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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花要休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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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淡定下马,扶着墨白下了马车,邹风和周谦站在一起,各端一杯酒说道:“二师弟(二师兄),此一别,不知什么时候再见,喝完这杯酒,愿一路平安!”

于淡定端起一杯酒,客气地说道:“多谢,这些日子,我和娘子打扰你们了。”说完,一饮而净。

周谦轻笑:“哪里,这是我人生过得最开心的时光。”说着提过包裹,递给墨白道:“这里面,是在府中时添置的衣服首饰,你带走吧。”

“谢谢!”墨白看着他,眼睛有些湿润。

“真要谢我,不如饮净了我手上的这杯酒。”

她不好推辞,接过来,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烫得她的喉咙如烧着了一般,将酒杯递给她时,却是盈盈浅笑。

周谦从衣袖里拿出一把白扇:“这是承诺要送给你的东西,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随便当了才是。”

“上面有当今画圣夏柏的画?”墨白笑得眉眼弯弯,嗯,一定不当,等她缺钱花时再当。

周谦点点头,却发现于淡定盯着那个酒杯,有些不悦。

周谦大笑道:“二师兄越见小气了,今日一别,何日再见?”

他听到这句,释怀,扶墨白上马车后,再上马拱手做揖道:“各自珍重!”

邹风和周谦拱手:“珍重!”

墨白撩开轿帘,看着越来越小的两道身影,眼睛一酸,放下轿帘,擦了擦眼泪,再抬头,却是看到于淡定钻了进来,抱着她说:“别伤感,总会有再见之日。”

她点点头,伸手回抱住他,暗下决心:从今往后,一心一意地和他过好每一天!

“不许你再想他们,尤其是周谦小师弟!”于淡定霸道地说道。

墨白惊讶地抬头,呃,收回刚刚所下的决心,这个醋坛子,霸道男,真是……小气!

“还有,小师弟送你的衣服扇子全部没收,不许再看,也不许再穿!”

墨白无语……

36

赶路是一件枯燥无味的事,墨白一直是这样以为的,尤其是古代的交通状况,一匹老马,一辆破车,没有橡胶的轮胎,连点缓冲都没有,颠得人骨头散架,全身酸痛,使得整个旅途,不仅无聊,而且艰难。

她无语地任于淡定抱着,好在,马车上垫了厚厚的棉絮,也不那么颠簸,马车“吱嘎吱嘎”地响着,在疲倦的她听来,仿佛是一曲催眠曲,再加上摇摇晃晃的车厢,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醒来,看到黄褐色的粗麻蚊帐,没有摇晃和颠簸,她略一转头,看到于淡定站在窗边,看着快西斜的太阳,北方的秋天,平坦的大地,一望无垠,她起来,悄声下床,站在他的身后,看着开阔的深秋景色。

于淡定伸手握住她的手,回头,浅笑着说道:“醒了?饿了没有?”

墨白不好意思地说:“有点,没想到睡了这么久。”

于淡定伸手,抚了抚她有些毛、有些凌乱的头发,将手落在她微烫的脸颊边,看着她的头越来越低,心情竟是意外地好,上前一步,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上,低沉温柔地说道:“累坏了吧?”

她的脸更烫了,慌乱地摇摇头,然后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于淡定拉开她,开门,到楼下叫了些饭菜,再回房,给她梳发,没一会儿,就梳好了一个飞燕髻,用到簪子固定的时候,直皱眉,脸色有些不大好。

墨白低头,低眉顺目,任他帮她收拾。

两个人吃过饭后,并肩走在街头,散步兼消食,随意地走走停停,到一家小小的首饰店时,于淡定买了些粗糙的银簪,取下她头上精巧的金玉簪,将那些插了进去,看得店里的掌柜惊叹不已,摇头晃脑地做想不通状。

墨白不解地看着他,他面色微窘,走了好远,才别扭地说道:“那些个簪子,都是小师弟买给你的。”

他背光而立,灿烂而红艳的晚霞,衬得他越发挺拔,周身泛着红红的光,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久久不能言语~~

多年以后,她仍记得他的样子,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执著深情,有很强的占有欲及孩子气般的嫉妒心。

于淡定被她看的发毛,大步走在了前头,去一家香烛店里,买了对龙凤红烛,才转身,和她携手并肩回到客栈。

晚上,洗澡换衣时,于淡定不情不愿地从包裹里拿出衣裳给她,等墨白穿戴好后出来,发现他坐在桌边生闷气八五八书房,她笑笑说道:“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小气?”

“这是个小镇,没有成衣卖,等到了下个大一点的城里,你就将这些全换了。”

墨白莞尔一笑,调皮地说道:“当初我带的衣服,都是夏天的薄衫,不然,我穿薄的,冻死算了。”

于淡定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看到她得意的笑脸,邪邪地一笑:“这样,不穿好了,我既不会看不顺眼,还很喜欢。”

墨白跺脚转过身去,滴咕道:“嫉妒就直说嘛,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

“是又怎么样?你扑在小师弟怀里的那一刻,我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什么时候?”

“你和他骑马的那一天。”

“人家是君子!”

“哼,要不是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君子,我早就冲出去揍他了。”于淡定懊恼地说道,是君子也不允许抱她。

“我快摔倒了,他扶我!”

“哼!”

墨白回头,似嗔似喜地看着他,打趣道:“你就是一个醋缸!”

“知道就好,以后不许跟男人说话。”

“……”墨白无语,满头黑线。

“除了岳父和小舅子。”

“……”

于淡定看着墨白撅嘴鼓着腮帮,两颊通红,有点孩子气很可爱的样子,于淡定上前一步,抱着她让她坐在床上,再点燃一对龙凤红烛。

烛光摇曳,满室生辉,平白多出了些暧昧,墨白双手捏着衣角坐在床边,手心直冒汗。

于淡定坐了过来,笑说道:“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是我错过了,昨天,又太仓促,今晚,什么有没有,只有这高燃的红烛,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夜?”

墨白点点头,看了一眼跳跃的烛光,浪漫,原来就是所爱之人,不经意间的细心和温柔。她抬头,主动吻上他的唇,奉上了此时的感动以及全身心的爱。

于淡定咽了口口水,随即反客为主,将她压在了身下,初尝情欲的少年,不需要撩拨,便如狼似虎。

再醒来,红烛燃尽,墨白微动了动身子,全身酸痛,懒懒地躺着不想再动,抬头看着他,剑眉舒展,眼睫毛又长又密,她淘气地伸手,一一扫过,他闭着眼睛眨了眨,她知道他已醒了,恶作剧般地拔着一两根睫毛。

于淡定皱眉,伸手拿开她的手,睁眼,奉上一个大大的笑脸,柔和地说道:“早啊!娘子!”

墨白一听到他叫娘子,就头皮发麻,这个男人,通常是用这种柔和宠溺的声音叫着她“娘子!”,然后,一时没注意,就会被吃干抹净了~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勃起上,墨白手一甩,尴尬地说:“我不行了……我……浑身都痛!”

“嗯,累坏了吧!”

墨白摇摇头。

于淡定爽朗地一笑,开心地说道:“原来娘子嫌昨晚为夫不够卖力,两次确实也太少了点!”

墨白滚到床的最里面,大声嚷道:“于淡定,你去死!”

他哈哈大笑:“我怎么能去死呢?我死了,你不就成了寡妇?莫非娘子咒我去死,谋杀亲夫,急着二嫁?”

“于淡定,你道貌岸然,扮猪吃老虎,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于淡定一愣,随即笑开:“不错,形容的很好很贴切!”

“我……”墨白气呼呼地看着他,骂不下去了。

他一见到她真的生气了,靠近,伸手一捞,将她抱在怀中,柔声赔罪:“人不风流枉少年,以后,我节制些。”

墨白一下子没了脾气,毕竟,她也是心甘情愿并幸福着的,听到他示好的话,收起爪牙,软绵绵地说:“好,你要说话算话。”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再说,我忍了那么久,你也要补偿我才是。”

“你是不是就爱这具身体?”墨白总是不自信,他的热情,也让她生出一些不安来,男人,尤其是床上的男人,难道真的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床第之欢和爱,本来就是一体的,不然,我可以去勾栏妓馆。”

“哼,你敢去勾栏妓馆,我就去象姑馆,谁怕谁。”墨白一说完,就囧了,她还没有银子,更不知道怎么挣银子,想到这里,闷闷不乐起来,在古代,她处于弱势~~

于淡定抱住她,一把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和他对视,咬牙说道:“不许,连想都不许想。”

“那你呢?”

“我也不去。”

“那我们起床,签下合约,如果你纳妾或是去勾栏妓馆,我就休夫,然后,你还要给我一大笔银子,做为赡养费。”墨白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眼睛贼亮贼亮的。

“我永远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于淡定气定神闲地说道。

“那还等什么,快点起床写合约去,一式两份,各执一份。”

“好像都是对你有利的,我怎么觉得我没有什么好处呢?”

“那个,只要你遵守合约,我保证做你的娘子,”说到这里,又双颊通红,媚眼如丝,低头,缓缓吐出:“一生一世都……在你身边!”她本来想说爱他,结果,话到嘴边,觉得不好意思,还是没有说出口。

于淡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叹了口气说道:“你平时挺大胆的,也不为礼教所束缚,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

“于淡定,你是不是男人,表白的话让女人先说?”墨白竖眉看着他,怒了。

于淡定摊手,嘴角慢慢笑开,定定看着她说道:“我爱你,娘子!”

墨白从愤怒的顶端慢慢飘下,咧嘴大笑,扑进他怀里,急着表白道:“我也爱你,于淡定。”

他抱紧了她闷声说道:“叫相公或是夫君。”

“相公?怎么像象姑馆的小倌?夫君,文绉绉的!”

“那你叫夫君!”

墨白见逗够了他,仰头,清脆地叫了一声:“夫君!”

于淡定看着她,得意地笑了。

墨白一见他那个得意的样子,一把推开他,恶狠狠地说道:“还不快去写合约!”

“好!”他高兴地应道,知道她的心里,还是不踏实不放心的,如果能让她放心,一纸合约算什么?更何况,她永远不会有拿出这个合约的机会,一生一世,有她相伴,夫复何求!

再次坐在马车上时,墨白摊开那纸合约,笑得一整天合不拢嘴,而于淡定,含笑看着她,洋洋得意,她高兴着那一张合约,他得意地是洞房之喜~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喜欢我的文,我很高兴,可是,如果有些人的喜欢,是转载,对不起,我不能接受,每天写文码字,我大概要用六个小时,V文,我知道会将一些不看V的人置于门外,我不是吝啬的人,如果不能接受花钱看文,可以写评,我的三千字,写评换积分看文,只要五百字不到,如果说写评看文辛苦,更应该体谅我,构思和写这些文字,不是更辛苦?如果不能接受,也觉得不值得花钱,请安静的弃文,这是对我最好的爱和尊重!谢谢大家!

朋友三五的新文:

目前她的文无一入V,这篇文,虽然没问过她要不要入,但还是可放心观看的~

37

再赶路,墨白经常累极了睡觉,偶尔醒着,于淡定抱着她,说些人文趣事,逗得她呵呵直笑,一路甜蜜,一路欢声笑语。

走走停停,冬天来临,天气变得更冷了,好在一路向南,天晴时,就加紧赶路,碰上阴雨天,于淡定怕下雪,再加上急着回家,所以还是照常赶路的。

到了出云城的时候,于淡定看着她略有些苍白的脸,有些心疼,关切地问道:“很快到家了,我们在此地歇一两天吧。”

“家?”听到这句,墨白才有了一点喜色,再赶两三天的路,就能回到新安城了,家是个很美好的词,总是让人由衷地向往。

“是的,我们的家。”

“那就再赶赶,到家再歇息吧。”墨白神采飞扬,她成了他的妻子,在古代也有了一个家,她侧头,看着他,感激地说道:“谢谢你让我有了一个家!”初来古代的彷徨不安,心的飘忽不定,此刻,全部安定下来。

“傻瓜,家是我们两个人的,从此以后,我们不离不弃,不是很好吗?”

墨白点点头,她虽然在于家生活了一年多,却从未当自己是其中的一份子,得过且过地混日子,如今要回去了,却有点忐忑不安,尤其是她这次离家,他又出来找她,不知道于淡梅、于淡休及她的父母,会不会责备她?

于淡定看出她的紧张,握着她的手说:“放宽心,一切有我呢!”说完,将她抱在了怀里。

墨白放下心来,继续她的昏睡之旅,于淡定笑笑,将她抱的更紧了,这一路,她没有叫一个苦字,只是吃的日少,睡的时间日长,小巧的瓜子脸,此刻,更显尖瘦。

两日后,到家时,墨白如常般地睡着,错过了整个于宅上下所有人的列队欢迎,于淡定抱着她,看着众人,只是笑了笑,说了句:“等我一会儿!”便抱着她走进了梧桐院。

将她放在床上,帮她脱掉鞋袜,盖好被子,嘱咐艳红滴翠搬盆炭火进来,才放心地离去,到大厅去见主事的人,处理因他离开,而堆积的事务。

再醒来,感觉不到马车的颠簸,她闭着眼睛说道:“又到客栈了?”

于淡定从堆积如山的帐本中抬头,走过去,坐在床边,戏谑地说道:“娘子,我们到家了。”

墨白睁开眼睛,屋子里的摆设,没有变动过,整洁而干净,她笑笑说道:“我的屋子,好像没变,好像又变了。”

于淡定但笑不语。

“哦,我看出来了,你的东西,好像搬了不少进来了。”

“嗯。”

“为什么要搬进来呀,你在竹院挺好的。”墨白想不明白,竹院在前院,是书房兼办公的地方,见个人或是处理事情,也方便许多。

“娘子还不想和为夫住在一起吗?”于淡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足的哀怨~

墨白愣住了,没一会儿,脸开始慢慢变红了,拉过被子,将头脸盖住,不再理他。

于淡定拉开她盖着的被子,她抢不过,双眼紧闭,装死状~~过了好一会儿,还没动静,慢慢睁开眼睛,却看到他贼笑的神情,郁闷地吼道:“看什么看!”

于淡定敛笑,一本正经地说:“我没看什么,你不饿吗?”

闻言,她看着他正经的样子,更加郁闷,这只狼此时温文尔雅,正正经经,晚上却……

“饿了没有?”于淡定体贴地又问了她一次:“晚饭做了你喜欢的腊肉炒冬笋、水煮鱼、红烧素鸡,麻婆豆腐……”

一长串菜名报下来,墨白果然忘了刚刚的郁闷,转而对那些香辣可口的菜流口水。

于淡定不声不响地掏出袖中的手帕,给她擦净了嘴边流下的口水,柔声说道:“起来吧。”

起床,洗澡,神清气爽的她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时,艳红看着熟练梳头的于淡定,目瞪口呆,没一会儿,于家大宅,差不多人人都知道了大少爷喜欢给大少奶奶梳头发。

簪上几支华丽的金玉簪,墨白回头,看着他说道:“那么多菜,我们两个人吃得完吗?”

“怎么会是两个人呢?今天是大家聚在一起吃团圆饭。”

墨白扯着他的衣袖,吞吞吐吐地说:“我离家出走,大家会不会……会不会不高兴?”

“你是大少奶奶,整个于家的女主人,怕什么?”

“几个姨娘会不会说三道四?”

“有我呢,其他的你都不要在意,也不要去管。”于淡定握紧了她的手,暗恼,今天赵姨娘拐弯抹角地在他面前说了她不守妇道,当休离她以正于家门风之类的话,家中的下人,也难免有说三道四,可是墨白她,不似以前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倒变得畏首畏尾起来。

“我不想让你难做。”她冷不丁地冒出了这句。

于淡定一笑,他的娘子,竟然开始学会为他着想了,比起以前那个单纯斗嘴的女孩,如今,倒生出许多稳重来了,想到此,笑容更大了,以后有了孩子,也就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辛苦,因为,在此以前,他就觉得墨白也就是个长不大的大小孩,如今,他不会这么想了,人总是适应环境,然后学着长大。他感慨地说:“你不要太在意,慢慢来就好了,我没什么难做的,关键是你要自由自在,这里是你的家,如果,你在这里生活的不快乐,什么都没有意义,这里也就不是你的家,反倒成了你的牢笼。”

墨白眼睛一酸,点头,再低头,眨了眨眼睛,偷偷拭去眼角边的眼泪。

于淡定和她并肩走着,对这一幕,只装作不知。

到了前厅,人已到齐,都在等着他们俩,围着圆桌坐好后,开始上菜,赵姨奶奶刚刚开了个口,于淡定随即打断她的话,用不咸不淡地口吻说道:“食不言寝不语,爹虽过世了,这个规矩,还是在的。”

赵姨奶奶嘴角微动,左看右看,发现另三个姨奶奶低头做吃饭状,并不声援她,她才不情不愿,低头吃饭,却将筷子和调羹碰触到碗,弄出极大的声响。

吃过晚饭后,没等她开口,于淡定就冷冷地说道:“赵姨娘吃饭失仪,以后,聚餐不必参加了,在自己房中用餐吧。”

听他这么一说,赵姨奶奶口不择言地说道:“你爹死了,你就这样对待我?我的夫啊,我也跟你去了算了~~”说到这里,做抹眼泪状。

于淡梅冷冷地开口道:“夫?只有我娘才能这样叫吧。”

“老爷,你听到没有,你的儿女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我好歹服侍了你这么多年……”

于淡休看着这一幕,看不下去的他抬脚走了。

墨白向来没有卑下观念,做为晚辈,她觉得于淡定是有些过了,不顾忌长辈的颜面,她居中调解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夫君也就说说而已,赵姨娘不要跟他生气才是!”

听到这句,周姨奶奶掩嘴轻笑,另两个姨奶奶冷眼旁观、隔岸观火。

盛怒中的赵姨娘,并没有理会她的好意相劝,倒冷言冷语地说道:“大少奶奶?哼!你以为自己了不起?书香门第出身又怎么样?一个女人不守妇道,逃离夫家,还让大少爷亲自找回,依我说,休了你,才对得起于家的门风,死去的老爷。”

墨白听着她说的话,心酸酸的,她不去深想,在古代,逃家意味着什么,此刻听到了,却如平地惊雷,万分刺耳,于淡定不声不响地站在她的身边,适时地紧握她的手,她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

于淡定冷冷地说道:“大少奶奶只是在娘家暂住了一段时间,再有人嚼舌根,就赶出于家。”说完,不理众人,拉着她的手回到了梧桐院。

到了房中,于淡定笑着说道:“现在,你可以好好地哭了。”

墨白抬头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哭?我笑还来不及呢,你这么维护我,我高兴地落泪,不可以么?”说到最后几个字,眼泪就流了出来,她还是觉得委屈,在现代,吵架绊嘴,回娘家,离家,是正常现象,到古代,这样就不行了,她心疼他,因为让他为难了,却又有点难过,为了让众人少说三道四,他竟然睁眼说瞎话!

“高兴也哭?别哭了,明天还要去岳父岳母家,哭肿了眼睛就不好看了,让岳父岳母看到,还以为我又欺负你了呢。”

“啊!你本来就天天欺负我来着,”黑白小声地嘀咕,又想起来了,担心地问道:“对了,那他们知不知道我溜出去的事呀?”

“你说呢?”

“应该是知道的吧!”墨白双手掩脸,懊悔地说:“当初怎么不挑地方就逃家了,这下死定了。”说着,也忘记哭了,原地转圈圈。

“现在才想起来,不觉得太晚了?”于淡定好笑地看着她。

“你要帮我求情,不然,就不许你睡梧桐院。”

“好!这么说,是娘子主动邀请我住进来的?”说完,就抱起了她。

墨白大窘,看到梳妆台边,她首饰匣边的剃须刀,冷哼了一声:“我不让你住进来,你就不住了?东西都搬进来了,也没问过我。”

“我这不是问了嘛……”

……

……

夜正长,情正浓,红纱帐内,不胜娇羞……

38

第二天一大早,墨白就被于淡定叫醒了,她睡眼惺忪,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于淡定无奈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今天要去岳父岳母那里,早点过去,让他们看看你,也好放心。”

“我没睡醒,还不是你害的。”墨白嘀咕道。

于淡定贼笑着说道:“是吗?昨晚是谁叫‘不要……停……’,害我那么卖力?”

墨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瞪了他一眼,心中懊恼,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他就是狼人化身呢?不服气地说道:“不要和停是分开说的。”

“娘子,你当时是连着说的。”

墨白大窘,钻进被子里不出声。 

“好了,再不起来,到岳父岳母家天都黑了。”

“你先出去。”墨白在被子里抗议道。

于淡定嘻笑着起床,穿好衣服后,将椅子上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放进了被子里。

等到这两个人出门,太阳都很高了,快近午了,好在,墨家,离于家本来就没有多远,一会儿工夫就到了,这一次,墨父和墨母走出大厅,将这两个人迎了进来。

刚刚坐定,于淡定便笑着说道:“我们昨天刚刚到家,今天过来拜见二老,小婿不才,半年时间,终于把娘子带回来了。”

墨父忙道了声:“惭愧!老夫教女无方,让贤婿笑话了,请多担待!”

“哪里哪里!”于淡定侧头看着墨白,满眼的温柔,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很柔和:“为娘子,我是甘之如饴。”

坐定后,用过茶后,墨母说道:“白儿,回来了就好,再不要任性了,好在淡定不计较,要不然,有你受的。”

墨白恭敬地说道:“女儿知错了!”说完,低头,飞快地吐舌做了个鬼脸,暗想着:“这古代的迂腐礼教还真是多呀,自己这样,不会是给夫君带来了很多麻烦吧。”

墨父墨母都是聪明人,女儿离家,到底不是件光彩的事,女婿不计较,倒是很难得,他们做出姿态,责备过了,当然不会再提,墨父问着于淡定一路的风土人情,以及一些生意上的事,墨母和墨白陪坐在一旁并不说话。

过了一段时间,传饭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低头不语的墨白早就睡着了。

墨母担心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于淡定见怪不怪,笑笑说道:“没什么,大概是赶路累的,她近段时间常这样。”

“有一段时间了?”墨母急切地追问道。

“是的,自从赶路回来,她就白天黑夜,有时间就睡。”

“该不会是有了吧。”墨母高兴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厅门口,高声唤人请大夫。

于淡定疑惑地看了墨白一眼,有种莫名的期待,却又有些不相信,暗想道:“应该没有这么快吧。”他将他坐的椅子移到她的旁边,轻轻地将她的头放在他的肩头,看着她的睡颜,释然,孩子之于他,有,自然万分高兴,没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有她在身边,足矣!

大夫过来的时候,于淡定将她的手放在小枕头上,大夫细细把脉后说:“身体健康,并无不妥。”

墨母不放心地说了句:“这么磕睡,不是喜脉?”

“老夫行医数十年,连喜脉都把不出,不是枉为医者?至于渴睡,哼,年轻人,房事方面还是悠着点好,长此以往肾虚肾亏,小毛病就会变成大问题了。”

于淡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也是从期待到有一点点失落,再到不好意思。墨父墨母虽也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是欣慰。

被于淡定摇醒的墨白,看了眼他红着的脸,有些不解,墨母笑说道:“醒来了就摆菜吃饭吧。”

坐好后,于淡定奇怪地问道:“怎么不见小舅子?”

墨父一声不吭,墨母叹了口气,圆场道:“先吃饭!”

墨白担心地问道:“弟弟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

墨父听到墨母说这句,打断道:“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那个不争气的东西,非要娶夏菱为妻!”

“老头子,女儿女婿都在呢!”

“哼,那个狐狸精,见勾引女婿没用,就缠上了墨黑。”墨父气愤地说道。

“爹、娘,夏菱是个好姑娘。”墨白一听,就辨解道,古人总是重视门第出身,爱情,在某些时候,是不容于世人的。

墨母慈爱地看着她说道:“白儿,她是太会装了,所以你才觉得她是个好人,你也要留心身边的人才是,那些丫头们,未必就都是心性纯良之人,总有一两个想攀高枝的。”

于淡定一听,苦笑不已,岳母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对墨白的教育,对他的提醒。

墨白神情恳切地说道:“娘,夏菱平时冷了点,她曾对我说过‘要心安理得地活着’,能说出这句话的人,能坏到哪去?你让我见见她吧。”

墨母皱眉考虑了会儿说道:“也好。你弟弟为了她,跟你爹起了争执,都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娘,你让我去看看她,再说好不好?”

“你一个人去?小心别被她骗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娘你就放心吧!”墨白撅嘴说道。

“岳母,让我和娘子过去看看吧,夏菱的事,到底是我和娘子惹出来的麻烦。”于淡定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也好!”墨父墨母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俩,神情有些憔悴,做父母的总是为儿女好,尽管,他们的儿子并不领情,尽管有时候,好心办了坏事。

“那我们过去看看吧。”墨白侧头看着于淡定,问道。

墨母轻斥道:“先吃饭,哪能让淡定饿着肚子?这事不急在这一时。”

“好吧。”墨白看了眼满桌的饭菜,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

再见到夏菱,是在后院的小柴房里,她蹲在墙角,冷得抱成一团,听到开门的声音,猛得抬头,看到是他们后,难掩失望之情,又低头。

墨白的眼一热,蹲在她的面前,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

“这话从何说起?”夏菱语含讽刺地说道,她只想着又来了两个说客。

“要不是我把你扔在墨家,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夏菱看着她真诚的面容,为刚刚的情绪失控迁怒于她而叹了口气,她和她相处了一段时间,知道她是个善良的人,原本不多话的她,耐着性子说道:“其实我很感谢你,把我带回墨家,第一次看到大少爷的时候,是在清韵楼,那时,我才开始唱曲接客不久,和他一起来的一个梁姓少爷,为人放荡,口出秽言,毛手毛脚,当时二少爷就劝说道:‘此处为清倌,大家都是来听曲,兼以文会友的,梁兄这般,在下就先要告辞了。’那些人听他这么一说,收敛了很多,再后来,墨老爷赎我,虽然是说给于大少爷做妾,我其实也是欢喜的,最起码,我能偶尔看到他,只要能远远地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

墨白听到这么精彩的故事,双眼放光,决定好好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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