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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婚-fm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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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闻言苏妙言也跟着扫了眼笔电右下角的时间,确实蛮晚了,她也只好道:“嗯,那我们起来再说,你也早点睡,晚安。”
    湛树修轻笑:“晚安。”
    …
    次日,苏妙言睡到自然醒,起来习惯性刷手机时,发现早晨七点湛树修就给她发了哈尔滨旅游的计划表过来给她。
    苏妙言点开计划表看,发现上面详细写到了她需要带的东西,两人去了后要住的酒店、观看的景点、来回的计划用时、乘坐的航线等等一应俱全,就差出发日期和回来日期没说了。
    这下她是不想坐享其成都不行了。
    苏妙言和湛树修再次通了电话,两人商量后决定从明天开始出发,先回s市,再从s市坐飞机到哈尔滨,在哈尔滨玩半个月后直接回s市,不再返回老家了,之后休息一天婚假结束正式回公司上班。
    双方父母听了后虽不舍但也理解,都同意了,在两人离家的前一天晚上都做了他们最爱吃的菜。
    第二天,湛树修开车和苏妙言一起回s市机场。临行前,苏妙言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苏爸苏妈,说道:“爸,妈,这卡里有十万块钱,原想春节的时候再给你们的,不过因为我现在休了假,春节就不会再回来了,要在宾馆值班让另一位部长回去。这十万加上湛树修给的聘礼,这近二十万还我们家欠的债差不多了,这个春节你们就不要再担心了,好好过吧!”
    苏爸苏妈老泪众横,既愧疚又感动,死活不肯再收她的这张银/行/卡,苏妙言却是态度手段强硬的塞给了两人。
    这下,她终于可以无后顾之忧、一心一意去走自己的路了。
    苏妙言想。
    机票酒店这些预定都是湛树修出的钱,也没跟苏妙言提过一丝一毫。在机场等候休息区里,还没到点上飞机,苏妙言问湛树修:“你有银/行/卡吗?”
    湛树修下意识答:“有啊!”
    苏妙言若无其事道:“能借一张给我看看吗?写小说要描述到,但一时想不起具体的样子了。”
    “哦。”
    湛树修没有疑心,直接拿了一张出来给她。
    苏妙言看了看,然后在手机上按了几下便把银/行/卡还给湛树修了。
    湛树修接过,放好。
    没多久,湛树修手机传来讯息声,他点开一看,俊眉瞬间皱紧了,抬起头瞪向苏妙言。
    苏妙言无辜的看着他,唇角却忍不住悄悄扬起一抹笑。
    湛树修不说话,依旧瞪着她。
    在他强烈不满和怨念的目光控诉下,苏妙言终于挡不住破功,摆手笑道:“好啦好啦,我承认这钱是我转给你的,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
    “十三万……”湛树修蹙眉,“为什么转给我这么多钱,嗯?”
    “聘礼十万,还有就是这次旅游的机票钱和酒店住宿钱啊!”苏妙言道,随即也是皱眉,“我都不知道三万够不够,问你又不肯说。不过你说了也没用,我就剩三万块钱了,不够的话你就吃点亏吧,哈哈哈……”
    “苏妙言!”
    湛树修生气的喊她名字,丝毫没掩饰自己的怒意。
    苏妙言:“……”
    苏妙言小心翼翼举手应道:“在呢。”
    湛树修:“……”
    “抱歉,我不是故意想吼你的。”见她这样子,湛树修又懊恼了,心软了,生不起气了,放柔声音道了歉,他又无奈叹道,“既然结婚不打算离婚了,那聘礼自然是要给你的,你转回来做什么?旅游这些你又为什么要跟我算得这么清?别的不说,就算是朋友我请你的也不行吗?”

  ☆、第29章

苏妙言笑:“那自然是不行的。”
    湛树修:“……”
    苏妙言侧着头看他,依旧淡笑道:“湛树修,一般来说,我收了你聘礼的话是要还你嫁妆的,你希望我给你什么嫁妆呢?”
    “嗯?”湛树修一愣,很是意外的样子,随即下意识道,“我不用……”
    一顿,他又不出声了,又皱起眉看着苏妙言。
    “不用我买嫁妆对不对?”苏妙言噙着笑,替他把没说完的下半截话说了出来,随后摇头叹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们这边的风俗啊,就是男方家来了聘礼,女方家买好嫁妆,到了婚宴那天,新郎过来接新娘,新娘就带着嫁妆一起嫁过去。你知道的,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不想办婚宴,所以我不会有嫁妆,自然也就不能收你的聘礼了。更何况,我们关系都还没没稳定呢,对吧?”
    湛树修抿了抿唇,不是很开心:“苏妙言,我不在乎的,你也可以不用这么在乎,我不想我们之间算得这么清楚。”
    苏妙言看了他好一会,听他这么说,她心底是高兴的,开心而愉悦的,可是……她转过头,视线看着机场光亮的地板,淡声道:“湛树修,前段时间宾馆有个前台收银妹子临时跟我请了两天假,说是她表妹被男朋友杀了,法院要对这杀人凶手进行判决,她想去听审。”
    湛树修:“……”
    “这假我批准了,回来后这妹子跟我说了这男朋友的杀人原因,你猜猜是什么?”
    “……和钱有关?”
    “对。”苏妙言点头,神色有些凝沉,“她表妹要和这男子分手,男子不同意,她表妹坚持,男子见挽回无望,也就死心了。但这男子随后提出两人在交往恋爱期间,他为她表妹花了一万多块钱,要求她表妹归还这一笔钱。她表妹不肯,两人争执僵持不下,男子一怒之下就把她杀了。”
    湛树修:“……”
    他看着苏妙言,欲言又止。
    苏妙言也看着他,笑了笑,轻声而诚恳道:“湛树修,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的,你不是这样的人。而且,这也不是我跟你说这事的主要原因,更不会去防备和怀疑你,否则我就不会跟你说这事了。”
    湛树修暗松了口气,随即又好奇道:“那你想说的是?”
    “我的原则和态度。”苏妙言沉声道。
    湛树修一怔。
    苏妙言朝他笑了笑,缓缓道:“湛树修,这收银妹子对这事发表的唯一看法是她表妹运气不好,遇上一个这么抠这么小心眼的男人。事实上,她确实是有资格说这句话的。她有一个男朋友,很有钱,但不帅,妹子不喜欢他,但又需要他的钱,两人都交往三年了,妹子仍然没法喜欢上他。我也见过他男朋友,确实不好看,但他很爱这个妹子,给她钱,帮她买喜欢的东西,替她还信用卡债……”
    “这妹子呢?一边每天跟我们吐槽她男朋友,对他态度十分不好;一边每天算着他什么时候发工资可以去买她喜欢的东西,花他钱花的不亦乐乎。如果单就这样也就算了,周瑜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妹子不满足,除了她男朋友外,她还另外跟几个男人保持着联系,也偷偷见过面相处过,用她的话就是备胎。她备的也很成功,一个节日能收到四、五束花,但她总是吐槽花除了看看什么也不能做,还不如给她钱,送她金银首饰什么的。”
    “后来,她终于在网上找到一个她喜欢的类型,那男的愿意从老家来S市跟她一起生活。妹子于是找了个由头跟男朋友闹,并且态度坚决的跟他分手了。老家来的那男人一到S市妹子就跟他同居了,没几天是情人节,这男的想送她玫瑰和巧克力就好,妹子死活不要,非要他到商场专柜给她买了条一万多的金项链,上班还戴来跟我们炫耀了。”
    苏妙言很平静的看着湛树修,淡笑:“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湛树修紧紧蹙着眉,教养所致,他不爱谈论八卦别人的私事,可这妹子……实在太超出他一贯的认知了。他语气冷淡道:“她的对错我不予置评,只是在我看来,这样的人字典里是没有‘道德’两个字的。”
    苏妙言叹笑:“我们宾馆所有人都觉得她这样做一定会被拆穿的,那时她应该就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了,可奇怪的是,由始至终,一次都没有,她所交往的人没有一个是怀疑她的,依旧给她送花买礼物。我觉得挺可笑的是,被她胡乱找由头分手的前男朋友还一直以为错的是他,依旧爱着这妹子。他买了花写了信来宾馆找妹子,妹子没上班,他托我转交给妹子。”
    “真心错付,真的是很可怜很可悲的一件事。我其实很想告诉他事实真相,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人生和选择,对错与后果自有他们两个人承受,不该由我这外人插手多嘴。因此我只是委婉告诉他,大概是他和妹子有缘无份,让他不要在执着了。他却只是笑笑回了我一句,是他做得不够好,不怪妹子和她分手……听得我那叫一个心情复杂,那时我真觉得这妹子太有福气了,也太不懂珍惜了,为什么我这么懂却遇不上这样的好男人呢?”
    苏妙言说着叹着又忍不住自嘲自黑的笑起来。
    湛树修:“……”
    看着她,又看着她,最后还是看着她,湛树修最终还是没忍住,搓搓手指,清了下嗓子,他别扭又略羞涩的隐晦道:“不用担心,你现在其实也遇到了。”
    苏妙言一愣,随后捂住嘴开心愉悦的笑起来,不说话,只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湛树修被她笑得不自在,看得脸热,别过头催促道:“好了,不要笑了,后面怎么样了,你快说。”
    说起这个,苏妙言又敛了笑:“后来我把花和信交给了妹子,妹子看完后不避讳的把信给我看了,信写得并不长,大意是跟这妹子道歉,希望她能再给他一个机会,实在不行也没关系,让妹子以后有困难也可以去找他,他能帮一定帮。妹子没多大感受,我没忍住,问了她一句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她说不会。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星期后,这妹子又火速跟老家来的那位男的分手了。原因是她觉得这男的吝啬抠门,不肯给钱她花,还让她省点,说以后两人是要一起过日子的,她受不了就分了,又转投求她原谅的前男友去了。”
    湛树修:“……”
    苏妙言停顿了下,又道:“听妹子说,老家来的那位男人离过婚,没有孩子,和这妹子相差了十岁。我觉得他其实是真心想跟她过日子的吧!妹子之前觉得他有钱,能供得起她想要的生活,也说过是真心想跟他过日子的,不介意他结过婚,可是他的钱却并不愿意为她花。她拎得清,也断得快狠,唯一担心的是这男人会问她把项链拿回去。我说他问你就给他啊,妹子白了我一眼,那我也不能白给他睡啊!我问她会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她说不会,感情这事在她看来就这样,双方各取所需,有了更好的选择就可以拜拜,感觉两人过不下去了也可以拜拜,仅此而已。”
    湛树修嫌弃的撇撇嘴,想起之前苏妙言曾跟他说过的‘三观’一词,于是简洁道:“三观不在一条线上,不想为她的事说话。”
    苏妙言笑开了,末了才收起笑,缓缓道:“对,这是她的生活方式,她喜欢,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是了。只不过,宾馆的人曾私下讨论过她的事,基本都是看不起她的行为和做法,看不起的点也基本都是她有了男朋友还找备胎的事,我关注的点却是她心无芥蒂爱花别人钱的这事,为什么没人觉得这也很不对?后来那些女同事跟我说,她这样的自然也是不对的,但如果她是真心实意只和男朋友一个人在一起,那花他的钱就无所谓,男人养家养老婆孩子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不是她们的老公没本事,一个人赚钱养不起家,她们也是不会出来工作的。我转念想,她们说的其实没也没错,因为我爸妈就是这样过来的。可是……”
    苏妙言一顿,神情正色的看着湛树修,目光有些沉黑。
    湛树修也已大概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湛树修,我这人从小就特别怕欠人人情,也特别怕麻烦到别人。基本上,别人给了我一颗糖,我就要回她一包饼干。别人送了我一个梨,我就千方百计还她一个苹果……总之就是要做到两不相欠。好听点呢,这可以说是礼尚往来,实际上呢?我其实只是想求一个心安理得,我不欠对方,那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人没法说,也没法管……”
    苏妙言顿了顿,自嘲道:“我爸妈说我这样其实很自私,很冷血,就是因为我这样的性子,所以和人相处不来,没多少人愿意和我深交。我觉得我爸妈说得挺对的,生活上我是这样,感情上我也是这样,所以我特别不喜欢相亲。我觉得我没做好准备,和人见了面就等于欺骗对方,尤其是见完面后男方的父母基本都会给女方这边红包的,要是看得满意对方金额还都会给得不少。”
    “最开始抹不开面子违背心意去相亲时,我都会祈祷对方不要看上我,大家见个面聊几句就拜拜好了。过后对方一旦表示对我有好感,想和进一步发展时,我都会吓得第一时间回绝。原因无它,纯粹是觉得感情付出容易想收回难,明知道自己还没准备好、无心感情还去回应对方,拖着对方,将来伤了对方的话我是赔不了的,这样实在太坑人了。我爸妈总跟我说感情不去试不去了解那肯定是没办法成的,我明白,但我就是跨不出那一步,没准备好那就是欺骗对方,我不愿意。”
    湛树修看着她沉静的清丽面容,脑中想着她说的话,突然就明白了她为什么在答应和他交往恋爱前会给他微信发了七、八男女感情不和所引发的悲剧的新闻,还要提前和他说好万一以后两人分开了她也希望两人能好聚好散,和平分手。
    她对待感情是真的很认真、很谨慎、很负责。
    这份认真、谨慎、负责既是为她自己,也是为对方。
    湛树修莫名的觉得心疼,考虑这么多,想这么多,她不累吗?
    轻轻握住她的手,湛树修轻声道:“所以……你现在是准备好了,愿意跟我在一起了吗?”
    苏妙言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肌肤相触里,他手掌宽厚而温暖。新奇、别扭,她却完全不想挣开。
    两人目光对上,苏妙言笑意盈盈:“是的,湛树修,我准备好了,也愿意跟你在一起,不然我不会想跟你一起来旅行。可是,湛树修,我想心安理得、心无亏欠的和你谈恋爱,两人势均力敌、自由平等、无拘无束,所以,我不能要你的钱,也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出钱。也许,等以后我们关系稳定了,确定以后都在一起了,那我们或许可以不分你我将所有东西融合在一起。现在,还不行。”
    湛树修轻叹口气,无奈地揉了揉她脑袋:“好,都听你的。我只有个小小的希望,希望不分你我的这天快点到来,不要让我等太久,好吗?”
    他俊秀的面容带着些许无奈的温宠,眸光深柔。
    苏妙言脸红了红,冲动袭来,她鼓起勇气,身子前倾抱住湛树修在他耳边应了声“好”后又飞快想退开。
    湛树修一愣,随即眼疾手快回抱住想要退开的她,唇角止不住的向上扬,在她耳边轻声笑道:“我等着。”

  ☆、第30章

将近六小时的飞机飞行,苏妙言和湛树修到了哈尔滨机场,时间已是晚上的八点多。尽管已听了湛树修的叮嘱,下机前将戴了口罩帽子,将自己包裹成一个臃肿的胖子,可苏妙言一下地,依旧被哈尔滨从未体验过的寒冷给冻得一哆嗦。
    两人打车前往预定好的酒店。酒店在中央大街附近,从机场到酒店差不多一个小时。考虑到两人目前饿关系,湛树修订的是两间相连的单人房,苏妙言没出声,但默默在心底为他的行为点了个赞。他提前在网上付了钱,两人只到前台登记身份证拿房卡就好了,所以房间的具体价格苏妙言也不清楚。
    可是,当苏妙言提着行李进到房间的瞬间,她立即有股想要后退的冲动。无它,只因这房间实在豪华到要闪瞎她的眼,她在S市工作的宾馆的最好房间简直连这间房的边都摸不上。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中央大街光华璀璨的夜景。房内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床具、家具、电器,连天花板上悬挂的都是水晶灯。
    苏妙言眼睛都看直了,脑内只有一个词在不断回响:奢华啊,奢华……
    没忍住好奇心,苏妙言偷偷打电话问了前台这间房的价格。问完后,苏妙言握着话筒坐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心在一阵阵滴血。
    这男人,实在太败家太不知节俭了!!!
    湛树修放好东西来喊苏妙言去吃饭时,就见她眼神沉痛的看着自己,长吁短叹道:“湛树修,我后悔了,不应该让你来安排这次旅行的。”
    湛树修一愣:“怎么了?”
    苏妙言怀着一丝希望问:“这半个月的房租你都交了吗?还能不能转房?”
    湛树修转念一想,就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了,顿时失笑道:“嗯,已经都交了,应该是转不了的了。”
    希望之光熄灭,苏妙言的眼神瞬间更沉痛了:“我决定从现在开始不踏出这房门了,吃饭什么的叫外卖吧!”
    “说什么傻话呢?”湛树修无奈摇头一笑,“你不出房门我们还怎么旅游?”
    苏妙言心思坚定:“不旅游了,我得把这房钱住回来。”
    湛树修:“……”
    “你真不出来了?”
    “不出!”
    “好吧,那我就只能来硬的了。”
    “嗯……”
    苏妙言话音未落,湛树修已一把握住她手直接将她拉出了房间,随后不等她反应,门卡一拿,房门一关,两人便都站在门外了。
    湛树修白牙闪闪,眼神湛亮地看着她:“现在出来了,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吗?”
    苏妙言:“……”
    房卡都攥人手里了,除了言听计从还能怎么办?苏妙言自暴自弃道:“走吧!”
    湛树修笑了笑,随即不声不响伸手过来握住她手往前走。
    苏妙言一愣,也笑了笑,没挣开,跟着他并肩往前一起走。
    以后,大概要习惯身边会有一个人,也要习惯会有人拉着自己的手一起走了。
    她正想着,右边湛树修清冽温润的嗓音徐徐传来:“那天和你在镇上宾馆同住一间房时我就在想,这样的房间和居住条件和你住一次就够了,以后再也不要有了。”
    苏妙言一怔,转头看着他侧脸,带了点无奈调侃笑道:“你这么壕,还让我怎么势均力敌和你自由平等的恋爱啊?干脆让你包养好了。”
    包养?
    湛树修顿时兴致高昂:“没关系啊,你要是介意的话就欠着,以后慢慢还,等你壕了,我就让你反包养回来怎么样?”
    还能这样?
    苏妙言失笑:“那我要是以后都壕不了怎么办?”
    “那也没关系啊!”湛树修乐道,“我反正是不介意让你一辈子都欠着的。”
    “那我可就赚翻了。”
    “嗯,你可以使劲赚的……”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贫到餐厅,餐厅也是有名的华梅西餐厅,只是苏妙言并不知道,吃完只感觉就餐环境很好,饭菜很好吃。
    从老家到S市,再从S市到哈尔滨,两人赶了一天路也挺累的,吃完饭便直接返回酒店洗漱休息了。
    第二天,湛树修带苏妙言好好逛了中央大街,一路从街头逛到街尾,讲解介绍的比导游还熟还详尽。
    苏妙言惊叹他对此地的熟悉,湛树修笑笑说他之前曾到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为的就是参观见识和学习这里的建筑风格,还走了不少地方画了不少图,所以才会推荐她来这里。
    第一次来这里的苏妙言兴致明显比湛树修要高,走到哪里摸向哪里,眼睛四处看。湛树修好脾气的随她,还贴心的买了不少零食小吃拿在手上,隔段时间就给苏妙言投喂些,一点也不因为自己看过熟悉而不耐烦的催她。
    晚上,因为一下子走太多路苏妙言的腿都开始隐隐抽疼,正当她担心明天会不会疼得不好走路时,湛树修已熟门熟路的买了瓶药酒回来给她擦着揉腿,苏妙言感动的就差没跪在地上抱着他大腿喊妈了。
    第三天,湛树修让苏妙言白天好好休息,晚上再次包裹成一个臃肿的胖子,然后两人去了冰雪大世界,看了苏妙言心心念念的冰雕。作为哈尔滨旅游必去的top1,那景色和雪雕工艺一点都不是吹的。苏妙言左惊右叹,眼睛都舍不得眨,激动下连流量都顾不得了,做好流量爆表要破产负债的心里准备跟乔暮和刘湘君视频,义气的要把这美景和她俩一起分享。
    乔暮和刘湘君收到她的视频也是惊叹连连,可一叹完后就立刻把她这义气的闺蜜抛一边了,全把注意力放在一旁的湛树修上,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尤其是第一次见到活着会动的湛树修的乔暮,拉着湛树修聊得根本停不下来,气得苏妙言连再见都不跟她们说了,直接手指一按掐断视频,看得湛树修忍俊不禁。
    冰雪大世界的景色都是晚上比白天好看,苏妙言看了一晚上还不过瘾,次日又拉着湛树修去二刷了,二刷完后才心满意足的和湛树修奔赴下一个景点。
    妙言喜欢雪,第五天,湛树修带她去了离中央大街蛮远的亚布力滑雪场,可惜她不会滑雪,只能看着别人滑过过干瘾。湛树修要教她,苏妙言摇头拒绝了,很鸡汤的说道:“有些东西,来过看看就已经很好了,不一定要懂,也不需要一定会。”
    湛树修:“……”
    好吧,你高兴就好。
    时间和规定的关系,两人只逗留了两小时,临走时苏妙言很是恋恋不舍,湛树修见状,说要带她二刷三刷。考虑到这遥远的路程,苏妙言违心的再次搬出她的鸡汤语录拒绝了。
    按照湛树修的安排,第六天两人该去哈尔滨极地馆的,但临时取消了。
    苏妙言的“大姨妈”提前来了,躺在床上不动都疼得死去活来,俗称痛经。
    湛树修早上穿戴好来找苏妙言时,苏妙言正脸色煞白的出门准备去买卫生棉。因为作息时间不规律,她的经期一向不准,但误差时间都在七天以内,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提前了整整半个月。这时间差得太离谱,完全不在她预料之内,所以她没有丝毫准备,连最基本的卫生棉都没带,只好临时出去买。
    没想到这才一开门就撞上了湛树修。
    湛树修快步走过来扶住她,语气焦急:“你脸怎么这么白?身体不舒服吗?发烧了?”
    边说边用伸手探她额头。
    她半弯着腰手捂着肚子,脸色白得吓人,湛树修只一眼就知道她身体出问题了。
    苏妙言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月经来了,要去买卫生棉。”
    顿了顿,虽然觉得有些尴尬和难为情,但她还是如实说了。
    湛树修一愣,却也没觉得有什么,快速果断道:“那你回房间休息,我去帮你买。”
    “这不太好吧,我还是……哎!”
    苏妙言觉得不太好意思,犹豫着想要拒绝,湛树修却突然不由分说的一把横抱起她。苏妙言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环抱住她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湛树修长腿一迈,直接将她抱回了房间的大床上。
    “你这样子出去才是真的不太好。”湛树修道,“你乖乖在房间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他转身就利落关门出去了。
    苏妙言刚回味了下湛树修说的话和公主抱,下一秒又立刻紧皱着张脸,手捂着肚子被痛经折磨的死去活来。
    近几年,她的痛经是一次比一次厉害了。每次疼得想撞墙晕过去时她都发誓过后一定要去医院找个医生看看,或者买点什么药吃好好休养生息。过后却老是一拖再拖,明日复明日。
    拖延又懒癌,活该自己受罪!
    苏妙言皱着包子脸,默默想着。
    湛树修不到十分钟就提着东西回来了,苏妙言道了谢换上卫生棉就难受的再次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湛树修不懂这些,看她这样子很担心,上网查了下有关这方面的内容,然后再次出门买了些东西回来。
    身体不舒服,苏妙言也没法睡得安心,不到三小时就醒了过来。睁开眼,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肚子上方很暖,拿开被子一看,一个小小的暖手袋正放在上面。
    记挂着她,湛树修也待在她房间没离开,只把自己的笔电和画图设计需要用到的工具拿了过来。苏妙言睡着,他就坐在书桌前工作。苏妙言一醒,他立刻就知道了,随即放下手里的活从桌上的保温瓶里倒了杯液体出来,小心捧着坐到她床前,道:“你醒了,喝喝这个。”
    褐色的水,闻着还有些甜味,苏妙言疑惑道:“这是什么?”
    “姜枣红糖水。”湛树修道,“我查了查,喝了这个你身体就不会那么疼了。”
    苏妙言傻眼:“这红糖水应该没得卖的吧?你去哪弄来的啊?”
    “买了材料请酒店厨房弄的,快喝吧!”
    苏妙言:“……”
    苏妙言喝完后,湛树修拿了杯子去洗,洗完出来,就见苏妙言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怎么了?”
    湛树修一愣,上下左右看了自己一圈,也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
    苏妙言柔柔笑道:“湛树修,我长这么大,我爸妈都没对我这么细心关怀过诶。”
    “是吗?”湛树修放好杯子坐回她床边,也笑道:“那大概是因为我和你的关系和你父母跟你的关系不一样吧。”一顿,他又轻声道:“亲情天生存在,爱情可是要一点一滴培养才能获得你认同,你才能将我放在心里,我不努力在你面前刷存在让你记着离不开怎么行?”
    这样子的湛树修简直让苏妙言无力招架:“……你这样我要是习惯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不怎么办啊,一直这样就好了。”湛树修笑道。
    苏妙言轻声道:“那我也得努力在你面前刷存在让你记着离不开才行。”
    湛树修眼睛亮了亮,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你这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心里也是有一点点我的了?”
    “不止一点呢……”苏妙言朝他眨眨眼,抿嘴直笑,“已经很多点了。”
    湛树修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承认,随即狂喜漫过心头,唇角不自觉扬起。
    他咧嘴有些傻笑道:“你这么说……我晚上会高兴得睡不着觉的!!!”
    “哦,那就……”
    苏妙言刚开了个头,下腹又一阵抽疼传来,她眉一皱,又捂住肚子倒吸了口气。
    湛树修顿时收了笑,紧张地看着她:“又疼了吗?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要!”苏妙言郁闷道,“旅游不成就算了,还要跑医院,那也太倒霉了!”
    湛树修叹了口气,下意识将手搭在她肚子上,眉宇紧皱:“你怎么会疼成这样呢?”
    “呃……大概也是跟自作孽有关吧?”苏妙言有些心虚道。
    湛树修:“?”
    苏妙言:“我不是爱看书嘛,从小就爱,不管杂七杂八的拿着就看。有次看到本书说毛/主/席为了锻炼自己的身体和意志,于是每天都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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