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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叹,迫嫁成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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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宁,你不喝,我自己喝。”墨子轩直接拿起瓶子就往口里灌。

婉宁叹息,不知他下一趟山后,回来怎就变成了这样……她看得出来,他有心事,眉宇间都是淡淡的忧郁。

婉宁劝不住,不知不觉,墨子轩把桌上的酒都喝光了,终于醉了过去,软软地趴在桌子上。喃喃地声了什么,婉宁听不清楚……

婉宁伸手,扶起他:“子轩到床上睡去,否则会着凉的。”

他太重,她身子娇小,吃力地扶着他移到床边。

她弄来温水,帮他洗了把脸,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他俊美的脸,他儒雅,带着丝忧郁,有时又很冷,拒人千里之外……

她给他盖上薄被,视眼怎么也移不开,直到累了,她缓缓地趴在他身上,一夜好眠,直到墨子轩坐来,推了推她。

婉宁睁开眼,才发现昨晚自己趴他身上就睡着了,她羞红了脸,道:“昨晚我看你喝酒了,担心你,所以在床边坐了一会,谁知道睡过去了。”

墨子轩望着这个美丽的女子,她定也是善良异常的,她总是很欢快地和他提起她的四嫂和四哥……

在她的眼里,惜儿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可见两人感情很好……

“谢谢你婉宁!”墨子轩真诚地道。

婉宁婉尔一笑:“你救了我皇祖母,又救了四哥的孩子,我还没感谢你呢。”

“这是做为大夫应该做的。”墨子轩淡淡地道。

他披衣下床,婉宁过来给他理衣服,他本能地避开,笑笑:“我自己来。”

婉宁却不让,调皮地笑道:“你别把我当公主,我常年在山上侍候皇祖母,侍候人的事情可在行了。”她伸手很自然地帮他理好衣服,左右看了看,转身帮他倒了温水,弄湿毛巾,递给他。

他眨了眨眼,掩饰眼里的情绪,这么多年了,身边不泛有女子对他示好,可是像婉宁这样活泼、热情,但又细心体贴的还是第一个。

婉宁有惜儿快乐活泼的影子,也有她的细心体贴……

只是她现在的一切都再和他没有关系,只为另一个男子而活……

他心里苦涩,湿毛巾抚在眼睛上,直至婉宁道:“水是不是太热了?”

他拿下毛巾,微笑着望着婉宁:“正好!”

墨子轩也不在拒绝,由着婉宁帮他梳洗,婉宁笑呵呵地看着收拾一新的墨子轩道:“再没酒鬼的样子了。”

墨子轩点拍了下头:“说谁酒鬼呢?”

“你呀,昨晚不知是谁喝了好多酒。”婉宁嫣然一笑。

“我酒后可有说什么糊话?”墨子轩随口问道。

婉宁调皮地笑道:“有呀!”

墨子轩紧张地望着她,她扑哧笑出声:“没有,骗你的。”

墨子轩摇头,真是顽皮得很,和以前惜儿一般模样。

两人相偕从房里走出来,正碰上手牵手在小径的离若晨和惜然。

惜然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婉宁昨晚宿在子轩房里?她的身子颤了下。

离若晨也询问的眼神望着婉宁,他虽是对墨子轩很有好感,各方面都很优秀,但是毕竟他的身家来历并不清楚……

他不要婉宁受到伤害。

婉宁脸红,移步过来:“四哥,四嫂!”

惜然望一眼婉宁,眼神犀利地望向墨子轩:“婉宁,你怎会在他房里?”

婉宁羞涩地低下头,咬唇道:“子轩昨晚喝了很多酒,我不放心,所以……”

“你可知你是公主,怎可以和陌生男子在房里独处?而且还是一夜……”惜然气愤地指责。

离若晨拍拍她手,道:“惜儿,别生气,婉宁也是担心墨大夫。”

“担心?这行宫里多的是丫环,她身为公主,应当注意自己的身份。”惜然很不屑地回离若晨。

离若晨愣住,没有明白过来,她怎会反应如此激烈。

婉宁咬唇,被惜然一阵指责,掉下泪来,跺脚就要跑开。

墨子轩拦住她,眼神飘向惜然:“晨王妃,都是在下的错,不怪婉宁,是我喝酒太多,她留下来照顾我。”

惜然狠狠地剜他一眼,甩开离若晨的手,悻悻地离开。

离若晨望着气结的惜然,再望了一眼被墨子轩揽在怀里的婉宁,道:“婉宁,你四嫂是一番好意,也是关心你,你别往心里去。”

婉宁眼睛一片红色,她怎么也没想到四嫂会这样严厉地说自己,她俩关系一直很好,两人一直都不像姑嫂,更像是姐妹。

墨子轩望着惜然走远,心底泛起一丝别样情绪。

墨子轩轻拍婉宁背:“你四嫂也是关心你,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她。”

婉宁擦干眼泪,跺脚:“我知道!”

墨子轩幽幽地道:“我们去看看皇太后。”

离若晨追上惜然,拉住她:“惜儿,不要生气了,婉宁还小,不懂事。”

惜儿转首,冷冷地瞥着他,冷笑:“婉宁还小?我这么大时,都被你强娶回来了。”

“强娶?”离若晨苦笑,她生气时就拿出这个来刺激他。

惜然揪着手帕:“她是公主,怎可以在别的男子房里宿下……”

“她只是担心墨公子喝醉了。”离若晨苦笑,她这个四嫂当得也太尽责了些,什么时候她关心下他是否落宿在别的夫人那里?

“行宫里这么多丫环,或者可以叫你过去,或是侍卫……总之不能是她……”惜然语无伦次地道,婉宁怎么可以和子轩在一起呢,她都要疯掉了,难不成以后子轩也跟着婉宁唤自己一声四嫂,在这皇家经常碰面不成?

“墨大夫各方面也优秀,婉宁嫁他也不差。”离若晨搂住情绪激动的她,抱紧她,没来由的心慌。

坚决不行

“你们都不了解他,怎么就说嫁的事情了,婉宁嫁朝中大臣,柳浩南,或是……总之,很多了,怎么非要嫁一个大夫……”惜然驳斥离若晨的异想天开。

“可是,你没看出来,婉宁好像对墨子轩有意?”离若晨道。

“不可能的,王爷,你总是乱想……”惜然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婉宁不能和墨子轩在一起,坚决不行……

离若晨叹气,见她激动不似平时,宠溺地道:“好,惜儿说不行就不行,我改天去看看哪里有合适的公子,把婉宁嫁了,免得婉宁嫁太远了,你舍不得……”

惜然抬头,离若晨琉璃星眸里看不出什么不同…柘…

*****

七天后,水夫人已可以偶尔下床活动,离若晨和皇太后都是欢喜异常,惜然也松了一口气,感激地望向墨子轩。

“墨大夫,谢谢你!”离若晨道唉。

“我说过,谢你的王妃,不用谢我。”墨子轩淡淡道。

“惜儿谢过墨大夫。”惜然轻轻一福,算是代离若晨谢过墨子轩。

墨子轩眼眸眨了眨,刺痛不已,还真是人前的恩爱夫妻,一唱一和……

“惜儿,真是难得!”皇太后笑道,很是欢喜,一般女子,恨不能侍妾的孩子流掉最好了,谁还想办法去求人家救?

离若晨唇间浅笑:“皇祖母是不是很赞同孙儿的眼光?”

惜然却是心底难过,谁愿意看着自己夫君为别的女子的孩子这样用心?她心底苦涩,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离若晨也反应过来,应该顾及她的感受,伸手揽过她,握住她小手,歉意地道:“惜儿,谢谢你!”

墨子轩转身走了出去,感觉自己是多余的,站在外面的松树下,望着远处,不知这趟来是否对?

确实如她所说的,她有爱她的夫君,而他是一个多余的人,凭空来打乱了她的生活……

*****

太后身体稳定下来,离若晨准备下山,但是惜然却说想在山上再住些日子,理由是山上凉爽,而山下炎热。

离若晨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能继续陪着她在山上,他按下心头的慌乱不安,沉思半晌:“那你呆山上,我过段时间上山来接你。”

惜然有些心虚地点头,离若晨也觉得她身体虚弱,山上环境清幽对身体好些,何况墨子轩在山上,她若是有些头痛发热的,墨子轩总不会见死不救。

惜然站在山头,和离若晨告别,离若晨在她额头亲了下,微笑道:“进去吧!”

惜然固执地摇头:“我看着你下山。”

离若晨微笑,跨上马,奔下山。

到山脚下,他停下马,看到她还站在山头,他微笑,她却是看不见他的笑。

惜然目送着他走远,直到看不见,才转身。

身后不远处,站着墨子轩:“为何不跟他一起下山?”

“山下太过炎热。”惜然淡淡地回他,从他身旁走过。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她停下来,冷冷地道:“放手,你若不想我在侍卫面前难堪,就请放手。”

他才松开她手:“怕是王妃心里有鬼。”

惜然睨他一眼,她心底坦荡,能有什么鬼,若真是有鬼,也只是这样的尴尬境地,她不知如何和离若晨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想伤他……真是见鬼,这么多年,她总喜欢刺激他,伤他,可是面对现在的境况,她只希望他什么都别知道。

她只希望一切都回到原点,任何的改变都足以让她脆弱的心崩溃……

“你的心底在害怕!”墨子轩吾定地道,他对她是了解的,虽然过去那么多年了,他还是可以看出她的情绪后面的想法。

惜然一颤,美眸微眨:“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心底会害怕是很正常的。不像墨公子,遗世独立,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最美好的东西都失去了,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墨子轩悲凉地道,他望着远处,“王妃却不同了,怕失去爱你的人,怕爱你的人伤心……得到了,所以怕失去。”

“是,因为我同样失去了最美好的东西,所以我希望生活不要再改变,否则再也承受不起。”惜然冷冷地望着他,不止是他一人痛苦,她又何曾好过,因着和他的一份情,屡屡伤了那个人。

“子轩,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惜然软下来,央求道,“婉宁是一个天真的好女孩……”

墨子轩苦笑,旋即转身,淡淡地道:“那是我的事,王妃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惜然望着他走远,心底喃喃而语:怎可能是你的事?婉宁是离若晨的妹妹,感情深厚,她和婉宁也不似姑嫂,更像姐妹……卷入这个漩涡,对谁都没有好处……

****

几乎每天都有侍卫上山,皇太后听得水夫人身子越来越好,心情也开朗起来。

这日,晨曦微现,墨子轩准备去山上采些草药,昨晚婉宁一再要求要陪他上山,惜然在一旁道,她也一起陪着去。

这一早上,三人一起出发,墨子轩顾着惜然,走得不快,婉宁却是如脱缰的野马,在山间小路上来回跑,放开声音地欢笑。

惜然有时真羡慕婉宁,没有烦恼,没有背负情愁……没有情结……

墨子轩跟在惜然后面,眉头微皱,她的身子真的没有以前好,性情也变得沉静了许多,她以前像婉宁一样活泼,充满活力。

来到一处小沟壑,婉宁已是轻松跃了过去,惜然站在沟壑前,只觉得头晕得慌,旁边伸出一只手,目光紧锁她小脸。

婉宁回转身望着两人,不疑有他:“子轩帮下四嫂!”

墨子轩伸手搂在她腰上,轻轻一带,跳到婉宁身边,缓缓放开手。

惜然抬眸,两人视线交接,空气中涌动着一些莫名的情绪,婉宁已跑到前面去采摘山中的野花。

“山上路难走,王妃小心!”墨子轩提醒道。

“我可以,我在山上住过很长一段时间。”惜然突口而出,引起墨子轩莫测高深的笑意。

“我也是,当时和林中的狐仙在山上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墨子轩眼眸幽深,凝着她,闪着两簇火焰。

惜然避开他目光,往前走去。

“你真不应该跟来,你已不是以前的你。”墨子轩意有所指地道,她身子不比以前,爬山对她来说很吃力。

“我不会拖累你们的。”惜然深吸一口气,不示弱地追上婉宁。

墨子轩望着她倔强的背影,摇头,她的固执是没变。

几个时辰后,三人终于到了最高峰,上面长了许多山腰没有的植物,很多都是治病的良药。

惜然认得一些,婉宁帮着墨子轩采摘,婉宁身着火红的衣裙,如一只艳丽的蝴蝶在墨子轩身旁翩翩起舞,墨子轩时不时抬头温和的和婉宁说几句。

惜然坐在不远处的石块上,望着眼前的一幕,在阳光照耀下,红色显得特别的刺眼,她微眯双眸,缓缓地移开,望着远处,心底百感交集……

收回视线,婉宁正拿出丝帕给墨子轩擦拭额间的细汗,微笑着望着他。

惜然缓缓伸手拿了身旁的水,缓慢地挪步过去,递了水给墨子轩:“喝点水吧。”

墨子轩意味深长的笑道:“谢王妃!”

两个竹篮都装满了草药,婉宁用手遮挡住额头,抬头望了下太阳,笑呵呵地道:“我们得在山上吃点东西,否则根本没力气下山。”

婉宁放下手,侧首望着惜然:“四嫂,你脸色不好,饿了吧?”

惜然微微一笑,指着旁边的袋子道:“是有些饿了。这里有些干粮。”

“等等,我去打几只猎物来。”墨子轩望了一眼惜然苍白的脸,缓缓地道。

婉宁拍手,笑呵呵地道:“那我去捡干树枝。”说完就跑进那片林子。

墨子轩也跃进林子,只留下惜然在那边空地,呆住。

很快,身后有脚步声,她没有回头,知道是墨子轩回来了,他对山林很熟悉,总是能很快找到猎物,这一点她一直很佩服。

墨子轩把猎物扔在她脚边,蹲下来:“惜儿,让我帮你拉拉脉。”

惜然凄然一笑,摇头,这是她自己种下的苦果。

墨子轩搂过她:“惜儿,不要一个人撑着,再难治的病,我都可以想办法。你的气色,并不像流产引起的虚弱……”

可用,难解

“子轩,我没事,不用看。”惜然躲开他伸来的手,不让他探脉,这是她和离若晨之间的秘密……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墨子轩扳过她的头,吻了下去,炙热的吻表达他深深的思念,惜然逃不开……

林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墨子轩才放开她,她脸色绯红,瞪了他一眼,尴尬地低头。

婉宁抱着一堆干树枝,从林里走了出来,笑呵呵地道:“子轩,这么快就打到了猎物。”

墨子轩点头,从袋子里取了火折子出来,把干树枝点燃,把山鸡架在火上烤,没多久一股香气飘散在空中柘。

婉宁咽下口水,笑道:“真香。”

惜然点了下她额头:“真的是身处深宫的公主,外面的什么都是好的……”

婉宁笑嘻嘻地道:“真的是美味,我倒愿意天天跟着子轩,吃这些东西。唉”

惜然一怔,望一眼墨子轩,墨子轩盯着手中的山鸡,没有作声。

三人用完餐,墨子轩扑灭掉火,确保没问题了,才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难,山路崎岖难行,墨子轩又背着两竹篮的药草,还好有侍卫来接他们,墨子轩才腾出手来照顾惜然。

若不是有旁人,他才不愿意见她一路艰难的走下来,定会像以前一样,背着她下山。

****

离若晨偶尔会上山来,当日又会匆匆离去。时间过得很快,皇太后的身子也硬朗起来。

离若晨实在是难熬每日回到晨王府只有自己一人的日子,这日上了山。

“惜儿,回府去吧?”离若晨问道。

惜然摇头,笑道:“山里很好。”

“惜儿乐不思蜀,可也要考虑下为夫。”离若晨故作伤心地道,“惜儿不在府里,我是孤枕难眠。”

惜然噗哧笑道:“我在不在,不都是一样的,你可以抱一个软枕睡觉,就当是我好了。”

离若晨额间布满黑线:“枕头是死的,惜儿是活的,怎会一样。”

转瞬唇际泛起邪魅笑意:“惜儿是在怪为夫冷落了你?”边说边伸手探上她身子,滑进她衣襟里,留连其间。

她睨他一眼,拍掉他不安分的手:“别闹!”

离若晨苦着脸:“惜儿,你心底善良,怎就对我这样惨忍?你也可怜下你的夫君……”

惜然听得他如此说,心里也难过,咬牙道:“你让晓梦帮我把毒解了,我就……”

离若晨眼里闪起希望:“真的?不许反悔。”

惜然倒是愣住了,她只是试探着一说,不会是晓梦对此毒一点办法也没有吧?

“我这次回去,就用八大酷刑,逼供着晓梦一定要把你毒解了,否则我的日子真过不下去了。”离若晨嘻笑道,在她脸上啃了一口。

惜然睨他一眼,幽幽地道:“晓梦若真能解,怕是早告诉你了吧?”

离若晨才回到现实,叹气,晓梦早就说过,此毒可用,但难解,特别是用了过量的时候更难解……

“我们请墨大夫看一下?也许他能解。”离若晨眼前一亮,想到墨子轩,他医术高超,想必能解。

“不行,我不要他解,这是我和你的孽缘,我们自己若能解,则解,否则算了……”惜然咬唇道,她心底也怕,怕连墨子轩也不能解,那这辈子活着还有何意义?

“好,都随你。”离若晨揽过她,心底叹息,真的是孽缘,天下女子那么多,他怎么单单就爱上了她呢?为她数着日子过,还甘之如贻……

墨子轩正在给皇太后把脉,离若晨拥着惜然进来。

墨子轩手抖了下,移开,淡笑道:“皇太后的病好了许多。”

婉宁在一旁端了药过来,让太后喝下。

皇太后道:“哀家身子也好了,惜儿你就随晨儿回去,不用呆山上了。”

婉宁嘴角漾起俏皮的笑意:“四嫂,你再不下山,这山门都要被四哥踏破了。”

离若晨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美人,浅淡地笑道:“惜儿更留恋山上的风景,就让她陪着皇祖母吧。”

皇太后笑了笑:“可以常来山上看看哀家,但还是回王府去,婉宁和墨大夫也一起去王府住段日子吧。”

惜然一怔,身子晃了晃。离若晨搂紧她肩头。

皇太后继续道:“这段日子多亏墨大夫,晨儿帮哀家好生款待墨大夫。还有好生照看帮哀家试药的姑娘!”

“孙儿明白。”离若晨微笑道。

他转眼望上墨子轩,唇间浅笑:“墨大夫,本王是当好好谢谢你,皇祖母的病也好起来了,夫人也可以下地活动了。今日就随本王去王府小住几日如何?”

墨子轩有些犹豫,婉宁过来,摇着他手臂道:“子轩,你不也说京城繁华,我们住在晨王府,每日都可以好好逛逛京城。而且四嫂以前爱四处游玩,也可以陪你四处走走。”

墨子轩邪魅地望着惜然一笑:“晨王府的女主人没有开口,在下怕会不方便?”

看来得有段日子在离若晨眼皮底下和墨子轩抬头不见低头见了,惜然暗暗擦了把汗,唇间柔和浅笑:“怎会不方便,晨王府空着不少苑子,墨大夫是皇祖母和水夫人的救命恩人,晨王府自当好好招待。”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墨子轩眼里一闪而过的亮光,也许可以在京城多呆上些日子了。

惜然和婉宁坐马车,离若晨和墨子轩一前一后护着马车。

婉宁时不时撩起窗帘望一眼墨子轩,低头浅笑。

惜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咬唇,把手上的书扔到一旁。

“四嫂!”婉宁不知四嫂怎么啦,好像在生气?

“婉宁,你是应该多出去走走,改天让你四哥带你去见见京城的那些朝中新秀。”惜然道。

“比如柳状元,才华横溢,又一表人才……”惜然道。

“四嫂!”婉宁羞涩地低头,娇嗔唤道。

惜然还要再说,婉宁作势要掀门帘:“我让四哥进来,我出去骑马。”

惜然睨她一眼,扯下门帘,沉默。

惜然几人到了王府,早有一队侍卫等在门口,离若晨淡笑:“墨公子,请!”

丫环都好奇地望着墨子轩,议论纷纷,这公子长得儒雅而帅气,而且还医术高超。

白忆雪在柱子后面,面纱下的眼睛偷瞧着墨子轩,眼里黯然,他怎么会出手救水夫人?她想不通……

听说是王妃求他出手相救的,白忆雪心底冷笑,王妃魅力真是无穷……

婉宁也不避嫌,走到墨子轩身边,挽着他的手,指着各处,给墨子轩介绍。

白忆雪盯着婉宁挽着墨子轩的手,出神,想不到,公主竟然看上了墨子轩,看来有好戏看了,她冷哼一声,拐进兰亭苑。

她可清楚墨子轩清心寡欲,眼里从来不多看一眼别的女人,而且也从不轻易给人看病。

但是,现在的墨子轩,可和传闻相距甚远喽……她一脚踢倒了苑中的花盆,引起一阵清脆响声。

有丫环跑过来,责怪道:“白姑娘,怎么这样不小心。”

白忆雪抱歉地笑道:“我马上去换一个新。”

白忆雪跑出去,准备去库房换一个新的,走过一条小径,婉宁和墨子轩正好迎面走来。

白忆雪看了下周围,无处可避,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低着头:“奴婢给公主请安,墨大夫好!”

婉宁望一眼身穿白衣的女子,头虽低着,但显然是蒙了面纱,她疑惑地问道:“你是谁?我怎么在王府里从来没见过你?”

“奴婢是王妃新招的丫环,现在去库房拿花盆。”白忆雪声音轻柔,依旧低着头回婉宁的话。

“抬起头来,为何戴着面纱?”婉宁奇怪地问道。

“只因奴婢脸上长了红斑,怕吓着人,所以戴着面纱。”白忆雪依旧低头回答。

“把头抬起来。”婉宁美眸转了转,吩咐道。

白忆雪抬了下头,很快又低下,眼里都是慌恐,一副娇弱的样子。

墨子轩瞄了一眼,那眼睛水灵,闪着我见犹怜的光,他没来及深想,那边离若晨已走了过来。

“墨大夫!”

白忆雪趁机走开,取了花盆回来,见墨子轩和婉宁已不在园子里。

墨子轩被安排住进了梅香阁的客房,惜然对此很不满,嘀咕了离若晨几句。

离若晨笑笑,没在意,她是担心墨子轩来历不明,怕婉宁越陷越深吧……

惜然觉得好烦,在山上烦,下山了还是烦。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相请不如偶遇

惜然让侍卫给云祥绸缎庄送个口信,她想见独孤辰,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她总觉得独孤辰不简单,还是不要这样传口信比较好。

惜然换了男装,手摇折扇,出了兰亭苑。

她手中折扇上次落入水中,有些墨迹晕染开来,有些模糊,她心中难过,但又是爱不释手,还是拿着出了门。

在门口,被离若晨唤住,他眼里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惜儿,刚回府,又急着去会情人了?”

惜然背脊发凉,缩了下脖子,转身过来,讪讪地笑道:“王爷,我出去散散心,府里怪闷的。柘”

离若晨有些疑惑,她和婉宁关系不是一直很好的吗?两人在一起无话不谈,粘在一起能说上三天三夜,把他扔一边几天不闻不问的。

惜然好似明白他意思,嘴角勾起极淡的笑意:“婉宁怕是陪着墨大夫在王府四处走动吧。我去绸缎庄看看。”

“我一会接你去。”离若晨邪魅一笑,捏了下她小脸熬。

“王爷,不用了。我到处瞎逛……”惜然连连摆手,讪讪地笑道。

离若晨手撑在下巴上,歪头含笑地望着她,嗤笑出声:“怎感觉惜儿一副和情人赴约的焦急表情?”

惜然瞪他一眼,旋即扬起魅惑众生的微笑,声音低婉好听:“若是会情人,我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赴约。”

离若晨上下打量她,憋着笑:“这样也足够魅惑众生了。”

“不和你浪费时间了。”惜然瞪他一眼,转身出了府。

她摇着折扇,未叫马车,街上很热,她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来到茶楼,犹豫了下,还是转身,没有上去。

街上密密麻麻的摊子,人流如潮,天气这样炎热,依然不减人群逛街的热情。

她亦如此,只是她意不在调选物品,只是享受逛街的乐趣,

她来到一个海螺摊前,拿起一个海螺放在耳边,听得大海的涛声,海螺用珍珠窜起,可以挂在脖子上。

她正要掏钱付给店主,但已有人先一步付了钱。她抬头,是墨子轩。

惜然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婉宁。

“公主在府里,我有些事情要办,碰巧看到王妃。”墨子轩嘴角含着深意,笑望着她,她还是喜欢穿着男装到处乱走,她这样其实很危险……他并没有发现她带侍卫,许是被她甩掉了也难说。

或许是这京城很安全,毕竟是天子脚下,知她爱扮男装的人也并不多吧?

“相请不如偶遇?我们一起走走?”墨子轩清润的嗓音带了笑意。

惜然点头,两人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一路逛过去,墨子轩知道她喜欢什么,都一一买了下来。

她随着墨子轩,不知不觉来到一处苑落,她疑惑地转头望他。

他开了锁,推门进去,她却站在门口,转身要回去。

他伸手拉了她进来,把门关上。

“子轩,我要回去了。”惜然慌乱地道。

墨子轩不管不顾的,拉了她进屋,把买的东西放在桌上:“你不看看我买下的民居吗?”

惜然才环视了下这个苑子,清新雅致,是他喜欢的风格。

“你准备长期呆在大齐?”惜然问出心中的疑惑。

“若是你现在跟我走,我就马上离开大齐。”墨子轩沉声道,目光紧锁她巴掌小脸,探手过来,欲抚上她脸颊。

惜然避开,他手落空,他讪讪地一笑。

“子轩,当年我为何离开,你很明白,现在我一样不可能离开这里。”惜然苦笑道。

“你可为你自己考虑过?”墨子轩道。

“你为我考虑过吗?”墨子轩伸手抱住她,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我独自一人过了这些年,每天只能在回忆里度过。”

惜然听得难过,水眸几乎要掉下泪来:“子轩,你为何不找一个人,陪着你?”

“没有人能代替你!”墨子轩喃喃地道,望着怀里朝思暮想的女子,她依然美丽,依然善良,只是少了些欢乐,眉间总有淡淡的忧色。

“可是,我已是晨王妃,这辈子都难于改变了。”惜然闭眸,想到这些年的过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纠缠……

“和我离开,你应该是庆王妃,而不是什么晨王妃。”墨子轩嘴角片刻的凝固,沉声道。

惜然想到他的身份,心里不无担忧:“子轩,你还是赶紧离开大齐,他迟早会查出你的身份的,你不适合呆在这里。”

“我这次来,就是要带你离开的。”墨子轩薄唇轻启。

“子轩,你怎么还不明白,多年前就注定了我们没有结果,我不可能离开晨王府的。”惜然气他的执著,“你赶紧走吧,不要越陷越深,离家并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离开这里……”

“你只愿他不要伤心,可曾想过我孤独一人,独自对月,遥望你的日日夜夜是怎么过的?”墨子轩心里酸涩,喃喃地道。

惜然又何曾好过,她日日夜夜有离若晨细心地陪着,他却还是孤独一人,她眼角泪珠无声地滑落,她情愿再相见时,他身边有人陪着,这样她也轻松点。

墨子轩捧起她小脸,轻轻吻去那晶莹的泪珠:“你是为我哭吗?”多年了,他再不确定她对他的感情了。

惜然泪落得更猛,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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