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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豪宠:帝少的迷糊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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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小沫说这话的时候，眸中带着暖暖的笑意，而那些笑意让唐爵都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只是在笑过之后，唐爵的视线在溪芸嫣的身上一扫而过。
果然，女王大人都是知道的。
只是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会如此淡定？甚至，似乎是没打算多做什么解释之类的？
溪芸嫣自然是察觉到了唐爵看过来的目光的，只是现在她也是懒得和他解释。
而至于当时他为什么没有阻止小沫做这种愚蠢的事情的问题，她可以慢慢的和他商量，慢慢的谈。
现在，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都给解决了再说吧。
“是你们做吗？”溪芸嫣看了溪小沫一眼。
溪小沫笑着摇头，“如果你们都不怕死的话，我就做哦。”
溪芸嫣又看了唐爵一眼，“你？”
唐爵摇头，“小孟已经去忙去了。”
溪小沫怎么可能会告诉溪芸嫣说，爵不喜欢做饭给外人吃？
虽然他们这中间是没有什么外人，但是轩辕清逸对爵来说，可是个大大的外人呢。
想想以爵的身份，去给轩辕清逸做饭，就幕拧�
就算是唐爵同意做饭，溪小沫也是不会同意的。
“嗯，那么你们先忙着吧，我上去看看。”溪芸嫣对溪小沫道。
溪小沫哦了一声，“好的。”
溪小沫没有任何怀疑，甚至在看到溪芸嫣和程牧阳上楼后，溪小沫拉着唐爵就躲到了一边去，神神秘秘的看着唐爵。
唐爵笑，“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溪小沫愣住了，“要不然，我要用什么样的目光看着你？难道你没有发现吗，我这是爱慕你的眼神啊，简直爱慕你到不行不行的诶。”
唐爵侧身，直接在逗比欢乐多的溪小沫的唇角上落下一记轻吻。
“说吧，你想要问什么。”
溪小沫顿时就瞪大了眼睛，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问你什么问题？”
唐爵哼哼了几声，“因为啊，因为我是你男人。”
溪小沫想想，好像也对。
好像都是男盆友要不就是老公之类的比女朋友或者是老婆什么的聪明一丢丢。
“哦哦，那你知道我想要问你的是什么问题吗？”溪小沫又是一脸急切的看着唐爵。
唐爵叹息，“宝贝，你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
溪小沫不懂，甚至是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啊？你都还没有回答出我的问题来诶。”
唐爵简直无奈，“你知道……当一个女人用着如此饥渴难耐的眼神，看着一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会怎么想吗？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那个男人的宝贝，你觉得，你老公我此时想的都是什么？”
溪小沫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反应过来，唐爵这又是男人又是女人的，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还是听明白了他最后那一句的意思。
“我，我明明就没有用什么饥渴难耐的目光看你啊，我这明明就是求知的渴望啊！你到底懂不懂？不懂就不要乱说好吗！”溪小沫觉得，自己简直就要败给他了。
唐爵挑眉，“哦？是吗？那么现在，我要不要给你拍一张照片，然后给你自己看看？”
溪小沫才不会有那么傻呢，坚决不同意啊自然是。
“哼，照片中的样子和本人都是不一样的。”溪小沫才不会上当。
唐爵依旧挑眉，“宝贝，你要是再距离我近几分的话，我就硬了。”
听到这话，溪小沫连忙后退了好几步，那速度简直销魂到没朋友。
唐爵挑眉，视线中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溪小沫指着他，结结巴巴的说着，“你你你，你怎么能够这么流氓？上面还有那么的人，我们还在楼下，要是到时候上面下来个人，看到我们那什么什么的话，得多丢人啊！”
唐爵也跟着一脸的慌乱，“是吗？”
溪小沫狠狠的点头，“本来就是啊！你以为这是在我们家里啊！你以为现在激励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吗？你太天真了！”
唐爵就好似受教了一般的点头，“真的是我太天真了，那么宝贝，你现在能够告诉我，刚才你到底是在想什么了吗？”
溪小沫被唐爵这么一问，顿时就反应了过来，而后连忙道，“啊啊，刚才啊，我就在想，女王大人和程叔叔前后脚一块儿上了楼去，而且如果我现在没有猜错的话，两人应该是睡一间房间的，那么你觉得……”
后面的话溪小沫是没有说出来，但是她在他那搞笑的挑眉动作下，唐爵已经忍不住笑开了怀来。
看着笑趴在桌子上的唐爵，溪小沫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溪小沫苦着一张脸，“我就有那么好笑吗？你至于这样吗？你觉得，我们这样，还能够愉快的成为小夫妻吗？”
原本刚刚忍住的唐爵再次被溪小沫给逗弄笑了。
“宝贝，你简直，简直……”
溪小沫深吸了口气，她就坐在那里，双手环胸的看着笑的不能自已的唐爵，紧抿嘴唇，就差没有哼声出声了。
“你要是再这么笑下去的话，我就再也不和你说话了。”这样的威胁，对唐爵来说，简直狠到没朋友。
果然，溪小沫的这话很是管用，甚至对唐爵来说管用的不能再管用了。
唐爵立马就不笑了，唐爵甚至道，“好，不笑了，只要日后我的宝贝不要再这么逗弄我了，我觉得，我就不会笑成这样了。”
溪小沫深吸了口气，“你这话的意思，还怪我咯？”
唐爵抱着她便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记轻吻，随后缓声道，“嗯，怪你。”
“简直不要脸！”溪小沫恨不得用头去撞人了。
唐爵笑，“我说过的，我这一生，都只会对你一个人不要脸。”
溪小沫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你，你怎么能够这么不要脸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唐爵依旧笑，“因为，你是我老婆啊。在老婆面前，自然是不需要脸的。”
溪小沫简直无语，“你，你……耍流氓都这么理直气壮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没关系，日后让你天天见。”
☆、391。第391章 女王大人的决定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唐爵口中的日后天天见时，她的脑子里已经不由自主的浮现起了别样的事情来了。
自然，那些都是十分十分不纯洁的事情。
当然，这些事情溪小沫是不可能会告诉唐爵的，除非，她是想要自寻死路。
这一边，溪小沫和唐爵在楼下拌嘴，另外一边，溪芸嫣却是坐在自己的房间内，不断的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
原本，她以为一回来就会碰到溪老夫人等人的，却没想到，她是一个人都没看到，除了她家那个让她操心的小丫头外。
“还没有想好吗？”程牧阳就在溪芸嫣的身侧坐着，柔声问道。
溪芸嫣深吸了口气，“这种事情，不是我说可以了，就可以了的，我……我会紧张。”
程牧阳叹息，“没关系的，我还在你身边呢，而且，小沫他们不都回来了吗？放心吧，到时候小沫会站在你这边的。”
溪芸嫣笑了笑，“但愿吧，她……她的身世，我也是一直都没有告诉她，我不知道要是今日里都说出来了后，她会不会接受的了。”
程牧阳笑，“没事的，小沫那孩子不会在意这些的。”
“但是……”
“小沫现在可是和阿爵在一起的，阿爵手下到底有多少资产可是没人知道的，要说富有的话，现在我们可能都没有人会比小沫还要富有的。”程牧阳笑着。
溪芸嫣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情呢？
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说的过去的。
当年，她可是都告诉小沫说，她们家里，已经没有多余亲人了，这一下子又是冒出爷爷又是爸爸的，这里现在好了，又多出来了个外婆……
溪芸嫣已经不知道到时候该如何和小沫解释了。
虽然到现在，小沫一直都是什么都没有问，可是这并不表示，小沫不想知道。
她只是在等，等她告诉她而已。
小沫一直都是个不着急的，她总是以为，别人不告诉她只是因为，他们觉得时间还不到，等时间到了，那些她不明白的事情，她都会明白过来。
所以，她从来都不着急。
就好比，她从来都不会问，现在江家和她之间到底怎么样是一样的。
“我想……先去找她，谈谈。”溪芸嫣深吸了口气，她看着程牧阳，好不容易方才说出这话来。
程牧阳反倒是笑了起来，“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为了小沫，她不管怎么样，也是会忍着的，就算是到时候忍耐不住，她也会主动离开的，等到时候再说吧。”
程牧阳想的也是很简单，他甚至觉得，老夫人应该是不会动怒的，她甚至很有可能，会激动不已。
“芸嫣……”程牧阳突然开口。
一直都在想事情的溪芸嫣侧头，看着程牧阳，“什么？”
“老夫人这些年里，一直都有派人在暗中寻找你们，而且，这些年终，老夫人和唐家的关系，并不是太好，更别说是江家了，江家虽然是现在表面上看着风光不已，但是他们可是被老夫人给打压的不轻。”
溪芸嫣微微一愣。
她这些年里，只是关注溪老夫人的身体状况和溪家人内部的争斗，其余的事情，她并没有多做调查，甚至都没有询问。
也因此，她并不知道这些年里，溪老夫人为了她们而做了这些事情。
程牧阳看着她恍惚的模样，顿时失笑，“所以，先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放轻松，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的。”
“但是小沫说，他们现在都在休息。”溪芸嫣深吸了口气。
“放心吧，不会睡着的，你去敲门试试。”程牧阳鼓励似的看着溪芸嫣。
溪芸嫣看着程牧阳，“我要是被她打出来了，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溪芸嫣对溪老夫人还是有一定的害怕的。
“不会的，溪老夫人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生龙活虎的人了。”程牧阳如此说着。
溪芸嫣顿时遗一怔，随后方才想到，那个当年对她打骂的人，现在已经是个六十好几的的老太太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明年老太太就要七十了。
“或许，我真的是错了吧。”溪芸嫣冲着程牧阳笑。
“去吧。”程牧阳牵着她走到门口，拉开门，随后带着她去了溪老夫人住着的那间房屋的门前，“敲门吧，我就在门外等着。”
溪芸嫣一直都习惯了坚强，习惯了一个人，但是不知怎么的，今天听到程牧阳说的这些话后，她的心底顿时涌上了一股暖流来。
她知道，他是爱她的。
她也会做到，爱他的。
抬起手来，敲了敲门，溪芸嫣没来由的屏住了呼吸。
程牧阳轻轻的拍抚着她的后背，示意让她不要太担心。
溪芸嫣努力的让自己放松下来，但是到现在她还没有听到房间内有人的声音想起来，她便一直都等着，静默的等着。
溪芸嫣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脏跳动的特别特别的快，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她甚至都快要忘记，紧张的感觉了。
“没事的，你再敲一次门试试，她一定是没有听见。”程牧阳继续说着。
溪芸嫣看了程牧阳一眼，就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她方才举起手来，又重新敲了敲门，而这一次敲门的声音，比上一次的力度要大很多。
甚至在门被敲响后，溪芸嫣开口了，“溪老夫人，您睡下了吗？”
不知为何，溪芸嫣觉得自己嗓音都是在颤抖的。
程牧阳一遍遍的说，一遍遍的安抚着她，告诉她没有关系，不会出事的。
直到房间内响起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来，“门没有锁的，进来吧。”
程牧阳清晰的感觉到了溪芸嫣的身子在瞬间紧绷了起来，甚至，她比之方才更加紧张了。
“去吧，我等着你。”程牧阳对着溪芸嫣笑。
溪芸嫣再次深吸了口气，在不但的对自己说没有关系，不过是简单的说几句话而已。
她是溪芸嫣，清溪镇的女王大人，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的住她。
她……她可以做到的。
就算是，到时候她们两个再次分裂了，也是没有关系的。
因为，她现在身边已经有了小沫，还有了……程牧阳。
所以没关系的。
这么想着，溪芸嫣便推开了房间门……
☆、392。第392章 没什么好说的
溪芸嫣推开房间门的时候，她还微微怔愣了下。
溪老夫人并没有如同她想象中的那般坐在床上，或者是坐在沙发上，她就站在窗户前，背对着她站立着。
溪老夫人站立的地方，正好能够清楚的看到大门处的情况。
溪芸嫣不知道她在哪里站立了多久，甚至不知道，之前，她到底有没有见到她。
溪芸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还真是……够奇怪的。
“怎么？不打算和我说话吗？”一声叹息顿时在房间呢响起。
果然是……看到了啊。
溪芸嫣骤然握紧了双拳，她并没有走太近，她就站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看着背对着她站立着的身影。
果然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般模样了。
甚至，就连那一头乌黑的头发，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花白。
溪芸嫣忍着眼眶中的酸涩，她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一些：
“老夫人，我想，我们之间就不用拐弯抹角了，不是吗？”
溪老夫人依旧没有回转过身来，只是说着，“老夫人吗？不错的称呼，你还想要说什么，一次性说个明白吧。”
溪芸嫣唇角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来，果然是，期望太高了，是吗？
指甲已经深陷掌心，溪芸嫣却是仍旧道，“小沫什么都不知道。”
溪芸嫣的这句话果然是让溪老夫人一怔，但是她却是说道，“如若小沫要是知道了的话，她恐怕也就不会把我拉到这里来过年了吧？”
那年迈的声音中，甚至还带着一丝自嘲。
“我要是早知道你会接近到她的话，我就不会……”溪芸嫣的话并没有说下去，因为她知道，她要是把这些话给说完了的话，那么她想要和溪老夫人缓和关系的事情，那就是白泡汤了。
“但是，早在唐家小子找到她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迟早都会有这一天的，不是吗？”
溪芸嫣长叹，“是，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只是我那时候想到太好了吧，我以为，唐爵会是个聪明的。”
溪老夫人却是说，“不是唐小子帮的忙，我当初只是在大街上，把哭成个泪人一样的小沫给捡回家里去了而已。”
却没想到，她会是自己的亲人，更加没想到，她会是自己的外孙。
溪老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当初她是让手下的人去调查过溪小沫的身份的，只是那时候，那些人调查出来的报告，都是显示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后来，溪老夫人也就没再调查过溪小沫了，甚至想着，既然她那么的像她家的孩子，那就当自己孩子疼爱着吧。
而且，她也的确是很喜欢小沫那个孩子，单纯善良，但也不是个好欺负主。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她明明已经排除了小孩，竟然真的会是她溪家的孩子。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小沫到底为什么会哭的那么厉害吗？”溪老夫人问。
溪芸嫣现在自然是没有心情去问这些事情的，而且当初的那些事情，她也都是知道的。
“老夫人，我想，如若你想要这个年过的好的话，那么，我们可以相安无事的把这个年过完了，再说其他的事情。”至少，等到小沫回到帝都去后，再说。
溪老夫人的姿势并没有任何变化，“所以，你找上楼来，实际上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事情的，是吗？”
当然不是了。
但是面对溪老夫人如此态度，溪芸嫣怎么可能会说不是呢？
“要不然，老夫人您以为，我还会有什么事情需要和你说吗？”
溪老夫人一直都是笔直的站着的，只是她一只手是放在窗台上的，苍老的手紧紧的收紧成拳。
“所以，我们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了，你现在告诉我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话好谈的，是吗？”
溪芸嫣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从溪老夫人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哭腔。
溪芸嫣自嘲的笑了笑，看来她是疯了，否则怎么会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
溪曼强势了一辈子，而这一辈子里，从来没有人见过她哭过。
甚至就算是当初她将她赶出溪家的时候，她也没有露出过任何神色来。
当年，为了救小沫，她那般难堪的跑上门去找溪曼帮忙，但是到头来她得到的是什么？
是溪曼的冷漠以对，以及溪曼对她的嗤之以鼻。
当年，溪曼是不同意让溪芸嫣和江印哲在一起的，但是当年的溪芸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就是非要和他在一起。
最后，溪曼和溪芸嫣直接闹崩了，溪芸嫣便被溪曼直接赶出了溪家去了。
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溪芸嫣再也没有和溪家有过任何来往，甚至是没再有过任何牵扯。
但是当年，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她想到的唯一的能够救小沫的人就是溪曼了，但是溪曼却是告诉她说：当年如若你乖乖的听我的话，你现在何必如此？
那时候，她刚刚遭遇婚姻的背叛。
那时候，她刚刚得知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失踪。
那时候，她彻底的对溪曼心死。
也正是因此，她在好不容易救出小沫后，再未回过溪家一步，甚至，没有和溪曼联系过一次。
以至于溪曼到之前都以为，溪芸嫣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上了……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想到当年的事情，溪芸嫣没有再想要找回什么母亲这种事情来了，当年，如若不是因为路老他们的帮助的话，她溪芸嫣和小沫，早就死了。
所以她没有亲人了，除了小沫，她便是再也没有亲人了。
溪老夫人的嘴唇都在颤抖，她的双拳紧紧的握着，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你怪我。”苍老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
“是，我不可能不怪你。”因为，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一直尖叫救命的身影。
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如若，如若她要是早到一天，甚至是早到一小时，哪怕是一分钟都是好的……
但是，溪曼打破了她所有的乞求。
所以，她实际上是恨溪曼的。
☆、393。第393章 当年的事情——
溪芸嫣的话对溪老夫人来说，打击似乎很大。
溪芸嫣却是说着，“我知道，身为子女，是有赡养父母的责任的，我每个月都有往你的账户上打入十万，我想，这些你也是够了的吧。”
十万，对于溪曼的账户银行来说，的确是个小数目。
而这个小数目她自然是不会在意到的。
溪芸嫣看不到溪老夫人的神色，因此，她继续说着：
“我不管，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甚至是一会儿你想要对小沫说什么，我都告诉你，她这一辈子，都只有可能在我身边，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踏入你溪家一步！”
这是溪芸嫣的底线。
也是溪芸嫣对溪家绝望后，唯一不能够容忍的。
溪老夫人的身子都在颤抖，“你就那么恨我？”
“如果，你看到了那时候的小沫，你就知道，我没有动手杀了唐华耀就已经很不错了。”溪芸嫣的嗓音中浸着浓浓的恨意。
溪老夫人的身子顿时一怔，“他……做了什么。”
“不，他做了什么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到时候我要讨回来的事情，我迟早有一天，我都会全部讨回来的。”溪芸嫣如此说着，“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当我抱着已经几近半疯状态的小沫时，我真的是恨透了这个世界。”
溪芸嫣就好似陷入了那时候的回忆一样，“你们永远，甚至是这一辈子，都体会不到那种痛。”
“但是小沫体会过，我体会过。”
“后来有整整一年，小沫的生活都是畸形的。”
“她……那畸形的生活，我这辈子，都不想让你们任何人知道，但是，但是我不说，你们就会特别自在，甚至是特别痛快，是吧？”
溪芸嫣一直都在说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着说着，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她哽咽着，“你这一辈都体会不到这种感受的，溪曼，你的整颗心都是冷的，所以，你现在离开吧。”
溪芸嫣这句话一落的同时，房门再次被人给推开了。
程牧阳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把将溪芸嫣抱在怀里，一遍遍的安抚着她，一遍遍的拍着她的后背。
“没关系的，没事儿了，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小沫很阳光，她的身边有了唐小子，还有我们不是吗？”程牧阳的声音很是温柔，犹如一片羽毛一样，轻轻的抚过人的心脏。
溪芸嫣就好似突然就找到了个突破口一样，她紧紧的拽着程牧阳的衣服，死命的拽着。
程牧阳的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
“没事的，哭出来吧，我在，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程牧阳的视线并没有落在溪老夫人的身上，当年的事情，他虽然是知道的，却是知道的并不全面。
只是此时，见到他挚爱的人哭成如此，他不会在想什么，只是想着，他的爱人，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如此刚强的一个人，竟然会哭成这般。
那么，当年，小沫她到底……
程牧阳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再提了，至少，不管是在溪芸嫣的面前，还是在小沫的面前，这事情都不能够再提了。
否则，后果一定会……不堪设想。
溪芸嫣不敢哭出声来，她害怕被楼下的溪小沫听到。
她就紧紧的拽着程牧阳的衣角，整个人都是趴在他的胸口上的，她就那么无声而又压抑的哭着。
当年的那种无助感谁都体会不到。
那时候的溪芸嫣没有现在这么厉害。
那时候的溪芸嫣除了会小打小闹以外，实际上她什么都没有做。
所以，那时候的溪芸嫣只能够求助与别人，但是那时候，她身边甚至没有一个人会帮她。
只因为，上面一直有一个人压着。
唐华耀。
她说过，即便是他是唐爵的爷爷，她也会找他算账的。
他们的账本，真的是很多，她要找他，一笔笔的都算清楚了！
而至于溪曼……
算了吧，她不管如何，终究都是自己的母亲。
她不管如何，都不能够对自己的母亲下手。
所以，让她走吧。
就当她已经死了。
她溪芸嫣真的是和溪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早就应该看明白的不是吗？
既然都看明白了，为什么还要来敲门？既然想清楚了，为什么还要说这么多？
所以，走吧，请离开吧。
她现在已经强大到可以护好自己的孩子了，她已经强大到不需要再去祈求别人了。
所以，走吧，请离开吧。
溪老夫人的身子骤然一僵。
“所以，你请，离开！”溪芸嫣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下去，而这一次，她嗓音中的哭腔，也是愈发的明显了起来。
溪老夫人的胸脯起伏的很厉害，她几乎是咬紧牙关方才开口，“你，就这么恨我？”
溪芸嫣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再说下去，也无意。
她拽紧程牧阳的衣角，她说，“我想回去。”
“好。”说着，程牧阳拥着溪芸嫣就要出门。
但是此时的溪老夫人哪里肯让溪芸嫣离开？
事情都没有说明白，为什么要走？她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说，她为什么就要走——！
“当年——当年的事情我并不知道！”溪老夫人骤然开口，她那苍老的声音中浸满了无助，她继续说，“当年的事情，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
那时候，当她得知江印哲出轨时，她真的是恨不得把江印哲给吊起来打，甚至是想要毁掉整个江家。
但是终究，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她在等，等着她的女儿向她服软，等着她来告诉她说，她当年的选择是错误的。
因此，当那日，溪芸嫣惨白着一张脸来找她的时候，她以为，溪芸嫣是来给她诉苦的，她以为，溪芸嫣不过是来给她诉苦的……
她哪里知道，那日是她走投无路了，来找她救命的？
当她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她的女儿找不到了，她的外孙女也找不到了。
她们就好像是突然全部都消失了一样。
那个时候，她才骤然明白过来，那么要强的溪芸嫣为什么会来找她，只是，那时候已经晚了。
当她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彻底的和江家以及唐家给碰上了。
如若之前不是因为唐小子和小沫之间的事情被唐华耀那个糟老头给欺负的话，她是定然不会上唐家半步！
“所以呢？”溪芸嫣嘲讽的声音骤然响起，“所以，你想要说什么？”
☆、394。第394章 我可以追小沫吗？
溪老夫人怔愣的透过窗户，看着大门的方向。
所以呢？
所以……她希望她们能够重新回到她的身边，能够重新回到溪家。
但是……不可能的。
在看到溪芸嫣的瞬间，她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如若，最初的时候她或许是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慢慢的，在她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后，她不会答应的。
她不恨她这个母亲就已经很不错了，她哪里还会去奢望，奢望她们母女能够跟她回溪家？
“所以，我可不可以……”溪老夫人深吸了口气，“我可不可以留在这里？”
溪老夫人依旧没有回转过身来，她的身影依旧笔直，甚至，已经看不出她身子的任何颤抖了。
程牧阳有些惊讶于溪老夫人的话语。
在他的记忆中，溪老夫人可是极为强势的，即便是她面露慈祥的笑意，她也是强势的，没有任何人敢在她面前，说出别的什么话来的。
但是这一次，他竟然在溪老夫人的语气中，听出了祈求的味道。
果然还是，太寂寞了吗？
程牧阳揽着溪芸嫣，低声道，“小沫会开心的。”
溪小沫是溪芸嫣唯一的死肋。
她闭着眼睛，靠在程牧阳的身上，深吸了口气，“好，你留下吧。”
溪老夫人没再说一句话。
“但是，小沫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想让她日后，也会什么都不知道。”
溪老夫人沉默了，沉默的就好似她要忘记回答溪芸嫣的话了一样。
溪芸嫣没走，她在等溪老夫人的回答。
终于，溪老夫人叹息出声，唇角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好，只要你不想，她这一辈子，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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