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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予我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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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奕旬笑,“背出师表也没用,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
最近对这些小情侣真是没辙,当禁止恋爱的校规都是摆设呢,好想随手举报。
周崎山淡淡的冷讽,“同学们,打情骂俏也请不要挡着路。”
斜后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徐品羽迅速转身。
看到沈佑白的瞬间,她睁着眼睛不敢眨,语言能力全无。
他仿佛没看见她一样,绕过他们,上楼梯。
她脑袋里蹦出周启棠的声音,当做没发生过咯。
魏奕旬走下楼梯,站住脚,回头疑惑的问,“不走吗?”
徐品羽张了张嘴,连尖叫的力气都失去了。
感觉像一厢情愿让他嫖,他不放在心上也是应该。可徐品羽又觉得,怎么能连钱也不付。
虽然这个比喻很不恰当,但完美的表达出了她此刻的心情。
我不要再喜欢你了。
怀着这股冲动,徐品羽回家甩下书包,拉出她的书桌抽屉。打开一个上锁的收纳盒。
从里面拿出一枚纽扣,准备让它葬送垃圾桶。
握着纽扣,紧的几乎要嵌进她掌心。
最终,松开手。
算了,就减少三分之一的喜欢。
还是,四分之一好了。
徐品羽委屈着脸,愤愤的把纽扣扔回盒中。
半透明的扣子在一张唱片上,打了几个颤。
那张唱片也是她的宝贝。封面拍摄手法老旧,十几年前的风格。
但上面的人,徐品羽无比熟悉。是她的妈妈,陈秋芽。
巧了,这时她的手机一震,收到妈妈的短信:小孩,快来。
来不及换衣服,徐品羽只脱了校服外套,穿上件开衫拿上钥匙就出门去。
夜色已经沉下来了,亮着灯光的花店中,陈秋芽身影茕茕。
徐品羽推门进去,风铃叮叮当当。
陈秋芽放下一大束包装好的鲜花,比划说,今天送花的人漏送一份,挺重要的,是庆祝结婚纪念日。
徐品羽抱起花,“好,地址给我。”
赶着送花她拦了辆计程车,出门急没带多钱全付了车费,现在只能坐地铁回去了。
但是没想到,晚风拂过树梢,忽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她踩着水洼,用手挡着脑袋快步跑到了附近的便利店外。
便利店收银员拿起一盒烟,在读码器下扫过,发出嘀声响。
沈佑白收好钱夹,转身,视线精准的捕捉到一个人,顿了片刻。
徐品羽站在屋檐下,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抖了抖袖子。
听见便利店自动门打开的声音,她无意识的偏头看去。
一边是暗的坡路,一边是白的灯光。
他的眼睛,却格外清晰。
徐品羽怔愣了下,就僵直的转回头。
沈佑白居然没走,站在她旁边,点了一支烟,淡淡的雾气腾起,又被潮湿的雨气打落。
白灰的烟笼着他的眼眉,分辨不出神情。
她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低头看着湿透的鞋尖。
然后,就只剩下雨声。
积水不断的流进下水道。
她裙摆浸湿的地方颜色偏深,黏在大腿上。
顺着腿形滑下的水迹。
沈佑白收回目光,烟抽完了。
他把烟盒放回外套口袋里,把雨伞往她手里一塞。
“我家在旁边,你打伞回去吧。”
他说完,拉上外套后的帽子,踏着湿漉漉的地面,走了。
由始至终,没看她一眼。
究竟是温柔,还是疏离。
徐品羽昏了头,三观崩塌也无所谓,对她来说哪有区别。
她的视线,缓缓落到手中的雨伞上。
因为对他的喜欢,就像是织了张网。
有了基础,他随意动作,在她心里,便成了茧。
五感(4)
徐品羽家门口有三棵树,一棵是银杏,一棵是银杏,另一棵也是银杏。
天气预报说,要连着下几天的雨,提醒市民出门记得携带雨具。
她的包中藏着两把伞。
刚离家没几步的距离,树叶间的雨水落下,冰凉凉的掉到她锁骨上,往下滑。徐品羽一缩脖子,从包里掏出伞。
将到校门口时,雨势渐大,噼里啪啦的砸在伞面上。
站在办公室门前,徐品羽突然觉得鼻子很痒,“哈欠——”
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伸手拉开门。
林宏让她准备迎新祭结束那天,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给一年级的新生演讲。
“不要紧张,就是让你和他们交流一下学习经验,分享些学院生活交友的心得。”
徐品羽愣了下,“为什么是我?”
林宏猛地一拍她的胳膊,差点没把她呼到地上,“多大的荣誉啊还不乐意是怎么了!”
徐品羽哭丧着脸,“乐意啊。”
林宏才笑,“老师们是看你成天跟我这吹牛吹得挺好,都推荐你去。”
摇滚的演奏盖过雨水打在窗沿的声音,潮湿的风一阵阵吹进教室里。
下雨也浇不灭同学们对美食的热情,各种小吃的摊位前支起了雨棚。
徐品羽咬下最后一粒丸子,把竹签扔进垃圾桶。
她嘴里嚼着东西,对陈子萱含糊的说,“我去幻三。”
老话说得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空白标条下,门是虚掩着。里面是学生会专用的休息室。
徐品羽站定,深吸一口气。
她轻轻敲了两声,推门进去,“请问,沈佑白同学在吗?”
此时休息室里仅有的三双眼睛,同时看向她。
其中没有沈佑白。
陈墨问她,“你有什么事吗?”
徐品羽抬手,“我来还雨伞。”
周崎山盯着她手里的靛蓝色折伞,一字一字的缓慢复述,“还雨伞。”
他把这三个字拆开揉碎咽下去,之后不由得笑了,“他借你雨伞?”
语气带着点不太敢相信,和别有深意的打量。
不等徐品羽回答,周崎山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揽过她的肩头,“来,我们到外面聊聊,他们要谈事情。”
看着周崎山把人带走,秦然茫然的问陈墨,“我们有事要谈?”
陈墨用更茫然的表情,加上两手一摊的动作,回答他。
在走廊。
周崎山问,“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徐品羽膝盖一曲,往后退半步钻出他的胳膊。
“3年K班,徐品羽。”
顿了顿,她补充,“品味的品,羽毛的羽。”
周崎山是被K这个英文发音吸引,但仍旧友好的笑,“羽毛啊。”
他问,“你和佑白是朋友吗,”
徐品羽刚想回答,没忍住又打了个喷嚏。
周崎山却猛然间记起,“咦,你是不是……”
他仔细瞧着徐品羽,眼睛睁大了下,“昨天楼梯上的路障情侣!”
徐品羽一怔,“我和魏奕,我和那个男生不是情侣,只是很好的朋友。”
周崎山抬了抬眉,“那,沈佑白知道吗?”
她疑惑,“什么?”
难怪昨天沈佑白抽烟抽得那么狠,把休息室熏的跟仙境似得。
他表情微妙,“没什么。”
周崎山笑,“这雨伞我帮你给他吧,还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吗?”
说着,他便伸手去,想要接过她手中的雨伞。
徐品羽下意识的缩回胳膊,退了一步,“谢谢你。但我觉得,还是我当面还给他,比较好。”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徐品羽对他点了点头,立马转身走人,仿佛避之不及。
她身影消失在视线内,周崎山轻轻说着,“啧,不好骗啊。”
临近傍晚收尾,徐品羽帮着用布盖起架子鼓。
背上包,关好教室的门窗。她看了看手表,差不多A班话剧也结束了。
“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回去吧。”徐品羽站在原地,对往前走的几个人说着。
魏奕旬回头瞟了她一眼,“哦,那你自己小心,别太晚回去。”
这个时间,已经没剩多少学生,在学院里飞窜。
所以目前只有她一个人走上楼梯的脚步声。
在三楼,徐品羽未防,突然有人一把将她拉到旁边。
她脚下不稳,扶住墙,才看清是谁。
周崎山笑,“又见到你了徐品羽同学,有没有兴趣玩个游戏。”
徐品羽一怔,“什么游戏?”
“罐头游戏。”
“哈?”
他解释,罐头游戏就是指,需要每个人都藏在不同的,封闭的,就像个罐头的环境里。
如果有两个人藏进相同的地方,那么他们就自动融为一体,一起去找下个藏匿地点。
直到大家都变为一体,剩下最后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就输了。
周崎山煞有其事的说,“这是我们学生会每年迎新祭都要玩的,传统游戏。”
徐品羽有几分怀疑的看着他。
他蹙眉,“我骗你干嘛!”
这时正好有人出现在走廊。
周崎山喊着,“诶,秦然!”
徐品羽转过头看去。
秦然回了句,“别喊我,我正找地方藏呢。”
说完匆忙跑下楼梯。
她回头,周崎山一脸‘你看我没骗你吧’的表情。
徐品羽将信将疑,“可我不是学生会的啊。”
周崎山推着她的肩,向走廊尽头走,“不是学生会的才更有意思,出其不意嘛!”
不给她留说话的机会,他打开一间门,“来来,你往这里面躲。”
徐品羽仍在发懵的状态下,站在昏暗的房间内。
周崎山急忙提醒,“躲衣柜里!”
徐品羽想了想,还是转身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打开了衣柜。里面挺空的,就挂了几件衣服。
周崎山见她钻进了衣柜中,就慢慢将门带上。
他走时,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标条。
男更衣室。
房间内的光亮全来自薄纱帘后,一扇紧闭的窗户。是夕阳的余晖。
她从衣柜门的缝隙中,看见一张长桌上,摆着许多手工用品。
一道桔红的光也落在她身上。
徐品羽是这么打算的,既然是学生会的游戏,如果碰上沈佑白的话,还能把伞还给他。
要是第一个碰上他就更好了,还能和他呆在同一个空间里。
想象很美好,现实更迷幻。
四周静悄悄的,听见脚步声愈近。
房门被打开。
她屏住呼吸。
紧接着,徐品羽捂住嘴,眼也不眨了。
竟然真的是沈佑白,还穿着演话剧的服装。
但问题就在于,他走到了徐品羽对面的衣柜前,背对着她,脱下了外套。
他抽出领带的声音流畅。
徐品羽鼻子一痒,心想完了。
然后她就,“哈欠——”
沈佑白手顿住,转身。
她深深的一闭眼,认命的推开衣柜。门框木头摩擦,咿呀声响。
更衣室很小,徐品羽和他之间,不过也只有两步的距离。
沈佑白极为平静的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
她刚想解释,脑袋里梳理了遍,就知道被耍了。
罐他的鬼头游戏。
徐品羽回答不了他,但他只是沉默。
在诡异的安静中,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停留在他的颈间。
他要换衣服,所以衬衫的纽扣开到了腹部。
到底她为什么会走上去,还伸出手去触碰。
鬼迷心窍,是唯一的解释。
因为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徐品羽想知道那么好看的喉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她都对自己感到惊愕不已,而沈佑白却站着没动。
他抿唇,喉间的弧线滑动。
徐品羽如梦方醒,急忙收回手。
可惜来不及了。
沈佑白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柜门一按,整排柜子震晃了下。
她背抵着柜门,眼睁睁看他靠上来,捏住徐品羽的下巴,低头,重重吻下去。
他托住她的后脑勺,指缝间是她的发丝。
沈佑白的唇有点凉,禁锢着她,激烈的像要咬断她的舌头。徐品羽呜咽了几声,全被他吞下肚。
她无路可退,只好攥紧了沈佑白的衬衣。
他不停的掠夺,但速度渐渐慢下来,变得缓慢有力的攻伐。手却依然按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紧推。
徐品羽脚底发软,头脑昏胀,而沈佑白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顶进她两腿之间。
他松开那张甘冽清新的嘴,她随即张着口呼吸氧气,像快要溺死的鱼。
对上她迷离的眼睛,沈佑白没有办法再忍耐。
他头低的更下,来到她的颈上,嗅到淡淡的花香。
“他给你什么,为什么要在他身边?”
沈佑白近在毫厘的声音,蛊惑她的心跳急促。
她困惑,“你在说什么?”
实际上困惑的时间没有两秒,沈佑白的手正从她的裙摆下探进,沿着大腿细滑的皮肤,逐渐往上走。
他带给她头皮发麻的触感,让她惊呼,“你摸哪里啊!”
“无论魏奕旬给了你什么,我能给你的,比他多。”
徐品羽愣住。
忘记了他手心灼热的气息,仿佛包裹在她的下体。
沈佑白抬头,眸色深的可怕。
紧接着,他的指腹隔着内裤,往花瓣中心一压。
徐品羽尖叫着猛将他推了一把,踉跄着躲开,撞到了桌脚。
桌上有个罐子在摇晃后倒下,罐中塑料珠子劈里啪啦的落下。在地面上弹跳。
她扑到门上,抓住门把手上下提按,又两手握住使劲掰了几下。
是谁把门……
锁死了。
校门外。
和周崎山约好去他家打游戏。
秦然上车关门,顺便问着,“你为什么要骗刚刚那个女生?”
周崎山颇受冤枉的说,“不是我。”
他又笑,“是会长大人命令我这么干的。”
噩梦(2)
他不喜欢开灯,也不喜欢太多的家具。
所以他家空旷,墙上挂着后现代的画,阴的吓人。
但今天不同。
沈佑白开门,差点被通明的灯光晃瞎眼。
女人坐在沙发里,穿一条羊绒连身裙。
灯光下,她颈间红宝石项链,闪着细碎的光。
翻着报纸的手戴着枚钻石戒指。
沈佑白当下只想提醒她,劫匪都嫌麻烦,有可能会连她的手指一起切下来抢走。
简玥抬头,细长的眼尾上挑,“回来啦,吃饭了吗?”
沈佑白不算冷淡,却也有几分漠然的点头,“嗯。”
他走到客厅,太亮,让他有些不适应皱着眉,“爸呢?”
简玥再次翻开报纸,垂眸说,“在阳台。”
沈佑白还未走进阳台,那个宽阔的背影先入眼。
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沈文颂没回头,而是从兜里掏出一个铁质的盒子。
恰好他走上来,沈文颂递给他。
打开。里面是一根根整齐排列的手卷长雪茄。
沈文颂说,“既然你戒不掉,不如抽点好的。”
沈佑白侧身,将铁盒扔在阳台的桌上,拿过旁边的烟盒抽出其中的打火机。
他一手挡风,一手握着火机,快没油了,打了几次才着。
点燃之后,他吸了一口,吐出薄雾,“什么时候走。”
沈文颂面色不悦,语气冷硬,“我才刚回家,你就问我什么时候走?你不认为自己过分了点吗?沈佑白。”
沈佑白平静反问 ,“你有把这当成家吗?”
他抖了抖灰,“也对,你家很多。这里只是你买给我的房子而已。”
沈文颂没有应答,气氛一时凝固到零下。
沈佑白倒是越发自在,转过身面向里屋,“你看看客厅那个女人……”
“放尊重点,她始终是你妈妈。”
沈佑白突然笑出一声,顺从的改口,“你看看我妈。”
顿了顿,他接着说,“多么华丽的一副躯壳。”
“你再看看我。”
沈佑白笑了,“多么可怜的一个孩子。”
沈文颂对他的确有愧疚,但每次见到他,那些令人作呕的事便会涌上心头,因此说着,“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当晚,沈文颂就走了。
没到一个小时,简玥也准备走。
在下雨。
沈佑白撑着伞陪她走了一段路,送她上车。
独自回程。风从黑暗中吹过来,瞬间卷走他身体的温度。
如行冰川的寒冷。
他走进路口一家24的便利店。买了一盒烟,一个打火机。
转身见到外面站着的徐品羽。
他愣了愣,口型吐出个脏话,真他妈倒霉。
为什么?
因为雨水打湿她。
发丝贴着脸颊,像激烈性爱时留下的汗水。
今天他已经知道和她接吻是什么感觉,不能满足了。
现在让他看见她这样,难道不算倒霉吗。
淋着雨回到家中,他把所有的灯全关上。
只留下画墙内的壁灯。
他站在一幅画前,画布上是空白的。
多干净,就像徐品羽。
如果真的是她……
他找来一把剪刀,扎进画布,缓缓往下滑。布料被割破的韧声。
看着毛燥的破口,后面是黑色的窟窿。
也并没有很像她,起码没看到画布后的身体。
他还以为会像到,是她的衣服。
偶尔他会揣测,到底是抽烟舒服,还是和她做爱舒服。
所以总有那么几个晚上,想操她想到发疯。
第二日。
话剧安排在下午,他等也到下午才去学院。
最近周崎山似乎找到了让他郁闷的点子。
沈佑白早已有发觉,可他对此没有任何态度。
与其说是不动声色,更不如说是无所谓。
沈佑白无法想象哪个女人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有点恶心。
但只要想到徐品羽,就是一阵燥热。
他坐在道具箱上,急忙点上烟。
烟丝很凉,能浇灭。
也是暂时的。
近现代欧洲的作家,时常把遥不可及的妄想,比喻成幽绿色,琥珀般透明的火光。
沈佑白静静听着幕布外面,那些男男女女的声音,浮夸的念着对白。
脑袋里又是一遍遍的,回忆昨天的触感。
说起来,真要谢谢周崎山。
谢谢他那么无聊的和人打赌。
该怎样形容那时黑暗的环境。
他只感觉像被蜘蛛吞进腹中。
而她的存在,是幽绿的。
很奇怪。沈佑白适应黑暗的视线已经勾勒出她的身形了,她的眼睛却找不到焦距。
他走近徐品羽面前,她居然伸手碰到了他。
只是轻轻的。
不行。不够。
他想着,就逼近。
直到她柔软的胸,马上就要抵到他。
沈佑白站住了,不能再往前,不然他会干出点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她呢?
吻上来了。
不知死活的吻上来。
在和她接吻的时间里,沈佑白竟然思考着,如果把她做成标本。
是不是可以每天晚上都这样触碰她。
她第一次推开沈佑白,他的理智仍然不在,因为他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第二次让她逃脱,沈佑白找回的是倨傲。
包括她在楼梯口和魏奕旬吵闹时,他选择视而不见。
正如他从来不敢想,她有没有跟魏奕旬做过。
从来不敢。
他害怕自己真的会动手,把她被别人操过的下体掏空,然后做成一具标本。
沈佑白至今没分清她身上到底有几种花的味道。
但分清又如何。
味道再多,那都是别人花园里的事,他没权利过问。
可是尝过之后,再要他忍耐,就太难了。
烟草的皮革味在口腔和鼻腔一并散开,凉丝丝的滑进咽喉。
大段大段的念白传进耳里,突然来了一句——
心欲不减,难免一身怆然。
如同影射沈佑白。
幕布外面是低沉的哀求声,“我的上帝啊,请求你把她扼杀。那么我将不会再有忧愁和恼怒,我会与她共眠。当世人找到我们,只有失去灵魂的躯体。”
哦。
沈佑白终于醒悟。
既然得不到,那不如就把她毁掉。
感冒(1)
五光十色的塑料珠子弹跳在地面上,其中一颗滚到她脚边。
徐品羽还握着门把,稍顿了几秒才松开手,僵直的转回身。
雨似乎停了许久。
晚霞从他身后的窗进来,逆光中沈佑白的神情不太清晰。
他只是看着徐品羽,静了片刻。
然后,沈佑白伸手到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什么。朝她的方向,抬手。
扔了过去。
徐品羽眼看着那银亮的东西,正成抛物线来到她面前,就下意识的用两手接住。
她低眸,是钥匙。
徐品羽的目光骤然放大,抬头直视他。
迎光的她,眼眸被照的,比散落一地的珠子更通透。她马上又低下头去开门。
沈佑白有点后悔太早把钥匙交出去。
徐品羽有些发慌的将钥匙插进锁中,转动开了。她暗暗松口气。
向门外迈出一步后,她顿住。
几番犹豫,还是转身,问他,“你为什么锁门?”
沈佑白看她,“因为想操你啊。”
诚如他之所言。
徐品羽顿时愣在原地。
沈佑白挑眉,“不信?”
她表情依旧懵然。
所以他笑,“你留下来试试。”
仿佛现在才品味到他话的直白,同时让人心生恐慌。
徐品羽立刻慌乱的往后退,差点绊倒自己。
她飞奔下楼梯,裙摆忽落忽扬。
直到停在教学楼的门口,她记起了什么,一掌拍上自己的脑袋。
沈佑白没有想到,她又回来了。
看着此刻的他已经换了白T恤,手里拿着件浅灰的外套,应该正要穿上。
徐品羽颇觉尴尬,“我的包忘记带走了。”
她边说,边贴着墙挪到衣柜旁,拎出书包。
看样子是怕惨他了。
还以为她终于愿意将干干净净的气息,施舍给他一点。
结果仍然是一桩悲剧。
沈佑白嘴角愈渐上扬,笑出了声。
徐品羽抱着书包,怔了怔。
只回头匆匆看了他一眼,随即跑走。
没有仔细辨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的笑中有点落寞。
她曾经想过,哪天一定要告诉沈佑白,你笑起来真的非常非常的好看。
但今天有这个机会,徐品羽却落荒而逃了。
高峰期的地铁站里人来人往。
站台上,面对着玻璃门,徐品羽走神的盯着,自己黑色的剪影。
列车平稳快速地,像穿过一个接一个的深渊。
耳边有很多声音,包括新闻播报、电视剧对白、有人在打电话。
徐品羽回过神,人已经站在一条窄巷子里了,身后是车流成河。
天色沉了一半,另一半也将被墨般染过。
她抬头看钢结构的楼梯上,闪着霓虹灯的招牌。
写着,成人商品专售。
徐品羽深呼吸,踏上楼梯板砰砰响。
她撩开店门口挂着黑色的布帘,走了进去。
昏暗的环境,萤蓝的光。
各式各样的皮鞭、吊环、捆绳、铆钉内衣。
柜台后面坐着打游戏的男人,没注意到她。
当徐品羽走到一排书架前,手正要触及到封面妖艳的DVD盒时,旁边突然蹿出个声音。
“小妹妹,要不要哥哥给你介绍一下呀?”
她收回手,转头。
是刚才在收银柜台后的男人,唇上钉个环,眉上有纹身。
徐品羽微讶,“这还能介绍啊?”
男人扬声回答,“当然能!”
接着他眯眼笑,“这里头学问多着呢。”
徐品羽半懂不懂的点头,“好厉害的样子。”
男人拿下两盒DVD,问着,“你喜欢欧美,还是日韩的?”
又挨个指着,“或者道具类的、女仆装的、捆绑系的、全套调教的……”
徐品羽眨眨眼,“有没有教学的?”
男人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圈,亮起,“有啊!”
打开家门弥漫的饭菜香味飘来。
徐品羽感觉像背了个炸弹回家。
洗完碗筷,她擦干手。
观察了下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剧的陈秋芽,便一头钻到自己房间里。
悄悄锁好门,紧张到灯都忘了开。
徐品羽跟做贼似得拉开包,躺在里面的一盒碟片,封面是个穿着水手制服的清纯女生。
她咽下口水,伸手将它拿了出来。
影片开始播放后,果真是教学。
但跟她说的教学,不是一件事。
老师将女学生伏倒在课桌上,她只能用手肘支撑。
他把女生的短裙推到腰际,扒下她的内裤,少女的私处和菊穴毫无保留的呈现。
上身完好的水手服,黑色的过膝袜与白嫩的腿根,更添几分迷欲的气氛。
女生两腿站的很开,与她臀部不同颜色的手指,开始探索那两片粉肉之间的空隙。
画面转向女生的脸,她咬着嘴唇,细微的呻吟。
男人边抚摸着浑圆的臀,一根手指轻轻勾弄,再来两根并拢,慢慢插进女生的穴口。
看着那手指滑腻腻的在来回抽动,徐品羽微张着嘴。
就这么愣住了。
难忍空虚的女生扭动着蛮腰,“啊……老师……给我嘛……”
“给你什么?嗯?”
男人连手指也抽了出来,此时暗红的穴口已经被扩张开,张张合合的像在吸着空气。
女生羞涩的说着,“给我老师的……肉棒……”
他腾出手脱下自己的裤子,一手扶住女生的腰。
一手握着自己的阳具,硕大的头部分开她的花唇,慢慢推进入少女的体内,被刺激的令她不禁一阵颤栗,“唔……哦……好涨啊……”
嫩穴条件反射的夹紧了阳具,让男人舒服的浑身一抖,同时用力地往前一挺。
“哦……插到底了……啊啊……”女生一通放荡乱叫。
男人尽根插入后,开始掌握节奏和速度地撞击着少女。退出只剩头含在穴口,再深深地捅进去。
女生嘴里开始大声地呻吟,“啊……啊……深一点再深一点……”
随着大力的抽插,下面囊袋晃动着打在她的臀上。
男人黝黑的毛粘连着透明的液体,十分淫迷。
几十下后他深撞进去,转动下身,碾磨的少女浪声不断,“哦,老师……啊你好棒……插得我好爽……”
拍打声加上桌子‘吱呀吱呀’地响,说不出的色欲。
这声音确实让人胸口像有火烧,静不下来。
所以徐品羽早已两手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间看去。
画面中的两个人疯狂的换着姿势。
最后男人抱住她的臀,紧紧按向自己,抖着闷吼。女生也大声叫着。
徐品羽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男人就先松开了女学生。
他的阳具带着乳白色的粘稠物出来,如同酸奶拉成了丝线。
瘫倒在地上的女生,配合镜头,展示着从颤动的花唇间流出的液体。
这时,教室门口又出现一个男人。该不会是要三个人一起?
吓得徐品羽手忙脚乱的找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整晚,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愁得。
因为徐品羽尚未体会到生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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