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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媚倾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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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炎烈与红烟,按炎烈的性格来说,他不会说这些的。而最后的可能,就只会是红烟了。

临行前,她犹记得东陵修曾狠狠的说过一句话;“除了本王,没人敢要你,也没人要得起你!”这句话,就是在暗示,她会有这样的结果吗?

苏念尾苦苦一笑,眼里尽是无奈与悲痛。他竟然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让红烟这样对她。

“姑娘………我……。我………”红烟美眸含眸,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说吧,是不是你!”苏念尾一副淡漠如水的神情,让红烟心中越发琢磨不定。

“姑娘……。。红烟不是有意的……。。是王爷……。。王爷他……。”

“他让你这么做的对吧!”

“我……”

“罢了,罢了,这样何偿不是福。修塔王子,他再也不会动我了!”说完这句话,苏念尾眉眼含笑,笑容凄婉中,带着一抹暗藏的庆幸。是啊,虽然这样一来,她会受到修塔王子非人的待遇,不过,眼下,清白之身,她算是保住了。

“姑娘……姑娘………。。”

这一刻,她算是满足了!

眼皮一沉,全身的痛似要将她吞噬,一路上她期盼了好久,今晚终于可以安心入睡了。不必再害怕,那个肥硕的身影,会张牙舞爪的侵犯她!

景和十年九月十五,这已是东秦国央月郡主与乌礓国修塔王子和亲的第九天。

两日前,苏念尾在昏迷中醒来。

面对偌大的房屋,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个人,那种无力的孤单感,向黑暗一样吞噬着她。

这时,一位端着茶水进来的小丫鬟,看到苏念尾醒来,正欲上前挽扶,却被苏念尾漠然的拒绝了。

“你走吧!”她冷冷的说完这一句,便躺下不再动了。

小丫鬟望了望蒙着面纱的她,眸光最终凝视在她包着白纱的额头上,随后,幽幽的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便退了下去。

苏念尾明明刚睡醒,却觉得异常疲乏,没有一点精力。那纤纤的玉掌,只将那颗浑圆的长青珠握得紧紧的。这,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她一定会齐聚另外三颗,然后逃离开这里。

梦中,那道红色的光再次出现。耀眼,灼眸,似要将她整个人燃烧起来。

驻颜珠,是驻颜珠,再次从她的体内弹了出来。浑身所散发的刺眼红光,照在她的脸上,曾经那溃烂结疤的粗糙皮肌,瞬间摸上去,光滑细腻,弹力十足。

又看到了,对,那张陌生的脸庞,泛着银色光辉的脸,美得恍若清雾中的云朵。那样不真不实,那样如梦如幻。是她吗?不是,除了那双熟悉的空洞眸子,那张脸却是那样的陌生。

她又惊又喜的捧起自己的脸,拼命的想要抓住那颗红得让她心碎的驻颜珠。岂料,那颗珠子似通灵性一般,又绕着她的身躯转了转,最终在她的琐骨间消失得无踪无影。

“姑娘……。”

“姑娘,你醒醒……。”望着睡梦中的苏念尾,紧蹙的蛾眉,那伸出的双手,像失足的孩子,在溺水的片刻,想要抓住最后的依附。那副模样,似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看到这里,红烟的收揪得发疼,连忙想将痛苦中的她,唤醒。

红光消失了,一切将她拉回现实。

“姑娘……你到底怎么了?”红烟握着她冒汗的手,眼里满是慌乱。

苏念尾木讷的睁开眼望着她道;“红烟,我刚刚有种从位体验过的平和安详、那是一种令人愉悦的感受。那里没有疼痛,没有阳光,只有黑暗,我被包围在了其中,只能看见自己……。”

“姑娘,你到底怎么了,在胡说什么啊!”听着她没有情感的话语,红烟眼里蓦地呈现出,从未有的惊惧。

“你知道吗?我还看到一张好美的脸,好美好美,后来竟然变成了我自己的了,你说这荒唐吗?”

“姑娘你……”

“我告诉你,其实这身体并不属于我的,在梦中时,我自己站在了体外的某一处观察这具躯壳。我知道这并不是我的,但是以前我从未脱离这具身体,为什么现在会有这种感受?我最近老是独自处在一个空间中,仿佛自己是一片羽毛?,飘啊飘的,是不是因为我快死了?”说到这里,苏念尾无神的眸子,竟荡出一抹绝色的笑意。那笑里面,夹杂着畅意,与解脱,还有若有若无的期盼。

“姑娘……你别说了,红烟会保护你,你不会死。你看你,都发烧了。我马上去请大夫!”

“我没事……。。”

“姑娘你还撑着,我马上叫人过来,马上……”

营救

景和十年十月初。

不知不觉,在乌礓国已过去两月。自从新婚洞房那晚,修塔王子来大闹过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苏念尾一眼。宫廷里时不时传来修塔王子在外界的桃色传闻,比如又和那位绝色歌妓绵缠不休,又与哪家王臣相将的女儿把酒言欢………种种之类的,苏念尾听得枚不胜数。

当然,这些传闻对苏念尾来说,到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其实,从内心她还渴望如此,毕竟这样一来,修塔王子也没有记得自己的时间,那她便也能一天一天的安心过下去。只不过,每当红烟得知以后,眼里的幽怨总是更深一层,她时时在苏念尾耳畔说;“姑娘,修塔王子不会有好下场的!”苏念尾每次听罢,也只是一笑置之,便不再多说什么。

两个月来,苏念尾步不出门。然而,这个由原来的新房,蓦地也变成了万人唾弃的冷宫。来这里服侍她的丫鬟除了几个老一点的嬷嬷以外,便再也没有别的人可以使唤。

这些嬷嬷每天送来饭菜,瞧着苏念尾时,眼神总是怪异中透着几分鄙夷。苏念尾不愿看她们的脸色,每次便打发红烟去接近她们。对于红烟,或许因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自然冷漠之气,让她们有些害怕,所以,对待红烟她们要客气许多。当然,许多事情,她们也不愿直接回答,都喜欢敷衍了事。久而久之,苏念尾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情,也不会麻烦她们。

苏念尾原以为平静的日子会这样没有任何起伏的过下去,谁知十月中旬的时候,从红烟嘴里传来消息。说当今韩王不满在朝天子,曾多次在私底下有意招兵买马,结党营私,其造反之心,昭然若见。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苏念尾眼前一暗,脑袋一阵昏沉,整个人还好被灌了铅一般的瘫倒在地。

终于,他们两兄弟的战争,要拉开帷幕了吗?

皇位,权力,声望,龙坐,真有如此重要?会让昔日形影相随的亲兄弟,演变成血肉相残吗?她不敢相信,短短的几年,会让一切事情,改变得模样全无。

想到这里,苏念尾胸前一窒,一口气无法喘息上来。再次张开嘴时,便又咳出一口刺眸的鲜血。

“姑娘………姑娘………”坐在她身侧的红烟,见苏念尾又咳血了,连忙焦急的为她抚背顺气。

苏念尾眸光呆滞,眼神空的洞的盯着远处道;“红烟,我突然好想回去……。好想回去………。”是的,二个月了,她强忍思念,她好像回到东秦国,好像在看看那两个让她一生也放不下的小鬼,好像再从他们冰冷而残酷的脸上,找到当年那抹天真无邪,手足同心的影子。

红烟看到她这副模样,瞬间眼眶一红,明白她的意思,她紧紧将她的手握住,不住点头道;“姑娘,放心吧,王爷会想办法让你回去的,你一定要等着这一天啊,一定要熬过去啊!”

“我放心不下他们,我放心不下………。。”

说到这里,苏念尾只觉睡意来袭,有种莫明的无力在拉扯着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那种痛苦的她,蓦地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三日过后。

苏念尾睁开眼睛,小腹微痛。这大半夜里,没有一个看守的丫鬟奴婢。于是她吃力的起身,走到棱花铜镜前,她拿起一把琉香木梳,轻轻的顺着发。

旁边的蜡烛很暗,映得铜镜里的人没有丝毫生的气息。那双眼睛,似乎像燃尽的烟花,空洞得就如一片死灰。那白皙的额头,没有一丝血色,此刻正冒着豆大的虚汗。远远望去,显得那样的苍白与无力。

她唯一不敢注视的是,面纱下的那张脸。已经很久了,久得连她自己都已经忘了面纱下的脸,是如何的模样。亦或是,太惨不忍睹了,她自己明明记得,却迫使自己不要想起。

良久,良久,她坐在妆台没有说话。其实,她多想有一天,能揭下面纱,好好的将自己梳妆打扮一翻。不错,她亦是女人,虽然知道心灵美则是最美,但不代表,她不在乎美丽的容貌。可是,如今容颜,休谈对镜梳妆。怕是描得再好看,也会让人产生莫明的恐惧。

…………………………………………………………………………………………………。。

“砰——砰——”

景和十年,十月十六。

此乃,修塔王子满三十岁诞辰之日。这天,宫里上上七七,张罗不停。到了夜晚,举国欢庆,烟花,酒宴,让整个宫中上下,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繁荣象征。这同时,也预言着,乌礓国正慢慢走向衰败的一刻。

这日,身子越发虚弱的苏念尾坐在窗前,眸子无神的仰望着那即瞬就逝的五彩烟花,突然记忆又回到了很多年前。那还在禹王府的时候,东陵修也是这般大张旗鼓的娶了萧蓦雪。那日的她,也是被关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纵使有尊贵的身份,她也出度不了那种宴会。

今时,想不到旧事重来。想不到,她还是一如当初的悲凉与凄切。

烟花,升腾,绽放,消失,不见。欢呼声,马蹄声,源源不绝。而她,孤单的伫立在了窗外,静静守着这份孤单,默默想着从前的忧伤,除去门外的一切喧哗,她静得就如一盆植株。

这时红烟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朝苏念尾眸侧之处的地方望去,此时对岸歌舞升平,饮酒作欢,只有几步之隔的两地,却有如此大的差距。一处繁荣得如市井闹市,一处却清冷得如地窖铁牢。

“姑娘,你准备好了吗?”红烟眼带恨意,悄声在苏念尾耳畔提醒道。

苏念尾愕然的转过身,一脸悠思的望着她道;“你说什么?”

“就是离开这里,重回东秦国!”三个月的折磨,别说是苏念尾,就连红烟也无法忍受了。

“离开?”苏念尾一愕,对于这完全没有意料的情况,她显得是那样的吃惊与不可思议。是的,这几个月来,她想过无数次的离开,可是现在她却有一丝的退缩。回到东秦,她又该干嘛?继续留在小鬼的身边?还是继续当那个恶魔的傀儡?不,小鬼一定不会再收留她了。而她,也不想再受人折磨。

红烟眨着水眸点点头道;“对,你身子太差了,这个修塔王子对你从来不问不闻,我看要早些回到东秦找最好的御医治疗,否则………。”说到这里,红烟似在担忧什么,突然撇开眸不再多说什么。

“你都告诉了他?”苏念尾默然的问道,早该想到,红烟是他的人,对于此刻她的一举一动,东陵修都应了若指掌。该死,看来又是自己的失误。她不想让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因为她不愿这一辈子都受他的控制。

“王爷也是担心姑娘,所以已经安排了接应的人手,估计也快到了!”红烟垂下头,充满愧色的说道。

苏念尾淡淡瞥了她一眼,暗想,虽然她是东陵修的人,但仍然一心向着自己。至少到现在,没有对自己心存半点伤害之心。想到这里,苏念尾心下一软,所有责怪都化为乌有。最终,长叹一口气,便不再多语。

太多的反抗与挣扎,让她似乎筋疲力尽,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只是顺从天命。

沉默的气氛维持得太久,红烟不定确定苏念尾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有些忐忑的捏紧袖袍,随后故意找起话题道;“姑娘可知,今日乃修塔那个混蛋的诞辰。”

“宫里谁都知道。”苏念尾默默应答,脸上仍没有半点情绪。

“哼,竟然把姑娘如此晾着,我看他好日子也嚣张了不久!”红烟愤愤的说道,眼里的冷光若能杀人,估计已经射在了对岸那一身金色锦袍的肥壮身躯上。

“难道你希望他带我入席?让他朝下的子民都知道,他有个如此不堪的王妃?”恐怕就算是修塔肯让她去,她自己也会识趣的离开。几年前的幼帝登基的宫宴,她还记忆犹新。众人的异样眸光,众人那窃笑着的讽刺,虽然没有明言,但那些暗觞却是那样的伤人。这辈子,有一次就够了,她不想再自取其辱忍受第二次。

听罢,红烟略急,连忙解释道;“红烟不是那意思。红烟只是说,今日韩王已经带了桑雅公主回乌礓国为她王兄祝寿,这好歹也算是姑娘你娘家这边的人,为什么那个死修塔连面也不让你与韩王见,这样冷落你,简直太不应该了。”

提到韩王,苏念尾空洞的眸子似乎燃起一丝火焰,她略为吃惊的转过身,有些常态道;“什么?你说韩王来了?是东陵雪寒吗?”那个,让他揪心又无奈的家伙,真的来了吗?为何,他没有来看望自己?难道,这几个月来,他已经把自己忘了?还是说,再也不愿想起?

“是啊,是来了,由于桑雅公主思家心切,借此机会一来说是前来为修塔祝寿,二来是想回家。所以,现在乌礓国所有大臣,正在宫里接待呢!”

一种炎凉传遍她的全身,孤独,落寞,无奈,苦涩,酸痛,顿时漫遍全身。

是啊,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丑陋女子,怎能奢望曾经的他们还能记得自己?况且,这一步路是她自己选择,这也没有责怪他人的权力!

所以,这一刻,她应该放弃了。所有的所有,就让此刻间,烟消云散吧!

“砰!”

一声巨响,蓦地将伤感的二人拉回现实。

苏念尾蹙眉愕然的同时,却见红烟脸上显现出异样的惊喜。

“姑娘,应该是王爷派的人来了!”

放火

红烟的话刚落下,这时屋内就闯进一个黑衣蒙面男子。只见此人身材高大,威猛不凡,手持的利刃更是耀眼致极。

“你是?”红烟虽然大概已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但是出于警惕,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挡在了苏念尾的跟前。

黑衣男子快步朝二人靠近,同时将手中的兵器插入腰间,随后取下黑色面罩。

映入眼前的男子大概一米八几左右,一身漆黑如墨的劲装,配上那纯黑色长皮靴子,更将他的身形衬托得瘦消而健硕。然而,黑纱下的他,一头过肩黑色直发,发质好的让女人嫉妒,小麦般的皮肤再配上那刀削般的脸庞轮廓,眼神有些锋利。

这时,在靠近红烟与苏念尾二人五步左右的距离时,他高挺的鼻子下带着一丝淡漠的笑意,笑容虽柔软平和,但藏在那股子凌厉咄咄的气势下,任何人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这绝对是个男人,而且绝对是个不平凡的男人,是个即使放在人堆里你也会在第一眼就注意到的男人。

“是我,我是奉王爷之命前来救你们出去的!”男子淡淡的解释,随后却把深切的眸光放在了苏念尾的身上。

苏念尾秀眉微蹙,一脸不可思议道;“炎烈?是你?”

“不错,苏姑娘,正是末将!”两月不见,原本就憔悴的人儿,此刻显得越发娇小了。看在眼里的炎烈,内心不免闪过淡淡的疼。

“你不是回东秦了吗?”记得上次,他护送她来到乌礓以后,三日后就返程了,怎么这一次又出现在此?实在今苏念尾费解不已。

炎烈似乎看出了苏念尾的疑惑,他连忙抱拳解释道;“苏姑娘,实不相瞒,此次末将是伪装成了护送韩王的侍卫,特地浑入了进来。”

“那他知道吗?”

“谁?姑娘说的可是韩王?”

苏念尾不语,默默的点点头。

炎烈浅笑道;“这个以韩王的机智,他当然知道。在他得知末将是来营救姑娘,一路上他还精心维护。当然,这次行踪,也全靠韩王帮忙,我才能顺利的找到你们。”

“是吗?”苏念尾喃喃自语的垂下头,原来不是他不来看自己,而是暗地里正出谋帮助自己,这一次又是自己错怪了他!

“姑娘,我们走吧,时间来不及了,其它的事情,稍后再做解释!”见苏念尾沉默不语,炎烈不免望了望突然宁静下来的窗外,蓦地发觉不对的他,连忙小声提醒。

“是啊,姑娘,别再想了,我们走吧!”红烟也略为焦急的唤道。

苏念尾看着二人那迫切的眸光,猛的点点头道;“好,等我一下,我带一样东西!”

“姑娘,回了东秦什么都有了,无需再带!”红烟有些不安的提醒,毕竟,对于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她们一刻也不能浪费。

苏念尾当然知道事情的紧急,可是她的长青珠还放在床头,这次来到乌礓受了这么多苦,完全就是因为这颗珠子。她总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为了逃跑,而撇下她舍命得来的长青珠吧?

想到这里,苏念尾没有听从两人的劝阻,而是执意朝床头走去。

当她紧握那颗泛着青光的圆润灵珠时,微微将一口气,安心的释放出来。

“走吧!”当苏念尾以为万事已妥之际,这时炎烈突然靠窗蹲下,耳朵异常灵敏的贴在墙角。

“怎么了?”红烟一急,也学着他的样子,仔细凝听起来。

“不好,有人来了!”

炎烈陡然起身,随后急不可耐的走到苏念尾的身边;“姑娘,这次危险了,门外的人估计是冲着你来的!”

苏念尾一愕,将握在手心的长青珠放入袖中,一脸迷茫的问道;“难道,修塔今日还要让我出席不成?”

“炎将军,苏姑娘,我们别说那么多了,快逃吧!”

“怎么逃?”

“只能跳窗而行了,只不过苏姑娘,你的身体恐怕不宜……。”说到这里,炎烈俊容尽显为难之色。

“那怎么办啊?”红烟顿时急得团团转,一双美眸时而盯着窗下的五米多高的地面,时而盯着苏念尾赢弱的身子犯愁。

“砰砰——”

话刚落,屋外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

“王妃,你在吗?快开门啊,王子来看你了!”

外面那尖锐的太监声音,向一颗炸弹般“轰——”的一声爆炸,瞬间炸得三人的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办……怎么办……。”急得在原地不住跺脚的红烟,水眸谱满了哀愁。

苏念尾默然的望着二人,炎烈,青年才俊,禀直刚正,前途似锦。红烟,青春貌美,缠绵多情,世间不可多得的才貌女子。现在,两人为了她,都成了笼中困兽。她不能这么自私,是的,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衰弱,已是一个将死之人。又何苦,再连累这二人了呢?

想到这里,她美丽的眸子,绽放出一抹绚烂的光耀;“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此话一落,二人同时诧异的朝她望去。

“你们走吧,留我一个人应付!”

“不行!”

苏念尾话刚落下,便被一刚一柔的男女之声断然打断。

“听我说,你们带不走我的。至少现在不行,因为修塔已经来了,一会要看不到屋里有人,肯定会大肆搜索,到时候你们二人的命恐怕也难以保住,说不定还会连累韩王。再说,就算我们能逃得掉,但是从这么高的窗外跳下去,你们任为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听着苏念尾的分析,炎烈与红烟也明知道说得十分的有道理,可是二人谁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因为,他们今日要救的是王爷所托之人,还有韩王临行前也特别吩咐要毫发无损的将她救出,可是,眼下这情况,他知道自己是无力了,有负二位王爷的厚望。但是,他也不能真的抛下她不管,毕竟撇下职责所在不说,就连他的私心,也渴望帮她离开。

“姑娘……。姑娘………怎么办,怎么办啊?”平日镇定如水的红烟,此刻遇到如此情况,也乱了分寸。

“里面有没有人啊?王子来了,怎么还没人来开门啊!”

外面,再次响起那太监那尖锐纤细的声音,像似有些不耐烦,又像是略有怒火升腾。

“快走,一会他们破门而入,那就麻烦了!”目前还保留冷静的苏念尾,一把将二人推至窗畔,然后用命令的语气道;“红烟,听我说,离开这里吧,让炎将军带你回去,我在这里没事的。”

“不…。。姑娘,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红烟握住她的手,紧紧不肯松开。眼里含着泪水,满是不舍。

苏念尾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颊,一脸含笑带泪道;“你别傻了,陪了我这么久,浪费了你不少的青春。别再跟着我耗了,你走吧,去寻找你想要的。还有,你走后,我会没事的,别忘了我是和亲而来,修塔不敢对我怎么样。”

“不……”

“红烟,听话,我会活得好好的,你和炎烈走吧,我相信他会好好照顾你!”说着,苏念尾蓦地把那只白皙如雪的纤纤玉手,交到了炎烈的手里。

炎烈接过红烟的手,英俊的脸上蓦地燃起一丝绯红;“姑娘……你这是……。”

“走,炎烈,带她走!算是你曾经欠我的!”

苏念尾一边催促,一边朝门外那断断续续的敲门声望去。

“姑娘我……。。”

“别再说了!走吧!”

“姑娘,请属末将一跪,此次不能将你安全救出,炎烈自愧。姑娘你一定要耐心等待,炎烈一定会再次重返乌礓,誓要将姑娘亲自救出虎口,不过还请姑娘给炎烈一些时日。”说着,炎烈堂堂七尽男儿,竟然“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苏念尾见他神色充满愧久,黑瞳尽显无奈与痛苦。她知道,此时的炎烈一定自责不已,但情形不容乐观,她也无法安慰。只能咬着唇点点头道;“炎烈,起来吧,我相信你!”

此话一落,炎烈这才起身,然后携红烟矫健的爬上窗棂。

“姑娘………保重!”二人同时朝她递出了担忧的眸光,这才朝窗外纵身一跃。

望着二人总算安全离开,苏念尾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眸子。指尖缓缓一松,方才的过于紧张与激动,导致她此刻全身虚软无力,身体不由自主的倾倒在地。

“嘣——”门似乎被人撬开了。苏念尾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慌乱的整理了一下仪态,准备接待前来的修塔王子。

可是等了半晌,也不见有人进来。

慌乱中,突然听见有人大喊;“有刺客……。。有刺客………”

听罢,苏念尾身子一紧,暗衬,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

门外再次响起惊疑之声;“刺客好像是从王妃的房间出来的,王妃半晌没有开门,难道被挟持了?”

“………。。”

外面蓦地一阵沉默,似乎在等待修塔王子发号施令。

苏念尾料想,以炎烈与红烟的身手,现在恐怕已经走远了,再说,有东陵雪寒那小鬼帮他们,要逃出这里不难。

于是,她打算亲自去迎接修塔王子,这样刚好可以消除他的疑心。可是,刚走两步,便听见修塔王子朗声喝道;“全部退下,立马点火,放箭!本王子到要看看,这些刺客有什么能耐逃出去。”

成空

话落,外面便传来一道迟疑之声;“王子,可是里面还有王……”

“刺客逃了,伤到本王子你负责吗?”修塔一声怒辩,蓦地让旁边的太监止住了声音。

就在苏念尾脑袋一阵轰鸣之际,突然远处传来“嗖嗖——”的放箭声。她知道,这次修塔的本意不再捉拿刺客,而是借机杀掉自己。这样,也算为他自己的恶行,来一个搪塞东秦的充分的理由。

虽然是抱着以死之心,但是以人的反射和本能,哪怕是只有一线生机,也会拼命紧握。

于是,就在乱箭还没有将门窗射穿之际,苏念尾迅速逃到榻底,然后找来桌椅挡住榻底的缝隙,顺便将自己周围的一切漏风之处堵死。

就在她吃力的运转完这一切之后,突然一股浓烈的烟味从门窗四周传来。

接着,一道热浪渐渐朝她全身袭来。

该死的,竟然用这种方法杀她灭口。这个可恶的修塔,一定是怕自己见到了韩王,揭发他的罪状,所以故意想用计害她。哼哼,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就这么置她于死地。她,真是不甘,不甘呐!

约摸一柱香的时间,从四面八方汇集来的热量与黑烟,熏得苏念尾意识浅薄,头脑昏沉。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想必现在的她插翅也难飞了。只不过,她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她苦苦追寻了许久的四颗灵珠,终于到手一颗,难道就要这样,随同她一起消失吗?

做为一个穿越者,她不但没有成功的过活,反而比奴隶还要不如。难道,老天就这样让她死去?

烟味已经让她睁不开眼,连呼吸也十分困难。火焰让她全身血液翻滚,阵阵热滚似要将她全身燃烧。

她痛苦的闭上眼,所有的不甘都化成一滴泪从颊畔流下。想不到死,也是在这黑漆漆的床底下,那种看不到仍何东西,却又被无尽危险吞噬的感觉,让她毕生难忘。

突然,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生命的终结。身子蓦地变得轻飘飘的荡在空中,体内有种舒畅柔顺的流淌感,那仿如走进另一个白色世界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远远脱离了世俗的凡扰与纷争。

也许……。。盼了许久,她渴盼,期望的,也就是这种感觉吧!只是,那里没有东陵雪寒,东陵褚天这两个小鬼的存在,会不会有些孤单寂寞呢?不,他们都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家,还有权力,又怎么会一直陪着她呢?她根本就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一切,所以离开也许是最好的吧!

可是,为什么在这最后的一刻,她又莫明的害怕,莫明的失落,有种想要抓住一切的感觉?难道是因为,有什么东西没有放下?还是有什么东西,在这地方已经遗留?

。。。。。。。。。。。。。。。。

当东陵雪寒随桑雅公主看到东岸所冒出的滚滚浓烟时,二人脸上皆露出了惊疑之色。

这时,宫廷内前来祝贺的大小官员,全都慌乱一团,不明真相的大家,同时对着浓烟所散之处,指指点点,唏嘘感叹不已。

“那是何人的住所?”东陵雪寒微微朝身侧的桑雅公主问道。按理说,今日乃乌礓国王子的寿诞,一般朝中官员都已到齐,更别说这后宫别苑里面住的妃子夫人了。所以,这一场大火应该不会伤及无辜。

桑雅面色略忧,然后仔细的眺望了一眼所燃之处,这才惊疑不定的说道;“怎么像是王嫂的寝宫?”

“王嫂?”东陵雪寒微愕,思忖了一下王嫂二字,赫然想起,桑雅乃乌礓国的公主,她的王兄便是修塔,王嫂不正是那个笨女人所住之处吗?然而,现在浓烟滚滚的地方,也就是她的住所。并且,今日的她并未出席修塔的寿宴,那也就是说…………

想到这里,再也不敢多想的东陵雪寒,脸色凝重的扬起紫金玉袍,便朝皇宫大门跨了出去。

这时,眼疾手快的桑雅,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思。她陡然上前,一把抱住他结实刚毅的手臂,颤抖的问道;“你要去哪里?”虽然已经猜到,但她仍然不甘。是的,以她这绝色姿容,她到现在还不信相信,她输给的是一个毁去半张容颜,数岁又快到了三十的老女人。

东陵雪寒吐字如冰;“当然是去救人!”

“可是王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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