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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长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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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开外,骁爷还是前一秒还是坐着的,眼前就一花,已经落到手上的手机就回到了他手里!
景中校崩溃了啊!
变魔术么!
好玩吗?亲!
骁爷您升级就升级!刷我的自尊心承受极限做什么!大家都是兄弟不是吗!你搞得这么非人类让我情何以堪!
摔!
徐承骁压根没顾上他,握着手机、压着气息、小心翼翼的问电话那头:“是谁……满月酒?”
“我重孙子!”老太太分外自豪的答,用顺便提一提的语气,说:“哦,是司徒怀了你的孩子,八个多月了,就快生了,你感兴趣的话到时候我让人发照片给你看。行了,没事,你去忙吧!挂了!”
冰冷血腥的“瑞士短剑”,头一回喜庆得如同一根吉祥的彩炮管!
心脏检测器上的线,上下起伏比十级台风时的浪还汹涌澎湃!
变魔术的人,一秒钟玩起了国宝级别的变脸!
景中校彻底崩溃了……
作者有话要说:微然和秦宋是温柔王子和骚包王子的话,骁爷封一个“苦逼王子”姑娘们有木有意见?
PS:后天晚上停一更,一年到头啦,我想休息一次,下一更在大年初一的晚上。祝姑娘们新年快乐~崭新的一年里,每一天都有崭新的好运气~还有我~~~
64第六十四章
晚餐时间的食堂是整个训练营基地最欢腾的地方,白天对抗时打得两眼血红的两拨;这个时候在这里见了;也会勾肩搭背的讨论是你们国家的汉堡抵饿呢还是我们国家的老面馒头。
中国队的队长以他冷面阎王一般的英俊酷脸和日日刷新各项记录的非人举动,一向是不参与这些国际友好交流的。
日本队推测这个年轻军人被注射了某种中国最新秘密研发的基因变异药物;
韩国队认为徐承骁必定有一部分韩国血统;
美国队则都知道这个年轻中校不说话;纯粹是因为他英文差!
所以当骁爷微笑着与美国队长打招呼、约定明天对抗双方的时候;整个基地食堂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各种颜色的眼珠子掉了一地;骁爷笑容不改;风骚的对表情各异的众人挥手:“enjoyyourself~”
美国队惊恐了:地道的美式口音!那他们天天当着他面骂他全被听懂了啊!FUCK!
韩国队笃定了:笑起来的样子这么帅!除了大韩民国纯天然血统不作他想了!偶吧刚那stay!
日本队欢腾了:药物产生副作用了!这丫精神分裂了哈哈哈哈哈哈!以代!以代!
被骁爷亲自打了招呼的美国队长受宠若惊,被与有荣焉的美国队队员们簇拥着回座位分享心得感想时仍如在梦中;一脸幸福。
等到第二天对抗赛的时候,美国队个个面带微笑轻松上阵,神情放松的像是去友好聚餐。
开始计时的口令响起,美国人信心百倍的怀抱友好和平迈步出去,半个小时后,一个个大呼小叫、屁滚尿流的原路逃回来,身后追着昨晚还温柔的向他们道“enjoy”的中国队队长——左手枪、右手刀,肩上还扛着一个火箭炮。
那情形仿佛一只狮子欢快的追着一群小奶兔跑——吃是要吃的,但是心情这么好,被我吃掉之前先陪我玩一会儿吧!
又傻又天真的美国人,一边逃一边泪流满面的发誓:这次如果有幸能活下来,以后宁愿跟韩国人对阵也要避开中国人!祖先突然变成黑眼睛塌鼻梁,总比自己英年早逝死在这里强!
**
徐承骁的请假报告递上去被打回来两次,等到离司徒徐徐的预产期还有十天的时候,他直接找上了方亦城,将报告亲手放到他面前,言辞恳切的说:“请您批准,我一定要回去!”
方亦城翻了翻那请假报告,见请假事由那一栏龙飞凤舞的有力字迹写着“回去当爸爸”,忍不住笑了出来。
“之前你拒绝我的邀请,就是因为你妻子怀孕了?”
“前因后果太复杂了,我一时之间无法向您解释清楚。我的……我挚爱的人即将为我生下一个宝宝,我必须回去陪着她,这个时刻比我这辈子任何一个荣耀时刻都更值得我与她共度。”
那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已经不能称呼她是他的妻子了,所以当徐承骁一怔之后,发现只能选择称她为“my precious”,那一刻他心中,柔情与豪情共万丈——即便不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了,即便她现在恐怕恨他入骨,但是他的挚爱即将生下一个他们两人共同的孩子、爱的结晶,这令他一想起来就兴奋、激动、雀跃、幸福得几乎要流眼泪。
年轻的男人满目温柔的坚定请求,方亦城望着他幸福的神色,在那一刻里微微的恍惚了几秒,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也是这么年轻的时候,也是挚爱的姑娘……“OK。”两鬓已银光微闪的中校先生,平静的微笑着说:“给你三天时间,早去早回。”
这世上到底有多少错过啊?
是不是因为每个人年轻时都曾留下隐秘的遗憾,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成全。
“代我向你的家人问好。”方亦城温和的说。徐承骁向他敬了个礼,感激的点点头。
**
连夜赶到机场,骁爷从一个回国的中国女学生手里买下一张两个小时后飞往北京的机票,在美国留学的女孩子很想念家里,但是听说徐承骁急着回去陪待产的妻子,愿意将机票原价转让给他,徐承骁把身上所有的现金凑了两倍机票价格给她,女孩子坚持只要原价,把另一半的钱塞还给他,笑着对他说:“我听我妈说生孩子可疼了,你老婆一个人一定很害怕,你快别墨迹了,安检去吧!”
在北京转机往C市的时候,徐承骁在机场等得度日如年,忍不住打电话给司徒徐徐。
响了几声之后,真的接通了,他心跳疯狂的兴奋的“喂”了一声。
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语气慌里慌张的,在电话那头问他:“是徐承骁吗?”
就这么一句话,短短几秒的时间内徐承骁脑海里设想了数个可能性,每一个都让他浑身冒冷汗。
“我是徐承骁。”他紧紧握着手机,“你是哪位?司徒徐徐呢?”
“我是韩婷婷,司徒……司徒她……我们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徐承骁忍不住用左手按着自己胸口处,紧紧的。他全身的力气现在都汇集在听力上,全神贯注的听着电话里的每一个字:司徒徐徐早上起来就不太舒服,本来打算观察到下午去医院做产检的时候,谁知道秦宋叫来家庭医生一看,说是不好,估计是要早产了。
徐承骁背上的衬衣已经湿透了,凉凉的贴在精壮的背上,人来人往的首都机场里,脚步匆匆的人们神情各异,走过他身边的人却都好奇的回头看一眼——这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眉目线条深邃硬朗,看起来多么阳刚多么男人啊,怎么一脸惨白的、满头大汗的?
满头大汗的徐承骁心内如焚,却硬忍着、沉着了声音,说:“麻烦你把手机放到她耳边,我要跟她说几句话。”
C市马路上一辆疾驶的车内,担架上苍白着脸、紧紧闭着眼睛的孕妇,耳朵一凉,贴上来个金属质感的东西,随即有她很久没有听到的、熟悉入骨的男人嗓音,低沉有力的在她耳边响起:“……不要怕,司徒,我来了,你别害怕,我马上就来了!”
“承骁……”疼得迷迷糊糊的人,失神的轻声呢喃。
“是我!”电话里的声音如此坚定,“司徒,我马上回来陪着你,你不会有事!”
“……徐承骁!”她叫他的名字,带着哭音。从开始阵痛到现在,这个坚强的姑娘第一次痛吟出声。
在接下来漫长的五个小时里,司徒徐徐在待产区的病床上疼得辗转反侧、生死不能的五个小时里,她一直是默默的、一声哭喊都没有。
那种周身的骨头缝都裂开的疼痛感,令她觉得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脑袋里糊糊涂涂的,一会儿记挂着仿佛有个人说马上就会来,一会儿稍稍清醒,又觉得那记挂是幻觉,甚至连要来的人是谁她都记不清。
其实她已经疼得糊涂了,周遭的围着她的人,面目都模糊、说着什么话都听不清楚,她仅剩的那点清明只守着一个名字,她反反复复的在心里念着:徐、承、骁。
当她痛到刻骨、神智全无,只有这个名字,每一个笔画她都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这情形就像一个人已经垂垂老矣,岁月无情的吞噬她的记忆,渐渐什么都忘记了,连她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唯有心上烙印的名字、她这一生最好的时候最激烈的爱过的这个人,永远清晰。
人们说的至死不渝,是不是就像这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PS:春节期间可能更新不稳定,漏了多少之后都会补上。
PPS:大年初六晚七点半到十点半,第四届狼烟YY现场歌唱比赛,YY频道:17358096,欢迎围观。我携妻月上无风与仔居尼尔斯当评委,当晚还有《谁的等待,恰逢花开》主题曲首次发布,不围观会后悔哦~
65第六十五章
徐承骁刚降落C市机场;秦宋派来的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他;骁爷心急如焚;亲自开车;一路将奥迪当悍马飙,司机先生起先上车时还忐忑犹豫,担心六少爷责怪他怠慢客人;后来当他两手紧紧抓着头顶上方的把手、整个人贴在座椅上时,心里泪流满面的发誓回去了一定要向六少爷请求加薪:这简直是拿生命在接客啊!
不巧这个时候正是下班时间;进了市区后车越来越多;骁爷凭借精湛彪悍的技术一路还算畅通无阻,但是当车速低于三十码之后,他果断的把车仍给副驾上闭着眼睛一脸慷慨就义的司机先生;自己下车狂奔;一骑绝尘而去。
四十分钟后,当他大汗淋漓的撞开病房门,如同凭空出现一般站在门口,全身上下连头发尖都在往下滴汗水,身后还追着呼啦啦一大群保安——刚才他到门口时救护车上正抬下来一个病人,骁爷脚步不停,直接凌空跃起、从那推床上方跳了过去,留下一地的惊呼和尖叫,那个昏迷的病人都被吓醒了。
徐承骁就这么一脸兴奋、两眼放光的站在门口,隔着十步之遥,他望着病床上人的目光,简直堪称痴迷。
十步,他走得像童话故事里为了变成人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的人鱼:疼,但是绝顶幸福!
终于走到司徒徐徐的面前,看清楚她疼得有些扭曲的脸,徐承骁缓缓俯□去,伸出手,想要碰碰她,一直紧闭着眼睛死死忍着的人似有感应,当他手指尚未触及,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司徒徐徐睁开眼睛,目光涣散的、怔怔的看着他。
徐承骁的手指轻颤着、轻轻的捧住她脸,温柔的、目光深深的望着她,他受过的专业训练使得他清楚她微微涣散放大的瞳孔代表了她此刻有多疼,而这些疼,都是他带来的。
这一刻徐承骁竟想起他们曾经那些**蚀骨的欢愉,每一次,他餍足得无以复加,而她常常哭着求他结束。想来自己从一开始,给她的都只是他想给的,而从未问过她需要什么。
这样的自己,她竟然还愿意为他怀胎十月、然后这么疼的躺在这里。
徐承骁眼角失控的狠狠一抽,两滴眼泪重重落下来,砸在她眉上,司徒徐徐眉头一动,忍了一个白天的眼泪顿时汹涌得几乎喷薄而出。
徐承骁俯身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汗湿杂乱的长发里,他的声音粗哑得像被砂石磨过:“司徒,对不起……”
对不起,我来晚了;
对不起,让你这么辛苦的怀着孩子、这么疼的躺在这里;
对不起,竟然曾经误以为自己能够放弃你;
对不起,这所有一切你因我而受的苦。
他将她抱得太紧,司徒徐徐呼吸不畅,憋着的气越来越多,像是攒着一股越来越充沛的力,达到一个数值后,“哗啦”一下冲开了什么。
她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抱着她的徐承骁一震,抬起头惶恐的看向她,一旁等候已久的护士们一拥而上,掀了司徒睡裙检查了一下,立刻大喊说:“进产房进产房!家属快让一让!要生了!”
徐承骁慌忙把她裙子拉好,打横从床上抱起来就跟着护士往产房跑。到了产房门口他还想进去,护士不让,要他先去洗澡消毒换衣服,骁爷正要硬闯,就听里面喊了一声:“来不及了!孩子的头都看见了!”
拦着骁爷的护士把他一推,关了门就往里面跑去帮忙。徐承骁急疯了,抬腿就要踢那门,被司徒明和秦宋双双架住,司徒明低喝:“别添乱!”
“爸……”徐承骁哑着嗓子、红着眼睛。
司徒明拍拍他,“我知道……咱们就在这儿等着吧,那丫头你也知道,龇牙咧嘴披头散发的样子不一定愿意给你看。”
徐承骁抓了抓头发,泄气的蹲了下来,双手抱住了头。
好在没等多久那门就开了,一个护士抱着个襁褓笑容满面的出来说:“是个男孩儿!五斤八两!”
刚才骁爷那德行,护士小姐第一个当然把孩子给他看。徐承骁已经下意识的站起来了,可是像受了多大惊吓似地,紧紧贴着墙的背上突突的往外冒冷汗,甚至没有想起来要伸手去抱一抱。
是他的……儿子啊!
怎么就有这么个东西突然是他的儿子了呢?!
骁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眼见徐承骁蠢货一样目瞪口呆的愣在那里,徐飒和司徒明喜滋滋的过来抱了外孙,那边司徒徐徐正好被推出来,他们抱着孩子就走得慢了一些,徐承骁第一个扑了过去,急切的轻声呼唤她:“司徒!司徒!”
司徒徐徐浑身**的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听到徐承骁的声音,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浑身力气都被用尽了,眼神涣散而迷茫,徐承骁看着她这模样,忍不住俯身亲吻她,吻落在她眼睛上,充满了怜惜、疼爱、不舍,恨不得感同身受的温柔与小心翼翼。
司徒徐徐那么累,连想张嘴说把孩子抱过来都没有力气,却能很清晰的分辨这个吻的温柔,她闻到他身上热气蓬勃的汗味,想来她自己此时的味道应该也不好闻,这样狼狈的时刻,却因为这个吻,忽然一切变得温馨如梦,就像她仍是坚强的妻子,他是终于赶在最后一刻飞奔回来的丈夫,就像他们从未经历过心碎与分离。
司徒徐徐疲倦的闭上眼睛。
为什么一定要疼到像是死过一次了、才不得不承认他一直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呢?
这么多的失望,自以为被伤害得足够绝望,却仍在最艰难的时刻想起他、只想他。
司徒徐徐到这一刻,父母抱着她刚刚生下的儿子在不远处、徐承骁满目温柔的在极近的地方看着她,才终于敢直面内心的问一句:司徒徐徐,你到底为了什么这么坚定的生下这个孩子?
**
顺产恢复得比较快,睡了一夜第二天司徒徐徐精神好多了,早上徐飒给她做了酒酿鸡蛋,一边看着她吃一边愤慨的数落徐承骁:“……在婴儿室那儿上蹿下跳像只大马猴!也不知道傻乐什么,告诉他孩子姓司徒还笑得那么开心!我外孙智商可别随他!”
司徒徐徐默默听着,放下碗说不吃了,徐飒急了:“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再吃两口吧!”
徐承骁恰好推门进来,听到徐飒劝她多吃,惶恐的走过来问:“怎么了?胃口不好?你想吃些什么?”
司徒徐徐很平静的想了想说:“酸奶。”
徐承骁一愣,徐飒已经板了脸:“不能吃生冷的东西!月子里受了凉要落病根的!”
司徒徐徐没说话,抬头看看徐承骁,徐承骁被她一眼看得一激灵,居然胆敢质疑徐飒了:“妈,我去问问医生吧!”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病房,徐飒把酒酿鸡蛋的碗往桌上一搁,皱眉问女儿:“你瞎胡闹什么?!”
司徒徐徐靠在床头,一只手轻轻抚着沉睡中儿子乌黑的头发,她轻声说:“妈,你看他像谁?”
徐飒新晋外婆,一说起心爱的小外孙就什么都忘了,过来仔细的看看小外孙,翘着嘴角开心的说:“嘴巴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下巴也像你,长大了肯定更好看!”
“那鼻子和眼睛呢?”司徒看着儿子熟睡的容颜,温柔的问。
徐飒嘴角一抽,说:“这么小看得出来什么!”
司徒徐徐笑了,手指轻轻点了点儿子的小鼻子,这醒目的笔挺鼻梁,斜斜往上飞着的漂亮眼睛线条,就像老太太派来的人激动的在电话里向老太太汇报得那样:“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您的重孙子!”
拥有一个完全依赖她的孩子与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当他安睡在她身侧,那么小、那么脆弱,需要她全心全意的呵护与照顾,司徒徐徐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勇气,从前无法面对甚至连想一想都觉得艰难的事情,此刻她却觉得如同过往浮云。
过去、现在、未来,有了这个小生命,她一切都能从容面对,包括自己的心。
此刻她不再恨徐承骁,不再怨,没有遗憾没有后悔,不会假装不在乎、强迫自己忘记,她将坦然的承认他在她生命中的存在。
**
秦宋和韩婷婷过来看望,远远就见徐承骁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着,手里郑重相待的捧着个什么。走近了一看是一小盒酸奶,司徒徐徐常常喝的那个牌子,草莓果肉颗粒的。
秦宋叫韩婷婷先进去病房,他走过去在骁爷身边坐下,打了个招呼,徐承骁向他笑着点点头,语气真挚的说:“这次真的麻烦你们夫妻俩了,多谢你们替我照顾她!”
秦宋笑嘻嘻的,指指他手上那酸奶:“这是干嘛啊?”
骁爷笑容之温柔令秦宋暗暗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医生说酸奶里的有益菌对肠道好,但是她不能喝凉的。”
“拿去热一热好了!”
“不行,微波炉一加热这里面的有益菌就被杀死了。”
秦六少的鸡皮疙瘩都快堆满这个走廊了——骁爷你表情要不要这么梦幻如初坠爱河的小处男?搞得好像我没听说过你的手段似地!杀人都如麻还可惜起几个有益菌了?
“叫他们给碗温水,放里面,一会儿就不凉了。”
骁爷认真的想了想,坚定的说:“我还是这么温着吧。”
秦宋嘴角一抽,差点要翻脸:不就是生了个儿子吗?!我家儿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跟我这儿得意个P啊!
“你找我有事吗?”徐承骁虽然看起来脑子坏掉了,但其实不涉及老婆孩子的区块还是正常运转的,见秦宋坐了这么久不走,当然明白不是为了和他探讨酸奶的加热方法。
“哦,听说孟青城丢了几单军需生意,恰好我手上也有对口的业务,想找你打听打听□。”
孟青城得罪了徐承骁、丢了军需供应生意的事情已经暗暗传开了,容岩怂恿秦宋吃掉这块大肥肉,秦宋起先有些犹豫,直到陈遇白说:“徐承骁不是生意人,欠了别人他心里比被别人欠着还难受,你就当给他个机会。”
骁爷果然很痛快:“你只要保证你的东西质量合格,走正常流程就行,我敢保证不会有暗箱操作与你不公平竞争。”说着他挑了眉,笑着问说:“是陈遇白怂恿你来问我的吧?”
秦宋笑眯眯的:“他叫我别和你拐弯抹角,直接问。”
骁爷听了直笑,骂了句“他妈的陈老三又皮痒了!”
秦宋笑眯眯的,心想就你这徒手捂酸奶的苦逼智商也敢叫嚣我三哥,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其实陈遇白的原话是:“别和他拐弯抹角的,直接问——否则以骁爷眼下的智商,听不懂还以为你关心孟青城呢,给你这漂亮脑袋瓜也开了瓢。”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快乐,现实里的人大概无法为你断了青城公子的财路,但只要能有为你徒手捂酸奶的心意,也足够了,祝我的姑娘们都能遇到好人,顺遂如愿~
66第六十六章
司徒徐徐顺利产下一个五斤八两男婴的消息传回G市;老太太终于松了一口气,露了笑脸。她老人家松动了;一干人等才敢活泛,徐平山紧着处理手上的事务;准备不日就飞往C市看望爱孙。几个月前和司徒明一起被老太太结结实实教训了一顿的陈易风,则隔天一大早就飞了过来看望司徒徐徐母子。
他到医院的时候秦宋刚进病房,骁爷手心那杯酸奶还没热呢;一见他来立刻放下;站起来敬了个礼:“队长!”
陈易风拍拍他,“恭喜啊,当爸爸了。”
“托您的福。”徐承骁笑得很开心;看不出半点异样;却在陈易风转身要进病房那一刻叫住他说:“队长;我们打一架吧!”
骁爷的语气平常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好像当年特种兵选拔时被陈易风十招撂倒的人是谁他根本不记得了一样。
陈易风刚放在门上的手收了回来,转头挑着眉微微笑着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们打一架吧!”徐承骁声音朗朗,甚至还带着笑意:“我知道你们是护着司徒,你们为了她好我很感激,可是想来想去,我还是得找个人打一架——司徒爸爸我不敢,所以不好意思了队长!”
陈易风也笑,一边笑一边摘了袖扣、挽起袖子,笑着说:“别客气了,我应该的。”
“梁氏”旗下的私家医院,最尊贵VIP套房的包层走廊宽阔亮堂,尽头的落地窗投进来六月灼灼的日头,陈易风背对着那光亮,身影显得格外高大,徐承骁站在他对面,如过去一般感受到了扑面而来强大的压迫感,却没有像从前一样随即生出必须放手一搏的紧张感觉。
当他挚爱的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就在隔着一堵墙的隔壁,当他新晋了这个世界上最应该勇敢的一个称呼,再面对昔日心中高高在上的目标,徐承骁已无所畏惧。
病房里秦宋正绘声绘色描述骁爷徒手捂酸奶的怂样,韩婷婷听得闷笑,司徒徐徐也勾着嘴角,忽然外面走廊里低喝声伴着呼呼的拳风声传来,三个人面面相觑,秦宋走过去拉开门看了一眼,眉开眼笑的回来说:“哈哈哈哈外面打起来了!”
“徐承骁和谁?”司徒徐徐皱着眉问。
“你们的易风叔叔~”秦宋幸灾乐祸,感慨道:“真难得啊!难得有两个人打架,两方我都想上去踩两脚的,真是不知道帮谁好了!好为难的!”
从同仇敌忾角度出发,他是应该帮徐承骁的——想当年他也和这位风靡闺中少女的易风叔叔打过一架,至今记忆犹新呢!
可是队友是徐承骁,又着实令秦宋犹豫了——神一样的对手、猪一样的队友,两样都占齐了啊!纵使英明神武如他秦六少,恐怕也会Hold不住的!
所以还是坐山观虎斗好了!
**
徐承骁推门进来时眉毛上还挂着汗珠,一脸兴奋,司徒徐徐背对着门躺着,他轻手轻脚的绕到床那边,张了张口,愣在了那里——她正给孩子喂奶。
撩着衣襟,露着一整片温柔的软雪红梅,他儿子小小的脑袋贴着其中一只,正哼哧哼哧的吮得欢畅,另一只就这么赤|裸|裸的呈在徐承骁眼前,瞬时以往那些激烈缠绵里有关于此的一切都清晰浮现,他掌心冒了汗,强烈的回忆着曾经的柔嫩弹滑触感,而目测比上一次他捧在手里时大了0。5杯的事实,更是刺激得他瞳孔剧烈收缩。
刚飙到顶峰值的雄性激素一下子破表,徐承骁清晰的感觉到血管内奔腾的热血咆哮,他心里恶狠狠的骂了句“禽兽”,命令自己立刻转过身去——可是凭什么啊?!他老婆给他儿子喂奶他怎么就不能激动了!
想到这里,骁爷沸腾的热血一下子就冷下来了。
对了,这已经不是他老婆了。
单身汉徐承骁先生,盯着司徒小姐的……看,确确实实是耍流氓呢!
徐承骁吸了吸鼻子,垂着眼睛默默的转身绕过床头,站在她背后。
司徒徐徐淡定又从容的喂饱了儿子,小家伙吃饱了就睡,一秒钟都不耽误,她拉好了衣服,转过身来,不紧不慢的坐起来靠在床头,问他:“打赢了?”
徐承骁抬眼看看她,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点点头。
男人的成熟阅历都是用青春体力换来的,陈易风是曾经的神话,徐承骁却是正当盛年的辉煌。方才,输了半招的陈易风手撑地一跃而起,甩了甩满额的汗,叹了口气,笑着说:“……好啊!”
徐承骁什么也没说,因为说什么都没有必要,只是过去,与他重重一击掌。陈易风畅快的吐出一口气,拍拍他说:“你不像秦宋,司徒也不是婷婷,我没什么要警告你的,你受得也够多了。只是,承骁,强极则辱,你和司徒都是,好自为之吧!”
说完陈易风就离开了,徐承骁送了他,迫不及待的回来,本来有激动的获胜感言要和她分享的,不过眼下他忘光了,只觉得浑身难受,又像躁动又像心慌。
“没吵着你和孩子吧?”他没话找话。
司徒看了眼睡得十分香甜的儿子。
“哦!酸奶!”徐承骁把那盒小小的草莓果肉颗粒酸奶拿出来,“不凉了,可以喝了!”
司徒徐徐示意他放在床头柜上就好。
徐承骁小心翼翼的放好,又站在那儿想了半天,苦苦思索话题。突然他眉头一动,兴致勃勃的问司徒徐徐:“对了!你给孩子取名字了吗?”
司徒徐徐点了点头,指指小家伙腿上的牌子,徐承骁眉开眼笑的弯腰去看,大手温柔的轻轻捧了那小脚丫子,手指一勾,轻声念道:“司、徒、云、起。”
孩子姓司徒他早知道,他没有为这个孩子尽半点人父的责任,孩子不随他姓徐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这“云起”,云起、云起……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徐承骁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去,慢慢直起腰,抬眼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轻声的问她:“司徒,我是你的山穷水尽?”
满身的汗水失了身体兴奋勃发的热度,浸透了衣服湿湿凉凉的裹着身体,徐承骁从心里觉出满心的凉意。
她果然总是能用最云淡风轻的方式,最深的刺痛他的心。
徐承骁起先爱上司徒徐徐时最爱她的明烈快意,殊不知,一个明烈快意的女孩子的爱不消说是动人心魄的,可当她不爱你了,她的嫌弃同样明烈快意得恨不得你被她伤透、永远放弃她。
可是,可是这么多年了,这么多次被她气得暴跳如雷、被她伤得满心疮痍,刚离婚那会儿徐承骁甚至以为自己承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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