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101个嫁给他的理由:盛放-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銮�/妇是想要羞辱你,想要把你踩进泥泞里,而我。。。。。。”
“我在被刘玉婷骂了一顿之后,又觉得不应该这样,即使8年前你跟着谭唯仁走了,即使你真的见死不救,那也不是你的错,因为我们并不是夫妻,只是男女朋友而已,你不需要对我负责,更加没有义务一定要舍身救我,你选择离开我不是你的错,只不过是我的魅力不够不能够留住你的心而已。。。。。。”
季非墨说到这里,又苦笑了一下,然后轻声的道:“晓苏,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真不知道熠熠的存在,如果我知道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我断不会做出那样愚蠢的事情来,现在想来,我都觉得我当初提出和你解除协议愚不可及。。。。。。”
晓苏听了这话沉吟了半响,然后才一边推开车门下车一边低声的道:“其实那个晚上,我来这里找你,就是要告诉你熠熠的存在,可你不见我,即使我在楼下大声的喊你,你也根本就不理我,甚至。。。。。。”
“我知道你后来在雨里晕倒了,”季非墨跟着下车,过来牵了她的手朝楼上走,一边走一边用歉意的声音低声的道:“晓苏,那个晚上我开始是看见你在雨里站着朝我楼上望了,可那晚风大雨大,你喊什么我根本就听不见,我当时没有下楼来,我是想着我不理你,过一会儿你自然就走开了。”
季非墨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下来,然后伸出食指在她小巧秀气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道:“谁知道你那么的倔强,一直在下面呢?直到我把一部《阿甘正传》看完了你都还没有走,然后。。。。。。”
晓苏见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心里忍不住一愣,随即忍不住追问了句:“然后怎么了?”
“然后是东部海岸的保安发现了你,他们来敲了我的门,说你晕倒了,”季非墨说到这里愧疚的低下了头,在门口停下来,伸手把晓苏拉进怀里搂紧,下颚放在她的肩头,鼻音浓浓的道:“晓苏,对不起,四年前的那个混蛋季非墨真的错了,大错特错了,不过后来他还是到外边来找了你,然后把你送到了医院。。。。。。”
“是你送我去医院的?”晓苏万分的意外,把头从他的怀里抬起来,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不是巡逻的警察送我去医院的吗?”
“是我把你送到医院的,只是我在医院没有下车,让东部海岸的两个保安把你抬下去的,让他们跟医院说是巡逻警察在路边发现你的,然后让他们叮嘱医院给周非池打的电话。”
季非墨说到这里又松了口气,哽咽了一下才又低声的道:“晓苏,那个时候,我真的是。。。。。。真的是一心想为你好,一心想着要远离你,一心想着即使你不再爱我了,可是,我也不能继续伤害你,更加不能让你陷入报复顾明珠母女俩的仇恨中去。。。。。。”
“我那时回来想要跟你结婚,然后又答应做你的情妇,这一切都跟郑心悦母女无关,那个时候,我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要报复谁。。。。。。”
“我知道,我都知道,”季非墨把她的话接过来,然后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低声的道:“晓苏,过去的那些日子,我做得很不好,很过分,对不起,曾经的那段时间,我用狭隘的思想来看待你,让你受了莫大的委屈,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从今以后,我一定不会再犯同一类的错误,从今以后。。。。。。”
“好了,赶紧开门吧,别从今以后了,我都饿了,”晓苏用手推了一下他的手臂,白了他一眼道:“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多话了?我记得你一向都爱装酷的啊?你不是惜字如金的么?”
季非墨当即就汗颜,他什么时候惜字如金了?他不是一直都很爱和她说话的吗?
想归这样想,可到底没有这样说,掏出钥匙来开了门,然后伸手拉着晓苏走了进去。
房间里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晓苏的手被季非墨拉着,只能一步一步被动的跟着他朝前走去,对于他不开灯的行为非常的不解。
“喂,季非墨,你怎么还不开灯啊,”晓苏终于忍不住喊了起来:“这黑灯瞎火的,万一撞墙壁上了怎么办啊?”
“你在这里站一下,闭上眼睛,我让你睁开你就睁开,”季非墨说话间松开了她的手,随即又从不远处传来一句:“一定要闭上眼睛哦,不许偷看。”
晓苏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边把眼睛闭上一边还调侃了一句:“季非墨,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玩扮家家酒呢?”
季非墨没有啃声,晓苏闭上眼睛,不过依然听到了‘嚓’的摩擦声音,想必是季非墨正用某物摩擦着某物吧。
随着最后一声‘嚓’的声响,季非墨的声音也就跟着响起了:“好了,现在,睁开眼睛吧,”
晓苏这才慢慢的把眼睛睁开,房间里当然不再是漆黑的一片,而是有微弱的光芒,她随着光芒处看去,这才发现跟前的圆形茶几上正摆放着一个生日蛋糕,心形的,用褐色的巧克力做的,中间放着两个冰激凌做的小人儿,那小人儿分明就是她和季非墨的模样。
而这小人儿的周围,此时正燃烧着27根——
不是蜡烛,这肯定不是蜡烛!
因为蜡烛燃烧的时候有烛泪流下来,就好像人在哭一样,而这些燃烧着的梗根本就没用泪流下来,只有不停的燃烧着的,跳跃着的蓝色火焰。
这是——火柴!
小火柴,不,准确的说,是大火柴,因为这燃烧着的火柴梗明显的比以前见过的那种小火柴要粗要长一些。
用火柴来代替生日蜡烛,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事情,也是她从来都不曾想到过的事情。
估计,在这个世界上,可能也是绝无仅有的事情吧?
“你从哪里去买这样的火柴?”晓苏终于忍不住,盯着蹲在茶几边望着那不停跳跃着火苗的季非墨问。
“这样特殊的火柴哪里有卖啊?”季非墨抬起头来望着她,然后闷闷的说了句:“我自己买了磷做的。”
“你自己做的?”这一下晓苏倒是愈加的惊讶了,也在这茶几边上蹲下来,然后望着这粗粗的火柴梗,忍不住低声的道:“那这些火柴梗也是你自己做的吗?”
季非墨点点头,然后轻声的道:“当然啊,我原本想买烧烤用的竹签,可发觉竹签不容易很快的燃烧,于是就自己去找了松木来,用刀把松木削得这样粗细均匀的小梗,为了能让这小梗在瞬间燃烧,我又把这些松木放到烤箱里烤干,然后再粘上磷,烧干,这样就把这大火柴给做出来了。”
天啦,晓苏没有想到季非墨还真的会做火柴,怪不得这插在蛋糕上的火柴燃烧中有松木香呢,原来那火柴梗就是松木做的。
“赶紧许愿,再不闭上眼睛许愿,火柴都燃烧完了,”季非墨见晓苏还盯着那生日蛋糕上跳跃着的心形发愣,赶紧催了她一声。
晓苏这才反应过来,随即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开始许愿,因为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所以她只能在心里默念着。
只是她这次许愿有些久,季非墨看着即将燃烧完的火柴梗有些着急,正欲准备再崔她,晓苏已经睁开眼睛来了,然后鼓起腮帮就朝着蛋糕上跳跃着的火苗吹去。
火柴梗和蜡烛不一样,蜡烛的火熄灭了就熄灭了,而这火柴的火熄灭后,那火柴梗上还有点点的红色的光亮,在这漆黑的房间里,跟天空的星星一样。
晓苏看着这一圈正慢慢熄灭的红色光亮,忍不住赞叹了一声:“都说燃烧完的烟头是流星,我这简直就是星河,太美了,早知道我就该把相机带过来拍照了。”
“我已经替你拍下来了,”季非墨说话间已经起身按开了墙壁上的灯,漆黑的房间因为灯光突然而至的缘故瞬间变得雪亮起来。
晓苏这才看清,房间里除了这个圆形的茶几上有个心形的巧克力生日蛋糕外,不远处的餐桌上,还放着两个购物袋,有个购物袋在餐桌上倒下来,然后里面的东西露出来,晓苏发现居然是食材。
“你这是。。。。。。”晓苏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季非墨:“准备做饭?”
季非墨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然后低声的道:“老婆,我知道你已经饿了,我下午原本打算先过来把饭菜做好才来接你的,可因为那个生日蛋糕做了好久,所以等把生日蛋糕做好,我就没有时间了,于是只能把食材放这里,先把你接过来再说,你要是真饿了,赶紧吃蛋糕充饥,我马上就去做饭了。”
晓苏听了他的话愈发的惊奇了,睁大眼睛看着她:“你的意思是。。。。。。生日蛋糕也是你亲手做的?”
季非墨点点头,然后用手指着蛋糕上的两个小人儿说:“你没见这是我们俩当年在520房间里一起看碟片的姿势吗?当时你耍赖不肯坐到我怀里来,于是不得已,我就只能赖皮似的黏着你。”
晓苏的脸一红,那蛋糕上的一男一女果然是那样的姿态,于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你好意思?”
季非墨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道:“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和你之间,原本可回忆的东西就多,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晓苏楞了楞,随即不啃声了,因为季非墨说得没错,她和他之间,从最初的她在球场上把他扑倒,到现在的生了五个孩子,可回忆的事情的确不是一两件。
季非墨去厨房做饭菜去了,晓苏是寿星,当然不去帮忙,而且季非墨也坚决不让她去帮忙,说寿星今天就该坐着等吃的。
晓苏倒也没有客气,拿了刀切了块蛋糕,然后用碟子端着,拿了叉子就开吃,她是真的饿了,因为往天这个时候在季家,已经吃晚饭了呢。
因为第一次来这套房间,所以觉得稀奇,于是一边吃一边端着碟子到处钻,想看看季非墨这精心准备的属于他们俩的窝究竟是怎样的。
首先是进的卧室,好吧,卧室延续季非墨一贯奢侈浪费的作风,进卧室就是地毯,而且是纯羊毛的,她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声腐败,铺这么好的地毯,其实床什么的完全可以省了,直接学韩国人,在地毯上铺床单被子就可以睡觉了。
床却是中国老式的龙凤床,晓苏忍不住又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季非墨根本就不会搭配,西式地毯搭配中式龙凤床,一看就好像是穿西装打领带结果脚上硬给穿了双老北京布鞋一样。
卧室和洗浴室,影碟间,更衣间都是互通的,也是开放式的,没有用门生硬的隔开来。
好吧,不管怎么说,这卧室多少还能入她的眼,尤其是房间的设计和布局都和她的意,即使是龙凤床配纯羊毛的西式地毯,她觉得看上去也并不那么别扭。
转身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发现窗帘有些眼熟,忍不住走上前去,用手撩起仔细一看,居然是8年前在G市时他租住的520房间里挂的窗帘。
那个时候租住520房间,是一个一室一厅的房间,走进去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时候,他和她骑上单车,去附近的家居市场一件物品一件物品的买回来,大件如床头床头柜衣柜梳妆台什么的,小件如洗衣粉洗头水沐浴露什么的。
梳妆台上的一个笔筒,一把小梳子,都是她精挑细选的,而沙发上的抱枕和窗帘布,更是她自己亲手缝制的。
她现在还记得当时去窗帘店挑选窗帘的情景,因为租住的公寓窗户不太符合一般的标准,买不到现成的,如果要定着的话,一副窗帘至少要三四百块钱。
三四百块钱,对于9年前还是学生的他们俩来说,其实也还算是蛮奢侈的一次消费,最重要的是她认为花在一块窗帘布上不值。
于是,她就在布艺批发市场去买了块布,而这块布还是人家卖剩下的几米,处理给她才三十块钱。
她就用这块三十块钱买来的布匹,熬了一个通宵,缝制了一副窗帘和两个抱枕;那时季非墨曾说,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窗帘和抱枕。
她一度以为,八年前,他和她分手后,他应该早就把这些东西扔到垃圾桶里去了,因为,那个时候,520的房间里,已经住了他的新欢——顾明珠,想必,他应该按照顾明珠的意思重新装修他的公寓。
可谁曾知道,时隔八年之后,她居然会在这里,在这个东部海岸的房间里,在他说的只属于她们俩的房间里,再见到八年前她亲手缝制的窗帘——还有抱枕!
☆、一路荆棘密布,携手春光无数43
可谁曾知道,时隔八年之后,她居然会在这里,在这个东部海岸的房间里,在他说的只属于她们俩的房间里,再见到八年前她亲手缝制的窗帘——还有抱枕!
是的,还有抱枕。
在她撩起窗帘回头的瞬间,这才发现不远处的沙发上,两个抱枕安静的挤在一起,就好似9年前,她和他安静的挤在520房间的那个双人沙发里一样。
其实那个时候买沙发还有一段小插曲,他们俩把房间里的大件如床梳妆台餐桌餐椅什么的买了之后,才猛然想起要买一张沙发放在卧室里用于坐下来看电影的。
其实那个时候所谓的看电影,更多的是租碟片来在电脑里放,因为他们不想去电影院挤,只喜欢两个人安静的呆在一起享受片刻的静谧时光。
季非墨是要买一个单人沙发的,理由是单人沙发位置够大,而且他和她都不胖,俩个人挤在一起坐差不多了,实在不行,她坐他怀里也行。
她当即就白了他一眼,谁要坐你怀里?人家只想坐沙发好不好?
最终他当然拗不过她,然后买了那张枣红色的双人沙发,用晓苏的话来说,红色虽然极土气,可土和泥土沾边,带有地气,而且红色是经典的颜色,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那个时候,那张双人沙发上,他和她时常肩并肩的坐在一起看电影,有次林奇来找他,发现他们俩那个样子,忍不住说了句:“你们俩怎么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老太太似的,一点儿浪漫都没有,人还以为你们过金婚了呢。”
那个时候,季非墨一点也不在意林奇的嘲讽,还一本正经的说:“恩啊,我们现在就是在提前演绎着金婚时我们俩该是什么样子。”
那一次,她听了这话还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心里倒是也觉得开心,想着自己这一辈子或许比别的任何女生都要幸运,不会像其她人那样谈几次恋爱,也不会像其它人那样感情一波三折,她和季非墨开始得惊天动地,经历得平平淡淡,等五六十年后,他们俩也就是手挽手的在林荫道上晒晒太阳了。
那个时候,她把自己这个想法跟好友郑明珠说了,郑明珠对她这话还嗤之以鼻的道:“顾晓苏,人生漫长得很呢,你和季非墨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想到五六十年后了,你这也太天真过头了吧?漫长的人生,要经历很多波澜的。”
她当时还嘲笑郑明珠太文艺了,发起感慨来也太感情化了,说人一辈子不就是平淡简单?就像她的父母一样,恋爱结婚,生活和谐美满然后就那样过一生?
当时郑明珠听了她的话楞了半响,然后淡淡的问了一句:“你父母的生活真的和谐美满吗?”
那个时候,她的确如郑明珠说的那样,天真过头了,所以才会只看见父母表面上的和谐美满而看不见掩藏在平静生活下的波涛暗涌。
当年的郑明珠的确说的很对,漫长的人生,要经历无数的波澜和波折,而她和季非墨的感情,也并没有像她当初所预想的那样经历得平平淡淡。
厨房里有爆锅的声音,是季非墨在为她做生日晚餐,她心里忍不住又热了起来,不管怎么说,季非墨和她,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波折,可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
转身过来,把手里的生日蛋糕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沙发上捡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慢慢的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里,灯光明亮,帅气的男人腰间系了一条碎花小围裙,略微低着头,正在用力的翻炒着锅里的食物,而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煮熟的香味。
“我记得某人在很多年前曾说过君子远庖厨,”晓苏反手把厨房的门关上,背靠在门板上,就那样斜歪着头望着他。
“是吗?”季非墨闷闷的应了一声,关了火,端了个盘子把炒熟的菜从锅里装起来,然后漫不经心的回答:“我记得我曾经对某个女人说过,我只为我心爱的女人下厨。”
“可你不止为我一个人下过厨,”晓苏当即就反驳着,然后又问了句:“你心爱的女人恐怕不少吧?我能列为其中的一名,当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季非墨把手里的盘子端上,拿了双筷子过来递给她,低声的道:“尝尝看,味道是否合适,好久没有下厨了,手生。”
晓苏白了他一眼,这男人最大的能耐就是在关键问题上及时的避开,典型的做贼心虚型,很明显,他心爱的女人的确不少。
“你不告诉我你究竟为多少女人下过厨,我就不尝,”她故意和他别捏着,其实心里却在嘲笑自己,顾晓苏,你丫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跟他都五个孩子了,大的孩子都七岁了,如果这会儿他告诉你他曾为很多的女人下过厨,你还真要跟他闹离婚不成?
你丫这纯粹是吃饱了撑得慌没事找事型!晓苏即刻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定位。
“这个问题——一定要回答么?”季非墨的声音闷闷的:“晓苏,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个问题很过分吗?”
看看,他都没有问她在德国和多少男孩子来往过不是?他也没有问她在德国和谭唯仁究竟是什么关系不是?
甚至,他都没有问她,三年前,她和周非池去乡下那一夜,究竟是她帮周非池下的厨还是周非池帮她下的厨,亦或是,他们俩一起动手做的一餐饭?
想到那一夜,他心里就嫉妒得发慌,那样的夜晚,原本只能他和她才能拥有,偏偏,她居然和周非池。。。。。。
“是有些过分,”晓苏点点头,她其实自己也意识到了,于是点点头,轻声的道:“好吧,就当我没有问,我先尝尝这盘子菜味道怎样。”
晓苏说话间就伸手来要接季非墨手上的筷子,只可惜,季非墨却把筷子抓得很紧,他的目光就那样望着她,却不给筷子她尝菜了。
晓苏有些诧异,正欲开口,季非墨却闷声的说:“严格的说来,我为三个女人下过厨。”
晓苏一愣,隐藏在袖口下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因为,这比她预想中的要多了一位。
“哪三位,”她的嗓音有些哑,其实她极力的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话吐出去的时候,嗓音就是哑了。
“一个是你,第二个是我母亲,”季非墨的声音也有些黯哑,分贝明显的低了下去:“另外一个,就是——郑明珠!”
郑明珠也就是顾明珠,在他们俩中间是真实存在过的,这个跳不过去,而且,在晓苏不在的那四年里,他和顾明珠,一直都是以恋人关系示人的。
晓苏当即不啃声了,她早就想到有郑明珠的存在,只是没有想到他说的另外一个是他的母亲,看来,季非墨还真没有为除了她和郑明珠之外第三个女人下过厨。
顾明珠这个话题已经不需要再纠结了,因为纠结下去也毫无意义,她再度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筷子,准备尝他手里端着的这盘青椒牛柳。
只是,季非墨依然把筷子抓得很紧,并没有即刻就给她,低眸注视着她,然后又用低沉黯哑的声音道:“晓苏,我只帮郑明珠下了一周的厨,9年前她宫外孕做了手术,出院后在我租住的房间里住了一周,那一周,我不否认,我的确是亲自下厨给她做过菜煲过汤。”
季非墨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然后又低声的道:“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把她当成我心爱的女人,我只是。。。。。。我以为她宫外孕怀的那个孩子是因为她在石坑崆舍身救我有的,于是我良心过意不去,所以,我就觉得照顾她是应该的。”
“就那一周?”晓苏应着他的眼眸望着他,忍不住又追问了句:“后来的那几年,你就没用再为她下过一次厨了?”
“没有了,”季非墨非常肯定的回答,然后又低声的介绍着:“8年前,你倒我租住的房间来找我,看见我跟郑明珠在一起后转身走了,其实也把我全部的心思都带走了,自那以后,我厌倦了下厨房,所以别说我为她下厨,就是为我自己,也没有下厨过一次,直到和你住到望海阁后,我才又开始为你下厨。”
“好了,不要啰嗦了,”晓苏赶紧抢断了他的话,随即抢过他手里的筷子来,白了他一眼道:“再不让我尝,这牛柳就冷了,而牛肉冷了是最不好吃的。”
季非墨就忍不住笑了,看着她用筷子夹起他做的牛柳,看着她小心翼翼送到嘴里,然后慢慢的咀嚼着。
猛然间他就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时刻,再也没有比他和她此时这样和谐的时光了,他亲手做菜,她亲自品尝,这样的时光,对于已经荒废了五六年的他们俩来说,当真是太奢侈了。
晓苏也觉得太奢侈了,因为现在的他们俩,不是单单的两个人,而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轻夫妻,何况他们的小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五个。
平时在季家,他们俩单独相处的时光极少,几乎没有,因为她整天围着五个孩子转,即使是晚上,季非墨睡觉了她还在轮流的照看孩子。
而等她忙完孩子去睡觉时已经是夜深人静了,这个时候的季非墨,因为一直等不到她,早就熬不住睡着了。
这样奢侈的时光,当然不能季非墨一个人大显身手,于是晓苏尝了一筷子牛柳后,故意撇撇嘴说:“味道一般,还是我来露两手给你看吧。”
晓苏说完这话,即刻朝旁边一闪,让季非墨把这盘子菜端到餐厅去,而她则迅速的来到餐台边,看着上面的食材,稍微沉思一下,即刻就动起手来。
剩下的食材很简单,五花肉,蒜苗,西红柿,鸡蛋,肉丸和上海青,她麻利的把五花肉扔进锅里,放了点水煮上,然后又迅速的洗蒜苗切西红柿打鸡蛋。
季非墨把刚刚那盘牛柳放餐桌上后返回厨房,发现晓苏已经忙开了,他原本想让她走开去玩他来的,可看她那劲头,估计是不肯的了。
于是他把腰间的围裙取下来,走上前去帮她系上,晓苏正在切西红柿,两条手臂抬起,他拿着围裙的手就从她的腋窝下穿过,想要把围裙帮她系上。
只是,他的手在横穿她的腰肢时忍不住握了一下,然后闷声问了句:“晓苏,你是不是瘦很多了?”
“有吗?”晓苏并不在意的回答,手上继续切着西红柿。
“当然有了,”季非墨说话间用自己的两只手去握她的腰,然后非常肯定的回答:“是瘦了不少,以前我的两只手握不住的,现在刚好能握住了,你是不是又减肥了?”
“没有啊,”晓苏很自然的回答,感觉到腰间那两只手握得有些紧,忍不住又说道:“你是不是在用力的往中间挤啊?”
“我有挤吗?”季非墨的声音已经变得黯哑了起来,下颚放在她的肩头,看着正在切西红柿的女人,薄唇在她脖颈间吐出热气:“晓苏,不要刻意减肥,减肥对身体不好,其实自然是最好的,胖一点瘦一点都没有关系。”
晓苏听了他这话抬起头侧脸白了他一眼,却刚好因为扭头的关系脸颊和他的嘴唇碰上了,季非墨趁机在她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老婆无论是胖瘦都好看。”
晓苏佯装板起脸道:“季非墨,你现在是越来越会拍马屁了,什么叫胖瘦都好看,我真要胖的跟芙蓉姐姐一样,估计你就不会要我了。”
“芙蓉姐姐那胖的不自然,”季非墨当即就辩驳着,握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进,身子愈发的贴紧她的背,薄唇凑到她耳朵边,呢喃了句:“我老婆胖的很自然,而且胖了之后,那地方摸起来细腻得很,手感。。。。。。”
“季非墨,我明天就开始绝食,然后迅速的瘦的骨瘦如柴,”晓苏迅速的抢断他的话,然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真是个色狼,这会儿她体贴他的辛苦,主动来帮他做菜,结果他却死不要脸的贴上来和她讨论手感的问题。
“你骨瘦如柴也好看,”季非墨完全无视她的怒目,依然嬉笑着说:“我刚才不说了吗,自己的老婆怎样都好看,即使你骨瘦如柴,那地方摸起来肯定也很有质感。”
晓苏是要被季非墨这厮给彻底的气晕了,她把西红柿的最好一刀切下,然后把菜刀一放,即刻转身对着这男人吼着:“季非墨,你就不能安。。。。。。”
晓苏那个分字当然是没有机会说出来了,因为季非墨在她张嘴的瞬间就把自己的薄唇压留下来,及时的堵住了她那张粉嫩水润的,却又喋喋不休的嘴。
“唔。。。。。。”晓苏毫无意外的中招,忍不住惊呼一声,想要扭动自己的头挣脱他的唇,偏偏,他的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根本不给她一丝一毫挣脱的机会。
晓苏有些着急,因为那炉灶上还燃着蓝色的火焰在,而那锅里,此时已经咕咕作响,应该是烧开的水正在滚动着那块五花肉。
她挣脱不开他的怀抱,于是只能用手去推拒着他的身体,其实是想要告诉他,这里是厨房,那炉具上还燃着火,他们不能冒火前进。
可偏偏她的嘴被他的薄唇堵住,而且他还吝啬得连呼吸通道都不留给她,所以她根本就无法说话。
而季非墨则根本顾不得那些炉具和燃烧着的火焰,因为此时他的身体里燃烧着的火焰比那炉灶上燃烧的火焰更大更旺盛,如果再不想办法浇灭,他估计要被这把熊熊燃烧着的火给烧焦成炭。
☆、一路荆棘密布,携手春光无数44
他的薄唇堵住她的嘴,用力的吮着,她嘴里还有刚刚吃了朱古力蛋糕那种苦中带甜的味道,而这味道此时却化身成某种诱惑的因子,让他无法自拔。。。。。。
晓苏还在用力的推拒着他,只可惜因为力气不能和他抗衡的缘故,她这样的推拒在他那里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和挠痒差不多。
他知道,她又不肯,每当这个时候,她的反应就总是那么青涩,即使他们已经是五个孩子的父母了,可她每次在他想要她的时候,她都是推拒,不肯。。。。。。
今晚,他明明想要和她把酒言欢然后才让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可谁知道,她居然会闯到厨房里来,谁知道,她居然会要帮他做菜。。。。。。
原本这些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他过去帮她系围裙,唯一不正常的是,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