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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敲门①腹黑首席的诡计-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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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魅的气息灌入耳朵。
    亚希只觉得左手无名指上套上了一个冰凉的小东西。
    女人的直觉立刻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亚希挣脱了起来,愣是被顾宁琛按住,就看着一枚漂亮的钻石戒指戴到了亚希的手上。
    亚希倒是没再反抗,只是瞅了满面得意的顾宁琛:
    “以为给我一枚戒指,我就会乖乖答应你吗?”
    是不是最近她太温顺了,他以为她已经忘记了他给她的那些伤害?
    顾宁琛倒是没这么想,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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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权璟瑜和岑惜分分合合已经够了,如果彼此在乎对方,那就抓着对方的手绝对不要放开,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对我一点点感觉都没有,我不会强迫你接受我的,但是……如果你有一点点喜欢我,就不要再倔了,好不好?”
    顾宁琛板正亚希的小身板,用真诚到不能再更真诚的眼神看着她,又突然使坏的凑近她米分色的唇:
    “嫁给我,你就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惩罚’我,算起来,其实……你比较划算。”
    亚希最终给了顾宁琛机会,在决定告诉宝贝,她就是他亲生妈咪的时候,他们编织了一个美好的故事,顾宁琛告诉宝贝,亚希是他的初恋,也是他最后的爱。
    亚希和顾宁琛终成眷属,岑惜很替他们感到开心。
    没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更美好的了。
    亚希多少是有些担心自己和顾宁琛结婚会令岑惜伤感的。
    毕竟岑惜刚离婚,她却欢欢喜喜的步入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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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在去报社工作前,带着孩子去旅行一次吧,婚礼,我打算和顾宁琛从简举行。”
    亚希贴心道。
    岑惜怎么会感觉不出,摸了摸亚希的头:
    “傻丫头,一辈子就一次的婚礼怎么能够从简?还有,那么重要的婚礼,怎么可以不让我这个姐姐参加?”
    亚希吐了吐舌头,有种被深深宠爱的感觉,和岑惜拥抱了一下:
    “我是不是有些坏,丢下姐姐和哥哥,自己一个人得到幸福?”
    “谁说的,我也好,哥哥也好,看到你幸福,我们也就幸福了。”
    岑惜的贴心,亚希很感动。
    如果姐姐对权璟瑜,也能像对她一样宽容,也许她自己也不会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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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宁琛和亚希的婚礼盛大举行。
    亚希有派人通知了权璟瑜,但是权璟瑜并没有出席,他怕自己的出现会令岑惜不自在,所以派了安
    爵西过来送了礼。
    安爵西送了礼之后从会场里出来,权璟瑜的豪车就停靠在对面。
    男人低调地坐在后座上,气场深沉内敛,安爵西上了车,向身后的男人转告岑惜一切看好。
    “夫人看上去气色不错,今天心情也很好。”
    后座上传来淡淡的声音:“那就好。”
    权璟瑜的声音莫名绕着一丝淡淡的忧伤,这段时间,安爵西觉得权璟瑜憔悴了不少,和岑惜离婚后,他一直用工作麻痹自己,虽然看着一切都如往常,但越是表现得不伤心,心里应该就越是无法触及的痛吧。
    ……
    权宗颃的案件在之后开庭受审,权宗颃获刑有期徒刑十年的重判。
    审判当日,岑惜、亚希都有出席,听到法官的宣判后,岑惜面无表情的从权璟瑜的身边经过,两人并没有交谈。
    “他会在里面改过自新的。”
    权璟瑜在岑惜经过的时候,久违的声音落进伊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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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惜停顿了一小下,声音有些冰凉:
    “他应该得到更重的惩罚。”
    这句话有些狠心。
    权璟瑜胸口被狠狠扎痛。
    他知道他不该有种庆幸的感觉,毕竟现在岑灏还昏迷不醒,岑惜会说这样的话一点都不奇怪。
    亚希挽着岑惜的手臂走了出去,她不希望这两个再说出什么伤害彼此的话。
    如果那个权宗颃真的愿意改过自新,希望他出来后,不会再伤害他们岑家的人。
    权璟瑜在岑惜走出去之后才起身扣起西装外套的扣子,缓步出去。
    他的存在,和这严肃的法庭有着极为吻合的气场,一些表情公式化的女工作人员都不禁多看了权璟瑜几眼。
    毕竟岑惜其死复生,又和权璟瑜离婚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双城。
    能看见真人,自然会惹来不少视线。
    亚希看着权璟瑜没再往她们这边投来视线就走出了法庭,心里冷不丁有种不安的感觉——
    像权璟瑜那样的男人,不愁没有女人,就像现在这样,他就这么他头也不回的越走越远,以后,他和岑惜的距离,是不是也就这样渐行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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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是经历不起时间的考验的。
    就算他等待过岑惜大半年的时间,但彼此的伤害会消磨彼此间的感情,权宗颃存在一天,岑惜就一定不会接受他。
    终究,男人的生命里会走进别的女人,亚希不自觉地看了看岑惜,问着:
    “姐,你真的不后悔吗?”
    话音刚落,她才发现,岑惜的眼眶红红的……

  ☆、214。214岑惜去了监狱……

带着孩子承担全职工作对岑惜来说很辛苦,孩子在她上班的时间拜托给亚希照顾,下班的时候,她会去顾宅接孩子。
    听说权璟瑜搬回了对面的宅子,所以接孩子的路上,有过几次不期而遇,岑惜坐在从公车上下来,而权璟瑜的车从她的手边经过。
    她不曾多瞥一眼,车里的人也不曾向外留恋逆。
    两个人似乎已经找到了各自的新生活,岑惜不会再多愁善感,也不会因为听到权璟瑜这个名字就变得极其脆弱。
    岑惜的记者工作上手很快,最近有个罪犯心理项目,岑惜主动争取到去监狱采访重刑罪犯,亚希从衣加那里收到风声,受访的名单里面,有一个就是权宗颃鼷。
    亚希有些担心岑惜主动请缨是另有目的。
    “姐姐,我听衣加说,你要去监狱做采访?”
    岑惜来接孩子的时候,亚希问起道。
    岑惜嗯了一声,她知道,她要去采访的事,衣加肯定会和亚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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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宗颃太危险,可以的话,你还是不要去了。”
    亚希现在想起权宗颃那种灭绝人性的脸都心有余悸,虽然他身在监狱,就算是采访的时候,肯定也是会被拷上手铐脚铐,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觉得那个男人会做出不可预计的事。
    “为什么不?采访的记者是被采访的杀人犯哥哥的前妻,光是这个话题就够报社大手笔的炒作,能为报社带来不少经济利益和影响,对我个人也能提高不少知名度,既然我选择了记者这个行业,我也希望自己能有番作为,我很知道那个人杀害我们岑家的人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态。”
    岑惜口吻淡淡,但表情和眼神都让亚希隐约感觉到不安。
    岑惜的个性傲冷,哥哥现在还昏迷不醒的躺在医院里,她心里的恨肯定没有得到释怀。
    亚希倒是不担心岑惜会对权宗颃做出过激的行为,反而是怕她的采访话题会刺激那个人。
    岑惜看得出来亚希是真的不希望她去见权宗颃。
    所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不是鲁莽的小孩子,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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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
    亚希愣了愣。
    “权宗颃认定是我们岑家害了他们权家,当年的确有很多不利的新闻证明父亲的确做了不少损害他们权家利益的事,但那并不代表父亲真的有对他们权家赶尽杀绝。”
    “可是权宗颃咬死父亲逼死她们母子,一定是亲眼目睹过父亲,或者是父亲的亲信在场。”
    “这就是我想要知道的,他到底是亲眼看到了父亲,还是什么人能够证明是父亲的命令。”
    岑惜眼神精锐。
    亚希顿觉,他们岑家和权家之家的恩怨有着太多太多没被解释清楚的细节。
    “如果当初他眼前看到的罪犯并不是父亲,可能从一开始,我们岑家就是被人陷害的?”
    亚希快速分析道。
    岑惜只能说有这个可能,因为她不相信父亲会是那么残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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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哥哥提过父亲亲口承认做了对不起他们权家的事,但是究竟是什么事并没有交代清楚。
    可能只是生意上的一些过失,父亲感到愧疚罢了。
    岑惜只想弄清楚,谁到底是真正幕后凶手,如果真的是父亲,她心里的结才能释怀。
    “我们虽然这么希望,但是权宗颃一定不会相信这个可能,他都对父亲伸出了毒手……”
    亚希说着,岑惜的表情微微怒然了起来。
    如果当初她深究父亲的死因,也许权宗颃应该被判死刑才对!
    “权宗颃亲口承认过杀害了父亲,不过我更想知道当时,他到底对父亲做了什么。”
    岑惜是打定主意要从权宗颃口中得知所有真相。
    哪怕真相仍然存在缺口,她也一定会一个个都找齐,拼出真正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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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惜去监狱采访的那天,一天的采访都很顺利,她有心把权宗颃安排在最后,留出充裕的时间和他对话。
    显然权宗颃并不想见到她,也不配合她的采访,从一开始就用让人发毛的眼神盯着岑惜。
    接近四点的时间,正值夕阳西下的前夕。
    室外的光线从强烈到渐渐昏暗,好像配合着权宗颃森冷的气息让旁边的狱警都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
    想想,采访的记者的亲人就死在受采访的人的手里,光是能够这样面对面的坐着,都不禁要佩服这个女记者的胆量和勇气。
    岑惜表现得很专业,拿出录音笔和预备好的手稿,权宗颃却是一声冷笑。
    “我要是在这里杀了你,会不会立刻上今晚的头条?”
    他的声音不算响,但足够狱警听到,所以电棒立刻抵在了他的腰后,狱警警告了权宗颃,要他收敛他的言行。
    权宗颃根本没有任何动作,他的眼神只是凝滞地逗留在岑惜的身上。
    他似乎是想看到她那双纯净迷人的黑眸里流露出惊恐的反应,但可惜,岑惜反应淡定,没有畏惧,相反是和他一样的一记冷笑。
    岑惜嘴角挂着那冷笑,从手中的文件袋里拿出一叠人的相片。
    问权宗颃:
    “你认得出来,这些人里,哪些是逼死你和你母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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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惜手里的这些照片,都是十几年前,父亲和父亲最信任的亲信们的相片,从高管到保镖,岑惜拿出一张照片就和权宗颃介绍相片里的人,但是不论是那一张,权宗颃都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第一次看到。
    除了最后,父亲的相片。
    “你想告诉我,我误会了你那可耻的父亲?”
    权宗颃眼神定格在岑铠绅的相片上,目光充满了仇恨。
    很好。
    他认得父亲年轻的相片,也就是说,他们母子受伤的时候,父亲的确在现场,但是——
    “我父亲做了什么行为让你觉得那么可耻?”
    岑惜镇定自若的问。
    权宗颃不曾去回想噩梦般的那天,但是脑海不自觉的浮现那天海边的情景——
    原本。
    那天母亲带着他去海边的度假屋散心,他在海边玩,母亲好像有心事,独自走在码头上,忽地有辆豪车开了过来,他跑过去喊了一声“妈咪。”
    母亲看到从豪车上下来的人,不像是欢迎,也不像是讨厌,只是让他和那个人打了个招呼。
    他记得那张脸,他记得他喊了他一声“岑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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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宗颃隐约嫉妒岑铠绅对母亲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但对话的内容,他却记忆得很模糊,因为调皮的他又跑去了沙滩上玩,只看到岑铠绅和母亲站在码头上好一会儿,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最后看到岑铠绅拍了拍母亲的手臂。
    母亲好像哭了,擦了擦眼泪……

  ☆、215。215你觉得我是这么乖的男人吗?

那画面太过深刻,以至于夜半时分,母亲带着他走进海里,权宗颃哭喊着问为什么,脑海里就只有岑铠绅的脸孔。|
    他把母亲的寻死归结在岑铠绅的头上,因为除了他,母亲没有寻死的理由逆。
    “你想得到什么答案为你父亲洗脱可耻的罪名?”
    权宗颃不会向岑惜叙述他所看到的事实。
    想不到岑惜一双眼眸直直的对准他,就像看透他有所隐瞒鼷:
    “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亲眼看着我父亲逼死你母亲。”
    亲眼这个词汇触及了权宗颃内心的软肋。
    “你休想抹杀你们岑家对我们权家犯下的错,我绝不会后悔杀了那个男人!”
    权宗颃顿然被激怒,立刻被狱警制服,强制停止了采访。
    看着他狼狈的被狱警押走,岑惜内心愤恨又存有快感,她冲着权宗颃的背影狠厉的说:
    “如果你认为你是无罪的,希望你不会被良心谴责,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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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之后。
    权宗颃的脾气变得暴躁粗鲁,只因为岑惜不断给权宗颃送去当年她母亲和他失踪后,她父亲齐集各方力量寻求他们母子下落的证据。
    还请求当年相关的一些叔伯去监狱亲口告诉权宗颃,岑铠绅和他母亲是好友,绝没有理由逼死他们母子。
    当年去见他母亲是因为他很抱歉占有了他父亲的公司。
    但并不是因为他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夺取了他们公司,而是他们的父亲因为生意上的执着,投资失败,财政亏空,岑铠绅伸手援助了他们。
    外面的人以为岑铠绅不及人情,趁人之危,但其实,是他救了他们权家,没让他们权家轮流街头。
    权宗颃自然不相信这些陌生人的话,早前他们都去哪儿了,现在都出来说这些狗屁!
    权宗颃狂暴大叫。
    从此噩梦不断,精神不稳定,因为有蓄意伤人的倾向,他被单独收监。
    岑惜在那之后没多久就收到权宗颃因为吃午餐的时候,和人打群架受重伤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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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惜收到消息的时候,在顾家。
    亚希也听到了衣加那边传来的风声,她看得出来,岑惜对权宗颃一点怜悯也没有,虽说她对权宗颃也没有同情之心,但她并不希望看到姐姐这么无情的样子。
    “对了,权璟瑜去看望权宗颃,权宗颃拔掉了针头戳向他,连扎了他十几针……”
    电话里,衣加继续说道,岑惜的表情这才有了变化。
    亚希担心的询问权璟瑜现在怎么样了。
    岑惜却打断了她们,和衣加说了明天见后就挂断了电话。
    “姐……你不担心姐夫……”
    亚希话到嘴边,岑惜已用一个表情制止她问下去。
    岑惜觉得亚希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个很无情的女人。
    岑惜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但想到昏迷的哥哥,枉死的父亲,她没有办法就这么放过权宗颃,她要知道的就只有一个真相。
    权宗颃发狂发疯正是因为他一定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父亲迫害了他们母子,她一定要挖出那个真相,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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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璟瑜受伤的事,就算岑惜回避,也很快的传遍整个新闻圈。
    老总委派她去采访权璟瑜,毕竟这是最有价值的新闻。
    岑惜不想被认为自己不够专业,所以答应了下来。
    当然,她去到医院,站在一群记者堆里,并没有特别的特权,权璟瑜拒绝一切采访,唯一能进入重重保镖防线的女人只有一个——
    聂婉凌。
    这位市长千金不知几时又和权璟瑜保持上特别的关系。
    最近是不少八卦记者热心追击的对象。
    有些同行认出岑惜,还靠过来跟她八卦,套她口风是不是知道她前夫和这位市长千金好上了。
    岑惜在外面的眼里就是个冷美人。
    她不喜欢和无谓的人搭理。
    更加不喜欢无意义的在医院里浪费时间等待,权璟瑜和谁交往,已经与她毫不相关!
    “岑记者。”
    岑惜刚走到医院门口,就被迎面而来的聂婉凌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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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婉凌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就和之前她以亚希的身份见到她时如出一辙。
    岑惜只是礼貌性的和她打了个照应,并没有要停步的打算,她的傲慢,充分让聂婉凌内心不爽了一下。
    都已经和权璟瑜离婚了,还高傲个什么劲儿?
    没有岑家的背景和资产,她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聂婉凌一直都很介怀,权璟瑜徘徊在岑惜和亚希这对姐妹之间,因为她们,她总是差了一步无法得到这个男人。
    现在,他们终于两清彼此的关系。
    权璟瑜的弟弟是杀害岑惜哥哥的凶手,有这个保证,聂婉凌一百万个放心,他们绝对不可能破镜重圆。
    不过以防万一,她还是很想知道,权璟瑜是不是已经放下了她——
    “岑记者不想走捷径,采访到权先生?”
    聂婉凌向岑惜抛出诱饵。
    她要是不答应就只能说明,她身为记者太不够专业。
    岑惜知道聂婉凌是在向她挑/衅,通常的情况下,她从来不在乎这些无谓的人,不想搭理便不用搭理。
    但以记者的身份,她不能这么任性,既然她提出了这么友好的待遇,放弃才显得她太愚蠢。
    ***********************************************************************
    岑惜跟着聂婉凌上了电梯,还在苦等的一片记者纷纷露出艳羡的表情。
    权璟瑜的病房在五楼,其实今天是权璟瑜出院的日子。
    岑惜走在聂婉凌的后面,聂婉凌就像女主人似的,保镖见着她都会自觉让开道,病房外,佐铭给聂婉凌行礼的时候,看到了后面的岑惜,不免惊讶了一下,却来不及通知房间里的人。
    聂婉凌推开门。
    权璟瑜刚好在换衣。
    白色衬衫刚套上,背后肌肉纹理分明的线条落入两个女人的眼睛。
    “璟瑜。”
    聂婉凌亲人的喊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挑/衅。
    权璟瑜转过身来,他的手还在没有上扣的衬衣扣子上,熟悉的胸襟若隐若现,他和岑惜视线相撞。
    岑惜没有表现得惊慌,他也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聂婉凌就这么伸手上去,自然而然的给权璟瑜扣上衬衣的扣子。
    全程,岑惜欣赏着他们的恩爱秀。
    聂婉凌一边扣扣子,一边佯装自然的说,是她请岑记者上来采访他的,希望他不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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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记者看上去很担心你,璟瑜。”
    这句话,聂婉凌说时有些娇嗔,又像是在吃味。
    唯独,权璟瑜的眼神意味深长,看了眼岑惜,像是在质疑这句话的真假,岑惜以为他会问出口,但权璟瑜并没有说任何话。
    两瓣尊贵的薄唇露出不一样的气场,仿佛她已经不足够他开启金口。
    岑惜要说自己的内心一点都没有起波澜肯定是骗人的。
    她是被权璟瑜一手宠坏的女人。
    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介怀这样的情景,和他对她的态度。
    调节着自己受波动的情绪时,生硬的口吻稍微泄露出傲娇的小情绪:
    “权先生方便什么时候接受采访。”
    权璟瑜听不出岑惜的诚意。
    他从她的表情看出,她恨不得立刻摔门而出,因为像她这么骄傲的小公主,根本不必要忍受聂婉凌这么幼稚的报复。
    权璟瑜喜欢岑惜偶尔挫败的小表情。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对他仍有感觉?
    ***********************************************************************
    “这里就可以,你想看看我的伤口吗?”
    刚被聂婉凌一双做了漂亮美甲的手扣上扣子的衬衫很洒脱的又被权璟瑜解了开来。
    聂婉凌顿时慌张,岑惜镇定的眼眸也起了一丝惊慌。
    这个男人是在干什么。
    岑惜似乎从权璟瑜的眼神里看到了一抹玩味。
    这个男人最喜欢的就是挑/逗她。
    “好啊,全双城的民众都很关心权先生的伤势。”
    岑惜拿出相机,不慌不乱的对准权璟瑜敞开的胸口按下快门,但是映照着镜头里的伤口,触目惊心,岑惜每按下一个快门,心都止不住阵阵揪痛。
    一个女人对准自己赤着上身的男人拍照,这样的画面,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够忍耐得了的。
    要不是她进来的刚巧,聂婉凌不觉得权璟瑜会让她看到他的伤口。
    果然,岑惜仍旧是他心里不可撼动的存在吗?
    ***********************************************************************
    “够了,岑记者,这些照片,最好还是删掉,就算是念及旧情,你也该保护下权先生的*。”
    聂婉凌挡住了岑惜的镜头。
    岑惜不喜欢极了聂婉凌的态度,却又没有立场反驳。
    权璟瑜目睹岑惜忍耐着自己的情绪,在两个女人目光对峙的时候,他让聂婉凌去病房的卧室里为他拿领带。
    聂婉凌走进卧室的瞬间,岑惜收起相机,转身便要走——
    但她不会想到,一双熟悉的手从后强势地板正她的身体,来了个让人心脏一跳的壁/咚:
    “你觉得我是这么乖的男人吗?”

  ☆、216。216我会对你做的事,一定在你的想象之上……

“权璟瑜,你想做什么?”
    岑惜尽量得不表现出慌张的样子。本文由  首发
    明明两人之间早就有过再亲密不过的行为,只是这样的距离,她根本不需要心跳和紧张。
    但是胸腔的位置为什么这么凌乱鼷。
    因为权璟瑜的一个呼吸,淡淡飘来被改变的气流,岑惜惊然觉得额头都发热起来。
    权璟瑜最有魅力的就是那双眼睛,藏在透明的镜片之后,微微一笑:
    “很想知道吗?”
    鬼魅的口吻让岑惜心口一滞。
    “我会对你做的事,一定在你的想象之上。”
    权璟瑜就是这么赤/裸裸的挑/逗。
    从眼神到表情,从表情到口吻,无不散发着,他要把这个女人吞下/腹的欲/望。
    ***********************************************************************
    男人总是擅长这种事,不然她也不会被他吸引……
    只是岑惜现在并没有和他调/情的心情。
    有的话,也只有羞辱的情绪。
    “权璟瑜,放尊重点。”
    她推开他,用了点力,碰到了他的胸口,他眉头一皱,她冷漠的表情便出现了柔软的痕迹,权璟瑜的手总是在准确的时机顶起她的下颚:
    “要是不在乎我的话,就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魔性的声音让人头晕。
    是的。
    她不在乎就不该露出一副疼到心里的样子。
    可事实是,她的确疼了。
    “璟瑜……”
    ***********************************************************************
    聂婉凌的声音从卧室的门口传来,她并不是瞎到没有看到门边那暧/昧交/缠的身影,而是不想让自己颜面丢尽。
    岑惜趁势向后退开一步。
    “等你好些,我们再约时间。”
    岑惜推门离开,权璟瑜的视线久久追随她的背影……
    ……
    岑惜说再约时间不过是场面话,但是某人却记住了,真的给了她再次见面的机会。
    权璟瑜不会直接和岑惜联系,因为这样会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个男人是非常了解她的,所以电话打到了老总那里,老总交代下来,岑惜没有拒绝的可能。
    衣加都感觉到他们之间肯定又要发生什么了。
    “岑惜,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我可以替你去。”
    ***********************************************************************
    衣加好心道,她看着岑惜困苦的从和权璟瑜的感情里走出来,这要是又纠缠起来,怕是又要经历一次分离的心痛。
    岑惜摇了摇头,她知道衣加是好意。
    但回避也不是办法。
    她身为记者,以后肯定还有更多的机会接触权璟瑜,她不能让他成为她的禁忌。
    “有什么可为难的,拿到第一手资料,老总就该给我加红利了!”
    岑惜耸耸肩,笑起来的样子很自信。
    如果权璟瑜是她的魔咒,那她一定要亲手克服他。
    ***********************************************************************
    岑惜虽然是记者,但一旦和权璟瑜扯上关系,那么她也就成了其他媒体的猎/物。
    最近她和权璟瑜走得那么近,立刻引来不少八卦杂志的热议。
    她还没把权璟瑜送上自家报刊的头版头条,就成了几家杂志的封面女郎。
    不少人更用两女争一男的标题博眼球。
    市长千金vs职场前妻。
    岑惜看到这些个八卦杂志,就不屑的将它们扔到垃圾桶里。
    她是搞不懂权璟瑜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预了一次采访,就安排第二次,每次都不会让她采访到结束,总是无限次的延长这次的采访。
    就好像是故意让那些媒体多报道他们之间的绯/闻。
    几次见面后,权璟瑜的话题变得更广了,他问起了他们的宝贝儿子,岑惜严肃得打断他,“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谈私事。”
    “工作时间,我也只是个父亲,不让我关心自己的儿子,还真有点伤人心。”
    权璟瑜喝了口咖啡,夹着淡淡笑意的语调终于让岑惜使出了小性子——
    “权璟瑜,你以为我们是可以说笑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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