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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敲门①腹黑首席的诡计-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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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想什么?
    不是亚希的记忆,是岑惜的,是岑惜和她的哥哥……
    可是这个人并不是。
    “你是谁,回答我,你是谁?”
    亚希在男人的背上抓着他的肩膀,一次次的追问他,男人忍耐了片刻,终于吼了她:“安静点!”
    这声音。
    异常沙哑,比起他的体格,他的声音就像是上了年纪的老伯,不,他的年纪一定不大,亚希感觉得出,这身体很年轻……
    而这宽厚的背,总有种说不清楚的熟悉的感觉……
    脑海里奇怪的画面又浮现了出来。
    小女孩跑在前面调皮地背过身往后跑,噗通跌在泥土上。
    少年跑了上来,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照射下来,少年温阳如玉,长相极俊俏,眼神仿佛盛着一滩春水。
    蹲下身背起顽皮的小女孩儿。
    “叫你再皮,弄伤膝盖了吧,留了疤,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两条米分嫩嫩的小长腿挂在少年的胳臂上晃啊晃,小女孩儿才不在乎这点小伤,张嘴咬了下少年的肩膀,“嫁不出就懒着哥哥一辈子……”
    *************************************************************************
    “哥,哥,哥……”
    “希,亚希,你有没有怎么样?!”
    衣加拍拍狰狞着眉头的亚希,她忽地睁开眼,木纳地看着她,“衣加,你怎么在这儿?!”
    亚希猛地坐起身。
    她睡在旅馆的小床上,衣加坐在她的床上——
    怎么回事,她刚才不是还在树林里的么?
    怎么会回到旅馆的?!
    “你个丫头,都说让你不要一个人跑来这里,知不知道还好有人发现你晕倒在旅馆外面,要是晕倒在别的什么地方,你要说怎么办?”
    衣加轻轻拍了下亚希的手背。
    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听话,知不知道她接到老板娘的电话时,有多着急?!
    她晕倒在旅馆外面?
    难道她昨晚根本就没去过郊外?!
    亚希混乱了,但起身一动,脚踝好痛,拉开被子就看到她的脚踝上绑着一圈白色绷带。
    “我扭伤了?”
    “还问我咧,你自己摔的都不记得了吗?”
    既然她脚踝受伤了,那么就说,她凌晨的确去过郊外,的确见到了那个男人,是他,难道是他送她回旅馆的?!
    “衣加,旅馆的人有没有说过,有个男人送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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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希,你是不是真的精神错乱啦,哪来的男人,都说是你晕倒在店门口,老板娘和她
    女儿把你扶进来的。”
    衣加十分担心亚希。
    总觉得她昨天进了那个巷子出来后,就奇奇怪怪的。
    亚希也没搭理衣加,她是在想着什么,不可能是错觉的,她崴了脚,那个男人背起了她,然后她陷入在岑惜和她哥哥的回忆里,再然后……
    脖子一痛?
    亚希摸了摸后脖子,有点痛,依稀地想起,好像是男人借了股巧劲,打晕了她?
    “我要去看下旅馆周边的摄像头,一定会有个男人的。”
    亚希掀开被子,两只脚刚碰到地。
    房门被人推了开来:
    “对我说了那些奇怪的话,任性的离开,原来是背着来私/会男人?”
    这声音……?
    亚希侧首就看到权璟瑜站在门边。
    他一派西装革履,冷峻严肃的脸孔上却有着和严肃冷漠不相匹配的担心?!
    “衣加……”
    亚希扯了下衣加的袖子,衣加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这才告诉她,权璟瑜清早找到了小公寓,正巧她接到了老板娘的电话,所以就……所以就搭了他的私人飞机,赶到了洛城……
    *************************************************************************
    “连私人飞机都出动了,我看权璟瑜是对你用情至深了……”
    衣加凑到亚希的耳边,咬着牙说着蹩脚的唇语。
    亚希看了眼权璟瑜,这个时候可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你好像很失望看到我?”
    从没被女人拒绝过的男人,看到女人脸上显露出来的并不是高兴的表情,非常不悦地蹙了蹙那好看的眉头。
    当然,就这么站在门口和她两两相望,绝对不是权璟瑜追求女人的风格——
    他走了过来,迈开那双叫人心动的长腿。
    亚希惊叫一声,“哎,权璟瑜,你干什么?!”
    亚希会惊慌,完全是权璟瑜走了过来就一把打横抱起了她,人都靠在他怀里,还问他做什么:
    “你看不懂么?我要做什么?”
    亚希脸颊挨着权璟瑜的下颚,他侧首过来,她的目光就正对上他的眼睛。
    女人纤瘦的身体在男人孔武有力的身形下娇媚无度……
    这种的姿势,这样的距离,绝妙的台词。
    天!
    衣加近距离的看到现场版的霸/道总裁公主抱,存心是在诱/惑人家发出海豚尖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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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璟瑜抱着亚希往外面走。
    不管她怎么闹腾,他都没有放下她的意思,“权璟瑜,我有脚,能自己走。”
    权璟瑜深意的眸看了眼她脚踝上的白色绷带:
    “由着你只会弄伤自己,从现在开始,没我允许,休想下地。”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强权。
    亚希反驳他:“你凭什么不许?!”
    许是一个激动,她的脸太紧靠着他。
    那张什么时候看都一样摄人心魄的脸孔正对上来,粗粝的下颚摩擦过她的唇角,叫人一阵心慌:
    “凭我决定了,从今往后,你一步也不许离开我。”
    ……
    权璟瑜把亚希抱上了车。
    衣加紧跟着坐上了前座,车子是房车,后面就像间小卧室,权璟瑜让亚希躺下,亚希不配合,他就把她按在长形的车座上,“乖乖的好好休息。”
    这口吻,亚希就纳闷了,他昨天不是和她说得很清楚,他心里眼里就只有岑惜,干嘛还千里迢迢跑来追着她?!
    “权璟瑜,我又不是瘫了,我睡够了。”
    权璟瑜坐在亚希的身边,这个小女人就是不停地给他闹腾,瞅着那张利索的米分色小嘴,忽地俯下迫人的体格,问她:
    “你没瘫不用睡,那要不要我对你做点让你瘫软到立刻睡过去的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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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希羞坏了。
    这种事情上,女人总是敌不过男人的。
    权璟瑜拿过一条羊毛毯给她盖上,她就拉起羊毛毯把脸都给蒙住了。
    她还是会脸红的时候最可爱了。
    ……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为了少折腾亚希,权璟瑜决定开车回双城。
    这起码得开七八个小时,他是想要她这么躺着,把腰睡断么?!
    亚希悄悄拉下羊毛毯,谁知道这个男人就在看着她,眼睛直直的,连眨都不带眨一下的,最要命的是,他还用那双深眸凝出极深情的目光一瞬不瞬,就跟被浇水黏住了一样……
    亚希被看得脸颊升起股温热,蒙着羊毛毯又缩回了脑袋。
    可问题时,都在毯子里侧过了头,她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个男人在看着她?!
    ……
    一路上,衣加时不时后视镜里看,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精彩,女人没和男人说一句话,只看他们彼此凝视,她脸红,他雷打不动就足够叫人不停的脸红心跳。
    亚希真是受不了这停不下来的肉麻。
    毯子里的脚终于按耐不住踢了权璟瑜一下:
    “喂,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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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是骂他,但是那娇羞的声音听上去怎么都更像是在跟他撒娇。
    没想到这个男人倒是爽快承认:
    “嗯,吃了不少,所以烧坏了脑子,你最好把自己盖严实一点,不然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权璟瑜用那张禁/欲的脸,丝毫都不笑的表情瞅了亚希一眼,她才拉下羊毛毯,就看到整张笑脸瞬息通红了起来……
    她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亚希不知道权璟瑜到底是在演的那一出,他不是正在苦恼岑惜开棺验尸的事,他不是在怀疑岑惜可能还有生还的几率。
    他不去派人找她,竟然和她这么悠哉悠哉的打情骂俏?!
    亚希足足忍耐了好几个小时,车子终于开会了双城,不出所料,权璟瑜把她抱下车,还亲自抱着她回到豪宅。
    当着所有佣人和权敏延,郁泽演的面,抱着她上了楼。
    那魁梧有力的臂膀将她放倒在软绵的大床上,亚希心口一记跳动,努着脸:“要是岑惜还活着,我一定会跟她说,天下的猫儿就没不偷/腥的。”
    这张生着气的淘气的脸烙印在权璟瑜深邃幽黑的眼瞳里,晶亮闪烁的是他对这个女人满满的宠溺。
    对她,他已经无法用正常的思维思考了,他俯身,张开的薄唇在她的唇角蔓延开炙热的气息:
    “你尽管说,如果你见到她的话,一定要告诉她,权璟瑜为了她,早已疯狂得心神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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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8。腹黑诡计138℃:在我的怀里,别乱动……

权璟瑜弥漫在亚希唇边的气息吹得人头脑发热。
    他为岑惜疯狂到心神尽丧。
    所以这句话是对岑惜说的,还是对亚希说的魍。
    而她究竟是亚希,还是岑惜?檎!
    乱了乱了,真是乱成一团了。
    “既然你那么爱岑惜,就不可以跟我这样暧/昧?”亚希起身从床上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谁说不可以?”
    权璟瑜大手捞了上来就扣住了她的腰——
    “权璟瑜?!”
    亚希纤瘦的腰身一个270度的旋转,贴进权璟瑜体格惊人的胸膛里。
    他的手牢牢握着她一手可握的小蛮腰。
    不瘦不肥,刚刚好衬上他手掌的尺寸。
    他捏了她一下,女人身体便是一阵颤抖,紧贴的身体,激灵的触感传递过来,仿佛彼此都过了电般一阵酥麻。
    对男人来说,这种感觉,最带感。
    而对女人来说,密不透风的贴合,叫她被迫感受着他男性独有的体感。
    权璟瑜看见怀里的女人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层米分红,所以使坏地又掐了一把,让紧密的身体更加贴近,亚希忽地就僵直了一下。
    权璟瑜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颚:“小女人,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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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身体上的几番触碰都是他对她的捉弄,那么这句话,他是百分百当真的。
    亚希从权璟瑜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的认真。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
    一边要她转告岑惜,他爱她入魔,一边又不准她离开他半步,他是两个都要么?!
    “不行!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亚希竭力挣脱权璟瑜的束缚,但是他的手臂,她越是犟着挣脱,他收得越紧。
    “我从来没把你当随便的女人,我要碰,一定会认认真真。”
    权璟瑜俯首,凑近的脸俊美得让人眩晕得厉害。
    臭男人!
    他果真是想了,除了心,连身体都要背叛岑惜。
    亚希讨厌极了这样油嘴滑舌的权璟瑜。
    这样的他,只有岑惜才能独自霸占!
    说什么至爱深情,她才离开短短三个月,他竟然就对她有了二心。
    “权璟瑜,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就不怕岑惜活着回来找你,看到这幅情景,伤心欲绝?”
    伤心欲绝?
    十年间,权璟瑜只见过岑惜哭过两次,没有任何一次是因为他而哭。
    他很难想象,他家那个骄傲如女王的小丫头会因为抓/奸在床的事大哭。
    因为他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让他着迷,让他执着,让他放不开手,可她越是作,越是数落他,权璟瑜就越是觉得,他那个疯狂的想法一点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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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要为她守身到她回到我身边?”
    权璟瑜的反问让不停扭动着身体的亚希楞了一下。
    为什么这话听着那么奇怪?
    而他看着她的眼神,越发得……
    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在亚希的脑海里。
    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像知道,她就是……岑惜……?
    他看她的目光不再迷茫错乱,而是执着,肯定。
    是她想多了么?
    连她自己都不能肯定,权璟瑜却感觉到了她的灵魂就是岑惜?
    亚希直直凝视着权璟瑜好久好久。
    “我要是真的那么打算呢?”
    “那么我会尊重你,绝对不会强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但——你别想着逃离我,一步都不准。”
    霸道。
    霸道得没一点王法。
    岑惜的权璟瑜才不敢对她这么胡来呢。
    亚希想想就又有些生气,低声念叨他:“花/心鬼。”
    权璟瑜睨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只觉得鼓得米分红米分红的腮帮子特别可爱。
    他捏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在白雪的肌肤上来回摩挲:
    “你这女人还挺奇怪,我说只喜欢岑惜,你不高兴,要我对你真心付出,我现在真心付出了,你倒是气我,花/心滥/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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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话说了不是?”
    瞧他脸上那个得意劲儿。
    亚希使劲在权璟瑜的怀里扭动起来:“都把话说清楚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别乱动。”
    男人突然压低了声音,两手一个收紧,右手捋上她的头,用整个上身将她拥住,嘴唇贴上她的耳边告诫她:
    “在我怀里的时候,别乱动,会出事的……”
    亚希吓得不敢再动。
    这男人起了不/轨之心,是分分钟都要发/情的节奏吗?
    ……
    没有合拢的卧室门外,是权敏延坐在轮椅上,看着男人抱着女人,任由女人挣脱开他的双手,又抓住她的腰,再次她关进他的怀里……
    权敏延一双眼,不消片刻含满热泪狰狞起来。
    郁泽演走过来,握住后背上的把手将她推走。
    “郁叔叔?”
    “别说话,别让璟瑜看到你哭。”
    郁泽演越是这么说,权敏延越是觉得委屈,她被他推倒走廊尽头的阳台上,她真的好狠,真的无法忍耐。
    为什么那个女人就像冤魂一样纠缠着权璟瑜。
    “我才是权璟瑜真正的原配妻子!”
    *************************************************************************
    权敏延激动大喊,郁泽演从后捂住她的嘴:“你要学会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话音未落,是女孩儿痛苦的泪水从他沧桑的手背上冰冷陨落……
    “我还要忍耐多久,郁叔叔,我到底还要忍耐多久,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璟瑜的身边。”
    璟瑜……
    璟瑜……
    那是权敏延每日每夜都在期许她可以当着权璟瑜这样呢喃他的名字。
    不是那一声“哥”,不是那该死的“哥”!
    权敏延哭得很凄惨。
    郁泽演的手搭在她哭泣颤抖的肩膀上,好似心疼地揉了她一下。
    “郁叔叔不会再让你躲在黑暗里了……”
    权敏延愕然停止。
    手抓着郁泽演的手,“郁叔叔,帮我除掉那个女人,求你一定要帮我除掉那个女人!”
    权敏延扭头,一双眼哭得冒出血丝,但眼神已经不再可怜,而是慎人得可怕……
    ……
    亚希崴了脚,行动不便,要在权璟瑜的眼皮底下溜走是不可能的。
    卧室里。
    男人双腿交叠就这么坐在正对大床的沙发上,亚希靠在床头,总有种被软/禁的感觉。
    看了眼窗外渐渐暗下的天。
    “我一整天不见人了,你送我回去,我妈一定在担心我了。”
    “我拜托衣加转告你母亲,你在我这儿了。”
    权璟瑜的回答让亚希找不到其他离开的借口,可是,她原本就不需要征得他的同意,不是吗?
    亚希才做了个要下床的动作。
    沙发上的男人立刻直起身,威严的眼神投掷过来,“躺下。”
    *************************************************************************
    亚希无奈男人远在六七米开外,还那么强势的气场。
    “权璟瑜,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我走?”与其绕弯子,亚希宁愿开诚布公。
    可是开诚布公,男人也不打算改变主意。
    “你受了伤,在我这里养伤是最好的。”
    他凭什么那么武断?!
    她只是扭了一下,敷下药,再休息一个晚上就好了。
    “你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扭伤要不着那么兴师动众。”
    “那么你想花一个晚上就把脚伤养好,又可以背着我偷跑去洛城?!”
    权璟瑜眼神眯起来的时候非常精明。
    亚希很难一下子掩藏住自己的表情,她的确会再去洛城,她一定要弄清楚,岑惜从楼梯上坠落后,到底去了哪儿。
    她是生是死,会不会亚希的灵魂进到她的身体,也和她一样无助,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不准再去那儿。”
    权璟瑜冷声掷过来,就好像知道她在调查岑惜的事。
    “你为什么反对?你就不想知道如果岑惜没死,她现在在哪儿?”
    亚希质问丢过来。
    权璟瑜眼神蕴得极深极深,他的目光萦绕着亚希。
    仿佛在说,他要找的人,就在他的身前。
    亚希被那权璟瑜的眼神触动,心里激起难以解释的波澜,就听他冷静理智的声音传过来: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你不该插手,答应我,不要再让自己陷入危险中。”
    *************************************************************************
    明明脸孔那么严肃,却又用那融化人心的口吻让她答应他,不再让自己遭遇危险。
    “你是不是调查到了什么头绪?!岑惜并没有死,那溺死在河里的尸体的确不是岑惜?”
    亚希不禁一瘸一拐地走进权璟瑜。
    不管他是不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她真的做不到这样坐以待毙。
    鬼婆婆说过时间是有限的,也许现在寄于岑惜身体里的亚希也有危险呢?
    “我不会让警方开棺验尸。”
    权璟瑜的答案出乎亚希的预想。
    他不打算配合,那么不就无法确定那尸体是不是岑惜了?
    “你坚信岑惜已经死了吗?”
    亚希一瘸一拐的走到沙发前。
    她的脸孔上写着对他的不解。
    沙发上的男人站了起身,插在口袋里的手掌落到她的发上,拨弄了一下:
    “好好休息,这些问题都丢给我,不论是岑惜,还是你,我都不会再让你们出事。”
    这话的意思是?
    亚希抬起头,见权璟瑜抬起步子,双手立刻抓住他的衣襟,男人的脚步因此为她停滞,女人会说话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问着他一个只有和她心灵相犀才会明白的问题。
    权璟瑜捏起亚希的下颚,接吻的动作就这么覆了下来——
    “权……?”
    *************************************************************************
    亚希惊慌地想要让开,下巴被他捏住无法如愿,眼睛就这么死死闭紧,那个预料中应该已经落在她唇上的吻却并没有来临?
    亚希缓缓地睁开眼睛,纤长的睫毛一记轻轻的眨动,权璟瑜停顿在她唇前的嘴,忽地捏下她的下巴,他抬颚就把那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我想吻你,但不是这张唇……”
    那深情感性的嗓音落入亚希的耳朵,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就是……岑惜……?
    ……
    权璟瑜离开了房间。
    当然他并没有锁上房门,如果亚希真的要走,他并不会真的软/禁她。
    亚希坐在沙发上。
    浑身有些无力。
    想到这一整天里,他的反常,他的捉弄,他的款款深情,如果是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她就是岑惜,那么一切都合乎情理了。
    但——
    权璟瑜一定是疯了,疯得和她一样。
    灵魂错位,身体交换。
    这么不可思议的事,他竟然也相信……?
    *************************************************************************
    亚希靠在沙发上失神的浅笑。
    这才想,也许权璟瑜一直在调查岑惜的死,早就知道岑惜的身边埋伏着危险,所以他一定会亲手把那个凶手揪出来?
    “笃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亚希的猜想,她抬头看去,就看到门外一轮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再一秒,房间里,亚希眸眼圆睁,突然大喊:“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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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9。腹黑诡计139℃:你不方便洗的话,我帮你洗……

亚西的突然大叫,令郁泽演非常意外。
    他推门而入,脚步不得不立刻顿在门边,沙发上的女人黑眸圆睁,眼神闪烁着惊恐,仿佛他身后站着什么脏东西。
    郁泽演往后看了一眼,确定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物。
    所以他镇定地喊了她一声:“亚小姐。魍”
    这声音?
    郁泽演的声音辨识度很高。
    亚希缓过神来,再仔细一看,才看清原来门边的人是郁泽演。
    她刚才是在惊叫什么?
    可能是窗外的天暗了下来,房间里还没开等,门在打开的时候门口非常黑。
    郁泽演就这么站在黑影里,刺激着亚希脑海里想到了一幕惊悚的画面,就好像是在岑惜坠楼前看到过的那恐怖画面一样。
    “亚小姐,你没事吧?”
    郁泽演靠近一步。
    亚希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分心,她刚才的反应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很奇怪吧?
    她看了眼地毯,指了指沙发角,“对不起吓到你了,刚才我看到了只蟑螂。”
    蟑螂?
    郁泽演往亚希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璟瑜是个生活品质很高的人,这房间每天都有人将角角落落都打扫干净,不可能跑出什么蟑螂,就是说整栋楼也找不出一只蟑螂也不为过。
    郁泽演猜得出来,亚希肯定是随口扯了一个谎。
    *************************************************************************
    如果要说自己突然大叫很奇怪。
    其实仔细想想,郁泽演出现在权璟瑜的卧室里,而且还是在只有她在的场合下进来,多少也有些奇怪。
    “郁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话和我单独谈?”
    亚希是个聪明的女人。
    郁泽演能从她淡定自信的眼神里看得出来,有时候,她的眼神也会让他有种错觉,如同是岑惜再生。
    岑惜是个很精明的女人。
    像只猫儿,笑得甜美,天真烂漫,眼神却永远让你猜不透……
    “可能我这样进来找你谈话很唐突,希望亚小姐不要介意。”
    “你说。”
    他唐不唐突,她介不介意现在再说其实毫无意义。
    因为他已经走了进来,就说明,无论是怎样的场合下,他一定会找机会和她单独谈话。
    “不知道以我的身份说这样的话合不合适,但在外人的眼里,亚小姐的身份是顾宁琛的妻子,亚小姐像这样住在权家,不管是权家,还是对您自己,都是不小的名誉损失。”
    郁泽演平静的说着。
    看不出他带着任何情绪,就好像只是个长辈在对她提出一个忠告。
    亚希不难明白。
    郁泽演的言下之意是希望她离开,不仅如此,还希望她能和权璟瑜保持距离。
    的确,以现在自己的身份,亚希也觉得她不合适出现在权璟瑜的身边。
    *************************************************************************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需要一个为我打开铁门的人。”
    亚希的回答让郁泽演略微意外。
    他读不懂这个女人对上来的眼神,她听着像是愿意离开这儿,但却又同时抛给了他一个难题,那就是没有权璟瑜的允许,这所宅子里,没有谁会斗胆为她打开门。
    换言之,她是在暗示他,不应该来奉劝她,而是直接找权璟瑜谈比较合适?
    如果真是这个意思。
    郁泽演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睿智。
    她根本是在拿捏着权璟瑜对她的宠爱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
    ……
    郁泽演没有再说什么,给亚希行了个礼之后就走了出去。
    在为亚希合上门的瞬间,多年不变的扑克脸露出比昏暗走道更深谙的可怕颜色……
    安爵西从楼下经过,刚好看到郁泽演。
    “权大,刚才郁叔好像进了你的房间。”
    他走进书房,权璟瑜正在给什么打电话,他做了个手势,示意让他等一下。
    片刻后,权璟瑜回答了一声“尽快调查他现在的住所。”随即挂上电话。
    “郁叔应该是以为我在房间里吧。”
    权璟瑜似乎并没在意安爵西的提醒,要知道,跟在权璟瑜身边的人都是对他百分百的崇敬和信任,如果他觉得没问题,安爵西也不会再有疑问。
    “亚荷孝那边反应很激烈,刚才都跑到了门外,叫嚷着,权大要是不放亚希回去,她就找媒体曝光你软/禁她的女儿。”
    *************************************************************************
    “对于不安分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橘色光线下。
    权璟瑜有种异常让人畏惧的气场。
    安爵西自然明白权璟瑜指的是什么,亚荷孝有个致命的把柄握在他们手里,要让她不再兴风作浪,其实很简单。不过……
    “亚荷孝可以简单应对,但顾宁琛方面,他没有要放弃亚希的意思。”
    是啊。
    还有个碍眼的顾宁琛。
    不管以前的那个亚希和他有着怎样的纠葛,现在的亚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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