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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敲门①腹黑首席的诡计-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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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嫂推开门就看到了不得了的光景。
奈何手里端着的托盘撞到了门把惊动了床上正在火热纠缠的男女。
岑惜和权璟瑜看了过来,四片唇还弥留着吻到发红的颜色,真是让人看着都害羞,钱嫂把饭菜放到茶几上,赶紧用手捂住眼睛——
要不是刚才权璟瑜交代她准备点吃的送上来,她也不敢见门打开着就进来呀。
“对不起,对不起,钱嫂什么也没看见,先生让我给夫人准备的饭菜放茶几上了,我下去做事了。”
钱嫂手忙脚乱地往外跑,跌跌撞撞的,膝盖都碰到了茶几角。
岑惜爽朗笑了起来:“小心点,钱嫂,看见也没关系的嘛。”
岑惜笑起来的声音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哪有那家的女儿家被人看到和男人亲热还这么大方的。
要是换做别人,像她们这种老一辈的人肯定是要说那个女儿家不够矜持的,但对象是岑惜,她的笑声实在太有感染力,钱嫂往那边看了一眼。
刚醒来的人儿还带着点水肿,但笑起来的眼睛真是美极了。
不仅是声音听着天真无邪,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毫无架子,绝无公害。
特别对视的时候,她还笑得好淘气,弄得钱嫂倒脸红起来,因为权璟瑜和岑惜还保持着那热吻的动作:
“钱嫂做了点小菜,不知道符不符合夫人的胃口,夫人尝尝看,哪里不好,钱嫂下次改进。”
钱嫂把茶几上的饭菜端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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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璟瑜已经备好了专门的桌子,一口一筷子的伺候着小妻子。
岑惜看了眼站在旁边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的钱嫂,掐了下权璟瑜的手臂:
“你再这样,钱嫂又要脸红了。”
岑惜这么说,钱嫂才要脸红呢。
这夫人真像小孩子,直爽,奔放,一点都怕生,她哪里是念叨权先生不让她自己动手吃饭,完全就是在享受着权先生对她的伺候。
看来以前,权先生没少这样喂过她。
还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权璟瑜简直是在分分钟刷新自己对岑惜宠爱的程度,钱嫂似乎一点点也熟悉起来了,对小夫妻两卿卿我我的画面也有了防御力。
岑惜一口不剩的把饭碗里的饭菜都吃下了。
还连连夸赞钱嫂的手艺很好,唯一要改进的就是下次再多给她做点好吃的。
这夫人真的很讨人喜欢。
隐隐的很贴心,就算是对下人也很照顾,完全没主人架子的样子。
钱嫂真是分分钟都更加的喜欢着这位夫人。
之前就见过亚希,奇怪的会觉得,她和亚希很像,不仅是因为她的脸一模一样,而是这笑起来的模样特别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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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喜欢就好了,晚上再给您加菜。”
“嗯,辛苦你了,钱嫂。”
钱嫂把碗筷收拾一下端了出去,走到门外,脸上还带着欣慰的笑,不过突然的却又想:
她和夫人才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她就知道她叫钱嫂?!
……
钱嫂走后,岑惜坐着伸了个懒腰,权璟瑜的手就按到了她的小腰上给她按摩,不过看他按的那个位置,按摩是假,趁机吃豆腐才是真。
权璟瑜的手指修长,向下推按着岑惜的后腰,指尖就这么似有若无地轻轻擦过她的臀瓣……
岑惜倒是老实,豆腐被吃了不少才表示抗议,用身子撞了下这个吃豆腐不嫌累的男人:
“哎,你不用去公司么?”
“把办公室搬到卧室就行……”
岑惜笑,后仰头藏着权璟瑜的下巴,真是服了这个机灵鬼了,明明就是个工作狂,竟然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把办公室搬进卧室?
“你是准备一分钟都不离开我么?”
岑惜仰头靠在权璟瑜的肩膀上问他,葱白的手指把玩着他好看的脸颊,时不时还调皮地用指腹摩擦他的下唇……
权璟瑜很享受这只小手吃他的豆腐。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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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璟瑜真的就这么说,不是开玩笑,他是当真的。
岑惜一下子就坐起身,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呀,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你分分钟看着我,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不要这么担心我,好不好?”
岑惜捧着权璟瑜的脸,她知道他是在担心她会再出事。
她失踪的这半年,他一定把她受害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甚至她也不懂事的责备过他没有保护好她。
可人毕竟是个个体,是她自己跑去了老宅才会碰到那个凶手,这并不是璟瑜的错。
他对她的保护已经够多够足了。
从父亲和哥哥过世后,他几乎恨不得竖起城墙把她护在里面,谁都不允许靠近她。
“出事那天前,你也这么跟我保证的……”
权璟瑜拉下岑惜的手,深深地亲吻着她的手心。
那天她一直磨着他让她自己来接他,好说歹说,一定要他不要加派人员跟着她,他才同意让她自己出来。
谁知道,他唯一一次的松懈就给了他致命的打击。
分开的这半年,他不停地和自己说,如果上天给他找回小惜的机会,那么他再也不会让她独自呆着。
权璟瑜可以什么都顺从岑惜,但在她安全的问题上,他从不让步,唯一一次的让步就让她出了事,所以不会再有第二次。
岑惜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权璟瑜说的没错,她保证过不会让自己出事却出了那么大的事,不仅是她,差点连孩子都要和他阴阳两隔。
在安全的问题上,她已经失去了争辩的资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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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很爱权璟瑜,爱到她一个喜欢冒险,到处乱跑的小丫头甘心情愿被他“囚、禁”。
权璟瑜对她自由的限制很严格,生人几乎不可能进他们家门。
而她出门,总是有一堆保镖跟着。
其实岑惜很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她喜欢可以到处走,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她把小身子挪进权璟瑜的怀里:
“并不是意外遇见的人都是坏人,你还记得,我是怎么遇见你的么?”
岑惜的手指绕着权璟瑜衬衣的领子,他的手捏起她的下巴,眼神格外的深邃:
“那你确定我是好人么?”
岑惜笑。
想到他们的初遇,她就会笑得无比甜蜜。
遇见他是她这一生最浪漫的事。
比电影还要罗曼蒂克,她从没想过,她只是离家出走,随心地跳上了一辆车,结果就认识了他,还一纠缠就纠缠了十年这么久。
每日每夜同/床共枕的人她都不能确定的话,她还可以相信谁?
他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爱人啊。
“我老公当然是好人,以后还会是个好父亲,好爷爷。”
岑惜一下子又发动起了调皮劲儿,一手钩住权璟瑜的脖子,嘟起的小嘴根本是在向他索吻……
权璟瑜承认自己对这只小猫没有一丁点儿的抵抗力。
他低下头就吻了她,浅浅的到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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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璟瑜的吻总是让人很心动。
让人贪/婪,让人上/瘾,他总是说她不像个女孩子,大/胆奔/放,一点都不害/臊。
小时候哥哥也这么说过她,哥哥说她像个调皮的小男孩儿,喜欢爬树,喜欢抓虫子,还不小心看到了邻家小男孩儿上厕所,把人家羞得哭了,她倒像个没事人似的,还问人家干嘛哭,都没有一点女孩子家的矜持和含蓄……
也许她就是不开窍吧。
从小就有很多小男生,又或者哥哥身边的朋友们喜欢她,爱慕她,但她从来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她并不懂所谓的心跳是什么。
但在那一天,她遇见了权璟瑜,他让她明白什么是心动,什么是男人和女人的亲密,当然还有什么是做了就一定会脸红心跳……
☆、165。腹黑诡计165℃:她把权璟瑜骗上妇科检查床……
岑惜死而复生需要处理的法律事宜有不少。
权璟瑜明白一旦撤销死亡宣告,岑惜复生的消息就必定会走漏出去,到时候一定会引来不少媒体的关注。
岑惜正值孕期中最关键的最后两个月,他实在不希望任何讨人厌的媒体来打扰他们髹。
一切等孩子平安出生再做修改蠹。
权璟瑜是这么决定的,不过自从岑惜的尸体并非岑惜本人的报道被曝光后,受害人父亲一直坚持要开棺验尸,洛城警方方面对权璟瑜施加了不少压力,毕竟这一次新闻太过轰动,已经吸引了全国媒体的关注。
岑惜也是无意从电视新闻里看到受害人父亲控诉权璟瑜仗势欺人,几度拒绝开棺验尸。
媒体借此作为新闻,丑化权璟瑜,猜测他不愿配合是为了掩盖他意图杀妻的真相。
岑惜手里拿着遥控器,真是被气到了。
那些媒体就知道没事乱编,权璟瑜是洛城商会主席,商会主席的社会形象非常重要,这种新闻要是越演越烈对权璟瑜的影响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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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不能视而不见,决定下周召开记者发布会澄清一切。
权璟瑜并不答应:
“我无所谓外面的流言蜚语,现在只有你和孩子才最重要。”
他的大手抚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因为昏迷了半年,胎儿的发育并不理想,他不能容忍在临产前再出什么意外。
“我知道乖乖呆在你给我的象牙塔里很安全,但是这也告诉所有人,你在害怕我会受到伤害,我们越是这样,凶手就越是得意,我不怕再面对那个凶手,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在我身边保护我和孩子。”
岑惜希望权璟瑜把这件案子交给警方处理。
其实多谢媒体关注并非是件坏事,她还生还的消息一旦公开,各界媒体关注,那个凶手反而不会再有机会对她下手。
“你现在大着肚子,要怎么接受警方调查?”
权璟瑜口吻有点凶,岑惜知道他太爱惜她,怕她配合警方调查,询问,会很辛苦。
“我又不是豆腐做的,碰不碎,我们的孩子也很坚强不是么?他在我的肚子里陪我挺过了六个月,这孩子一定是个小男子汉,还没出生就像他父亲一样保护者他的母亲了……”
岑惜用那双总是让权璟瑜心软的眼睛在他的怀里跟他撒娇。
权璟瑜叹了口气,岑惜就知道,她的话起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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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为例。”
果真,权璟瑜答应了。
所以就如预期的那样,岑惜生还的消息一出,整个媒体界都沸腾了。
宅邸外面,每天都是乌压压的一堆媒体。
权璟瑜数落岑惜:“看吧,自找苦吃。”
因为那些讨厌的跟屁虫,一旦进了门就别想出门了。
岑惜倒是乐天,望了望铁门外热闹的风景:“门外那么热闹,就当是增加人气,旺风水的。”
权璟瑜笑,真是服了这个丫头。
有过一次灵魂交换,还懂风水了……
“明天上午陪你产检,下午还要去警局录口供,早点休息吧,别站在窗边瞎看了。”
权璟瑜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岑惜披上。
家里暖气开得很足,爱瞎操心的是他才对,她哪里那么容易就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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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嗦,时间还早呢。”
现在才九点多,她还没什么睡意。
权璟瑜发现,从岑惜回到他身边后就越来越不听话了,是不是有了孩子的女人都这样任性呢?
奈何看着她大着肚子,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得,还说自己不是豆腐,在他眼里根本就是水晶豆腐,碰一下,他都舍不得……
“不睡想干嘛,挑/逗我么?”
权璟瑜一下子钩住岑惜的腰,她怕痒,一下子笑出来:“我大着肚子,你有兴趣么?”
要不是顾念她昏迷了半年,身体底子不好,不然他还真的是兴趣满满。
“你说呢?”
他用那强健的体格靠过来,密不透风地把她的小身子贴上来。
别说有着她隆起的肚子隔开他那危险地带,但毕竟是老夫老妻了,岑惜又怎么感觉不到他的隐忍。
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忍耐了半年之久,对一个男人来说,分分钟都是在挑战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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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算起来这个家伙对她也不是很忠贞呢。
岑惜想到了什么,眼神鬼鬼的,让权璟瑜心里一阵阵的发毛,她顶着大肚子凑上来,还往男人最敏/感的地方靠,简直是故意在挑/拨他:
“你要是想,我可以奉陪的哦。”
果然。
这只小妖精存在在折煞他。
“别闹。”
他俯首,压低的声音深沉还带着点沙哑,要知道,他再怎么坚守原则,也还是个男人,若是别的女人,他倒是敢笃定自己不会起任何生/理反应,但问题是挑/逗他的人是她。
“你知道我忍耐得有多辛苦。”
权璟瑜嘴唇贴着岑惜的耳珠,温温凉凉的特别邪魅。
“不忍耐才行啊,反正这世上也不止我一个女人。”
哟,她这个意思是,允许他在她怀孕的这段时间去找别的女人?
就权璟瑜认识的岑惜可是独占欲极强的女人。
她从来都不允许他的男人看她之外的女人……
“你确定,希望我花心找女人?”
权璟瑜食指刮了下岑惜挺翘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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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努嘴:
“谁说你现在就不花心?在我不在的那段日子里,你明明就对亚希动过心。”
岑惜拨开权璟瑜的手指。
哦,原来是在和他算那笔帐?
权璟瑜只觉得跟前吃醋的小丫头可爱至极,她要算,那么他就陪她好好算: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遗余力的在勾引自己老公搞外/遇……”
明明自己灵魂穿越到亚希的身体里,害他六神无主,觉得是她又不是她,想爱她又不敢爱她的。
知不知道,这半年来,他每天都饱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这世界上,要不索性你吃不到,明明在你跟前,可是看得到,吃不到,知道有多烧心烧肺么?
岑惜扑哧笑了出来。
两手环抱住权璟瑜的腰,她可没忘记,那段日子里,她不知道自己就是自己,让这个男人为她混乱了多少次。
每一次他吻她都不敢亲嘴唇,就算是最后踩到了灵魂就是她,也必须隐忍着做素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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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不禁嘴角泛起甜蜜的笑:
这样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的好男人,真的打着灯笼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傻男人,如果我真的死了,你真的要为我一辈子守活寡么?”
“不许说那么晦气的话,谁也别谁守寡,要幸福一辈子……”
权璟瑜俯身吻了下来。
邪佞地故意在幸福两个字上面用了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语调,好像在暗示着,现在你别急,等你生了孩子,幸福的事,有你好给我补偿的……
……
隔天早上。
权璟瑜活了三十四年还是头一次陪女人做产检。
新手父亲看什么都觉得很新鲜,岑惜指着检查的床,像只小猫一样黏过来,挽着他的胳臂:
“老公,你想不想试试妇科检查床的感觉?”
权璟瑜自动脑补一副叉开腿的景象。
真是服了这个鬼丫头什么都想得出来,不过光她调/戏他可不行,“好啊,试就试,我被女医生占了便宜,你可别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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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璟瑜说着还真的脱掉外套一副要躺上去的样子。
岑惜赶紧拉住他,使劲拍打他的手臂:“别闹,会把医生吓坏的。”
他要真的躺上去,才不是人家医生占他便宜,估计到时可得听到医生喊抓流/氓了。
八个月的产检主要是通过宫高、腹围、胎心监测等了解胎儿宫内情况。
孩子是个男孩,医生检查后说,孩子虽然比同样是八个月的胎儿小了一点,但发育健全,很健康。
看着B超出来的孩子照片,岑惜一副很神奇的表情。
总觉得很不可思议,毕竟她昏迷前才怀孕十周,现在却已经是个八个月大的孩子了。
错过了他的成长有些可惜。
不过以后的每一天,她都不会错过宝贝的成长……
一张孩子的B超都可以看得那么入神,要是孩子生下来,这丫头哪还有心思看他这个大活人?!
权璟瑜表示嫉妒:
“没可能是个女孩儿吗?我倒是想要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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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下次努力,很多夫妻连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的也很多呢。”
检查的女医生搭话上来。
要知道,在岑惜叉着腿还在做着检查,这个动作配上那句“下次努力”,某人的眼神仿佛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弄得岑惜一张脸红得绚烂不已……
☆、166。腹黑诡计166℃:房间里做运动也可以锻炼体力……
产检也可以制造出浪漫甜蜜,怕是也只有权璟瑜有这个本事。
他的视线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岑惜。
当然他的手更忠诚,一路怕岑惜摔倒似的,始终黏在她的小腰上,就听怕痒的小女人总是念叨他,“松手,我自己会走。”
医生眼前的画面分分钟都很精彩。
要知道来医院里的夫妻们,拉长了脸,或者一副事不关己的老公,见多了,还就没见过像权璟瑜这么痴心的好老公髹。
岑惜纵然挺着大肚子,权璟瑜都是一副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舍不得她下地走路的样子。
医生好心提示,就算是孕妇到了八个月也应该适当运动,不需要每天都卧床休息。
岑惜一听医生的话,赶紧跟权璟瑜炫耀:“听到了吧?我应该适当运动运动,别老把我关在房间里。蠹”
权璟瑜悠哉哉地笑,迷人的唇角一勾:“房间里做运动也可以锻炼体力……”
坏男人!
他想的运动肯定不是她指的那种运动吧?
瞧,医生又脸红了,真是的……
岑惜狠心掐了权璟瑜的手臂一下,“再乱说话,人家医生就要报警抓流/氓了。”
“老公对老婆耍流/氓,犯哪条律法了?”
权璟瑜英俊的脸赤/裸裸地凑上来,就这么放大在岑惜的眼瞳里,也太犯规了。
房间里还有医生呢?
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挑拨她,真的好么?!
果真,下一秒,权璟瑜的小腹上挨了一记米分拳,这小丫头片子还真下得去手,权璟瑜用胯轻轻碰了下这个大肚婆:
“打坏了,可没二胎了。”
好吧,岑惜今天算是要把一辈子的脸红都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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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检是甜蜜的,随行的安爵西就没见哪对产检的小夫妻从进门到出门都像连体婴似的,进门臭脸,出门吵架的倒是不少,更有甚的半途还说孩子不要算了。
这年头,要找出对像权大和夫人这么恩爱的夫妻还真的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呢。
不过就是因为权大宠岑惜夫人,所以从医院出来直接奔警局录口供,路上车里的气氛自然就有些微妙的转变。
毕竟是要岑惜再次回忆那段受袭击的过程,权大必定是心疼的。
“真的准备好了?”
后座上,权璟瑜搂着岑惜,她大半个身子都依靠在他的怀里,权璟瑜的身型令身后的座椅完全没有了存在感。
对岑惜来说,它们不过只是摆设,不论去哪儿,只要有老公的胸膛就够了。
“问得那么悲壮,搞得我不柔弱一点都对不起你的担心。”
岑惜调皮地打了个趣儿。
她生来的性格就很开朗,从小有父亲和兄长的保护,她的人生中从来没经过任何的痛苦,更别说像是那天那般的恐怖遭遇。
她并不是真的已经对此豁然。
其实昨晚她试着去回想,结果想到自己走上了阁楼,就不愿再想下去了。
因为回想会让人心有余悸。
从楼梯上摔下的几秒钟是最可怕的……而比摔下楼梯更可怕的是,她醒来躺在手术台上,那个把手术刀伸向她和孩子的医生……
那个人在她被救起后,就被璟瑜的人给抓住了。
不过他对那个凶手是谁一问三不知,只说自己收了钱,是那个凶手要他对她开膛破腹取出孩子……
那个凶手到底是有多凶残,有多灭绝人性才能对一个昏迷的孕妇做出这种事?!
想到他还没被抓到,不知道是不是又潜伏在哪里,等着害怕她和孩子,岑惜的心里,其实是很惊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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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时候哥哥教过她,越是害怕的东西越是要战胜它——
所以岑惜选择面对恐惧,她一定要抓到那个凶手,她倒想亲自质问他,她到底和他有什么仇怨,他对她下手竟这么狠毒!
其实岑惜还有一个不愿回忆的理由是,那个凶手的声音很像是……
她抬头看了眼权璟瑜。
现在回想起那个人的声音都会让她心尖一颤。
如果不是在同时,她看到了那个黑影和璟瑜,兴许有那么一瞬间,她会怀疑是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谋害她……
想来,这个念头,只是存在过一秒钟都让岑惜很自责——
权璟瑜看了眼怀里忽然把自己抱得很紧的小丫头。
“看吧,还是害怕了。”
他很了解她,比岑惜了解自己更了解。
他家的小惜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但那是因为从小到大,她都活在强大的保护网里,她的父亲和兄长从不会允许任何的伤害接近这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
所以当他们离去,这个重责落到了他的身上。
“只要你不愿意,谁都不能勉强你。”
权璟瑜抱紧岑惜,这双臂膀就是这么霸道,这么让人依恋。
这个男人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兑现。
岑惜知道自己反悔不去警局很简单,有权璟瑜的庇护,没人能迫使她做她不愿意的事,但——
“璟瑜,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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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对权璟瑜坦白了那个凶手的声音和他很像的事,还告诉了他:
“他的个子很高,也和你很像……”
虽然岑惜并没能看清那个人的脸,但隐约的感觉到那个人和璟瑜在某些地方特别的像,不过仔细回想,会发现那个凶手的身型比璟瑜纤瘦一些。
权璟瑜静静地听着,目光对视着岑惜,从她这双单纯的黑眸里看到了眼底阵阵颤动的不安和惊恐。
和他一样的声音,当时她被袭击的时候,该有多恐怖,如果她以为那个人就是他的话……
岑惜以为权璟瑜会说什么,至少他责备她怀疑他也好,这样她心里也许能舒服一些。
不过,一个吻就这么落到了岑惜的额头上。
温温的,暖暖的。
那是权璟瑜的唇,他没有说话,用额头的亲吻安抚着她。
就像初遇是那个沉默是金的他。
他不是多话的人,却会在关键的时刻用行动告诉你,他有多在乎你……
“璟瑜,等下警察问我,我也可以这么告诉他们么?”
岑惜的手抓着权璟瑜的衣襟,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回答得很干脆“当然。”
岑惜倒是不安起来:“你不怕他们怀疑你?”
“你亲眼看到那个畜生和我同时出现,难不成这世上还有第二个权璟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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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个假设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但岑惜在没出事前,又怎么可能会想到她还有个双生姐妹?
若是璟瑜真的也有个双生兄弟呢?
权璟瑜从岑惜的眼睛里看出了她的猜测,所以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我父母就生了我一个儿子,敏延是认养的,而且还是妹妹。”
权璟瑜答得很自信。
岑惜也知道一定是自己多想了,所以随口说了句:
“兴许出生就被医院弄错了呢,连你父母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呢。”
弟弟……
这个词汇牵动了权璟瑜眼底的光。
只是在它浮显之前,就被他无情扼杀了。
他的确有个弟弟,只是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
……
岑惜在警局里录了口供。
把所有她能记忆起来的有价值的线索都告诉了警方,警方说,如果有进展会再联络他们配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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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局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车上,岑惜靠着权璟瑜有些倦了,一会儿就入睡了。
后视镜里就看到权璟瑜拿过毯子为她盖上,然后侧首亲吻了下她的发,目光深情,却又带着股耐人寻味……
……
回到宅邸。
权璟瑜直接把岑惜抱上了床。
吩咐钱嫂准备饭菜端上来。
权敏延独自坐在饭厅里,满满座位的桌子再度空空的,只有她一个。
钱嫂忙碌的在厨房里重新下锅做菜。
其他佣人也上上下下的给岑惜斟茶倒水,预备着洗澡水,仿佛所有人都看不到她的存在,都在围绕着那个女人转……
权敏延忽然就往后推动了轮椅。
郁泽演默默站在后面,自然对她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了若指掌,“敏延。”
他喊了她一声,权敏延知道郁泽演又要说教她了。
“我没胃口罢了,想出去吹吹风。”
权敏延倒是没有歇斯底里,他让她学会收敛自己的脾气,她的确是逼自己这么做了。
因为她不能就这么被权璟瑜赶出去,只有留在这里,她才能监视着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她不会让她得意太久的,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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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被权璟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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