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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晚成,宝贝别闹了!-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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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电话很快接通了。
    william的嗓音平缓温柔,音调却有些低,隐隐透着几分虚弱:“慕遥,你有没有怎么样?刚刚你跑出去我很不放心,但是我……没办法追上你。”
    他延续着一贯的绅士作风,细节处的体贴让人无可挑剔。
    一番话,说得慕遥越发歉疚。
    “小舅,你的伤怎么样?”慕遥开口,“我刚刚……真的对不起!”她心里一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小伤而已,没关系。”
    “那我来看看你!”慕遥过意不去,“你在哪里?我……”
    “不用了。”william打断她,话锋一转,“我明天一早要回英国。你爷爷这两天身体不太好,年纪大了,总是不喜欢听医生的劝,我得回去看一眼。”
    他话已至此,只等着她接口说“我跟你一起回去”。
    毕竟:他受伤她该关心,姚远身体不好她也该照顾……于情于理,她跟他回英国都是应该的。
    只是william没想到,他等了几秒,得到的却是慕遥喃喃地回应:“那你自己小心,爷爷那里……你帮我说一声好了。”她是被姚家赶出来的人,当真是从来没想过回到那里!
    那个太禁锢的家庭,剥夺过她太多自由。
    william挑眉:就这样?!
    他顿时有一种机关算尽,毁于一旦的挫败感。想要让她主动提出的计划破灭,william面色不甘,终究还是忍不住主动问出来:“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慕遥不答。
    william屏息,心中微微发紧,表面上尽量维持着自然:“你爷爷前阵子因为你的事,气得不轻,估计这次生病也有些关系。不如你回去看看他,把彼此的心结解开也好?毕竟……”
    “小舅,我明白你的意思!”慕遥打断他,“但是我不能跟你回去!”
    不仅因为对姚家的排斥,而且因为眼前的情势。
    “比起我,爷爷显然更在意门风和规矩……”慕遥摇头,明知这么说很不负责任,却还是说了出来,“我妈妈当初离开姚家不回去,我想……我也不会回去的!”
    她也想随性一次!
    顾虑太多的生活太累,她已没有经历再去在乎那个遥远又关系疏淡的姚家。况且——
    “我现在不能离开A市。”慕遥继而出声,她对william全盘信任,所以才会对他明言,“那个陈泽是假的!我不知道他是谁派来的,但是对方真的好可怕……小舅,这种时候我不能离开黎北辰。”
    william听着电话,长久没有说话。
    慕遥,你知道什么最伤人么?
    你这样明说最伤人。
    “小舅?”等了半晌对方没有声音,慕遥才疑惑着问了一句。
    “嗯。”william应声,突兀地抛出一句,“那就先这样了……”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
    听着电话中的忙音,慕遥不由一怔:小舅这是什么意思?
    她还没有说完呢……
    她疑惑地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口传来脚步声……是张妈和管家回来了。
    “慕小姐?”看到慕遥站在客厅,张妈脸上的悲戚立马转为欣喜,连忙迎了上来,“您回来了!”这么说,她和黎先生是和好了?误会解开了?
    管家冷冷一哼,语气有些不忿:“你们慢慢聊,我还要去处理陈泽的后事……那孩子跟了少爷很多年,年纪轻轻就这么没了,实在是太命苦……”
    他想:像她这种亲骨肉都会随随便便打掉的人,应该是不会懂的!
    “诶,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妈不依不饶,“这么阴阳怪气地和慕小姐说话?”别说这个孩子还在,就算这个孩子真的没了,她也照样护着慕遥!
    “我哪里阴阳怪气了?我说陈泽又怎么了?”
    “你……”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慕遥蹙了蹙眉,松开张妈的扶持,主动挡在张妈身前。
    “那个人不是陈泽!”慕遥开口,语气肯定,“陈泽的头上受过伤,那个人的头上明显没有!我会想办法找到陈泽的!我也会找到幕后操纵的人的!”
    她不容许有人操控她的人生、她的孩子、她的黎北辰……都不容许!
    管家一怔。
    张妈也是满脸的愕然:“不是陈泽?”
    可是长相完全一模一样,而且还是开陈泽的车过来的,怎么可能不是陈泽?
    她满脸尽是疑惑,但自问没有慕遥那样的洞察力:陈泽头部受伤,大家都是知道的,可是当他满身是血倒在地上,谁有那样的仔细去看他头上的旧伤?
    “我之前见过他一次,就觉得他有些怪,但具体说不上来,现在既然肯定他不是陈泽,那追查起来就会方便很多!那个人的尸体还在,我们可以查他的身份,再追踪出幕后主使。”慕遥说出自己的分析,她的冷静让张妈和管家都有些目瞪口呆。
    “我有认识法医朋友,可以调到数据库,帮忙鉴定他的身份。另外,他今天到这里来是受人主使,肯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比如电话记录什么的……”
    张妈和管家静静地听着,像是第一次认识慕遥。
    第一次看到被黎北辰护在羽翼下多年的女孩,如此蜕变惊人的成长!
    管家的面色赧然,在听到慕遥的最后一句时,忍不住喃喃出声:“别墅已经叫人打扫过了,那些沾了血的衣服、手机什么的……我也都扔掉了。”
    他觉得慕遥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这回变成了“坏事”的人——他以为陈泽背叛、惨死,这样的事情闹大了不好听,所以都低调处理,尽量掩盖……
    所以他消除了很多关键的线索?
    “那我现在去联系法医朋友。”慕遥蹙了蹙眉,没有丝毫的责怪,转身忙着打电话张罗。
    “慕小姐她……”管家心里已经服了,面上却还有些诧异,“她好像变了好多……”
    “不止呢!”这回轮到张妈傲然,在管家矛盾纠结之际,再度丢下重磅炸弹,“我跟你讲……慕小姐的孩子其实还在!”
    。。。。。。。。。。
    。。。。。。。。
    “william先生,和姚远先生的晚餐约在明天晚上八点,飞机明天早上七点起飞。”专程负责行程的下属前来汇报时,william正歪着脑袋坐在沙发上。
    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他的周身都萦绕着颓丧的气息。
    “就说william先生有事情耽搁了,先取消明天的晚餐。”见william没说话,matte在旁沉吟了两秒,主动开口,“另外取消明天的航班,先不……”
    “不用。”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william打断。
    他终于抬头,整个人从低气压中抽离,眼底只剩冷暗的光泽浮动:“一切照旧,明天早上七点之前,我会带她一起上飞机。”
    他起身,踱到酒店房间特制的吧台,随手从酒架上抽了瓶酒,拧开盖子倒了半杯。
    matte想要阻止他:医生交代过不能喝酒!
    可是他才来得及上前一步,便被william的声音抢了先,他把玩着精致的杯沿,看着那摇晃着的晶莹酒汁,淡淡出声:“黎北辰能把她强留在身边,我为什么不能?”
    matte一愣:这不太符合william先生的作风啊!他是很少用强的。
    “可是慕遥现在还信任您的,万一……”matte心存顾虑,欲言又止。
    william清浅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当着matte的面,慢慢地歪下杯子,任由里面的酒汁倾斜、倾斜、再倾斜……最终完全倒出来,浸入了地毯中。
    而他也只给了一句回答:“倒在杯子里的酒,是不一定要喝的。”
    *********************
    william这回来A市带的人并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
    派这些“精英”去带慕遥回来,原本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他耐着性子等了大半夜,却没有等到慕遥过来,甚至他连一个复命的人也没有等回来……
    都去哪儿了?
    william坐了许久,终于沉不住气,吩咐身侧的matte:“联系一下,人都到哪里了?”
    “是!”
    matte应声,刚想走到窗边打电话,空气中却传来“碰”的一声闷响,像是空气被划开,然后便是强烈的玻璃碎裂响声。william反射性地躬身避在沙发一角,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看到matte应声倒下,额头多了一个清晰的血洞……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致死都没有反应过来,窗外竟有伏击的人,轻而易举地要了他的命。
    william皱了皱眉,只是惋惜了一秒,便快速地闪身到沙发后,同时掏枪打掉了房间里的吊灯——“乒!”玻璃碎片四溅,房间中唯一的光源被灭,整个空间陷入一片漆黑。
    william看不清周围。
    同样的,外面伏击的人也分辨不了他的所在。
    然后,他凭借自己对房间的熟悉,快速地向出口移去……
    。。。。。。。。。。。。。。。。。。。。。。。。。。。。。。。。。。
    黎北辰走进酒店房间时,地上只剩下matte毫无生命气息的尸体。
    房间里尽是四散的玻璃碎片,有落地窗的,也有吊灯的。最明亮的光源被毁,房间里只能依靠几盏昏暗的壁灯,以及手电筒的光线照明……matte显然死了,william显然逃了。
    “黎少,”狙击手站在旁边,神色略显愧疚,“william的反应实在太快了,我本来想杀了matte以后再朝他开枪的,没想到……”他竟然快
    一步打碎了光源。
    “黎少,有人报了警!”即使是隔音性和隔断性极好的别墅酒店,这样的动静也惊动了附近的人,“我们得赶紧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省得到时候再和警队的人打招呼。
    黎北辰点点头,正想抬脚,手机却先一步响起,来自陌生号码。他神色微微一敛,瞬间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william。”
    “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直接杀人不太好吧?”william冷冷地问,他那边周围很静,唯有他粗重的呼吸音,能听到他明显的喘息,“黎北辰,你说是不是?”
    “只是顺便提醒你一声,A市至少还是我的地方。”
    william失笑。
    黎北辰在A市的地位,他岂会不知?就和他在英国能呼风唤雨一样!要是能换一个地方,今日的成败肯定还未得知!他也不会落得现在亲自开车逃跑……
    “这里虽然是你的地方,但想杀我……也不容易。”william顿了顿才继续出声,忽而询问,“你不是已经不要她了么?怎么现在又开始护着她了?”
    他突然想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没有回来复命。
    他都能找到他的所在了,那些他派出去的人,恐怕早已是尸骨无存。
    只是他突然有些不甘,有些不忿:他为什么要对慕遥反反复复的?索性不要,那就永远都别再要……
    “她不会参与庄园的继承权。”黎北辰打断他,冷声给了他这句承诺,“这点我可以保证。”所以他可以不用再欺骗慕遥,也不要再和慕遥有任何牵连了!
    “可是这还不够。”william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将车子拐入机场道,唇角越发上扬,“继承权是我的,另外……”
    他故意拉长了嗓音,看着近在咫尺的机场,带着几分邪佞:“她也也是我的!”
    黎北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william想要慕遥?
    他还真没往那方面想过!
    且不论william的出发点叫人厌恶,黎北辰脑海中强烈的所有欲便让他有足够的理由敌视william,杀他一千次!
    william故意拖延了他这么长时间,但好在他终于问出了他的目的——如此“不可饶恕”的目的!
    “去机场,他正在开车!”他从对面长久的安静中分辨出william在开车,于是快速地朝着身边的下属命令,然后转向william,话锋一转,“她,你想都别想!另外,你还欠着一枪,就想离开A市了?”
    他说过,陈泽受的,他都会讨回来。
    william的脸色有些难看:“我杀你一个心腹下属,你刚也杀了我一个,我们扯平了。”
    他所说的,自然是陈泽。
    “不一样。”黎北辰丢出三个字,率先扣断了电话。机场一直有他的人,剩下的便是拦截和屠杀,他已不想再和william多半句废话……他不需要向他解释——
    什么叫扯平?
    根本就不一样!
    陈泽和他出生入死,他至少不会丢下他;而william和matte……完全不同。
    “黎少!”下属在旁边催促,已经隐约能听到警笛声。
    “走。”黎北辰快速决断,抬脚大步离开……
    。。。。。。。。。。。。。。。。。。。。。。。。。。
    慕遥那边也
    是一无所获。
    她找的法医界朋友连夜去检查了尸体,却没得到有用的信息——死因是心脏遭外物刺穿破裂,后脑勺有砸伤,但不构成死亡。另外从信息库中筛选人脸,也找不到除了陈泽以外其他人的信息。
    那位朋友也只能很遗憾地告诉她:“看来只能验DNA比对了,但是基因库里记录的基因没那么多,延续的时间也会比较长。只能慢慢查了……”
    信心满满的追查,才刚开始,便走入了死胡同。
    挂断朋友的电话,慕遥的脸上只剩颓然。
    而就在下一秒,手机却再度响起——
    “有转机吗?”慕遥神色一喜,连忙接起了电话。
    “转机什么转机?”乔桑榆在对面没好气地开口,“我刚下飞机,你在不在A市,收留我几天!”
    “在啊。”慕遥连忙答,还未继续问,乔桑榆已在电话那端先行开了口——
    “收留我一个礼拜就成,我下周结婚,到时候就搬出去。”乔桑榆淡淡出声,嗓音中却听不出任何要当新娘的喜悦,“你在哪儿?我打车过去找你。”
    “结婚?”慕遥报了地址,却又忍不住疑惑。
    怎么会这么快?
    她上次见乔桑榆,她明明还是单身的啊!她结婚的对象是谁?
    “嗯,被娱乐圈封杀了,早点结婚得好。”乔桑榆轻描淡写地概括,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悲喜,“对了,是冷封杀,所以你当然不知道。”
    “那新郎呢?”
    “他是……”乔桑榆正想回答,电话那端的声音停了停,忽而改口先行出声,“这么晚了,这边打不到车啊!有没有助理或者司机借我用用?你家黎北辰的助理呢?”
    “他……出事了。”

  ☆、203。203明明刚说不困的人,就这么睡了?

听完慕遥的话,电话那端的乔桑榆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一模一样的人!”乔桑榆终于开口,肯定了一句后,她突然又要求,“对了,那个假陈泽的尸体在哪儿?你带我去看看!”
    “现在?!”慕遥错愕,抬眸望了眼屋外漆黑如墨的夜色,“你不先过来休息吗?”
    “反正飞机上睡够了,我帮你一起查陈泽!”乔桑榆颓然地将行李箱往旁边一放,索性悠然地坐在上面,“虽然以我的能力,找回陈泽很困难,但是一个假陈泽……还是能鉴定一下的。醣”
    。。。。。。。。。。。。
    医院。
    夜晚的停尸房阴森寒冷,看守的工作人员见是两个年轻女孩结伴过来,盯着她们的眼神尽是怪异——闺蜜什么的,不是应该去逛街的吗?居然大晚上来这里!
    心中泛着疑惑,但他依旧尽责地把“陈泽”推了出来,并且好心地站在旁边没离开。
    留下她们两个女孩子,她们会害怕的吧?
    慕遥疑惑地朝乔桑榆看了一眼——她戴在脸上的口罩一直都没有拿下,此时朝陈泽瞥了一眼,然后在附近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一副胶皮手套戴上。
    她想干嘛啊?
    “这人是今天刚送下来的,你们和他认识?”看守人的目光一直放在慕遥身上,聊了几句再回头,正好看到乔桑榆在陈泽的颧骨上按来按去。他一怔,“你干什么?”
    “我们……”慕遥正想解释,找个远房亲属的理由糊弄过去,却被乔桑榆抢了先——
    “我是法医。”她回答,演员特有的表演感让她迅速入戏,手法和语调都让人找不到任何破绽。乔桑榆看向慕遥,暗暗地使了个眼色,“慕遥,你带纸笔了么?上头有规定这个案子得秘密调查,一切记录都不能用电子设备。”
    “我……”她当然没有带啊!
    看守员已经完全听愣了——法医?案子?这到底是多么复杂的案件!
    在乔桑榆精湛的演技下,看守员没有产生丝毫的怀疑。并且,作为良好的小市民,他率先想到的就是积极配合调查工作:“纸笔啊?我有的!我现在就去拿。”
    ************
    看守员走了,微凉的房间中只剩下她们两个。
    乔桑榆的手从“陈泽”的脸上移下,歪着脑袋想了两秒,便开始脱手套。
    慕遥往前凑了凑,主动讲解:“他的死因是胸口上的那一刀,你要不要看一眼?伤口就在……”
    话音未落,便被乔桑榆打断。
    “喂!”她失笑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开口,“你还真把我当法医了?伤口什么的我可是一样都不懂!”
    “那……”你刚刚在检查什么?
    慕遥正想询问,恰巧那个看守员拿了纸笔回来,于是她便忍着没问。倒是乔桑榆面色坦然地接过,继续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谢了啊!希望你对此事保密,感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那……”
    “对了,我们的证件都在车上。”看出他眼底残存的那最后一丝疑惑,乔桑榆往他身后指了指,淡淡建议,“你要不要把他先收进去,再跟我们一起出去确认一下证件?”
    “不用了不用了!”既然她都已经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看守员摆了摆手,连连后退。
    ************
    “要是他刚刚真的跟出来确认证件呢?”走出医院,慕遥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外面夜色已深,微凉的风拂来,慕遥觉得冷,不由缩了缩肩膀。反观乔桑榆,却丝毫看不出任何冷意。
    “要是真那样,当然是趁着他收尸体的时候赶紧跑啊!”乔桑
    榆悠悠然地开口,转头瞥了她一眼,“都这个天了还怕冷?你的身体怎么那么虚……走了,你开车!”
    把车钥匙丢给慕遥,她自己则坐上了副驾驶位,拿起适才看守员给的纸笔,低头便在纸上画画。
    “你在画什么?”
    “……”没回答。
    “那我开车先回我家了啊?”
    “……”
    乔桑榆做事全神贯注,慕遥问了几句没回应,便主动做了主,开车驶向别墅的方向。刚上高架,乔桑榆突然抬起头来,扬手将一幅人像递过来:“看!这才是那个人的样子!”
    她画的是一幅人物素描。
    很清晰,很逼真!画面上的人和陈泽有几分相似,但细看之下差异又很大——这个人的眼睛似乎更小一点!脸似乎更长更胖一点……和陈泽当真是不一样。
    “你怎么做到的?”慕遥诧异。
    “一看就知道了。”乔桑榆往椅背上一靠,动了动调整到了个最舒服的坐姿,“干我们这行的嘛,谁化了什么样的妆,谁去削了骨做了微整……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你用这个图像去做人脸识别,应该会很容易!”
    总算是找到了捷径。
    慕遥的面色一喜,忍不住又称赞了一声:“桑榆,谢谢!而且没想到你画画竟然也这么厉害!”
    “那当然。”乔桑榆勾了勾唇角,脸上分不出悲喜,声音中却带着明显的自嘲,“在我的初恋喜欢上美术课的裸模之前,我一直都很喜欢画画的。”
    往事的悲情,如今只剩下了轻描淡写。
    “桑榆……”过去的事情慕遥不敢多问,不过既然她提到了私事,她又难免多问一句,“你刚刚在电话里说了结婚?到底是和谁啊?我认识吗?”
    “你怎么可能认识?他不是圈子里的人。”乔桑榆摇摇头,在慕遥想继续问之前,直接把头转向另一边,“好好开你的车吧!我困了!要睡了……”
    困了?
    刚刚明明还说在飞机上睡够了的人……
    。。。。。。。。。。。。。。。。。。。。。。。。。。。。。。。。。。。
    乔桑榆真的一回别墅就睡了。
    张妈煮了宵夜,慕遥想去客房叫她过来吃时,却发现客房的灯已暗了,被子有个小小的隆起,乔桑榆没有任何动静……看来已经是睡熟了。她没有打扰,默默地退了出去。
    “这是黑鱼汤,很鲜的,快尝尝!”张妈拉着慕遥坐下,老脸上满是不舍,“你看你怀上以后瘦了那么多……营养跟不上可不行的!对了,这是管家亲自去买的!”
    言下之意:管家知道孩子还在,也是高兴又愧疚,竭尽所能对她好!
    “您快喝完,然后早点上楼睡觉。”张妈张罗着收拾,走到客厅时无意中发现茶几上的素描,步子停了停,“这个是谁啊?”
    “是假陈泽。”慕遥顺势一答,她忍着腥味喝了口汤,目光复又转向窗外:黎北辰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她要把素描告诉他。她也想见他。

  ☆、204。204喝吧反正我热得多了

夜色越深。
    慕遥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手里的那张素描,蹙着眉头若有所思。她对这个人的真正容貌毫无印象,只能连夜把素描照片发到朋友的邮箱,不过要根据一张素描进行人脸比对,估计也得消耗一点时间,而且至少也是等朋友明天上班才能开始比对……
    所以,她只能单看着醣。
    不过,把这张素描交给黎北辰的话,应该能宽慰他一些的吧?如果他还没有找到陈泽,那至少能根据这个人顺藤摸瓜呙。
    只是……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慕小姐,很晚了。”张妈收拾完了屋子,打着哈欠走过来,“要不……你上去睡吧?”
    她可在医院看得清楚着呢!
    这回黎少是真的生了气……
    慕小姐又不肯打个电话去问问,哪知道今晚黎少回不回来?
    “我快了。”慕遥摇头,安抚着冲张妈笑笑,“我再看一会儿就去睡……你先去休息吧。”
    “那……好吧。”
    张妈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默不作声地从客厅退离。
    。。。。。。。。。。。。。。。
    长夜漫漫,她等着等着,便无意识地歪着脑袋,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孕期的睡意原本就比较浓,慕遥睡得很沉,以至于后来黎北辰回家,她都没有听到。
    *******
    凌晨一点,黎北辰才开车回到别墅前。
    停车、熄火、关灯……他没有立即下来,而是兀自在车中坐了许久——他们的人没有堵到william!他像是消失了一样,在机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出境记录,在A市也没有踪迹。
    他去哪儿了?
    想到william在电话那端自信又傲然地宣告他要慕遥,黎北辰的神色便不由一凛,他的眉头狠狠地蹙了蹙,忍不住一拳砸上了面前的方向盘——
    留着william,始终是个不可预知的祸患。
    手机在下一刻响起。
    “黎少,今天晚上慕小姐带人去看了假陈泽的尸体。”下属的声音毕恭毕敬,“那具尸体……现在怎么处理?”毕竟是放在医院这种公共场所,时间长了不处理,会引人怀疑。
    “她带的什么人去的?”黎北辰的眉头微微一紧:她又瞎掺合什么?
    “是个女的,什么身份就不清楚了。”下属为难,“那个看守员只说了她们为了调查什么东西,却也不知道为什么,咬死了不肯说两人的身份。”
    真是怪异!
    “知道了。”黎北辰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蹙眉淡淡地应一声,想到下属适才的请示,在挂断电话之前留下最后一句命令,“找个借口,把那具尸体烧了吧。”
    他不需要她来查什么。
    ********
    推门下车,周围一片寂静。
    别墅的底层有明显的光亮,黎北辰并未多想,只以为是管家特意替她留了灯,直到开门进去,看到睡在客厅沙发上的人时,他的面色不由一怔,同时停了脚——
    她睡得很沉。
    从她的睡姿就能看得出来。
    她睡得横在沙发上,脑袋深深地埋入靠垫中,一只脚就放在茶几上,半个身体就在沙发和茶几的空隙中悬着……身上没有盖任何的毯子,腿下便是冰冷的茶几。
    黎北辰的眸色一沉,心中莫名地升腾起一股怒意。
    她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她知不知道肚子里还有……
    一腔郁闷无从发泄,黎北辰抿了抿唇,只能用力猛地甩上了门——“乒!”
    慕遥这才被惊醒。
    她倏地睁眼,这才发现自己
    竟然等到睡着,脑袋清醒的下一秒,她便连忙支撑着爬起来,身体睡得有些发酸发软,她手部力量没调整好,整个人摇晃了一下,险些掉下空隙……
    “啊!”
    她不由惊呼,身体还没掉下去,黎北辰便快步跑过来,猛地扣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拉回沙发上。
    “干嘛睡在这里?”黎北辰低喝,眼底刚刚涌现出的那些紧张,被他以最快的速度强压了下去。
    他刻意地避着没让她看见。
    “我……”慕遥挠了挠头无从解释,只是见他出现,面色不由一喜,连忙挣扎着爬起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跑去捡起飘落在地的素描纸,“你回来了就好!我有发现告诉你,你看看这个!”
    她把那张素描的人像递上去,迫不及待跟他分享进展。黎北辰却没有看,只是低头,目光停留在她穿着棉袜的双脚上,目光沉沉……
    怎么了吗?
    慕遥低头,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疑惑地抬头,正想继续讲解这张素描的信息,黎北辰却抢先一步开口,嗓音低凉沙哑:“去穿鞋。”
    “啊?哦!”她回头,找到拖鞋穿上,想要转身继续说,却发现黎北辰已走向了厨房。慕遥只能拿着素描又追上去,“这个才是假陈泽的样子!今天桑榆帮忙画出来的!我们可以根据这个图像找到假陈泽的身份信息,然后顺藤摸瓜把陈泽找回来……”
    说不定,就连幕后主使,也能一并发现。
    黎北辰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照常倒牛奶放微波炉,对她的话听得很是随意。不过她的解释,也让他解决了某个疑惑——原来陪她一起去看尸体的是乔桑榆!印象中,好像是个明星。具体长什么样……他不太记得了。
    “你看一眼啊?”
    “我不需要。”拂开那张普普通通的素描纸,黎北辰的面色冷清,“也没空看这个……”
    他说的是实话,他的确用不着看这个:陈泽现在的情况他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他也知道,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对付william身上了!还要调查一颗死去的“棋子”的身份做什么?
    太本末倒置!
    只是他的话,却让慕遥落寞地垂了眸:她真的已经很努力去做了……
    “黎北辰……”她喃喃出声,索性想在这个时候和他说个清楚,“其实孩子的事……”
    “你站远一点。”他突然出声打断了她。
    慕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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