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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要以身相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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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调戏良家妇女还装无辜!瞪着他温和又亲切的俊颜,她超想撕下他的伪装。

“小花,你没事吧?”他挑眉,怞回手,用关心的话语掩饰自己害羞的心情——她的耳垂好软,好好摸喔……

“我……”她都快要被他给害死了,他还敢这么说,真是个厚颜无耻的臭小子!

她一把推开他,却因用力过度而扯到肩上的伤口,顿时变得泪眼汪汪的。

“好痛,好痛……”

呜呜呜,她是倒了什么霉,才会碰到这名花痴男子?

“小心。”他则是顺势搂住她,不让她乱动。

但他的鼻间充斥着她身上的香气,这让他的心跳在瞬间加速——她……好香喔!

“放开我!你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吗?”

“嗯,听过,可我是怕你会晕倒,才会抱着你不放耶!”

闻言直皱眉,这小子居然还敢装傻?“用不着律公子担心,我很好。”

“真的吗?”

“对,咱们要保持距离,不要随便碰在一起,否则……”瞥见他闪烁的眸光,她立刻顿住。

“否则什么?”他耸耸肩,听话的放开她。“是要我负责一辈子吗?嘿。反正是我碰了小花,的确该负起责任……小花不用担心,我会娶你的。”

他娶,她就得嫁吗?!

她猛摇头,伸出拳头揍向他的胸膛。“哼!免谈。”哎哟,这是石头做的胸膛吗?痛死了!她甩着手。

“你别这么害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种事很自然啊!”他拍拍她的头,笑笑的说。

看来他还真是个不正经的小子,她冷哼出声。“得了,律公子的厚爱,我承担不起,我已有心上人了。”

律无夜听到这句话,笑容在瞬间收敛——所以说,她的心上人就是她口中的那个秦哥哥吗?他突然很想见见那个姓“秦”的!

懒得再和他多说废话,她提起正事。“皇上的病情不能耽搁了,得赶紧将雪莲子送下山,万一赶不上,花家就糟糕了!”看着盒子,只觉得担忧不已。

他回过神,对着她微笑道:“你放心,我会把你平安无事的送下山,绝对不会让花家遭殃的。”

花缀月对上他认真的双眼,胸口突然一热——原来他也有正经的一面,这可令她感到十分意外!

太阳才刚升起,花缀月立刻抱着盒子走出洞袕。

此时,她的身后传来低哑悦耳的嗓音,“小花,你怎么不等我?”

“我可以自己下山。”她冷淡的说。

“唉!我说了会保护你嘛!这么客气,真是不像你!”他拿出扇子想装潇洒,却发现扇子在经过昨日的激战,早已壮烈牺牲了。

他哀叹一声,丢掉扇子。

奇怪?她是哪时不客气了?瞪他一眼,她只是觉得快被他给气死了。“不用律公子的保护,我可以……啊!好痛,你做什么?”

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大手直接拍在她受伤的肩上,她难以置信的张大眼。

“明明还疼着,你是在装什么坚强?”收起笑容,神情严肃。“万一又遇上山贼该怎么办?凭你现在的身手,足以保护雪莲子吗?你是不想早点回到京城了吗?”

闻言她愣住了,听着他责备的话语,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没错,尚若又遇到那些山贼,以她目前的状况,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况是雪莲子?她着急想下山,却没考虑这一点,差点误了大事。

“走吧!盒子我来拿。”他接过盒子收进袖口,率先踏出步伐。

她连忙跟上,盯着他完美的侧脸,心想律无夜实在是个很古怪的男子,一下子疯疯癫癫的,一下子认真又正经,她已搞不懂哪种风貌才是真正的他?

她唯一知道的是,他是个善良的人。

“干嘛一直盯着我?”他快速转头,捉到她偷看他的证据。“现在发现你的救命恩人很伟大了是不是?”

他又开始不正经了,她直摇头。“看你动不动就提起救命之恩,是想怎样?”

“我很怕你一下山就忘了。”他淡淡的说,脑海闪过娘亲的脸庞,心口隐隐作痛。

她是不是看错了,怎么觉得说完这句话的他,看起来有着一些失落的感受?

“你放心,你的魔音一直子啊我的耳边响起,让我想忘也忘不了。”佯装不悦的说着,在见到他又恢复方才那种嬉皮笑脸的模样,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就该露出与盛开花朵一般有活力的笑容才合适,装忧郁一点也不符他的形象。

“你会记得就好。”

“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你用担心。”花家这么有名,他还怕她跑掉吗?“这条山路你熟吗?”

“嗯,若我没有记错,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会到你说的那间芳悦客栈。”

她点了头,跟着他的步伐,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脚步,神情变得很严肃。

“怎么了?”

他以手指抵在唇上,“嘘。”感觉到有一批人马就在附近奔走。

花缀月静下心,也听到嘈杂的声音,随即看见远方的人影。“好像是昨天那批山贼。”她认出了他们的穿着。

“唉!这些人怎么不懂得知难而退呢?”他的模样显得很不满,拉住她的手躲进大树后。“要不是在赶时间,我还真想好好的教训他们一番。”

小手感受他温热的掌温,瞅着他的俊颜,她竟感到呼吸困难。

正想甩开他的手,他突然一个转身,将她抱入怀里。“小心,他们靠近了!”

她的脸就贴在他的胸膛上,仿佛能听到他的心跳似的。他他他……抱她?!她知道他是因为想保护她才会抱她,可她的身子变得好热,就连手脚都不听话般的颤抖起来。

生平第一次她和男子如此的亲近……

就连她心爱的秦哥哥都没抱过她!律无夜怎能……她深吸一口气,十分讨厌因为他的怀抱而失控的自己。“你、你放开我!”

律无夜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山贼身上,没有听见她的话,改拉住她的手。“不想跟他们硬碰硬的话,我们就得绕路,走!”

这批山贼大约有二十几人,尚若他是单独一人还好对付,但花缀月受伤,而且还得保护盒子,他不想浪费时间跟他们交手。

任由他拖着走,她突然发现到他认真的神情,顿时不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发现到一直在原地打转,他连忙停下脚步。

“好像绕不出去。”

“不可能!虽然这里的地势复杂,不过之前我都找得到路,没道理现在找不到。”他冷静下来,仔细观察地形,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你看出什么了?”

“原来的路并不是这样的,很明显是有人动过手脚,在这里布下阵局想要困住我们。”

“我们?”

“没错,从那些纠缠不休的山贼,还有怪异的山路地势看来,显然是冲着我们而来。”他想起昨夜交手的那名山寨头子,眼底闪过一丝陰鹜的神采。

那男人并不是普通人!

“那怎么办?”烦死了!她只觉得慌张不已。

突然她的小手被用力的握住,她诧异的看着他那张带笑的脸庞。

“放心,我是谁?我可是你伟大的救命恩人呢!”

现下是什么情况,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吗?她只觉得哑口无言,却也因为他的玩笑话语而变得冷静下来。

律无夜观察着地形,选择左边一步步小心的走,深怕有埋伏——他爹曾学过八卦布阵,而他也略懂一些;可一想起昨夜碰见的男子,心知这布阵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他破解的。

“真是有趣。”勾起嘴角,走了五步后,随即往右边直行,接着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往旁一丢,当下地面变得凹陷!

“哇!踩进去就不得了了。”花缀月眼见里头是沼泽,吓了一跳。

“不好好跟着我,下场就是变成烂泥巴!”

“知道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好不容易经过长满草丛的地方,律无夜以为就走出阵局了,没想到一回头竟看见从四面八方窜出了粗蔓藤直往花缀月攀爬过去!

他惊慌的吼着,“小心!”

马上拉过她,将她护在怀里,他想退开却因到处都冒出蔓藤而根本无法闪躲,于是他只能自己承受蔓藤的攻击——

先是他的双腿被蔓藤给缠上,然后是双手,他赶紧拔出利剑斩断直朝他手臂而上的粗藤,免于被绑住手脚的危险。

但蔓藤四处攀爬,他就只有两只手,就得了四肢却来不及照顾到身体,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一股火辣的疼痛感!

花缀月被他护在怀里,起初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乍见到他痛苦的表情,再瞥见那些乱窜的蔓藤,眼眶字瞬间泛红。“律无夜……你别吓我,不要昏过去!”伸手摸着他的脸,胸口觉得好痛。

他这个傻瓜——这些蔓藤明明是该攀爬在她的身上,为什么他要替她承受?为什么他要舍命来保护她?

“小花……你是我想要珍藏……的小花,我怎能让你受伤!”他扯着嘴角,依旧笑嘻嘻的说着,不想让她担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那一瞬间护住她……也许如他所言,他第一眼就认定了她是他心中最该保护的花朵!

“不要再说这种话。”这个呆子!现在还在嬉皮笑脸吗?她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着急的问:“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他才要开口,缠在腿上的粗藤开始往上扭转,顿时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色衣衫,疼的他霎时动弹不得。

“可恶!看我怎么砍断你们!”她急着拔剑,想要砍除他身上的蔓藤。

“小花,没有用的!”他直摇头,十分清楚这种阵局。“就算砍断,还会有无数的蔓藤窜出来,到时候连你也会遭殃的。”

幸好这些蔓藤一旦缠上物体,就不会再冒出来作怪,否则花缀月有人会落得和他相同的下场。

他无法想象那些蔓藤攀爬上她的身子的情景!

“那该怎么办?你一直在流血!”缠住他的腿的蔓藤愈来愈紧,就连他的双手及身体都被粗藤给缠住,再继续下去他会死的!

“没关系,我撑得住,你赶紧去找出机关,只要破坏机关就能破阵。”

“机关?我不懂啊!”她只觉得心急如焚。

“小花呆呆的,你不懂,我懂啊!”

见他仍是嬉皮笑脸的说着,她的眼泪掉更凶——她忽然明白了眼前这张带笑的脸是他的伪装……

他是不想让她担心,才会一直对着她开玩笑。

“该怎么做?”如他所愿抹去脸上的泪水,她立刻恢复了冷静。

“去找找看大树四周有没有奇怪的凹陷处?”他忍着痛,扯着嘴角交代着。

“好。”她连忙跑向四周的每一棵大树,试图寻找是否有奇怪的凹陷处,“然后呢?”

“若有看到凹陷处,就拿石头往凹陷的地方砸下去。”

她仔细的找寻着,却是怎么也找不到!“没有。”怎么办?

没有?!他眯起眼,“那就看看大树旁的草地有没有与其他草地不一样的地方?”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她赶紧转移目标,努力分辨大树四处的草皮,找过一棵又一棵的大树,来到靠近山岚的大树旁。

这是最后一棵树了!若没有……律无夜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的心一沉,蹲下来伸出颤抖的小手摸索,终于发现大树根旁的草地有点怪异,不但颜色较为枯黄,草堆的模样也不太自然。“找到了!”兴奋的大喊。

“拿剑用力砍下去!”他的脸色因失血过多而发白。

她二话不说,立刻照办。

一挥剑,草地被劈得破烂,露出缠蔓藤的木头。“原来就是这个在作祟!”连忙挥断那些蔓藤。

顿时那些缠住律无夜的粗藤在瞬间一一松开,全都断裂在地。

总算是破解了,花缀月松了口气,赶紧奔上前扶住全身是血的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前面应该没有陷阱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他因担心她会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勉强硬撑着自己的身子。

“律无夜,你靠着我……依赖我好吗?”她的命是他救回来的,她无论如何都会守护住他的安全。

律无夜听到这句话,嘴角上扬。“嗯。”听话的依靠着她,觉得她好温暖。

花缀月一路搀扶着他,就快撑不住时,幸好发现了一个隐秘的洞袕。他们赶紧躲进去,却发现洞袕非常窄小,就只能勉强塞进两人,难以活动自如。

他们的身子贴得好近,他的呼吸就吹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心骤然乱跳,脸颊也是一片绯红。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他受伤,为何她觉得全身不对劲呢?她拼命摇头,责怪自己不该胡思乱想。“无夜,你等等,我帮你上药。”

坐正身子,让他的上身趴在她的腿上。

当看见他背后的血迹,她的眼眶一热,真是令人怵目惊心的伤口……都皮开肉绽了!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袖里的药罐。“这是花家特制的金创药,擦上去就会好了,别担心。”轻柔说着,不知是在安慰他,还是让自己心安。

他没有回答,意识已是模糊不清。

小心翼翼的替他背后的伤口上过药膏,想要替他的腿上药,却突然被他搂住腰。

“别动。”他低吟一声——他正躺得舒服。

“腿上的伤口也要上药。”

“我知道,晚点上,我现在好累。”昨夜他顾守洞口睡得极不安稳,如今靠着她柔软的大腿,让他根本不想起来。

看他像个孩子般撒娇,花缀月羞得满脸通红——他可知道这举动有多么亲密吗?

盯着他的俊脸,她只能无声的叹息——罢了,救命恩人最大。“睡吧!晚点我再帮你上药。”

他咕噜一声,貌似很满足。

他们就以这样的姿势在窄小的洞袕里休息了一夜……当阳光照入洞口,她睁开眼眸,发现自己被抱住。“咦?”

“醒啦?”律无夜放开她。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糟糕!你腿上的伤口……”

“我已上了药。”

她赶紧察看着他腿上的伤势,一脸的欣喜样。“好像好多了。”金创药果然很有用。“让我看看你的背。”

他转身,“不痛了。”

血已止住,伤口也不像昨天那样的可怕。“真是太好了。”

“喏,拿去。”他从袖中掏出水果丢给她,“肚子饿了吧?”

“怎么会有水果?”她愣愣的问。

“刚才去采的啊!谁会像小花这样睡得迷迷糊糊的,说不定连被人绑走了都还不知道呢!”他耸肩,戏虐的说。

她这习武之人的警觉性还真糟糕!“哪有?我知道你醒来啦!”说着谎言。

他不禁笑了出声,原来小花还会害羞,真是可爱。

“你笑什么?”瞪他一眼,冷着一张俏脸,啧,对他好一点,他就得寸进尺吗?

“小花。”低哑的嗓音慵懒的唤着她的小名。

“干嘛?”而她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怪异的名字。

“我这个救命恩人可不是普通的伟大吧?”拍拍她的头,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好好想想该什么报答我吧!”

她结结巴巴的说:“为什么为什么这句话听起、听起来会这么的……恐怖?”

他挑眉,“你想太多了。”

“你想要什么,干脆现在就说,免得我提心吊胆。”

他眯起眼,吃着水果。“我还没想到,你别这么猴急。”这两份恩情他当然要好好的利用,怎会轻易说出口?她真是个笨小花。

她叹气,总觉得这辈子似乎被他给盯上了。

“对了,早上我去采果子时,又看到那批山贼了。”

“他们还真是陰魂不散。”她不悦的说。

“我们继续躲着也不是办法。”雪莲子的事可不能耽搁。“我想……不如速战速决。”

“怎么个速战速决法?”

“反正那批山贼的目的是要逼我们现身,不如我们就实现他们的愿望吧!”他抛开果核,笑得好灿烂。

“什么?”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要跟他们的头子正面对决。”他站起身,不满意的看着身上的破烂衣衫。

唉!在见到那头子前总得先换件新衣穿吧!这模样还真是大大的破坏他的形象。

“律无夜,你是在想什么啊?你受伤了耶!”她急忙追出洞袕,着急的大喊。

“放心,放心,我至少可以撑到去见他。”他摆出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受伤之人。

花缀月听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小花,跟上来。”看见前方出现的大批人马,他大喊。

“天啊!来了。”一来到他的身旁,见到手持大刀的二十几命山贼,她差点没吓晕倒。

“哈哈哈哈,终于堵到你们了,还不快点束手就擒?”康富寨的二头目得意洋洋的说道。

“错。”律无夜摇摇头,纠正他的话。“我们不是被你们堵到的,而是自愿走出来面对的。”

二头目闻言,脸色变得铁青,这小子是怎样?死到临头还嘴硬吗?“你……”

“快带我们去见你们的头目!”律无夜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语。

“你!”

“他不是派你们来‘接’我们吗?”

花缀月拉着他的衣袖,暗自哀号,“收敛一点啦!”他是没看到那些山贼的脸色很难看吗?

他耸耸肩,没将他们看在眼里。“快点带路,本大侠很忙。”

他是不知道低头两字怎么写吗?听到他那嚣张的话语,花缀月决定死心,任由他去了。

律无夜本来就是个很诡异的人……算了,当她是瞎子,是聋子,省的被他不知死活的话语给吓死。

一群山贼被他气得半死,但碍于老大的指示,不得不忍下这口鸟气,带着他们前往康富寨。

不久,匾额上题着康富寨三个大字映入他们眼帘。

“到啦?”律无夜踏进大门,环顾四处。

康富寨的大贼袕与一般有钱人家的大宅没什么两样——长廊悠远,庭院宽大,有好几名男丁与丫鬟们在忙里忙外,根本就不像是山寨。

“这里还真……温馨。”花缀月诧异的挤出这两个字。

温馨?律无夜窥了她一眼,小花形容得还真是贴切,她好聪明喔!

“废话少说,赶快进去。”二头目不爽的喊道,带着他们踏入大厅。“老大,他们来了。”向背对着他们的男子禀告。

律无夜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一副很自在的模样,花缀月则是略感紧张,看着那人的背影,总觉得有说不出的熟悉感。

怪了,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背影……当那名山贼头子转过头,她整个人霎时被震住!

“秦哥哥——”惊愕的喊出这个称呼。

第三章

秦哥哥?秦哥哥……不对,是“秦”什么小子!

律无夜瞪着相拥的两人,笑容顿时僵住,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安的神采,这种令人火大又伤心的感觉就如同见到他辛苦种植的花朵被人狠心摘下是一样的空虚又难过。

“我说……”律无夜才刚开口,立刻被花缀月欢喜的声音给盖过。

“秦哥哥,咱们多久没见了?你说会联络我,都是骗人的。”她的眼底有着失落。

“不是骗你,只是忙着照顾自己,等到想起时已经过了好久,加上不想打扰到你的生活,才会这么做。”秦新波解释。

花缀月明白他的苦衷,不再像以前那般任性,“我懂,反正能再见到秦哥哥,真是太好了。”

“三年不见,缀月似乎懂事许多。”

“当然啰!我都几岁了。”她一脸娇羞的拉着他的手。“秦哥哥没忘记当年的承诺吧?”

秦新波笑而不答。

“又装傻?说好以后要娶我当妻子的。”

这话一出,律无夜的俊脸丕变,握住的拳头不放松又握紧,企图抵制住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怒火。

这朵小花还当真不把他这个救命恩人放在眼里,是吗?她到底还要跟昔日情人恩爱多久?实在好……刺眼!

“唔。”他低吟出声,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小花……小花……”抖着嗓子,朝她招手。

“律无夜,你怎么了?”花缀月听到他半死不活的声音,急忙来到扶住他。

“我的伤口又痛了。”他靠在她身上。

“是吗?”她的语气充满了担忧,“秦哥哥,能不能让无夜先去休息,他受了伤,又没吃什么东西,恐怕就要支撑不住了。”

秦新波挑起眉,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你变成这副德性好像是因为我?”这让他忍不住开心。

嗯哼,这小子能活着走出陷阱,挺不错的!

“不是好像,就是你!”律无夜向来不知道客气两字是什么,摆着臭脸直说。秦新波勾起嘴角,这小子果然很有趣!“来人,带贵客去休息。”

“是。”下人前来引领,“两位请。”

律无夜睨了秦新波一眼,随即搂着花缀月离开大厅,花缀月与他一起进入厢房,让他躺好正要离去时,手被拉住。

“别走。”他小小声的说出他的心愿!打死他,他也不会去找秦新波的!

“什么?”她怎能留在男人的房里?太没规矩了。

“我受了伤,肚子又饿,也觉得好寂寞,又孤寂……你忍心让你的恩人承受这么多的苦难吗?”他可怜兮兮地哀求。

“别动不动就拿恩人来威胁我!不知道的人听到,还以为我是忘恩负义的家伙。”她听了直翻白眼。

“你不留下来,就是忘恩负义。”

“律无夜,你真的好会乱扣罪名。”她一脸被她打败的模样。

“唉,我这么做只是希望你能留下来。”他对她撇嘴,紧握住她的手不肯放。“而且你看看我的样子,躺着也不是、趴着也不行,就只能侧睡,你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可怜。很凄凉吗?”

看着他褪去狂妄的姿态,像个孩子般的要任性,忍不住笑出声。“知道了,我等你睡着后同去离开。”

“小花。”想起秦新波,他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你和那个山贼头目是什么关系?”

“不准这样叫秦哥哥!”山贼头目听起来真是难听。

他怔住,随即又说:“他本来就是山贼头上啊!怎么了?是觉得他在你心中的形象幻灭,所以生气了吗?”

她皱眉,“律无夜,秦哥哥在我的心目中永远是最好的,没有什么幻灭不幻灭的事,你别胡说八道!至于山贼……我相信他是有苦衷,不得已才会变成山贼的。”

“变成山贼还会有什么苦衷!”他冷哼。

“你根本就不懂秦哥哥!”即便秦哥哥成了人人厌恶的山贼,对她来说仍是个好人,未曾改变。

“是,我本来就不认识他,当然不懂他啊!”见她这么护着秦新波,他觉得胸口好闷。“我只知道他为了逼我现身,不惜设下陷阱,像这种卑鄙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她无法反驳——她的确不明白秦新波为何会变成这样!“秦哥哥为了生活,肯定吃了不少苦,他的本性不坏,我相信他。”

“什么为了生活?我看你们好象是从以前就认识了,你们是怎么分开的?”

她垂眼叹息,“这是秦哥哥的私事,我不方便多说。”

他眯起眼,“我只问你一句。”

“是什么?”她抬起眼,对上他那深邃的眼眸,忽然感到心跳失去控制——他的表情看起来好认真……她发现这样的他,意外的吸引住她耶!

“你喜欢他?”

她忽然沉默不语,而奇怪的是,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犹豫,这不是老早就知道的事?为什么面对他的疑问,她竟无法在第一时间回答?

“小花?”他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神情,屏住呼吸。

“对,我们彼此喜欢,且曾经有过承诺。”

“什么承诺?”

“将来我要成为秦哥哥的妻子。”

闻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缓慢怞回手。“是吗?”只觉得心房隐隐作痛。

“律……无夜!”他是怎么了,望着自己空空的手,她的情绪在瞬间变得低落。“不是要我陪着你吗?”

“不用了。”转过身背对她,“我累了,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

花缀月盯着他的背影,不解他的举动——他是在生气吗?是在生什么气呢?算了,他的个性本来就难以捉摸,他气不气都与她无关。

她抿紧唇,转身离去。

“秦哥哥这些年都去哪里了?”花缀月站在长廊上,看着月亮,问着身旁的男子。

“四处漂泊,四海为家。”

“那些仇人呢?”看着他俊朗的容颜,她开心的问。

在她十岁时认识了来到花家求医的秦新波,当时他十二岁,穿着破烂却捧着大把银子,请求花奇医治他那个被刀砍伤的爹爹。

那时候他们才知道秦新爸爸我原来是武林中颇有名气的丹望派当家秦如深,他因为作风强势而被其他派别给围剿,不但被灭了门派,连妻子都遭杀害。

他们父子带着丹望派的独传武功秘笈逃亡,躲藏在京城:因为秦如深的伤势严重,秦新波拿出所有家当来到花家求医。

对花缀月来说,秦新波是个很奇特的人——她是个活在众人宠爱下长大的人,见到年纪相信却是那般独立、坚强的他,让她只觉得好奇,不自觉就多注意到他。

后来花奇见他可怜,让他在花家与她一起学武、读书;他俩很快就熟悉起来。

岂料,在秦新波十七岁时,仇人又找上门,并因那本武功秘笈而杀了秦如深!

秦新波当下便带着染了血的武功秘笈开始逃亡之路,而她从此也失去了他的讯息。

“事情已过去这么久,大概都消失了。”秦新波不甚在意的回道。

“既然没了仇人,为什么不回花家?”当初花奇想帮忙,秦家却不愿意牵扯到花家而坚持离开。

“有时候一旦过去,就再难回头了。”他看着月亮,眼底有着沧桑,“只要知道彼此过得好不好就行了?”

“但是我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啊!这么多年来,你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道我们的多担心吗?”

“对不起。”他道歉,“我也说了,当初为了保命,我什么都顾不得:等生活安定下来又觉得不想去打扰你们,才会干脆什么都不说。”

“秦哥哥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见外。”她笑容灿烂的说:“你忘了吗?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子,想抛弃我可没这么容易!”

“缀月。”他确实很想跟她谈谈这件事。“当初只是儿时的约定,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早该针那件事给忘了。”

“那并不是儿时约定,我爹可是同意了这门亲事的。”

“倘若伯父知道我成了山贼头上,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花缀月拉着他的衣袖,“秦哥哥,你得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的武功好、常识渊博,怎会变成山贼头目呢?”

“比起一个武林门派的帮主,当山贼可是轻松许多。”他的神情陰郁。

他是曾想过要重新成立丹望派,但那个女人不但销毁了他的雄心壮志。也带走了他的心。

自从那女人消失后,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劲,偶然遇上一群专门偷抢拐骗的人,便用武功教训他们,没想到当下所有人都拱着他当老大,于是他莫名其妙当起了山寨老大。

成立康富寨后,他才知道人生竟然可以可以过得这么有趣。

见到他的神情古怪,她开心地问:“你开心吗?”

“我很开心。”拍拍她的脸,“别担心我了,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那株草,不会再任宰割了。”

“若是秦哥哥开心,缀月也会开心的,”她点头微笑。

“你呢?怎么会跟家伙兜在一起?”

提起律无夜,她的笑容突然僵住,一股烦闷感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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