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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法则-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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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娘……唉,这真是……”
聊着家常,众人进了玉虚宫,蓉娘拉着赵然小声问:“这几个都那么大年岁了,怎么又是师叔、又是总管的叫你?搞什么鬼?”
赵然笑了:“我在武当辈份也就高了那么一丢丢,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嘿嘿……”
赵然对武当极为熟悉,压根儿不拿自己当外人,终于在蓉娘面前扬眉吐气了一把,给她当起了导游。一处处宫殿、一家家宗脉给他介绍过去。
“此山为天柱峰,这里就是太和宫,应该算是武当最大的道宫了,你看那座铜殿,原本是建在峰顶的,后来移了下来,所以又名转运殿……”
“见过赵总管!”
“哟,许久没见,小宋已经是黄冠了,呵呵……嗯,继续说,你可以去拜一拜,据说很灵的……小宋,殿里备得有香烛么?”
“总管稍待,我这就去取!”
“慢些,不着急……”
“先拜一拜,回头带你去十八盘道转转,那是个好地方……明日一早再转回来,上金顶小莲峰看日出……”
“刘师侄大法师了?哎呀不错啊,比我强,你才五十二吧?前途光明啊,给你一份贺礼!小意思,明早你陪着去看日出?哈哈,那太好了……”
“对了,差点忘了,应该去拜一拜陈真人,他冲关出了意外,当真可叹……”
在武当山中待了三天,算算日子,应该启程了,在启程的前一天,孙碧云向赵然致歉:“致然,我就不陪你们去贵州了,赤松子师弟闭关冲击炼虚了,此事有些突然,我要帮他好生准备准备。”
“这是大好事啊,孙真人你看我这几天玩得糊涂了,还没去拜见赤松子前辈呢……”
孙碧云欣喜的捋着胡子:“不急在一时,等他破境出关之时我替你转告一声便可。”
赵然道:“龙姑婆婆方便么?我去拜见一下。”
孙碧云道:“龙姑一同入关了,为他护法,只能等下回了。”
赵然想了想,从扳指中摸出一盒灵草:“孙真人,等赤松子前辈出关,请代我转交,一点小小心意,权当贺礼了。”
盒子里是一株香兰仙芝,是赵然在西夏时从曲空寺弄到的稀罕之物,可重构气海,功效通神,几年前林大法师闭关时出了岔子,便是服用了赵然从曲空寺跟老和尚索要的香兰仙芝后才恢复如初,不仅没有落下病根,而且有很大助益,已经开始冲击炼师境了。
后来赵然将保存的几片叶子交给蟾宫仙子和郭植玮,在这两位的精心栽培下,历时六年之久,终于长成了五株,其中之一被他收在扳指里,预备着紧急时启用的。至于盒子,他扳指里不要太多。
孙碧云显然是识货的,眉眼间有些动容。不过他的惊讶在于赵然居然身怀如此重宝,反而对赵然随手将重宝送给赤松子则没什么观感——在他眼里,赵然是自家人。
青衣则更关心赤松子闭关的机缘和成功的可能,孙碧云解释:“这正是赤松子师弟观摩画像而来的机缘,赤松子师弟得了那画像,连夜参透,终于让他悟出了门道。龙姑也算搞清楚了,并非他有二心,所以两人不闹了,又和好如初,呵呵……能否得成炼虚,这就不好说了,但我武当上下都会全力护持的。”
赵然很为孙碧云高兴。自从四年前张大真人飞升、三年前陈真人仙逝后,隐仙派连折两大修士,孙碧云便成了武当隐仙派唯一的炼虚,身为紫霄阁掌教,独立支撑门户,着实不易。若是赤松子道长能够入虚,那武当便有了两位炼虚修士坐镇,无论如何都会好过许多。
而武当的好,那自然就是赵然的好,这一点毋庸置疑。
第一百二十八章 崇德馆议事
魏致真一剑击败水云珊的消息,立刻传遍大江南北,无论是忐忑中翘首以盼这场试剑结果的景云安,还是信心满满准备拿楼观竖立威名的张元祥,都极为震惊。
景云安这些时日来曾多次遐想,当他听说顾南安不战而败的时候,内心中是颇为喜悦的,最理想的状况,无疑是魏致真接着击败水云珊,然后再走到他的面前。
他不止一次想过,因为顾南安和水云珊之间不可言说的纠葛,或许这会造成与之可能有染的水云珊心绪不宁,那么水云珊的失败当然会成为可能。
而连续击败了顾南安和水云珊的魏致真,必然声威大震,到时候自己在崇德馆山门前将其击败,那是一种怎样的盛景?
不止景云安在遐想,龙虎山的张元祥同样在遐想,他遐想的情形与景云安大致相同,唯一的区别是,其中多了一个魏致真击败景云安的场景。
可当消息传来的时候,景云安却有些神思不属了,结果与他设想相同,但过程却不是他想要的过程。
只是一剑,水云珊就败了?这位水炼师再是不济,好歹也是位炼师吧?魏致真就出了一剑?这就让人有点难以接受了。
如果自己和水云珊斗法,需要几招才能胜出呢?三招?还是五招?甚至十招?
如果超出十招,那自己和魏致真也就不用打了,但景云安估摸着,自己想要拿下水云珊,恐怕十招之内有点难……
这可如何是好?
崇德馆长老堂中正在热火朝天的议事,于长老焦虑不停的搓着手:“大长老到底去哪儿了?”
众人面面相觑,对景云逸不回山门、不回飞符、不明踪迹的情形表示很不理解,如今是什么时候,你这位大长老居然杳无音讯,置诸长老何地?置崇德馆何地?
“好吧,既然大长老不在,咱们只能自己议事了。浙江这两战的结果已经传回来了,但具体详情如何,还是需要通报诸位才好。”
冲长老堂外招呼了一声,进来两位弟子,一位大法师,一位法师。
“两位师侄说一下吧,把你们在浙江的所见所闻告诉诸位长老。”
“是。”
以大法师主说,法师补充,两位师侄将两场斗法的具体情形详细说了一番。他们讲完之后,诸位长老都感难以置信。
“顾南安拔剑了?”
“是,顾氏的上阳红叶剑,不过拔剑是为了缴剑,真是丢人。”
“魏致真当真没有拔剑?”
“是,轻飘飘说了两句,顾炼师便认输了。”
“顾南安会败,我们差不多已经预估到了,但就这么败,当真是……”
“师伯,其实后边几天,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会败,连他们自家人也不看好……”在旁补充的金丹法师偷笑:“张顺之都押了一千两赌顾南安败,我有个好友是瀛运坊的,他透露的消息,那老头赢了两千银子!”
“张顺之?是谁?”
“就是顾氏现在最老的那位大法师,顾南安的舅舅。”
“当真是众叛亲离了!”诸位长老摇着头。
于长老有些不解:“怎么赢那么多,赌坊的人是傻子吗?还开那么高的盘口?”
那法师道:“最后两天很多赌坊都加了个新盘口,赌顾南安能挡几剑,那老头押的是一剑不出直接认输,赢了两倍,好多人都跟着他下注……”
诸长老一脸不可思议,各自摇头,接着发问。
“和水云珊的斗法,之前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就用法宝了?当真只是一剑?”
“回师叔,当时在场上千修士,人人都看得清楚,魏致真一剑斩下,逍遥溪便断流了。”
“不错,我和师兄都看见,水炼师发梢为剑光所断,嘴角溢血,当是受了重伤,比完之后她迅速退回了山门之中,很多人当时都说,水炼师必是支撑不住了。”
“是,我感觉她是强撑着,裙角似乎都在颤抖。我记得当时身旁有位山东来的散修,百草门的修士,百草门诸位长老或许听说过,掌门是北方颇有名气的伤中圣手任大夫。这位散修说,水炼师很可能伤了经脉。”
景云安忽然插话道:“再说一遍剑光断溪的情形,不可有只言片语错漏!”
两个师侄重新开始讲这一战,这次更详细了,讲述出来也更加令人胆战心惊。
讲完之后,诸长老沉默不语,于长老挥手让他们退出,两个弟子刚转身,于长老冷不防问:“和咱们这一战,你们两个押了多少银子?”
“没有啊……于师伯……”
“五百……”
于长老喝问:“押了多少?”
“五百两……”
“五百……”
于长老一拍桌子:“押的谁?”
“押的……自是景师伯……”
“……对的……对的……”
于长老怒其不争道:“你们两个当真好胆,居然去关扑赌钱,还把戒律放在心里吗?还有一点修道人的样子吗?此战之后,去四长老那里认罚,每人罚八百两!”
两人出去后唉声叹气,一个抱怨对方多嘴说什么押注,另一个埋怨对方说什么五百两,如今倒好,眼看到手的银子鸡飞蛋打……
嗯?处罚刚好八百两,正与两人下注的赔率仿佛,连赌坊的抽头都减去了,于长老还真是……
两人也不吵了,准备再去筹措银子追加一笔,好歹挽回些损失。
长老堂内,诸位长老都在讨论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沉默良久,终于有人提议:“要不,请景师叔回山吧?”
所谓的景师叔,便是景氏当今修为最高的那位,以大炼师境界在贵州关圣阁中出任护法。这位景师叔平日不怎么插手崇德馆的事情,只有在事情重大或者危急之时才会现身,帮助崇德馆稳定局势。
如今算不算事情重大?算不算处于危急之中?
五位长老想了想,觉得应当算,应战的是景云安,但其实是崇德馆和宗圣馆之间的颜面之争!
于长老当即联络在关圣阁中出任护法的景师叔,然后……同样没有回复!
再询问关圣阁另一位护法,那护法道:“景护法七日前出门了,说是去见你们云逸长老,他们两个没在武陵源吗?总之是不在关圣阁的。对了,让景云安好好准备,楼观魏致真很难对付啊,尤其是掌中日月黄华剑,了不起!”
于长老只好将对方提供的消息告知诸长老,同时也转达了人家的好意提醒。
说实话,景云安从开始的期待变成了惧怕,这种转变很突然,很让人无奈。他最怕的是日月黄华剑,就如同关圣阁那位好心的护法所提醒,大部分人都低估了日月黄华剑的威力。
修士的斗法实力,与修为境界、道术功法、神通异能、法宝符箓等等诸多因素息息相关。技不如人,不能怪人家法宝强悍,就如不能怪人家天赋神通,或者功法邪门一样,这都是实力的一部分。
就好像端木春明,和他斗法之时就要做好被人家以符砸人的准备,不能因为人家打出来几张高阶符箓,你就埋怨对方胜之不武——阁皂山本就以符箓和法宝出名,人家的功法也是为熟练和使用这些东西而设,又哪里有什么胜之不武呢?
如果说非要拼修为境界,以此为斗法的评判标准,那谁都不用打了,大伙儿和和气气,见了面瞄一眼对方道袍上的标识,比斗便可以就此结束——哎呀道友原来是四朵花,比我这五朵花少一朵,道友输了!
所以魏致真以日月黄华剑压人,谁都不能说出半个不服来,人家楼观的水石丹经和双剑经本身就是独门功法,最适宜使用本门所传的日月黄华剑,你要怪就只能怪自家没有那么好的命,宗门中找不到那么出色的法宝,要怪就怪自家门派的祖师爷不行!
崇德馆真的找不出能够匹敌日月黄华剑的法宝吗?长老们不是很服气,于是数着自家崇德馆的法宝开始一通比对。
第一百二十九章 法宝比对
崇德馆共有两件镇山法宝,一是桃源图,二是甘露绿竹箫。桃源图去年被景云逸带出山门,至今未曾放回藏宝阁,因此,景云安唯一能用的,就是甘露绿竹箫。
没错,这件甘露绿竹箫,就是《君山笔记》第五期活页插图中,水娘吹箫的那支箫!
除了少许细节之外,形貌基本相同。至于图样从哪里而来,《君山笔记》不负责透露,而且也没有查证的必要——这件法宝是在当年飞升的景道人手中打出威名来的,其形貌至今在许多宗门的法器符谱中存有记载。
于是,长老们将甘露绿竹箫与日月黄华剑进行了认真而细致的对比,试图在比较中估量出魏致真当日一剑斩断逍遥溪的威力。
炼制者:
甘露绿竹箫——景道人
日月黄华剑——梁谌
炼制时日:
甘露绿竹箫——十六个月
日月黄华剑——三年另九个月
最高战绩:
甘露绿竹箫——昌英大师(菩萨)
日月黄华剑——宋林大师(佛陀)
左丘禅师(佛陀)
苦渡和尚(佛陀)
德乐根哈喇嘛(佛陀)
……
好吧,条件摆到这里,诸位长老已经不想摆下去了,因为日月黄华剑斩杀的佛陀境高僧还有不少……
于长老道:“这么比较没有意义,日月黄华剑是经历过佛道大争的,甘露绿竹箫炼制不过百年,有斩杀菩萨境修士的战绩,已经算是难得了。”
诸位长老齐齐点头,都说这么比较怕是不妥。但不妥归不妥,日月黄华剑给人带来的心理压力反而更加沉重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令魏致真不动用日月黄华剑?”有位长老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设想。
当即有人摇头:“这怎么可能,试剑试剑,人家就是来试剑的,不用日月黄华剑,叫什么试剑?更何况有一剑断溪之战,如今天下人都盯着呢。”
正如这位长老所言,君山笔记中发布的公告里十分明确的写着,楼观大弟子魏致真水石丹法初成,出山试炼日月黄华剑!
试剑试剑,你不让人家魏致真使用日月黄华剑,这算什么试剑?更何况,崇德馆和宗圣馆很熟么?人家凭什么听你的?
但于长老可是和楼观弟子赵致然打过交道的,他似乎从这项提议里隐约抓到了什么,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长老们的议论还在继续:“再者,若是魏致真不亮日月黄华剑,他哪里可能胜得了云安师兄?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谁能干出这种蠢事?”
“那如果云安师兄也不用甘露绿竹箫呢?两边都不用法宝,就凭修为打?”
“一个大法师,一个炼师,单凭修为打?那魏致真还不如直接认输了事。”
“我的意思,云安师兄和魏致真都不用法宝,但可用其他道术功法,或者符箓法器,你们说魏致真愿意么?”
“楼观有高阶法符么?若是斗符,咱们可是存有不少六、七阶符箓的,我怀疑楼观连七阶法符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哈哈……”
“六、七阶符箓?一场试剑斗法,你舍得用?我可舍不得!”
“呃……师兄说得是,我有欠考虑。”
“好了好了,不要说远了,谈正题!有没有办法,可以让魏致真不用日月黄华剑?”
众人鸦雀无声,各自苦思无计。
景云安想了想,语气沉重,缓缓道:“无妨,便斗一斗又如何!我还真不信日月黄华剑那么厉害。虽说一剑击败水云珊,但其中必有隐情,无论如何,想要一剑击败我,嗯,一剑击败甘露绿竹箫,我不认为魏致真能够做到。”
这句话前面听着还像那么回事儿,后面就有点虚了。几个长老很是无语,心说就算你撑过了一剑,人家第二剑斩过来怎么办?三剑五剑呢?哪怕你第五剑、第六剑败了,崇德馆也一样丢人不是?
其实说到这里,诸位长老都已经心如明镜一般,此战怕是凶多吉少了。
于长老忽然抓住了他想要抓住的关键,冷不丁冒了一句出来:“十剑!”
诸长老都若有所思,而景云安这种自身要上场的,更是差不多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十剑!”于长老重复道。
见众人都在等着,干脆把话挑明。
“无论如何,在灵山不战而逼得顾南安弃剑认输,在烂柯山一剑重伤水云珊,有此战绩,我们都应当承认,魏致真是可以越境挑战炼师境的天才了,诸位对此有无异议?”
诸长老都摇头,表示认同,还有人道:“不是我等承不承认的事,魏致真是道门修行天才,这应当是如今天下公认的事实了。”
见长老们赞同,于长老进一步道:“除了承认魏致真是天才,我们还必须承认,手中执掌楼观重宝日月黄华剑的魏致真,很难对付,天下绝大多数炼师都不是他的对手,对不对?”
这个问题不是让人回答的,而是为了强调和说服,他首先需要说服的就是景云安:“云安师兄,你自比顾南安如何?能否十招之内击败顾南安?”
景云安没说话,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脚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旁边有长老代为回答:“云安师兄必然是远超顾南安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想要十招击败顾南安,怕是会很困难。”
于长老继续问:“那么,比水云珊呢?能否十招之内击败水云珊?”
这回景云安终于抬起头来了,他长出了一口气,坦然道:“十招之内胜不了。于师弟不用再问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承认,有日月黄华剑的魏致真,师兄我恐怕胜不了。”
景云安当着众人的面,自承不是敌手,令于长老深深叹服:“云安师兄心怀坦荡,师弟我深表感佩,我想,在座的诸位师兄弟也同我一样,要为云安师兄的这份胸怀而击节。”
诸位长老同时点头附和,在众人面前坦诚不如一个低阶弟子,的确很不容易。
既然打不过,还有必要上去打吗?这是所有长老共同思考的问题。
可之前崇德馆一直信誓旦旦公开表示,景云安长老很有信心击败前来挑战的魏致真,等到顾南安不战而降、水云珊一招败北,这个时候再直接认输,无异于当众打脸,和顾南安有什么本质区别?
第一百三十章 因病请假
于长老道:“这样吧,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先试一试修行各派的反应,看看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比方说云安师兄闭关时不慎伤了经脉,此战不得不取消?”
同样是打脸,有借口的打脸,总比在上千修士面前当众打脸强,而且还是隔着面巾,相对容易接受。
大家都同意了这个借口,准备请执掌贵州的关圣阁出面,将这个消息先透露出去,到时候崇德馆再出面确认景云安的伤势,想必说服力也会大增。
于长老便向刚才那位关圣阁护法飞符道:“伍护法,有件事情想请您相助,不知可否?是关于我家云安师兄与楼观魏致真试剑斗法的。”
很快伍护法就回复道:“上午我们还在说起这件事,周真人都特意从庐山传了话回来,这一场让云安道兄好生打,无论胜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打出我们黔修的精气神,绝不能像浙江顾氏那样,七日不战,第八日跑出来认输,哈哈!”
于长老顿时有些惊悸,飞符问道:“周真人也在关注试剑比斗?”
那护法道:“正是。故此关圣阁长老们商议,准备让我前往武陵源为贵派助威,我约莫晚间便到,大概带七八个弟子,你们不要安排酒宴,我们随意暂歇一晚便好,切莫打扰云安道兄。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事找我相助?”
“呵呵,没事了……”
于长老无法,将原话告知诸位长老,大家好一阵无语。紧接着,似乎是约好了一般,周边各省馆阁纷纷向崇德馆发来飞符,告知自家准备前往武陵源观战的人手名单,这一下,诸位长老更是无奈,看来请病假怕是行不通的,必须另寻他途了。
在崇德馆中,平时执掌庶务的一直是于长老,所以大家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他的身上。
于长老道:“好吧,其实没关系,这本也是一种试探,如今看来是非打不可的,那么我们现在需要作出一个选择……”
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艰难的道:“是任凭云安师兄硬拼日月黄华剑,搏取那一丝……不大的胜机,还是稳妥的去获得一个相对荣耀一些的战败方式?”
景云安心中天人交战,纠结了也不知多少时候,最终顶不住了,他实在不敢想象,自己若是被魏致真一剑击败,以致当场受伤,会是什么样子。
那时候,想必武陵源前人山人海吧?会有多少修士前来观战?这些修士中,有多少会将当时的场景用笔记录下来,然后四处传扬?
若是自己被日月黄华剑所伤,伤势比水云珊还要严重,会不会传出去之后,被天下修士们认为,自己连一介女流都不如?
想到这里,景云安有些悲哀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于长老,再极其轻微的点了点头,其轻微程度连他自己都好似产生了错局——他压根儿就是僵着脖颈,没有点头。
但于长老还是看懂了他的想法,然后继续一个一个看向其余各位长老。
其余长老几乎同时点头。
“那好,接下来,请诸位一起盘算一番,我们能够拿出什么来?”
这是躲不过去的,包括于长老在内,五位炼师都不是懵懂无知的孩子,宗圣馆和崇德馆之间那么多恩怨,人家凭什么给你面子?
景致摩当年处处针对楼观弟子赵致然,甚至还闹到了真师堂上,至今被关押于东极阁中。
景致武涉嫌刺杀赵致然刚刚过去没两年,连尸体都还没确认,这又是一桩极难化解的仇怨。
两件事情都还没过去,大长老景云逸又不知道为什么,因一个小小婢女而和楼观掌门江腾鹤怼上了,闹得纷纷扰扰、天下皆知。
正因为这些仇怨,楼观大弟子魏致真才向崇德馆发出了试剑挑战之约,到了眼前节骨眼上了,自己这边发现很可能打不过,为了不想丢人而请求对方给个体面?
这需要多大的付出?而且,就算舍得付出,对方愿意接受吗?
对于这个问题,于长老却似乎略有信心:“我和楼观这段日子也打了不少交道,我感觉赵致然还是可以谈一谈的。当然,我不能保证能够谈成,哪怕谈不成,最坏的结果也无非就是云安师兄上去硬拼罢了。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的出价。”
在于长老的推进下,诸位长老很快达成了共识,银子、灵矿灵材、灵草灵药、符箓法器等等。参照于长老上次和赵致然用一万两银子购买第三场斗法顺位的价格,很快拉出来一张总计五万两的清单。
接下来,就要看这位俗务处置经验极丰的于长老如何谈判了,对于他的谈判手腕,诸位长老一直很有信心。
于长老带着长老们的授权,开始飞符联络赵然。
“贵派魏道长何时抵达崇德馆?”
赵然回复:“刚从武当启程,晚间可至贵州,明日一早当登门拜访。对了,武陵源在什么地方,是武陵山脉西南么?”
“不错,西南山下有长溪,是为武陵溪,上溯至山腰间,便是武陵源山门……有件事,想和你商议,不知是否可行。”
“于长老请讲。”
上来就抛出底牌肯定是不行的,先得打两记马虎眼,喷点迷雾出来,迷雾也有现成的。
“首先要恭贺魏道长两战皆胜,声名响彻天下,经此一战,楼观必为世人瞩目。听说魏道长得胜的消息,我崇德馆云安师兄很是振奋,拟以饱满的热情和斗志与魏道长全力试剑,为天下修士们奉献一场足可流传后世的大战。谁想,云安师兄昨夜闭关准备之时,气脉运行出了点岔子,这也是无心之失……呵呵……”
赵然看着这份回复,心中好笑,这是想借口生病请假吗?
“无妨,伤得重否?我可以代贵派请来武当孙真人,或者青城东方天师,又或者霍童山许真人,为景炼师诊治伤病。若是不重,我大师兄可以在武陵源前多等几日,若是伤得不轻,我们可以先去龙虎山约斗张炼师,待那边结束之后,再来武陵源。若是还不行,我们可以再等半年,半年之后,如景炼师所云,打一场天下瞩目,足可流传后世的大战!”
第一百三十一章 按需付费
赵然的回复在于长老预料之中,他原本也没抱成功的奢想,不过释放迷雾加试探而已,当然,万一对方脑子出了问题,就此同意了当然最好,那周真人和关圣阁面前就容易交待了,而且大笔银子岂不是省了?
只是如今看来,很显然对方脑子没有进水。话说这句话如今很火啊,于长老如是想。
试探失败,于长老不抱幻想了:“此战当如何化解?”
赵然回复:“景云逸大炼师亲至宗圣馆负荆请罪,解释构陷我老师的原因,并保证今后不再发生此类事件;全力协助追查景致武一案,此案必须给出交待;不再试图干扰景致摩一案的审办;将水娘交由宗圣馆处置;对宗圣馆的损失进行赔偿,赔偿金额另行商议。”
于长老一看这条件,顿时头皮有些发麻,同时也很是恼怒。
这几项条件,他一项都答应不了,尤其是第一项,让景云逸去宗圣馆负荆请罪?这比景云安被当众打脸还要更加难以接受,如何能够答应?
而且这样的化解,是宗圣馆和崇德馆两家宗门的全方位和解,或者说是崇德馆向宗圣馆全方位认栽,与他所说的化解是两个概念。
他要的只是化解这一战的尴尬,仅此而已!
恼怒之余,于长老也在暗自揣测,景云逸到底对江腾鹤做了什么,竟然以“构陷”一词来形容?不过此事看来必是与水娘有关了,只是不知道内中详情究竟如何。
这样的条件,他自是不会告知诸位长老,连他这一关都过不去,何况其余人等?不过他打理庶务多年,也非意气用事的人,并不会就此堵上谈判的大门。
“能否就事论事?如今说的是魏道长来我崇德馆试剑斗法一事的化解办法,怎么牵扯那么多出来?赵小道,你提的这些条件,你自己也明白,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那你想怎么化解?说说你的意思。”
“明说吧,我们承认魏道长的日月黄华剑很厉害,云安师兄应付起来恐怕不易,因此我们希望得到一个体面的结果,当然也包括一个体面的过程。为此我崇德馆愿意付出一定代价,目的是想多切磋几招,让试剑斗法的过程更长一些,如此也好令双方能够得到更好的体悟,得到更多的收获。”
赵然顿时笑了,看了看清羽宝翅上的青衣、骆致清、蓉娘,这件事情还真不方便让他们知晓,想了想,将魏致真拉到自己这边,取出纸笔,两人笔谈。
骆致清依旧不关心、不过问,眯着眼睛抱剑温养,青衣在写写画画之余,和蓉娘同时发现了这两人的鬼鬼祟祟,她看了看蓉娘,蓉娘领会,一边操控清羽宝翅一边开口问:“赵,你在干嘛?”
赵然瞪了她一眼:“赵什么赵?师兄不会叫吗?”
蓉娘露了个笑脸:“那么叫太生分了,不亲切。你在写什么呢?”
赵然懒得跟她废话,一句“商议楼观的三年发展计划”把她打发了。
如果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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