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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缠绵:军阀大帅,有点坏-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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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梅朝着小水喝道,“小水!大督军呢?”
    “回禀老夫人,大督军去了军营,好像有紧急的军务要处理。”
    吴梅看向了尉迟老夫人,“娘,既然成寒有正事要忙,就不要去打扰,我们自己裁断!”
    话落,吴梅看向了明月儿,“明月儿,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吗?我看你就是狡辩!”
    明月儿心中已经有不祥的预感,“你有证据证明我狡辩?”
    “来人!”吴梅重重落声,“把人带上来!”
    紧接着,走进一位长衫老伯,还有一位老妇。
    “这位是打棉号的陈老板,这位是他们店专门负责督军府打新棉被的长工李嫂,明月儿,你应该都认识吧?”
    明月儿看向来人,点了点头,“认识,我就是在这位陈老板店里下的订单,也是派人从吴嫂手中接过督军府打好的新被褥。”
    这时候,一位丫鬟将那一床旧被褥呈到了陈伯跟前。
    吴梅开口质问,“陈老板,好好看看,这一床旧被褥,是督军夫人从你手中订做的吗?”
    陈老板细细看了一眼,“老夫人,这一床旧被褥不是我这里订做,却是督军夫人在我这里买的,这是陈年旧被褥,不需要订做了,仓库里面很多。”
    明月儿蹙紧了柳眉,不可思议地听着。
    吴梅看向了长工李嫂,“李嫂,那这一床旧被褥可从你这里过手到督军夫人手中?”
    李嫂看了一眼明月儿,连连点头,“是!我当时还纳闷,这督军府的新被褥为何要用陈年旧棉花,这一床旧棉花都长虱子了,我还特意提醒过督军夫人。”
    “你们俩都胡说!我根本没有从你们手中买这一床旧被褥。”明月儿气愤地打断。
    “你给我闭嘴!!”吴梅一声厉喝,“别想混淆视听!”
    吴梅转向了李嫂,“李嫂,你继续说,你提醒督军夫人,然后她怎么说?”
    李嫂眼神闪烁地扫了一眼明月儿,“夫人说这一床旧被褥是给府里后院的大狗暖冬用的。”
    “混账!明月儿你这个贱人!”吴梅气得捶着胸口,指着明月儿,“你竟然骂我是狗!”
    明月儿脸色苍白了一片,“我根本没有这么做过,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这样诬陷我。”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敢狡辩!”吴梅指着明月儿的鼻子,“早就发现你这个贱妇心术不正。”
    吴梅一声喝令,“来人!把这个贱妇给我关起来。”
    紧接着,一众腰板粗圆的婆子围上了明月儿。
    明月儿蹙着眉头,正欲还手。
    “都给我住手!!”一道危冷的声音喝道。
    尉迟寒穿着一身军装,披着黑色的皮风衣站在门外,目光冰冷扫过一厅堂的人。
    “都在做什么?!”尉迟寒靠近了明月儿,长臂搂过女人,低头看去,“月儿,怎么样?她们有没有伤到你?”
    明月儿看着男人突如其来出现,眸子潋滟着悸动的光芒,“她们伤不了我的。”

  ☆、366。第366章 你们要处置她,也不看看她的肚子?

吴梅走上前,“成寒,你不是军务紧急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尉迟寒目光冷沉,“正好回来取一份文件,一进门就听见这边动静大!”
    吴梅没好气地瞪了明月儿一眼,“成寒,你回来正好!这会儿,你也不要袒护着她,我已经查到她加害自己婆婆的证据!”
    尉迟寒微蹙了剑眉,“什么证据?”
    吴梅招了招手,“陈老板,李嫂你们俩过来,如实跟大督军禀告!”
    紧接着,陈老板上前,“大督军,是督军夫人在小的店里购买了旧的被褥。”
    李嫂跟着开口道,“督军夫人说旧的被褥可以给督军府后院的大狗驱寒之用,我也就没多想。”
    明月儿脸色苍白,看向了尉迟寒,“大帅,我请求把那日陪同我去采办的杂役叫来,一起对质!”
    “大哥!那就听大嫂的,去把杂役叫来吧。”尉迟梦站出来,连忙开口道。
    尉迟寒转身朝着外头郑副官吩咐道。
    尉迟梦靠近了明月儿,笑颜如花,“大嫂,不要着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梦梦也相信大嫂你可是清白的。”
    明月儿眸色清冷地扫过尉迟梦。
    尉迟梦对上她的目光,“大嫂,你这样瞪着我做什么?你放心~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做出这种对长辈不敬不孝,伤天害理的事情。”
    明月儿双眸盯着尉迟梦,她脸上压抑不住的喜色,尽收眼底。
    脑海里猛然窜出那日,吴梅说的话,她说在这个督军府,没人与她争宠大督军!
    这话错了!眼前的尉迟梦不正是喜欢尉迟寒的女人吗?
    就在这时候,四个杂役从门外走进来,恭敬地朝着尉迟寒行礼,“大督军!”
    尉迟寒目光锐利射向了四个杂役,“半个多月前,你们陪夫人去棉号下订单,可记得夫人有没有采办一条陈年旧被褥?”
    四位杂役互相对视了一眼,低头,齐声回落,“有!”
    明月儿心咯噔了一下,指尖颤抖了一下,眸色凌厉射向四位杂役,“阿虎,大黑,你们俩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要采办旧被褥?”
    为首的两位杂役神情慌乱地低头,缄默不语。
    “贱人!你还有什么话说?”吴梅厉声质问,气得拍着胸口,“我一晚上浑身痒得打滚,你倒好,装模作样!”
    明月儿看向吴梅,情绪激动了,“我说了!我没有采办旧被褥,我千里迢迢从滨州嫁到平阳,举目无亲,我害自己的家婆,岂不给自己添堵?”
    “狡辩!”吴梅厉声喝道。
    吴梅捶着胸口,看向了尉迟老夫人,“娘!你说句话,这加害家婆,若是不休,要如何处置?”
    “谁都不能处置她!”尉迟寒冷声打断。
    吴梅气得快要跳脚,“成寒,事到如今,你还维护她?人证物证俱在,你也听见了看到了,还不信她就是个毒妇吗?”
    尉迟寒伸手搂过明月儿的细腰,手掌覆在了女人平坦的小腹上,轻柔地摸了摸。
    “娘,奶奶,你们要处置她,也不看看她的肚子?”

  ☆、367。第367章 都听好了!谁都不能碰她一根手指头!

“肚子?”吴梅打量着明月儿的肚子,“她肚子怎么了?别告诉她有喜了?”
    尉迟寒勾唇深笑,“这个可说不清,娘,你儿子可是卖力得很,说不定这会儿,月儿的肚子里头,真有你的孙子!”
    “我看看!”尉迟老夫人一下子激动地起身,拄着拐杖靠近明月儿,前前后后打量。
    明月儿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尉迟老夫人看了一阵子,精烁的眼睛看向了吴梅,“阿梅,这事先搁一旁,这尉迟家的香火是大事,万一这她真怀了我的曾孙子,处置没了,就糟糕了!”
    吴梅听了,没好气地瞪了明月儿一眼,“一个月后,让大夫过来给她把脉,若是没怀上,再跟你算账!”
    “娘!一个月之后你也不能处置月儿。”尉迟寒沉声打断。
    “这是为何?难不成我还不能教训她一下?碰不得?”
    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吴梅的肩头,“别忘了,月儿随时都有可能怀上孩子,我都在她房里歇息。”
    “你~~!”吴梅指着尉迟寒,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尉迟梦双手揉着一条方帕,眉心焦急,气恼地开口,“大哥!你再偏袒也不能这样,大嫂既然害得娘一晚上睡不好,浑身起红疹,怎么也要处置,以振家威!要不今后还有谁能够服从家规?”
    “四小姐说的在理!”一旁的三姨娘连连点头。
    尉迟寒脸色一沉,挥了挥手,“处置月儿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自有法子处置她!”
    尉迟寒冷硬口气,“都听好了!明月儿是督军夫人,谁都不能碰她一根手指头!”
    明月儿眸色凝滞看着男人的脸庞,久久凝视着,心间一丝丝腾起的悸动,一朵花悄然在心涧悄然盛开。
    下一刻,尉迟寒拉过明月儿的手,“月儿,我送你回翠竹苑。”
    话落,两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尉迟梦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娘!大哥真的是被明月儿迷得三魂丢了七魄!气死了!”
    吴梅伸手扶了扶额头,“哎!别说了,我也是气得心窝发慌,这想想大孙子,先吞下这口恶气。”
    。。。。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穿过长廊。
    明月儿猝然停下了脚步。
    尉迟寒转头,“嗯?怎么不走了?”
    明月儿眸色晶亮地看着男人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尉迟寒,谢谢你~”
    “嗯?又说谢了?”尉迟寒转身,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该不会这一刻说谢谢我?下一刻又要叫我滚开吧?”
    “我。。”明月儿被说得几分惭愧,一双亮亮的水眸眨巴着,沉吟了下,“虽然你维护我,但是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我真的没有采办旧被褥,娘睡得旧被子,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明月儿焦急地解释,欲哭无泪的神情,“我更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要指证是我害的娘!我根本没有做过!!你知道吗?”
    “我知道!”尉迟寒目光温柔如水,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你不用解释,我什么都知道。”

  ☆、368。第368章 知道这种被人冤枉的滋味了吗?

“嗯?”明月儿几分讶异神情,“难道你都没怀疑过我?”
    “怀疑你做什么?”尉迟寒挑起女人的下巴,“知道这种被人冤枉的滋味了吗?”
    “。。。”明月儿沉默了,眸子流转着思绪。
    “呵呵~”尉迟寒勾唇轻笑,“有时候表面上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相!还记得你用诈死的法子逃婚?”
    明月儿抿着樱唇,静静听着男人说话。
    “你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可是你忽略了,我尉迟寒从来不会相信表象,我更相信自己的心!”尉迟寒声音重了。
    “你的心?”明月儿喃喃反问。
    “对!”尉迟寒手掌抓住了女人的手,覆在自己的心口,“我的心还在为你跳动,你就不会死,我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你的逃向。”
    明月儿看着男人漆黑的瞳孔,深得令人读不懂的情愫。
    “月儿,你现在还坚定认为,你看见的那一具尸体,一定就是何长白的吗?”尉迟寒低沉声音反问。
    明月儿蹙着柳眉看着男人,片刻无言。
    尉迟寒见着女人沉默了,勾唇深笑,“是不是有点明白了?”
    明月儿深舒一口气,看着男人,“那接下来呢?难道一直让人误会我吗?”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我已经派郑副官去跟踪那个棉号老板和那个长工,相信很快就知道谁指使他们诬陷你。”
    明月儿听了,唇角漾开了微笑,突然又想到什么,“对了,你为什么跟大家说我有孩子了?”
    “哈哈~~”尉迟寒长臂搂过女人的肩头,“迟早都会有孩子,早说晚说,有什么区别?”
    两人穿过长廊,直抵翠竹苑。
    尉迟寒送明月儿回了翠竹苑,吩咐两位守兵看好,行色匆匆赶往军营。
    。。。
    午后,夕阳西下,翠竹苑,书房里。
    明月儿俯在书桌前,摊开了一张信纸。
    “小姐,你要写信给老爷吗?”小水好奇道。
    明月儿几分苦涩地笑了,“当然不是,给我父亲发电报就好,简短几个字足矣。”
    “那是写给谁的?”
    明月儿笑了笑,“心里头有点闷,写封信给君君那丫头。”
    小水明白过来,“那小姐,我帮你研墨。”
    “不用,这书房有钢笔,我用钢笔吧。”明月儿正要取下笔筒上的钢笔。
    小水连忙开口道,“小姐,抽屉里有一支钢笔,可好看了,我上次打扫时候发现的。”
    明月儿听闻了,伸手拉开了抽屉,抽屉里头整齐摆放着各种刻章和大印。
    “小姐,就这个黑色锦盒,里头有钢笔。”小水指了指。
    明月儿发现了抽屉角落的黑色长方形锦盒,伸手取出。
    她打开盒子,伸手取出一支金色外壳的钢笔。
    “英国的派克钢笔。”明月儿端详着钢笔。
    “小姐,是不是也觉得这支钢笔好看?”小水在一旁问道。
    明月儿笑着点头,摘下了笔帽,正要落笔。
    “大嫂,好闲情逸致!”一道犀利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抬头看去。
    尉迟梦跨进了书房,手中捧着一本佛经。
    “你来做什么?”明月儿现在不喜看见尉迟梦,她看得出她深深的敌意。

  ☆、369。第369章 我大哥曾经的未婚妻

尉迟梦笑盈盈上前,“我是代娘过来的,娘说了,这打不得骂不得,必须让你做点事。”
    话落,尉迟梦将一本佛经甩在了桌上,“喏,抄三遍佛经!三天后交给娘过目。”
    明月儿扫了一眼桌上的佛经,眸色冰冷,“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所以我也不会认罚!”
    “呵呵呵~~”尉迟梦一阵冷笑,“你就狡辩吧!除了我大哥护着你,谁还信你!”
    尉迟梦低头间,唇角的笑意敛住了,视线定格在明月儿手中那一支钢笔。
    “这支钢笔,大哥送给你了?”尉迟梦震惊地开口。
    明月儿低头,扫了一眼钢笔,“这钢笔就长在翠竹苑的书房里,我拿来用,不行吗?”
    尉迟梦唇角微微抽了抽,很快笑开了,“这么说,就是还没经过大哥允许,你就私自用这支钢笔?”
    明月儿轻抬眸,“有什么问题?难不成这支钢笔还碰不得?”
    “哈哈哈~”尉迟梦忍不住笑了,“你还真的碰不得!”
    尉迟梦凑近了脸,诡异的表情,“你可知道这支钢笔,我大哥宝贝得很,不让人碰的!曾经我讨要,他借都不借给我。”
    明月儿低头,再次打量钢笔,“这钢笔是英国派克金笔,是一支很好的钢笔。”
    顺即,明月儿蹙了柳眉,看向了尉迟梦,按道理说,不应该!再好它也只是一支钢笔,不至于都不肯借给自己的妹妹用。
    “好奇了吧?”尉迟梦越发凑近脸,“这支钢笔可是我大哥曾经的未婚妻送给他的。”
    “未婚妻?”明月儿喃喃言语。
    “对!”尉迟梦站直了,声音抬高了,“我大哥曾经的未婚妻可不是你这种小门小户,她可是成系军阀的千金小姐,赫赫有名段少帅最疼爱的亲妹妹。”
    明月儿疑惑看向了尉迟梦,“那后来为什么没成亲?”
    尉迟梦白了明月儿一眼,“我不是一早就告诉过你,她死了。”
    明月儿越发疑惑了,“为什么死了?”
    “哪里来那么多为什么!”尉迟梦没好气地开口,“我跟你说这么多做什么?明月儿!你就是占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迷惑我大哥,等他腻味了你,你就等着哭吧!”
    尉迟梦重重拍了拍桌上的佛经,“记得抄三遍佛经!三天后交给娘过目!”
    话落,尉迟梦忿忿离开。
    直到尉迟梦走远了。
    小水低头,“小姐,那这支钢笔,我赶紧收起来吧。”
    “不要收!”明月儿沉声打断,伸手扶了扶额头,“小水,你先出去,让我静一静。”
    小水没有再说什么,叹了一口气,离开。
    。。。。
    夜幕渐渐降临了,寒冬腊月,月亮格外清亮。
    书房里,亮着灯。
    “月儿!”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尉迟寒风尘仆仆从外头进来。
    “怎么不去饭厅吃饭?”
    尉迟寒走上前,明月儿低头正在写信。
    “在写什么?”尉迟寒弯腰抱住了女人。
    下一刻,他的视线定格在钢笔上,剑眉顷刻间蹙成一团,唇角的笑僵住了。
    “这支钢笔,你哪里拿的?”
    明月儿抬头,看向了男人紧皱的眉心,“在抽屉里拿的,我写封信给滨州的君君。”

  ☆、370。第370章 她在意,他心底是否有人?

尉迟寒看着女人水灵灵的眸子,随即勾唇笑了。
    “月儿,这支钢笔不好用,我这里有一支更好的。”尉迟寒伸手从大衣内兜里抽出了一只别致的黑色钢笔。
    尉迟寒拔掉笔盖,递给了明月儿,“来~,月儿,用这支钢笔写信!”
    明月儿眸色复杂看着男人,“可是我觉得这支钢笔挺好用的,英国派克,外壳还是金色的,我喜欢!”
    “你喜欢?”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不可思议。
    明月儿点了点头,眸子清亮地盯着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金壳钢笔,“大帅,这支钢笔送给我,好不好?”
    “不行!”尉迟寒沉声打断。
    明月儿为之一惊,秀眉紧蹙,凝视着男人,“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尉迟寒深色的眼睛一征,反应到自己过激了,很快笑着哄道,“月儿,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这支钢笔太旧了,送给你不合适。”
    尉迟寒说话间,伸手拔出了明月儿手心中那支金色外壳的钢笔。
    他抓住了女人的小手,配合着握住了另一支黑色的钢笔,“月儿,用这支吧,这是我随身携带的钢笔,送给你!”
    明月儿低头看着手心中的黑色钢笔,还留有男人胸口的余温。
    可是为何,握在手心中,只觉得冰凉。
    尉迟寒收起那支金壳钢笔,重新装回了黑色锦盒中,朝着一旁的书架走去。
    他弯腰,从腰间抽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书架下方一个保险箱,将装有钢笔的锦盒放进保险箱。
    至始至终,明月儿眸子凝滞地看着,看着男人看似随意,却是用心的一举一动。
    她心底深处涌出不快,更多是莫名的难受。
    “你不是说钢笔旧了吗?为什么还要珍藏起来?”明月儿幽幽开口。
    尉迟寒锁好了保险箱,起身,看向了明月儿,笑得意味深长,“不是珍藏!收放好就是了,毕竟是一位已故之人送的。”
    明月儿搁在书桌上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故作不知,“已故之人?她是谁?”
    尉迟寒看着女人专注在意的神情,心里若有思量。
    他一步步靠近了明月儿,弯腰,双臂搂住了女人的细腰,亲吻她的耳垂。
    “是谁都不重要,人都已经死了,不提了。”
    明月儿听见男人这样的回答,心口莫名地好似被填了一块大石头,堵得异常难受。
    尉迟寒亲吻着女人的耳垂,吻着吻着,手掌顺着女人的细腰,窜入衣下摆。
    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柔嫩,揉着摸着。。。
    “月儿。。还不去吃饭?特意在书房等我回来疼你?嗯?”
    明月儿闭上了双眸,那种酸酸涩涩的感受涌入心头。
    她猛然抬起手,一把推开了男人。
    “你滚开!”
    尉迟寒又一次猝不及防被推开,身躯后仰了一下。
    “做什么!又耍性子了?”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愠怒之气,“怎么又这样!白日里说得那么动听,要谢谢本帅!”
    他上前一步,手掌勾过女人的细腰,“天一黑,就叫我滚开!”
    明月儿垂着眸子,心里头堵着一口气,声音顷刻间冷了,“尉迟寒,我不要你送的黑色钢笔,我就要那支金壳钢笔!”

  ☆、371。第371章 你的未婚妻,你碰过她吗?

尉迟寒愣了下,微蹙的眉头,深邃的眼睛起了一层波澜,“月儿,你跟我置气,就因为那支钢笔?”
    明月儿微微点头,歪着脑袋,觑了男人一眼,“对!我要那支金壳钢笔,我喜欢!”
    “呵呵~”尉迟寒低沉笑出声,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又一次环住了女人的细腰。
    “月儿,你真是淘气,就为了那么一支破钢笔,把我推开?”
    明月儿任由男人搂着自己,亲吻自己的脖子,扭头,抬起亮晶晶的眼睛,“尉迟寒!你说!那支钢笔到底送不送给我?”
    “你不是问过我,我到底想要什么吗?我现在就想要那支钢笔!你锁起来的那一支!”
    明月儿倔强的态度,心里发酸发涩。
    尉迟寒盯着女人白皙红润的脸蛋,那一对明媚的眸子,那么倔强的态度。
    “月儿,明天我带你去洋货铺买新的。”
    “我不要新的!”明月儿赫然打断,“我就要那支旧的!”
    尉迟寒剑眉蹙成了一团,声音压低了,“月儿,你今晚怎么变得这么固执?”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尉迟寒,你不是说过,只要我想要的,都给我吗?我现在只不过想要一支钢笔而已?你就不肯了?”
    尉迟寒脸色微僵,很快手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月儿,你听我说,那支钢笔我不能给你,是有原因。”
    “什么原因?”明月儿心弦紧扣。
    尉迟寒低沉声音,“因为我答应过她,不能送人。”
    “她是谁?!”明月儿眼底,咄咄逼人的光芒。
    尉迟寒目光泛沉,声音沉闷,“我曾经的未婚妻。”
    “她怎么死的?”
    尉迟寒视线落在远处,平静地阐述,“她是成系军阀的千金,她大哥是有名的段少帅,我会和她订婚,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不言而喻!至于她的死,有一半是我的过错!”
    明月儿心弦一绷,追问道,“你负了她?”
    尉迟寒愣了一下,看着女人紧张的模样,勾唇笑了,“呵呵~~”
    他笑着不停摇头。
    “你笑什么?”明月儿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嘲笑。
    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她的眉眼,“月儿,你又乱吃醋,我和她虽然订婚了,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那是怎样?”
    “总之不是你想的。”
    尉迟寒伸手抚摸女人的挺翘的臀部,一声坏笑,“我和她之间,一直都是举止有礼,可不像我们这样,喜欢时时刻刻坦诚相见,喜欢****夜夜水乳交融。。”
    “胡说八道!尉迟寒,那是你喜欢,我不喜欢!”明月儿气得涨红了脸蛋。
    尉迟寒两只手掌都探入女人衣内,肆意抚摸,揉弄。
    “小月儿,你真的不喜欢吗?每次到最后,你都不嗷嗷叫得厉害?恩?”
    “你别岔开话题!”明月儿羞赧难当地打断,“你的未婚妻,你碰过她吗?”
    尉迟寒一边揉摸女人的丰柔,低头轻咬女人的耳垂,“傻瓜,当然没。。她看上去没有你这么可口诱人~”
    “你别碰我!!”明月儿挣扎着。
    这一次,尉迟寒似乎提前知道女人的举动,双臂收得很紧,“又怎么了?”

  ☆、372。第372章 在哪里不听话,就在哪里收拾!

“你的意思?她好看,你就碰了?对吗?”明月儿没好气地反问。
    尉迟寒愣了一下,很快笑开了,搂着女人,“月儿,这不就是你我的缘分?她和我有缘无分,你和我有缘有分。”
    明月儿挣扎了一下,“松开我!!”
    “月儿,别这样,别和死人置气!”尉迟寒宠溺地逗弄,“你这吃起醋来,比谁都厉害!”
    “你也知道别和死人置气!”明月儿抬眸看向男人,“那你自己呢?动不动拿何长白说事!”
    尉迟寒一听见何长白这三个字,脸色骤然暗了下来,声音冷了,“你绕了这么个圈,是要说他?还惦记着他?”
    明月儿垂落眸子,冷冷开口,“若是你的未婚妻没有意外死去,你会娶了她吧?”
    尉迟寒被女人问得,几分无奈,声音沉闷,“那是四年前的事了,何必再提?”
    明月儿盯着男人眼睛,“所以呢?你若是娶了她,也就不会破坏我的姻缘,何长白更不至于死,我也不至于失去自己的理想,只为延续尉迟家的香火而存在?对吧?”
    尉迟寒浓黑的剑眉皱得越紧,目光深骇盯着女人,“你的姻缘?还在耿耿于怀我强娶了你?”
    男人双掌狠狠地在女人心口一捏。
    “疼~”明月儿痛哼出声,双手要去拔出男人的双掌。
    “知道疼了?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尉迟寒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女人的唇瓣,“哪里来那么多假设,你来海城盗图,注定有你的今天!就算真的当年娶了她,我照样强娶你!不会改变!”
    “你!!”明月儿气得水眸瞪向了男人。
    尉迟寒一脸倨傲的神情,几分嘲讽的口气,“该庆幸她死了!更该感恩我这么疼你,至今都没想过再娶!”
    “你再娶啊!再娶啊!”明月儿水眸漾起一层酸酸涩涩的水雾,樱唇颤抖,“有本事你现在就再娶!别想我给你生孩子!我死都不会给你生了!”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
    整个人被男人双臂箍起,抬起****,落在书桌上。
    尉迟寒一手掌推开了桌上的摆设,手臂猛然压下女人。
    “尉迟寒!!你要做什么?”明月儿双眸颤抖地盯着男人,双臂抬起,抵在男人胸口。
    “做什么?三天不收拾,又开始给我上房揭瓦!”尉迟寒薄怒的声音,双目怒火燃烧,双掌握住了女人的手腕,压在了书桌上。
    “什么三天?尉迟寒,昨晚才有过!”明月儿双手被束缚动弹不得,双腿被男人的腰部抵开在两旁。
    尉迟寒手掌快速地将女人的手腕交叠握住,压在了女人的头顶,另一只手掌开始解开衣领口的军扣。
    “果然是欠收拾!早上也有过,竟然都忘了?”
    明月儿水眸闪烁,“不不不!尉迟寒,你不能这样子,二话不说就这样,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
    “好好说话?现在想起要好好说话了?”尉迟寒笑哼一声,“哼!哄着你好好说话,不听话?不听话就收拾!”
    “不可以!尉迟寒,这里是书房,是书桌!”明月儿焦急地找出撇脚的理由。
    尉迟寒已经解开两颗军扣,微微敞开胸膛,“在哪里不听话,就在哪里收拾!给你长点记性!”

  ☆、373。第373章 要么对自己狠一点,别心软

皮带扣落响的动静。
    尉迟寒正欲挺枪上阵。
    “啊~”小水正好进来,惊叫一声,吓得连忙背过身,“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把门关好!滚出去!”尉迟寒一声怒吼。
    小水连忙转身,夺门而出,顺手合上了房门。
    书房里,书桌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尉迟寒双掌握住了女人的腿根,往下带了一点,挺身而入。。
    “啊~”明月儿对于突如其来的侵占,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双臂不由自主地缠住了男人的脖子。
    。。。
    千里之外,湖心岛。
    山洞里,一盏煤油灯泛着微弱的光芒。
    石床上,尉迟秋僵硬躺着,她的舌头咬破了,流了很多血,却是没有死。
    脚步声从洞口外传了进来。
    段墨一身月牙白长衫立在石床旁,冷漠地扫过石床上的女人,“听闻哑女说,你咬舌自尽了?可惜没咬断舌根,反而伤得自己说不出话来?”
    “啊。。呀。。”尉迟秋一看见这个男人,整个情绪都激动了,张嘴吚吚呜呜,什么话都说不出,舍头好痛好痛。
    “呵呵~~”段墨勾唇冷笑,“蠢货!想要寻死,也要下狠心,咬得自己半死不活做什么?”
    “你。。”尉迟秋艰难地想要说话,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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