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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缠绵:军阀大帅,有点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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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低头,眼中依旧是倔强的眸色。
尉迟寒松开了女人的腰,手指头弯曲,扣了扣桌面,“点菜!”
明月儿深舒一口气,翻开菜谱,随意扫了几眼,开始一一报上菜名。
“五宝焖豆腐,水嫩菠菜,玉锦藕丝。。”
“停!”尉迟寒沉声打断,“点些荤菜,我要吃荤肉,不吃素菜,又不是和尚。”
明月儿手中的菜谱摔在了桌面上,“那你点,我不懂得大帅的口味。”
尉迟寒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女人赌气的样子,“不懂就不会学着了解吗?不是会特意下厨吗?”
明月儿抬眸,“明巧心打小就和我不合,她说的话你最好别信。”
“呵呵~”尉迟寒端倪着明月儿,轻笑,“我不信她,我信我自己的眼睛。”
尉迟寒看向了一直站在一旁的掌柜,“掌柜的,这里是不是有一道菜叫樱桃梅肉?”
“是!”掌柜连忙点头。
“上一盘!”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好,大督军还需要些什么菜?”
尉迟寒若有所思了一下,“黄金松子鱼,油焖大虾,这些菜都有吧?”
“有有!大督军要上这些菜吗?”
“上!”尉迟寒手指头再次扣了扣桌面,“我说得菜和我夫人说的菜,这些菜通通上。”
“好嘞,小的立刻去准备。”掌柜退了下去。
明月儿视线落向他处,根本不予理会眼前的这个男人。
。。。。。
片刻之后,菜陆陆续续摆上了桌,琳琅满目。
尉迟寒捡起筷子,敲了敲桌面上的油焖大虾和黄金松子鱼。
“这两道菜是我喜欢吃的,多尝尝,尝个透彻,回去学着下厨,做给我吃。”
明月儿听了,蹙了眉头,“你想吃这两道菜,大可以让你府上的厨子做,他们做得比我地道。”
☆、235。第235章 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一清二楚
尉迟寒目光深色,“这不一样,你做得和厨子做得,岂能一样?”
明月儿倒也无所谓,笑了笑,“既然大帅一再坚持要我做菜给你吃,我只好显摆一下拙劣的厨艺了。”
“好!抽个空,我看就明晚吧,明晚正逢初一,就当庆祝了。”尉迟寒想得挺好的样子。
明月儿淡淡落声,“随你意,我都可以。”
尉迟寒手中的筷子落在樱桃梅肉上头,夹了一块落入嘴里,男人细细咀嚼了一番,勾唇冷笑,“味道不过如此。”
“比起这油焖大虾和黄金松子鱼,这道所谓的樱桃梅肉口感差太多。”
明月儿听着男人挑剔的言语,低着头,嘀咕着,小肚鸡肠的男人,有病!
明月儿筷子朝着那一盘樱桃梅肉夹去。。
“这道菜太难吃了!”尉迟寒伸手端开了那一盘樱桃梅肉。
“掌柜!”尉迟寒一声喝令。
掌柜立刻跑上前来,“大督军有何吩咐?”
尉迟寒掌中的那一道樱桃梅肉递给了掌柜,“这道菜端走!拿去喂狗!”
掌柜听了,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接过。
“今后你来督军府做菜,切忌不要做这道菜!”尉迟寒递给掌柜一个警告的眼神。
“是是是!小的谨记。”掌柜端走了樱桃梅肉,悻悻地脸色。
明月儿伸出去的筷子僵住了片刻,只好收回。
尉迟寒伸手推了一盘油焖大虾,夹了一大条虾,伸手利索地剥着虾壳。
没一会儿,虾肉落入女人的碗中,“吃,很早就告诉过你,我喜欢吃虾,你也要学会吃。”
明月儿听见男人这么说,猛然想起了什么,“大帅,那你还记得你上回说这话的时候,还说过什么?”
“嗯?”尉迟寒微微眯了眯眼眸,明显淡忘的表情。
明月儿见了,勾唇冷笑,“大帅看来是真的忘了,我可记得很清楚,大帅说过,若是我一个月内没法爱上你,就会放我走。”
尉迟寒手中的筷子顿住,声音冷了,“还想着走?”
“不是。”明月儿淡淡落声,“我只是提提罢了。”
两人继续吃饭。
一顿饭毕,明月儿被送回了督军府,尉迟寒去了军营查看新兵营。
。。。。。。
入夜了,没有月亮,几颗星辰挂在天际。
房门口,明月儿张望着,嘀咕,奇了怪,这让小水去打探何哥哥的下落,怎么不见了人影?
明月儿心里头越发焦虑不安。
明月儿张望着,不远处一道高大的身影越发清晰。
定睛一看,竟然是尉迟寒!
再看,明月儿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尉迟寒身后跟着郑副官,郑副官身后的小兵压着小水。
明月儿连忙奔上前,焦急地开口,“大帅!小水她怎么了?”
尉迟寒目光幽幽地盯着女人,勾唇冷哼,“哼,她怎么了?你是她主子,会不清楚?”
“我。。。”明月儿眸子慌乱地闪烁。
她没想到,只是让小水去打听何哥哥的下落,竟然都被尉迟寒发现了。
尉迟寒上前一步,手掌箍进了女人的细腰,“月儿,在我眼皮子底下,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一清二楚!”
☆、236。第236章 求他没用,他要我何长白死!
明月儿焦急地抬头,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大帅,这不干小水的事情,是我让她去打听打的,你把她放了吧。”
尉迟寒搂着女人的腰,“不是想要知道何长白怎么样了?”
“他怎么样了?”明月儿激动了。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森寒之气,“想知道?那我带你去好好看看!”
。。。。。
片刻之后。
地牢里。
一盆盆油火腾腾燃烧,晃着潮湿阴暗的地牢四周。
何长白挂在绞刑架上,浑身伤痕累累,后背的枪伤开始恶化,浑身发烫,神志几分迷糊。
他垂着脑袋,凌乱的发丝将他白皙的脸庞遮盖住,狼狈不堪。
牢房的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了。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走进牢房。
明月儿视线一下子落向了刑架上的何长白。
那白色的绸衫上布满了血迹斑斑的痕迹,触目惊心。
明月儿双眸顷刻间盈满了泪水,激动要奔上前,“何哥哥!!”
尉迟寒铁臂紧紧地勾住了女人的细腰,不让她靠近,目光森冷地盯着绞刑架上的何长白。
何长白听见这熟悉喊叫声,意识猛然清醒,抬起了脑袋。
“月儿。。月儿!”何长白双目顷刻间亮了,被束缚的四肢开始挣扎,铁链‘哐哐当当’地作响。
明月儿被尉迟寒禁锢住了,上前不得。
泪水不停地滑落,看着浑身伤痕的何长白,心如刀绞。
她转头,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一双水眸盈满了泪水,“大帅,我求求你放了他!放了他!”
尉迟寒站得稳如泰山,声音凉薄,“求我?如何求我?”
明月儿整颗心坠入深潭,顺着男人的胳膊。
“噗通~”一声,她跪在了地上,双手抓着男人的胳膊,一脸泪水迷惘。
“大帅。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何长白,我保证我再也不会想他。。。”明月儿雨泪俱下,鼻子一抽一抽,喉咙里的哽咽声怎么都抑制不住。
“月儿!不要求他,不要求他!”何长白激动了,清俊的眼睛,染满了嗜血的猩红。
明月儿泪眸凝滞,双臂拉着尉迟寒的胳膊。
她跪着,抬起她的泪眸。
“尉迟寒,我求你,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求你放了何长白,他是滨州的军长,不该为了我,毁了前程。。”
他站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刚毅冷峻的脸庞紧绷,听着女人一声声哭声和哀求,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人一次次地猛击。
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凝聚着森寒的杀气。
属于他的女人,第一次占有的女人,他不容许她的心里有别人,满满当当都是别人。
“月儿,别再求他!!”何长白激动了,“你求他没用,他要我何长白死!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死心,你不要求他了!”
“不!”明月儿泪水瓢泼,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尉迟寒,“尉迟寒,何长白不能死,他不能死!”
尉迟寒缓缓地低头,目光精锐,手掌伸出,覆上女人的脸蛋。
那温热的泪水布满了女人的脸蛋,男人覆满薄茧的手掌轻柔地擦拭女人的泪水。
一道幽冷的声音飘落,“若是我要他死!你又如何?”
☆、237。第237章 你就算让月儿说一百遍她不爱我了
明月儿激动地摇头,声音狠绝,“不不!他不能死!尉迟寒,你要是杀了何长白,我这一辈子都会恨你,做梦都要杀了你!”
尉迟寒脸庞顷刻间僵住了,冻如寒霜。
心如冰封。
时间在沉寂。
尉迟寒手臂提起了地上的女人,勾住她的细腰。
“月儿,起来!”
明月儿被男人搂着站起来,泪眸未干,闪烁盯着男人,“大帅。。”
“先别说话。”尉迟寒制止住了女人的声音。
尉迟寒铁臂搂着女人细腰,紧紧箍着,幽冷的声音,“既然不想他死,那就让他死心。”
明月儿不解地看着头顶的男人。
尉迟寒箍着女人的身子朝着何长白靠近。
何长白那一对清俊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
何长白看着明月儿靠近了,四肢挣扎,却是一阵锁链声。
“月儿,别听他!他就是个卑鄙小人!”何长白愤恨地落声。
尉迟寒搂着女人靠近了,“月儿,让他死心,说你不爱他,说你想要和我尉迟寒天荒地老。”
明月儿眸子闪烁,那一双清灵布满泪水的眼睛,痛楚地看着何长白。
“何长白,我。。”明月儿哽咽了,“我不爱你,我。。我想要和大帅天荒地老。。”
“哈哈哈~~!”何长白猖狂地大笑,“真是可笑!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尉迟寒,你信吗?”
“你就算让月儿说一百遍她不爱我了,我都不信!”
尉迟寒脸色暗沉,他的双臂搂着哭得瑟缩的女人,目光利如寒刃。
“月儿,别哭了,听我好好跟你说个事。”
尉迟寒的手掌扳过了明月儿,轻柔地擦拭她脸蛋上的泪水。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识吗?”尉迟寒幽幽地落声,“你去海城督军公馆,偷滨州地形图,可你知道与此同时,这位何军长又做了什么?”
明月儿泪眸凝滞,蒙蒙地反问,“做什么?”
绞刑架上的何长白身体徒然一僵。
尉迟寒勾唇冷笑,“他派人偷盗我的暗阁,偷走了一颗银珠。”
明月儿脑袋快速地转动,似乎有几分印象了,“就是你当时一直质问我的银珠?”
“正是!”尉迟寒沉声落话,目光落向了何长白,“何长白,你派人偷走我的银珠,我当时误以为是月儿偷得,第二天派人全城搜捕月儿。”
何长白目光越发凝重,手掌骨微微攥紧了。
明月儿听了,眸底腾起一股难以置信。
尉迟寒笑得深意,继续说道,“月儿倒是机灵,一次次逃过我的追捕,越来越让人着迷,越来越让人喜欢。何长白,可真要感谢你派人来偷珠,我和月儿的姻缘都是你促成的。”
“一派胡言!!”何长白冷声打断,神情焦急地看向了明月儿,“月儿,根本没有这回事,我若是派人去海城偷他口中的银珠,又岂会不派人去营救你?”
明月儿双眸闪烁着看着何长白,想要开口问他什么,却是碍于尉迟寒在身旁。
何长白情绪又一次失控,“月儿,你要相信我!我何长白还不至于买不起一颗珠子。”
“放肆!本督军就犯得着全城搜捕,为了一颗普通珠子吗?”尉迟寒重重打断,眼底腾起汹涌的杀气。
☆、238。第238章 那么一首破诗,你就心猿意马了?
明月儿看向了何长白,双眸盈满了忧伤。
“月儿。”何长白满眼深沉情动地开口,“还记得年少时,我给你念得诗吗?”
明月儿眸子凝滞住,她看见了何长白眼底的复杂,似有隐情。
何长白目光深色,一字一句地念着,“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明月儿脑海里飞快地闪烁着曾经的点点滴滴。。。
相思门?相思门!何哥哥在暗示自己去相思门吗?
明月儿再次抬眸看向何长白。
何长白清俊颓败的脸上扬起一抹微笑,朝着明月儿深情地微笑。
尉迟寒见了,双目深深凝聚,手臂箍着女人的细腰,“他在说什么?”
明月儿扭头看向了尉迟寒,一脸平静,“他在念李白的《三五七言》,大帅您听不懂吗?”
尉迟寒脸色阴怒,声音怒了,“本帅当然知道是三五七言!我问你他念着诗,是想向你传达什么?”
何长白笑着开口,“大督军,我就想告诉月儿,我入了相思门,思她,念她,这份情至死不渝。”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敛聚寒凉的光芒,“好个至死不渝!应该让你尝尝何为死不瞑目!”
“尉迟寒!”明月儿双手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你放了他,他只是嘴硬。”
尉迟寒盯着女人依旧一副哀求的模样,猛然低头。。
男人的薄唇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小嘴,细细品嚼,舍尖探入女人的檀口中,交缠着她的丁香小舍。
“放开她!放开她!”何长白见着,整个人都激动,双手激动地晃动了铁链。
“唔唔~”明月儿挤出了挣扎的抗拒声,整张口被男人的舍尖堵得满满当当。
尉迟寒的手臂紧紧地控制着女人的细腰。
明月儿挣扎着后退,后退,却是被一次一次地搂住。
何长白看着被尉迟寒强占欺吻的女人,心痛得犹如刀绞,怒声吼道,“尉迟寒!!你这个畜生!放开她!我何长白发誓今生在世,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尉迟寒步步紧逼,含咬住女人的小嘴,近乎让她无法呼吸。
再紧逼一步,女人被抵在了墙上。
尉迟寒怒红的双目,犹如骤怒的猛兽,撕啃女人的唇,好似要将她吞噬。
明月儿羞愤难当,泪水哗啦啦地涌出来。
被何哥哥当众看见这一幕,明月儿想要死的心都有。
尉迟寒松开了唇瓣,双臂抵着女人在墙壁上,声音冰冷,“想不想试试,在你的何哥哥面前,我们恩爱一场?嗯?”
“你个疯子!”明月儿怒声叫道,泪水不停滑落。
“不想就告诉我!你在和他说什么?是什么暗语?”
尉迟寒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上一秒钟你在怀疑他?下一秒钟,就那么一首破诗,你就心猿意马了?”
明月儿双眸凛然地正视,“尉迟寒!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不过就是一首诗,你的疑心怎么这么重!”
尉迟寒的手指头摩挲着女人的下巴,“小月儿,不说是吗?”
明月儿双眸凝滞住。
“唔唔~~”明月儿猝不及防,唇又被吻住了。
男人风云残卷的亲吻好似狂风暴雨一般砸落。
“放开她!!尉迟寒!你这个畜生!混蛋,老子杀了你!!”何长白激动地喊叫。
☆、239。第239章 月儿,本帅错了,我认错!
尉迟寒单掌握住了女人的一双手,压在她的头顶,抵在了墙面上。
另一只手掌煽风点火般游离,隔着衣料,手力似轻似重。
碍于何长白在,尉迟寒只能忍住,不去撕开女人的衣裳。
他可不想被别的男人看见自己女人身上的风景。
明月儿被男人啃咬得快要不能呼吸。
慌乱之际,一脚踹去。。。
“啊~~嘶~~”尉迟寒松开了唇,捂着下身,趔趄的脚步不停地后退,整张脸色铁青了一片。
“明月儿!!”尉迟寒暴怒地吼道。
明月儿背靠着墙面,不停地呼吸,泪水溢满了脸庞。
“哈哈哈~~”何长白见了,笑得嘲讽,“月儿,踹的好!这种畜生禽兽,踹死他!”
尉迟寒吃痛地挺起身躯,手掌依旧捂着身下。
硬绷绷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脚,真是痛得肝胆俱裂。
明月儿走上前,盯着男人铁青的脸色,扬起手掌。。
“啪~”的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了男人脸上。
“尉迟寒!你太过分了,你想要羞辱我,也不是这样羞辱人,你当我明月儿是个人吗?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话落,明月儿捂着泪脸,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长白,转身跑了出去。
这一巴掌扇得很重,尉迟寒脑袋嗡嗡作响,如梦初醒。
“月儿!月儿!”尉迟寒回过神,拔腿追了出去。
身后的地牢,那一盆油火依旧在燃烧。
何长白看着前后离开的两人,目光暗沉,心里寻思着,再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必须要让外头的人知道自己的情况。
。。。。。
明月儿一路飞奔回自己的房间,反手合上了房门,落下了门栓。
尉迟寒追到房门外,神情焦急,手掌拍响了门板,“月儿!月儿!快开门,开门听我好好跟你说话。”
房间里头。
明月儿置气地坐在椅子上,泪水不停地滑落,伸手擦抹着泪水。
被何哥哥当面看见那样一幕,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太羞辱人了。
“啪啪啪~~”房门被尉迟寒拍得啪啪直响。
“月儿,你开门听我说!”尉迟寒急了,剑眉染满了焦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怒气过头,做得过激了。
“月儿,我今后不在何长白面前亲你了,我保证!你开门好不好?”尉迟寒声音放缓了。
房间里,明月儿不予理会,不停地落泪,恨死了自己,为什么就招惹来尉迟寒这个恶霸!
尉迟寒见着房里头没有动静,单臂撑在了门板上。
“月儿。。”男人声音压低了,“当我错了,好不好?我认错,你开门,我们好好说话。”
尉迟寒深深叹了一口气,极力解释道,“本帅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各种暗语,我听着,心里头不舒坦!”
房里头,明月儿听见了,站起身,哽咽的哭腔,“尉迟寒,你就是脑子有病,我说了没有暗语,就是没有!你爱信不信!”
“我信!我信!”房门外,尉迟寒连忙落声,神情布满了焦急。
“月儿,我相信你,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你开门好不好?开了门,我们好好谈谈。”尉迟寒压低了声音,口气越发讨好。
☆、240。第240章 我脑子没坏,开门放你这条大野狼进来
明月儿抵在门板后,伸手抹了一把泪水,“我不傻,就不开门,我脑子没坏,开门放你这条大野狼进来!那就是引狼入室!”
尉迟寒听了,脸庞都阴沉了,手掌扶了扶额头。
男人声音放柔了,“月儿,你开门,我保证进来,好好和你说话,嗯?”
明月儿后背靠在门后,眸色幽幽,“不开!今晚我要好好安静休息,你走吧,别堵在门口。”
尉迟寒脸色越发阴沉,声音冷了,“本帅命令你,现在就开门!听到没有?”
明月儿倔强的口气,“不开!我说了不开就不开!”
尉迟寒后退一步,盯着房门,胸口盈着一团怒火。
男人猛然抬脚,朝着房门重重踹去。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靠在门后,跟着被踹的房门抖动了一下,浑身打了个惊颤。
“疯子!”明月儿咒骂了一声。
她立刻看向了房里头,视线落在一张茶桌上,直奔上前。
明月儿推着那一张茶桌,咿唔~发出了声响,茶桌堵在了门后。
门外,尉迟寒剑眉微蹙,明显看见了房门后的动静。
“明月儿!你再搬东西堵门给我看看!”尉迟寒声音越发暴怒了。
明月儿不管不顾,又是去推一旁的檀木柜。。。
不一会儿,房门后头,堵得严严实实。
明月儿双手叉腰,看着房门外的男人,“尉迟寒,你别想进来了,要多远滚多远,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看见你!堂堂大督军成天动手动脚,说话跟个地痞流氓一样,以权压人,乱用私刑!我真的很讨厌你!”
尉迟寒站在门外,听着房门里头,女人一声声地数落,火气蹭蹭蹭地窜上来。
“来人!!”尉迟寒一声怒吼。
房门内,明月儿吓了一跳,噤住了声音。
房门外,管家连着丫鬟下人都听见了这头的动静,连忙赶过来。
“大帅,怎么了?”
尉迟寒厉声下令,“立刻派人把这堵门拆了!”
管家听了,愣了一下。
这时候,郑副官上前,趴在尉迟寒耳边,低声说道,“大帅,这房间后面不是有两扇窗户吗?”
尉迟寒猛然发觉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气糊涂了,忘记了另外一面墙,安着两扇大窗户。
房门里头,明月儿越发觉得自己是不是又惹恼了这个恶霸,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怎么办?尉迟寒该不会真的要拆门吧?
明月儿心里很清楚,这个男人还真会这么做。
明月儿走神之际,猛然发觉房门竟然人都走开了,没有任何的动静。
“怎么回事?人都走了?”正在嘀咕着。。
“嘭~~”的一声,后窗被砸开,木屑连着窗框碎了一地。
明月儿立刻回头看去,双眸徒然睁大。。。
尉迟寒越过那一扇坏掉的窗户,目光森幽复杂无比地盯着自己。
明月儿浑身打了个冷颤,四下看去,慌乱地乱跑。
“又跑!”尉迟寒怒声喝道,大跨步上前。
明月儿吓得连忙躲开,“你滚开!滚开!”
慌乱中,明月儿抓住了一个花瓶,不假思索朝着男人砸了过去。
尉迟寒一掌接了个正着,将完好无缺的花瓶放置在了地上。
☆、241。第241章 我的地盘,你跑得了吗
尉迟寒,目光紧逼,一步步靠近,“明月儿,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在我的地盘,你跑得了吗?”
明月儿不予理会,看着逼近的男人,她的心就发毛。
一只手猛然抓过一旁的首饰盒砸了出去。
尉迟寒又是一掌精准地接住了。
男人凝视着女人慌乱不安的眸子,勾唇邪笑,“知道怕了?踹我的时候,扇我巴掌的时候,还有刚才骂我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怕呢?”
明月儿不停地后退,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根丈尺,那是用来度量柜子的,她来不及思索为何房里头会有丈尺。
一手抓过了长长的丈尺,双手一握,朝着尉迟寒冲了过去。。
“尉迟寒,你这个军匪!我跟你拼了!”
明月儿跃身而起,手中的丈尺朝着男人袭去。
尉迟寒沉稳地避开,手掌抬起,一把握住了丈尺,另一只手掌灵活地掐住了女人的细腰。
“还跟我拼了?我的夫人要跟我拼命?”
明月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拦腰扛了起来。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
尉迟寒扛着女人,朝着床榻走去。
随意一掷,明月儿摔在床榻上,眉心微蹙。
还没反应过来,尉迟寒倾身而上,手掌粗暴地扒开了女人的裤子。
“啊~~!尉迟寒,你个变态的蠢驴!”明月儿惊声尖叫。
尉迟寒盯着那两瓣白花花的光腚,伸手扯过丈尺。
“还记得我说过,你不听话?要怎么惩罚你?”
“你要干嘛?”
尉迟寒手持着丈尺,丈尺朝着那白嫩的光腚拍了下去。
“啊!好疼!”明月儿痛叫出声。
尉迟寒见着白嫩的肌肤立刻呈现出一道红痕,男人手掌顿住了,心有不忍。
尉迟寒故作威严,“以后还敢不敢忤逆我,关我的房门,不让我进门。”
明月儿看不见身后的男人,却是依旧倔强地摇着头,“你这样对我,我会时时刻刻反抗你!”
尉迟寒盯着女人那白嫩的光腚,那一道红痕,心中徒然腾起一股燥热的难耐。
“时时刻刻反抗我?好!很好!”
尉迟寒单掌压住了女人的细腰,另一只手掌解开身上的军皮带。
明月儿背着身趴着,根本看不见身后,只听见皮带扣落响的声音。
“尉迟寒,你个混蛋!你脱裤子干嘛?”
尉迟寒二话不说,粗暴压覆上去。。毫不犹豫地入侵,蛮横又强势地占有。
“啊~~!”明月儿痛叫出声,眼眶顷刻间盈满了泪水,疼得逼出了泪水,“呜呜~~”
“还敢不敢反抗我?”尉迟寒一声声地质问。
明月儿趴着嘤嘤地抽泣,浑身像是被什么劈开的感觉,好疼,心里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她根本不想和身后的男人说话,站在门外说认错,果然是骗自己的。
尉迟寒见着女人趴在那边,一抽一抽地哭着,削瘦的肩头颤抖着,好似一只可怜瑟缩的小兽。
男人坚硬的心渐渐地化开了,怒气又一次被浇灭了,冷峻的脸庞腾起一丝纠结之色。
尉迟寒伸出手掌落在女人后背,光洁如玉的肌肤,声音低醇如陈酿,“月儿。。你没事吧?”
“呜呜~你出去!出去!”明月儿哭得很伤心。
☆、242。第242章 酒穿肠肚,心碎了无痕。
尉迟寒见了,浑身很艰难地退了出去,僵在原地,脸庞上的气色铁青铁青,一副渴求不满的隐忍。
“呜~~”明月儿嘤嘤抽泣,浑身瑟缩了一下。
尉迟寒双臂伸出,从身后搂住了女人,“月儿,好了好了,我不碰你了,不哭了,嗯?”
明月儿背着身,被男人压着搂抱,哽咽道,“你好重。。压到我了。”
尉迟寒眉心腾起一股微澜,撑起了双臂,伸手扳过了女人的身子,另一只手掌拉高自己的裤子,扣上了皮带。
明月儿躺平了,一双水眸泪眼汪汪,鼻子红通通的娇俏模样,那小嘴还是很倔强。
尉迟寒英挺的鼻梁深深舒了一口气,伸手去抚摸女人的脸蛋。
“月儿,别哭了。”
明月儿撇过脸,避开男人伸过来的手掌。
尉迟寒手掌顿住,历眸腾起一丝冷厉之色,“罢了。。你安心休息吧。”
男人撑起了双臂,起身。
他背着身,余光扫了身后的女人一眼,跃然离去。
房门“嘭~”的一声,重重地合上了。
明月儿听见房门合上的动静,整个人揉进了被褥里,嘤嘤抽泣。
。。。。。。
夜半三更,一弯细芽儿般的新月挂在树梢。
督军府的酒窖里。
一张老虎皮铺垫的卧榻,尉迟寒靠着,湛青色的军装,领口凌乱。
他一手提着酒壶,对着壶嘴大口大口地喝酒。
那一双眼睛染满了红灼的酒熏。
“啪嗒~啪嗒~”另一只手掌扣响了一个打火机,那是西洋打火机,蓝色的火焰腾起又泯灭。
酒穿肠肚,醒一场,梦一场,终是心碎了无痕。
“大帅。”郑副官从外头走进来。
尉迟寒依旧喝着酒,低沉的声音,“明天夫人要去哪里,都不要派人阻拦,不过要派人暗中跟着,一有情况,立刻汇报。”
“是,大帅!”郑副官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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