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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长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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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太子笑得温柔而讽刺:“情人节骑马?和你?”
  徐承骁一愣,就听电话那头远远一个女声在叫:“言峻!我要迟到了!你在干嘛啦?!”
  太子顿时连多和他说一句再见都未曾,挂了电话伺候娇妻去了。
  徐承骁捏着被挂断的手机,愣了一阵,渐渐有些不是滋味起来:情人节,辛辰睡到日上三竿起来享用丈夫亲手做的早餐,他家司徒徐徐被他气得黑着眼圈上班去了。
  骁爷那颗百折不摧的铁血心啊,原本就像一片寸草不生的土,此时破冰而出某种嫩生生的小芽,从坚硬的土地里一点一点冒出嫩嫩的芽尖。
  那种感觉奇痒,恨不得伸进去挠两下,却又必须小心翼翼的屏气忍着,怕自己一个喘气大力都会把这种陌生又新鲜的感觉吹跑。
  算了!徐承骁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向自己老婆低声下气,也不算丢人!
  **
  司徒徐徐也是到了办公室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有同事捧着男朋友送的玫瑰花来上班,眼角眉梢遮不住的甜蜜意味。
  大学时候的一个男朋友情人节在宿舍楼下摆心形蜡烛示爱,司徒徐徐觉得丢脸,第二天就提了分手。明明是不爱这种世俗浪漫的人啊,今天看着那姑娘幸福的神情,却羡慕的很。
  谁想到羡慕了没有多久,门卫上送进来一大束的玫瑰花,九十九朵,好大一捧,门卫阿姨笑眯眯的放到司徒徐徐桌上:“司徒老师,是你的。”
  顿时同事们都围过来,啧啧称赞,徐承骁的电话分秒不差的打了进来,司徒徐徐心里甜蜜,态度自然变得很好:“还以为骁爷铁骨铮铮,才不会玩这种罗曼蒂克呢!”
  徐承骁心想这小妞还算上道,打个电话给她就不生气了啊:“晚上我们在外面吃,下班我来接你。”
  “恩!”司徒徐徐抱着花,满足的说:“花很漂亮,我很喜欢。”
  电话那头挑着眉正露出得意笑容的男人,顿时黑了脸,语气不善的问:“什么花?你今天收到花了?”
  司徒徐徐以为他逗自己玩,从花束里抽出卡片,正要念出来笑他两句,打开卡片看到那落款,顿时呆了。
  不是徐承骁,是一个学生家长的名字。
  是大班一个小朋友的单身爸爸,那个班以前韩婷婷教的,韩婷婷嫁去C市的时候司徒徐徐代了几天课,有个小朋友总是最晚一个被接走,她就陪着等,几次下来和那个清俊沉稳的孩子爸爸聊过几句。
  没想到会送来这样一束爱意热烈的红玫瑰。
  她不吱声了,电话那头,徐承骁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司徒徐徐,你现在哪儿也别去,待那儿给爷等着!”
  **
  幼儿园离得不远,徐承骁开车半个小时就到了,司徒徐徐去大门口领他进来,他拎着个漂亮盒子从车上下来,穿过马路直直向她走过来,揽了她往里走,问:“花呢?送花的人呢?!哼!难怪非吵着上班了!”
  司徒徐徐懒得理他,抓了肩膀上的手扔掉,他捏着她脖子把她扯到怀里,一条胳膊牢牢夹住了,哼了一声。
  小操场上正玩滑滑梯的小朋友看见两个人动手以为是玩游戏,争先恐后的跑过来喊:“司徒老师好!”
  “这个叔叔是司徒老师男朋友吗?”
  小孩子仰着纯净的眼睛,徐承骁不得不松开挣扎不已的人,心有不甘,他俯□对小家伙们声明:“叔叔和老师已经结婚了!”
  “结婚!”小朋友天真的问:“就像我爸爸妈妈一样吗!那你们的宝宝呢?”
  徐承骁乐了,回头看向妻子,司徒徐徐嫌他教坏孩子,推了他往办公室去。
  办公室里更热闹,大家都在等着看司徒老师的神秘丈夫。
  门一开,平日冷艳的司徒老师两颊微红的走进来,眉目之间说不出一股小女人的温柔之意,她身后跟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俊朗不凡,眉目英挺,两人一前一后,也没拉着手,却养眼登对极了。
  同事们纷纷夸赞,徐承骁特别和气的请大家吃蛋糕。
  纨绔徐大少,买来了城中做西点最出名那家饭店的招牌蛋糕收买人心,自然赢得了一片好评。
  这是机关幼儿园,园长和司徒明是战友,参加过司徒徐徐的婚礼,徐承骁过目不忘,过去和园长寒暄,园长问他近况,他就说:“刚调动了岗位,这不才抽空回来一趟,下次再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王叔,能法外开恩,批司徒几天假陪我出去走走么?”
  园长笑呵呵的,吃了美味蛋糕的同事们,不等园长点头就已经纷纷举手表示愿意瓜分了司徒徐徐手头的活。徐承骁笑眯眯的道谢,走到他家媳妇儿身边,手一伸揽了人,扬眉冲她一笑。
  司徒徐徐不笑,还故意看向别的地方,他就当着一屋子同事的面低头温柔的问:“现在去吃午饭?你饿不饿?我给你拿块蛋糕,垫一垫好不好?”
  同事们都用羡慕的眼神看过来,司徒徐徐心里直骂他装,不想再当着人面和他别苗头了,既然假都请好了,就跟着他走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桌上那捧玫瑰花自然入了他眼,一上车只有两个人了,他不急着开车,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脸看向她,说:“怎么办啊?你个已婚妇女,情人节收别的男人玫瑰花,你自己说说看,我怎么办你才能解气?”
  司徒徐徐才不和他咬文嚼字打太极呢:“我现在当着你面把人拒了,然后好好掰扯昨晚上的事,成交吗?”
  徐承骁挑了眉,“就是说我要是不低头跟你认这个错,你还不打算把人拒了?”
  司徒徐徐迎着他的目光特别认真的说:“你都没把我当回事,我干嘛要把你当真?”
  徐承骁被气了个倒,强忍着说成交!
  她果真就立刻拿出手机来拨了号码,几句寒暄后直入正题,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她语气客气的说:“是的,我请的是婚假,年初二我结婚了……谢谢你的花,非常漂亮,谢谢你。”
  她干脆利落的解决完,挂了电话,手机放进包里就转头看向他,等他的解释和道歉。那副得理不饶人的小模样,让徐承骁是又爱又恨,想立即把她揪过来压在身下做到她大哭,又清醒的知道不可能得逞,恨得咬牙切齿,无论如何说不出软话来,一拍方向盘,发动车子走了。
  司徒徐徐以为他反悔,神色顿时清冷,看着前方路半晌,冷冷的说:“小人。”
  这丫头真是知道怎么最大限度的惹毛他!徐承骁那些高端心理战术中学的自我控制全都抛到脑后,一个刹车靠边停下车,转头吼她:“我不习惯跟别人商量我的事情!”
  她压根不怕他,也不和他一样吼,漂亮的脸冷若冰霜,说出来的话又冷又刺人,一句就能把徐承骁噎死:“那等你养成了这个好习惯我们再谈,在此之前你不要和我说话。”
  “司徒徐徐!我上次说过了吧!你再矫情起来我会怎么对付你!”
  “男人在床上说得话都不算数,我不记得了。”她神情越发冷,“徐承骁,娶个老婆对你来说就是你回家的时候睡睡她、你出去了她替你孝敬父母、乖乖等着你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睡她,是吗?”
  “如果是你说的这样,那你现在在干嘛?不乖乖的躺下来让我睡,把我关在门外面!跟我顶嘴!气我!”徐承骁反问,“我要是就想娶个你说的那样的老婆,我吃饱了撑的娶你!”
  到底是国家大量人力财力培养出来的高科技战争特种作战尖子兵,几句话一晃就夺回了阵地,逼得司徒徐徐失态大叫:“那就离婚!你想娶谁娶谁!开门!开门开门!我要下车!多看你一眼我都受不了!你给我开门!”
  他忽然猛的往后一退位置,然后俯身过来硬生生把她从副驾位上拖过来,放到自己腿上,掐了她脸逼她抬头看着自己,“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受不了!”
  司徒徐徐岂能容许,捏了他手腕试图折,可徐承骁真起手来怎么可能被她折了去,顿时两人扭打成一团。
  她昨晚睡在书房,用的洗发露是家里浴室随处放的,多少年都是这个牌子,徐承骁闻惯了,此时她在怀里挣扎打斗,打小熟悉的清雅香味和他最喜欢的女儿香充盈鼻端,手上劲道不由自主就硬不起来,容着她闷不吭声的拼命挣扎。
  他娶的这姑娘脾气是真大,但也真美啊,眼睛红的,嘴唇红红的,偏偏小脸雪白,在他怀里这样剧烈的挣扎,像雪地里怒放的红梅花,美得浓烈、触目惊心。
  手上彻底没了力道。
  “好了!”他矛盾的没办法,抱紧她低吼了一声喝止:“不许闹了!”
  司徒徐徐被他箍住,半分挣脱不开,被他紧紧贴在心口,自己的心“砰砰砰”的猛跳,他的也是,两颗心隔着无限近的距离拼命的一起跳动着,她浑身一软松了劲道,呼吸不畅的难受,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徐承骁抱了她半晌,安静下来,才敢放开她。她却仍伏在他胸口不动,徐承骁伸手去抬她脸,手指上湿湿的凉意,心顿时也一凉。
  “哭了?!”他急急抬起她脸,“怎么哭了!”
  司徒徐徐得了自由,起身想也不想甩手一巴掌,吼他:“谁哭了!那是鼻涕!”
  徐承骁毫无防备,甚至因为急切还凑着脸,“啪!”一声清脆的响,竟被她打得微微扭过了脸去。
  这是徐承骁从出生到现在、三十年来,挨过的第一个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爽不爽?


☆、34、第三十四章

  34、第三十四章
  他正过脸来;霎时之间神情又惊又怒,一双眼睛亮得像嗜过血的利刃锋芒;灼人一般射在离得极近的人脸上。
  荷枪实弹上过战场的男人;惊怒之时的眼神实在只能用“可怕”来形容;司徒徐徐何曾被人用这样噬人一般的眼神盯着过?当即心里凉透了,他微一抬手,便以为是要打她了,缩着肩膀瑟了一下;认栽的闭上了眼睛。
  徐承骁当然不可能打她,抬手只是下意识的想摸摸自己被扇过了的脸颊,看她一副闭着眼睛任他还巴掌的样子;惊怒之下居然又气得笑了;捏了她脸命令:“敢打不敢看了?眼睛睁开!”
  她听话的睁开眼睛;眼底泪光已经闪闪的,漂亮的大眼睛,似盈盈两泓秋水,脉脉望着他。
  哪个男人能对着这样两泓秋水生气呢?
  早这副怯怯的小模样怕怕的望着他不就好了!
  徐承骁瞬时心软,原本打算吓唬她一下也舍不得了,叹了口气说:“你……怎么脾气这么坏啊?我不就没和你商量调动的事情吗?我也没和别人商量啊,爸妈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呢,他们从来不管我的事儿,我这不是这么多年习惯了吗?你至于闹成这样?还打我脸!你自己说说看!有你这种老婆么!”
  司徒徐徐无话可说,懊恼得要命!
  相互扭打是一回事,甩巴掌太过分了!只是她刚才那么生气愤怒,又被他箍得喘不上气,实在是脑缺氧、一时冲动,不假思索就要最大限度的给他一下。
  不说这是自己男人了,就是和别人吵架打起来,也不带打脸的啊!她从小到大这也是第一次甩人耳光。
  一点底气都没有了,愧疚得要命,吸了吸鼻子轻声的说:“你以为就调动的事儿吗?你做的事、说的话,根本不尊重我,没把我当平等的关系看……但我确实不是成心打你的,是气昏头了,你要实在生气,就打回来吧。”
  说着还侧过一张俏生生的小脸去,当真让他打。
  徐承骁手指稍用力给她小脸扭回来,“我哪里不尊重你了?我不习惯和别人商量事情,扯得上尊重不尊重么?我要不尊重你,你敢甩我耳光,早把你从窗户里扔街上去!”
  “那你丢吧。”垂着眼睛的美人儿语调幽幽的,“我也不想欠着你这耳光。”
  “我还非让你欠着我不可!”徐承骁恨恨的说,“看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尊重你!”
  徐承骁的脑回路线是:这样的事我以前从未对别人有过,这样情感我只给过你,你是独一无二的头一份,这样我对你还不够好?
  他不可能去仔细想:他给的十,在别人看来也许只是理所当然的一。
  司徒徐徐无法同这样脑回的人沟通自己细腻的感受与想法,可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实在欠揍极了,她打了他是不对,但他的错就能抵消了吗?!
  也不顾面子扭捏了,说:“你尊重我,就不会动不动对我脏话连篇!你对你们部队里**说话的时候,也把那几个词挂嘴边吗?!”
  徐承骁匪夷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我又不睡他们,对他们爆粗口有什么劲?喜欢……才那样啊!否则你希望我对你风度翩翩、开口闭口用敬语?”
  “你别试图混淆概念了!不把那事挂在嘴边说就等于用敬语吗?你只会脏话爆粗口或者朗诵诗词歌赋吗?喜欢是你随心所欲的借口吗?我也喜欢你,太喜欢了!所以才甩你一耳光!以后要么每天低眉顺眼的对你用敬语,要么按着三餐甩你耳光!”
  嘶!
  死丫头!
  脾气那么差!还这么伶牙俐齿!
  徐承骁心里恼火,捏着她脸的手不知不觉加了力道,她立刻皱着眉喊疼,他一松手,立刻顺势推了他,自己爬到副驾上坐好,负气转脸不看他。
  “徐承骁你太骄傲了,你看谁都是俯视的,我收了别人的玫瑰花你不高兴,可你不反省自己为什么没想到送花,只顾着和我生气,要我反省为什么会勾搭别人来送花。你的潜意识里就是自我、自大、自以为是的,压根没把任何人放到和自己平等的位置。不管你把婚姻看做什么、看得多或者多不,起码你不重视我。”司徒徐徐看着窗外,幽幽的说。
  所以,不长的几个来回里,骁爷从挨了耳光的独守空房男,一下子跌落成为不尊重婚姻和妻子的自大男,且跌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惨痛不已。
  憋了半晌,憋屈的半死,他憋出一句:“你……等着!”
  他解了安全带推门就下车,也没看看后面路况,这条路窄得很,一辆帕萨特压过了线这边,又开得快,险险就要撞上来,还好徐承骁反应极快的往回拉了一把,没有出事,只是帕萨特的反光镜在徐承骁忽然推开的车门上挂了一下,急急刹车停下,车主气势汹汹的下来正要大骂,一看徐承骁那车头上灼灼的porsche盾徽,一声不吭跳上车就跑了。
  徐承骁上个月才到的新车,今天第一天开出来,被刮花一长道,一声“操!”脱口而出,想起来立刻闭嘴,回头看车上的人。
  司徒徐徐这时倒没在意他爆粗口,惊魂未定的问他:“你干什么去啊?”
  他横眉竖眼的:“去买花!”
  “今天玫瑰花比平时贵七八倍,你有病啊?!”
  “不管!买他九百九十九朵!”
  “不行!”司徒徐徐拖着他手把他拖回来,“你的钱都是我的了!你凭什么拿我的钱买那么贵的东西!”
  这话顺耳的很!傲娇骁心里一顺,表情虽然不情不愿,仍然顺着她关上了车门:“这可是你不让我买的!”
  司徒徐徐最讨厌别人傲娇,一怒又吼他:“别的男人都送我九十九朵了!你是我丈夫你凭什么不送!”
  A军区特种作战大队第一铁血指挥官、多项人体体能极限测试数据最佳纪录保持者、现代战争高科技手段顶尖作业尖兵,额爆青筋,咬牙切齿:“到、底、要、我、怎、么、样?!”
  “自己想。”
  人家看都不看他呢,甩下一句就闭着眼睛缩在椅子里装睡,比他还要傲娇。
  徐承骁咬咬牙,黑着脸发动了车子。
  **
  车都开出郊外了,她才忍不住睁开眼睛问:“去哪儿啊?”
  “去马场玩一会儿,”他哼哼不乐的说,还挑衅一般转头问她:“要不我们现在回家?”
  司徒徐徐不敢――某人命好,虽然常年枪林弹雨风吹日晒,老天爷给的貌美又肤白,最近是冬天,又没有训练暴晒,健康紧实的皮肤俏生生的白嫩嫩,她刚那么近距离用力一巴掌呼上去,虽没有五根手指那么夸张,也红得很明显,她怎么敢回家给婆婆看到。
  一直到车开进马场地下的停车场,她都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乖得不得了。徐承骁不是记仇的人,早已雨过天晴,停好车捏捏她脸说:“到了。”
  司徒徐徐为难的看着他的脸,“还是看得出来,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啊?”
  “管那干嘛!”徐承骁越身去解她安全带,靠近了她,一股清幽香气袅袅钻入鼻端,顿时又心猿意马,保持着伏在她身上的姿势,暧昧的往她耳垂上吹气:“要不我们在这里待会儿?做点……什么?”
  比起在豪华马场四处监控的地下停车场车震,司徒徐徐宁愿被怀疑家暴了骁爷,起码很威武。
  徐承骁很遗憾的被她推开,下车从电梯上地面,牵着她去换衣服,他有独立**间,几套马术装备从旧到新理得整整齐齐,司徒第一次来,他让她先随便转转到处看看,他打内线叫人送一套女士的骑马装来。
  司徒徐徐拿着他的马术头盔戴在头上玩儿,听他在那里简洁精准的报自己的衣物尺码,一时又觉得满足:起码这个男人心眼不小,换个别的男人被扇了一巴掌,大概现在不能这么云淡风轻。
  百分之九十的别的男人也没有这个家伙英俊、果毅、无所不能啊!
  所以是她自己苛求完美了吧?
  带着大头盔的小女人,歪着脑袋专注的看着她家男人指印犹存的半边脸,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眼里闪着多么痴情温柔的光,就像她压根忘了昨晚和不久之前的自己有多么生气一样。
  **
  来送衣服的姑娘大大的眼睛、卷卷的头发,轮廓深刻,有点混血的味道,英气又漂亮,敲了敲门,熟门熟路的走进来,看到司徒徐徐时微笑亲和又专业,只是眼神中难以掩饰的打量之意。
  她将女装放在桌上,扬声对背对着她的徐承骁说:“徐先生,还有别的需要吗?”
  徐承骁来马场就是来骑马的,应付这些的一向是温润如玉的言太子,所以这时候骁爷全神贯注的欣赏最新定制来的那款CYFLEX马鞍,那姑娘又叫了声“徐先生”,徐先生立刻就不耐烦了,头也没回喊了声“司徒!”
  司徒徐徐心里叹口气,对那姑娘说:“先出去吧,我们有事再叫你。”
  漂亮的姑娘失望的走了,徐太太走过去戳戳专注的徐先生,特别理直气壮的多戳了几下,徐承骁奇怪的转头看她。
  “骁爷真是丝毫不懂何为怜香惜玉。”
  徐承骁立刻放下手里擦拭马鞍的绒布,挑了眉问:“我又怎么了!”
  司徒徐徐这回可不是要批评他:“刚才那姑娘认得你啊,你看都不看她一眼,她走的时候都要哭出来了。”
  徐承骁毫不在意的哼了一声,“爷可不像你,处处留情。”
  说完觉得很有可能又要挨骂或者耳光了,提了新马鞍揽了老婆:“走走走!带你去看我的飞虎将军!”
  **
  徐承骁的飞虎将军是匹头上有白色闪电图案的棕色大马,徐承骁熟练的换了新马鞍,拍拍将军,大声赞美:“帅小伙!”
  司徒徐徐没看出来帅,只闻到了臭,还觉得脏。
  徐承骁兴致高得不得了,搂着飞虎的脖子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笑着抚顺了它的鬓毛,才走到等在一边的司徒身边,说:“我跟他商量好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上马吧!”
  他是真的开心,与战争有关的一切:枪械、格斗、马术……就算是最基础最枯燥的体能训练,他都狂热的热爱并且一丝不苟的坚持着。别人的理想可能大多只能是梦想,他却是每一天每一步都扎扎实实的实现、享受着他三十年来唯一、坚定、至死方休的理想。
  这样的热血男儿,的确是为战场而生的。
  司徒徐徐没见过他在战场和训练场挥洒自如的专业模样,但此时黑色双排扣收腹英伦骑马装、大长腿踏着黑色马靴的徐承骁,眉目之间神采飞扬,不是她曾见过的任何一种样子。
  怀抱着扇了他一巴掌被原谅的感激愧疚心情,司徒徐徐又觉得这个男人迷人的不得了了!
  这就是人为钱财死、女为男色盲——
  作者有话要说:周三去北京周末晚上回来,这段时间的更新无法保证,我的时速平均是一小时五百字,写完修改的时候就更慢了,修不好还会揪头发撞墙……所以没办法颠肺流离中匆匆的写,但是少更了多少,回来后都会补齐哒!


☆、35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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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虎是纯种马;父亲母亲都是欧洲马术比赛冠军马,血统高贵纯正,日常的训练养护都是马场独一份的,徐承骁养在这个场里七八匹马;飞虎是他最得意的,平常连言峻都不能随便碰。
  今天却让个小女子高高骑在飞虎将军之上、徐大少亲自牵马坠蹬。
  马场里这会儿只有他们,安静的很,徐承骁牵着缰绳绕着内圈慢慢的走,飞虎在他面前一向驯服,虽驼了个女人慢慢走特别不满,也只敢垂着头不时打个响鼻;徐承骁还怕吓着马上的人,不时喝止。
  骁爷的记性也不好啊;压根忘了是谁刚赏了他人生第一记耳光呢!
  司徒徐徐坐在马上,难得从这么高的地方看向他,俊朗侧脸线条坚毅,这么好看又出色的男人,心甘情愿为她引马慢慢的走,小小的心里油然而生的喜悦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万丈,手腕轻甩,马鞭甩个花儿,他听到响,转头看她。
  “嗯?”
  “脸……还疼吗?”
  “脸不疼,但这心里,”他故意停下,睨了她一眼,慢吞吞的:“我长这么大,除了我奶奶,这还是第一次挨人打呢!”
  女孩子听了这样的话心里更愧疚,也害怕,不知如何是好,漂亮的眉眼渐渐泛了淡淡的红,又那么要强,低了低头竭力忍着,声音轻轻的向他道歉:“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有人欠揍的很。
  司徒徐徐咬了咬唇,抬起头吸了口气,冲着他大声吼:“我、错、了!”
  她中气足得很,正心不在焉的飞虎一下子受惊,差点踩着一旁只顾看马背上美人的徐承骁。骁爷跳开一步,有些狼狈的站稳,心想真是报应不爽。
  舒了口气,他摇摇头笑了,仰头对她说:“我也不是故意要惹你,这调令都下了,中央保卫团我非去不可。以后再有什么事儿……我尽量记得和你说。”
  他这样仰着脸说着愿意为她改变自己的话,司徒徐徐已经很满足了,歪歪头,冲他甜甜一笑。
  徐承骁装作不在意的回了头,心里却酥得很。重牵了缰绳,走得更慢,不时的回头看看她神采飞扬的笑脸,竟觉得这世上除了纵马奔驰快意,这样慢慢的走走也很好。
  只是,看多了几眼,就有些不对:订这副马鞍时他要求厂家按照他的身体结构改了几个结构数据,使得马鞍更贴合、更稳固,更适合高难度的马术动作,以至于鞍桥做得比一般的鞍夸张了几分——两个半圆上立着粗粗的一根,最前头还弯着一个蘑菇头形状。
  本来也只是形似,可她那手按在上面扶着,细长白皙的手指青葱段儿似地,握着那东西,多看了几眼真是叫人血热!
  徐承骁忍不住又看了几眼,受不了了,喝停了飞虎,一翻身也上了马。
  那马鞍是照着他的臀型定制的,两个人卡在上面简直是受刑,他手一用力把她提了起来,自己滑下去坐好,把她大张着双腿放在自己胯间坐。
  这姿势又丑又邪恶,司徒徐徐怎么肯?可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飞虎立刻轻快的跑了起来。
  马一跑颠簸的很,司徒徐徐怕摔下去双手紧紧抓住鞍桥,纵缰绳的人看了,伏下来,贴在她耳边热热的问:“怎么了?害怕?”
  司徒徐徐不作他想:“这样骑不舒服!”
  徐承骁呼吸更烫,唇一抿含了她耳垂,“你今晚乖乖的,我一定让你骑得舒舒服服……”一边说一边揉她手,大手叠着她的按在那处,暗示性的缓缓大力的揉。
  怀里的人明白了他的邪恶念头,转头飞他一眼,双颊飞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就是个流氓!”
  “我以前也不这样啊,算算……是从认识你开始变这样的!”
  “你是要告诉我你把第一次献给了我吗?”
  徐承骁不回答,直笑,把她揉在怀里亲,呼吸滚烫的哄她:“宝贝儿,我们回家吧!”
  我比飞虎乖啊!回家骑我吧!
  司徒徐徐被他揉得也有点受不了,轻轻“嗯”了一声,立刻被他抱下马,飞快的弄回家去了。
  **
  好在家里没人在,楼下静悄悄的,徐承骁拖了她上楼,刚上楼在走廊里就开始动手动脚,她开房门他就解皮带,门刚关上那东西就掏出来了,抓着她手非要她揉一揉。
  年轻体壮又是新婚小别,那东西激动起来比平常更狰狞几分,和刚才马鞍上那东西果真像极了,多看一眼都觉得呼吸不畅,司徒握着拳不肯。
  徐承骁哄她,哄得不行就威胁,可司徒徐徐最不吃这套了,他强拉硬拽,把她手往那东西上面按去。
  那个馋东西,乱点头还吐着口水,蹭了她一手背,一恼她伸指就给他来了一记。
  欲|火正高涨的人吃痛,“嗷”的一声!
  趁他捂着那东西弯下腰,司徒徐徐拔腿就跑。
  可怎么跑得过他呢,刚跑进书房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他逮了,也不和她玩揉一揉的游戏了,上手就掀她裙子,丝袜和小内裤粗鲁的扒到膝盖,把人往门背后一推就要强上。
  他那尺寸,若是任着此刻性子全部顶进来,司徒徐徐明天就别想合着腿走路了,连忙去抓他手,娇滴滴的:“你也弹我一下好了,别生气嘛!”
  软软的小手拉着他的手蹭在嫩生生的大腿根上,徐承骁怒火全消,只还剩一腔欲|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修长的指往水源地探入,才陷入一节指节,已觉滑腻绵软,控制不住的一下子滑进去整根手指,耳边听她哼了一声,又娇又媚,他脑袋里“嗡”的一下,急切的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只觉两指如陷软腻沼泽,那软腻还会自己动,吞吞吐吐的含弄着那两根手指,咬得他压根不想拔|出来,全都沉进去才好!
  他越玩越起劲,并且进步神速,司徒徐徐几乎死在他的手指上,羞人的话说了一筐才求得他拔了出来,丧权辱国的自己趴在门后翘起臀,求他进来。
  徐承骁像刚得到了新鲜玩具的快活孩子,满足又骄傲,施舍一般慢慢吞吞的蹭来蹭去,蹭得她都要哭出来了才捅进去,有了刚才手指的拓展,这下他毫不犹豫的挺着腰全都冲了进去,司徒徐徐原本是求来的,这一下子却涨得满得受不了,“啊嗯”一声失声叫起来,他更兴奋,狠狠的来了几十下,压着她咬着耳朵热切的问:“宝贝儿,舒服吗?”
  被他压在门上折磨的有气无力的人,眼角闪着泪光,哀哀的:“不舒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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