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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花要休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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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小心说道:“没关系,这半个月的开销我来出,好不好?”

墨白摇摇头,对他,很失望,这么多天的同床共枕,竟然都不提醒她,就等着开业这天看她笑话。

回到家里,墨白翻箱倒柜,把所有的银子首饰都集中在了一起,以一天一百两的速度亏下去的话,七天过后,还有些首饰当掉可以周转。

晚上,于淡定睡在床上,等着仍在翻帐本的墨白,墨白每一笔每一笔细细算过,二楼雅间没有空过,赚了十来两,一楼如流水席,一天到晚都有人,更没空过,收入和支出,亏了八十多两,厨房里堆了一堆蔬菜,好在是冬天,明天应该还能吃,肉食是一点也没剩下。

墨白哀叹,看样子,开店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要不然,在现代,她也做成功了。事实证明,首次创业,失败率是80%是很有科学根据的。

她合上帐册,抱了床被子到榻上去睡,于淡定拉着她的手:“娘子——”

墨白瞪他一眼:“谁是你娘子?有相公看着娘子亏钱不说的?”

“娘子,你开心就好,玩玩而已,不必较真,再说,咱家有的是银子。”

墨白一听,更生气了,她是认真的,费了那么多心力,在他的眼里,只是玩玩而已,气愤地说道:“你走,再不要看到你!”

说完,眼睛就红了,当她是耍猴呢,拿银子给他表演,让他看戏。没一会儿,眼泪就流出来了,于淡定起身抱着她:“别哭了,银子没了,我给你还不成吗?”

墨白哭得更凶了,他是他,自己是自己,欠他的,总得还呀。

“别生气了,我帮你还不成吗?”

“我不要你帮,凭我自己,我就不信不行,哼,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个晚上,两个人像刚成亲那会儿,各睡各的,墨白睡着后,于淡定将她抱到了床上,清晨,她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在床上,愣了会儿,没看到于淡定,才松了口气,匆匆忙忙地洗漱后,就坐上马车出门往店里赶。

情况比第一天稍好,只是亏的稍少一些。

半个月下来,墨白默默地清算了一下,前期的费用不算,光是营业额和支出加上人工费,就亏了千两左右,她叹了口气,好在,明天所有东西就是明码标价了,应该不会亏了。

谁知,平时的客似云来,到了明码标价的这天,变成了门可罗雀,墨白才明白,整个新安城,就那么些人,下馆子吃饭,也是偶然为之,前段时间的提前消费,使得现在没人上门,只有二楼雅间,生意尚可,毕竟是新鲜吃食和新式桌子,前段时间嫌人多没来的人,人少了,倒也愿意上门尝一尝。

一天下来,不赚不亏。

随后的日子,不温不火,最高峰一天的纯利也不过是一二两银子,补上亏空的那个大洞遥遥无期。

于淡定近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一天到晚见不到他,墨白就是见到他,也是很不高兴,让她想起她的失败,她现在就如驼鸟,恨不能藏头藏尾,哪里让人来接近她。

他见她这样,心里很烦闷,没想到她的自尊心那么强,卖光了首饰,也不接受月份钱,更不接受他的帮助,他甚至不敢带人到她的火锅店去吃饭,怕她误解。

暮春刚过,夏天来了,火锅店迎来了寒冬,大热的天,谁也不愿意大夏天围着火炉吃东西,墨白毕竟是在市场经济下长大的孩子,知道坚持下去有害无益,每个伙计发了点银子,她果断地认赔关了铺子,窝在家中,总结经验。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晚了;昨晚写了些另一个现代坑的;结果;两边的男女主打架;写了也觉得不好;只好在早上专心来码这边的;所以更晚了~对不起!

                  初吻

墨白一下子闲了下来,人也懒散了起来,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吃过早饭后到花园走走,然后坐会儿,看看鸟看看花。中午吃过饭后就午睡,到吃晚饭才起来,晚上偶尔有兴趣到院子中间看星星看月亮,给艳红她们讲讲故事。

于淡梅偶尔来陪陪她,见她懒懒地不大说话,直摇头,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做生意失败了,要是能让她做成功,估计她也会精神了。

于淡定见她这样,倒是天天来,她不是在睡觉,就是不说话,让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干着急,想抱抱她安慰一下她,一走近,她就满脸戒备,令他不知道能做什么才能让她像以前一样快乐无忧。

慢慢地,中药也不吃了,胃口也不见好,人也没什么精神。于淡定心急如焚,正想着要不要送她回墨家休养一段时间的时候,却出现了转机。

有一天,墨白出去散步的时候,正好看到逃学的于淡休上树掏鸟蛋,把她气得够呛,她抢过于淡休手上的四个鸟蛋,放在手绢里,再吩咐艳红拿来细绳,她把裙子往腰间一撩,系在腰间,“蹭蹭蹭”地上了树,看得艳红和于淡休一阵目瞪口呆,在树杈上坐好后,再垂下细绳,艳红将手绢系好,她在树上拉了上去,将鸟蛋放在鸟巢里。

下树的时候,她的脚有些发抖,上去时,手只管用力往上攀爬,下来时,看着离地有些高,再加上还是小时候爬过树,很多年不爬了,难免有些心惊胆颤,她凝神小心脚下,终于安全着地,手心脚心后背都是冷汗。

回屋泡了个温水澡,心境竟开了许多,连着胃口也好了,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失败就失败吧,话说失败是成功他妈,下次再做什么,考虑清楚了再做,应该不会像这次这么惨的。

于淡定见她心情好了许多,就起程去了边境,买些给她配药用的药材。

天气越来越热,有一天墨白自那棵树下经过时,听到了鸟巢里细弱的小鸟叫声,她爬上了去,发现里面有四只还未长羽毛的小鸟,她伸手逗弄它们的小嘴巴,那些小鸟会以为是喂食的来了,张开嫩黄的小嘴巴,她看得兴起,在树上看了好一会儿,都不想下来,要不是看到鸟爸鸟妈在附近焦急地尖叫着跳来跳去,她还会看下去的。

顺着树滑下来后,照例回到了房中,房中竟然加上了冰块,一问才知道,原来,于家也有冰窑,一边是从河里取来的大块冰,用来放在房中凉快用的,另一边小角落的冰,是打出来的井水,放在桶中冻上后,再设法取出来的,用来制作镇暑食品的。

墨白一时兴起,取了把刀子慢慢刮,边刮边让艳红切了西瓜放在里头,一尝,冰凉而口感好,便送了些给于淡梅和于淡休。也才想起来,于淡定那家伙有几天没来了,随即负气地想到:“不来更好,讨厌鬼!”

以后的日子,她过的略顺心些,看小鸟,吃刨冰,没事做就玩冰雕,呃~当然,雕的都是些四不像;总的来说,日子还是过的相当惬意。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小鸟一天一天长大,等墨白再次爬到树上去的时候,树上的小鸟羽毛丰满了,虽然还没有学飞,却总是站着扑腾扑腾翅膀。

于淡定去了趟边境,终于买到了些珍贵的药材,只是他没想到,再见到她,她竟然坐在树杈上看小鸟,简直就是不成体统,他突然说道:“你在干什么?”

她吓得一激灵,身子一歪,从树上掉了下来。于淡定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怎么爬树了,成个什么样子?摔下来怎么办?”

墨白撇撇嘴,满不在乎的说:“都爬过好几次了,一点事也没有,不是你吓我,我能摔下来?”说完,自动往他怀里钻了钻,呃~隔了很久,这个怀抱真是温暖:“你到哪去了,好多天没看到你。”墨白刚说完就想打自己的嘴巴,呸,说的好像很想他似的,她只是——只是有点不习惯连着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

于淡定柔柔地一笑,出去转转并不是坏事,最起码,怀中人一个来月没见他,也会想念,他小声地对她说道:“我去边境了,找了几味药材。”

“哦,你可以放我下去了。”墨白有点害羞地说。

“你怎么爬到树上去了。”

“小鸟快飞了,我去看看。”

于淡定哭笑不得,上树看小鸟?他严肃地说道:“你又不是小鸟,又不会飞,摔下来怎么办?不能再爬了。”

墨白在他怀里挣了挣:“再说吧,你快放我下来。”

于淡定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多日的想念,让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她轻柔细软的唇,墨白忘了挣扎,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没有,只觉得心跳得很快,他的眼睫毛长而浓密。

他轻吻了会儿,才满意地放开她的唇,睁开眼睛,竟看到她瞪大眼睛看着他,脸不由地一红,他是怎么啦,大庭广众下对她这样,真是孟浪。抬头往四周看了看,没有一个人影,才松了口气,凑近她的耳边说道:“下次要闭上眼睛。”

墨白这才反应过来,猛得推开他:“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我……不要再见到你。”说完,捂着脸跑了。

跑回自己的小院,她跑进屋,用脚蹬掉鞋子,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用手摸了摸嘴巴,暗想道:“原来亲吻就如同羽毛抚过自己的嘴,麻麻的,酥酥的,不算坏,嗯,很舒服的感觉。”

于淡定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某只驼鸟埋头藏尾,他无声地笑了笑,接过艳红端过来的茶,喝了几口,就让下人准备水给他沐浴。

水倒好后,他走到屏风后,脱了衣服洗澡,墨白在被子里听的真真切切,露出眼睛看了看房间,一个人也没有,她悄悄下床,轻手轻脚地踩在木地板上,来到屏风前,就着缝隙往里瞧,手臂精瘦精瘦的,不过还是有点肌肉,皮肤很白,怎么看不到胸和全身呢,不知道是适宜做攻还是适宜做受呢?

她湊近了点,非常不幸地,屏风倒了,她皱眉看了眼花开富贵绢纱屏风,骂了句:“靠,这么轻,这么容易倒。”骂完才觉得不对,她边伸手扶屏风边说:“你继续,我路过,不小心碰倒了。”说完,三步两步地逃回了床上,再次蒙上头。

于淡定脸一红,却又很高兴,终于,这个女人对他有点兴趣了。

墨白回想看到的那一幕,精瘦精瘦的身子,不知道肉紧不紧,白晰的皮肤,攻受皆宜啊。想到这里,咽了口口水,把头露出来,此时,于淡定正好站着擦干身子,那绢纱的屏风,果然朦胧,看得墨白直咽口水,直到他走出来,她才猛地钻进了被子。

于淡定来到床边,伸手掀开被子,欲往里钻,墨白干脆站起来,红着脸义正严辞地说:“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还看?”

“我看你不过是想看看你适宜做攻呢,还是适宜做受,依我看,你攻受皆宜。”

“什么乱七八糟的?”

墨白咽了口口水,解释道:“就是两个男人在一起(H)……耽美”H终究没有说出来,呃,意淫无处不在,无处不在~

于淡定怒了:“我不爱男人!”

墨白笑着赔不是道:“别生气!别生气!意淫而已,你不会少块肉的,再说我都被你亲了,也没怎么着你呀!”

“意淫?什么意思?”

“就是比方说你在大街上看到一美女,想着她脱光了,你和她亲密的场景。”

于淡定气得脸都青了,咬牙切齿地说道:“墨白,你给我滚出去!”

墨白翻身滚下了床,拎着鞋子往外跑,这不是怕,也不是示弱,好女不吃眼前亏~,这是暂避风头。

于淡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气得不轻,他的娘子,对他感兴趣,喜欢看他的裸体,脑子里竟然想到是他和另一个男人的房事,还说他攻受皆宜,她脑子里不知道藏的是什么?自己的岳父岳母出身书香门第,断不会教她这些,她这些乱七八糟的是跟谁学的?孙俊阴柔俊美的脸浮了上来,是不是他?要不要问问去,想了想,还是做罢,爱她,就要相信她,再不要去想以前的种种了。

转念,又想到花园中的那个吻,没关系,他有一辈子的时间纠正她的观念,再说,喜欢看他的身子,也不算是件坏事。

反正睡不着,他穿衣起床,打开门,看到墨白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边画边念叨:“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大男人,被看光了有什么关系,好像吃亏的是我嘛,画个圈圈诅咒你,讨不到媳妇,打一辈子光棍。”

于淡定“哈哈”直笑,笑够了才说:“确实,是你比较吃亏,讨不到媳妇?媳妇已经娶了,就是你,所以打一辈子光棍,不可能!”

墨白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她怎么没想到呢?哼,有什么关系,她又不爱他,两个人各过各的,不是让他跟打光棍一样?想到这里豪情万丈,要将大少奶奶的位置坐到底,发挥悍妇的威力,不许任何雌性生物接近他,让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光棍。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我要感谢奈何童鞋帮我捉虫;谢谢!

这文一天一更;一般情况下是上午更文;如果显示有更新;那就是我在改错字~

看文的童鞋们;我很想知道你们对男女主以及本文情节走向的一些看法;最近;说女主太白不能接受的人有点多;所以很想知道大部分童鞋是怎么看的;所以;时间允许的话;能不能说说?

                  名字由来

墨白是个行动派的人物,她总是想着,于淡定这家伙,不娶夏菱为妾,没有关系,从今以后,十步之内如果有雌性生物,她就装吃醋撒泼,呵呵,让他做光棍,如果哪天他受不了了,以善妒休她,刚好还可以得一笔大大的赡养费,以后的生活,当可无忧。

说做就做,当天,她就带着夏菱艳红独自回了趟墨府,墨母听说她独自一个人回来了,紧张地步履凌乱地往花厅赶。见到她时,激动地问道:“墨白呀,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淡定呢?”

墨白不自然地笑笑:“我没事可做,就回来看看,相公……,他好像刚从边境回来,最近有点忙,所以没过来。”

“好像刚从边境回来?他去哪里都不跟你说?”说完,握住她的手,感情充沛地说道:“你受委屈了!”说完,泪就流下来了。

墨白从袖子里抽出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动不动就哭,再说她没觉得委屈呀。

“做女人,总得忍,好在他现在还没有纳小妾,你上心着点,那些狐媚子,你盯紧点,不要让她们有机可趁!”说完,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夏菱。

夏菱莫名其妙,她可没做什么呀!墨白趁势说道:“我来,是想把夏菱留在这里,相公他说无意纳妾,我本想找他说说夏菱的事,可是,这事是我弄出来的,也不好意思去麻烦他,娘,夏菱也是好人家的女儿,规规矩矩、清清白白做人,要不我把她留在墨家,你和爹爹给她找个好归宿,不然收她做干女儿也好,你看怎么样?”

“如此甚好!”墨母一见夏菱不是个威胁,态度一下好了许多,尤其是她听到墨白说于淡定并没有打算纳妾,更是心情大好。

伸手拉着夏菱,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笑着说道:“挺俊的,多笑笑就更可亲了,这事,交给我和你爹办。”

“娘,不管做什么决定,让夏菱自己愿意才好,不可勉强她才是。”

“知道了,既然你这么在意,定要你和她都满意。”说完,拉着夏菱,亲亲热热地坐在一个竹制的小榻上。

墨白也笑了,放下心来,虽然与墨父墨母接触不多,但能感觉到他们也是忠厚之人,所以,夏菱留在墨府,比跟着她这个有今天没明天的人强。

用过午饭后,墨白带着艳红,回到以前住的小阁楼,里面的摆设都没变过,衣橱里,还有些她穿过没有带到于家去的衣服,桌椅板凳、摆设和床,都是一尘不染,宛若她没有离开过一样。

墨白躺在铺了凉席的床上,盯着白纱帐子发呆,有钱,果然是好的,可以养很多丫头仆从,不管多宽的房子,多大的庭院,都有专人照管。

墨青提了壶热水走上楼,泡了壶茶,和艳红一起站在一边,夏菱被墨母带走了,给她安排住处去了。

她坐起来对艳红说道:“你先回去,对你家大少爷说:‘我要在墨府小住一段时间。’”

艳红领命下去了,她心情大好,推开窗,又看到那堆令她生厌的青石堆的假山,上面长满了青苔和蕨类,间或也种了些小灌木,看起来很像真的山一样,翠绿葱郁,让人也不那么讨厌了。

假山旁的小池塘里,莲叶何田田,开着些粉红色的荷花,站在窗前,凉风习习,让她觉得很舒服,便和墨青一起,把竹躺椅搬到窗前,再搬一根小板凳到跟前,躺下,将脚放在小凳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墨白一连在墨家逍遥自在地过了三天,小院里,还有个秋千,她将秋千荡得很高,嘻嘻哈哈地玩闹,墨母每天过来略坐会儿,总是用有些忧虑的眼睛看着她,也没说什么话,就走了,夏菱没有过来,她也没有出去,她深知,这是墨白的生长地,说多错多,因此,只在院子里快乐玩乐,而不出门。

―――――――――――――――――――――――――――――――――――――――――

第三天下午,于淡定过来了,还没等他见到墨白,就被墨母请进了正屋的起居室,她屏退了所有人,斟酌了会儿,才问道:“听说你此次出门,白儿她不知道?你没告诉她?”

“是的,小婿没和她说,只因她不喜欢吃药,我怕说了她不让我去。”于淡定腼腆地说道。

墨母一下子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墨白是她生养的,竟然还这么孩子气,逃避吃药,只得讪讪说了句:“好在你们都年轻,也不必急在这一时。”

于淡定点点头,坚定地说道:“其实有没有孩子,都不要紧。”

“那就好,只是,白儿她为什么要把夏菱送到墨家来?”墨母还是有点不相信他,男人,和女人比,还是有很多不同的,比如,他可以让别人给他生孩子。

“这个,我也不知道,要问过她才知道。”于淡定发现手心有些冒汗,这个墨白,不知道又在给他惹什么麻烦了。

墨母语重心长地说:“淡定,你要纳妾可以,不过得征得墨白的同意才是。”

于淡定觉得后背都湿了,一本正经地说:“请岳母放心,我不会纳妾的,一心一意对待娘子。”纳妾?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墨白他到现在都没搞定,如果纳妾,那不是和她越来越远,再说,弱水三千,取一瓢足以。

墨母点点头,万分高兴,唤来贴身丫头,让她带着于淡定去阁楼找墨白。

―――――――――――――――――――――――――――――――――――――――――

墨白照常在窗户前的竹躺椅上睡觉,薄被照例滑到了地上,于淡定一个人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摇摇头,捡起来给她盖上,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然后抚上了她的唇,忍不住就亲了上去。

墨白是觉得呼吸困难,被憋醒的,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打了于淡定一巴掌,然后才说道:“不要咬我嘴巴!”

于淡定握住她打他的手,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墨白使劲地想挣开,他低低地似恳求一般说道:“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墨白僵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呃~让他抱一会儿好了,反正不会少块肉的~

“你在想什么?”于淡定看着闭眼安静的墨白,觉得有点不习惯,便问道。

“没什么,抱一抱不会少块肉的。”

于淡定将她抱的更紧了,这就是他的墨白,最先想到的,不是名节,也无关情爱,只是最平常的她到底有没有吃亏,对她本身有没有损害,世俗而实在。

墨白哪管那么多,不合时宜地冒了句:“抱够了没?可以放手了吧。”

于淡定轻轻笑道:“不放,永远也抱不够。”

墨白跳开几步,大声说道:“于淡定,你发神经!”嚷完看了看门口,发现没人,又压低声音说道:“我都对你说过了,我不是墨白,之所以让你抱,因为你抱的本来就是她的身体,我……所以我不介意。”她一说完,脸有些发烫,一定是这样的,所以,才会让他抱了一次又一次。

于淡定无奈地笑笑,有那么重要吗?他只知道,从前的模糊影子,早就被现在的她给取代了,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他喜欢现在的她,无所事事,稀奇古怪,有点笨有点呆有点可爱。

没一会儿,墨青就上来了,福身说道:“小姐、姑爷,用晚饭了。”

墨白这几日都在自己阁楼里吃饭,一听到聚在一起吃,高兴地跟在墨青后面往饭厅走,于淡定看着前面步履轻快的她,淡笑着从容地走在最后。

墨白坐下的时候,看到夏菱也坐到了桌子上,便会心一笑,看样子墨父墨母是想收她做干女儿了。吃饭时,大家都比较安静,夏菱拘束地吃着,她便找话说道:“爹,当初为什么要给我取名字叫墨白,而弟弟叫墨黑呢?”

“白儿,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出生在黄昏,你弟弟比你晚半个时辰出生,天黑了,所以你叫墨白,你弟弟叫墨黑。”墨母慈祥地说道。

墨白一听完后面这句,就呛到了,直咳嗽,原来她和墨黑是龙凤胎,关键是佩服墨父墨母,实在是太有才了~

于淡定轻笑着给她拍着后背,墨黑撇撇嘴说:“不过是比我早出生半个时辰,就一直以姐姐自居。”

墨白大笑着说道:“本来就是姐姐,不服气,早在娘肚子里,你干嘛去了,一定是你胆小懦弱,让我先去探探路的,要不然,你为什么不先出来?”

墨黑气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她,则是不气死人不罢休,乖巧柔声说道:“爹、娘,我都出嫁了,你们什么时候给墨黑娶个媳妇?小二黑也要结婚的,呃,成亲的~”

墨父放下筷子,严肃地说道:“正该如此,孩他娘,你就多操心些。”说完,又看了眼墨白:“食不言寝不语,墨白,你连这也忘了?亏得贤婿不计较!”

于淡定停箸有礼地回道:“没有关系,娘子她是活泼了些。”

墨父严厉地教训道:“墨白,你在于家也是当家主母,还是守规矩一些才好。”

墨白耷拉着脑袋,闷闷地回了句:“是!”

墨黑一见她被教训了,眉开眼笑,趁人不注意,冲她做了个鬼脸,墨白吐吐舌头,做了个羞羞脸的动作,却看到夏菱含笑看着他们姐弟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电源烧坏了,所以,现在才更,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欠债

饭后,一家人散坐在大厅里,喝茶,墨父清了清嗓子,和蔼可亲地说道:“我和娘决定收夏菱做干女儿,不知道你们觉得如何?”

墨白第一个站起来说:“太好了!”说完,笑了笑又坐回位置上,夏菱做了墨家的干女儿,当可保衣食无忧。

夏菱慌了,着急地跪在地上,磕头说道:“夏菱身份低微,实在是不配!请墨老爷收回成命。”

墨父墨母一听,脸色有些暗淡,夏菱此举,明显有些不识抬举,墨白上前扶起她说道:“别跪了,人各有志,也不是能勉强的,那你今后是怎么打算的?”

“我知道你和墨老爷墨夫人一起不相信我,那就把我留在墨家做个粗使丫头吧,有一口饭吃就好了。”说完,眼眶一红,充满了一个弱女子的悲伤和无奈。

墨黑冷不丁地冒了一句:“她不愿意就不要强人所难。”

墨母抢在墨白说话前说道:“这样也好,就留下来吧,我定不会亏待你的。”

她低头想了会儿,事已至此,也就只好这样了。

至此,一场欢欢喜喜的认亲宴并不圆满的结束了。

于淡定深深地看了眼墨白,她送夏菱来是不放心她?或者是他?不管是不放心谁,都令他很高兴,他欢快地说道:“既然把夏菱留在了墨家,岳父岳母,小婿和娘子这就告辞回家了。”

“不要,我要留下来。”

墨父墨母皱眉看着墨白,墨母轻言细语地说:“跟淡定回家吧,出嫁了的女儿,哪能长年留在家里?”

“反正我不要回去,在这里好玩一些。”

于淡定哭笑不得:“你不回去,那我就和你一起,留在墨家。”

“随你!”墨白说完,就往外跑。

于淡定拱拱手,跟着追了出去,大家见他们俩这样,都是一笑,尤其是墨母,看到他们恩爱的样子,总算放下心来。

――――――――――――――――――――――――――――――――――――――――――

墨白进了房,于淡定跟了进去,她推着他说:“你出去,爱留在墨家就留在墨家,房间多的是。”

“这样不好吧,让岳父岳母知道我们现在还没圆房,你会不会被责罚?”

“算你狠!”墨白松开推他的手,指着窗前的躺椅说:“你睡那里!”说完,眉开眼笑,翻身做主人了,想当初,可是她睡在榻上的。

于淡定听了也就是一笑:“你不是不放心我吗?”

“不放心你什么?”

“那你还把夏菱送到了墨家?”

墨白一听就乐了:“从今以后,我要让你十步以内都没有雌性生物,连母狗都不允许有~”

“娘子,你是在吃醋吗?”于淡定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还是笑得很大声。

“吃醋?”墨白的嘴张的大大的,笑得前俯后仰:“于淡定,我——只是——想让你成为——真的光棍——名副其实的那种!”

于淡定一听,就泄气了,这傻丫头,就是棵油盐不进的空心菜。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过温和了?成亲都一年多了,还由着她的性子,跟着她胡闹?他耐心地说道:“你是我的娘子。”

“于淡定,其实我们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不是真的墨白,估计,成亲前被你在破庙捉奸在稻草窝的时候,她就死了,我只是替她活着,至于能活多久,我也不知道,我是被一块破石头送过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所以,你能不能休了我,再给我些银子,让我到处玩玩?就当我是在渡假,假期一过,我就回去了。”

于淡定听完心一疼,脸色一暗,认真地说道:“我不在乎你是谁,你就是我的娘子,名正言顺和唯一的。”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拜过堂能代表什么?”墨白心烦意乱地冲他吼道:“我要是有足够的银子,还有足够的时间,能跑的掉的话,一定在四处游玩,在河里荡舟钓鱼,在山上隐居拜佛,春观花、夏看云、秋赏叶、冬玩雪,哪会耗在你们于家大院里做个没有自由的人!”

于淡定听得心慌,上前几步,紧紧抱住她说:“我不许你走,不许,以后,我在哪里,你就跟我去哪里,我答应你,十步以后,不让任何雌的动物近身,就连我院子里扫地的老婆子,都换成男的好了。”

墨白缩在他的怀里,有那么一点感动,可惜,这个男人是别人家的,不是她的,她说不定哪天就回去了,边想边感慨,为什么,在现代,就没有这样一个男人这样对她?如果有,立马拐回家去了。

被抱了好久,墨白仰起头,小心地问道:“你抱都抱了,能不能给我点银子休了我?”

于淡定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此人不能用常理来对待,他笑笑说道:“当然给银子了,抱一抱,一百两~。”

墨白一听,眉开眼笑,一百两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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