就是一种幸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假期没辽,明天上班快落。
☆、鸟人(一)
解战带柳宴来的地方是一个小村庄,李庄。
解战来这里是因为此处环境好,说不定还能遇见些灵药,兴许还能再练几颗丹。
他看看身边的柳宴,觉得他好像去哪都行。
柳宴的追求解战还不知道。
“找个农家歇下?”解战问坐在他身前的柳宴,两人还是同乘一匹马。
“好。”
解战本是在眼前这家停下的,但是他好像感应到,往前再走两家,那家更好玩。
“我们去前面那家。”解战碰碰柳宴,让他跟自己走。
柳宴顺手就扯上了解战的袖子。
“你把我每件衣服都扯得右边袖子长了,你知道吗?”解战看着柳宴的手,长的好看也不能扒拉他的袖子,强迫症受不了。
“那我能牵你的手吗?”柳宴眨眼睛,问解战,快答应我!
“那你还是扯着吧,我发现我好像右边胳膊没有左边长,我得谢谢你。帮我掩盖了我的缺陷。”解战目视前方,慢悠悠的往前走着。
柳宴拽了他一下,才作罢。
“到了。”解战让柳宴敲门。
“有人吗?”柳宴边敲门边问。
没有人应,柳宴回头看解战,“还敲不?要不要换一家?”
“接着敲。”解战不走,走了损失可大了。
“有人吗?”柳宴加大音量。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农夫打扮的青年,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胖,就是年纪轻轻的肚子吃那么大。
“你们找谁?”乐康问门外的两个人。
解战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柳宴的前面,开口道:“我兄弟二人路过此处,没有银两去住客栈,想在此处借住两天,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乐康考虑了一下,这……
“你们进来吧。”他让开门,解战带着柳宴走了进去。
“那你们住这间屋子吧,不过只有一张床。”乐康把解战二人带进去。
“多谢。”柳宴对乐康鞠了一躬。
解战看在眼里觉得自己弟弟就是不一样,有礼貌,有教养。
“无碍。”乐康摆摆手,往自己房间去了。
等解战坐下,给自己倒杯水,准备好回答柳宴的问题。果然,解战刚喝了一口水,就听见柳宴问:“战战,他那么大的肚子,是吃的吗?也太大了吧。”
柳宴说完觉得自己可能形容的不够具体,还把手撑在自己腰上,肚子往前挺。
解战看的啼笑皆非,小朋友都这么可爱吗?
“你这样像怀孕了。”解战点拨他。
“可是他又不能怀孕,他一个男子,别是什么大肚子病吧?可以医治吗?”柳宴觉得好人必须有好报,说不定他还可以帮到这家主人。
“他如果怀孕了呢?”解战把水喝完,给柳宴也倒了一杯。
柳宴没接,然后拿过解战的杯子,倒水喝。
解战打趣的盯着他,不讲卫生。
柳宴想如果他真的怀孕了,那他一定去找这家主人,请教他一下男子怎么才能怀孕,他也给解战生个七八个,让他甩不掉自己。
但是柳宴嘴边却表示着自己的不相信,“这不能吧。”
“能不能呀,你就看着吧。这么大的肚子,说不定过两天就生了呢。”解战看着柳宴还端着杯子的手,觉得自己还是要开口。
柳宴正震惊呢,这怎么生,就听见解战打趣他,“好喝吗?”
“好喝。”柳宴点头。
“你拿过来我尝尝。”解战觉得羞羞他,让他言行中还透着这些不正经。
柳宴想也没想,直接过去亲在解战嘴皮上,“你张嘴。”柳宴伸不进去舌头,就要解战张嘴。
解战都蒙了,干什么?坚决不张嘴。
“你不是要尝尝吗?你不张嘴怎么尝呀。”柳宴极其正经,稳住,不能慌,一定要让解战以为他才是错的,我自己是正确的。
“我是说杯子里的水。”解战往后退了两步,这都哪跟哪啊,小猫耍流氓了。
“这杯子里没水了,我就给你尝尝我嘴巴里的。”
“你瞎说什么呢,这不是还有水吗?”解战瞟了一眼,这不是还有半杯吗?
柳宴一口灌进自己肚子里,“这下没了,这个杯子我也用过了,战战你用不太好。”我的嘴巴多甜呀,你还不尝。
“哎哎哎,这杯子是我先用的。”解战纠正柳宴,他一开始的逻辑就不正确。
哪有人直接嘴巴对嘴巴喝水的。
解战选择性忘记自己嘴对嘴喂过柳宴药。
“可是我后面也用了。”柳宴反正就是自己没错。
“其实,我脾气,也没那么好。”解战开始想警告柳宴了,这小孩真的太有自己想法了,显得格外不乖巧。
如果是云卷,他肯定就直接认错了。
不,解战打断自己这个糟糕的想法,不能拿云卷和柳宴比较,他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不应该放到一起被计较。
“那你准备怎么惩罚我呢?”柳宴提起惩罚还有点感兴趣,会不会打我的屁股,哎呀好羞耻。
“我为什么要惩罚你?”解战回过神来,有没有做错事,惩罚什么?
“哦。”柳宴失望的噘嘴,不开心就要噘嘴!挂酱油瓶给你看!
解战看着他赌气的小模样,把他一把拉过来,温柔的丢到床上,“想要惩罚?”
柳宴小鸡啄米的点头。
“那就来吧。”解战坐在他脚踝处,“二十个仰卧起坐。”
柳宴表示这个小菜一碟,双手抱头,兴致昂昂,冲!说不定还能香到美人。
解战怎么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他在柳宴起身的每个瞬间,都悄悄在背后晃着食指,用法力给他施压。
柳宴觉得自己可能是自己长时间没锻炼了,怎么现在仰卧起坐,坐起来也这么费劲?
解战这个裁判公平的给他数着数,“一、二、三、四……十九、二十。”
柳宴做下来满头大汗。
“缺乏锻炼。”解战轻飘飘的丢下这句话,顺便给他丢了一条手帕,擦汗。
给什么手帕啊,直接拿手给我擦不行吗?柳宴闻着解战手帕的味道,真香,什么味道都没有。
解战觉得柳宴好像变得开朗了一些,跟他相处起来好像也没以前那么拘谨了,这是一个好迹象。
要不给他找个小女友吧?说不定这样就能分散他对我的注意力了。
解战完美的规划着,等出了李庄,就给他寻一个合适的温香软玉。
☆、鸟人(二)
解战再见到乐康之时,他难受的在床上打滚。
“额……啊!”乐康疼的受不了了,仿佛坠入深渊一般。
解战没料到,居然这么快。
柳宴闻声赶过来,看着痛苦的乐康,没主意的望向解战。
“别慌。”解战走上前,乐康的肚子还没有大到能把肚子里的东西生下来,他需要一些外力。
“会学乌鸦叫吗?”解战问还在发呆的柳宴。
柳宴这……
“会。”没有柳宴不会的。
“那你去门口,叫。”解战给乐康为了一颗丹药,先保住他的命再说。
柳宴点点头,挪向门外,乌鸦怎么叫的?怎么难听怎么叫?
柳宴几个月前好歹也是个俊朗的公子哥,现在却站在树下学鸟叫。
他叫的真难听,解战听了都想堵上他的嘴。
“还能忍吗?”解战问乐康,床上的人已经汗湿了单衣,脸上冷汗不止,想来也是异常难受。
“能生下来吗?”乐康断断续续的问,眼里盛满难过。
“能,只不过要等一人。”
乐康闻言偏了偏头,看向门口,根本就没有人,还有什么好指望的呢。
“再坚持一刻。”解战握住了乐康的手,任由他抓紧自己。
柳宴叫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尴尬的就是此刻了,丢人。
还没等到他开口,北边便飞来一个人。
他一身黑,胳膊后还有翅膀,似乎是融为一体的。
柳宴不叫了,因为他被这个黑衣服的人瞪了,“难听。”
他丢下这句就往屋里去了。
柳宴捂住脸,放飞自我被外人发现了。
李既明听到了乐康的叫声,太好了,他的蛋就要问世了。
解战看到他们等待的人到来,把位置让给李既明,“推他腹部,呼唤你的儿子,用灵力。”
李既明照做,推乐康腹部之时,他看起来像是难产一样,疼的说不出话。可是先冒头的蛋却是只有手掌大小。
“继续。”
解战牵引着那颗蛋,试图让它更顺利的出来。
“啊!”乐康在蛋最圆润的地方卡住了,它不肯出来。
“你发什么愣?”解战看李既明手上动作停了,呵斥他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随时都有可能出人命,他居然敢停下。
“可是他……”李既明指指乐康,不说话了。
解战突然想到一招,他招招手,让李既明附耳过来,轻声道:“推!”
李既明手下用力,卡住的蛋终于下来了,乐康活生生被疼晕了过去。
李既明却是看都没看乐康一眼,直接拿起蛋就要走人。
“站住。”解战拦在他面前,“这人你不管了?”
李既明回头,乐康虚弱的昏迷在床上,竟也生出了一种柔弱可人的感觉来。
可他依旧摇头,今日非走不可。
“要走也行,蛋留下。”解战盯着他手上的蛋,蹊跷的很。
这只黑卷尾看起来只想要蛋的样子。
想要蛋为什么不去找同族下,偏偏找上一人类,还是一男子,莫非这二人有仇?
非要这般为难乐康,当真是作践人。解战根本没从李既明的眼中看出他对乐康的感情,一丝一毫也没有,他只关心自己的蛋。
柳宴在门口蹲够了才起身,做足了心理准备,这下大家都在忙,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窘迫的。
柳宴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两个男人手中一同捧着一颗蛋。
画面像极了追求美好未来的新生代栋梁。
“松手。”李既明开口,他嗓子不太好,所以很少开口讲话,嗓子粗粗哑哑的,听起来让人难受。
柳宴觉得刚刚自己叫的好像也没那么难听了。
“你可是算尽了天下的好事,可它当真就那么容易?”解战反手护住蛋,把它丢给柳宴,蜷起手臂锁住李既明,让他动不得分毫。
“今日若是不说清楚,蛋你拿不走,你人也别想走。”
李既明动肩膀,挣不开。
“我就是找一人生个蛋,怎么了?”李既明冷静的看向解战,理直气壮。
柳宴听得都想打他,所以他也没忍耐的一拳打向李既明的嘴角,怼着瞪他的人,“我就是想打你,怎么了?”
李既明不想说话了,人类真的好多事。
他以前找别人下蛋的时候也没这么麻烦。
“你们到底要怎样?”李既明只想赶紧拿了他的宝贝离开。
“那你这两个月,当真是骗我的?拿了蛋就走人吗?”乐康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问着他面前的男人,只觉身心疲惫,又有些肝肠寸断的感觉,一定是他刚刚生产的时候,扯到了。
李既明缓缓回身,毫不犹豫的承认,“对。”
作者有话要说: dbq太兴奋卡辽,短小如我。
☆、鸟人(三)
乐康凝视着李既明,抿着嘴角,努力不泄露自己此刻的情绪。
“那你走吧。”乐康背过身去,要走就走吧,以后都不再相见。
李既明听了这话,就开始动弹起来。
解战才不会松手,重新锁紧他问道:“这是你的第几颗蛋?”
李既明不想说,奈何解战锁的紧,他才开口,“第八颗。”
“以前那些呢?”解战都不知道一只黑卷尾要这么多蛋干嘛,这相当于人类有八个儿子啊。
“作废了。”
“全部?”解战不相信,有人这么当爹的吗?自己儿子都不护好。
李既明点点头,对,全部。所以这颗蛋他必须拿走。
“以往就是生下就能活?”解战不解,这亡损率太高了,根本就是反其道而行之。他不该找人类去孕育蛋的。
“不,都是生下就死了。”
“那这颗?”这颗为什么没有死?
“因为我听说,人在用情至深,情最浓的时刻,诞的结晶成活率才高。”李既明看了看背对他的乐康,应该要感谢他。
柳宴看到他那自大的眼神,都忍不住替乐康动手教育他。
“让他走。”乐康听到那句话觉得心更痛了,他应该躺下来的,对。说不定躺下来就不疼了。
解战闻言松开他,李既明并不走,还盯着解战手里那颗蛋。
“喂,这个时候还不走,是不想走了?”柳宴握紧拳头,凶巴巴的怼着李既明。
解战了然,把蛋给了他。
惹得一旁柳宴着急的直跺脚,想要回去抢,被解战一把拦下,“不要伤乐康的心,他该走了。”
解战给了柳宴一个眼神,让他稍安勿躁。
小孩子就是沉不住气,这样容易露马脚出来的。
李既明拿到蛋就走,连头都没回。
柳宴更气了。
“战战,怎么就把蛋给他了!对那种鸟人,就该把他丢进深山老林,被一群大鸟欺负。”柳宴有点替乐康不值,太不值了。
“别着急。”解战把柳宴按到椅子上,给他倒杯水,“稍安勿躁,我还有点事情要问乐康。”
“乐康,这人是什么时候来你家的?”解战坐在乐康的床边,给他掖了下被角。
柳宴此刻多喝了一口水,呸,什么水,酸的。
“两个月前。”乐康被迫又想起了李既明的到来。
“他以什么缘由来的?”解战继续问道。
“没有缘由,他就直接闯进来的。”乐康苍白着脸,给解战二人娓娓道来。
“李既明来的第一天,他就蹲在我们家树上。我当时还在想,这什么黑乎乎的一片,直接飘下来了。我后来看清是个人,赶紧接住他,过去的有点晚,我们一齐倒在了地上。”
“他见我的第一眼,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还以为是我脸上有什么。结果他打量着我,说了一句,是富态的相。”
“我笑着把他扶起来,我哪来的富态,有这个命谁还做这农夫啊。”
听到这里,柳宴就开始在心里编排李既明了,第一眼就想让被人给他生孩子,可真不要脸。
乐康继续说道:“后来他就一直在我家待着也不走,我赶他他也不为所动。就一直跟着我。”
“我上山劈柴的时候,他就在边上给我担着。我流汗的时候,他都不知道从哪哪来的帕子,给我擦汗,那上面的脂粉味浓的我都替他害臊。”
解战看着此时的乐康居然还能笑出来,当真是痴傻。
“他就这样一直粘着我,我说我一农夫,有什么好值得你惦记的?你告诉我,我帮你。他当时说要我给他生孩子,我都吓死了。这可太骇人听闻了,男子怎能生孩子?”
“可后来我看他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把我唬的都不敢跟他接触了。”
“但是李既明是一个很执着的人,他好像不知道放弃是什么。那天我上山没让他跟着,中途下起了暴雨,我就找个地方躲雨,过了好久雨都没停歇。我在观望的时候发现了一只鸟,通体乌黑,尾部泛蓝。我就在想这鸟怎么这么傻,下这么大雨还逆风飞,不怕折断翅膀吗?”
“但是我没想到,它居然是李既明。我看到他的那一刻居然有些感动,他抱住我,说要打雷了,你别怕。我怎么会怕打雷,但这是我听过的,最宽慰人心的话了。我独来独往惯了,一时有人在身边嘘寒问暖,就陷进去了。”
“我真没定力,才一个月,就让他得逞了。”乐康自嘲。
“得逞后的李既明就开始间断的来,有时候三五天不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才刚行过那事,肚子居然就开始大了。甚至他成长的过快,都超乎了我的想象。”
“其实今天之前,我已经有七天未见过李既明了。我本以为他会念旧情,哪怕回头看我一眼,他都没有。是我过于低廉了。”乐康闭上眼睛,不愿再去想过往的点点滴滴,仅两个月,他仿佛就已经在这人世间走了一遭了。
“并非你的过错,是李既明太渣。”解战不是没见过这种渣男,但是在别人用情至深之时,给别人重重一击的,却是头一遭见识。
“他若骗了我的钱财,就随他。骗我房屋也给他,可他为什么、偏偏骗我最宝贵的情呢?”乐康眼角流出泪水,痛彻心扉,今天太痛了,痛的他心如死灰。
“把这颗蛋留着吧,好好养,将来他会是孝子,你也可安享晚年。”解战拿出那颗蛋,递给乐康,顺便帮他擦去眼角眼泪。
柳宴觉得乐康家的水越喝越酸了,不喝了。
“这蛋我不要。”乐康不想接,就是它,这祸端的起源。
“你放心,我给李既明的蛋也是颗真蛋,只不过里面孵出来的,倒是只黑卷尾了。人形自是妄想,等他反应过来之时,你这儿子也能保护你了。”也说不定,他都不会想起你,直接去找寻自己的下一个目标了。这话解战不想说,何必雪上加霜呢。
乐康闻言才接下,宝贝般看着那蛋,这是他唯一剩下的东西了。
“你且好好养身体,我兄弟二人就不叨扰了,即刻启程。乐康你要保重,好好活下去。人世间太多美好之物,你不去看看,才是虚度了这时光。”解战拍拍他的手,给足了他安慰才带着柳宴上路。
“鸟类繁殖这么快?”柳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开启好奇小先生模式。
“并非所有,一切还要看缘分。”解战觉得此行并不有趣,甚至有些糟糕,他不该给柳宴看到这些的。
“那你是怎么掩人耳目把蛋换掉的?”
“天机。”解战哪有什么法子,那李既明不仅嗓子不好,眼神也不好,这就怪不得旁人了。
“那你为什么给乐康掖被角?”柳宴拦在解战前面,你让我坐凳子,然后自己去坐别人旁边?
“因他可怜。”解战都不知道柳宴为什么一天天都能吃一些飞醋,虚妄的东西罢了。
“好哥哥,你也来可怜可怜我吧~”柳宴摇着解战袖子,耍着宝。
“你对此事,毫无感想?”解战不解,柳宴这不应该啊,以往不都是来做总结,问个不停地吗?
“什么感想?李既明渣,乐康傻?”柳宴安静下来,那股子疯劲儿也没了。
“战战,人活一世其实挺苦的。稍不留神,就会被骗,骗感情却是最下作的。我看不起李既明,可我也不能去编排乐康。我会想帮助他,但我不愿意与他引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