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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诱人交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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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她初恋的男人,如今却也被时间洗去了当初的模样。有些感情已经不复存在,有些感情却在悄然滋生。

    “秦总,请问江林是真的不堪重负了呜?”

    “请问,您是不是真的已经被停职?”

    “关于江林集团负面的传闻,您有什么要说的?”

    无数的媒体、记者将秦以风堵了个水泄不通,七嘴八舌地问着自己想要问的问题,无数的镁光灯,摄像镜头对准了秦以风,让他脱身无术。

    “秦总,难道您真的没什么话说呜?”一个手里拿着印有某某网站logo话筒的年轻男记者,大约是因为年轻气盛,挑衅地挡在了秦以风的面前。

    秦以风双拳握紧,面色发青,板着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弧度优美的薄唇紧抿,做工精细的褐色西装上有一些细小的褶皱。

    “现在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明天江林会召开记者招待会,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冷冷地开口,温润的声音却变得沙哑不堪。秦以风推开面前的记者,在门口保安的掩护下坐上了轿车。

    “秦总!”

    “秦总!”

    背后传来记者们急切的呼喊,秦以风充耳不闻,踩动油门,汽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快地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秦以风焦躁地一掌拍在方向盘上,脑海里全是刚刚江老爷子的声音:“阿风啊,我知道这一年多以来你为公司尽了很大的力,可是你的心太浮躁,做生意不是小孩子扮家家酒,想怎样就怎样的。造成如今的局面,我不怪你,是我自己用人不清,这段时间,你就暂时停职,在家好好想想吧。”

    秦以风理解江老爷子的性格,他用人不看出生不看学历经历,只要有能力,他就能把你捧到高位。同时,他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只要你不影响到他的利益,做什么他都不会管,可是,如果你妨害到了他的利益,那么对不起,他会毫不犹豫的将你踢出局。

    江老爷子这番话的意思很明显,秦以风妨害到了他的利益,所以,他被冷藏了,被踢出局了,也许,再也不会受到重用。

    怎么会这样?秦以风暗骂一声,明明计划是完美无缺的,利用莫靖远对晶晶特殊的感情,将他一步步诱进陷阱,在和美国那边里应外合,加上上官诚的力量,将莫氏完全掏空。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莫靖远一个人没有三头六臂,自顾不暇,很快就承受不住。江林再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收购莫氏,任是莫靖远也回天乏术。他自认是计划没有任何的漏洞,他也确实将莫氏收入了囊中,可是为什么,仅仅一个星期,江林就被拖到了这个地步?
      他没想到,莫氏竟然和意大利的黑手党有交易,这笔交易非常的庞大,如果他们在三天之内拿不出资金,江林将会彻底没落。

    不是没有找过银行,可是那么多的银行像是约好了似的,拒绝向江林提供贷款。可想而知,这背后一定是莫靖远在搞鬼。

    莫靖远啊莫靖远,这次,我还是没斗得过你,可是,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秦以风将车开得飞快,连闯了几个红灯,焦躁失败的情绪让他整张脸显得无比的狰狞。想了一下,他拨通了一个号码:“艾伦,过几天我来美国。”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可以看到秦以风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到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答应了什么,这才挂断电话。电话切断以后,他手上用力,将手机狠狠摔向挡风玻璃上,只听得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手机反弹到座椅上,各种手机零件摔得到处都是。

    “sh/i/t!”他咒骂一声,手臂和脸上都被玻璃渣子划出一道道小口子,流出潺潺的血丝。

    今日之辱,不报,誓不为人!!

    商场如战场,胜负成败瞬息万变,没有谁能够永久辉煌。同样的夜晚,同样的地方,莫靖远同样端着一个高脚杯,站在同一个位置上,摆出同一个姿势。

    他转动手腕轻轻地摇动高脚杯,眼睛直直地盯着杯中的液体,半天没有移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也许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让他肌肉有点僵硬,他勾了勾唇,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最后一滴液体滑进食道。

    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得意与张狂,仿佛这是稀疏平常的事,仿佛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更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无关。这份淡定,倒是让旁边的江普和杨科两人咂舌。

    面前的这个人,果然不是简单人物。

    ^_^

 她不见了

    “真是解恨啊,看到秦以风吃瘪,我就莫名的心情好。”

    杨科舔了舔薄唇,露出一个鬼魅的笑容。

    “心术不正,他活该。”江普接口道。15461627

    莫靖远转过头来,看着二人,淡淡道:“这没什么,不过可惜的是,我不能把他弄死了。”

    江普一怔,疑惑问道:“为什么?”

    莫靖远轻笑一声,没有答话。杨科拍了一下莫靖远的肩膀,道:“想那么多干啥,总之,事情解决了,你还不快去哄回你的亲亲老婆?”

    “这么多天我都等过来了,也不急于一时。”

    莫靖远说道,老神在在的抱着双臂,身上散发出一种狂逆的味道。 

    每个人都以为他会就此被打垮,很多人都伸着脖子张望着希望他垮台,可是他是莫靖远,他不会允许自己失败,更不会允许自己败给秦以风。

    雨淅沥沥的下,记忆中,母亲将他抱出那间肮脏的房子,抱出那条肮脏的街道。母亲单薄的身子在雨雾中像是要化了去,坑坑洼洼的雨水打湿了母亲的布鞋和裤管。

    母亲说,要带他回家,那里,自己可以拥有独立赶紧的卧房,可以拥有崭新的衣服和精致的玩具,可以拥有吃不完的美食,可以拥有家的温暖。他对母亲深信不疑。

    那是一个漂亮的庭院,门口开着各种姹紫嫣红的鲜花,他那时候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家,可以如此的美。

    爷爷是退伍的老将军,父亲是科学院院长,还有漂亮的阿姨,可爱的小地弟,他以为,他得到了幸福,他以为,自己再也不用跟着母亲一起住潮湿的房子,吃干硬的食物,自己有了庇护,再也不会被人喊做“野种。”

    年幼的他太天真,他新奇地看看这里,摸摸那里,以至于母亲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没有发现。他哭着找妈妈,可是那个据说是他爸爸的人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对自己说:“她不是你妈妈,以后她才是你的妈妈。”说着,指了指坐在旁边的漂亮阿姨。

    他极力的反抗:“你胡说!他不是我妈!”

    “啪!”一个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他的脸上,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听着!”秦靖不耐烦地吼道:“既然想认祖归宗,就给我听话一点,忘了过去,忘了那个低贱的女人,从此,你有你的新妈妈,我没什么耐性,别以为你是我的种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惹毛了我,把你绑起来丢大街上!”

    这番凶恶的话将年幼的他唬住了,连脸上的痛也被忽略了过去。他怔怔地望着自己刚认识的爸爸,心里害怕地紧,却听话地不敢再哭再闹。

    秦靖放开他,从旁边温柔地抱起一个三四岁的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这是以风,你的弟弟,你别仗着年纪大就欺负他,要是让我知道了,我揍死你!”

    真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爸爸,他吞了口口水,见那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十分可爱,对着父亲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想,如果他乖乖的照顾好弟弟,是不是父亲就会疼爱他,是不是父亲就会像抱着弟弟那样慈爱的抱着自己?

    他牢牢地记着爸爸的话,看着弟弟和其他孩子玩水枪玩输了,他就把那孩子狠狠地揍一顿给弟弟报仇,却换来弟弟鄙夷的嘲笑,说他是野孩子;看着弟弟想偷邻居阿婆家的鸡蛋,却被公鸡啄了一口,他直接一棍子将那公鸡打死了,却反被弟弟告状告到父亲那里。

    后果可想而知,他被爸爸用藤条打得全身都是伤口,并押着他跪下给阿婆道歉。他想,他身上没有哪点和自己的父亲是相似的,唯独这爱动手的脾气,却遗传了个十成十,伤好以后,他依然我行我素,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自己这个粉雕玉琢的弟弟。

    邻居的小孩子都怕他,弟弟班里的孩子见着他就跑,老师见着他都扶额叹气,还有一些小孩子,看着他的眼神越发带着崇拜,而自己的弟弟,也慢慢开始亲近自己,他为这一切而感到沾沾自喜,他觉得自己已经融入到了这个家庭,他以为爷爷和父亲也会像宠爱弟弟一般的宠爱自己。

    或许,他这种人,注定是得不到安宁的。阿姨的死仿佛一道晴天霹雳,打得他永世翻不了身。

    秦以风的妈妈,也就是自己的阿姨,身子一直比较孱弱,在自己去到那个家庭以后,更是郁郁寡欢,终于,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午后,她用水果刀挑开了自己的静脉。

    她走得并不安详,白色的裙子上沾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迹,她的表情很狰狞,很痛苦,她留了血书,诅咒他这个野种不得好死。

    是解淡心看。秦家全家上下震怒,都把责任归到了他这个年仅七岁的小男童身上,如果不是他的到来,秦以风的妈妈就不会患上抑郁症,如果不是他的到来,她就不会死。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歪理,也许人类总是喜欢为自己推卸责任,找替罪羔羊。他的父亲将他暴打一顿,赶出家门,他趴在秦家门口大哭、哀求,可是没有人为他开门,没有人关心他会不会死。

    他乖巧的弟弟将他给他的弹弓、玻璃珠狠狠地砸到他的身上,厌恶地哭喊:“你害死我妈,我恨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轰,天空打了个惊雷,粗粝的雨点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他爬起来,不知道该去往哪里。

    他恨这一家人,他恨这无情的世界,他犯了什么罪,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如果可以,他宁愿他从来没有出生过,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和姓秦的一家人没有任何一丝的关系,也好过现在,被老天爷摁着头,强迫他看透这丑恶的人性。

    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支烟已经烧到了尽头,莫靖远重新点了一支,为自己感到可悲。他为什么还保留着这段记忆,明明巴不得自己忘掉,却又是记得那么清晰。

    如果秦以风把母亲的死怪在他的头上,来恨他报复他的话?那么他这个从七岁就开始流浪的人,又该去恨谁?又该去找谁讨要公道?

    “远,你情绪不对劲啊。”杨科抓着莫靖远的肩,担忧的问道。

    莫靖远勉强地笑笑:“不过是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关于莫靖远和秦以风的恩怨,杨科也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他很明智地选择没再追问。当年他见到莫靖远的时候,他那么小小的一个,浑身是伤,倒在垃圾桶边奄奄一息,眼底,却是一片倔强和坚韧。他觉得,世上再也没哪个男人,能够像莫靖远一样不要命。

    轻轻咳嗽一声,杨科转移话题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莫靖远眼神幽深,掐灭烟蒂原地踱了几步,开口说道:“江普,国外的那家公司该派上用场了。”

    江普明白莫靖远的意思,点头道:“是,我们那笔庞大的资金,也该到了发挥效益的时候了。”

    “替我安排一下,明天和江老爷子见个面。”莫靖远冷静地吩咐道:“还有,司徒家族那边,给个警告,我看在苏芩的面子上不处理上官诚,但是如果司徒夫人连自己的女婿也管不好,那也活该从商界里面消失了。”

    “你真是一个魔鬼。”杨科看着莫靖远,突然感叹道。

    莫靖远无所谓的摊摊手,“不,我是炼狱里的天使。”

    “好吧。”杨科哈哈一笑,“要说魔鬼,西特斯才是当之无愧的魔鬼。你们知道吗,上次送给西特斯先生的礼物,那个日本男孩儿,听说已经被玩儿死了。”

    “死了,那就再送一个。”莫靖远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进行讨论,继续说道:“科,美国那边交给你了,现在我们身边还埋着一枚隐形炸弹,消灭那个团体,我倒要看看死了主人的小狗,还怎么咬人。”

    江普的眼神闪了闪,连自己都没发现的,轻轻握起了拳头。

    莫靖远说完,转向江普道:“找人和我那名义上的姐夫接触一下,假晶晶是该到了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杨科噗哧笑出声,玩味儿道:“是前姐夫。”

    江普点点头,却不知为何,眼里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杨科拍他一掌,“怎么了?傻了?”

    江普回过神来,笑道:“没有,就是觉得先生太厉害了,几乎什么都算准了。”

    “小子,学着点吧!”杨科得意的扬了扬眉毛,好似江普口中的“先生”是他自己一般。

    莫靖远张了张嘴,正欲说什么,突然,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将要说的话。

    “先生,不好了,夫人不见了!”张嫂的声音通过传音器传过来,莫靖远心里一抖,一种不详的感觉萦绕心间。

    “怎么回事?说清楚!”

    那边张嫂抽抽噎噎道:“下午的时候,夫人说要出去买点东西,可是我等了半天,她也没有回来,打她手机也打不通。”

    莫靖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对着杨科和江普惊叫一声:“糟了,狗急跳墙了,他们抓了苏芩!”

    两人的脸色也为之一变,杨科还算冷静地安慰道:“别急,也许她只是去朋友那里了。”

    莫靖远抬起手腕,腕表上的指针已经指上十一点,“不,苏芩不会这么晚还不回家。”

    杨科眼前一亮,突然道:“幸好,我让妙妙偷偷在她身上放了跟踪器。远,借你的电脑用一下。”

    莫靖远将杨科带到书房,杨科熟练地打开电脑,手指飞快地输入几个指令,不消一会儿,一个小红点就在电脑屏幕上闪个不停。

    “是西郊那边。”杨科道:“看来她真的出了意外,西郊那边全是废弃的工厂,一般人不会往那偏僻的地方跑。”

    莫靖远急得一拍桌子:“那还等什么,赶快去救人!”

    心中悔恨难当,他千算万算,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忘了苏芩这一环,却忘了,人被逼急了就会不择手段,天啊,苏芩还大着个肚子,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他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杨科打了个电话调派人手,时间就是生命,几人再也顾不得许多,开着车就往西郊那边赶去。

    苏芩在一阵寒冷中悠悠转醒,身体呈一个诡异的角度折叠着,她感到全身发麻,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手脚!

    心里一惊,她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里?苏芩记得,自己逛完商场,正准备去停车场取车,突然有一个大学生模样的清澈男孩拿着一张地图向自己问路。她将自己的头探过去看地图,男孩儿却手一扬,白色的粉尘从地图上飘到自己的眼前,进入自己的鼻腔,随后,就失去了知觉。

    看样子,自己是被绑架了!

    她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认真地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发现这是一间很破的房屋,墙壁上刷的石灰已经一块块的掉落,露出水泥的颜色。头顶是一盏昏黄的钨丝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四周非常的安静,连个人影也见不着,手脚被绑住的地方已经冲血,又痒又痛十分难受。地板上倒是贴着瓷砖,只是因为没人打扫,蒙了厚厚的一层灰。

    她的眼睛四处张望,看有没有什么利器能划断身上的绳子,看了一圈却一无所获。房间里,除了她这个大活人,连一根多余的头发丝儿也没有。

    “有人吗?有人吗!”苏芩扯着嗓子吼了半天,也无人回应。

    这真是个安静得可怕的地方。

    地板太硬太冰,而初春的晚上也并不暖和,她身上穿的衣服不多,没过多久,就感到全身的体温在下降,她不得不蜷缩起身子,像一只猫咪一样,希望这样能令自己好受一点。

    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就该穿厚点了!不知道是不是被绑了太多次,苏芩虽然害怕却没有太多的惊慌,此时此刻脑袋里想的竟然是后悔没有穿厚实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苏芩冷得瑟瑟发抖就快要顶不住的时候,只听得吱呀一声,房间的们被打开了!4

 我的愿望

    

    门被推开,带进来一阵冷风,苏芩扭头一看,竟发现这个人,自己认识!

    “晶晶!”苏芩惊叫一声,晶晶是个狠毒的女人,她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刚刚靠自我安慰所建筑起来的冷静心情已然不见。

    “哼!”晶晶恶毒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苏芩:“我似乎忘了告诉你,我的本名叫吴玉凤。”

    “我管你是吴玉凤还是罗玉凤,赶快放开我!”苏芩兀自挣扎着,手腕脚腕被绳子勒出一道道雪痕。

    “咯咯咯……”吴玉凤咯咯笑着,抬腿落在苏芩细嫩的双手上,脚下一用力,苏芩脸色就白了一分,“践人!落到我手上还想我放了你?”

    “吴玉凤是吧……”苏芩咬牙忍者手上传来的疼痛,试图谈判:“你抓了我也没什么用,我和你根本就不认识,也碍不着你什么,不如,你还是把我放了吧,咱们好话好说,我保证不起诉你……”

    “碍不着我?你竟然说碍不着我?”吴玉凤双目通红,面容扭曲,脚上用力一拧,苏芩立刻痛得呼出声来,“若不是你!计划怎么会失败!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苏芩强制打起精神,问道:“什么计划?管我什么事?”

    “你别装傻!我本来用晶晶的身份在阿远身边过得好好的,我本来想,这样和他在一起也不错,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我为了他,向组织里提供假消息,我为他承受了那么大的压力,到头来,他的心里只有你,他竟然要对付我!”吴玉凤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说起话来颠三倒四语无伦次,但是苏芩还是从中得到了重要信息。

    “你不是晶晶?你是谁?”

    “我当然不是晶晶,我是吴玉凤,美国海鲸帮的大小姐。看来莫靖远真的把你保护得很好,你竟然什么也不知道。我告诉你,是我,和江林的秦以风合作,里应外合搞垮莫氏的,怎么样,是不是好吃惊?”

    “你……”苏芩喘了一口气,“你竟然骗他!”

    “没错,我的任务就是窃取莫氏的机密级文件!可是,我没想到,到最后,我竟然会爱上他,我想,就算让我以晶晶的身份留在他的身边,只要他对我好,我就满足了,所以,我开始向帮里提供假文件,我并不是真的要搞垮莫氏,我已经为他留好了退路……”吴玉凤的情绪猛的激动起来,“可是,他竟然要为你这个践人来对付我,我所有的付出都是一场空!”

    苏芩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兴趣听面前这个接近疯癫的女人诉说她的失恋史,她现在只想回家,她好冷,好痛。

    “瞪什么瞪?”吴玉凤蹲下身子,抬手就给了苏芩一个耳光:“践人!你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你是不是在幸灾乐祸?” 

    “我没有……”苏芩吐出一口带血丝的口水,“莫靖远不爱你,也不见得爱我,我们都是一样,又何苦互相为难……”

    “啊!”还未说完,吴玉凤穿着尖头皮鞋的脚离开苏芩的双手,照着她的胸口踢下去,苏芩痛呼一声,痛得几欲昏厥。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吴玉凤说完,突然眼睛一转,转身走出门去。

    再进来的时候,她的手上拿了一个烧红的火钳,滋滋冒着青烟。

    “你……你想要干什么?”苏芩直觉不好,蠕动着身子不住地往后退。

    吴玉凤对着火钳吹了一口气,恶毒地看着苏芩:“你说,要是这火钳落在你那漂亮的脸蛋上,结果会怎么样?”

    “不要……不要……”苏芩尖叫着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墙根,根本就退无可退。恐惧侵蚀着心脏,就算她开始装得再镇定,她也根本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小女人,遇到这种情况,除了害怕,根本就不知道作何反应。

    这个吴玉凤,是真的想毁了她,甚至,她会杀了她。

    脑海中突然闪过很多画面,想到姐姐的死,想到姐姐那嗷嗷待哺的孩子,想到沈妙,想到张嫂,想到莫靖远,想到自己到死都没有和他说一句:我爱你。

    她不想死,不,就算是死,她也不想死得这么屈辱。心思翻转之间,她脱口而出:“等等!我知道今天我逃不掉了,就算是死,你也要让我死得明白吧?”

    “哦?”吴玉凤放下已经抬到离苏芩的脸只有十几公分距离的火钳,道:“好,我就让你死得明白,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我姐姐的死,是不是你做的?”苏芩哆哆嗦嗦地问出第一个问题。

    吴玉凤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答道:“没错,是我把她推倒的,我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其实严格来说算是你的,所以我想让她早产,好拿孩子去去做dna,让阿远对你死心。谁知道她那么不经玩,居然给我死掉了。”

    “不对,姐姐是在医院遭人害死的,我查过了,这是不是你安排的?”

    “拜托。”吴玉凤象看笨蛋一样的看着苏芩:“我只是想要那个孩子早点出世,至于那个女人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这么说,医院里的事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没那么闲。”15461673

    不是她做的?怎么可能?可是苏芩知道这种时候吴玉凤不会骗她。难道说,还有另一波人想要姐姐的命?

    苏芩顿了一下,继续问道:“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没有。”吴玉凤答道,接着说:“你这一问倒还提醒我了,我知道该给你下毒的,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医生说我中毒了,我也感觉身体不太舒服,宝宝也不对劲。”

    “我说没有就没有,难不成我还有必要和你说谎?”吴玉凤眉毛一挑,不耐烦道。

    “好,下一个问题……”

    “你还有多少问题?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拖延时间对吧?”吴玉凤重新举起火钳,“我回答了你两个问题,已经算特别开恩了。现在,该到我拿报酬的时候了。”

    苏芩瞳孔一缩,浑身忍不住发起抖来。逃不过呜?真的逃不掉呜?莫靖远,你为什么不来救我?莫靖远……

    苏芩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

    “啊!”忽听得吴玉凤大叫一声,接着一阵扑腾打斗的声音,再然后,苏芩身上的绳子一松,就落入了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苏芩……”莫靖远低呼一声,将她搂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同时都在颤抖。

    真是后怕啊,如果来得稍微晚了一步,他不知道苏芩会受到怎样残忍的对待。

    苏芩睁开眼睛,熟悉的五官出现在眼前,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她哇的一下哭出来,“靖远……靖远……”

    被推情发起。“乖了,没事了,没事了。”莫靖远轻拍着苏芩的背,温柔地安抚着。

    那边,杨科带着人已经捉住了吴玉凤,将她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她的头发被扯掉了一撮,连着头皮掉在地上,脸色布满了灰尘,青一块紫一块的,苏芩看得一阵恶心,将头转向一边去。

    “带回去!”莫靖远墨黑的眼睛狠狠地扫过狼狈的吴玉凤,沉声道。

    一行人顺着原路返回,莫靖远将苏芩抱到车上,苏芩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苏芩身上的伤被处理过了,擦了清凉的药膏,疼痛的感觉稍减。

    莫靖远坐在床头,看见苏芩醒来,忙扑过来查看,一边道着歉:“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苏芩淡淡地撇了莫靖远一眼,没有说话。

    她没有忘记,他是怎么将她推开,她没有忘记,他对她做过的种种。虽然现在她已经大致明白莫靖远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她,可是道理是道理,感情是不讲道理的,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无论用怎样的名义。

    “你还在这里干嘛?”苏芩冷冷问道。

    莫靖远一愣,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受伤:“我不放心你。”

    “我们已经离婚了。”苏芩淡淡说道:“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苏芩。”莫靖远的语气里带了些许哀求:“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那也是没有办法,我必须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否则你将会受到更大的伤害。请你原谅我,我会用以后漫长的一声来补偿你。”

    “嘁。”苏芩嘲讽地嗤笑一声:“是不是如果又有什么事,你又要把我推开?莫靖远,我是凡人,我的心脏没有那么强大。”

    突然听见高傲的莫靖远这么深情的话语,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苏芩心里有一个结,让她刚伸出去的触角又缩了回来。

    她知道,也许这样对莫靖远来说,会很不公平,可是他们是夫妻,她没有办法接受,当问题来临的时候,莫靖远将她推到一边,自己独自一个人扛。

    夫妻,不应该是同甘共苦的呜?

    “不会了。”莫靖远坚定地承诺:“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苏芩叹口气,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似乎忘记了,我并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们也并没有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你是律师,应该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莫靖远,你什么意思?”苏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直直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苏芩,对于你,我不会放手。就算是用强硬的手段把你绑在身边,我也在所不惜。”

    是的,他是自私,他受够了一个人孤独的日子,他再也不想回到那些冰冷的雨夜,再也不想午夜梦回的时候,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自己冰冷的身体。

    他很懒,他已经失去了晶晶,不想再失去苏芩,他懒得再用漫长的岁月,去等待另一个人。

    “夫人,快来吃点东西。”张嫂推门而入,手上端了个托盘。

    “我不想吃。”苏芩皱眉,有些赌气意味地说道。

    莫靖远连忙接过张嫂手中的托盘,取了一杯牛奶递给苏芩:“多少吃一点,你现在是两个人的身体。”

    苏芩将脸歪到一边:“不吃不吃。”连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乖,吃一点。”莫靖远好脾气的哄道。

    张嫂在一旁看得噗哧一笑:“我还是头一次见先生这么好脾气呢。”

    “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苏芩板着脸,毒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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