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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晚成,宝贝别闹了!-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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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一道低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正好接了他的话,“能发脾气了,应该是恢复得不错。”
如此熟悉的嗓音,让陈泽不由一愣,继而心中大喜。他在下一秒放下遮眼的手掌,挣扎着要从病床上坐起来:“黎少?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伤怎么样?”黎北辰没直接回答,反而朝他身上的纱布示意了一眼,淡淡出声询问。
“小伤!”陈泽连忙活动了一下,尽量避免牵涉痛,证明自己复原良好,“黎少,您就让我提早出院吧!住在这里太闲……这生活不适合我。”
“正好,”黎北辰微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也有事交给你去办。”
。。。。。。。。。。。。。。。
黎北辰交代的事,陈泽一口应下。
只是既然来了,他便顺势把一切细枝末节都告诉了陈泽……
“决定和祁漠合作?”陈泽考虑着可行性,神色甚是不安,“以祁漠的能力,他为什么不直接去对付william?偏偏要到A市来找合作……这个行为有些奇怪。”
祁漠在G市已是风生水起,何不单独行动呢?
“他城府不浅。”黎北辰淡淡开口,“他在G市势力不小,根基却不深,怎么可能贸然去冒险?不过,对付william的事却是迫在眉睫。william一旦继承姚家的家产,以后会很难对付……”
关于祁漠的那方面,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他的势力都是掠夺巧取而来的,想要完全操控,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所以他才会来寻求合作。
至于william,他一旦完全继承姚家,就会和英国的政权有所关联,到时候就真的不好对付了……
所以,在黎北辰看来,这时候和祁漠合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您的意思,是去参加姚远的葬礼?”陈泽蹙了蹙眉,思忖了良久追问,“那慕小姐那边……她愿意去吗?”
“她不去。”黎北辰打断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不会让她去。”
那边还有个william。
他这辈子都不想让william再见到她!
“按我说的来吧。”他把之前的计划说了说,上前拍了拍陈泽的肩膀,诚挚出声,“快点好起来,帮我一把。”
陈泽连连点头,他在这病床上躺得都快发霉了,迫不及待想要出去做点事!
只是——
“如果顺利扳倒william,之后呢?”细想之下,整个计划总有不安存在,“如果我们的实力受损,祁漠又趁着那个时候对付我们……会很难办。”
祁漠这个人那么阴!
而且,他毕竟和黎北辰结怨颇深!祁漠一直都认为,是黎家害得他家破人亡,几乎灭门的……
“他不会。”黎北辰打断他,满脸都是肯定,他勾了勾唇角,噙着一抹冷意的微笑,“这就是我让你办那件事的目的。他想对付我们的时候,也是他全盘皆输的时候。”
这是最后一搏。
想
要安稳生活,就得最后大开一次杀戒。
。。。。。。。。。
一些光怪陆离的梦,逐渐侵入她熟睡的脑中。
慕遥暗暗蹙眉,却无法从梦境中挣脱开来——她梦见自己穿着婚纱在奔跑,绝望、不停地奔跑。
她梦见自己置身于一片花海,周围尽是绯红的玫瑰花朵,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找寻着通往教堂的大门。可是,她却始终都找不到。除了一望无尽的花海,这里什么都没有。
“慕遥,要嫁给黎北辰吗?”
有人问她,声音似从风中飘来,清浅又悠远。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怎么能急着结婚呢?”
“你还有个葬礼没参加啊……”
“……”
无数烦扰的声音从风中传来,慕遥捂着耳朵不想听,却发现眼前的玫瑰花海,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和恐怖的方式,迅速变成了黄白相间的菊花花海……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去英国!”她捂着耳朵大嚷出来,崩溃地在花中奔跑,“我本来就是被姚家赶出去的人,为什么还要叫我回去?”
她不想面对那个复杂的家庭了!
她也不想再见到william了!
可是心里越是抗拒,她便越是走不出这个噩梦,最后她差点绝望地哭出声来,嘴里只是呢喃着唯一可以依靠的名字:“黎北辰!黎北辰,你在哪里?”
强烈的意念,引导着她在现实中的手也挥舞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豁然惊醒。
一个噩梦,满身的汗湿。
她害怕地想要去抓身边的人,但是手一伸,却只摸到冰冷的被子——身侧空空荡荡的,偌大的一张床上,只躺了她一个人。慕遥立马坐起,疑惑地在房间中寻找,却找不到任何他存在的痕迹。
这大晚上的,他会去哪里?
“黎北辰?”她掀开被子下床,心有余悸得连拖鞋也顾不上穿,直接光着脚就去楼下找人,“黎北辰……你在吗?”
楼下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回应。她踏下最后一个楼梯时,大门正好打开,黎北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看到慕遥就站在楼下,他先是一愣,继而蹙了眉。
“怎么醒了?”目光从她汗湿的发一路下移,最后停在她赤着的双脚上,他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明显的不悦,“鞋子呢?”
别说是怀孕,就算是平时,他也不许!
她都不知道注意一下身体的么?
只是——
明明脸上尽是不悦,明明声音尽是责怪,他却还是大步走过来,弯腰作势要抱她:“我送你上去。”
“我做了个噩梦……”慕遥却抢先一步出声,同时躲开他拥抱过来的胳膊,主动趴在他的胸口,喃喃低语,“醒来你却不在……黎北辰,你去哪儿了?”
她的声音细小、无助,像是被吓到的小动物,让他忍不住心疼。
刚刚的那些不悦和怒火,瞬间就发泄不出来了。
“做了什么梦?”他只能默默她的头发,不动声色地抱起她,让她踩上自己的脚背,避免脚底受凉,“讲出来就没事了……”
慕遥只是摇摇头,却没有说话。
黎北辰低叹,以为她是闹脾气,只能抚着她的后背低哄:“我出去是为了公事,没别的。现在能说了吗?你做了什么梦?”
慕遥依旧固执地摇头,只是喃喃地趴在他胸口恳求:“我们都不要去英国,好不好?”
他理解她的意思—
—
不要去英国,不要参加姚远的葬礼。
她到底做了什么梦?
黎北辰暗暗蹙眉,他没法对她说实话,也没法用一个完美的理由骗过她。只能“嗯”了一声,把所有的答案都搪塞过去:“很晚了,我抱你上楼去睡。”
。。。。。。。。。。。。。。。。。。。。。。。。。。。。。。。
姚远的葬礼办得很风光,吊唁的人群中有不少社会名流,自然也吸引了不少记者,几乎拍下了全程。
只是,遗嘱并未当场宣读。
按照在场人员一致的说法——
william先生因为伤心、操劳过度,在葬礼现场昏倒,被送入医院紧急就医,所以遗嘱的事情暂且被搁置下来。另外,william对外宣布,因为姚远的家乡在中guo,所以打算近期回一趟国,权当是为养父最后旅游一趟……
除了知道内情的人,没有人怀疑这套说辞,甚至都在称赞william孝顺。
至于遗嘱的内容,似乎更成了昭然若揭的事——一遗产肯定是william先生的!大家都这么认为。
*******
庄园内。
这个地方,有没有姚远,都一样清幽,雅静。william坐在花园前,目光停留在那些花骨朵上,望得出神……而医生就站在一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换药。
他揭开纱布,拉扯到那狰狞的伤口,william却是连眉头都不皱……
william先生是在葬礼上受的伤,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尽快换好了药,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时候,william的下属走过来,不安地望了他一眼:“怎么样,william先生,您还好吗?”
“死不了。”他不屑地冷哼一声,隔着纱布摸了摸伤口的位置,“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既然他没死,那下一步,就轮到他的反击!
说什么将代替养父回家乡,完全就是糊弄外界的说辞!他去zhong国的目的只有一个——反击。
“对了,那个律师怎么样了?”顿了顿,william再度追问,“肯改口了吗?”
下属颓然地摇摇头:“关也关了,打也打了,他还坚持葬礼那天的遗嘱内容……”
william不由蹙了眉。
这是外界所不知的真相——遗嘱其实已经公开了!他知道上面的内容。只是,他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223。222他,为你而来6000+
这是外界不知道的真相——
遗嘱的内容,其实在葬礼当天就已经被公开。律师在葬礼之后,当着所有亲友、媒体的面,朗读了姚远亲笔签名的遗嘱:“在姚远先生死亡后,姚家的所有财产,供william继承支配,姚家异姓子孙不享有继承权。但如果姚远先生为非正常死亡,则一切继承尽数搁置,所有财产用于死因的调查和谋杀的诉讼。该遗嘱一经签字认证,立马生效执行。”
最后的签字,指的却是william和慕遥的共同签字跖。
姚远毕竟在权势中爬滚多年,多方原因都纳入考虑,这份遗嘱做得滴水不漏。他的设想是——如果某天他生老病死,财产全部交给william,慕遥若尽孝道在场签了字,那以william的仁慈肯定会分她一点遗产;如果某天他意外被人谋害,他相信签字的两人会同仇敌忾帮他报仇,以william的胸襟也不会在乎这笔遗产…拗…
纵使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还在想着这个养子的百般好。
可是姚远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死在william手上……
“william先生,姚远先生因为胰岛素使用过量死亡,不排除蓄意谋杀的可能,还需要调查。”律师当着所有人的面朗读完遗嘱,然后抬头看过来,“我需要您和慕小姐的签字。”
他的声音冷清平静,不卑不亢的态度,不容置疑的语气。
william很清楚,这个精明的老律师,已经对他有所怀疑。所以,他几乎当机立断,派人将律师关押起来,逼他改掉遗嘱的最后一条,或者承认姚远是正常死亡。
毕竟那个私人医生早就被他“解决”掉了,他现在连伪造证据都做不到!
而那个律师的脸上满是错愕和震惊,挣扎着要逃开下属的钳制,嘴里不停地叫骂呼救,直到他看到现场的人漠然的神情,他才颓然地反应过来——
原来这都是william的人。
看似复杂、隆重的葬礼,其实出席的人员都是william一手安排。他的独权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于是,后来媒体纷纷报道了姚远葬礼的隆重、肃穆,对遗嘱的事情避而不谈。外界便跟着顺理成章地认为:william是唯一的继承人,毋庸置疑……
**********
“其实我们没必要去A市。”记忆切回,下属蹙着眉头在身旁建议,“能不能拿到慕遥的签字其实不重要,只要我们把律师……”他故意拉长了语气,比划了一个“杀”的动作。
william抬手,无声地否决了他。
“可是……”
“律师不能杀!我需要名正言顺的继承权。”下属试图反驳,william冷然地一句打断,才让他噤了声。停顿半晌,他扬唇淡然一笑,淡淡补充,“况且,谁说我去找她,是找她签字的?”
他是去把她找回来。
没有了姚远的束缚,她该是他的了。
。。。。。。。。。。。。。。。。。。。。。。。。
“阿嚏!”
试衣间里,慕遥莫名地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试衣间的帘子便被人掀开,一件厚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黎北辰的脸微愠,沉着嗓音淡淡决定:“你明天这样穿会感冒,不行!”
“你干嘛进来啊!”慕遥的小脸一红,连忙用外套包裹住自己,单手抓着,然后另一手使劲地把他往外推,“我还没有穿完,你进来都不敲门……”
礼服是后拉链的设计,她才刚刚套上一半,身后都是裸着的,如果不是手提着前面,裙子还会掉下来……
他居然在这么窘的时候进来!
“脱了,不穿这条。”黎北辰寸步不让,“我去让她们拿一条冬款的来。”
说话的同时,他便作势要帮她把这条脱下来,慕遥却躲闪着不让,气恼地和他争辩:“裙子很早就决定这条了!和明天的婚礼是一个色系,现在
换怎么来得及?”
明天,就是乔桑榆的婚礼。
而这条裙子,正是她的伴娘礼服。
礼服的款式和颜色是乔桑榆亲自选定的,她自己也喜欢。原本开春的天气,穿礼服也正好,谁想到婚礼这两天正好降温,又从春天退回到了冬天……
她竭力坚持,可是黎北辰还是说:“不行!”
最后,慕遥终究还是拗不过黎北辰,听从他的“建议”,加了一条毛绒的披肩。雪色的披肩衬得她的皮肤越发莹白,身形也显得纤细窈窕,只是……慕遥不喜欢。
走出更衣间的时候,她不满地拽着披肩,浑身都是不自在:“这样会抢新娘风头的,伴娘应该穿得尽量简单,桑榆该不满意了……”哪有伴娘还那么“隆重贵妇”的?
慕遥拉扯着披肩,心里默默地想着,明天走出黎北辰的视线,就要把它拿下来。
黎北辰却是横她一眼,显然更满意她此时的着装,至于乔桑榆的婚礼,他不甚在乎地建议:“如果她实在不满意,就让她索性不要结婚算了。”
他说得无心,慕遥却听得一惊。
她的身形僵了数秒,直到黎北辰出声询问,她才连忙摇头,磕磕巴巴地回答:“我没事。”
她没有告诉黎北辰真相:乔桑榆她……真的是做了两手结婚的准备!明天的婚礼,最后会变成什么样,目前还是未知数,而她这个伴娘,可能明天还要……
“可以了吧?”没等她细想完明天的计划,黎北辰出声叫她,他陪着她在镜子前端详了一阵,快速开口,“很合适!进去把自己的衣服换回来。”
。。。。。。。。。。。。。。。。。。
推她进入更衣室后,黎北辰复又走回休息区等待。
在她看不到的情况下,他的表情才重新转为凝重,想着几天前姚远的葬礼——他没有亲自去,却给了祁漠不少的支援。祁漠去了一趟英国,可谓是损失惨重……
他们很清楚,这次william没那么好对付。
****
手机的铃声恰好在此时响起,黎北辰拿起扫了一眼,屏幕上赫然闪烁着祁漠的名字。
“喂?”他接起电话,语气低凉。
“我查到william关押律师的地方了,明晚我会再去一趟英国。”祁漠的声音吊儿郎当的,一点都不像刚吃过闷头亏的人,“我早说过,姚家的遗产继承必然是问题……”
而这个问题,就是他扳倒william的突破口。
黎北辰蹙了蹙眉,有些疑惑:为什么是明晚再去?
不过他没问,他只是“嗯”了一声,淡淡开口:“需要支援?”祁漠手上能用的人不多,这点大家心知肚明。
“不是。”电话那一端,祁漠却是笑了,“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明晚过去?”
黎北辰还没来得及出声,他顿了顿,已自行补充出了答案,听声音似乎还有那么几分得意:“我明晚去英国会很安全,因为william明天会来A市。主战场交给你了,保重!”
说完,他主动挂断电话,只留下朗声大笑的尾音。
而黎北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william终于坐不住,主动找来了?
他,显然是为她而来。
真不是一件好事情!
******
“我换好了!”慕遥正好在此时出现,已经穿回了自己的衣服,那套礼服也被整整齐齐地收好放在纸袋中,“好像没其他事了……我们回家吧?”
“嗯,回家。”黎北辰拽过她,直接往外。
他的脸色阴沉着,眉头紧蹙,和刚刚温柔细腻的模样截然不同。
“黎北辰你怎么了?”慕遥不禁疑惑,她不过进去换了个衣服,他怎么就像变了个人。
“没事。”揉
了揉她的发,他笑得很牵强,“我们回家。”
他不会让william带走她。
就算见一面也不行。
。。。。。。。。。。。。。。。。。。。。。。。。。。。。。。。。。。。。。
他嘴上说着“没事”,可是一到家便进了书房,好像出了紧急的事情要忙。隔着门,她也能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内容,但是听语气似乎很严重……
慕遥没敢打扰。
她在书房门口站了半晌,抬手尝试了几次,终究没有敲门进去。而手上那盘切好的水果,最后也被她默默地端回楼下……还是等黎北辰忙完再说吧!
****
楼下。
电视正开着,播放的是慕遥不感兴趣的时政频道。她拿起遥控器想要关掉,可是屏幕上切换出的最新新闻,却让她的动作一僵,目光停在新闻上便没有移开——
竟是关于william的采访。
此前,她一直不知道,除了“姚远养子”的身份,他竟然还有那么多骇人的称呼和身份。看着屏幕右侧翻滚出来的介绍,慕遥有些震惊,有些疑惑:震惊的是他在英国的影响力,疑惑的是他这样的身份,何必屈就着当姚远的养子?
他在采访中的表现显得很谦卑,很有礼,一如既往地优雅如绅士。
他似乎比之前消瘦了一点,面色看上去也有些憔悴,神色却很温和。他和记者聊着最近的心情,聊着近期的计划,最后对准镜头说了一句:“明天,第一站会去A市,看一看我养父待过的国家,也许我能尽快从养父去世的遗憾中走出来。A市的朋友们,我来了。”
慕遥莫名一颤。
在william望向镜头的时候,她明显看到了他眼中的暗沉和幽光。这不像是一场旅游散心,而像是一场昭告全世界的挑衅:“我来了!”可是,他到底在挑衅谁?
又到底在挑衅什么?
慕遥不知道,只是不禁感觉到心慌。
这样的william,实在太让人觉得陌生了……
。。。。。。。。。。。。。。。。
她闯入书房的时候,黎北辰刚好要打完某个电话。
“……嗯,我晚点会通知你。”切断通话,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慕遥,神色有些愕然,眉头皱了皱才询问,“你来了多久了?怎么不出个声。”
慕遥没细究他那句话的含义,只是小跑过去,喃喃地告知:“黎北辰,我小舅……william明天要来A市了。”
他的脸色一沉。
“你怎么知道的?”压下心中的不快,黎北辰勾了勾唇角,尽量问得随意自然,“他打电话给你了?有没有跟你说其他的?”表面上冷静,心里已经是愤怒至极。
william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非要什么事都扯上她么!
他放在心上护着的女人,他不想让任何事情打扰到的人……就非要扯上她?有什么事直接冲他来不行么!
“我看新闻的。”慕遥蹙着眉,同样也是脸色凝重,“william接受了采访!我现在才知道,他原来和英国的政权有联系,他来A市,好像市长都会出面的……”
搞成了类似两国邦交的大事。
“是么?”黎北辰暗暗蹙眉,觉得越发难办:他是考虑过william会偷偷过来,动用黑道的势力和他拼一场!可是没想到william竟然用这样的方式,堂而皇之
过来,见的也都是高官达人……
这样,他倒反而一时间动不了他了。
“他没有打电话过来,可是我总有预感他会来找我们。”慕遥继续出声,她的直觉一向很准,“而且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黎北辰,我不想见到他,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的安定来之不易,她不想再被william破坏了。
“那就不见。”他单手拥紧她,让她看不见他眼底的深沉。
“哪有那么容易?”慕遥还在兀自思量,“我要想想办法……”
。。。。。。。。。。。。。。。。。。。
慕遥一直辗转反侧,思量应对的方式。
william明明还没有过来,而且没有和她有所联系,她便已直觉地感觉到危险。夜里,慕遥衡量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拽了拽身侧的人:“黎北辰,你睡了没?”
“没有。”他几乎在下一秒便给了她答案,清醒、冷清。
“我在想,我们能不能找乔桑榆的哥哥帮忙?”慕遥缓缓出声,在被子里摸到他的手掌,两手牢牢握住,“如果william这次还要安插什么人过来的话……”
对于上次的事情,她依旧心有余悸。william的计策到底有多强?她不知道。但是乔桑榆的哥哥有军事背景,如果请他帮忙,william至少会忌惮一点的吧?
黎北辰却微微失笑。
她想了大半个晚上,就想出来这个?
“不需要找他。”黎北辰忍不住翻转过身体,掌心覆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溺爱又柔情——她不了william的手段,也不了解她身侧这个男人的实力。
“这和势力没关系。”他淡淡出声,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尽量简单概括,“william不会每次都用一样的计策,也不是阻挡了他一次就能解决问题的。”
她不了解他们的世界。
这个世界,是斩草必除根的!这种理念太过血腥残忍,不适合她懂。
“那……”慕遥只能隐约理解他的意思,言下之意就是这件事很难办,她犹豫了许久,终于做了退步,“要不然,我和他见一面,谈一谈吧?”
她不知道william对她到底是何种情感?
她更不敢告诉黎北辰那天william在电话中的表白……
慕遥只是天真地以为:如果真的有事情因她而起,那是不是她亲自去说清楚,就能解开?
☆、224。223既然如此,为什么要送我走?6000+
如果真的是因她而起,那么由她亲自去谈,会不会容易解开?
“不行。”她的话音刚落,便被黎北辰断然拒绝。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听到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同时回握住她的力量也紧了几分,“不要见他。”
沉稳且低凉的声音,似命令,又明显带着担心拗。
慕遥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到黎北辰高大的身形覆上来,瞬间周身都是他的温度和气息。他贴近她,薄唇触上她的耳廓,坚决地重复了一声:“不要见他。跖”
这是属于一个男人的绝对占有欲。
黎北辰没办法和她细说真相,也没办法把william那个充满挑衅的电话分享给她听——总之,谁都不能肖想他的人!过去、现在、将来……都不可以。
“我当然也不想见啊!可是,唉……”慕遥无奈地叹息,心烦地把脸埋在黎北辰怀中,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明天先参加完桑榆的婚礼,然后我再想想办法……”
她还是觉得:如果明天见到乔桑榆的哥哥的话,可以考虑让他帮帮忙!
黎北辰拧眉不语,大脑已开始高速运转,心中快速地思量着方案对策,刚想到某个方法时,衣服冷不防地被她拽了一下……她的头已经靠着他的胸膛,只是拉了拉他睡衣的衣摆,喃喃着询问:“黎北辰,明天乔桑榆的婚礼,你真的不去吗?”
按照普通的人情世故来说,黎北辰的确没有理由去。
毕竟他和乔桑榆非亲非故非朋友,乔桑榆也只是请了她而已。但是,他真的不要作为“家属”跟过去吗?
“看情况。”黎北辰思忖了两秒,却给了她一个相当模糊的答案。
慕遥正想追问,他却又拢了拢她的头发,将她从怀中拉离几分,然后俯下身来,尽量视线和她相平:“你呢?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慕遥一怔。
下一瞬,不争气地涨红了双颊。
这好像是她“求婚”以及准备婚礼以来,黎北辰第一次过问婚礼的相关事宜,而且竟然还是让她随便选择的语气……莫名的,她觉得受宠若惊。
“什么样的都可以吗?”慕遥忍不住搂住他的脖子,欣喜地朝着他笑,她眼中的晶亮,像是这暗夜的光,晶莹又炫目,让黎北辰根本移不开眼。
“……嗯,”他的嗓音也忍不住哑了几分,“什么都可以。”
“那我想要海上婚礼!”慕遥跃跃欲试,“前两天陪乔桑榆去婚庆公司的时候,看到关于海上婚礼的宣传图,特别有趣,特别漂亮……可以吗?”
黎北辰失笑:她期待的样子,还真像是个孩子!不过是个海上婚礼,有什么不可以的?
等到这一切结束后,他便会补偿给她。
不过,她竟然只要一个海上婚礼?比他想象得要简单很多……
“什么样的海上婚礼?”心里已然答应,他口中却有意多问了一句,想要听她描绘出婚礼的美好图景。因为之后的几天,势必会很艰难,她美好的描绘,是他支撑下去的动力。
“就是可以去海边的那种啊……”前半段还算正常,后半段却让黎北辰黑了脸,“还有潜水的项目,可以去深海抓鱼,海底还有珊瑚摆出的心形……”
“不行!”听到一半,他便忍不住出声打断,“这种事情,没必要在婚礼上做!也没必要……”
说到一半,他的大掌按上她的小腹,故意拉长了声音,只是用动作提醒,然后淡淡地补充出后半句:“……在这个时候做。”怀孕了还潜水看鱼?
她还真是哪儿危险往哪儿钻!
黎北辰在黑暗中警告地瞪了她两眼,但似乎没有任何的威慑作用,慕遥反倒是笑出声,主动地凑上来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骗你的!桑榆教我的,说如果你问起类似的问题,就这样回答你,如果你同意了,就不要嫁给你了……”
她还记得乔桑榆的原话,懒洋洋的姿态建议:‘如果他同意了,那你就趁着海上婚礼跳海自尽吧,不注重细节不关心你的男人,千万要不得……’
乔桑榆教的说辞后面还有一大套,没想到才开了个头,就被黎北辰拒绝了。
“你!”黎北辰气结,“……那样的朋友还是少交一点的好!”
*********
她在被子里依旧笑得欢,黎北辰神色窘然,终于忍不住覆压上去,将她牢牢地束缚在身下,手掌扣住她抖动的肩膀:“不想睡了?那做点别的!”
“不了!睡了睡了!”
“晚了!”
“黎北辰我怀孕呢……你不能动我!”
“还有手!”
“那你干嘛脱我衣服?”
“……”
………………
。。。。。。。
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黎北辰从她身上翻下来的时候,两人彼此都是一身的汗湿。慕遥累得说不出话,不停地喘息着,只觉得口干舌燥;黎北辰则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她的身体,确定没压到她,也没伤到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极其克制地只做了一次。
原本,他没想真的进去,只是想靠近她,毫无嫌隙地吻她抱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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