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101个嫁给他的理由:盛放-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晓苏不由得把自己的身子朝上抽动了一点点,把自己的唇瓣和季非墨的薄唇拉开到一厘米的距离,然后轻声的喊了声:“季非墨。”
“嗯,”季非墨应了一声,压着她的身子依然还是一动不动,盯着她的眼眸愈发的暗红。
“你压着我了,”晓苏见他没有反应,忍不住又提醒着他:“你好重。。。。。。你赶紧起来。。。。。。”
好重?
季非墨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他能有多重?180的身高,才120的体重,这对于男人来说,应该是标准身材了吧?
“喂,季非墨,你为什么还没有动?”晓苏见他依然还一动不动的趴在她身上,忍不住提高几个分贝喊道:“季非墨,你听见没有,赶紧起身啦,你压着我在,你。。。。。。”
晓苏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因为季非墨那距离她唇瓣一厘米的薄唇已经迅速的压了下来,当即就堵住了她那正喋喋不休的嘴。
“唔。。。。。。”晓苏忍不住哏一声,随即才想起,这是一匹饿了太久的狼。
好吧,她和他结婚到现在生了孩子50多天了,他们总共在一起就一次,也正是那次,他们意外的怀上了他们的三胞胎。
当季非墨粗鲁的舌尖再来撬她的牙关时,晓苏稍微迟疑一下便主动的伸出舌头来回应着他——
小小的舌尖在他的唇瓣上轻轻的舔过,却在一瞬间就被他吞入到他温热的口腔里,轻轻的捉住她那条细滑的丁香小舌津津有味的含弄着。
季非墨略微粗粝的舌头和晓苏的丁香小舌在彼此温热的口腔里彼此纠缠着,辗转着,就好像是两条撒欢的小蛇,正玩得起劲,谁也不肯主动的松开一下。
激吻的时候,季非墨已经忍耐不住用手去扯掉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孕妇装了。
虽然已经生了孩子了,可因为晓苏目前并没有怎么减肥的缘故,体型依然臃肿肥胖,怀孕前的衣服都穿不上了,所以现在还是穿的孕妇裙装。
晓苏本能的用手去拉住孕妇裙的衣襟,想要把这件孕妇裙往上拉,她那由于生了孩子而更加膨胀的CPU因为被他把孕妇裙拉扯到一边的缘故已经有一只暴露在他的视线内——
而最该死的是她今天居然忘记穿大可爱,此时那座暴露的CPU正因为他拉扯她衣服的缘故颤颤巍巍的。
晓苏的身体本能的颤栗起来,一种莫名的惶恐涌上心头,她趁他拉扯她的衣服之际,稍微用力推开他的身体,然后用力的翻爬起来准备朝旁边跑开了去。
只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因为第一次来这里不熟,跑进这道门才发现不对,因为这里居然是更衣间,除了那个大大的衣柜外,其它三面全都是镜子,转身的瞬间,季非墨已经追了进来来,刚好直接把她抵压在一堵光洁透亮的镜子上。
“不。。。。。。”晓苏刚张口嘴,却愚蠢的发现自己的嘴再次被沦陷,因为那张薄唇再次强势的覆盖上了她的粉唇,根本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季非墨知道她说的是不要,可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刹得住车?他又不是神仙,他只是一个饿了将近一年的男人而已。
晓苏被季非墨死死的抵压在镜子做的墙壁上,根本就无法挣脱,当然,她也并没有拼尽全部的力气去挣脱。
他好似并不急,粗粝的舌头细细密密的舔着她的粉嫩水润的唇瓣,好似恨不得把她这唇瓣变成美食吞进腹中一样。
就在晓苏以为今晚要被季非墨给吻死时,原本吻着她唇瓣的嘴却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的粉唇,然后一路向下,粗粮的舌头舔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秀致的脖颈,落在她已经看不太出来的锁骨上,然后张口嘴边,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
晓苏的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喘,却尽力的稳住自己的身体,背死死的靠在这面镜子上。
而她的双手,此时却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孕妇裙,深怕就这样掉了下去了。
然而,当季非墨的嘴终于放开她的锁骨,然后迅速滑落到她的CPU上,当他的嘴微微的开启,含住她CUP上的茱萸时,晓苏的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手,也就不知不觉的放松了。
季非墨几不可闻的低笑一声,嘴放开那茱萸迅速的攀升至她圆润的香肩,牙齿咬着孕妇裙的带子,轻轻的一拉,孕妇裙整个的跌落下去,全部都落在了晓苏的脚背上。
宽大孕妇裙跌落之后,季非墨原本染上欲/望的眼眸更加暗红,因为此时的晓苏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浅紫色的四角裤。
晓苏虽然生了孩子五十多天了,可她满月后才开始逐渐减少饮食走减肥路线的,现在虽然不像刚满月时145斤那样肥嘟嘟的,不过浑身上下依然非常的有肉感,尤其CPU特别的丰盈,这样的她比瘦弱的她看上去更加的性感迷人。
季非墨的喉结上下的滑动着,手已经快速的去拉扯自己的衣服和领带,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也剥了个精光。
他把脱下的裤子速度把脱下的裤子踢到一边,然后再次逼近她,伸手,一把扯下她那条浅紫色的四角裤。
于是,浅紫色的四角裤跌落在米白色的孕妇裙上面,看上去分外的妖娆,而晓苏身体瑟瑟发抖的站在这一堆妖娆的颜色里面,一幅手足无措的囧途,像极了一副动态的水墨画。
季非墨过来把她轻轻的抱起,晓苏稍微迟疑一下,接着自觉的把脚从那一堆妖娆的颜色里抽出来,然后用脚把这米白色的孕妇裙和浅紫色的四角裤踢到一边,却恰好落在季非墨的那一堆衣服上。
窗外,晚风习习的吹,季家的庭院显得格外的静谧,各种花儿在晚风的轻抚下静悄悄的开放,夜来香混杂着丁香花的清凉。。。。。。
窗内,一间格调高雅的房间里,杏白色的地毯上,浅紫色的四角裤紧挨着黑白变形虫的领带,米白色的孕妇裙又被铁灰色的长裤压着,孕妇裙下,浅粉色的衬衣正不甘寂寞的把领子探了出来,把重重叠叠,叠叠重重无声的诠释。
羚羊和饿狼的传说在中国演绎了上下五千年,所以,当干枯的沙漠里,一只饿狼遇到一只肥美的羚羊时,情况一般不是生得美丽,就是死得悲壮。。。。。。
于是,当窗外夹杂着夜来香的丁香花盛放出愈加清凉的香味时,窗内那美丽壮烈的一幕也刚好落下帷幕。。。。。。
暧昧其炫的灯光下,小麦肤色和圆润的,白嫩得几乎能捏出水来的莹白肤色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刚从激烈的情事中退出来的两个人都还略微的喘着粗气,脸上是尚未褪尽的潮红。。。。。。
晓苏用手推了一下身边一身大汗淋漓的男人,低声的道:“快点放开啦,我要去洗澡了,浴室在哪里?”
“我帮你洗。”季非墨即刻起身,然后弯腰抱起地毯上香汗淋漓的晓苏朝浴室走去。
“我们一起洗,鸳鸯浴……”
于是,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然后是嬉笑着的***声——
“老婆,帮我搓背。。。。。。”
“不要,你皮那么厚。。。。。。”
“那我帮你搓”
“好”
。。。。。。
晓苏和季非墨是在烨烨,煜煜和炫炫满双月这天才带着五个孩子在三医院出院的,当然,孩子的双满月酒也在这天举办。
这是一次季苏两家的大团聚,也是一场大喜事,比当初晓苏和季非墨结婚办得还要盛大好几倍。
远在国外的季澄宏回来了,而且季家还邀请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就是苏耀武也把苏家的亲朋好友从北京邀请来了,同时苏耀武正式向苏家人介绍晓苏的身份,苏晓,苏薇安的女儿,而苏熠和苏烨是苏家的两个新成员,他苏耀武,后继有人了!
晓苏和季非墨是下午带着五个孩子们出院的,晚上才举办满月酒,下午的时候,季非墨开车,晓苏带着五个孩子去看苏薇安的坟墓前看了看。
苏薇安依然安静的睡在这里,墓碑上的照片依然带着恬淡的微笑望着大家,晓苏抱着炫炫,而季非墨推着双胞胎的婴儿车,烨烨和煜煜在婴儿车里并排睡得很香。
而熠熠则牵着灿灿的手,两姐妹非常懂事的在苏薇安的墓碑前跪下来,然后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灿灿刚刚两岁,对很多事情都不懂,不过她特别爱跟着姐姐学,所以熠熠怎么做,她就跟着怎么着。
熠熠已经七岁了,过了年后就该上学了,她望着墓碑上苏薇安的照片,脆生生的说:“外婆,我是熠熠,我又来看您了,我和灿灿都已经做了手术了,现在身体已经越来越好了,这都是妈咪的功劳,是妈咪生了两个小弟弟来救我们,今天我们把小弟弟和小妹妹也带来了。。。。。。。”
季非墨把鲜花放在岳母的墓碑前,然后又低声的跟苏薇安说:“妈,我是非墨,是您的女婿季非墨,曾经我和晓苏因为中了奸人的计策相互误会了好几年,现在,我们终于从误会中走出来了,我们俩也顺利的生到了孩子,从此以后,我们会携手同行,不再彼此猜疑,我一定会照顾好晓苏的,一定不会辜负晓苏,所以,你就放心的安息吧,不要再牵挂着晓苏了。。。。。。”
晓苏抱着小女儿炫炫,望着母亲的照片,心里默默的对她说:
妈,晓苏看你来了,晓苏带着自己的五个孩子看你来了,你应该高兴,而这五个孩子里有两个姓苏,两个姓季,一个姓顾。
妈,爸已经过来了,不知道找到你没有,他说要给你道歉,要给你赎罪,要给你。。。。。。
妈,爸临死前知道你活着的时候后悔了,他很痛苦,甚至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勇气,所以,他最终选择了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妈,关于你和爸爸还有郑心怡三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晓苏知道得并不多,而关于你和爸的爱情,晓苏也不甚了解。。。。。。
总之,妈,你死了七年后,爸找你来了,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在那边想办法解决吧,另外就是,爸临死前留下遗言,要我把你和他一起送回贡山去。
妈,这是件难事,因为外公坚持要把你带回北京去,要让你和外婆住在一起。
妈,女儿不知道该怎么做,是遵守父亲的遗言,还是听从外公的安排,亦或是,就让妈住在这里,住在距离晓苏和孩子们的城市?
季非墨和晓苏带着五个孩子下山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虽然是12月份了,可滨海的冬天阳光依然灿烂,夕阳的余晖照在台阶上,洒下淡淡的光辉。
熠熠牵着灿灿的手一步一步的朝台阶下走着,两个小女孩子都扎着羊角辫,略显苍白的脸色已经隐隐约约的能看见绯红,跟天使一样美丽。
季非墨端着双胞胎婴儿车跟在她们后面,看见两个健康的女儿蹦蹦跳跳的下台阶,心里忍不住感到一丝欣慰。
看来,这几年来的坚持是值得的,虽然,他曾经也迷茫过徘徊过,可到底,他还是没有放弃心里那个人,到底,没有让自己踏出那关键的一步,到底,他等到了属于他和她的幸福。
前面原本蹦蹦跳跳的熠熠和灿灿突然停下了脚步,晓苏正要开口问她们俩怎么了,只见熠熠伸出手指着前方,兴奋的喊着:“爸爸,妈咪,快看啦,前面有彩虹!天空中有一条美丽的彩虹!”
真的有彩虹,一条又长又美丽的七彩虹,跟一座拱桥一样横跨在天空!
瞬间,晓苏觉得,她前面的天空亮丽了起来,一如天空中那条绚烂的七彩虹!
---
亲们:文文接近尾声,你们想看先看谁的番外呢?
☆、一路荆棘密布,携手春光无数35
季非墨原本是不过平安夜的,因为中国人不信教的都不过这个节日。
可熠熠喜欢过,她在德国住了六年,所以对平安夜特别的渴盼。
平安夜要给孩子们床头挂着的大袜子准备礼物,季非墨一共五个孩子,其他的每个都好办,因为只要给大袜子里装一些礼物就行了。
可熠熠不一样,她已经快七岁了,所以她的礼物就要特别一些,而且季非墨曾经给她许诺的礼物也一直都没有实现。
季非墨这礼物,原本想在熠熠七岁生日那天送给她的,可那天熠熠还在医院里,虽然做了移植术一个月了,但是还不能出院,所以他不能领她出来。
今儿个平安夜,季非墨特地给自己放假一天,当然是要回来陪刚出院没多久的老婆和孩子们。
晓苏带着五个孩子住进季宅十天了,这十天,她可没有闲着,而是把自己每天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
五个孩子是她的第一要事,任何一个都不能马虎大意,虽然说季家请了四个保姆来照顾孩子,可她依然不能真的就把四个小一点的孩子扔给保姆不管。
三个刚出生两个多月的孩子,因为早产的缘故,即使在新生儿科住了两个月才出院,不过身体依然不够强壮,显得瘦弱。
尤其是小公主炫炫,因为生下来特别瘦弱的缘故,所以两个月从新生儿科出来,也还不到2。5公斤。
这三个孩子,虽然分别都有训练有素的保姆照看,相当于古时候找的奶妈一样,可晓苏依然不能完全的放心,每天都会尽量的多抽时间跟孩子们亲近,每个孩子喂奶的时候,她都尽量去自己抱着孩子喂,虽然吃的是奶粉。
每当这个时候,熠熠总是感叹着:“哎,还是弟弟妹妹好,每天都能时常的和妈咪呆在一起,我小的时候,都是跟德国的房东老奶奶呆一起的时候多。”
每次熠熠说着话的时候,晓苏总是笑着说:“得,谁让你腿长跑这么快来的呢?你要现在才跑来,我就不用把你交给房东老太太了不是?”
熠熠听了这话及其认真的问了句:“如果不是我那么快跑到你肚子里来?你今天会有这么多的孩子吗?”
晓苏听了熠熠的话一愣,随即沉默的转身,对她这个问题完全选择了无视。
她嘴上没有回答熠熠这个问题,不过她心里却非常清楚明白的知道,不会,肯定不会!
如果当年没有熠熠,她和季非墨这一生早在七年前就错过了,当然也就不会有后来她回德国找他然后发生的这一切事情以及他们俩再生四个孩子了。
所以,每当讨论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季非墨总是无限感慨的说:“感谢熠熠,感谢上苍给了我一个那么聪明伶俐,那么聪慧敏锐,那么美丽漂亮的女儿!这是上苍见我可怜,特点留给我的一个最美的礼物。”
晓苏听了他的话一愣,随即反问道,“季非墨,你当年很可怜吗?”
“可怜,当然可怜!”季非墨恬不知耻的回答:“我被人下药,被人强上,被人再下药,再被人强上,然后还差点因此丧命,最终还妻离子散,能不可怜吗?”
晓苏听了他的话额头上当即掉线三条黑线,季非墨这话说得,貌似这么多年,在他和她还有顾明珠之间,他才一直都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见过脸皮厚的,还没有见过比季非墨脸皮更厚的,如果他都算可怜的话?那么,她岂不是比窦娥还要冤了?
正欲反驳季非墨的话,熠熠已经从楼下跑上来了,刚进门就大声的问:“爸爸,今天是平安夜,你要送熠熠什么礼物呢?”
看看,这就是孩子养大了的坏处,如果还小,你随便给他什么礼物都可以,比如灿灿,烨烨,煜煜和炫炫。
可这大了,就不能随便糊弄了,她得问你要她想要的礼物,如果你给的不是她想要的礼物的话,她就会不开心的。
一如晓苏十岁那年想要的那个芭比娃娃,当年父亲一句:你什么时候考到前十名了什么时候来要,让她整整伤心难过了一两年,甚至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问父亲要礼物了。
如今,自己当孩子的母亲了,也要面临孩子们问自己要礼物的事情,于是她就时常在心里提醒自己,不管孩子以后是否优秀,她始终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只要她索要的礼物是合情合理的,也是自己能够办到的,就一定会送给她。
“熠熠想要什么礼物呢?”季非墨已经拉着熠熠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侧脸看着她:“今儿个平安夜,我们已经准备了一颗大大的圣诞树,也给你们准备了圣诞帽和红衣服,还有挂在床头的大袜子,当然,明天一早醒来,你们的大袜子里肯定有我和妈咪准备的圣诞礼物的。”
“可熠熠想要小火柴,”熠熠略微养脸望着自己季非墨,然后低声的道:“爸爸,你说了要带熠熠买小火柴的,你说中国那个卖小火柴的小女孩没有把中国的小火柴划完。”
季非墨微微一愣,随即想起这件事情来了,他原本打算等明年熠熠七岁生日时送给她的,只是没有想到熠熠提前来要了。
“买小火柴是吧?行,今晚爸爸就带熠熠去买好吗?”季非墨当即就一口答应了,接着又补充了句:“不过我们吃了晚饭就要去,因为买了小火柴回来还要守夜呢。”
熠熠当然没有意见,即刻就同意了,然后高高兴兴的下楼去了,说一定要换一套最美丽的公主裙去买小火柴。
“你知道滨海什么地方有小火柴卖吗?”晓苏等熠熠走开了才非常担心的问季非墨,然后非常认真的提醒道:“我觉得城市里的火柴应该灭绝了吧?现在还有火柴厂吗?”
“有,当然有了,”季非墨把手放在她的肩头上,和她面对面的站着,低眸注视着她,手指放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然后低声的道:“放心吧,我答应过熠熠的一定会办到,肯定带她买到小火柴的。”
季非墨说到这来停顿了一下,然后注视着她的清澈的眼眸,柔声的问:“今晚是平安夜呢,你想要。。。。。。什么礼物?”
想要什么礼物?
不知道,因为这个问题她根本就没有去想过。
自从怀上这三个孩子后,不,准确的说,是自从她生下灿灿后,她的脑海里盘旋着所有的事情全都是孩子了,就连她和季非墨的婚姻,她当初也完全是从熠熠和灿灿的角度去考虑的。
所以,当季非墨问她想要什么礼物时,她才会觉得突兀,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自己可以收礼物,她几天前就在开始准备礼物了,当然是给五个孩子准备礼物。
“你不想要圣诞礼物吗?”季非墨见她半天没有回答,于是又赶紧追问了一句。
“我。。。。。。”晓苏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实话实说:“我不知道要什么?”
季非墨当即就白了她一眼,接着没好气的说:“晓苏,你心里全都是孩子我知道,你的生活重心也都在孩子身上我也知道,当然,我肯定没有意见,只是。。。。。。”
季非墨说到这来停顿了片刻,放在她肩头上的手稍微的用了点力,然后又柔声的道:“只是,晓苏,你不能只记得孩子而忘记了自己,孩子们每天都有人照顾也生活得很好,你偶尔也要想想自己,不能把自己忽略得这么彻底,当然。。。。。。”
季非墨说到这里,放在她肩膀上的双手稍微用力,直接把她拉进怀里,薄唇凑到她的耳垂边,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温柔的声音带着幽怨的传来:“当然,也不能把你的老公我忽略得这么的彻底!”
晓苏听了季非墨这话当即风中凌乱了,然后傻愣愣的问了句:“我有把你忽略得彻底吗?我不是天天都住在你家在吗?我不是天天都和你在一张床上睡吗?”
“天天在一张床上睡就代表没有忽略我吗?”季非墨当即就反驳着晓苏的话,然后非常不高兴的说:“你倒是天天和我在一张床上睡,可我那床足足两米宽,你睡一边我睡一边,中间空出来的距离足足有一米,你还说没有把我忽略得彻底,这还要怎么彻底?再彻底我就睡到地板上去了。”
晓苏听了这话额头上当即滴下三滴大汗,季非墨这厮是闹闺怨呢,他的意思是她冷落他了?
想到这来,晓苏即刻用手把他给推开,然后故意板起脸来说了句:“季非墨,你这什么意思?觉得我这个老婆不称职是不是?当初又不是我强迫你要跟我结婚的,貌似还是你要挟我要跟你结婚的吧?既然觉得我不称职,那么,现在后悔还来得。。。。。。”
晓苏后面那个及还没有说出来,季非墨的薄唇就把她的那张正喋喋不休的嘴给堵住了,当然也就没有机会把那个及字说出来了。
季非墨的吻来势汹汹,他的薄唇就毫无预警的覆盖上了她的粉唇也不管晓苏是否有准备好,他只是霸道而又强势的吻着。
晓苏当即就生气了,她最不喜欢季非墨这种不经她同意就搞的突然袭击,于是忍不住用手去推拒着他的身体,想非要把他推离自己的身体。
然而,男人和女人力量的天生悬殊,她用力的推拒不仅没有让她成功的挣脱季非墨的控制,反而被季非墨的手扣得死死的,而季非墨的两只脚此时就好像两只铁钳把她的身子给死死的钳住,就连她那不安分的推拒着他身子的手也被他的一只手死死的抓住……
而晓苏的嘴里,季非墨粗粝的舌头已经顺利的敲开了她的珠贝,粗粝的舌头捉住晓苏的丁香小舌,猛力的吮着,疯狂的扫过她温热清新的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摇旗呐喊,攻城略地。
季非墨贪婪的吞咽着晓苏嘴里清香而又略带咖啡味道的津液,那津液就好似沙漠里久违的甘泉一样滋润着他的心肺,让他干渴得几乎冒烟的嘴终于得到一丝丝滋润。
此时此刻,他就好似在沙漠里长途跋涉的徒步者终于找到了清甜的甘泉一样,贪婪的酣饮着,完全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季非墨的这种吻法,强势霸道得好似要把晓苏整个人都完全的吞进肚子里去一般,把她所有的呼吸通道全部都堵住,就连呼吸都吝啬得给予。
而他的大手当然也并没有闲着,趁晓苏无法呼吸浑身发软无力时快速的去拉扯着她身上的衣服,稍微用力,直接把她衣服上的纽扣给拉扯开来,微凉的大掌霸道而又蛮横的挤进她的小可爱里,蛮横而又欲求不满的揉捏着晓苏柔软的CPU。
晓苏被季非墨这突如其来的情/欲给逼得透不过气来,只是一瞬间,她就觉得自己胸腔里全部的空气都在这一瞬间被季非墨给疯狂的卷走。
此时此刻的晓苏,已经顾不得去想季非墨刚刚和她讨论的忽略的问题了,当然也顾不得去想季非墨问她想要什么礼物的问题了。
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全力的挣扎推拒,因为她怕自己再不用力的挣扎,估计就要窒息而亡了。
然而,她的双手和身子都被季非墨给牢牢的控制着,所以她的手和身子都使不上力,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就只有自己的脚了。
于是,她的脚不停的乱踢,只想着要把季非墨给踢痛,把他给踢开,想要尽快的挣脱季非墨强悍的嘴巴,需要去呼吸已经极度缺乏的新鲜空气。
晓苏这用力的挣扎,不仅没用把季非墨给逼退,反而是愈发的催化了季非墨那原本就升腾起来的欲/望,激发了男人体内那种对情事天生的掌控欲。
于是,季非墨此时完全不去理会晓苏那双乱踢的脚,他的两腿大腿把她的双腿给夹得紧紧的,把她的上半身死死的压在车盖上,一直堵住晓苏的嘴却没有松开一点点,完全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此时此刻,他只想要把这个性子淡然的,骨子里又极度清高的,永远的都向着太阳方向转动的,给点阳光就像向日葵一样盛放的女人狠狠的压在身下——
他想要尽情的抚摸她,狠狠的疼爱她,想要用更真实的力度告诉她,他爱她,他的身他的心都只属于她一个人。
就像现在这个样子,在这里,在温馨的房间里,在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想要让她软化成一滩春水仍他酣饮,想要让她再次体验他真实的火热。
只可惜身下的女人好似根本就体会不到他的情意似的,这会儿一直在不停,用力的挣扎着抵抗着,那动作那神情就好似他在对她施暴一般。
于是,他心里不由得有几分懊恼起来,此时此刻,他想要的是她的配合,想要的是和她一起体验琴瑟和鸣的境界。
晓苏的脸因为被季非墨堵住全部的呼吸通道而憋得泛滥出大片的红潮,喉咙间不由得溢出一声难受的呻吟。
而她的大脑因为严重缺氧开始变得幻化起来,她知道如果还不能呼吸,不用半分钟,她肯定就会真正的窒息了。
而她不能窒息,因为她还有五个孩子,她不能抛下自己的五个孩子不管。
于是,她狠狠的落下自己的牙齿,把那正在自己口腔里疯狂扫荡的,攻城略地的粗粝舌尖用力的咬了一口。
几乎是一瞬间,血液的味道就在彼此的口中充斥。。。。。。
季非墨终于吃痛,原本正辗转着的动作停顿下来,眼眸光在她的脸上停驻一秒,随即才慢慢的,依依不舍的把自己粗粝的舌头从她温热清香的口腔里抽离开去。
“你。。。。。。真的什么都不要?”季非墨伸过手来,略微粗粝的指腹贴着她唇边的被唾液淡化了的血液,略微有些受伤的问:“包括我吗?”
☆、一路荆棘密布,携手春光无数36
晓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好在地上有厚厚的地毯,否则的话,长时间光着身子在地上躺这么久肯定会受凉的。
因为有些胖的缘故,爬起来还有些费力,她用手抓着床沿爬起来的,看着地上凌乱丢着的男人女人的衣服,想到刚才季非墨那猛烈得恨不得要把她拆骨入腹的动作,脸不由得又滚烫起来。
恶心的男人,还说要给她送平安夜的礼物,结果礼物没有送,倒是把他自己本人送给了她,差点没有把她给活活的折腾死掉。
弯下腰来,把地毯上散乱着的她的衣服和他的衣服一一的捡起,然后再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子慢慢的朝着浴室走去。
把衣服一股脑的丢在浴室门口的塑料篮子里,转身走进浴室,然后站在那一整面墙壁都是镜子的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吧,平时的季非墨总是给人一种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儒商形象,但是只有她知道,这男人一旦进了房间,一旦单独面对着她的时候,绝对不是温文尔雅文质彬彬,他根本就不是文人,尤其是在床上,绝对是个粗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都是他刚刚留下的杰作,把他的狼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最该死的是,他居然在狼性发作的时候还在她耳边低语着:“老婆,甭减肥了,我觉得你这胖胖的身材就挺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